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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之一 廣寒要塞第一次陷落
| 作者﹕LQ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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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5時﹐地球同步衛星軌道﹐太陽系集團軍總司令旗艦“軒轅號”〕 南宮雯一走進戰情中心﹐馬上就問﹕“現在情形如何﹖” 立體螢幕中的一名高級將領馬上回答道﹕“不知道﹐因為廣寒要塞所有的動力已經切斷﹐所以我軍尚未掌握進一步的資料。”說話這人名叫庫昔歐•努吾阿努(Kuhio Nuuanu)﹐是太陽系集團軍的參謀長.由於單於衛處於半退休的狀態而長期住在家中﹐並且新年假期時大部份的太陽系集團軍的軍官包括南宮雯在內的都回家休息﹐所以身為集團軍第三號指揮官的努吾阿努便留艦待命。 “那麼﹐努吾阿努參謀長﹐”南宮雯問﹕“陸戰隊已經登陸月球了嗎﹖” “報告副總﹐留艦待命的五萬名陸戰隊員已經全部登陸月球。但由於廣寒要塞的動力處於關閉狀態中﹐所以目前正進行對於要塞表層護甲的爆破工作﹐估計最快二十分鐘﹐就可以進入要塞內部。” “二十分鐘﹐太慢﹗”南宮雯下令﹕“我只給你們十分鐘﹐十分鐘若是沒有進入要塞內部﹐立刻叫陸戰隊撤退﹐剩下的由艦隊來執行任務。” 努吾阿努問﹕“報告長官﹐先且不說艦隊的火力是否有能力貫穿要塞的護甲﹐要是擊毀了要塞上面的裝備﹐那麼損失上……” 南宮雯說﹕“你太年青﹐不了解你所面對的對手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物﹗對於鮮於瀋陽來說﹐除非有同等級的格鬥對手﹐否則以一般我軍的陸戰甚至特種部隊的戰鬥技巧來說﹐兩百人能擋的住他十分鐘﹐就已經是十分幸運的了﹗你應該聽說很久以前﹐我軍特種部隊中有一位名叫“時鏡林”的人吧﹖” “沒聽說過﹐長官。” “沒聽說也罷﹐反正只有六十歲以上的人才會認識他。不過據我所知﹐當年連時鏡林都遠非鮮於瀋陽的敵手﹐現在這些嬌生慣養的小夥子更絕對不是鮮於瀋陽的對手﹗” “報告長官﹐在震旦戰爭那種物資缺乏的時代﹐講究個人戰鬥技巧是為了節省武器消耗的不得已辦法之一。可是現在是高科技時代﹐一切講求火力與科技的力量﹐那個鮮於瀋陽再怎麼厲害﹐也絕對不可能打敗平常駐守要塞內兩百多人。況且﹐依照資料來看﹐鮮於瀋陽現年九十歲﹐只是一個老人而已﹐這種年級打遊擊都有點不可能﹐何況是……” “不必多說廢話﹗你現在還剩下六分鐘﹗四分鐘之後﹐我下令﹐陸戰隊員就得撤回﹐不然以軍法處治﹐從你開始﹗”說完﹐南宮雯切斷與努吾阿努之間的通訊﹐隨即打開與單於衛聯絡﹕“報告長官﹐現在屬下預備對月球表面進行砲擊。” 單於衛點了點頭﹐說﹕“希望這樣一下子就可以擊斃他﹐至少能夠摧毀大部份的要塞武裝﹐不然一旦落入他的手裏﹐那麼地球就要遭殃了。” “這個屬下知道﹐而且屬下已經有了被國會質詢的準備。” “不﹐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完全是我疏忽所致。