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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渣渣異人偵探社
| 作者﹕耗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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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伯家空間沒有我爺爺家大﹐但很溫馨乾淨﹐一眼便看得出來他家沒有像我爺爺那樣的發明狂與我老媽那樣另類的收藏癖好者。他倆任選其一都可以使你的家裏看起來像展覽館。 阿摩向我大致地介紹了一下﹐樓上是他和他妹妹的臥室與他們的貯藏室﹐樓下是徐伯伯的臥室､書房與客房。由於阿摩在外面已經有工作室了﹐所以貯藏室裏基本上沒什麼東西﹐昨天已經清理出來作我的臥室了。 阿摩帶我去我的房間前先敲了敲對面的門﹐然後對我說﹕“我妹妹還沒有回來。她和你年紀差不多﹐而且人很活潑﹐很好接觸。她有一個異人網頁﹐我想對你寫東西會有幫助的。” 我點點頭﹐心中卻想你自己是辦異人偵探社的﹐卻叫我去找你妹妹幫忙﹐顯然是不把我當回事。不過多一條路總是好的﹐昨天通電話時只知道徐伯伯和阿摩的職業與異人有關﹐沒想到星星這裏也可以得到資料。 小時候老爸捉弄我說﹐當我還在老媽肚子裏時便與徐家指腹為婚了。所以老爸常指著天上的星星嘲弄我﹐當時也不知道是幾歲的光景﹐只記得我覺得好害臊﹐直嚷著不要。最近一次老爸提到星星時我已經上高中了﹐老爸出差後回來說星星已經長成大美人了喔﹐你還要不要。我說老媽也是大美人呢﹐你為什麼不要了。於是他跟我比劃了幾招後便撅著嘴跑了。 不知道星星是不是真的大美人呢。 阿摩在去機場的路上幫我買了一些洗漱用品。他說他事務所還有些事﹐叫我先洗洗塵然後好生歇息歇息﹐事務所很近﹐他一會兒就回來。 泡澡的時候我一直在想著阿摩的蛙鏡﹐它一直很吸引我的注意力﹐雖然他說戴這玩意兒是為廣告效應但我壓根兒不信。私家偵探社在我國是違法的﹐雖然說是在這異人都市﹐但我想也不可能明目張膽地打廣告的。找上門來的人誰還會貨比三家呢﹖而且就算想給人留下映象﹐也用不著這麼辛苦啊﹐天天戴副蛙鏡出門﹐我才不會乾這種蠢事呢。 仔細回想﹐蛙鏡略略有些金屬的光澤﹐但看起來似乎並不沉重﹐體積雖然不大﹐但我想對於他這種職業與背景﹐在鏡框裏裝一些高科技的東西還是完全有可能的。有機會我一定要好好調查調查。 再回想今天碰到的事情﹐這個城市的人似乎沒有什麼正義感﹐圍觀的人群裏大部分人的眼神都是空洞的﹐赤裸裸地放著慾望､好奇､興奮或者其他一些動物的神態﹐唯獨沒有人的仁慈與善良。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似乎這個城市的人對異人有著一種極深的排斥與反感。難道真是大爆炸後在有人變異人的同時有人變惡魔的原因嗎﹖ 想到這裏我突然想到﹐那些在旁觀看的麻木人群是不是已經變成惡魔了呢﹖失去了人性卻沒有失去人形的惡魔。 想著想著突然覺得很無聊﹐自己根本還不算真正接觸過異人﹐卻在這裏瞎自揣磨著異人是什麼樣﹐有點閉門造車的味道。反正這座城市裏到處都是車﹐時間久了﹐自然就清楚了。 由於昨晚太興奮﹐一晚沒睡﹐結果我竟然泡在浴缸中睡著了。醒來後大吃一驚﹐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萬一人家都回來了我還在泡﹐那多沒禮貌啊。