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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 作者﹕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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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陶部長是個小心眼女人﹐我不就徹底完蛋了﹐不對和我在一起的小馬和小豬必定會受到牽連。但是合同規定試用期未滿就離職﹐我一分錢也拿不到啊﹗而現在才過了一周時間而已。1000¥的時薪啊﹗（一千把刀在胸口不斷插）或許……或許還有挽救的方法﹐或者陶部長根本就不在意﹗ “練功時間發什麼呆。不要忘了現在是地獄特訓時間﹗”我還沒反應過來。腦袋上就砰的一聲挨了一下。 “我上週給你的那本《武功秘籍》（名字就叫‘武功秘籍’）修煉得怎樣了﹖這可是老夫找了很久才替你量體裁衣從皇家古墓裏找出來的傳說中的武技﹗”老伯這席話立即令我熱血沸騰﹗伸出無數只觸手擺了個很酷的起手式﹐順便大喝了一聲﹕“老伯﹗晚輩當然有練﹗這招您可要當心了﹗” “我老人家什麼世面沒見過﹐你就放騾子過來吧﹗” “我詫﹗啊……噠噠噠噠……” 聽老伯這麼說﹐我也不再手軟（其實手一直都很軟）﹐怪叫一聲後﹐便撲將過去。 我用手﹐他用腿﹗片刻後我倆便扭作一團。不愧是地獄特訓﹐自從變成妖怪後﹐我還是第一次做這麼劇烈的運動﹗僅僅五分鐘﹐我就弄得大汗淋漓﹐黏液飛散﹗ 在拳腳相交數十個回合後﹐老伯終於忍不住大叫了一聲﹕“這招在江湖上失傳已久的‘千手劈岩’果然厲害﹐看來我要從新評估你們軟體一族了﹗想當年與貳負切磋時﹐他也只能達到‘百手劈岩’的境界。今後你定能成為休閒娛樂界的一代奇葩﹗” 聽到老伯如此誇獎﹐我不由得豪情萬丈﹐咧開大嘴呵呵呵的傻笑起來﹐連鼻涕都笑出來了。 “不要笑﹐拯救世界陷於痛苦中的人是你的宿名﹗依我看你不是勇者王之後就是魔界王之子﹐要不就是準備復國的某國王子……” “哇﹗哈哈哈哈~~~~~~”我繼續笑。 “不要笑……下手再重一點﹐啊~~啊~~（重重的挨了兩下）不要顧忌（堅決的）為了後輩英雄成長﹐我這把老骨頭算是豁出去了﹗” 當神秘的老伯說到這裏時﹐我終於忍不住了﹐一臉迷惑的問道﹕“老伯您說得都很對﹐但為什麼練了那麼久﹐居然一點經驗值也沒長啊﹖” “這個問題並不重要吧﹖哦哦~~~~小腿肚子還有些酸痛……” “不﹗很重要……為什麼我再您拿給我那本《武功秘籍》最後一頁發現了《按摩與養生》2002年第一版﹐定價15¥的字樣﹖” “這是因為我在掃描時不小心……”原本還一臉嚴肅的老伯臉一下就變形了﹐張開長嘴呵呵的笑起來﹕“呵呵不對……你不覺得2002年是很古老的時代嗎﹖那時候的人類還在用櫃子一樣的PC､還在拿飛機大砲打仗､還停留在工業時代的想法﹐認為工人被機器人代替了社會就會崩潰﹔想想都覺得很好笑呢﹗難道人類的大腦是用來賣苦力的﹐這樣跟四肢有什麼區別﹖所以這一切不正證明了這是如假包換的遠古秘傳書啊﹗” “老伯﹐您一直都沒有說到重點上。您口口聲聲說看好我的能力﹐可為什麼到現在為止我也沒看出來呢﹖” “哦﹖你怎麼如此不開竅。第一次見到你那近百只軟綿綿的手臂我就認為你今後一定能名震推拿按摩界﹐成為一代宗師﹗我老人家看人從來是不會走眼的﹗有些先天優勢是很多人後天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企及。” “對不起﹐老伯您完全錯了﹗”他聽了這話﹐不由得好奇的看著我好象期待著我的回答一樣。 