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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作者﹕楊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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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公司新年Ｐａｒｔｙ結束。我送她回家。 “我發現你有個最大的特點。”Ｌｉｓａ盯著我的臉。 “哦﹖不是不刮鬍子吧﹖”我笑著說。 “你的嘴很性感。”Ｌｉｓａ一本正經的說。 短暫的沉默。然後我微微一笑。 “笑什麼﹖”Ｌｉｓａ有些生氣。 “你知道我第一反應是什麼嗎﹖”我繼續自嘲的笑笑。“我想說﹐其實我的吻技也很不錯。”我笑出聲來了。 Ｌｉｓａ沒笑﹐停了一下﹐用異常有磁性的聲音說﹕“我想要。”我沒聽清﹕“你說什麼﹖”Ｌｉｓａ的眸子出奇的亮﹐仿佛要把我看透﹐低聲說﹕“你還要我再說一遍嗎﹖” 我沉默﹐低頭走了一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這並不重要。” “公司的人都說我是個花花公子……” “我會自己看人﹐不需要別人主宰我的眼睛和大腦。我也從不管別人是什麼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說的不錯。可我不能。” “為什麼﹖” “你有沒有接過吻﹖”“沒有。”“那你更應該珍惜自己的初吻。” “沒有人會在接吻的時候去考慮對手是不是初吻吧﹖”Ｌｉｓａ問的有些幼稚﹐在我看來。 “不用考慮。”我微笑。“是不是初吻我一試就知道。” “那你就試試吧。”Ｌｉｓａ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輕鬆。 “你真是個奇怪的女孩。你喜歡我嗎﹖”“不喜歡。”很乾脆的回答。 “那你究竟有什麼動機﹖”“試一試感覺。” “為什麼會是我﹖”我有點奇怪。 “不為什麼。接吻必須要兩個人嘛﹐算你走運。” 我要氣暈了。“我走運﹖﹗天哪﹗” “別磨蹭了﹐快點嘛。” 我停下了腳步。她也一樣。我頓了一下﹕“我有女朋友的。從初中到高中到大學到工作我追了她十二年﹐我不想對不起她。” “我知道﹐Ｓｈｅｉｌａ姐嘛。她又不會知道。” “可我知道。我不想以後帶著犯罪感去面對她。而且如果別人知道這件事﹐會怎麼看我﹖” “你真的沒有和Ｓｈｅｉｌａ以外的女孩子那個過﹖” 我沉默。 “你可以和Ｊａｎｅ她們上床卻不敢和我接吻﹖”Ｌｉｓａ的臉色變的很奇怪。“你不是怕愛上我吧﹖” 我嘆了一口氣。 “除了你我﹐我發誓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她似乎是想幫我下決定。 “女人的誓言不可信。” “那你要怎樣﹖” 我又沉默了﹐隔了一陣子﹐我說﹕“聽著﹐首先﹐你要忘掉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我不想失去任何一個朋友。我曾經因為喜歡一個女孩而跟她斷交﹐因為她不喜歡我。” “我一輩子都是你的朋友。” “其次﹐你要發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發誓。” “好﹐現在你要做兩件事。閉上眼﹐屏住呼吸。” Ｌｉｓａ照做。我撲哧笑了。 “你別一副劉胡蘭視死如歸的樣子好不好。”“那要怎麼樣﹖” 我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抱住她的腰。沒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躺倒在我懷裏﹐隨即兩片柔軟﹐溫潤的脣印上她的脣。她有些無措﹐只任憑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輕輕挑逗著她的舌尖。她本能地伸臂摟住我的脖子﹐努力回應著。我的確精於此道﹐我吮吸著她的脣﹐她的舌尖她似乎已經渾身酥軟﹐一點一點地熔化在我懷裏…… 那的確是她的初吻﹐我能感受的出來。她是我面對的第二個初吻的女孩。也是我成熟以後面對的第一個初吻的女孩﹐所以至今所有的細節依然歷歷在目。她一直恪守著自己的諾言。我知道她對我的感情﹐也知道她為這份感情付出了多少──公司有兩次讓她出國的機會﹐她都放棄了。但是我不能接受她。我相信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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