連忙爬起來穿上浴袍偷偷開門察看。 聽聽沒有聲音﹐還好沒回來﹐趕緊往屋裏竄。 剛推開門便發現不對﹐屋裏亂七八糟擺滿了東西﹐而且屋子裏還有個女孩。等我回悟過來是走錯房間後﹐那女孩也聽到聲音回過身來。 我忙大聲說了一聲對不起﹐順手拉上房門。在我關門的那一剎那﹐我似乎聽到那女孩斥喝了一聲“看招”﹐隨即聽到有物品猛烈撞擊在門上的聲音。 好象是那女孩轉身時扔過來的東西。鏡子﹖梳子﹖香水瓶﹖我想了幾樣女孩常用的東西﹐但肯定都不是﹐因為只聽到撞擊聲﹐卻沒聽到落地的聲音。難道是……飛刀﹖ 不會吧……﹐走錯房門都會要人命。我撫著胸口吐了一口氣﹐媽咪保祐。 在心髒亂跳﹐血壓狂升中我躲回了自己的房間。但在我剛套上短褲正準備穿衣服時﹐房門猛地被撞開了。 不會真要追殺吧﹖我舉著Ｔ恤遮著前面﹐嚇得一楞一楞地望著門口。迎接我的是一個女孩圓圓的笑臉﹐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健康美少女型的﹐頭發在後面挽了一個挽﹐斜斜地翹在外邊﹐好象很可愛（﹖）的樣子。 “對不起啦﹐剛才我以為是我哥呢。”她大聲地說道﹐然後他突然指著我﹐眼睛瞪得圓圓的﹐發出一聲驚訝的聲音﹐“咦﹖” 我忙低頭看了看﹐沒問題啊﹐雖然情況很突然﹐但我的反應還算及時﹐Ｔ恤把我遮得嚴嚴實實的﹐她應該看不到我的短褲才是啊。 她歪著腦袋看著我﹐然後又橫著走了幾步﹐企圖繞著我轉個圈看個仔細。 休想﹗我小心翼翼地挪動著步子﹐嚴禁春光亂洩。 她又打量了半天﹐然後不太自信地說道﹕“我好象在哪兒見過你﹖” 我咧著嘴尷尬地笑道﹕“應該不可能吧﹗” 她望著天花板仔細地想了想﹐然後語氣肯定起來。“我絕對見過你。” “是嗎﹖”其實我心裏想說的是﹕“可不可以等我穿上衣服再探討這個問題。” “噢……”她突然醒悟過來。“孟叔叔來過我家好多次了﹐難怪我就覺得在哪兒見過。” “噢……”我連忙點頭應和她。其實我長得一點不像我爸﹐別人都說我長得像我媽。不過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趕快與她囉嗦完﹐好穿衣服﹐千萬別把話題扯開了。 她想通了在哪兒見過我之後﹐笑容更加燦爛﹐然後開口便道﹕“我聽孟叔叔提過你好多回了﹐沒想到你長得這……麼可愛。” 我??當一聲翻倒在地。除了隔壁那個愛佔便宜老喜歡到我家來借東西不還的阿姨外﹐從小到大還沒人說我可愛過。 不過她顯然並不像是在說客套話﹐因為她已經躍躍欲試準備蹦過來擁抱我以證明我確實可愛。這時﹐她終於發現了我沒穿衣服。 “你在換衣服﹖”她指著我手中的Ｔ恤問道。 “你說呢﹖” 然後她大叫一聲﹐衝出門去﹐一邊跑還一邊訓斥我﹕“你怎麼換衣服都不關門呢﹖” 我望著被撞壞的門鎖。“這個……這……” 不過還好﹐至少我可以肯定﹐當初我給我老爸的答案沒錯。 剛換好衣服﹐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換好了嗎﹖我給你拿糖果來了。” 然後……又沒等我回話她就推門進來了﹗ 她笑咪咪地抱著一大抱糖果衝了進來﹐而且還拎著一個對我說﹕“巧克力喔……” 雖然我並不反感這種東西﹐但是…… 我對她燦爛地傻笑著。 “我是星星﹐你是耗兒吧﹗” 搞什麼名堂啊﹐現在才開始介紹姓名。我繼續對她燦爛地傻笑著。 “我好想有個弟弟喔﹐特別是這麼可愛的弟弟。” 雖然可愛這個詞對二十來歲的男人來說是有些彆扭﹐但我承認心裏還是有些美滋滋的。 