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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 檸檬•窩瓜（三）
| 作者﹕淺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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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女友香香講完這個故事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香香在電話那端說﹐我要瞌睡死了。我說﹐你睡吧。然後我掛斷了電話。一個人瞅著電腦發呆。在這樣的時候﹐我開始懷疑網絡愛情的存在。甚至想到了放棄。我覺得靈魂是在遊蕩的。雖然那個故事近乎完美。而且真實的可以碰觸。但那不是屬於我的愛情。 我和香香的愛情﹐也是在那個冬季開始的。故事平凡的沒有任何的色彩。 她說﹐她用QQ時﹐只記下了我的電話。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 我說我幾乎對愛情喪失了信心﹐然而在不經意時愛情就將臨了。我沒有否認它的存在。 寂寞會讓兩個人產生一種相依的感覺。電話便成了牽繫這份感情的最親密的接觸﹐而網絡成了最直接的坦白。這就是網絡愛情﹖還是所謂的空虛使人產生了同感﹖ 我不相信“見光死”。儘管我生得很恐怖。我不得不羨慕海風藍藍。 夜靜靜地﹐可以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同樣敲擊鍵盤的聲音。 “我似乎聽到了一種聲響﹐震碎了水中的圓月。那種心力已竭的聲音。使火亦成灰。也許我真的應該選擇離開。面對你的冷漠﹐我一次又一次眾惡夢中醒來。我不敢輕易地觸及愛情。明明知道我們的故事不可能有任何結果。而我卻欲陷欲深﹗我已無處可逃﹗ 你真的愛我嗎﹖也許堅信的只是一種謊言。懷疑的則是愛情。我變得困惑與迷茫。這便是我不願提筆的緣由。不想讓筆峰觸及那些傷心的字眼。網絡與現實有多大的距離﹖我們都用愛在衡量。我癡心夢想著有一個美好的結局。那段美麗的愛情故事﹐可以屬於我們。我不再歸來。 沒有任何的理由。也許更沒有任何的結果。我掉在了愛情的井裏。我找不到你。我不知你在哪裏﹖我似困獸般的吶喊。只到聲音沙啞﹗ 我說﹕我愛你﹗ 真的﹗我愛你──愛到自己也被感動的流淚。只是聽不到你的聲音﹗ 我死在了那口井裏。而你成了我的最愛。 亦是我唯一的､永遠的愛﹗“ 這是我寫給香香的一封情書。那個夜晚我和香香吵架後﹐便帶著所有的疑惑問她﹕“你是不是真的愛我﹖我只想聽一句真話。”她說﹕“不是﹐我根本不相信什麼愛情。我只是在你最失落的時候﹐怕你自己想不開。”我苦笑了一下。我說﹕“你聽到我心碎的聲音了嗎﹖我在流血。但是我真的謝謝你。謝謝你陪我走過那段日子。我只想告訴你一句話﹐我是真的愛你。我甚至那生命來珍惜這份愛情。我只問你最後一句你愛不愛我﹖如果不愛﹐你就掛斷電話。我會尊重你的選擇。”我覺得自己要瘋了。 我聽到了在黑夜中劃破脈搏的聲音。哧~~~﹐那種聲音在渲洩著一種對生命的抗議。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醫院的床上。那是我自殺後的第三天。天藍藍的﹐我沒有看到天使在飛翔。 我問香香﹐如果那天我真的死了﹐你不會因為你的一句玩笑話﹐後悔一輩子嗎﹖ 她笑了。如果你真的死了。我會去找你的。告訴我你去的是天堂﹐還是地獄。我說﹐是天堂。 每個人都這樣﹐他寧願不相信愛情的存在﹐也不願接受對方拿自己的感情開玩笑。人是自私的。而在愛情面前﹐人永遠是個孩子﹐永遠不懂得什麼是愛情。