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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島殺人事件
| 作者﹕飛•煙•仙創作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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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蘋果大仙 ※ ※ ※ ※ ※ 在夏天吃燒烤可能會讓很多人皺眉頭﹐但如果是在著名的渡假村──翡翠島﹐吃他們的招牌燒烤菜﹐皺眉頭大該就要變成流口水了。 傍晚的翡翠島涼風習習﹐悠揚的樂聲從遠處飄來﹐若有若無。 看著陸森舒舒服服地躺在搖椅上﹐第N次地向烤魚片發起進攻﹐費緯終於忍無可忍﹐“小六﹐你給我住手。” “乾嘛﹐大呼小叫的──少放點調料﹐太鹹了。” “你……你……我忙到現在﹐滿頭大汗的﹐一口還沒吃﹐你小子居然還跟我指手畫腳﹖天啊﹐我怎麼會那麼交友不慎﹗” 陸森對費緯“驚天地泣鬼神”的“投訴”好像非常得意﹐“小痱子﹐現在才知道嗎﹖晚啦﹐哈~哈~哈~哈。──不過你也沒吃虧﹐要不是我幫你破了那起墜樓案﹐你有機會來這兒渡假嗎﹖” “不準叫我痱子﹗──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現在和這條魚的關係該是被動態﹐你被魚吃了﹗”費緯指著一條烤得最焦的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過陸森手裏那塊小牛肉﹐塞進嘴裏﹐準備離開。 “餵﹐你去哪兒﹖” “回房間。” “不吃啦﹖” 費緯壞壞一笑﹐“我問過服務生了﹐他說這裏有特色服務﹐可以把菜叫到屋裏去吃﹐陽臺上有小燒烤爐和小冰櫃。所以我就先回去看電視﹐喝冰啤吃燒烤了﹐順便還會鎖上門。你就待在這兒準備和蚊子搏鬥吧。”說著轉身飛快跑了。 其實他不用跑那麼快的。他忘了自己從小到大跑步都得第一﹐陸森也一樣﹐只不過是倒著數的。他滿可以停下來看看陸森呆住的表情﹐這麼可愛的表情﹐誰見了都會忍不住笑上三個小時的。 在翡翠島﹐每時每刻都有服務生把新鮮的魚片﹐肉片平整地鋪在整塊的大冰塊上﹐放在托盤裏和各式各樣美味的調料一起送進客人指定的房間。費緯對這樣的服務真是滿意極了。 就在他吃得興緻勃勃﹐對著漸漸散發處誘人香味的烤肉大唱“我要你等著我……”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陸森的聲音。 “痱子﹐開門。” “嘿嘿﹐不開不開就不開﹐氣死小六子。呣﹐這塊肉真像你的鼻子。” “行了﹐別鬧了快開門。”陸森的聲音有點沉重﹐“出事了……有人死了。” ※ ※ ※ ※ ※ 陸森和費緯走進現場的時候﹐當地的警長終於松了口氣。 “早就聽說你們的大名了﹐年紀青青就成了有名的偵探。本來不該來麻煩你們的﹐但……唉﹐你們看像我們這樣的小島……可以的話請幫個忙吧。