她接著又說﹕“長得好象布袋熊喔﹐可以捏一下嗎﹖” ??當一聲我再度翻倒。 然後就是我生命中恥辱的一幕﹐她要我叫她姐姐﹐而我﹐竟然真的叫了。 我的生命中還沒出現過這樣的女人。 奶奶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外婆和老媽一樣的是女強人﹐雖然她只是個居委會的主任﹐但我覺得她比我老媽還威風。 由於雙親的職業關係﹐所有的老師都把我立為獨立自強的典型。甚至同學中的女生也都因我遠近聞名的爺爺的緣故﹐對待我時不像對其他男生那樣自然。我在學校裏曾經聽到過這樣的對白﹕“聽說這就是那個機器怪人的孫子呢。” “我還聽說他身上有很多部位都被他爺爺換做零件了呢。” “聽說他的成績比一般人都要好喔﹐而且編程大賽中還拿過好多獎呢。” “不過他的作文總是得Ｃ-。” “會不會是機器娃娃啊﹖” 所以說﹐對於大人們而言我是可憐的孤兒﹐對於小孩子們而言我是神秘的機器娃娃。還好女孩子們的好奇心往往只會造成一種往好方面發展的神秘感﹐如果哪個女孩子和我的性格一模一樣的話﹐還不早想方設法用各種古怪的方法來測試了。 所幸男同學們沒把我當外人。 在星星對我天文地理奇門八卦地一通亂盤問之後﹐我悄悄地切入了主題。“聽說你辦了一個異人網頁﹖” “啊……”星星幸福地驚訝著。“想不到我的主頁這麼出名啊﹐連你都知道了。” 我繼續燦爛的傻笑。然後她迫不及待地邀請我去她的房間看她的網頁。 這次我仔細地打量著她的房間。 門背後有著無數暗器的痕跡﹐但東西已經被取下來了。看痕跡不會是飛刀﹐像是飛鏢﹐但孔比飛鏢大多了﹐像冰錐。總不可能是古代的鐵蓮子鐵蒺藜之類的吧﹖恐怖。 屋裏很亂﹐但畢竟是女孩子﹐床啊桌子啊什麼的都還算整齊。只是多了很多不該是臥房的東西﹐可能是因為貯藏室被當作我的臥室後搬過來的。 屋子中間架著一個畫架﹐上面有副還沒畫完的速描﹐看樣子剛才我走錯時她正在畫畫。 仔細看著那肖像速描﹐一股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見我正看著她的畫﹐於是說道﹕“好久沒有畫畫了﹐今天看到畫架突然便手癢癢。本來想畫只小狗的﹐但不知怎麼搞的﹐一下筆突然便改畫了一副肖像。” “這……”我困惑地指著畫像。“好象畫得有點像我噢﹗” 星星打量了一下速描﹐又仔細地看了看我。“好象真的是你耶﹗” “你難道真見過我﹖”但我自己馬上就否認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估計多半是老爸當年給他們看過照片吧﹗老爸常做這種讓人尷尬的事情。 星星卻得意地用手指頭指著自己的腦袋﹐“第六感﹐我是第六感美少女喔﹗” 努力﹐努力地傻笑。 打開星星的異人網頁﹐主頁面上便是一副大大的美女照﹐主頁標題是渣渣洞異人偵探社﹐照片的下方寫著未卜先知的第六感美少女。 “這是……”我困惑地望著星星。 “這是我啊﹐不像嗎﹖” “我不是說這個……”但看著星星急切期待的眼神﹐我只好努力地傻笑著﹐“照片沒拍出你真人的靈性呢﹗” “呀﹐我就是說嘛﹐不過我是找的最好的攝影屋喔……” 趁她還沒有將話題轉到藝術美與真人美的探討上﹐我連忙打斷她的話題。“為什麼會叫這個名字呢﹖” “因為我有第六感啊。”顯然她誤以為我問的是照片下方的那行字上去了。 我忙止住﹐聚神瀏覽她的網頁。通篇大致看過以後﹐我失望地發現裏面全是她的照片與一些無關痛癢的日記體文字。她則在一旁很盡職地介紹著每一副照片的背景資料﹐我則很盡職地燦爛傻笑。 