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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之一 陰謀的連鎖
| 作者﹕LQ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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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穹輿)恆星系〕 上官復琥合上手上的那只懷表型隨身電腦上面的蓋子﹐關閉了它的電源﹐然後取下鼻樑上面的黑色粗框眼鏡﹐轉頭望向窗外﹐讓疲倦的雙眼俯覽著太空梭下方的那一片布滿著濃煙､火堆､以及黑色與褐色斑點的灰白色蒼茫大地。有不少像是螞蟻般大小的黑色斑點在一大群褐色斑點的驅趕下不斷的向四周散落﹐或是由動態轉為靜態.上官復琥面無表情的轉回頭來﹐問﹕“不是報告說我軍已經完全控制了這顆行星了嗎﹖” 第六(幽靈)集團軍代理總司令代盛樂解釋道﹕“是完全控制了沒錯﹐但並未完全消滅敵軍的反抗。不過敵軍部隊全是步兵﹐沒有什麼先進武器或是重裝備﹐他們也不肯接受投降﹐於是本集團軍的登陸部隊只好想辦法逼迫他們改變心意﹐因此戰鬥才會延續到現在。” “何必囉唆﹖”上官復琥道﹕“既然他們想要成仁取義﹐我們應該成全他們的心意才對。” “那樣的話﹐”代盛樂說﹕“本集團軍將會與龍騎兵一樣聲名狼籍。況且本集團軍是專業軍人﹐專業軍人的道德是盡可能以最少的傷亡來中止戰爭﹐而不是增加傷亡來嚇阻戰爭。假如越過這條底線﹐那麼我們就再也不是專業軍人。” “你受到軍校的洗腦教育荼毒太深了﹐”上官復琥微笑了一下﹐說﹕“不過呢﹐倒是希望川中治也能夠聽到你的這段話。” 代盛樂以十分驚訝的眼光看著她﹐問﹕“我想﹐你不是頗為贊成他“不留戰俘”的作風嗎﹖” “我只是喜歡省事而已﹐並不代表我喜歡殺人。”上官復琥接著又說﹕“況且延長戰鬥時間只是徒然增加我軍傷亡而已﹐而拖延時間與增加我軍傷亡則是震旦軍的目的﹐以便於他們支撐到公民論壇主力軍的抵達.閉嘴﹐這是命令﹗”” 於是代盛樂只好怏怏不快的打開自己手上的懷表型隨身電腦.就在此時﹐一名副官走了過來﹐對上官復琥說﹕“報告長官﹐旗艦收到信函﹐是來自令祖父的﹐這是該信件的傳真。”同時加強了語氣說﹕“這是特急件。” 上官復琥接過那張傳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代盛樂等其它高級將領們說﹕“私人信件﹐抱歉先離開一下。”當她走進太空梭上的烹飪艙中看了看那張傳真﹐接著舉起左手﹐看看手錶﹐算了一下﹐心想﹕“這在三天從地球發出來的﹐那麼推算起來﹐現在已經開始了……不可能的﹐不可能成功的﹐太陽系集團軍不會坐視不理。問題是我怎麼辦﹖假如現在已經失敗﹐那麼最快在三天後……” 一想到這裏﹐上官復琥不由自主的抿了抿下嘴脣。 ※ ※ ※ ※ ※ 〔得透那恆星系〕 當第七(龍騎兵)集團軍進入得透那恆星系之後﹐才遇到震旦軍的艦隊﹐這是川中自從改動航道以來第一次與敵軍的遭遇。由於震旦軍的船艦老舊而且數量稀少﹐所以龍騎兵在幾乎毫無損傷的情況下﹐輕鬆寫意的消滅了震旦軍的宇宙艦隊。得透那的居民在震旦帝國復辟後﹐幾乎一面倒的支持新震旦帝國﹐並且曾經舉行大規模公開儀式﹐將國協公民身份證集中起來﹐予以焚燒﹐以示厭惡國協的統治。