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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生機
| 作者﹕ABo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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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側身從他的肥屁股下拿出一個搖控器﹐將冷氣關小﹐但是室內還是很冷﹐於是他打開身後的窗戶﹐讓室外的熱風吹進來﹐溫度一下子回升了不少﹐李言和張文靜立時有如沐春風的感覺。 “所以話說回來﹐能夠除去一個可能的敵人﹐又能得到兩名幫手﹐這就是我得到的好處﹐這樣你明白嗎﹖”阿布向著張文靜說。 張文靜點點頭﹐李言又問﹕“那我們從哪裏下手才好呢﹖” “嘿﹗這個你就不要問我了﹗”阿布笑著說﹕“我是個生意人﹐賠本生意我不做﹐我專做無本生意的。所以這件事情你們要自己動手﹐別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援助﹗” “這麼小氣﹖”李言不滿的說著。 “呵呵呵……”阿布閃著金光的笑容充滿了銅臭味﹕“你們要先證明你們是有用的工具﹐我才會把你們買下來﹐如果你們沒有什麼用途﹐我買你們不就虧本了嗎﹖況且今天我出現在這裏實在是大違我的本意﹐如果我再給你們太多幫助﹐有人會說話的﹐所以你們要靠自己的力量﹐在你們解開玄機的秘密之前﹐我不會再幫你們了。” “可是……”李言還想說什麼﹐阿布立刻打斷他的話﹕“好了﹐別再可是可是的﹐這是遊戲規則﹗你們要是不遵守﹐那大家都別玩了﹐還有問題嗎﹖沒有的話我要走了。” “等等﹗”張文靜說﹕“我有一個要求﹐我的朋友……” “NO－NO－NO﹗”阿布搖著手指﹐笑著說﹕“你沒有要求﹐想向我要什麼東西﹐等你們解決這個問題後再說﹐放心﹐我是個很重視員工福利的老板﹐只要你們有價值﹐要什麼都沒問題﹐懂嗎﹖” 張文靜和李言互看一眼﹐點了點頭。 “很好﹗”阿布滿意的笑了﹕“那我就走啦﹐對了﹐如果你們被抓到﹐千萬不要把我供出來﹐如果你們告訴別人我說的話﹐我會否認的。就這樣﹐我走啦──” 阿布向後一翻﹐兩只肥腿在空中一踢﹐隨即消失在窗口﹐那個“啦”字拖的長長的﹐在病房裏回蕩了很久很久。 “哇﹗餘音繞樑﹗神出鬼沒﹗出場和退場的方式都這麼特別﹐真是一位奇人﹗”李言由衷的稱讚著﹕“看他翻身而出的架勢﹐就知道他的輕功造詣不凡﹐這麼肥短的身材﹐還可以練成這麼高明的輕功﹐實在不容易啊﹗” “你醒醒吧﹗真是武俠小說看太多了﹗”張文靜輕輕的推了一下他的額頭﹐笑著說﹕“看樣子我們有得忙了﹐要好好計劃一下怎麼取回玄機的資料才行。” “是啊﹐還好他把這件事告訴我們。”李言搖搖頭﹐將武俠小說甩出腦袋﹐回到現實世界﹕“沒想到我們還有這麼一條路可走﹐真是太好了。” “其實我比較在意的是能不能平反老師所遭受到的冤屈。”張文靜看著躺在床上的枯瘦老人﹐幽幽的說著﹕“以前我從來沒有替老師報仇的想法﹐只求日子能過的下去就好了。現在聽他這麼一講﹐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開始有了報仇的念頭。” 張文靜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堅毅﹐兩手也越握越緊﹐眼中就像要噴出火來一樣。李言伸手握著她的手﹐慢慢的說﹕“我支持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只管說﹐別客氣。” “謝謝﹗”張文靜放松了手和他相握著﹐這一握仿佛取代了千言萬語﹐在兩人之間流動。 “我突然有一個想法。”