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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之一 諾曼地序幕曲(Ovjertjora Normandya)
| 作者﹕LQ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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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7 8 07〕 〈白俄羅斯(Belarus )方面軍司令官旗艦•“大天使號(Archangjel)”〉 安宇 ● ＼ ♁瑞歐•胡爾吉Rio Jorge ＼ ♁庫斯科Kursk Agincourt ＼ 穰函 開宙 欽封 阿尚弧 齊司特那♁─△─△─△─△─△─△─△─○古貢道 Cisterna ＼ 津守 天宇 皤寧 ＼ 延陽♁ △天闕 ＼ ＼ 通宙♁ △維恩Wien ＼ ＼ 天朝臣♁ Simonka △薩拉斯Salas ＼ 延陰 希蒙咯 宇征 ＼ 禦國♁─▽─▽─▽─▽─▽─▽─▽禹治 ＼ 桂臘 繆仙 湯起 ＼ Chemnitz萱尼次♁ Gyula Muenchen ▽通都 ＞ ＼ Maariahamina瑪阿瑞安漢明娜♁ Zarathustra查拉圖斯特拉▽ │ 雅賢♁ -Z +Y │ ↖↑ 新貢道♁ -X←◆→+X │ ↓↘ 奠邊府♁ -Y +Z │ Oulu奧路♁ ♁為上官墨玄所經之恆星系 │ ▽為第六戰鬥群原定行經路線 Kahoolawe卡乎歐拉餵♁ △為上官復琥所臨時改動的航道 │ Normandie諾曼地♁ ║ ＞為因圖小而不得不轉折﹐而並非 ∼（十四日航程略去） 實際方向上的轉折 ║ ☉太陽系 在“奠邊府行動”作戰計劃中﹐武進益將第一個戰場設定在諾曼地恆星系。而這個作戰任務就交給當時正在諾曼地附近進行遊擊戰的“白俄羅斯方面軍”來負責。白俄羅斯方面軍司令官德斯涅恰克在接獲來自後方的命令後﹐立刻籌劃著如何用他手上的那一點微薄的兵力來著手布置戰場﹐達成奇襲國協軍主力戰鬥群﹐盡可能耗損敵軍兵力的戰略目的。當時他所能投入戰場的艦艇只有清泉崗級(國協軍的“鬥魚級”)驅逐艦十一艘､水湳級驅逐艦五十艘､水湳級戊型狙擊艦三十艘､己型狙擊艦二十艘以外﹐其他約兩百艘戰艦正在別的恆星系執行遊擊性質的騷擾作戰。而他所要面對的是兩個雖然在一路上遭到伏擊﹐但是始終保持兵力完整的強大艦隊。其艦隊一共有3000艘重戰､3000艘航母(含298675艘各型艦載艇)､5999艘常巡､5995艘突巡､11896艘驅逐､750登陸､1500登戰､以及1205運補﹐分成兩個集團軍(第一〈大國協〉和第十一〈阿馬仲〉)﹐四個軍團。其中有兩個軍團只集結了一半﹐另外在戰鬥力上最為完整的軍團也還沒有配備編制上的後勤艦隊師。不過﹐剩下的部份將在禦國恆星系與它們完成會師﹐因此從諾曼地到禦國的這一段航線上﹐負責護航的一共有三十個作戰艦隊師。即使如此﹐其戰鬥力數值遠非實力上只有一百一十一艘驅逐艦或是狙擊艦的白俄羅斯方面軍所能望其項背的﹐而德斯涅恰克和他部屬們依然信心十足的接受了這個艱難的任務。 “提孔(克雷明)既然能在炎冑做到的事﹐我當然也能做到﹗”德斯涅恰克對部下們打氣說﹕“何況我們的工作只不過是擊毀幾艘船而已。我方死一艘﹐對方死一艘不算賠本﹐而死兩艘﹐就是我們賺了一艘。況且就算咱們一艘換一艘﹐咱們都是小船﹐換他幾艘大船﹐也算賺到撐了﹗”而這段話其實也是國際軍的系外遊擊隊的基本戰略目的與戰術方針。 首先﹐他派出五隊分別由兩艘驅逐和一艘狙擊的戰隊到國協軍前往諾曼地的系外航道上的超空間航行休息點上進行小規模的騷擾作戰﹐只要求一如往常一樣﹐點到為止﹐趁機多打﹐絕不戀戰。