因此得透那人十分擔懮國協軍將以勝利者的身份對他們進行報復﹐何況領兵的還是家喻戶曉的殺人魔王川中治也。 因此川中向得透那居民廣播道﹕你們說的一點也沒錯﹐我就是鼎鼎大名的﹐打仗從來不留戰俘而且殺人不眨眼的川中治也。也許我是全宇宙最凶狠殘忍的將軍﹐但我絕對不是出爾反爾的征服者。你們如果要走﹐我不會挽留你們。如果你們不走﹐那麼最好記住一件事﹕任何一種反抗活動﹐管你八格的是暴力還是非暴力的抵抗﹐這都會成為我下達屠殺命令的理由。此外﹐我是一個軍人﹐我不會在乎爭取你們的民心﹐那是政客的工作。我的工作是要你們乖乖的遵守法律與維持秩序。從現在起﹕違法者死﹔炒價者死﹔通敵者死﹔反抗者死﹔境內無論是誰﹐一律按照戒嚴令軍法處置。我的話已經說的十分清楚﹐假如你們在聽到這個廣播後一個小時內不給我任何回應﹐我就把毀損的軍艦投向你們的大氣層﹐將你們的生態環境給完全摧毀掉。現在宣告完畢﹐倒數計時開始﹗ 得透那當局在衡量局勢之後﹐於是決定無條件接受川中所開出來的全部條件。 川中倒也守信﹐只是下令一個陸戰隊步兵排進駐得透那殖民地首都﹐表示象征性的佔領之外﹐完全不去干擾居民的生活。要是有官兵騷擾居民生活甚至犯罪的﹐川中一律公開槍決﹐甚至不經過軍法審判。雖然這些措施中有不少使得川中被集團軍的總軍法官予以警告或是威脅﹐但這樣的措施使得得透那居民感到十分安心﹐所以川中也從不予以理會。 川中也毫不放棄機會的下令他的參謀群將佔領得透那的經過製作成宣傳影片或傳單﹐派發到他目前所能控制的佔領區內。同時﹐由於盎國與高盧､突奇野等不少國家在得透那設有領事館﹐所以川中也直接和這些國家的領事們進行進行談判﹐希望他們能夠協助他挽留龍騎兵佔領區內的各國商人﹐並且以各種方式來證明在川中的領導下﹐佔領區內已經恢復往日的秩序﹐適合繼續進行投資.在川中的努力下﹐許多外國商人都願意留下來﹐這使得當地的經濟發展開始走向穩定。甚至還要比戰前還要穩定﹐於是對佔領區內的居民而言﹐“死神”川中治也的形像正逐漸的轉變中。 在這種情況下﹐川中逐漸的運用軍事手段﹐計劃性的掌握了佔領區內的內政､司法､外交､甚至經濟的控制權。雖然他的所作所為之中﹐有不少已經嚴重違反國協的軍法﹐可是川中認為如果要完成大業﹐尤其是在非常時期完成大業﹐那麼就不能特別要求自己去遵守平時的法律﹐況且他背後還有極為強硬的後臺﹕國協總理洛﹖威立克﹐以及國協元帥上官墨明。雖然後者已經失去一切公職﹐但他擁有龐大的軍中派系人馬﹐因此不少人認為他隨時有可能會東山再起。 不過川中暗地裏從來並不如此認為﹐他雖然驚訝洛對付上官墨明的手段﹐但是他深知上官墨明的性格與實力。果然﹐在上官復琥收復中央恆星系的這一天﹐也就是川中準備從得透那出發的時候﹐他收到了上官墨明寄來的一封密令。 川中立即召集各軍團司令官﹐召開一場秘密會議.在會議上﹐他揚了揚手上的信函﹐直接了當的說﹕“各位﹐上官墨明國協元帥希望我們能夠參加他的政變。” 這句話頓時讓會議內的其它四人呆若木雞.副總司令夏奉常首先開口﹐他問﹕“長官是否早就料到了這件事﹐所以才要下官們將家人暫時離開太陽系﹖” 第一軍團司令官魏亦粱聞言大驚﹐急問﹕“為什麼學長你從來沒有告訴我這件事﹖” 第二軍團司令官商太宰說﹕“因為你姐夫的關係.” 魏亦粱大怒﹕“雖然我姐夫是上官克震﹐但並不表示我會支持上官墨明﹗” 第三軍團司令官周鎬雒笑道﹕“那可難說.” 魏亦粱正要發作﹐川中開口勸阻他說﹕“魏學長﹐我也沒有把我的家人給調出太陽系﹐這個是我的打算。” 