李言看著床上的楚伯說﹕“老師說的那個 ‘8879576’也許不是指電話號碼﹐而是指剛才那個阿布。我感覺這兩個人在競爭中培養出來的友誼實在不是普通的強韌﹐被身旁的人背叛過的老師反而相信阿布是一個可以信賴的對手﹐所以他的意思也許是要你去找阿布幫忙﹐但是因為氣力不夠﹐只好寫一個代表他的電話號碼﹐希望你能明白他的意思。” 張文靜猛的一轉頭﹐看著李言說﹕“我剛剛也在想這件事耶﹗真不可思議﹗” “這大概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吧﹖”李言笑了笑﹐兩人一起看向楚伯﹐相知相惜的心意在心中湧起﹐這個時候不須要說話﹐正是無聲勝有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陣風吹來﹐張文靜突然睜大了眼睛﹐李言也直鉤鉤的看著床上的楚伯。 “你看到了嗎﹖”兩人一起說著﹐互看了一眼﹐又一起說﹕“我看到了﹗” 床上的老人嘴角牽動了一下﹐無神的眼睛閃過一線光芒﹐看起來就像是……不﹗不是就像﹗謗本就是微微的笑了笑﹗ “老師﹗老師﹗我是小玲﹗我是小玲啊﹗”張文靜滿臉淚水﹐輕輕的搖著楚伯﹐深怕錯過這個讓他恢復神智的大好時機。 “唔……啊……” 一個聲音響起﹐但來自窗口﹐張文靜愕然抬頭﹐窗外一個長著綠發的泥怪慢慢的探出頭﹐看著她咧嘴而笑。 “唔哇﹗”張文靜和李言嚇的倒吸一口氣﹐只見阿布站直了身體﹐把頭發和臉上的泥土雜草清掉﹐氣喘噓噓的又從窗口爬進來。 “呸﹗呸﹗呸﹗真是對不起兩位……呸﹗呸﹗”阿布一面把嘴裏的泥土吐出來﹐一面向李言和張文靜點頭道歉﹕“真不好意思﹐用這麼老的笑話嚇了你們一跳。我剛才不小心跌了下去﹐幸好這間病房是一樓﹐只是跌在花圃裏﹐你們不用擔心﹐我沒什麼大礙﹐吃了點雜草泥土而已……唔哇啊﹗” “趕快滾吧﹗誰會擔心你啊﹗”李言一腳將阿布踢出病房﹐然後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 ※ ※ ※ ※ “李言和他朋友幾點會到啊﹖”小霞的媽媽問。 “快了﹐剛才他們打電話來﹐說是已經從那裏出發了。”小霞說。 “喔﹗”小霞的媽媽抓起一把青菜﹐放在砧板上用刀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一面說著﹕“唉﹗李言這孩子真是不錯﹐以前他和你哥一起飆車的時候﹐我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沒想到長大後跟你哥一起轉了性﹐現在我是越看他越喜歡﹐唉﹗真是可惜﹗” “媽﹗別再可惜了啦﹗”小霞用一支大湯匙攪拌著鍋裏的濃湯﹐笑著說﹕“很多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唉﹗”小霞媽媽又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你想的開就好了﹐現在就怕你爸爸想不開﹗” “嘻嘻嘻……”小霞看著鍋裏不停旋轉的湯料﹐笑著說﹕“老爸那麼老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整天跟李哥哥打打鬧鬧的﹐真好玩﹗” 叮咚的一聲﹐門鈴響了﹐小霞連忙放下湯匙﹐飛快的衝出廚房﹐臨走前還不忘撂下一句話﹕“應該是他們來了﹐我去開門﹗” “這孩子……”小霞媽媽看著小霞的背影﹐笑著搖搖頭。 小霞衝到門口﹐很快的將門打開﹐門開處﹐小楊笑呵呵的站在那兒。 “老哥﹗原來是你啊﹗討厭﹗”小霞嘟著嘴巴﹐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 “餵﹗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不能回家啊﹗”小楊不滿的說。 “算了算了﹐既然你回來了﹐那就進來吧﹗”小霞甩甩手﹐轉過身不再理他。 “餵﹗餵﹗看見老哥回家﹐你就是這麼冷淡的態度啊﹖” “反正你天天都會回家﹐一點也不稀奇﹐你還要我用什麼態度啊﹖真無聊﹗” 小霞回身對他做了個鬼臉﹐小楊也不生氣﹐笑嘻嘻的說﹕“那如果是老哥的老哥呢﹖” 小楊一側身﹐李言從樓梯間閃了出來﹐笑著說﹕“哈囉﹗是我來了﹗” “李哥哥﹗”小霞臉上立刻從無奈轉換成驚喜﹕“你們怎麼一起回來啦﹖” “你看你看﹗”小楊一臉醋意的走進門口﹕“對你哥哥和李哥哥差別這麼大﹗只不過差一個音而已﹐前後態度可以差那麼多﹗” “要你管﹗”小霞快步迎上前﹐經過小楊身旁時一個肘鎚狠狠的敲過去﹐小楊笑嘻嘻的架住。小霞走到李言面前﹐看了看他身旁﹐奇怪的問﹕“文靜姐呢﹖她沒來嗎﹖” “嗨﹗我在這兒﹗”張文靜從李言背後探出頭來﹐滿臉笑容的揮揮手。 “文－靜－姐－﹗”小霞拉長了聲音哭了出來﹐閃過李言﹐一把抱住張文靜﹐她的悲傷立刻傳染到她身上﹐兩人就在門口相對大哭。 “餵﹗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啊﹖”李言走到小楊身旁﹐不解的問著。 “誰知道﹐那就要問你啦﹗”小楊笑著頂了頂李言的肩膀。 李言正要回他一句﹐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後方襲來。 “小心﹗有殺氣﹗”李言推開小楊﹐側頭避過一記正拳﹐隨即轉身一看﹐出手偷襲他的是一個蒙面人﹐那人並不說話﹐大喝一聲﹐改拳為掌﹐順勢劈向李言的肩頭。這招勁道十足﹐要是讓他劈實了﹐李言的右臂不保。李言不敢托大﹐退了一大步﹐拱手說道﹕“來者何人﹖為何與我李某人過不去﹖敢問尊駕可是認錯人了麼﹖” 那蒙面人冷冷的笑了笑說﹕“既然蒙面﹐豈會告訴你我是誰﹖你這問題問的也太笨了﹗” 李言不想在吃飯前多生枝節﹐抱拳說道﹕“尊駕為何定要跟我過不去﹖須知一山還有一山高﹐冤家宜解不宜結﹐尊駕如此苦苦相逼﹐莫怪李某不客氣﹗” “哈哈哈……”蒙面人仰天大笑﹕“正是要你不客氣﹐等一下多吃兩碗飯﹐多說無益﹐出招吧﹗” “如此得罪了﹗”話聲才落﹐李言運起內勁﹐雙掌一分﹐使個“佛光初現”擊向蒙面人左肩。掌未到﹐氣先至﹐蒙面人接不住這股強大的內勁﹐向右退了一步﹐李言順勢向前跨一步﹐第二招“金頂佛燈”隨手向上斜斜打出﹐又將蒙面人向右逼開一步﹐然後趁隙快步閃到餐桌旁邊。 蒙面人大怒﹐正要上前追擊﹐小霞媽媽恰巧端了一盤菜出來﹐看見他的裝扮﹐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又拿我剛補好的枕頭套來玩﹗這次那三個洞你自己補﹗那麼老了還跟小孩子一樣﹐真是受不了﹗” “噢﹗不玩就不玩﹗”小霞爸爸悻悻然的拿下頭上的枕頭套﹐對著李言苦笑了一下﹐伸了伸舌頭。 這頓晚飯十分豐盛﹐小霞媽媽為了歡迎第一次到家裏作客的張文靜﹐刻意做了幾道好菜﹐讓大家吃的十分盡興。席間小霞媽媽拉著張文靜問東問西的﹐把她當成自己的兒媳婦一樣看待﹐又問到她的家世﹐又問到她的工作﹐張文靜當然不能照實回答。所幸李言早就細細的叮嚀過她﹐讓她事先想好一份說詞﹐並且和李言套好招﹐才沒有出現太難應付的場面。 小霞爸爸卻對她頗為冷淡﹐也許是不甘心一個好好的女婿就這麼飛了﹐但這個反應也在李言預料之中﹐他教了張文靜四字真言──投其所好。在言談中張文靜機巧的把話題轉到武俠小說上﹐聊聊金庸﹐談談古龍﹐頓時把小霞爸爸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沒想到他的話匣子一打開就關不上了。從武俠小說到武俠漫畫､武俠電玩﹐小霞爸爸可說是如數家珍､滔滔不絕﹐因此後半段時間大概都是聽小霞爸爸在高談闊論。張文靜對這方面其實不太熟﹐但她總能抓住小霞爸爸的話尾﹐從他的前後論調反推出他的想法﹐再先他一步說出自己的“感想”﹐而且往往和他要說的話不謀而合。這讓小霞爸爸高興異常﹐直視她為繼李言之後的第二個知己。