等到事情結束後﹐這件事由我一人承擔﹐就算我因此丟官﹐也沒什麼關係了﹐大不了我學百裏博聞一樣﹐天天找人打橋牌﹐呵呵∼∼” “長官……” “南宮小妹﹐我離開集團軍已經太久了﹐卻還一直佔著這個位置﹐並不是我想要戀棧這個位置﹐其實是我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一天……”單於衛接著低聲的說﹕“雖然我從來沒有想過震旦帝國竟然會死灰復燃﹐誰叫我當年低估了震旦帝國的遺老的能耐﹖我以前想到的是有一天軍中的政爭可能會擴大到這裏﹐所以我寧願把這個位子傳給我所能信任的人﹐一旦軍中發生什麼重大的變故﹐首都才有防禦力量。 因此全部責任都由我一人承擔﹐而你一定要留下來﹐若是連保護首都恆星系的部隊都失去了中立性﹐那麼軍隊就真的完全變成了政爭的工具。” 南宮雯“嗯”了一聲。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偵測組長大叫﹕“報告長官﹗距此大約150光秒外面﹐竟然出現了叛軍的艦隊﹗” “叛軍﹖”南宮雯大驚﹕“那一路叛軍﹗﹖” “報告長官﹐是安宇方面的叛軍﹗” 南宮雯喝道﹕“他們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太陽系外圍各恆星系最近根本沒有發現任何騷動啊﹗﹖” 單於衛馬上反應道﹕“不﹗這個一定是公西冶禮的詭計﹐不要上當﹗因為他的外號是“嚇煞諸葛”。鮮於瀋陽此次突然出現﹐絕對和公西冶禮脫不了關係.” 南宮雯沉吟了一聲﹐又問﹕“那支艦隊的實力如何﹖” “大約一百艘左右﹐很可能是突巡與驅逐的混合組群。” “那麼不用理會它﹐除非它接近我軍有75光秒左右的距離再行稟報。”接著﹐南宮雯看了看手錶﹐隨即再度和努吾阿努通話道﹕“除非已經進入了要塞內部﹐現在立即撤回陸戰隊﹗”接著叫道﹕“通知全艦隊﹐砲擊預備﹐目標﹕月球表面﹐能量全滿﹗” ※ ※ ※ ※ ※ 〔0130時﹐廣寒要塞動力操控室外〕在轟然一聲巨響之後﹐懷中抱著一把琵琶的鮮於瀋陽一面走過到處是裝甲車､機器人､以及國協軍官兵的殘骸的通道﹐一面微閉雙目﹐手彈琵琶﹐低聲吟詩﹕少年十五二十時﹐步行奪得胡馬騎.射殺山中白額虎﹐肯數鄴下黃須兒。 一身轉戰三千裏﹐一劍曾當百萬師。漢兵奮迅如霹靂﹐虜騎崩騰畏蒺藜。衛青不敗由天幸﹐李廣無功緣數奇。昔時飛箭無全目﹐今日垂楊生左肘。路旁時賣故侯瓜﹐門前學種先生柳。蒼茫古木連窮巷﹐寥落寒山對虛牖。誓令疏勒出飛泉﹐不似潁川空使酒。賀蘭山下陣如雲﹐羽檄交馳日夕聞。節使三河募年少﹐詔書五道出將軍。試拂鐵衣如雪色﹐聊持寶劍動星文。願得燕弓射大將﹐恥令越甲鳴吾君。莫嫌舊日雲中守﹐猶堪一戰取功勳。 “Bravo﹗Bravo﹗”突然通道中的每一個角落都同時響起了一個極為響亮的聲音﹕“雖然我聽不懂你在唱什麼﹐不過呢﹐你的歌喉還真不錯﹐以後在監獄裏面﹐一定不會寂寞﹐哈哈哈哈哈哈∼∼” 鮮於瀋陽微微皺眉﹐說﹕“餘未料“樑山泊(太陽系)”之中﹐竟然有人會使“奇門遁甲陣”﹐且非“小陣”也﹐乃“大陣”焉。陣法雖然無誤﹐而列陣之人卻不解變化圓通。