並且各戰隊在偷襲過後﹐就趕到下下個超空間航行休息點的空域中與另外一個戰隊並肩作戰﹐以便在冬眠結束後能夠擁有足夠的備戰與應戰時間。同時﹐他率領其餘的九十五艘戰艦去攻取諾曼地的制宙權﹐做為迎擊的國協軍的臨時陣地﹐準備在這裏完成“奠邊府行動”作戰計劃的第一個階段的戰術活動﹐達成盡量摧毀敵軍最多兵力的戰略目的。而這個個別的戰術活動計劃﹐被喜好古典音樂的德斯涅恰克命名為“諾曼地序幕曲”﹐其原因是因為當他正在擬定這個戰術流程草稿的時候﹐正在聆聽著他最喜歡的古代俄國音樂家柴可夫斯基所譜的“一八一二序幕曲”。而這個計劃代號在後來成為“第一次諾曼地會戰”的代名詞。 此為“諾曼地序幕曲”戰術活動計劃中的第一個步驟。其作戰計劃的第一階段則如下圖所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諾曼地恆星系♁←│←│←│←│←│←國協軍 艦 第 第 第 第 第 隊 五 四 三 二 一 主 埋 埋 埋 埋 埋 力 伏 伏 伏 伏 伏 防 戰 戰 戰 戰 戰 線 隊 隊 隊 隊 隊 而第二階段就是諾曼地恆星系的遲滯作戰﹐其目的就是盡量增加國協軍的傷亡﹐並且還是仍舊維持戰術上的“彈性原則”﹐也就是放一陣冷砲以後﹐打了就跑。接下來的第三階段﹐就是德斯涅恰克把白俄羅斯方面軍的主力給轉進到奧路恆星系﹐而他將在那裏和負責奧路戰場的指揮“克裏姆(Krym)方面軍”的索佐夫並肩作戰﹐並且接受他的調度。 由於諾曼地恆星系已經被德斯涅恰克偷襲過一次﹐而且航警隊的實力十分微薄﹐根本等於不堪一擊﹐所以國際軍在上次以單艦出擊的方式破壞太空站等設施時﹐航警隊早就望風而逃了﹐等到國際軍走了以後﹐才偷偷摸摸的回來。而這次它們就沒有那麼好運了﹐因為德斯涅恰克的目的就是把它們全部擊毀﹐所以諾曼地的航警隊也就很識相在它們的巡邏艇被包圍的時候宣布投降。不過德斯涅恰克本來只是想要解除它們的武力的﹐結果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懦弱﹐不由得大為憤怒﹐於是下令全部擊沉﹐並且說﹕“國協養你們養了那麼久﹐就是要用你們來應付今天所遇到的狀況﹐你們竟然不知道為祖國效忠到底﹐下地獄去吧﹗” 這也要算那批航警隊倒霉﹐因為他們不知道德斯涅恰克有個奇怪的原則﹐那就是“自動投降者必殺”﹐因為他就是被這種官兵出賣到國協軍戰俘營裏面去的﹐所以他最為痛恨這種沒有骨氣的傢伙。 航警隊被國際軍全殲了以後﹐諾曼地殖民地政府大為駭然﹐整個行星上陷入一片恐慌﹐造成嚴重的社會失序。離心主義者趁機揭竿而起﹐和殖民地警察混戰成一片。殖民地政府高官們紛紛攜家帶眷﹐搭乘太空船遠離此地。慌亂的民眾們也紛紛擠上太空梭﹐企圖逃難。暴民們或是不肖之徒則趁機洗劫商店﹐作奸犯科。整個殖民地政府中只有一個名叫寇雷特(Colette)的年青公務員留了下來﹐自稱自己是稅務課課長的秘書﹐然後主持代理所有的行政事務。同時寇雷特為了能儘速的恢復社會秩序﹐寫了一份正式的公文向德斯涅恰克表示﹕“現在諾曼地已經是一片混亂﹐毫無反抗的能力﹐而本恆星系一個可住人行星﹐三千一百五十七萬八千五百人的生命財產﹐都由“元帥”您一人掌握。而在下代表諾曼地最高當局﹐自知沒有任何條件向您提出任何要求﹐只能希望您能為了人道主義的原則﹐幫助我們恢復正常的社會秩序。很抱歉向您提出如此冒昧的意見﹐千萬個對不起。” ──由於所有的電子通訊系統都被國際軍的榔頭系統所破壞﹐所以寇雷特只好用無人郵務太空梭送信。 此時雖然德斯涅恰克急於布置戰場﹐以便迎擊明日到來的國協軍艦隊﹐但是當他略為得知諾曼地的社會狀況後﹐除了對寇雷特的勇氣感到十分欣賞﹐並且也因為在公文中尊稱他為“元帥”而感到十分的高興。於是抽空向寇雷特回覆了一篇公文道﹕“我軍只是想要借用一下你們的太空站罷了﹐無意佔領或是解放你們。