──喏﹐這件浴室就是發現屍體的地方。死者姓安﹐那邊坐著的是他的太太﹐旁邊站著的是這裏服務處的一位工作人員﹐是他和安夫人一起發現的屍體﹐報的警。” 費緯伸頭望了望﹐“啊﹐他太太很年青很漂亮嘛。” 陸森白了他一眼﹐問警長﹕“死者的死因是什麼呢﹖” “嗯﹐好像吸入了劇毒氣體吧。看情況﹐死者當時正在洗澡。房間門是關好的﹐陽臺門當時也從裏面鎖著﹐從窗戶沒法進入房間﹐你瞧﹐太窄了。──嗯﹐成了密室了。”警長聳了聳肩﹐“我們在浴室地上發現了這個小藥瓶﹐法醫估計它和毒氣有關﹐當然具體情況還要等化驗報告出來才知道。” 安太太與他死去的先生相比年輕很多。經過這個打擊她顯得相當憔悴﹐美麗的眼睛哭得有些紅腫﹐襯得臉色更加蒼白。 但她顯然是個理智的人﹐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回答陸森的提問。 “我們……我和我先生傍晚遊完泳回來就洗澡﹐是我先洗的。我洗完後服務處的張先生來了──那是我們上午就約好的﹐有一些問題要處理。我當時幾乎都忘了──然後我和張先生就去了服務處﹐走的時候我先生剛進浴室﹐還好好的﹐誰知道等我們回來……”說到這兒安太太聲音哽嚥起來﹐眼淚奪眶而出。陸森和費緯對望一眼﹐都不知說什麼才好。 張先生說的和安太太沒有什麼出入﹐但補充了不少細節。 “我到的時候﹐安先生正準備進浴室。當時幾點﹖嗯﹐五點半左右吧。安太太拿了鑰匙放進手提包就和我走了﹐臨走時還關照了安先生好好洗洗頭﹐別洗冷水澡﹐唉……說來也怪﹐回來的時候安太太怎麼也找不到鑰匙了﹐敲門﹐安先生又不應﹐我就去這層的服務臺拿了鑰匙來開門。那時……有六點一刻了。進門聽見浴室裏還有水聲﹐安太太就問他先生怎麼還沒洗完﹐結果──安太太都暈了﹐我把她扶出來就報了警。” ※ ※ ※ ※ ※ 口供錄完後﹐安太太被扶進了特別客房休息。張先生一直小心地陪著她﹐頗為殷勤。費緯也想去﹐只是被陸森倒拽著領子﹐拖了回來。 “痱子﹐你說安太太的鑰匙為怎麼會突然不見了﹖”陸森扔了罐啤酒給費緯。 “我怎麼知道……也許被人偷了﹐被凶手偷了。對﹐凶手偷到了房門鑰匙﹐趁安太太和張先生出去的時候溜進房投毒﹐嗯﹐應該就是用那個小藥瓶。夏天洗澡﹐安先生不會關緊浴室門﹐凶手從虛掩的門中把藥瓶小心翼翼放進去﹐安先生隔著浴簾﹐和譁譁的水聲可能沒注意到﹐就這樣被毒死了。” “也許鑰匙更本沒丟。”陸森兩眼定定地望這前方。 “什麼意思﹖” “安太太可以假裝鑰匙丟了﹐趁張先生去拿備用鑰匙的時候進去殺了安先生……這樣做時間很緊張﹐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是吧﹖更或許安太太有個幫手﹐在和張先生處去的路上﹐悄悄的把鑰匙給那個人﹐讓他去殺了安先生。” “不可能吧﹖你懷疑她﹖”費緯盯著陸森怪叫起來。 ※ ※ ※ ※ ※ 藥瓶的檢驗報告很快出來了。 “在此藥瓶中發現曾存放三什麼氰什麼的痕跡”費緯撓撓頭﹐可惡的化學名稱。“與死者所中毒一致。其化學性質為﹕不溶於水﹐低溫下較穩定﹐常溫下接觸空氣可迅速氣化﹐發出無色無味的劇毒氣體﹐可在一､二分鐘內致人死亡……聽見了吧﹐小六子。”