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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出界
| 作者﹕失蹤的天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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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一如既往。再次見到佳﹐已是一個月後﹐在喧鬧的迪廳中。 皮有很多生意上的應酬﹐每一次他都不會留我一個人在家。而我從不喜歡呆在包廂中﹐總是喜歡在舞池邊上看形形色色的人。 這一天﹐我又溜出包廂﹐跑到外面去。 看著跳舞的人群﹐喝著汽酒。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過頭﹐是那天那個男孩﹐佳。 “嗨﹐一個人嗎﹖怎麼不去跳舞。” 我點點頭﹐對他笑笑。 他在我身邊坐下。“那天你走太快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去跳舞好嗎﹖” 我搖搖頭。“不了﹐我喜歡看。” “那不是很沒意思。” 迪廳很吵﹐彼此說話都很吃力。 突然他拉起我的手﹐“走﹐這裏太吵了﹐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說話。” 我有些異議﹐自己既不討厭他拉著我手的感覺。 “走呀﹐出去說。” 我順從地跟他去了附近的冷飲店。 “你要喝什麼﹖” “牛奶。” “你很特別﹐笑得讓人捉摸不透。” 我微微一笑﹐“是嗎﹖” “真的﹐而且還是心不在焉的﹐看起來很寂寞﹐是嗎﹖” 我不說話﹐安靜地喝著牛奶。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很高興可以認識你。” “名字只是個符號﹐很重要嗎﹖” 他顯然是急了﹕“當然了﹐我不可能去找你時﹐說找那個笑得很好看但是又心不在焉的女孩子吧。” 我笑了﹐好有趣的人。 他點燃了煙﹐“真的不說嗎﹖” 皮從不抽煙的﹐因為我不喜歡。 “為什麼要抽煙呢﹐對身體不好。”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面部起了細小的變化﹕“我說錯什麼了嗎﹖” 氣氛尷尬起來﹐這時我的手機響了﹐啊﹐是皮。 “你在哪裏﹖怎麼不和我說就跑出去了。” 聽著皮焦急的聲音﹐我有些內疚。 “我渴了﹐想喝牛奶﹐就在附近。” “好好﹐你別走﹐我現在馬上來接你。” 掛上電話﹐我對他說﹕“我要走了。” “那我怎麼可以找到你﹖” “你有手機嗎﹖” “呵呵﹐那可是個奢侈的東西﹐我只有呼機﹐號碼是*******。你現在可以試試。” “那你不就知道我手機號碼了。” “真是的﹐這樣也被你知道。”他笑了。 我按下那幾個號碼﹐他的呼機響起來。 “我知道了﹐那我可以找你嗎﹖” 我點點頭﹐“謝謝你的飲料﹐真的要走了。” “好﹐拜拜﹐我會找你的。”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成了朋友。 很坦白地說﹐自己很喜歡和他在一起﹐我也沒有這麼孤獨了。 皮依舊是這麼忙﹐忙得有時都顧不上我。 慢慢地﹐我也漸漸知道了佳的事。他在大學有個很好的女朋友﹐是他第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2年了。就在佳畢業前夕﹐女孩子還是放棄了他。 就是那時開始﹐愛上了煙的感覺。他黯然地告訴我。 聽了﹐讓我的心很難過。 我想讓他高興起來﹐我知道要忘記一個曾經喜歡的人是很難很難的。 我們常常一起玩､一起聊天。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常開著曖昧的玩笑。他見過皮﹐知道他是我的男朋友。 有一天﹐我發覺自己喜歡上佳了﹐不﹐也許是愛。天啊﹐多可怕的想法。 可是﹐這是真的。我開始煩燥不安﹐也很少和皮出去了 但我依舊無法控制﹐只要佳找我﹐我總會找各種理由往外跑。 那天晚上﹐佳吻了我。我發現自己並不拒絕。 他環著我坐著﹐你的手好冷。 我靠著他﹐從小就這樣﹐所以我很怕冷。 他吻著我的發﹐在耳邊輕聲說﹕“你知道嗎﹖你的眼睛很美。” 我低下頭笑了﹐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在那裏所有的孩子都姓藍﹐院長說我的眼睛象湖水﹐所以叫我藍湖。 “小湖﹐小湖。”他在我耳邊低聲地喊著。 我常問他一些以前的事情。我知道自己無法給他任何承諾﹐所以從不要求他什麼。 我知道了他和那個女孩子的點點滴滴﹐知道了他們彼此的第一次﹐還知道了現在他們一直保持聯繫。我有些難過﹐騙佳說他不必對我有什麼責任﹐我給不起也要不起。 第一次我和佳有些不愉快。 沒過2天﹐他又來找我了﹐拿了一封信。 “我必須和你談談﹐這是她給我的信。我想要你明白﹐過去的已經是過去﹐不可能回來的。她是我的同學﹐也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有聯繫是不可必免的﹐而且現在她有了男朋友。對你﹐我也有我的顧慮﹐現在你還和你男朋友在一起﹐你讓我怎麼辦﹖我有我的自尊。” 我一下哭了﹐撲到他懷裏。“對不起對不起﹐我太任性了﹐可是我真的很愛你。” 他撫摩我的發﹐“其實我一點都不好﹐老讓你難過﹐而我不象你男朋友那樣可以負擔一切的物質生活。你還要和我在一起嗎﹖” “我要我要﹐給我點時間好嗎﹖我會解決好一切的。” 身邊最好的女友只問了我一句﹐“你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我想和佳在一起﹐很想很想。 我愛他。 面對皮﹐心裏充滿了矛盾。我無法去告訴他﹐我一直不愛他﹐而現在還愛上了別人。對他﹐我做不了這麼殘忍的事﹐很殘忍。 和佳在一起時總是小心翼翼﹐我不想讓皮的朋友看見或聽到一些什麼﹐這對他不好。 佳對我總是忽冷忽熱﹐我知道﹐他在乎皮在我身邊。而他以前的女朋友總是常常打電話給他﹐我卻毫無辦法。 我日益沉默﹐皮問我時﹐看著他﹐想說的話卻又只能壓下。而對他的親近我下意識裏拒絕了﹐皮沒說什麼﹐只是摸摸我的發﹐轉身離去。 看得出﹐皮心裏難受。可他不問我什麼﹐仍然象平時一樣待我。 越是這樣﹐我越不好過。我想應該離開皮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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