而你們要趁機搞獨立還是繼續留在國協不關老子的事﹐我對政治那種東西沒有任何興趣﹐反正咱們斯拉夫尼亞帝國軍是不會登陸到你們那裏去的。如果那群趁火打劫的暴徒太麻煩的話﹐通知老子我一聲﹐我派艘戰艦過去幫你們轟一頓﹐教訓一下那種玩意兒。另外﹐這種暴動老子見多了﹐要解決還不簡單﹖用廣播宣布﹕“不想惹麻煩的就給我乖乖的呆在屋子裏面﹗”然後叫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挺衝鋒槍﹐看到街上有人就叫他吃顆衛生丸﹐這樣不就搞定了嗎﹖何必拿這種事情來煩我﹖真是的﹗”同時附加了一句﹕“如果你願意的話﹐請問你才幾歲﹖因為老子也年青過﹐但是不敢說老子有這個勇氣﹗” 寇雷特回信道﹕“多謝元帥閣下指教。──下官今年將滿二十五歲。” 德斯涅恰克看了以後﹐哈哈大笑﹐再度提筆回信道﹕“你才小我五歲﹐就有如此膽識﹗你如果願意﹐加入我軍如何﹖我正好缺個像樣的文書人員。” 寇雷特回覆道﹕“多謝元帥賞識﹐只是家有老母一人﹐惟恐無人留下來照顧﹐所以不能出門遠行﹐所以還請元帥閣下原諒。” 德斯涅恰克便回信說﹕“等到戰爭結束之後﹐我一定會來你家來拜訪拜訪﹗看看我在國協所見過的一個最有種的小子是什麼模樣﹗──對了﹐你叫什麼名字﹖老是叫你的姓氏﹐實在是怪怪的﹗” 寇雷特只是簡單的在回信上說﹕“米筱(Michelle)。” 德斯涅恰克很欣賞這種不廢話的態度﹐於是再度寫信道﹕“你的名字真像是我死去大哥的名字﹐他叫做“米夏(Misha)”。小子﹐我很欣賞你的勇氣﹐那麼你就算我半個兄弟好了﹗” 寇雷特這時一面回信來博取德斯涅恰克的好感﹐一面把這些來信給反映出去﹐讓離心主義者得知國際軍無意前來的時候﹐諾曼地的社會秩序才逐漸穩定下來。而這時德斯涅恰克也迅速的用白俄羅斯方面軍艦隊所擁有的武器和他所下令摧毀的各個太空工廠､太空站､和民航太空船的殘骸﹐搭建出成一個臨時的宇宙戰防禦工事﹐並且把艦隊給化整為零﹐分別在國協軍的前來時所必經的航道上的一些行星､衛星､小行星帶等處布下埋伏﹐並且在必要的地方放置宇宙雷﹐靜悄悄的等待將要在數個小時來臨的一場激戰。…… 這時﹐諾曼地殖民地政府臨時行政長官寇雷特突然又向德斯涅恰克提出另外一個請求﹕“由於此地將要爆發大戰﹐下官擔心諾曼地市可能被戰火所波及﹐而我唯一的親人就是我的母親﹐請您準許她往我們在開發中恆星系的老家避難。” 德斯涅恰克同意這個要求﹐不過為了保險﹐他派了兩名士兵在太空船上隨行監視寇雷特老夫人﹐而且還親自嚴密的搜查她的行李和身上的衣服﹐以防止寇雷特玩弄什麼花樣。──不過他看到那名老太婆即聾又啞﹐讓他想起他那個住在斯國老家的老祖母﹐不由得十分同情﹐也覺得寇雷特真是一個懂得愛護母親的善良年青人。 等到寇雷特夫人走了以後﹐德斯涅恰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寇雷特那個小子才不過二十五歲﹗他媽六七十歲的時候生他的啊﹖”頓時勃然震怒﹐立刻派人去追﹐把差點進入超空間航行的“寇雷特老夫人”給提了回來﹐然後德斯涅恰克再度親自檢查。 當“寇雷特老夫人”再度見到德斯涅恰克也就不再偽裝下去﹐把化妝去掉﹐赫然就是寇雷特本人﹗──不過讓德斯涅恰克吃驚的是﹐對方是個年青貌美的紅發女郎。頓時德斯涅恰克的臉上就因為他慣有的“美女恐懼症”而紅成了一片﹐然後他生氣的說﹕“你為什麼要騙我說你是男的﹖” “我從來我是男是女﹐”寇雷特毫不畏懼的抬起臉說﹕“況且“米筱”本來就是女生的名字﹗──法文的名字字尾有“e”的﹐就是女生的名字﹗你少沒知識了﹗” 德斯涅恰克歪著頭想了一下﹐問﹕“諾曼地是法語區﹖” “別說你現在才知道。” “怪不得你的華語腔調很像我見過的某位小姐──法文名字實在是難以發音﹐我忘了她叫什麼﹖──不過這個不是重點﹐你為何要欺騙我﹐去向國協軍通風報信﹖” “因為我是國協公民﹗”米筱自豪的回答說﹕“所以你問的是廢話﹗” 德斯涅恰克再度歪著頭想了一下﹐接著說﹕“算了﹐你回諾曼地去吧﹗免得你老媽沒人照顧。” “我根本沒有媽﹗”米筱笑著說﹕“我本來就打算騙你的﹗沒想到你還真的被我騙﹗──只可惜我裝的太老了一點﹐不然你們就好笑了。” 