終於我抓住了一個機會﹐問道﹕“你有收到過網友們的ｅｍａｉｌ嗎﹖” “有啊﹐每隔幾天都會收到幾封。” 媽咪保祐﹐我興奮地期待著。 “全是些肉麻信件﹐那些臭男生﹐好討厭喔。” ??當一聲再度翻倒。我絕對相信她覺得那些信件肉麻﹐但打死你我也不相信她會真的好討厭喔。看來我還得從徐伯伯和阿摩那裏找資料。 “看樣子你好象很失望﹖” 糟糕﹐忘了傻笑了。我立馬補上﹐“不是啦﹐我……只是想寫一些關於異人的小說而已。” “你會寫小說﹖” “只是嘗試啦……”雖然我的稿件也被採納過﹐但我一直懷疑是因著我老爸的關係。 “太好了﹗我就想有人能幫我寫點東西呢﹐這網站總是被那些臭男生騷擾﹐一個案子都沒有接到過。”她嚴肅地看著我﹐然後慎重地宣布﹕“我封你為渣渣洞異人偵探社的副社長。” 嗯﹖雖然說……但是……﹐也許我可以把這個網頁搞得像樣一些。於是我點了點頭。 “太棒了﹐開香檳﹗”然後星星開始滿屋子準備找酒。“你喜歡喝白酒還是紅酒啊﹖” ﹗﹗ 雖然我知道人生是由無數的瑣小選擇所構成﹐但當時我並不知道點這一下頭便改變了我的人生。 不管是紅酒還是白酒﹐那瓶象征性的香檳最後還是沒有喝成。因為如同那部世界上最短的科幻小說一樣﹐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星星打開門﹐看見阿摩正在觀察我的門鎖。 阿摩看著我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們家一般……不鎖門的。明天叫人來幫你換上。” 可以想象﹐如果我老媽也是這種性格的話﹐我老爸是肯定也不願意以老買門鎖的代價來鎖門的。 星星卻顯然還不清楚她撞壞了我的門鎖﹐只是困惑地問怎麼啦。我只好笑笑說沒關係啦。 阿摩打量了我們一下﹐然後笑著說道﹕“看樣子你們已經混熟了嘛。我都說過我妹妹很容易混熟的﹐不過她比較任性﹐你就多擔當擔當﹐當自己的妹妹好啦。” 什麼﹖當自己的妹妹﹖ 星星立馬糾正道﹕“是當自己的姐姐啦﹐我可從不欺負弟弟喔。” 阿摩笑著對星星說﹕“人家比你大幾個月。” “人家已經叫過姐姐了﹗” 翻倒。犯了不可糾正的原則性錯誤。 星星馬上避開這個話題﹐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我帶你去參觀我哥的偵探社。” “是事務所。”阿摩慎重地糾正道。 星星卻不當一回事。“有什麼關係嘛﹖” 阿摩無奈地撇撇嘴。 阿摩的偵探社名稱叫做摩星家庭服務事務所。從名稱上完全看不出是一所異人偵探社。 我想這偵探社最開初應該是阿摩與星星合辦的﹐所以名字會叫做摩星。而後來我才知道﹐這名稱原來是剛籌辦時星星幫阿摩去註冊時私自改的。 辦公室不大﹐用玻璃塑牆隔出個裏間﹐用作阿摩辦公用。外間有兩張桌子與一些普通辦公設備。我本以為有兩名職員﹐但後來阿摩介紹說只有一名職員﹐平時就接接電話整理整理文件﹐所有的事務基本上都是他自己在跑。有一張桌子本來是星星的﹐剛籌建時星星正在暑假中。不過……阿摩笑笑說不說了。 星星嘟著嘴抗議說﹕“你本來就沒必要用這些複雜而原始的辦公設備嘛﹐現在都電腦時代了﹐還這麼老土。” 當然﹐星星後來沒有在摩星事務所幫忙的原因讀者大人們都已經清楚了﹐我也便學著阿摩一樣笑笑說不說了。 我本來對偵探所這樣的地方充滿著好奇的﹐但真正地看到了之後也覺得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和普通的辦公室沒有區別。心裏有一些略微地失望。 星星接下來建議我們去徐伯伯的警局訓練場打靶﹐“你打過槍沒有﹐很刺激的喔。” 