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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作者﹕長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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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無名死了嗎﹖我還不相信﹐他最後對我說的話﹐我不能說不信﹐但當他說的時候﹐我卻是毫無反應﹐也許是不知該有什麼反應吧﹐那已經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範圍﹐遠遠超出了我的知識之外。R13究竟是什麼呢﹖杜無名在臨死時對我解釋了半天﹐發現無異於對牛彈琴﹐好象並不在意地談然一笑﹐道﹕“長空﹐以後有機會再對你說吧。” 以後有機會再對我說﹖他明知自己就快死了﹐死人還可以再說話嗎﹖難道R13是可以溝通陰陽兩界的魔法嗎﹖可是﹐據王經理介紹﹐他是生物學方面的專家啊﹐會與法術之類的神話聯繫起來嗎﹖ 我走在這個城市的大街上﹐看著一群一群的人們﹐匆匆走來走去﹐在燈紅酒綠之間俳徊。旁邊咖啡吧裏走出一群年輕人﹐他們興高採烈地﹐談論著什麼﹐好象是偶象之類的吧﹐聽不清楚﹐也沒有注意聽﹐我突然之間﹐憐憫地看著街上所有的人﹐你們啊﹐從何而來﹐向何處去﹐是不是也會在突然之間﹐會死亡呢﹖你們活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快樂是幸福是痛苦是美滿﹐可知﹐是什麼人為你們安排的呢﹖無奈的人們啊﹐我們都在被一個巨大的力量支配著﹐玩弄著﹐戲耍著﹐要我們生便生﹐要我們死便死。可是﹐我們中間的大多數﹐竟然並沒有意識這種力量的存在。 我傻站在那裏﹐好象在此之前一天內發生的事情﹐統統與我無關﹐我應該還是在做著發財夢﹐在破舊的電腦前和曉蕾虛擬著無法理喻的愛戀﹐一句沒一句的瘋話好象說不完﹐還是那麼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傻快活著﹐怎麼就會在轉眼間﹐成了人家的追殺對象呢﹖看看他們使用的武器吧﹐真空炸彈､冷凍束﹐這簡直就是進行戰爭才能看到的裝備﹐竟然用到了我們的身上呢﹗特別是那個冷凍束﹐被射中以後﹐全身被超低溫冷凍後﹐身體變成很脆的冰塊﹐想起下午我們逃跑時踢碎的那個人﹐現在還不寒而悚﹗ 這幫傢伙是什麼來頭﹐難道真如杜無名所說﹐是些恐怖分子嗎﹖他們為什麼要來追殺我們呢﹖就為了一個R13﹖ 我站在這條街的背影處﹐也許那些人還在尋找我﹐我還是先回家躲躲吧﹐轉念一想﹐不成﹗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回家﹐他們既然可以找到我們公司來﹐自然對我們的個人情況也是比較清楚的﹐如此貿然而行﹐必被他們逮個正著。 