費緯得意洋洋。“這下你不會說安太太在出門之前投毒吧﹐張先生在﹐她哪兒有機會。再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去證實過了﹐張先生去拿鑰匙的時候﹐安太太一直跟著他。還有﹐她的手袋一路上根本就是張先生幫他拿的。” “哦﹖” “那小子說安太太要看他帶給她的一些資料﹐他就幫他拿包咯。哼﹐亂獻殷勤﹐色鬼一個。” 陸森冷笑﹐“是啊是啊﹐和某人一樣。” “不管怎麼樣﹐安太太的嫌疑該排除了。笨蛋小六﹐一上來就跟錯線。” 電話鈴響了﹐是警長打來的。費緯“嗯﹐嗯”聽了好一會兒﹐苦笑著回頭告訴陸森偵訪結果﹕“太好了﹐什麼也沒查到。一個可疑人物都沒有。……哦﹐安太太的鑰匙倒是找到了﹐居然在他們房間﹐浴室門口的地毯下面﹐上面沒找到可疑的指紋。看來凶手一定帶了手套。” 陸森木木地望著費緯﹐一語不發。 “真麻煩啊﹐現在天晚了沒船回去﹐明天一大早﹐恐怕凶手就要遛了﹐找起來更不容易了。”費緯撫著自己比和尚略長的頭發﹐感到很頭疼。“唉﹐可惡﹐好好的假期又給攪了。我餓了﹐小六﹐去下面的便利店買吃的吧。” “都幾點了﹐還吃。” 痱子終究比小六難纏。便利店的阿姨倒很高興有兩個小帥哥和她聊天。 “我們這兒環境很不錯吧﹐最適合避暑了。你瞧﹐天晚了還有些涼呢﹐不是嗎。” “嗯……嗯”想不到反而是陸森吃得更賣力﹐話也說不出了。 “阿姨﹐去游泳的海灘是往這邊走嗎﹖” “是啊﹐你還沒去遊過泳啊﹖啊呀呀﹐趕快去﹐那裏都是美女喔。” 費緯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自言自語“不知道會不會有安太太那樣的美女﹖──唉﹐紅顏薄命啊……” “啊﹖你說什麼﹖”便利店的阿姨不解。 “阿姨不知道嗎﹖這裏剛發生了凶案呢﹐我說的那位安太太的丈夫被人毒死了﹐說起來……” 費緯的話被陸森擠掉了﹐這小子不知何時衝過來﹐把兩張照片豎到阿姨面前“就是他們﹐你見過嗎﹖” “哇﹗小六﹐你還說我色﹐自己居然隨身帶著人家的照片。嘿嘿﹐批著人皮的色狼。” “嗯﹐這兩個人我還真見過﹐就在今天下午呢。”阿姨的話及時阻止了一場械鬥。 “他們來買過東西﹐好象剛遊完泳回來。這位太太還忘了東西﹐是他先生來幫他拿的。” “隔了多久才來的﹖”陸森問。 “有一會兒﹐他們大該是到了房間才想起來的。” 費緯白了陸森一眼﹐“有關係嗎﹖你該不會又認為安太太趁這時候投毒﹐先毒死自己再毒死她先生﹖──再說﹐把瓶子那樣扔在地上﹐那麼肯定她先生進去時不會發現嗎﹖ “哼﹐也許瓶子原來並不在地上﹐她又在瓶蓋上弄了什麼機關`````比如一個用冰削成的塞子。” “想像力真豐富﹐你倒削一個我看看﹐反正不密封也頂多毒死你。──你說她趁和張先生回來時再把毒瓶從隱蔽處拿出來﹖張先生證明她一進浴室門就暈了﹐立刻就被抱了出來﹐有時間嗎﹖拜託你別鑽死牛角尖了好吧。──等等﹐如果張先生凶手的話……也不行﹐安太太會發現的。──張先生有同謀﹖啊﹐如果同謀根本就是安太太的話──”費緯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得目瞪口呆﹐回過頭來愣愣地看著陸森。 “餵﹐你有沒有聽我說﹗”看著陸森專心致志地用牙簽把面前的銅羅燒戳個小洞﹐向裏張望﹐費緯都快氣死了﹐“你在乾嘛﹖﹗” “別嚷嚷別嚷嚷。我聽著呢﹐你說張先生下毒是吧……咦﹐怎麼沒一個是紅豆餡的﹖” “我說我下毒﹗就下在這洞裏﹐毒死你﹗” 陸森突然不動了﹐抬起頭來木木地望著費緯。 “怕啦﹖” “是啊﹐……真好主意。跟我走。” “去哪兒﹖” “凶案現場。……不﹐先去找張先生。 “果然是他不對勁﹖” ※ ※ ※ ※ ※ 張先生正在準備行囊。費緯進門時下意識地堵住了門口。 “怎麼﹖張先生明天要離島﹖” “是啊﹐我太太打來電話﹐說我兒子病了。……哦﹐我會和你們保持聯繫的﹐保證隨傳隨到。” 費緯暗暗哼了一聲﹐希望陸森快點揭穿他的真面目。 “有兩個問題﹐要麻煩你一下﹐”陸森頓了頓﹐“具我所知﹐這裏的服務很好﹐客人只要把臟衣服放進洗衣袋﹐放在門口﹐就會有服務生收集了拿去洗﹐對吧﹖” 這是什麼問題﹖費緯白了他一眼﹐這小子怕沒人幫他洗衣服﹖ 張先生也愣了一下﹐“是啊。” “那麼當時──我指你和安太太一起出門去服務處前──安太太也去放了洗衣袋在門口咯﹖” “嗯……好像有﹐對﹐有的﹐她剛洗完澡嘛﹐自然有臟衣服要洗。” 陸森微笑了﹐“的確是這樣。最後一個問題﹐洗衣房在哪兒﹖現在還在工作嗎﹖” 從洗衣房出來﹐兩人到了凶案現場。 “小六子﹐你找什麼哪﹖” “找水。”陸森頭也不回﹐徑自在浴室裏東看看﹐西看看。 “水﹖什麼意思﹖餵﹐你剛才急著去洗衣房乾什麼啊﹖” “痱子﹐你說安太太吃不吃燒烤菜﹖” “啊﹖──到這兒來的人有誰會不吃呢﹖怎麼﹐你想約她﹖太過分了吧﹐人家剛喪夫﹐你就想……”費緯指著爬到浴缸上的陸森﹐義憤填膺。 陸森嘆了口氣﹐回過頭來﹐“恐怕我想約她也沒機會了。把警長﹐安太太﹐張先生都叫來吧﹐我全都明白了。” “怎麼﹐你們有發現﹖”警長是從床上被拖起來的﹐依然睡眼惺忪。 “是﹐您請坐﹐安太太﹐您也坐。” 陸森繼續道﹕“安太太﹐老實說﹐我一開始懷疑的對像就是您。” 安太太皺了皺眉﹐“哦﹖” “但我的搭擋以顯而易見的事實﹐否定了我的所有假設。的確﹐有張先生在身邊﹐他完全可以為你作證──證明你無法﹐也無機會﹐利用這個小藥瓶中的毒藥殺死你先生。──這正是你想讓我們大家看到的‘事實’吧﹖”陸森擺弄著小藥瓶﹐盯著面無表情的安太太。 “你的確沒有用這個瓶中的毒藥殺死安先生。這個小瓶僅僅是個障眼法。毒藥──是從排氣扇中投入的吧﹖” “聽起來似乎不可能﹐排氣扇將浴室裏的空氣往外抽﹐怎麼能投毒﹖但痱子──啊﹐就是我搭擋──的一句話提醒了我﹐他說要在一個被戳了個小孔的銅羅燒內下毒。對﹐把毒藥灌進小孔內。在翡翠島﹐你很容易弄到整塊的大冰吧﹐（放燒烤肉用的）找塊大小合適的﹐在上面鑽一個洞﹐灌入毒藥﹐再立刻注入水﹐把它放進冰箱凍起來。”陸森拍拍這裏每房間裏都會有的那只小冰櫃。 “這種毒藥在低溫下穩當﹐又不溶於水﹐你可以安全地布置好這件凶器。你們下午回來後﹐你支開你丈夫﹐讓他替你去拿你故意忘記在便利店裏的東西。