德斯涅恰克聳了聳肩﹐說﹕“如果你扮成你奶奶的話﹐我大概就真的被你給耍了。”接著又問﹕“你是如何想到這招的﹖” “我想﹐你應該不是個全然的軍人。”米筱回答說﹕“因為真正的軍人是不會回答那麼多廢話的﹐所以我就試試看。” 德斯涅恰克馬上對她的智慧感到十分的佩服﹐也舍不得下令把她給依照斯軍對付“間諜”的懲罰方式來把她丟到太空中。所以便下令把米筱•寇雷特給收押起來﹐嚴加看管。 等到這個小小的事件過了以後﹐他發現現在已經是2359時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至少還有半個小時可以睡。 只是他很難睡的著﹐而原因也說不出來是為什麼﹖ ※ ※ ※ ※ ※ 〈諾曼地恆星系♁←│←│←│←│←╳←♁堅靼克恆星系〉 就在德斯涅恰克忙於布置諾曼地防禦的同時﹐水湳級戊型狙擊艦JQ-11865號和Q-11145號､Q-11398號這兩艘水湳級甲型驅逐艦正在從堅靼克(Jandaq)往諾曼地的第一個休息點空域中的掩護陣地中慢慢的等待著國協軍主力戰鬥群的到來。JQ-11865號的艦長李進財少尉正興緻勃勃的不斷重覆檢查著狙擊艦艦長座上方的潛望鏡和88cm雷射艦砲的火力控制系統﹐由於這是他第一次在當上“戰隊指揮官”以後所接受的第一個作戰任務﹐所以他要求一切完美﹐如果這艘性能實在是不怎麼樣的戰艦在作戰時在機件上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麼回去了以後﹐會被其他的艦長們笑的。在國際軍中﹐“戰隊”是宇宙艦隊中最小的編制﹐在組織上十分的具有彈性﹐艦艇和戰隊的數量都依照艦隊或是方面軍司令官所計劃的戰術需要而有所變化。而在該戰隊之中﹐每個艦長都是輪流擔任戰隊指揮官的﹐而功勞累積到一定的程度就會升級。雖然職權不一定會升﹐但是待遇卻是大幅上揚。不過待遇的多寡並不是讓李進財感到興奮的因素﹐而是那種有可能即將來臨的榮譽感﹐因為一旦他能在這次任務中能擊毀一艘敵艦的話﹐加上之前的敵艦擊毀率累積次數﹐他就有足夠的戰功來升上中尉了。到時候其他的那些李進財所認識的艦長們就會對他另眼相看﹐不會再認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軍官罷了。此外﹐只要到了那個時候﹐他可以和那些中尉驅逐艦和狙擊艦的艦長們一樣﹐在軍官俱樂部裏面顧盼自雄的坐在方桌四周﹐以惋惜的眼光看著那些擠在吧臺旁邊的那一排高板凳上的少尉艦長們。 ──當然﹐上尉更好﹐圓桌加沙發﹔少校的話﹐每個月有一天可以免費﹐並且可以累積下來﹐過幾個月不用就有幾天免費﹔中校則是一周免費﹔上校是半個月免費﹔而將官級更是天堂﹐但是李進財不敢去亂想他會做到那個地位﹐目前中尉就夠讓他覺得心滿意足了。 再過一會﹐只要在艦影出現時﹐觀察､確認､瞄準､射擊﹗然後他就會覺得他的肩膀上將會多出兩枚紅鈕釦的重量……。所以﹐李進財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敵軍出現了﹗ ──由於為了節省物資﹐所以國際軍的職階章和勳章都是用不同顏色和不同造型的鈕釦代替﹐分別是將官級黃色､校官級藍色､尉官級紅色､士官黑色鈕釦﹐而士兵則是白色縫線。至於勳章﹐那全是白色鈕釦﹐而縫在那裏則悉聽尊便。以宇宙軍的艦長和艦載艇駕駛員來說﹐直徑兩公分的圓形大鈕釦代表著「王牌艦長＼駕駛”的意義﹐因為只要每擊沉五艘敵艦或是敵艇﹐就可以領到一個這樣的鈕釦。