這句話讓我想起了身為皇帝卻無可奈何一心沉醉於藝術的李煜﹐如果星星和我換個老媽﹐估計我倆都會幸福得要死要活的吧。不過那樣可就苦了徐伯伯了。 我本想說對打靶沒興趣的﹐但看著星星盼望的神情﹐又不忍心拒絕她了。 阿摩也在旁邊聳恿道﹕“去吧﹐我也很想見識見識你的實力。” 雖然說從一見面開始﹐我便覺得阿摩有一點把我當小孩子看待﹐但他顯然對我的家庭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不能把我和普通人相提並論。但畢竟這是異人都市﹐他的職業也一定讓他見識過許多厲害的角色﹐再加上我的外貌﹐所以說他說想見識的時候並非有準備一較高低的意思﹐僅僅是一種好奇罷了。 這反而挑起了我的鬥志﹐應該真的讓他“見識見識”我的實力。 在去警局的路上﹐阿摩向我介紹異人都市的警備力量。 由於這座城市充滿異人的原因﹐因此在大爆炸後的二十幾年內﹐異人都市的警備實力急速上升。放開警方召募了一些異人不談之外﹐只是普通警備力量也在國內屬於第一流的。國內的其他地方﹐警局一般是不附設訓練場的﹐只有警校才有﹐一般警察在畢業後不會再三地持續訓練。而異人都市卻不一樣﹐稍微大一些的警局都會附設訓練場﹐警方的比武中﹐異人都市拿的獎牌一般都名列前茅。而更與眾不同的是﹐異人都市能夠有這樣實力的人比比皆是﹐而並非像其它城市一般只有一小部份專業訓練的人才有此實力。 阿摩舉了個例子﹐說有個傳說是這樣說的﹕異人都市每逢軍警大比武﹐從來都不是派誰去參加﹐而是靠抽簽來決定。 他還挑舋地對我說﹐絕對不會比一般的特種部隊差。 我笑笑不語﹐傳說畢竟是傳說。 我相信訓練絕對是必需的﹐但天賦卻是不可更改的。老媽也對我進行過各種殘酷的訓練﹐但最終我卻出人意料地在各方面的成績都和老媽近似﹐只在一些很需要技巧的方面能夠超過別人。而各方面的訓練強度明明是勻等的。 這也是老媽最終放棄我的原因﹐因為她發現我仍然不能幫她實現她的夢想﹐無法達到全能。她對我的評價是不像個男人。 分特﹐老爸還打不贏我呢。不過介於老媽和老爸最終扯爆﹐我沒能反駁她。但是我心裏其實很清楚﹐老媽喜歡的就是像老爸那樣不像個“男人”的男人﹐老爸為什麼就不清楚呢﹖ 一路上我都在觀察阿摩的蛙鏡。我發現他一開車就肯定會把它戴上﹐下車後就取掉。難道……路況通報儀﹖ 他的視力並不差﹐老遠便和警局裏的人打著招呼。至少這排除了近視的原因﹐這樣子這眼鏡便更奇特了。一個並不近視的人怎麼會想到用眼鏡來做招牌呢﹖ 警局裏的人顯然和這兄妹倆很熟了﹐不斷地有人跟他們打招呼。 徐伯伯是特別刑偵科的科長﹐我們在去訓練場之前便先去特別刑偵科。在科長室的前一個辦公室﹐阿摩被一個女警給拖了進去。星星和她打招呼叫她染姐姐。她給我留下的深刻印象是波濤洶湧﹐讓我想起了城市獵人裏那個大波靚警。不知道阿摩是不是也常常像寒羽良一樣被她用大號鍋盔給誘惑著免費辦案呢﹖很開心的想法。 從染和阿摩的談話中知道﹐她似乎剛給他打過電話﹐有個案子要他幫一個忙。“對於你而言只是一個小忙啦﹗”染是這樣對阿摩說的。而且還提到需要他的眼睛﹐或是他的眼鏡。沒聽清楚﹐因為星星正輕輕（﹖）地拉著我朝科長室走去。 我想下次見著老媽一定要讓她收星星當她的學生﹐星星完全勝任可以完成老媽的夢想。 星星一見到徐伯伯便摟著他的脖子﹐責怪他為什麼到了下班時間還不回家。徐伯伯提醒她說這是辦公室。星星的嘴立刻就嘟起來了﹐徐伯伯縱容地哄她不要鬧﹐說馬上就完工了。 這溫馨的場面好讓人感動﹐我簡直快要痛哭流涕了。