我正猶豫著﹐這時有雙手摸上了我的肩頭﹗ 當時就感覺到腿也不是自己的﹐直發軟﹐還顫抖﹐心中狂跳﹐汗水順著臉就流下來﹐我不敢回頭﹐ 一隻手輕輕摸上了我的耳朵﹐很輕很柔﹐是那個女人﹗是她開槍打碎了老袁的腦袋﹗我不敢動﹐也許她另一隻手裏的槍﹐就頂著我的後心處﹐隨便會讓一顆了彈透過被汗水濕透的衣服鑽進去。 那只手輕輕撚著我的耳垂﹐然後一根手指插入了我的耳孔﹐用細長的指甲輕輕搔著。我簡直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如果在平時﹐我會有男性的興奮吧﹐但是﹐一想到老袁的腦袋和那把槍﹐就忍不住的恐怖和惡心﹗ “嘿﹗你怎麼了﹖帥哥﹗為什麼不回頭看我啊﹖”聲音不對﹗我回過身來﹐看到一個穿著皮裙的濃妝女子﹐藍眉粉臉﹐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估計是年紀不大﹐最多不超過28歲﹐聲音既嗲又騷﹐一看就知是那種出來賣的女子﹗ 待我看清之後﹐欲待一掌摑了過去﹐又怕她叫了起來在廣場之上引起圍觀﹐對我不利﹐因此強忍心頭不快﹐一把攬了過來﹐緊緊抱住﹐說道﹕“過來﹐讓我好好疼疼你﹗” 說完之後﹐心中忽然就有了主意﹐反正家是不能回了﹐就跟這個小妞混一晚吧﹐一舉兩得﹐在抱住她之後﹐突然之間想到了曉蕾﹐好象她的雙眼在看著我似的﹐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 “你叫什麼名字啊﹖漂亮小妞﹖”我抬起的她的下巴﹐她嗯了一聲說道﹕“我叫媚兒﹐你呢﹖帥哥﹖” “我叫﹐轟天一砲﹗滿意嗎﹖靚妹﹖”迅速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這才放下心來﹐抱抱小妞的腰道﹕“你笑什麼啊﹖我的名字不好嗎﹖好﹖好還笑啊﹖我們叫什麼不重要﹐關鍵是要合作愉快啊﹗先君子後小人﹐談談價錢吧。” “價錢﹖你﹐你把人家當成什麼人啦﹗我﹐我打你喲﹗”她的小手握成拳頭﹐輕輕地敲在我的胸前﹐小嘴有滋有味地撅﹐十分撩人。 “我可告訴你﹐別事後漫天要價啊﹐我可是在地頭混的﹐在天橋一帶﹐誰不知道我砲哥啊﹗” “嘻嘻﹐那砲哥以後可得罩著小妹啊﹐好不好嘛﹗”說著﹐臉就貼上來了。 “別客氣啊﹐一家人﹐沒說的﹗”我受不了那些化學物品的味道﹐邊躲邊說。旁邊不遠處有個男人突然咳了起來﹐別有是有肺病吧﹐那個可傳染﹐還是離他遠點為妙﹐正欲拉著媚兒﹐卻聽她低聲道﹕“砲哥﹐我們別老在大街上站著了﹐到我那兒去吧﹗” 穿過幾條大街後﹐來到一個寬闊的街道﹐卻少有人跡﹐這是什麼地方﹖看我稍有猶豫﹐媚兒笑道﹕“這兒離市區遠些﹐不過房租經經濟一些﹐比較適合我們低成本操作﹐而且﹐”她壓低聲音說“也相對安全一些﹐從來沒有人來查的。” 我哦了一聲﹐表示理解。 進了一座青色圍牆的小院﹐鑽進了一所房子﹐說鑽﹐是因為那個門特別矮小﹐更象是落地的窗﹐而不是門。 屋內陳設簡單而有致﹐燈光柔和﹐很適合做些交流方面的事情﹐她回頭對我一笑﹐說道﹐“你看還需要洗洗嗎﹖只不過這裏沒有熱水的﹐再說﹐”她低頭一笑道﹕“我很喜歡你身上男人的汗水味。” 這個女人真變態﹐隨它吧﹐本來我是想好好洗個熱水澡﹐睡個好覺的。 