魏亦粱一愣﹐問﹕“什麼打算﹖” “上官墨明只信任他的學生或是太陽系人﹐”川中治也說﹕“但一旦發現誰有可能造成他的聲望受到傷害﹐他對於他的學生與太陽系人的懲處卻都比誰還要重﹐像威爾翰(封﹖易北)學長就是一個例子。” 魏亦粱一想到封﹖易北悽慘的下場﹐不由得心頭一酸﹐感嘆道﹕“沒錯.”接著他問﹕“那麼這和我們的家人有什麼關係﹖” 川中說﹕“假如我們將我們的家人搬離太陽系﹐像我們這樣身份地位與家世的人忽然沒頭沒腦的離開太陽系﹐豈不可疑﹖我的家人或許還好隱藏﹐但是你的家人就非同小可了。”接著他伸手向夏奉常､商太宰､周鎬雒三人一擺﹐又道﹕“倒是他們的家人離開太陽系﹐在情理上比較容易說的過去﹐因為他們都是出生在殖民地﹐在太陽系的親屬就只有妻兒而已。老婆帶小孩回娘家﹐這個不會是很奇怪的事情吧﹖”說完﹐他和其他三人一起大笑了起來。 魏亦粱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那麼我們的家人該怎麼辦﹖” “上官墨明如果不是來不及碰他們﹐就是不會去碰他們。”川中治也回答﹕“太陽系集團軍不是他的派系﹐假如他發動政變﹐也不可能立即控制住太陽系集團軍。所以他惟一可能的作法就是想辦法先控制政府機關與日內瓦市區﹐用日內瓦市民做為人質﹐迫使太陽系集團軍難以下手。同時事先寄出信函﹐請求他的派系人馬返回太陽系來消滅太陽系集團軍﹐完成政變。” 魏亦粱道﹕“這個計劃真是厲害﹗” 夏奉常正想要開口反駁時﹐川中搶先開口說﹕“這個計劃根本是超級愚蠢的計劃﹐比如說你曾經是他的學生﹐更算是他的親戚﹐你會對他那麼忠心耿耿的嗎﹖” 魏亦粱回答﹕“假如威爾翰學長當時受到公平的處置﹐那麼我很難說我不會有所反應。至於其他人﹐那麼我就難說了﹐因為還是有很多人仰慕校長的﹐雖然絕大部份都不知道他其實是個愚蠢的老渾球﹗” 川中笑了起來﹐說﹕“的確﹐其次是時間上的問題﹐太陽系集團軍不是省油的燈﹐他根本不可能撐到那個時候。不過呢﹐現在的情形是他已經讓不少集團軍有進入太陽系的借口﹐無論借口是那一個﹐最後勝利者將會是國協的獨裁者﹐這會是我國民主傳統的終結.況且﹐現在最有可能返回太陽系的第一個人是誰呢﹖” 魏亦粱想了一下﹐反問﹕“上官復琥﹖”接著又道﹕“不可能的﹐學姐對於政治毫無興趣﹐她不會支持她祖父發動政變的。” “但學姐是個愛護家族榮譽的人。”川中道﹕“比如說你應該聽過一個關於上官復倫的傳聞﹐聽說上官復倫陣亡的原因是因為他發現他的未婚妻被敵軍殘害﹐所以他在指揮作戰時失去理智而導致軍隊的內鬨﹐結果死在自己人手下。這個傳聞有點匪夷所思﹐因為我們都認識復倫學長﹐雖然我們都知道他是個傻蛋﹐但不至於會傻到那種程度吧﹖……嗯﹐看來你心裏面似乎跟我一樣﹐好像還蠻相信這個傳聞是真實的呢﹐哇哈哈哈哈∼∼不過先且不管這個﹐知道這件事來龍去脈的人最好是越少越好﹐所以呢﹐凡是有可能洩露真相的人﹐復琥學姐一個也不讓他活下去。” 魏亦粱問﹕“換句話說﹐你的意思是學姐會因為她的祖父想要政變﹐在擔心他的失敗會徹底打擊上官百年老店的聲譽之下﹐她會乾脆率兵返回太陽系﹐乾脆使得政變變成轟轟烈烈的“革命”﹖” “再骯臟的成功革命也比最純潔的流產政變要來的好聽﹐”川中笑著說﹕“再說﹐一旦政變被敉平﹐無論會不會牽連到她﹐都會讓她的權威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況且你恐怕比我還要清楚﹕她的下屬可不是因為尊敬她而聽話﹐而是害怕她而聽話的。