等到累積了五枚白色鈕釦以後﹐就可以加升一級。就這樣升上少校了以後﹐就可以到後方做教官或是轉到其他的單位去進修﹐那麼就可以離開這艘差勁的不能再差勁的戰艦。 一想到這裏﹐李進財不由得羨慕起開戰初期的一些幸運的戰友們﹐要不是他們能幸運的遇上那些沒有什麼戒備的敵艦的話﹐也不至於有人在一夕之間﹐從少尉直升少校……於是接著李進財便在心裏面把國協軍戰場總指揮官上官墨玄給痛罵了一頓﹐如果連這個人也是那群渾渾噩噩的國協軍將領該多好啊﹗以他的射擊準確率而言﹐他早就跟那些傢伙一樣直上青雲了。 就在這個時候﹐偵測儀器員“啊”了一聲﹐叫道﹕“報告艦長﹗右前方仰角二十五度﹐有大規模空間質量合成反應﹗” “確定是不是超空間航行的躍出效應﹖”李進財一面興奮的叫問﹐一面用雙手拉下潛望鏡﹐把鏡頭調到那個角度﹐然後把影像給不斷的給數位化放大。這時﹐他看到了那裏是一片白灼灼的光團﹐像是逐漸變幻拉長成一個巨大的子彈形物體。 “確定﹗”偵測儀器員道。 “立即使用榔頭系統﹐進行破壞敵艦電子儀器。”李進財先轉頭向坐在後面的大副下令﹐然後又對坐在他右手邊的偵測儀器員道﹕“確認敵艦可能型號﹗”不過李進財已在心裏面揣測到這應該是國協軍的新型飛鷹級航母。 “報告艦長﹐是國協軍飛鷹級航空母艦﹗” “好極了﹗”他的心裏面歡呼了一聲﹐然後轉頭對坐在他左手編的通訊儀器員道﹕“立刻通知友艦﹐命令他們立即回轉到敵艦的兩翼……”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偵測儀器員大叫﹕“報告艦長﹗左上方偏八度有另外一個空間質量化反應﹗” “可惡﹗第二艘竟然來了那麼快﹗” “報告艦長……” “你不用說﹗我已經看到了第三艘﹗” “可……可是﹐第四艘出現在正後方俯角三度……” “我操﹗”李進財大罵了一聲﹐接著對通訊儀器員道﹕“立即命令友艦防護本艦﹐以免等會無人艦載艇編隊攻擊時﹐本艦防空能力空虛﹗”同時他把潛望鏡的鏡頭給瞄準第一艘已經出現的戰艦﹐將它予以鎖定之後﹐然後低頭坐在他正下方的航行控制員道﹕“把艦首對準我所鎖定的方位﹗” “艦首調整完畢﹗” “主砲能量狀況﹖”他對著坐在他正前方的艦砲能量調整員問道﹕“多少﹖” “97.35%﹗” “射擊預備﹗”李進財一面大叫﹐一面祈禱這次一定要打中﹐因為趕工生產和大量製造﹐艦砲瞄準器並不是很精確﹐有百分之十五的誤差率。這時他的右手壓上了潛望鏡右把上的板機﹐大叫﹕“射擊﹗” 接著整艘JQ-11865號狙擊艦上全部的八個人都感到艦體內是一陣輕微的震動。同時﹐李進財看到一道紅色的光束擊中那艘已經白光盡褪﹐恢復成深褐色子彈形艦體的航母艦尾﹐在那裏引發出一顆小小的藍白色火球時﹐大叫﹕“擊中﹗全戰隊撤退﹗” 偵測儀器員道﹕“要不要確定有沒有擊毀該艦﹖” “不必﹗”李進財大叫﹕“根本沒時間﹗” 就在這個時候﹐四面八方圍繞著他們的那群航母已經開始紛紛放出一隊隊無人艦載艇來戒護這個區域﹐並且成群的來追殺國際軍這三艘小小的戰艦。雖然這三艘戰艦所等待伏擊國協軍的位置正好在國協軍的超空間躍出點的中間﹐但是卻幸運的在一輪防空砲戰之下﹐逃出了國協軍無人艦載艇的網羅。 ──不過李進財可能永遠也不知道﹐其實從這一刻起﹐他已經夠格升上中尉了﹐而他還以為他只是在匆忙撤退之前﹐不甘心的發了一砲而輕創敵艦一艘罷了。而在下一場埋伏戰中﹐他英勇的陣亡了﹐所以他也就被追贈為上尉。 〈諾曼地恆星系♁←│←│←│←│←╳←♁堅靼克恆星系〉 雖然國協軍的戒備十分嚴格﹐但是仍在堅靼克─諾曼地的航道上﹐H8133-95號航母卻很不幸的被國際軍的埋伏艦隊打中推進器而失去作戰功能﹐不過人員卻損失的很少﹐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至少對生還者和上官墨玄來說是如此。 上官墨玄下令全軍暫時停止前進﹐接著他親自慰問該艦的全體官兵﹐然後展開軍事會議﹐檢討護航方式上的缺失。 “沒什麼好檢討的﹐”第一(大國協)副總司令姚繼符道﹕“要不是長官您下令擴散航母的前進編隊各艦在超空間躍出點之間的距離﹐並且超空間躍出時間的時差給減少一半﹐我軍會損失的更多。因為本來的各艦分別躍出時間為90秒﹐而您要求盡量調降到30秒﹐如果照原來的躍出時間﹐並且比照對方的射擊精準率﹐我軍恐怕會損失的不止一艘航母。”接著他說﹕“只是可惜那群混蛋們當時正好在我軍陣列的中央﹐要是無人艦載艇護航群能打準一點的話﹐它們根本別想活著回去﹗” 上官墨玄嘆了一口氣﹐說﹕“我希望能找到更好更安全的護航方法……” “沒有更好的方法了﹐”戰術參謀馬龍(Malone)中將道﹕“總比原來的那種擠在一起給叛軍練習打靶的方法好的太多了﹐雖然過去一路上都沒有一艘航母被擊毀過﹐但是充任前進編隊的艦艇都有不少急待修理的損傷﹐也折損了一千四百二十五無人艦載艇﹐同時還有五千八百六十三名士兵的傷亡﹐而其他各型艦艇的損失則要另外計算。但是這次只有一艘航母被擊毀而已﹐裏面的人員和艦載艇卻沒有損失多少﹐可見這次叛軍只是運氣好而已﹐不過下次可就不會那麼好運了﹐因為要在倉促的情況下一砲擊毀敵艦﹐發生率也只不過百分之零點零零零三五罷了。” “可是﹐如果把這個比率拿來乘以我軍的艦艇總數的話……” “報告總司令閣下﹐”第一軍團指揮官司徒牧民次級上將道﹕“有時候運氣不好就是運氣不好﹐太過於擔心士兵傷亡的話﹐反而誤事﹐就像很久以前﹐有個人說什麼的﹖“愛兵可悔”﹖……” 上官墨玄笑了一下﹐說﹕“《孫子兵法》【九變篇】﹐孫子曰﹕“故將有五危﹕必死﹐可殺也﹔必生﹐可虜也﹔忿速﹐可悔也﹔潔廉﹐可辱也﹔愛民﹐可煩也。”你是想說“愛民可煩”﹐如果長官太過於注重己方的傷亡﹐反而會延誤軍機﹐是吧﹖” 司徒牧民搔著頭傻笑道﹕“對不起﹐教官。” “沒有關係﹐我的學生裏面﹐喜歡常背這種紀元前軍事原則的人沒幾個。”上官墨玄說到這時﹐想到一些事情﹐神色黯然了一下﹐接著繼續笑著說﹕“而他也不是將軍﹐將軍也未必要背這種東西﹐只要知道原則就好了。”然後他向司徒牧民道謝說﹕“謝謝你這樣子的來勸慰我。只是……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能再加強一下護航上的作業程序。” 就這樣﹐他們又討論了一個多小時後﹐才正式散會﹐各人紛紛搭乘太空梭回到自己的座艦去。 “他也未免慎重過度了點。”在回程時﹐司徒牧民笑著搖頭嘆息說﹕“果然和他說的一樣﹐人“老”了﹐膽子就小了很多。” “未必。”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從他的後面傳了過來。雖然聲量很小﹐但是卻讓所有的人感到脊背發冷。於是眾人連忙把目光集中在開口說話的那個人身上﹐而那個人只是依舊默默的低著頭用手拿著懷表型隨身電腦閱讀著文件。 大國協集團軍第二集團軍指揮官司空制巧問﹕“何次級上將好像有什麼別的意見的樣子﹖” 何軍聖收起隨身電腦﹐望向司空制巧﹐第一眼把他看的心中直直發毛。何軍聖也沒有管司空制巧在想什麼﹐只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回答道﹕“是的。” 司空制巧嚥了嚥口水﹐又問﹕“您不妨說出來﹐如何﹖” 何軍聖道﹕“其實沒有什麼好說的。”他一說完﹐本來想要問他的人卻不敢再開口說什麼話了。──很奇怪﹐雖然何軍聖的表情和語氣都毫無變化﹐也沒有任何一絲感情存在﹐但是卻叫這些歷盡百戰的前輩們感到十分畏懼。 坐在何軍聖身邊的馬休沙看到這些人的反應時﹐感到十分的開心。而何軍聖只是默默的再度把頭低下來﹐打開手上的隨身電腦﹐繼續研究著那些文件。 〈諾曼地恆星系♁←│←│←│←╳←│←♁堅靼克恆星系〉 在堅靼克─諾曼地航道上的第二個休息點時﹐一如慣例的再度遇上國際軍的伏擊﹐只不過這次他們只不過擊毀了兩架無人艦載艇﹐就只有匆匆撤退。