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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意外的訪客
| 作者﹕ABo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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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吱的一聲打開了﹐李言抱著一堆東西走進來﹐笑嘻嘻的說著﹕“來唷﹗吃早飯羅﹗” 說是早飯﹐其實已經接近中午了﹐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明亮的日光從百葉窗的間隙照射進來﹐變成一條條明暗相間的橫紋﹐就像馬路上的人行道一樣。 張文靜坐在書桌前﹐就著一方小鏡子梳著頭﹐慢慢的將長長的頭發紮成一條大辮子﹐看見李言進來﹐臉上瞬間披上一層紅雲。 “好﹐等我一下﹐我先綁好頭發﹗”張文靜紅著臉說。 其實她臉紅的原因倒不是一味的害羞﹐昨天晚上臨睡前﹐兩人是並排著睡的﹐但早上起來時﹐張文靜卻發現睡成了一個T字﹐李言還是原樣睡的好好的﹐自已卻轉了個方向﹐不但如此﹐她的兩只腳還老實不客氣的架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張文靜一發現這個狀況﹐嚇的連忙把腳縮回來。 “天啊﹗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睡相有那麼差﹗”張文靜看著翻個身､繼續呼呼大睡的李言想著﹕“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幸好李言起床時並沒有異狀﹐張文靜一看見他﹐自已就心虛的臉紅了﹐深怕被他調侃兩句﹐又怕他不高興。看著李言把早餐和一堆報紙放下來﹐臉上的神色還是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張文靜才稍稍放下心。 “耶﹖買這麼多報紙做什麼﹖”張文靜好奇的問。 “看看有沒有什麼消息啊﹗嗯……”李言對著她左看看右看看﹐張文靜又心虛了﹐紅著臉說﹕“看什麼看呀﹗” “我覺得你不要紮那個辮子了﹐頭發就這麼放下來不好嗎﹖”李言笑著說。 “可是那樣很不方便呀﹗風一吹﹐長頭發就會遮住眼睛﹐很麻煩的。”張文靜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還是繼續紮著辮子。 “可是風一吹﹐長頭發飄呀飄的﹐很好看呀﹗”李言用手比了個飄呀飄的動作。 張文靜瞄了他一眼﹕“你們男生就喜歡看長頭發的妹妺﹐但是你知道長頭發有多麻煩嗎﹖很容易就亂了﹐出門總是要帶著梳子﹐沒事就要梳啊梳的﹐但是梳太久你們又會嫌我們動作慢﹗” 李言聳聳肩﹐再講下去就要吵起來了﹐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她鬥嘴。李言拿起一個三角飯團﹐翻開一份報紙﹐慢慢的看著。 張文靜心裏懊惱不已﹐深深的後悔說出那句話﹐但是這時候再說什麼好象也是多餘的﹐她看著鏡子﹐默默的綁著頭發。 李言三口兩口就吃完一個飯團﹐然後拿起鮮奶打開來喝﹐一面將報紙翻到另外一頁﹐張文靜綁好辮子﹐正撕開一個麵包的袋子﹐李言突然指著報紙說﹕“啊﹗有了﹗在這裏﹗” “什麼﹖”張文靜趕快湊過去看﹐那是在社會版的一個角落﹐很小很小的一塊﹐寫著警方在街頭追捕飆車族的事件。 “這麼小一塊﹖這裏面也沒提到駭客的事情呀﹖”李言看完了報導﹐將報紙遞給張文靜。 “駭客是一定不會提的。”張文靜又重新看了一遍﹐笑著說﹕“有趣的是上面說‘警方已鎖定一個飆車集團﹐正全力偵辦中’﹐不知道哪一個集團被他們鎖定了﹖我們還真是對不起他們呀﹗” “沒辦法﹐警察也要顧一下面子嘛﹗隨口說個他們已經掌握住情況﹐等過幾天這個消息被人淡忘了﹐那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啊﹗”李言也笑著說。 