為什麼會害怕她呢﹖原因就是她的爺爺。” 魏亦粱點了點頭﹐問﹕“那麼你想要做什麼﹖” 川中反問﹕“我先看看你們想要做什麼﹖” 夏奉常首先回答說﹕“下官的想法是我們不應該參與政變﹐靜觀其變是最好的決策。” 商太宰道﹕“靜觀其變的話﹐那麼事後無論是誰成功﹐我們都會遇到政治上的麻煩﹐所以我們應該發表一個明確的宣言來表明立場﹐但不派兵到太陽系。” 夏奉常問﹕“這樣固然很好﹐問題是我們要支持誰﹖” 商太宰聳了聳肩﹐看了看周鎬雒﹐於是周鎬雒沉思片刻之後﹐說﹕“應該支持上官墨明﹐因為絕大部分的集團軍總司令都是上官墨明派系的人。” 夏奉常道﹕“不﹐應該支持政府﹐因為目前執政的問政俱樂部才剛剛由人民所選出來﹐而且他們擁有龐大的民意。沒有一支軍隊能夠在違反民意的情況下擁有足夠的戰鬥力量的。” 周鎬雒反駁道﹕“問題是老百姓根本不敢跟軍隊作對﹐如果是的話﹐我們怎麼可能會控制得住我們的佔領區﹖” 夏奉常說﹕“老百姓不會跟能夠維持社會秩序的軍隊作對﹐何況我們能夠控制住的也只是一個小區域。但面對全國的話﹐維持社會秩序的條件會比現在更加複雜﹐不可能全部只靠軍事力量予以維持。所以上官墨明根本沒有能力去掌控全局。何況如果真的要論民心所向﹐過去在安宇叛亂發生之時﹐國協軍軍力的強大﹐全宇宙無人可以匹敵﹐問題是從安宇叛亂以來到現在﹐包括我們在內﹐是人民支持的軍隊勝利﹐還是沒有人民支持的軍隊勝利﹖雖然長官他說他並不在乎爭取得透那的民心﹐那麼他所做的那些政治工作的目的又是什麼﹖我可以用我今年的薪餉和你打賭﹕假如我們在得透那舉行一個民意調查﹐看看他們是否認為總司令是他們目前所遇到最好的統治者﹖我敢保證會有一半以上的人表示贊成﹗” 川中笑著說﹕“副總你誇獎了﹐不過呢﹐我認同你的說法。” 商太宰也跟著說﹕“沒錯﹐夏副總說的對﹐我們應該支持政府。” 周鎬雒笑道﹕“好吧﹐既然五票中已經有了三票﹐那麼我自然要加入多數派﹐所以你們也算我一票好了。”說完﹐四個人紛紛大笑了起來。 接著夏奉常又道﹕“可是光是宣言是不夠的﹐我們應該拿出實際的行動﹗下官建議我們應該分出一支特遣艦隊﹐立刻返回太陽系﹐敉平政變集團.不然時間拖延的越久﹐難以控制的變化也就越多。” 商太宰道﹕“不如把我們整個集團軍以及所有的友軍都一起帶過去﹐因為上官復琥手下可不是只有一個集團軍﹐何況還可能會有其他人來﹗” 周鎬雒說﹕“其實一個軍團就夠了﹐只要讓政府有遷移到安全地點的能力即可﹐因為現在如果全軍返回太陽系﹐除了技術上的困難之外﹐剛剛光復的淪陷區又要落到了敵軍的手中。” 川中說﹕“的確﹐一部份的軍隊就可以﹐不必全部……” 一直沉默的魏亦粱則突然開口問道﹕“那麼是你做獨裁者嗎﹖” 川中治也立刻收起笑容﹐說﹕“不﹐我純粹只為了捍衛行星國協的民主政治而考慮這件事。” 魏亦粱直直的瞪著他說﹕“我不相信你。” 川中微笑了起來﹐說﹕“那麼由你的軍團進行這個任務﹐我跟你一起去﹐如何﹖”夏奉常一聽﹐連忙在桌下用腳去踩川中的腳﹐川中假裝毫無感覺.魏亦粱沉吟了片刻﹐回答﹕“好。” ※ ※ ※ ※ ※ 當上官墨玄恢復意識時﹐突然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木板床上﹐眼前所看到的則一個漆成黑色的木板所搭建起來的天花板﹐而四周還有乾草與牛糞的氣味。他連忙坐了起來﹐頓時覺得頭有點暈眩與疼痛﹐往頭上一摸﹐發現頭上已經多了一條繃帶﹐並且身上也換了一套乾淨的睡衣。