當德斯涅恰克得知如此的戰果時﹐先是一陣咆哮﹐接著他下令痛罵那些辦事不力的艦長們﹐不過隨即又取消了這個命令﹐說﹕“算了﹐只有三艘小戰艦而已﹐能活著回來就好。下一個地點有六艘﹐希望能乾的好一點。” 〈諾曼地恆星系♁←│←╳←│←│←│←♁堅靼克恆星系〉 在堅靼克─諾曼地航道上的第三個休息點﹐國際軍遭到了開戰以來最大的敗績﹐一共有兩艘狙擊艦和三艘驅逐艦被擊毀(包括李進財的JQ-11865)﹐僅一艘驅逐逃生﹐但也守創過重﹐失去戰力。而依照生還者的報告﹕國協軍可能有一艘航母受到重創﹐五十餘艘無人艦載艇被擊毀或擊傷。 “這個交換比太大了。”德斯涅恰克看到這個戰果後﹐不僅心中一涼﹐想要叫其他兩支埋伏戰隊回來﹐但是又想了很久﹐決定還是叫他們留在那裏﹐反正也至少能增加一下國協軍的傷亡率﹐減少一些主力防衛艦隊的負擔。於是他叫生還的那艘驅逐上的人員把那艘失去戰力的驅逐艦丟進恆星中自毀﹐然後留在附近的可住人行星上等待救援。 “等到“諾曼地序幕曲”告一段落後﹐再來找你們﹗”德斯涅恰克向他們保證說。不過他的心中卻正在想﹕“希望我到時候還能活著看的你們。……” ※ ※ ※ ※ ※ 〈諾曼地恆星系♁←│←│←╳←│←│←♁堅靼克恆星系〉 在堅靼克─諾曼地航道上第三休息點之戰時﹐國協軍的損失其實幾乎是等於沒有﹐並且還把在此設下埋伏的六艘國際軍驅逐艦給擊毀了其中五艘﹐而其中又有一艘的艦身算是保持完整﹐所以上官墨玄下令暫停前進﹐將那艘驅逐艦殘骸上做一次徹底的蒐尋。而他本人還在親自慰勞了有功官兵後﹐穿上全壓衣和一群高級將領到那艘只有裝備一座中型雷射砲的驅逐艦殘骸上巡視。 當他走進到處飄浮著金屬碎片的艦橋時﹐第一(大國協)集團軍第一軍團指揮官司寇懷刑發現艙壁上寫了一行字﹕“大同國際安宇共和國宇宙艦隊JQ11865”。於是他笑著說﹕“驅逐艦都是Q開頭的﹐他們多了一個J﹐真是有趣﹕“假驅逐艦”(JiaQuzhujian)﹗哈哈哈哈﹗∼∼”所有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由於震旦帝國時代﹐為了方便統一全宇宙﹐太祖皇帝公孫震旦下令將中文給全面拼音化﹐以方便“蠻夷”學習﹐而漢字則保留給貴族使用。因為這項命令﹐使得歷史學家們對於這個凡事復古的皇帝的個性感到迷惑﹐有些人認為公孫震旦的復古政策是種統治手段﹐其重點只是奴化人民而已﹐但是遇到應該創新的事情﹐他並沒有去阻止時代的進步。這種講法立刻遭到反駁﹐有人認為漢字只是書寫工具而已﹐並不算是落伍﹐而改成拼音化了以後﹐許多在漢語文法和語音上的缺點並沒有因為拼音化而消失﹐反而更加嚴重﹐結果顯示拼音化漢字也根本不算什麼進步。雖然直到今天﹐學術界還在討論這個問題﹐但是拼音化漢字卻在民間大量使用﹐並且除了少部份具有相當學識的人以外﹐漢字的使用率幾乎等於零。所以在三十世紀時﹐華文的書寫大多是以拼音文字為主﹐只有一些反震旦文化情緒特別高的人才堅持使用漢字﹐並且以使用的多寡來表示學識的高低﹐如果有人可以寫一整篇的漢字文章而不用一個拉丁字母的話﹐如果他不是知名大學裏面的資深教授﹐就是震旦帝國的遺老。而在國協以及其他宇宙中的華語國家中﹐軍隊的武器都是以漢文拼音來做為武器編號﹐比如說宇宙軍的航空母艦就是等於H﹐重裝甲戰鬥艦等於ZZ﹐常規裝甲巡航艦等於CX﹐突進用巡航艦等於TX﹐驅逐艦等於Q﹐運輸補給艦等於YB……其他以此類推。 司空制巧也笑著說﹕“應該叫做WQ才對﹐“玩具驅逐艦(WanjuQuzhujian)”﹗”這又引起一場大笑。──也難怪他們會大笑﹐因為這艘驅逐艦的結構可以說是十分簡單﹐幾乎與民間太空船中最最便宜的種類一樣﹐只是多加一座艦砲罷了。此外﹐一般正規的驅逐艦都有二十八名乘員﹐而這艘只有八個人﹐也真是有點簡單的過了火。 