又翻了幾份報紙﹐只有幾篇報導輕描淡寫的提到市區和高速公路的飛車追逐﹐卻沒提到這事情和駭客事件有關﹐也沒提到他們的名字﹐李言將一迭報紙放在桌上﹐對著張文靜說﹕“看起來警方沒有很大規模的追捕動作﹐你應該可以放心了。” “沒這麼簡單。”張文靜吃完手上的麵包﹐將袋子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裏﹐又說﹕“這件事情和警方有關的部份﹐只有你飆車的問題﹐如果昨天是陳志華到店裏抓我﹐那就是軍方的問題﹐不會是警方的問題。” “軍方的問題﹖為什麼是軍方﹖” “在我離開的時候﹐是他接手了老師的所有研究計劃﹐而現在不論是軍方或警方﹐用的都還是以前我做的安全系統﹐所以現在軍方的網路安全計劃應該是他負責的。”張文靜喝了一口鮮奶﹐又說﹕“能服他調度的﹐應該只有軍方的情報單位﹐如果是那些情報人員來抓我﹐只要他們在電腦裏查出我有什麼動作﹐就會悄悄的來抓我﹐不會像警察那樣大張旗鼓。所以我不能用現在的身份去銀行開戶､辦信用卡﹐連看病都要找沒有加入電腦連線的小診所﹐這對我來說反而比較麻煩。” “那你要怎麼辦﹖你有地方可以去嗎﹖”李言問。 “本來我想先找個地方躲一下﹐然後再和組織聯絡﹐請他們幫我安排一個新的身份。”張文靜喝完手上的鮮奶﹐嘆了一口氣說﹕“現在這個退路也斷了﹐我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才好。” 李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拍拍她的肩膀﹐張文靜苦笑了一下﹐又說﹕“對了﹐我要去療養院交代他們一些事情﹐順道探望一下老師﹐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今天如果不去﹐我怕以後就沒機會了。” 張文靜最後一句話說的了無生趣﹐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樣子﹐李言心裏十分擔心﹐想了想﹐兩手扶著她的肩膀﹐深情款款的看著她﹕“你放心﹐我一定會陪你去的﹐即使是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了你﹐也還有我陪在你身旁。” “你……”張文靜愕然抬頭﹐眼眶漸漸轉紅﹐兩滴晶瑩剔透的水珠在她眼裏滾來滾去﹐閃爍著燦爛的光芒﹕“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李言直視著她的雙眼﹐真誠的說﹕“不過今天晚上你別再把腳跨在我身上﹐好不好﹖” 張文靜先是一呆﹐隨即明白他的意思﹐看著李言不懷好意的笑容﹐張文靜的臉立刻羞的像塊紅布一樣。 “你這個人﹗”張文靜伸手在李言的腰上哈癢﹕“你為什麼還是知道了呀﹗討厭﹗” “哇哈哈……不要搔我癢……誰叫你翹了一晚上﹐壓的我差點喘不過氣來﹗”李言馬上向後躲開﹐邊笑邊說。 “誰壓的你喘不過氣……餵﹗你是說我腿粗嗎﹖過份﹗”張文靜張開十指﹐向著李言疾撲過去﹐李言笑著逃開﹐嘴上還不忘說著﹕“誰說你腿粗……哇哈哈……你的腿只是很短﹐並不粗……哈哈哈……不要再搔了……救命呀……” 兩人在小套房裏笑鬧追逐﹐完全沒有注意到時間飛快的過去了。 ※ ※ ※ ※ ※ 下午三點多﹐小套房的打鬧終於結束了﹐兩人分乘兩輛機車出發。路上張文靜先去銀行將存款全部提出來﹐然後到療養院探望楚伯。 張文靜先找到了療養院的院長﹐對她說因為有事要出國﹐所以要預付八個月的看護費﹐那院長以為兩人是新婚﹐要去渡蜜月﹐接過錢後不住口連聲道賀﹐又說什麼天作之合呀､郎才女貌呀､早生貴子之類的﹐兩人也沒否認﹐告別院長後﹐手挽著手一起走向病房﹐親熱的模樣果然像極了新婚夫妻。 “謝謝你。”在走廊上﹐張文靜突然輕輕的說。 “謝謝我什麼﹖”李言奇怪的問著。 “謝謝你剛才沒否認﹐給我留了面子。” “謝這個啊……”看著張文靜的心情好象又沉重了下來﹐李言自覺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一句話只說了一半就改口了﹕“……那沒什麼。” 兩人不再說話﹐走到楚伯的病房門口﹐雖然知道他不會有反應﹐但張文靜還是習慣性的敲了敲門。 “請進。”房裏傳出一個略帶沙啞的男子聲音﹐兩人嚇了一跳﹐張文靜和李言互看了一眼﹐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房門吱的一聲打開了。 “你好﹐好久不見了。”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笑著和張文靜打了個招呼﹐張文靜楞了一下﹐指著他說道﹕“啊﹗是你﹗” “對﹐是我。”中年男子轉向李言﹐伸出右手﹐笑著對他說﹕“李先生﹐你好﹐我們應該沒有見過面﹐不過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了。我是賴布衣﹐你可以叫我阿布。” 李言伸出手跟他握了握﹐側過頭小聲的問張文靜﹕“他是誰呀﹖為什麼認識我﹖” “他就是在我走投無路時幫助我﹐又帶我進駭客組織的那個人。”張文靜也小聲的說。 一聽到張文靜這麼說﹐李言立刻跨上一步﹐將張文靜扯到自己身後。 “你想怎麼樣﹖你也是要來搶玄姬的嗎﹖”李言兩手叉腰﹐擺出一副凶惡的表情。眼前這個人矮矮胖胖的﹐看起來實在是不怎麼有料的感覺﹐李言快速的估量了四周的情勢﹐如果只有他一個人﹐自己應該可以對付。 “等等﹗等等﹗”這名恰巧也叫阿布的黑衣男子雙手一擺﹐向後退了一步﹐微笑著說﹕“李老弟──我可以叫你老弟嗎﹖我年紀比你大多了﹐就托大稱你一聲老弟好了。” 李言瞪著眼睛不理他﹐像這種人一定都是口蜜腹劍的﹐表面上和你很親熱﹐暗地裏不知何時會捅你一刀。這個阿布咧開大嘴﹐露出一顆金色的大門牙傻笑著﹐看起來好象很和氣﹐心裏打什麼主意可誰也說不準。 阿布也不理會李言答不答應﹐自顧自的往下說﹕“老弟呀﹗你不要那麼激動﹐我並沒有惡意﹐首先我要為我那個笨手下對你和小玲造成的困擾道歉﹐我保證他以後絕對不會在出現在你們的面前﹗”為了強調“絕對”這兩個子﹐阿布手指搖了搖﹐眯著眼睛﹐笑呵呵的說著。 他越是客氣﹐李言越是疑心﹐他的笑容讓李言想起早餐店的胖老板﹐這個阿布笑起來跟他有異曲同工之妙﹐雖然他並沒有留著小平頭﹐但兩人的笑容還是很像﹐李言又凶巴巴的上前一步﹐舉起拳頭威嚇著﹕“你到底想怎麼樣﹖快說﹗” 張文靜急忙拉著他說﹕“你先別衝動﹐你聽他說嘛﹗” “是啊﹐先進來坐下再說嘛﹗”阿布笑著退後兩步﹐讓出一個空間出來﹐李言左右看了看﹐裏面除了躺在病床上的楚伯外﹐並沒有其它人在﹐於是就走了進來﹐張文靜在後面﹐順手關上了門。 阿布走到窗口﹐坐在窗臺上﹐微笑著說﹕“這裏你們比我熟﹐我還是第一次來﹐你們自己找地方坐﹐別客氣。”看見李言仍然板著臉､氣呼呼的樣子﹐他又說﹕“你放心﹐我和那傢伙不同﹐我是一個經營者﹐經營者只會在乎有沒有功力深厚的手下﹐不會在意自己的功夫有沒有比手下高明﹐我對那個‘9576計劃’的成品沒有興趣﹐我只對你們能不能充份應用她有興趣﹐所以坐下吧﹗” “你怎麼知道﹖”張文靜驚訝的說﹕“‘9576計劃’是以前的稱呼﹐後來我們改為‘玄機’了。” “我當然知道。”阿布笑咪咪的說﹕“‘9576計劃’是我取的名字﹐那個計劃是我提出來的。” 張文靜一聽﹐頓時恍然大悟﹐指著他說﹕“啊﹗我知道你是誰了﹗我以前在檔案裏看過你的名字﹐你不叫賴布衣﹐你是……” “NO－NO－NO﹗”阿布搖著手指打斷了她的話﹕“你不知道我是誰﹐名字只是一個代號﹐其實我誰也不是。” “那你到底是誰﹖”李言問。 “看我穿這樣還不明白嗎﹖”阿布比了比身上的衣服﹕“我是MANINBLACＫ﹗” “你……不會吧﹖”李言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忍不住笑了﹕“如果是真的﹐那你等一下會拿出一個有小紅燈的儀器﹐把我們的記憶都消去嗎﹖” “呵呵呵……我今天沒帶出來。”