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身穿女童軍制服的小女孩開門走了進來﹐她馬上轉頭對門外說﹕“Herr und Frau Ruf﹗Die Greis wacht rauf﹗(德語﹕儒輔先生﹐儒輔太太﹐老先生他醒囉﹗)” 於是接著她轉回頭來﹐向上官墨玄眨了眨眼﹐問﹕“你需不需要我做你的翻譯啊﹖Oder koennt Sie sprichst Deutsch﹖(或者你會德語﹖)” 上官墨玄笑了一下﹐反問﹕“Wo bin ich﹖(我在那裏﹖)” “Sie sind in Liechtenstein﹗(你在列支敦士登﹗)” “Liechtenstein﹖老天﹐那麼……Wie heisst Du﹖(你是誰﹖)” “Ich heisse Olga.(我叫奧列嘉。)”說著﹐她向他行了一個童軍禮﹐接著她轉身對一名走過來的農婦說﹕“Frau Ruf﹐Ich denke﹐dass er okay ist und jetzt ich gehen muss. Tschues﹗(儒輔太太﹐我想他沒問題了﹐而且我也得離開了﹐拜拜∼∼)”說完﹐她蹦蹦跳跳的走開了。 農婦笑著說﹕“Ein was fuer nettes Maedchen﹗(真可愛的小女孩﹗)” 上官墨玄笑了一笑﹐說﹕“Ja﹐(對啊﹗)”突然他想起來一件事﹐趕緊對她說﹕“aber……Ich muss zurueck zu Genf gehen﹗Haben Sie ein Auto oder irgendeinen Transport﹖Ich zahle Sie.(但是……我必須馬上回到日內瓦﹗你有沒有車子或是什麼交通工具的﹖我會付錢給你的。)” 這時一名農夫走了過來﹐他說﹕“Genf﹖Heilige Mutter des Gottes﹐ist es jetzt eine Kriegzone und niemand koennen zu dort gehen﹗(日內瓦﹖老天﹐那裏現在亂的不像話﹐沒人去得了啊﹗)” 上官墨玄仍舊堅持的對他們說﹕“Ich muss zu dort gehen und stoppe mich nicht﹗(我一定得去那裏﹐不準阻止我﹗)”說完﹐他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但是隨即又摔倒在地上。雖然他不能走路﹐但仍舊大喊著﹕“不要阻止我﹗” “好吧﹐好吧﹐好吧﹐我想辦法幫你弄輛車好了。”儒雅先生搖了搖頭.上官墨玄馬上呆了一下﹐問﹕“你為什麼不早點說你會說華語﹖﹗” “老頭﹐拜託﹐你以為現在是什麼時代﹖二十世紀﹖在三十世紀的地球還有誰不會說華語的﹖” 上官墨玄苦笑了一下﹐接著又問﹕“對了﹐剛才那位小女孩是你們的小孩嗎﹖好可愛﹗” “是就好囉﹗”儒雅太太說﹕“她說她在跟著朋友登山的時候﹐在路上發現到你﹐所以叫我們來把你救起來。反正“日行一善”是童子軍的守則.” “這個小女孩不錯﹐”上官墨玄笑道﹕“我將來會找到她﹐向她道謝的﹐並且還要表揚她呢﹗啊﹐糟糕﹐我只知道她叫“奧列嘉”﹐忘記問她姓什麼了﹖你們知道嗎﹖” 那對夫婦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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