說句實話﹐聽到這話時我差點就哭了出來﹐這算哪門子先天優勢啊﹖退一萬步說﹐就算我真成為推拿按摩界一代宗師﹐難道叫我在參加‘天下第一比武大會’時衝上去不疼不癢的給對手按摩﹐然後迫使他們認輸﹖活該我前面還說了那麼多大話。 不過我這人神經比較大條﹐回答的竟完全是另一回事﹕“我根本就不是人。”說著我用觸手指了指自己圓滾滾可愛西西的身體。 聽我這麼說﹐老伯先是一愣﹐接著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長長的羊頭﹐竟哈哈大笑起來﹕“說來我也不是人吶﹐怎麼就忘記了呢﹖哈哈哈……” “對﹗我們都不是人﹐呵呵呵呵……”受到老伯開朗笑聲的感染﹐我也呵呵呵的傻笑起來了﹐似乎完全忘記了先前的煩惱﹐沒辦法我就是那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白癡…… “既然不是人﹐當然就不該被‘人’的思維定式所限制。”老伯這句話雖然只是不經意間說出來的﹐卻令我心中一驚。這種思維定式又被稱為真理､規律或規則﹐似乎只有遵從了才能取得成功﹐可是真是如此嗎﹖誰又規定按摩或一些柔性手段就不能迫使對手認輸呢﹖畢竟比武的最終目的不是殺人而是勝利。 “晚輩受教了。”我心悅誠服的說。 老伯聽我這麼說﹐看起來很開心﹐禁不住又多說了兩句﹕“你想習武﹐其實習武之道也有高低之分。下乘為‘學’而學﹔中乘為‘用’而學﹔上乘為‘破’而學﹔但只有為‘悟’而學才是上上之才。雖然為‘破’而學也能成為絕世高手﹐甚至在力量上進入超凡入聖的地步﹐但老夫卻不甚推崇﹐因為為‘破’而學者容易步入魔道﹐不如為‘悟’而學者灑脫自在､無拘無束……” 聽到這裏我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想想當初我還是不辭遠時﹐自持高人一等﹐但回想起來仿佛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為‘破’而學﹐為‘用’而學﹐雖然最終天下無敵卻一點也不覺得快樂自在﹗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好奇的問﹕“可什麼是為‘悟’而學﹖” “呵呵……不要著急﹐‘悟’不是用一兩句話灌輸給你的。老夫現在又多一點喜歡你了﹐所以好好聽清我下面的問題。”見我用好奇的大眼睛盯著他﹐老伯摸了摸鬍鬚便慢條斯理的問道﹕“史萊姆的別稱有哪些﹖” 其實這個問題最近我也研究過﹐雖不見得完整﹐但說個十有八九還是有信心的﹕“我的別稱很多比如──軟體獸､黏液怪､百足妖､單細胞動物､初級升級工具､變形蟲……” “好﹐我們就從這個變形蟲說起。”當我說到‘變形蟲’時老伯突然打斷了我的話語﹕“知道什麼叫‘變形’嗎﹖” 我點了點身體﹐然後又搖了搖頭。 “知道嗎﹖這些稱呼每個都是一個非常有用的技能。”說到這裏老伯好象又想起了什麼似的﹐撚著鬍鬚對我說﹕“先前我讓烏鴉義經交給你的那本秘傳書仔細看過了嗎﹖” “您是說《吞噬與融合》嗎﹖” “不錯。如果能領會其中玄機﹐至少通過比武大會的預選賽絕對沒問題。” “可是裏面沒什麼玄機啊﹗不然那麼多人讀就沒見過出現絕世高手呢﹖” 聽我這麼說﹐老伯突然一字一句的對我說﹕“‘悟’的第一要訣就是透過現象看本質。” 接著他就神秘西西的對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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