房間的溫度調節器不錯﹐暖暖的﹐我把上衣脫了下來﹐內衣差不多濕透了﹐我問她﹕“嘿﹗不要光看啊﹐有乾的衣服嗎﹖”我為了長時間地坐在電腦前和曉蕾聊天﹐所以每天清晨都要鍛練身體﹐所以﹐身體還是很健壯的。 媚兒給我拿來了內衣﹐我換上後覺得有些大﹐問道﹕“你這兒設備更齊全的啊﹐呵﹐應有盡有﹐簡直是五星級服務啊﹗” 媚兒笑道﹕“當然啦﹐服務不好還能有回頭客嗎﹖現在這個世道﹐做什麼也得講求個高質量呢﹐何況是我們做男人精神導師的呢﹗” “就你們﹖男人精神導師﹖﹗哈哈﹗” “你不信嗎﹖如果不是有我們高質量的服務﹐多少家庭不得安寧﹐多少男人要尋畔生事﹐我們帶給男人以平和﹐以安慰﹐以精神上的寧靜。我們是他們的心理醫生﹐是性愛的啟蒙老師﹐是他們的清火茶﹐退燒藥﹗難道不可以說﹐我們是他們的精神導師嗎﹖” 我坐在了床上﹐覺得有點硬﹐說道﹕“你們真是高尚啊﹐無私啊﹐安撫一個男人受傷的魂﹐真是了不起啊﹐來吧﹐我現在就需要你的安撫﹐不﹐愛撫﹗” 她媚眼如絲地望著我﹐從飲水機中接一杯水﹐放在我的面前﹐說﹕“先喝杯水吧﹐我看你也累了﹐待我好好地為你服務一番﹐讓你嘗嘗教授級的手段。” 我接了杯子﹐笑道﹕“好啊﹐呵﹐水當美酒﹐麗人當佳餚﹐我都脫了﹐你為什麼不脫呢﹖”我兩眼盯著她的胸部。 “砲哥﹐不要這麼看人家嘛﹐你先把水喝了﹐隨便你怎麼看。” “有酒無茶﹐太也無趣﹐不喝也罷﹗” 媚兒叫道﹕“砲哥﹗你﹗”過了一會兒﹐悠悠地道﹕“既然你想看﹐就讓你看吧。”說說緩緩脫下外套﹐露出一片誘人的嬌乳。 我把水杯擲到地上﹐哈哈大笑道﹕“媚兒﹐媚兒﹐你果然是媚兒啊﹐無限風光在險峰﹐嘿嘿﹐把你的東西收起來吧。” “砲哥﹐你這是﹐這是怎麼了﹖” “你﹐根本不叫媚兒﹐我知道你是誰﹗” “砲哥﹐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啊。” 我指著那杯水道﹕“這個就是可以讓人瞬間喪失意識的藥水吧﹐我是你們第幾個試驗用的肌體人呢﹖” 那女人對我眨眨眼﹐問﹕“你說什麼呢﹖我不明白的話﹐我不叫媚兒還能是誰呢﹖” 我望定著她﹐一字一字地道﹕“你是袁紅﹗”我的話音未落﹐就聽到噗地一聲﹐接著我的肩頭一麻﹐身子就失去了平衡﹐在昏迷前的那一刻﹐我喊了一聲﹐“R13……” 事後回想﹐其實當時我並不知道為什麼要喊那個我自己一直都搞不清楚的R13﹐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落入他們手裏﹐活命的希望的幾乎沒有﹐當我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杜無名又救了我。 他臨死前告訴我說﹐以前的女友﹐名叫袁紅﹐雙乳上各一個痣﹐當時我聽得奇怪﹐直到他告訴我事情的全部經過。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張床上﹐雖然是堆著亂七八糟的東西﹐書本､散落的紙張﹐速食食品等﹐我心情卻好極了﹐如果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潔淨雪亮的手術臺上﹐那才真是恐怖。 