蓋陣法難解﹐良師亦難尋。倆者兼得誠屬難能可貴﹐然此等機緣實屬可遇而不可求。現時若能精其一､二成﹐世人以為天才﹐浪得虛名﹐更不說其中多有學藝不精之人。” 語畢﹐鮮於瀋陽用手在琵琶上彈了一弦﹐突然數十名身著重型裝甲全壓衣的國協軍官兵紛紛從藏匿處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並且雙手抱住頭部﹐企圖把面罩上的﹖收音器和裂縫給堵住。不一會﹐他們全部倒斃在地﹐同時強化玻璃的面罩的裂縫中流出了鮮血。 那個廣播器傳來的聲音頗為驚訝﹕“原來如此﹗你手上的“吉他”是超音波武器﹗” 鮮於瀋陽“嘿嘿”的一聲冷笑﹐突然猛彈琵琶﹐唱道﹕“宮∼∼商∼∼角∼∼子∼∼羽∼∼宮∼∼商∼∼角∼∼子∼∼羽∼∼宮∼∼商∼∼角∼∼子∼∼羽∼∼……”他的歌聲十分低沉﹐但手上的琵琶卻幾乎沒有發出任何音響。儘管如此﹐他每向前邁進一步﹐就有六七人從通道上的藏匿處跳出來﹐M後面罩裏面頓時炸成一片紅白相間的流狀物體.距離他較遠的國協軍人連忙用各種武器向他展開攻擊﹐但砲彈或是火箭之類的質量武器飛到他的面前就自動轉向﹐而能量武器更對他身上的裝甲全壓衣而言﹐簡直和用水潑上去的情況差不多。 在這種情況之下﹐奧德薩若連忙向後倒退﹐正準備封鎖通道閘門的時候﹐突然他發覺他的後腦勺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給掐住﹐並且再被那只手給舉了個雙腳騰空。更奇怪的是﹐他還覺得全身沒有一處能夠用得上任何力道﹐只是覺得全身氣力似乎全部流向那只手﹐直到他完全失去了知覺為止。 何武德微笑的把氣息早已中止的奧德薩若拋開﹐當他的屍身落在地面上的時候﹐鮮於瀋陽才發現裝甲全壓衣的面罩後面竟然是一張乾屍的面容。由於何武德身上還是那件皂笠青衫﹐並沒有穿戴任何防護用具﹐所以鮮於瀋陽知道原來這裏的氣壓可以適合人類生活。不過他不敢馬上脫下身上的這套裝甲全壓衣﹐因為他發現每當何武德向著他邁出一步﹐他就有一點功力向他流竄過去。 鮮於瀋陽楞了一下﹐接下來他也不由得向後一退﹐微笑著對何武德說﹕“偉哉﹗未料此一邪術至今尚傳於世﹐餘雖耳聞﹐卻初次眼見耳﹗君出自何宗羅之門下乎﹖仰或是其後人乎﹖” “他就是我的祖父﹐而且你也認識他的原名﹐為什麼不稱呼他另外一個名字﹖”何武德一面說﹐一面仍舊是冷笑。 鮮於瀋陽只是大笑﹕“欺師滅祖﹐逆倫毀綱﹐認賊為父﹐暗通外邦﹐圖謀不軌﹐修習邪術﹐妄心刺殺我朝顯宗先皇帝後而能篡奪大位﹐如此人物﹐人人可得而誅之﹐即使貴為皇孫﹐也不見容於王法﹗況其母乃一娼妓﹐生前亦非央親王府中一人﹐如此出身﹐因此餘奉春秋三諱之義﹐自然不以其名稱之也。” 何武德只是一笑﹐說﹕“就算那樣﹐那又如何﹖無論怎麼算﹐我還算是你們所謂的那個莊宗皇帝的玄孫﹐依照血緣﹐也總比你們在中央恆星系擁立的那個來路不明的小嬰兒還來得近吧﹖為什麼不來找我﹖你們還真是“忠心耿耿”﹗” “汝曾祖母出身青樓﹐豈可入繼大統﹗” “公孫震旦也不過是戲子出身﹐反而有資格做你這種閹人眼中的“太祖皇帝”﹗”何武德只是一笑﹕“算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的“遺老”心中在做什麼樣的打算﹐說明白一點﹐你們只是推舉一個傀儡﹐等到用完了就乾脆自己坐上龍椅﹐不然比那個小嬰兒年級更大的皇家後裔那麼多﹐為什麼不找個才德兼備的﹖這樣對於中興大業﹐不是更加有利﹖而公孫皇族之中﹐要以能力來說﹐除我之外﹐還有何人﹖怪不得你們什麼“復辟中興大業”﹐一下子就虎頭蛇尾﹐被我軍打了個落花流水﹗” 鮮於瀋陽只是一笑置之﹐完全不做任何回答。 