想起上一回我這樣摟著老爸的脖子﹐原因是和他搶冰箱裏的漢堡﹐那還是我買的呢﹗ 真是人各有命啊。 老爸的錢包裏有一張老爸老媽和徐伯伯的照片﹐比起照片來徐伯伯要老多了﹐老爸和老媽就幾乎沒什麼太大變化。看來認真工作的人就是容易老啊﹗ 而且徐伯伯看起來比照片上還要削瘦一些﹐而且感覺嚴肅多了﹐雖然對星星的言談舉止中都透露著濃濃的慈愛﹐但仍然讓人一眼便覺得是一個很威嚴的人。 徐伯伯見著我很是高興﹐問了一些家裏的近況﹐然後感概道說我和我老媽年輕時長得真像。 我的第一個念頭是有奸情。不過隨即想到我現在不是和老爸老媽﹐怎麼能亂用這種詞呢﹗心裏覺得好生過意不去。但確實誰會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長得很像呢﹐雖然我樣子確實像我老媽﹐但好歹我身上也有無數我老爸的影子啊。我印象中說我長得像我老媽的全是些阿姨奶奶們﹐叔叔伯伯們都說我像我老爸。 寒喧了一通後星星說要帶我去打靶﹐徐伯伯便吩咐她好好帶我去玩﹐玩完後再上來一塊兒回家。 雖然已經是下班後時間了﹐但地下打靶場仍然有幾個人在射擊。顯然他們和星星很熟﹐一見星星便哄地一聲圍了上來﹐而且還有人呼朋喚友地跑出去叫其他人去了。 星星向大家介紹著說我是她弟弟﹐大家熱切地心不在焉地跟我打著招呼﹐然後不待星星去登記已經有人送了槍和防具過來。 ﹗﹗ 雖然說我承認星星的確是還算個俏美人﹐但……也不至於這麼迷人吧﹖何況還有女警呢﹗ 幾乎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打靶﹐而且還有好幾個警員從外面興高採烈地呦喝著跑了進來。在星星裝備好防具之後大家發瘋般地喊著一發兩發﹐更多的人喊著不中。原來大家是在賭星星的射擊成績﹐但居然沒有一個人賭兩發以上的﹐看來星星的成績並不算特別好。 星星比了個勝利的手勢﹐朝我擠了一下眼睛﹐然後鎮定地轉過身去瞄準人形靶﹐看得出來她握槍的姿勢很熟練也都很標準。 但當她開槍的時候我差點昏死過去。她舉著槍興奮地大聲叫著﹐姿勢也不見了﹐準頭也沒了﹐胡亂地朝牆上天上亂開著槍。我直往人群後面躲﹐生怕她因衝力而把槍舉到後面造成誤傷。還好後面沒桌子﹐否則我打賭我絕對會鑽下去。 射擊完後她回過頭來衝我笑﹐一臉通紅。而我肯定我的臉色是一臉慘白﹐因為連她都第一次注意到了細節。她關心（更多是開心）地對我大聲說道﹕“不要怕﹐很刺激的哦﹗” 我連連點頭道“太刺激了。” 槍靶滑過來的途中﹐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喊著﹕“沒中﹐沒中……”只有幾個單薄的聲音喊著一發或兩發。 在槍靶還沒停止的時候我便看清楚結果了﹐一環都沒中﹐甚至連打中槍靶的都只有一發﹐在右肩上。沒戲了﹐輸得太慘了。 但人們卻噢地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吼聲﹐只有幾個人興奮地叫著一發一發。 翻倒。原來只要打在靶上的都算﹐太過分了﹗ 星星在那裏收錢﹐只有三個人贏了﹐星星一共淨收幾百大元。賭注不是一比一﹐而是一比三﹐贏了贏十元﹐輸了輸三十元。 星星點了錢之後就嚷道﹕“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喝酒﹗” 大家哄地一聲便衝過來把星星給舉了起來。看到大家賭完後沒人有離去的樣子﹐我懷疑星星是不是每回不論輸贏最終結果都是把賭金拿來和大家一塊兒去喝酒。 星星在大家的頭頂上被揩夠了油之後突然想到了我。