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小霞爸爸又要拉張文靜泡茶﹐想和她分享自己寫的武俠小說﹐小霞見狀況不妙﹐這一分享可能要分享到明天早上﹐連忙找了個借口將她拉進房間﹐李言和小楊也跟了進來。 “哇﹐這頓飯吃的很累吧﹖”小霞盤腿坐在床上﹐笑著問張文靜。 “還好啦﹗”張文靜笑著說﹕“幸好李言先把你爸媽的個性都告訴我了﹐不然有些問題還真難應付。” “是啊﹗他對他們兩個最有辦法了﹐尤其是我爸﹐兩個人每次見面都要比劃比劃﹐有時扮共闖江胡的兄弟﹐有時來一場保鑣劫鑣的大決戰﹐兩個人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角色扮演迷﹐很好笑吧﹖” “嗯﹗” “真的嗎﹖你確定沒有警察在暗處監視﹖”李言走進房門﹐轉頭問著走在後面的小楊。 “是啊﹐我問過隔壁的阿婆﹐她說昨天條子來看了看而已﹐也沒搬走什麼東西﹐就關門走了。我不放心﹐還跟常來店裏修車的管區和便衣詢問過﹐他們也沒接到什麼通緝令﹐而且他們根本不知道昨天有人來抓你們﹗”小楊關上房門﹐繼續說著﹕“我怕會有別管區的便條越區辦案﹐還特別在附近繞了一下午﹐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陌生人﹐好象昨天的事件只是演一場戲而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那昨天你有看到陳志華嗎﹖”張文靜問。 “沒有﹐昨天我先陪小霞回來了。不過我有問過她那個陳志華的長相﹐然後去問隔壁的阿婆﹐阿婆說她不知道有沒有這麼一個人﹐只知道有警察､有軍人﹐所以她以為是來抓逃兵的。”小楊拍了拍李言的肩膀﹐笑著說﹕“那個阿婆倒是記得那個逃兵﹐她說他身材高高壯壯的﹐你猜阿婆說的是誰﹖” “還有別人嗎﹖”李言笑著說。 “有軍人﹖嗯﹐那陳志華應該來過了。”張文靜想了一會兒﹐接著說﹕“我記得那個阿布說過﹐陳志華的痛腳之一是不經通報就帶警察抓人﹐會不會是他沒有跟上面報備過﹐所以沒辦法明目張膽的查封我的店和店裏的東西﹖” “誰是阿布﹖”小霞問。 張文靜將今天下午在療養院發生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聽到楚伯曾經微微的笑了笑﹐小霞十分高興。 “真的﹖這麼說他並不是完全沒有知覺羅﹖那太好了﹗” “嗯﹗可惜被那個阿布一鬧﹐老師又沒反應了。” “臭阿布﹗”小霞握拳說道﹕“下次看到他一定要海Ｋ他一頓﹗” “你還是不要被他看到比較好﹐那個阿布好象很喜歡到處拉人﹐如果他看到你﹐搞不好也會拉你進去那個什麼‘組織’﹐到時候你還要和他一起合演‘MIB’可就不太妙了﹗”李言笑著說。 “那到是﹐對了﹐文靜姐﹐關於那個玄機資料庫﹐你有什麼計劃嗎﹖”小霞問張文靜。 “還沒有﹐不過如果拿到玄機資料庫可以替老師報仇的話﹐我很想試試看。” “好啊好啊﹐我也來幫忙﹗”小霞高興的說。 “行了﹐你們三個人慢慢忙吧﹗”小楊擺了擺手說﹕“這些東西我一點也不懂﹐站在這裏只會礙事﹐我去隔壁聽看看警方有沒有什麼行動﹐你們有事再叫我。” “謝啦﹗”李言舉起右手和小楊互擊了一下﹐小楊笑了笑﹐開門走出去。 “現在要做什麼﹖”李言將房門關上﹐回身對小霞和張文靜說。 “我先查一下玄姬的主機﹐如果小楊說的沒錯﹐也許他們還沒發現地下室的電腦﹐你這裏有網路線可以上網嗎﹖”張文靜問小霞。 “有﹗”小霞伸長了手臂﹐從書桌後拉出一條網路線﹕“你可以用我的帳號上線。” “謝謝﹗”張文靜將背包拿過來﹐從裏面拿出筆記型電腦和幾樣配件﹐就著小霞的書桌裝好﹐插上網路線﹐打開電源。 “怎麼樣﹖”小霞看著螢幕問。 “嗯……主機還開著﹐看起來沒被動過﹐也許是他們沒發現那個地下室。”張文靜凝神看著螢幕上的記錄說﹕“我先讓玄姬和主機連線﹐查看看有沒有問題。” 她快速的在鍵盤上敲了幾個指令﹐不一會兒畫面上就出現一個黑色的方框﹐裏面閃動著紅色的字。 “你好。” “玄姬﹐你回家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人動過什麼東西。”張文靜輕敲著鍵盤。 “好﹐請等一下。” “耶﹖本來玄姬不是會說話了嗎﹖”李言站在後面﹐對玄姬的沉默覺得很奇怪。 “是啊﹐但是我改好的語音系統在你的電腦裏﹐如果她沒有連上你的電腦﹐就沒辦法取得語音資料﹐所以現在她還不會說話。”小霞在旁邊解釋著。 “啊﹖你把語音系統弄好了嗎﹖”張文靜高興的問。 “是啊﹐可是一定要打開李哥哥的電腦﹐才有辦法處理聲音。我試過﹐如果沒有透過我那塊實驗卡﹐直接用電腦接收聲音再分析﹐速度會很慢﹐沒辦法做到即時處理﹐也許要把語音系統放在一臺超級電腦裏才跑得動。” 張文靜想了想﹐說道﹕“這麼說來﹐現在一定要用他的電腦才能和玄姬直接對談羅﹖” “嗯﹐如果沒有那塊實驗卡﹐也許可以分辨一個人講話﹐就像語音輸入一樣。但兩三個人輪流說話時﹐因為要比較不同的聲音樣本﹐玄姬就沒辦法馬上分辨出哪一句話是誰說的。不過如果有好幾臺網路主機﹐也許可以透過分布式運算加快速度﹐但那種網路同步處理的程序我還不會寫。” “沒關係﹐這我可以教你﹐玄姬現在就是利用六臺主機同步運算﹐等一下我給你看那部份的程序碼﹐你就知道祕訣在哪裏了。”張文靜推了推黑框眼鏡﹐笑著問﹕“那視訊呢﹖你有沒有試過﹖可不可以處理﹖” 小霞兩手一擺﹐邊比邊說﹕“可以﹐但是目標必需固定不動她才能辨識﹐還沒辦法追??移動目標﹐這應該是我的實驗卡能力不足吧﹖” 她們兩人的對話李言只聽懂了一點點﹐但是他注意到玄姬很久沒反應了。 “餵﹐怎麼這麼久﹖”李言指著筆記型電腦問。 張文靜笑了笑說﹕“沒辦法﹐玄姬的主程序現在是在這臺電腦裏﹐單機處理的速度比較慢﹐等一下如果主機檢查沒問題﹐那我再把程序移到主機那裏﹐利用六臺電腦同步運算﹐那就快多了。” “喔﹗”李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又等了一會兒﹐玄姬終於有了反應﹕“檢查沒問題。” “那就把系統移回家裏。” “請輸入移動密碼。” “六尾。” “玄姬系統轉移中﹐請稍候……” “玄姬移動還要密碼呀﹖”李言問。 “是啊﹐如果是透過對談系統移動就要密碼﹐如果是用管理系統就不用﹐不然任何人在網路和她聊聊天﹐就把她拐走了﹐那不是很麻煩﹖”張文靜笑著說。 “哈哈哈……你這樣說﹐好象玄姬是個小孩子喔﹗”小霞也笑著說。 張文靜推了推眼鏡﹐繼續解釋著﹕“沒錯﹐沒有經驗資料庫的玄姬完全沒有判斷能力﹐和一個小孩也沒什麼兩樣﹐別人說什麼她都會相信﹐所以一定要很小心﹐等她和經驗資料庫連線以後﹐有了基本的判斷能力﹐就不會隨便答應別人的要求了。” “果然是人工智能程序﹐和人的反應一模一樣﹗”李言點點頭。 等了很久﹐系統轉移才全部完成﹐螢幕上又顯示一行紅字﹕“玄姬系統重新啟動中﹐請稍候……” “為什麼要重新啟動﹖”李言又問。 “是不是因為要從單機模式轉成多任務模式﹖”小霞也問。 “嗯﹐因為兩種模式使用的參數不一樣﹐所以要重新啟動。”張文靜點點頭。 張文靜才剛說完﹐螢幕上就顯示出一行綠色的字﹕“你好。” 小霞指著那行字問道﹕“奇怪﹖字為什麼變綠色了﹖” “啊﹖為什麼會這樣﹖”張文靜沒有回答小霞的問題﹐急急忙忙的敲著鍵盤。 “你是誰﹖” 棒了一會兒﹐螢幕上傳回對方的回應﹕ “呵呵呵呵……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是特地來還禮的﹐謝謝你上次對我的照顧﹐再見了﹐呵呵呵……” 畫面上突然跳出一個小視窗﹐視窗裏面是一個黃色的笑臉﹐接著一個一個相同的視窗以極快的速度不停的跳出來﹐直到黃色笑臉佔滿了整個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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