然後取出已準備好的這件‘凶器’﹐將它鑽孔口朝下地蓋在排氣扇的窗口上。” “這樣﹐冰塊等於堵住了氣扇口﹐排氣扇幾乎無法將浴室內的氣出來﹐自然也抽不掉毒氣了。” “你剛洗過澡──其實只是放了會兒水﹐浴室裏的溫度略高﹐孔口的冰先開始融化。等安先生進去後洗了幾分鐘﹐冰融解掉﹐毒藥接觸到空氣就發出了致命的劇毒氣體。安先生如果很仔細﹐本來可以發現排氣窗口有水珠滴下﹐但那是在浴室﹐誰會注意‘水’呢﹖更主要的﹐你關照了他‘好好洗頭’──我沒記錯的話﹐是張先生告訴我你臨走前說過這樣一句話。──洗頭時安先生是不會睜著眼晴東看西看的。你先生很聽你話﹐卻死在了這句話上。” “張先生不知內情﹐很好的被你利用了。你在他面前把鑰匙放進包﹐又借故讓他替你拿包。製造了鑰匙不在你手上﹐你不可能耍花樣的假象。其實﹐鑰匙從來沒進過包吧。一直到你們回來﹐進了浴室﹐發現了安先生的屍體﹐你才假裝暈倒﹐趁機把藥瓶和鑰匙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你想要它們在的地方。張先生被眼前的情景和你的暈倒嚇得不知所措﹐自然沒有發現你的小動作。” “說完了﹖”安太太面不改色﹐“你的推理或許精彩﹐但我從沒那麼乾過。你有證據嗎﹖ “等排氣扇窗口的水印被吹乾﹐我就連這個證據也沒了。”陸森嘆了口氣﹐房間裏鴉雀無聲﹐最愛吵鬧的費緯也愣住了。 “不過我想像您那麼精細小心的人﹐一定不會把指紋留在排氣扇窗口上﹐那麼你乾的時候就需要一付手套了。如果用橡皮或塑料的手套﹐它們那麼顯眼的質地﹐處理起來太不方便﹐尤其在夏天﹐帶著又很不舒服。那……你也許會找一副普普通通的薄手套﹐你用完後將它卷到臟衣服內﹐塞進洗衣袋送去洗﹐誰會發現異常呢﹖洗衣房的阿姨對符合清洗條件的布料才不會發生特別的興趣呢。這個辦法不錯﹐但是──被我想到了。”陸森說著﹐拿出一付精緻小巧的手套。 “我們的運氣不錯﹐這裏的洗衣房下班早﹐你五點半放的衣服要到明天早上四點才被清洗。我相信警長那它去檢驗的話﹐一定會發現有安太太帶過的痕跡﹔在排氣扇窗口上﹐也能找到這付手套的纖維──安太太﹐你能否解釋一下﹐在這樣的夏天你戴這手套乾什麼呢﹖ 安太太的臉色像白紙一樣蒼白﹐狠狠的盯著陸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 ※ ※ ※ 在坐遊船回去的路上﹐費緯問陸森﹐“小六﹐你怎麼會一下子就盯上安太太的﹖你連她的作案動機都沒明確。” “說不清﹐也許是她太鎮定了。像她這樣年輕的女子﹐突然遇到那麼件大事﹐如果她一開始會驚到暈倒﹐又怎麼能在短短幾十分鐘內恢復鎮定理智﹐足以回答我們的提問呢﹖” “而且﹐”陸森頓了頓﹐“你不覺得她跟張先生跟得太牢了﹖ 費緯不語﹐“她的作案動機﹐我猜多半是……嘿嘿……”陸森點了支煙﹐沒有往下說。“她表示在律師到達之前什麼也不會說。少見的鎮靜理智嘛。” “她如果真的理智﹐”費緯悶悶地接口﹐“她就不會選擇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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