然而也許正是人創造了愛情。便圈在愛情的圈子裏﹐玩著悲歡離合的遊戲。 我記得看到過一段關於詮釋愛情定義的文字。意思大體上是這樣講的﹕上帝創造了男人和女人﹐讓他們結合﹐生育繁衍。而人類﹐把性美化了﹐便成了愛情。 性與愛之間﹐我相信兩者是不可分隔的。性使愛更堅固﹐而愛使性更完美。人畢竟也是屬於動物的。但人在性上是最貪婪的。沒有任何一種動物﹐比人性交的更頻繁。而且創造了所謂的“性高潮”論。是不是人類真的把性給美化了﹖找了一個最浪漫的理由─愛情﹖ 我和香香至今沒有謀面。我想起罵海樓的那一句話﹕“你真是浪漫的中暑了。”我想我也一樣。我在追求著一種想要的幸福。 那段日子我瘋狂地用手機插著充電器﹐沒完沒了的打電話給香香。是空虛﹖還是……我自己也是糊涂的。糊涂的愛著。糊涂地數著日歷。等待著相見的日子。 我又一次的遭受了事業上的失敗。脾氣也變的越來越壞。我和香香便吵吵鬧鬧的。我每次總是把分手掛在了嘴邊。我想放棄了。只有一個緣由。我沒有心情去談及愛情了。我說我對生活喪失了所有信心。只到我決定放棄的時候﹐才發覺自己是如此深愛著香香。而並非緣於寂寞與空虛。 我說﹐我們分手吧﹖我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們畢竟要面對現實。就是身高也決定了我不可能讓你的父母接受。其實﹐我也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我是騙你的。我空虛我寂寞﹐只是想找個人聊天而矣。我說﹐你是檸檬﹐而我則是窩瓜。根本無法結合在一起的。 她說﹐她不相信。不相信我在欺騙她。她知道我是真的愛她的。 我沒有找到更好的理由讓她放棄這段感情。更多的因素是我舍不得放棄。我只好重新地振作起來。面對我的事業。面對以後更多的紛紛擾擾的生活。 我離開了那個曾讓我為了事業而委屈求全的單位。他說﹐我心太野了。根本不適合給別人打工。我承認我自己是被逼無奈的。我賠盡了所有的錢。分文皆無。便找了一個單位。暫時整頓。 我的許多客戶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業務也很冷淡。我找不到什麼環節出了錯。於是我開始恐懼﹐我只能拿著名片滿寫字樓串。就如最初接觸設計與印刷。然而卻毫無成效。 他說﹐你身上如果有一千塊錢就會離開這裏。他認為我自己在做私單。 在那段日子裏。我的客戶他幾乎都知曉了。我在單位用電話很頻繁的與他們聯繫。他是很有心機的。不久便有客戶的電話打到單位找我。那個單子使我掙到了六千塊錢。按照他的意思。必須五五分成。我說可以。畢竟大家處在一起是相互幫助的。我說商是商﹐朋友是朋友。雖然那個客戶是我當初花了很多精力與物力建立的。但他畢竟我在最困難的時候拉了我一把。 錢畢竟是最臟的東西。充滿著讓人瘋狂的邪惡。朋友只能同德﹐不可同財。我相信這句話。只到大家面對一個可以掙到十幾萬的單子時﹐便出現了分岐。一位辭職的同事告訴我﹐他竟然想獨吞﹗勸我自己是外地人﹐凡事謹慎。北京人﹐在生意場上被稱為“京油子”。 終於有一天﹐他找了個理由﹐讓我離開了。他沒有露面。他的弟弟對我說時﹐顯得很尷尬。我沒有說什麼。我走的時候。他沒有給我應拿到的錢。我也沒有向他要。我把錢看得很淡很淡。 那天我和香香正在吵架。我說﹕“我什麼也沒有了。我們分手吧。你自己考慮清楚。如果還愛我。就在10點前給我個電話。” 八點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嗨嗨……我想好了。我不會放過你。我們的愛情是天註定的。我不想逆天而行。你休想扔下我﹗” 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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