何武德這時又說﹕“對啦﹐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算你們不認我這個皇孫﹐你身上的基因限定還是一樣會起作用。換句話說﹐你非但不能取我性命﹐連與我過招都成問題﹐所以你這九十年來所積存的功力就全給我了吧﹗”此話尚未說完﹐何武德一個尖聲長笑﹐朝鮮於瀋陽撲了過去…… ※ ※ ※ ※ ※ 〔0135時﹐軒轅號〕 “陸戰隊已經全部撤回。”通訊組長報告道。 南宮雯點了點頭﹐下令﹕“全艦隊艦砲齊射一點﹗”她的聲音似乎有點興奮﹐雖然這時候艦隊轟擊的對象自己的要塞﹐因為凡是聽過“自相矛盾”這個成語故事的人﹐多多少少在潛意識中都有想要測試一下到底是“矛”能刺破“盾”﹐還是“盾”能頓挫“矛”的願望。 語畢﹐月球表面上的某一處立刻出現一連串的白色光球﹐耀眼的讓人頓時誤以為月球從此氣化成分子的程度﹗但當這一連串的光球逐次消散的時候﹐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應該應該要歡呼的好﹐還是恐懼的好﹖ 不愧是副總司令﹐南宮雯馬上下令﹕“偵測組﹐要塞護甲的護甲的損壞情形如何﹖” “報告副總﹐要塞護甲損壞率0.00032%.” “那麼安宇叛軍的距離這裏又有多遠﹖” “149光秒。” “很好﹐繼續觀察。同時﹐繼續執行砲擊﹐目標改為要塞的砲臺與質量武器發射口﹐並且艦隊盡可能分散退後。”南宮雯說完了以後﹐慢慢的坐了下來﹐神色十分凝重…… 昔日公孫震旦在對他的臣民進行基因改造的時候﹐考慮到禁宮大內中的衛士如果在日後圖謀不軌﹐那麼誰也無法阻止這支人人身懷奇技﹐可以一抵萬的精兵悍將。為了保險起見﹐不僅在他們從小就進行極為嚴厲的忠誠教育﹐還把他們的體內基因給限定成不能攻擊任何具有公孫皇族血統的人士。也就因為如此﹐每當公孫皇族發生手足相殘的宮廷政變甚至內戰時﹐大內高手大多不是陣亡在彼此鬥毆之中﹐就是死於武藝遠非於己的皇族之手。 且說在“六主之亂”以後﹐震旦帝國所爆發的最大宮廷政變發生在公孫昊(莊宗)時代。由於公孫震旦所創立的後宮制度以及工廠式的人工受孕體系﹐因此公孫昊平生一共有3504個儐妃､4152個兒子､與6953個女兒。而在這些儐妃與子女之中﹐他最為寵愛的是漆雕貴妃。可是漆雕貴妃並無所出﹐所以在公孫昊的正宮皇后去世之後﹐無法扶正。之前漆雕貴妃將自己的妹妹帶入後宮﹐小漆雕貴妃與公孫昊生有三子﹐於是小漆雕貴妃便登位為皇后。可是說也奇怪﹐當小漆雕貴妃被立為正宮之後﹐大漆雕貴妃竟然生了一對雙胞胎男嬰﹐仍舊寵愛大漆雕貴妃如往昔的公孫昊自然是高興莫名﹐但小漆雕皇后不由得懮心自己與孩子的前途。果然﹐大漆雕貴妃立刻要求登位為後﹐公孫昊一口答應﹐並且不顧以單於穎為首的群臣反對﹐一意孤行的把小漆雕皇后打入冷宮﹐稍候賜下毒酒處死小漆雕皇后與其所生之三子﹐同時策立大漆雕貴妃為後。