我輕輕地睜開眼﹐聽到這個房間內的電視機聲音﹕“據有關專家認為﹐2月17日失事的西歐航空公司的空機遇難﹐是另有別情的﹐國際航空安全部門正在加緊調查之中。”我靠﹐為什麼到這個時候這則新聞還在播啊﹐不過一架失事的客機而已﹐有什麼了不起啊﹐哪一年不失事一架兩架的。 新聞過後﹐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紅紅﹐這個叫砲的﹐你不能再給吃了啊﹐雖然我嘗過你做的油炸冰塊人肉﹐確屬美味﹐但是我們找來一個合格的肉體﹐多不容易啊。而且﹐我們還有事情問他﹐他難道說﹐和杜無名那個熊人認識嗎﹖要不﹐為什麼知道R13呢﹖” 那個顯然是自稱叫媚兒其實真名為袁紅的女人說﹕“去你媽的﹐老娘就是喜歡吃點新鮮口味﹐這你都管﹖你實驗用的肌體人哪個不是我冒充野雞騙來的﹖為了你的狗屁什麼研究﹐我什麼尊嚴都沒有了﹐就像一個真正的妓娼﹐四處勾引男人。” 那個男人哈哈大笑﹕“你以為你不是嗎﹖”袁紅怒道﹕“你TMd是不是人﹖老娘為了你出生入死﹖你還這樣說我﹖﹗” 男人笑道﹕“難道你當初不是為了進我這個實驗室﹐才和杜無名分手的嗎﹖你是一個心很野的女人﹐區區一個杜無名﹐當然不如我能給你帶來你想要的東西。” 袁紅道﹕“你他媽的就閒扯談吧﹐真後悔認識你這個廢物。” 男人顯然有些怒氣了﹐“你說什麼﹖要不是你這個賤人串通杜無名﹐我的實驗早就成功了﹐哪輪到那個小子掌握什麼R13的秘密﹗” 袁紅冷笑道﹕“就憑你﹖我男友杜無名就是喝醉了都比你有頭腦﹐你還想研究什麼R13﹖做夢你就﹐不就是憑你老子的關係﹐你能做到生物科技研究所的主任﹖﹗” “我警告你﹗再胡說八道﹐我把你凍了。” “哼哼﹐隨便你。” 我暗忖道﹐原來﹐並不象杜無名說的那樣﹐袁紅對他全無感情﹐只是一個攀附富貴之人﹐否則﹐也不會如此和那男人說話了。 聽到腳步聲漸近﹐我閉上了雙眼﹐並讓呼吸悠長平緩﹐裝作還未醒來的樣子。 我聽到他喃喃自語道﹕“這麼好的一具肌體﹐我王紂還真沒有見過﹐一定要冷凍起來﹐為我所用。”邊說邊撫摸我﹐KAO﹐難道他是同性戀嗎﹖ 突然聽到一玻璃破碎的聲音﹐袁紅叫道﹕“這是什麼聲音啊﹖好象是水聲﹗” 那王紂道﹕“這三更半夜﹐你詐屍啊﹗一驚一咋的﹗” 我凝神細聽﹐遠遠的好似獸吼﹐又似嗚咽的塤聲﹐慢慢地﹐轟隆隆地清晰起來﹐好似在海邊靜聽海的潮聲。 這時心中一凜﹐這裏離海邊還有一百多公里﹐怎麼會有潮聲呢﹖莫非有人在放錄音﹐或者是製造海水的模擬環境﹐在現在的年代裏﹐家庭之中﹐模擬自然環境﹐是很平常的事情。 有喜歡浪漫的﹐就在家庭環境模擬器上﹐選擇春天﹐於是﹐一年四季溫暖濕潤﹐鮮花開發﹐幽香陣陣﹔有人喜歡秋高氣爽﹐就會在家裏呈現了秋天的蕭條景象﹐一進家門﹐看到遠處的模擬農莊﹐農業機器人在田地裏收割著農產品﹐還有成熟果實的香氣。而喜歡冬天的﹐大可以一邊享受著適宜的溫度﹐一邊欣賞著雪中梅花。當然﹐一切都是虛擬的﹐利用光影合成的原理成像﹐配合溫度､濕度調節器﹐產生以上效果的。所以﹐這次潮聲﹐說不定是喜歡在海邊的人們製造出來的。 