阿布指著一張椅子﹐笑著說﹕“很好﹐你笑了﹐所以坐下吧﹗” 李言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一楞﹐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和張文靜各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啊﹗好懷念那時候啊﹗”阿布看著窗外隨風搖曳的大樹﹐緩緩的說著﹕“那時候我只有一個人﹐抱著一臺個人電腦和一臺數據機﹐著手研究軍方情報單位的資訊交換系統﹐我用那臺電腦架設了一個 BBS站﹐站名就是電話號碼‘9576’﹐也是這個計劃名稱的來源﹐我一個人拼了三年﹐才慢慢受到上面的重視﹐人手漸漸多了起來。計劃的內容也由原先單純的資料交換轉成資料安全﹐又過了一陣子﹐上面突然有指示下來﹐要我研究如何侵入別人的電腦竊取機密。” 阿布指著床上的楚伯﹐繼續說道﹕“那時是這只老狐狸負責情報蒐集﹐我負責情報交換和傳遞﹐本來誰也不服誰﹐誰也管不到誰。當我聽到上面的命令時﹐我知道這一定是老狐狸搞的鬼﹐他想要來個大整合﹐把我給整掉﹐果然後來改組的命令下來﹐我被編成了這只老狐狸的部下。” “當時我很不服氣﹐就向長官抗議﹐誰知這老狐狸居然在旁笑嘻嘻的說要跟我公平比試﹐誰輸了就聽另一個人的﹐題目就是入侵一家外國公司的電腦系統。我從早期的迷你電腦玩到個人電腦﹐也有八年多的經驗﹐而這個五十多歲､從沒碰過鍵盤的老頭兒要和我比電腦﹐那不是笑話嗎﹖中間的過程我也就不說了﹐不過他讓我見識到什麼叫經營者的風範﹐他找了一群專家來幫他入侵﹐自然比單打獨鬥的我強多了。” “可是他這樣不算作弊嗎﹖”李言不解的問。 “呵呵呵……老弟呀﹗你這就是年輕人的想法﹐你要知道﹐當時我們爭的是一個研究團隊的領導者﹐而不是爭武林盟主﹐比的是誰有領導統合的能力﹐而不是誰的功夫高。”阿布笑呵呵的說。 “原來如此。”李言點點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乾瘦老頭兒﹐實在很難想象他曾是這樣的一個人。 阿布看著躺在床上的楚伯﹐繼續說著﹕“所以我輸的心服口服﹐他把我的‘9576’改成了‘旅行’﹐果然在老狐狸的帶領下﹐計劃非常成功﹐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可是我並沒看過你啊﹖”張文靜好奇的問﹕“後來你去哪裏了﹖” “呵呵呵……這個你最好不要知道﹐總而言之﹐我現在做的‘生意’你們是知道的。”阿布笑著說﹕“我很高興有你這位很有能力的‘員工’來幫我﹐不過你們現在惹上了一些麻煩﹐這讓我很頭痛。” “你想怎麼樣﹖”李言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 “別激動﹗別激動﹗”阿布連忙擺著手﹕“如果我想怎麼樣﹐今天不會是我自己來這裏等你們﹐呵呵呵……” “你怎麼知道我們會到這裏來﹖”張文靜奇怪的問。 “呵呵呵……你們昨天搞的那麼轟動﹐今天一定會做的事情﹐就是來這兒看看他。”阿布咧開大嘴笑著﹐那顆金門牙一閃一閃的﹐顯得十分燦爛華貴﹕“老狐狸是你這三年來唯一的生活重心﹐所以你脫身後﹐一定會來看他。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應該會來幫他付一段長時間的費用﹐然後準備逃亡﹐對不對﹖” 張文靜點點頭﹐沒說話。 “放心﹐這次你不用再逃了。”阿布笑嘻嘻的說﹐肥腳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十分討人厭。 “真的嗎﹖你有什麼好辦法嗎﹖”張文靜和李言齊聲詢問。 “呵呵呵……我以前告訴過你﹐雖然老狐狸是把我給鬥垮了﹐但他是正大光明的鬥垮我﹐不像陳志華﹐用那種小人步數﹐這讓我十分看不慣﹐他這樣子簡直是污辱了我和老狐狸在彼此競爭中建立起的友誼﹗”阿布義憤填膺的說著﹐看起來就像是熱血少年漫畫裏的主角﹐全身隱隱的散發出光芒。 “然後呢﹖”李言著急的問。這個阿布老是喜歡賣關子﹐每講到一個重要的地方就要停一下﹐讓李言十分受不了。 “其實當年憑他一個人也扳不倒在情報系統搞了二十幾年的老狐狸﹐陳志華說動了老狐狸身旁的人﹐一個叫周凱的傢伙和他一起向我的上司密告﹐說老狐狸蒐集了很多機密﹐全部儲存在那套叫玄機的電腦系統裏﹐當時我的上司和老狐狸的上司正在互鬥﹐就緊抓著這條小尾巴不放﹐硬是把他們鬥垮了。以我的身份﹐那時不能說什麼﹐只好默默的幫助你和老狐狸逃亡﹐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這次陳志華自導自演駭客入侵的戲碼﹐又私自重新開放玄機﹐不經通報就帶警察抓人﹐還散佈假情報﹐這些可都是他的痛腳﹐三年來第一次有機會幫老狐狸報仇﹐怎麼可以放過呢﹖”阿布笑嘻嘻的說。 “真的嗎﹖那你有什麼好辦法﹖”李言顯然興趣來了﹐不住口的追問。 “慢點﹗慢點﹗”阿布又擺著手說﹕“別那麼急﹐我有一個條件﹐老弟﹐這件事情成功以後﹐你可得加入我們﹐我不想讓一個知道組織那麼多事情的人在外面晃來晃去﹐況且你和玄姬這一臺‘雙人座戰鬥機’可是我們十分需要的戰鬥力量﹐你的意思如何﹖” “好啊﹗那有什麼問題﹖”李言不假思索的說。 “可是從那以後﹐你就失去了原有的生活﹐不能再和你的親友聯絡﹐你必須照我們的規定穿著﹐照我們的規定吃飯﹐照我們的規定生活﹐你會變成人們口中的‘他’､‘他們’﹐你會變成……” “啊……我知道啦﹗”李言不耐的揮揮手﹐打斷他的話﹕“我會變成 MANINBLACＫ﹐放心﹐我穿那套衣服一定比你帥﹐別再演戲了﹐快說吧﹗你到底有什麼計劃﹖” “呵呵呵……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急性子。”阿布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接著說﹕“其實很簡單﹐陳志華當年扳倒老狐狸的借口是玄機系統裏面放了很多大官將領的秘密﹐可是我們都知道﹐那裏面其實只是玄姬的經驗資料庫﹐如果你們能解開玄機﹐將它的內容告訴我的上司﹐那陳志華對他們的用途就沒有了﹐再加上這幾天他犯下的錯誤﹐這些就足夠讓他永遠消失在我們的面前﹐也算洗刷了老狐狸的名聲﹐怎麼樣﹖你們應該不會反對吧﹖” 李言聽了直點頭﹐張文靜卻懷疑的說﹕“那你呢﹖在這裏面你會得到什麼好處﹖” “呵呵呵……這個問題本來是要讓李老弟提出來的﹐沒想到你先說了。”阿布笑著說﹕“你這樣講﹐實在是傷了我這個熱血中年的心﹐好象我‘暗坎’了什麼好處一樣。不過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得到的好處很簡單﹐就是擁有你們兩位高手為我效命﹐不要忘了﹐經營者總是會在各地尋覓人材的。” “只有這樣子嗎﹖”張文靜問。 “當然。”阿布突然臉色一變﹐全身透露出一股陰冷的殺氣﹕“不過我要警告你們﹐陳志華這麼急著抓你們﹐就是為了拿到玄姬﹐如果讓他得到了﹐那我就會多了一個極可怕的敵人﹐到時候﹐我會先殺了你們﹐懂嗎﹖” 這股寒冷的殺氣像海潮一樣襲來﹐登時從毛細孔侵入李言和張文靜全身﹐雖然是盛夏﹐他們還是冷的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不由得哆嗦起來﹐冰冷的寒氣連病床上的楚伯都感應到了﹐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李言這才相信﹐眼前這名矮矮胖胖的阿布﹐實在是身懷絕世神功的武林高手﹐單就這股陰冷的殺氣來推論﹐他的“玄冥神掌”功夫可與當年的“玄冥二老”匹敵﹐而且一人可抵兩人用﹐可說是經濟實惠。 “耶﹖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冷﹖你們也會冷嗎﹖”阿布看了看身後﹐恍然大悟的說﹕“啊﹗敝不得﹗真是對不起﹐原來我不小心碰到冷氣的開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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