可是大漆雕皇后所生的二子不久猝死﹐公孫昊經不起這個心理打擊﹐也即行去世。於是漆雕皇太後遂選出年僅十歲的皇子公孫怗繼位﹐是為顯宗﹐而大權由她掌握在手。漆雕皇太後對當年單於穎等人反對她立為皇后的往事依然耿耿與懷﹐於是一律借故將其九族連株。隨著公孫怗的年紀漸長﹐他也對漆雕太後的所作所為甚覺不滿﹐漆雕太後發現公孫怗的心思﹐於是有了廢帝﹐並迎立最為年幼的皇子為帝的打算﹐而她選擇的對象是公孫怗的皇兄央親王公孫勰的幼子公孫淆。公孫勰發現這個陰謀秘密先行告知公孫怗﹐並且下手殺害自己的幼子公孫淆﹐以此作為他毫無貳心的證據。於是公孫怗得以先發制人﹐罷黜漆雕太後﹐大權回歸公孫怗之手。 可是當初公孫勰並沒有真的忍心下手殺害公孫淆﹐因為公孫淆的母親是他在十六大街便衣遊逛時﹐結識了一位藝名為“金縷衣”的青樓名妓﹐結下一段情緣﹐而公孫淆也就是他們的愛情結晶。由於金縷衣並非出身名門﹐所以公孫勰無法將她納為妻妾﹐只好把她的孩子強行帶回親王府中﹐交由一名尚無所出的小妾撫養﹐並且對外宣稱是這名小妾所生。也就是因為如此﹐公孫勰對公孫淆有種虧欠心理﹐對他極為疼愛不說﹐還傳授給他當年公孫震旦為了克制還是有可能會作亂犯上的大內高手而發明的獨門技藝“匯海術”﹐也就是以吸人功力為己所用的武術.既然公孫勰如此這般的寵愛公孫淆﹐自然也就不想真的殺他。於是他只是買來一個相貌年齡差不多的孩子﹐將他殺死﹐冒充是公孫淆﹐同時把公孫淆交給仍舊在青樓之中的金縷衣所撫養.經過這許多年﹐金縷衣早已人老珠黃﹐門前不復當年的熱鬧﹐而舊日情郎當年狠心將她始亂終棄不說﹐還把骨肉搶走﹐最後又為了自己的前程﹐將孩子給推回來給自己。這些變故使得金縷衣母子將公孫皇族恨之入骨﹐於是雙雙離開震旦帝國﹐前往國協﹐並且在日後改嫁給何勃孫﹐而公孫淆也改名為“何宗羅”。 當然﹐何勃孫當年娶金縷衣也是有他自己的政治目的﹐事見前傳﹐所以在此不談﹐但何宗羅的獨子何武德對於武術有種十分偏執的狂熱﹐為此不惜逼自己的父親遁入空門﹐不惜將自己的妻子給嚇成瘋顛﹐更不惜殺害自己的部屬﹐其實都只是為了一個目的增強自己的功力。 ※ ※ ※ ※ ※ 對這些來龍去脈大致了然於胸的鮮於瀋陽自然不會和眼前這個瘋子糾纏﹐他先是閃身躲開何武德的雙掌﹐同時迅速卸下自己身上的裝甲全壓衣﹐然後展開輕功﹐往後飛去。何武德豈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吸取九十年功力的機會﹖自然也展開輕功﹐緊緊的跟隨在後。 不料﹐鮮於瀋陽竟然退入“兵馬俑”這一關中﹐接著以更快的速度﹐在玻璃閘門落下之前﹐脫身而出﹐把何武德一人留在裏面﹐笑著說﹕“今日且讓我天朝諸位先皇教訓此種不肖子孫矣﹐餘有大事未成﹐不能分心也。”說完﹐鮮於瀋陽頓時化成一道白虹﹐進入動力操控室內﹐打開電源﹐而就在此時﹐他覺得到處出現一陣震動。鮮於瀋陽只是笑笑﹐接著以內力傳音道﹕“太乙淮南､太乙濟南﹐帳房(電腦控制室)與帥營(要塞戰情中心)可已拿下否﹖” 接著分別兩道內力傳音回來﹕“啟稟公公﹐皆已拿下﹗” “善﹗現下汝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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