“今晚不行﹐我弟弟第一天來﹐不能出去。” 最終在大家的失望聲中酒局被改到了周末。 在大家散去後﹐我偷偷地問星星﹕“是不是很早你就開始和他們舉行這種打賭儀式啦﹖” 星星訝異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指著我的腦袋說﹕“第六感﹐第六感小帥哥。” 不但我知道她很早就和他們打賭﹐我還知道很早她就請大家喝酒或別的。否則大家怎麼會這麼自然地舉她呢﹖更何況雖然她是豪放型第六感美少女﹐但若不是早被大家舉慣了﹐又怎麼會不在乎大家揩油呢﹖看大家在輸了錢後那渴望的表情就知道在早就等待著她說請客這句話了。 習慣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就如同我﹐早就對射擊深惡痛絕了﹐但現在身臨射擊場﹐心裏仍然有些癢癢地想露兩手。 於是我便在星星的再三強烈邀請下半推半就欲拒還迎地奪過了她手中的槍。沒辦法﹐因為她雖然口中一直在熱情邀請﹐但手中卻拿著槍不斷射擊﹐根本沒有半點想讓給我的樣子。而且我也實在是認為手槍在我的手中我的生命安全有保障得多。這還是我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感覺﹐認為手槍在自己手上可以保護自己的安全。 我對星星說我只打一發。她勸我說一發不容易打中的﹐而且射擊就像喝啤酒一樣﹐要大口大口地喝才過癮﹐“連發快射才爽啊﹗” 努力﹐努力地傻笑。 好久沒握過槍了﹐心裏還是有些緊張。就如同重逢長時間沒有見面的戀人﹐心中已經無法確定她的心是否還屬於我。不過握槍的感覺是熟悉的﹐就算心不再屬於我﹐人還是熟悉而溫暖的。 為了不顯出星星的槍法太次﹐我瞄準的是人形靶的額心。 我沒有使用耳罩﹐所以當我開槍之後清晰地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驚訝。回頭看去是阿摩不知何時已站在了身後。 他將蛙鏡戴上遠遠地望著槍靶﹐然後嘆道﹕“果然虎母無犬子。” 我對他的蛙鏡又清楚了一點﹐至少它有遠視功能﹐雖然說我還不知道他是怎麼調節焦距。 星星趕快將槍靶移了過來。 稍微偏了半指﹐我不是很滿意。 不過星星對我的成績倒是非常滿意﹐“好厲害喔﹐打中靶了耶﹗” 翻倒…… 阿摩拍拍我的肩﹐滿意地說道﹕“想不想加入我的事務所啊﹖” 我心裏一陣欣喜。可以大量而直接地接觸異人資料倒是其次﹐但至少阿摩不會再把我當小孩子了﹐而且以後也不會再說什麼異人都市的警備力量之類的話了。 星星卻立刻擊碎了我的欣喜。“耗兒已經是我們偵探社的副社長了喔﹐哥哥你下手晚了呀﹗” 阿摩顯然出乎意料﹐驚訝地看著我。 我只有無奈的點點頭﹐“但是我可以兼職啊﹗”想到這點我又開心起來。 “不行﹐我們渣渣洞異人偵探社和摩星異人偵探社絕不兩立﹗”星星堅決地說。 阿摩笑道﹕“那摩星事務所交一些業務給你們渣渣洞偵探社做﹐好不好﹖” 星星想了想﹐伸出手﹐“成交。” 阿摩剛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她就立刻放開手撲過來在我臉上啵了一下﹐然後一個人在那裏做著各種古怪的啦啦隊勝利姿勢﹐“耶﹗耶﹗耶﹗” 我頓時有一種掉入陷阱的感覺﹐但是卻不知道這陷阱是誰布下的。 （影校對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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