窗戶被推開了﹐聽得袁紅驚叫道﹕“天﹗那是什麼啊﹖王紂﹗你快來看﹗” 王紂道﹕“女人沒有事就大驚小怪﹐你不煩我還煩呢﹐哇﹗天﹗那是洪水啊﹗快走﹗再過十分鐘﹐必定能淹沒這個城市﹗” 袁紅道﹕“你說﹐那在半空中的白色物體﹐竟然會是水嗎﹖” 王紂急切道﹕“廢話嘛﹗難道你聽不到水聲越來越響嗎﹗﹗﹗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呢﹐餵﹗你還管什麼肌體人啊﹐逃命要緊﹗” 譁譁地水聲越來越響﹐驚天動地﹐震的耳膜發漲﹐我坐了起來﹐發現自己是光著身子的﹐看到衣架上有一套衣服﹐搶著穿了起來。袁紅和王紂當然已經走了﹐我走到窗戶前一看﹐驚呆了﹗ 真不如該如何來形容我看到的景象﹐可以說﹐這是我一生到目前為止﹐所看過的最為驚心動魄的場所面。我此時是站在十多層高樓的窗前﹐遠遠黑暗的天際﹐在低處明滅的燈光下﹐離地平線幾丈高的位置﹐有一條白線﹐白線下面﹐就是白蒙蒙的一片﹐浪聲轟鳴﹐越來越響﹗ 從我這裏看去﹐浪高與我所處的位置平齊﹐據我估計﹐再過半個多小時﹐不知從何處因何而來的海水就會衝到這個城市﹗ 而這個城市的大多數建築﹐都會淹沒在洪水之下﹗ 刺耳的警報響徹在這個城市上空﹐從這高樓上向下望﹐螻蚊般的人們在玩具盒一樣的大街小巷裏乘坐著無軌高速電力車無序的飛弛著﹐在慌亂中﹐有的人竟然駕車奔向洪水的方向﹐我無法想象這些只有一米多高的車輛來到十多層高的水牆下﹐會是怎麼一種情景﹐他們肯定在瞬間被洪水所吞沒﹐然後被巨大的水壓﹐深深地壓在水底﹐或者﹐被洪水的無情衝力﹐擊成碎片﹗ 水氣已經撲面而來﹐濃厚的水霧模糊了我的視線﹐打濕了我的面孔﹐我摘下眼鏡﹐擦了擦了鏡片﹐再看一眼這個美麗的令我留戀的城市﹐再過一會兒﹐它就會深藏於水底了。 為什麼呢﹖為什麼平地會起洪水呢﹖抬頭看看星空﹐星空燦爛無語﹐看看燈光通明的城市﹐城市無言﹐只有刺耳的警報長鳴﹐單調的聲音令人更加心煩。 來吧﹐讓這莫明其妙的洪水來吧﹐人生已經充滿了不可測的因素﹐何必在意這突如其來的洪水呢﹖站在窗前﹐已經明顯可以那波浪的起伏﹐它在半空中耀武揚威﹐不可一世。 我想起了白天追殺我的那些人﹐他們顯然蓄心積慮地想得到R13的秘密﹐現在﹐也許在疲於奔命吧﹐朝不保夕﹐還想什麼著什麼秘密嗎﹖可笑﹐可嘆。 洪水轉瞬間就到城市邊沿﹐看到了一幢幢樓房接連倒塌﹐那洶湧的巨浪﹐正在肆虐地催毀這座城市﹐不知為何﹐我絲毫不為自己的安危擔心﹐只為這毀滅興奮。甚至﹐期盼著這洪水更猛烈些﹐更迅速地吞沒更多的城市。 城市的電力中斷了﹐一下子暗談下來﹐在二十一初期﹐科學家們預測的家庭核電力反應堆還未普及到這個城市﹐災難就這樣來臨了。 我在這裏並不知道﹐一場毀滅性的洪水﹐竟然就此改變了我的命運。 我已經不再想以後的事情了﹐在毀滅的快意中﹐只是有些許遺憾﹐曉蕾會怎麼樣呢﹖她會這個城市嗎﹖她會死嗎﹖我不知道﹐心中長嘆﹐各安天命吧。 也許有緣﹐我們都會劫後重生﹐再於網絡之上﹐利於破舊的原始計算機﹐在那web格式的聊天室裏相會﹐訴說著彼此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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