上官墨玄卻沒有笑﹐他只是默默的看著那七具仍然坐在它們生前的座位上的國際軍官兵屍體﹐有些已經殘缺不全﹐血肉和內臟在無重真空中懸浮飄流著。而保持屍體完整的在臉上表情卻是十分安祥﹐而且同時也看得出來他們大部份都很年青﹐有兩個大概還未成年。…… 上官墨玄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然後命令兩名士兵把那具坐在應該是艦長座上的屍體給從座位上解下來﹐安放在一旁的甲板上﹐而他則坐在那個位子上﹐把潛望鏡給拉了下來﹐看了看它的構造﹐發現了一件讓他感到大為驚訝的事情。 “姚副總﹐”上官墨玄向姚繼符招了招手﹐透過全壓衣頭盔內的通訊器對他說﹕“請你過來一下。” 姚繼符跳了過來﹐問﹕“什麼事﹐長官﹖” “看這裏。”說著﹐上官墨玄把那具潛望鏡一轉﹐指著它後面一塊用鉚釘釘上的鐵片。 姚繼符看了一眼﹐只是聳了聳肩﹐說﹕“很普通的潛望鏡啊﹗” “但是只有常勝級之類新型戰艦才有配備﹐而且這是太陽系製造的。” “上次封•易北將軍的作戰失敗時﹐有不少常勝級戰艦落入叛軍手裏﹐拿來廢物利用也是常理。”姚繼符說﹕“反正他們本來就是裝備破破爛爛的﹐不得不成天把廢物拿來回收再利用的“廢物”集團軍﹐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呢﹖” “不是這個問題﹐而是看看它的製造日期。” 姚繼符眯著眼睛再仔細的看了看那塊鐵皮上的凸字後﹐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這具潛望鏡是二九八五年一月製造的﹗那時常勝級戰艦還在測試中……” “而且一切製造過程都有嚴格的保密程序。”上官墨玄接口道﹕“而且那時我軍在研發過程中﹐製造了無數的零件以資測試﹐並且在事後將它們給予以銷毀﹐所以當幽靈(第六)集團軍配備常勝級軍艦時﹐沒有一個零件會是二九八六年一月以前所生產的﹐除非政戰處的宣傳騙人﹐要不然就是……”說到這裏﹐上官墨玄看了正在沉思中的姚繼符一眼。 姚繼符想了一下﹐然後說﹕“我馬上回去檢查一下我們的戰艦﹐因為它們和幽靈集團軍所配備的新型戰艦是同期出廠的。”說完﹐他向上官墨玄舉手敬禮﹐接著一個轉身﹐迅速的飛跳而去。 ──由於這艘驅逐艦上所有的精密儀器在艦上乘員的心跳終止前全部引發自毀裝置﹐所以國協軍並沒有得到太多有關於國際軍的情報﹐但是自開戰以來能第一次“俘獲”國際軍的軍艦﹐光是這點就已經讓國協軍的全體官兵感到十分興奮。 〔2987808-9〕 接下來﹐國協軍在前往諾曼地的航程中又遭遇另外兩次埋伏﹐但是雙方都沒有什麼損失。到了諾曼地恆星系空域後﹐又碰到了許多的躲藏在行星和小行星等偵測儀器死角的國際軍狙擊艦砲火攻擊﹐同時航道上還有為數眾多的宇宙雷以及自動浮遊砲臺和飛彈發射器﹐戰況可以說是自上官墨玄出發以後所遇到的最為激烈的戰鬥。在數個小時的反遊擊戰戰鬥後﹐德斯涅恰克所率領的“白俄羅斯方面軍”損失了二十艘狙擊＼驅逐艦﹐五艘受到重創而失去戰力﹐其餘全部撤退成功﹐沒有一艘被國協軍俘獲。而在國協軍方面﹐只有五艘驅逐艦和兩百六十五艘各式艦載艇被擊毀﹐一千三百五十七艘各式艦艇受到或多或少的損傷﹐但只有八艘急待修理﹐其他都只不過是小傷罷了。 德斯涅恰克感到大為丟臉﹐回電向後方請罪。王任遠認為他以寡擊眾﹐還能全身而退﹐已屬難得﹐所以回電予以鼓勵安慰﹐並且期待他能及時轉進奧路(Oulu)恆星系﹐與已經攻下此處﹐並且正在索佐夫將軍的指揮下進行布防工作的“芬蘭(Finland)方面軍”並肩作戰。 在另一方面﹐德斯涅恰克下令援救埋伏作戰時滯留在未開發恆星系的生還者﹐同時帶著他唯一的戰俘前往奧路恆星系。當他在途中經過已經被沈故遼將軍所率領的“偵搜艦隊”所控制住制宙權的卡乎歐拉餵(Kahoolawe)恆星系空域時﹐沈故遼以十分感興趣的眼光把德斯涅恰克一直帶在身邊的米筱•寇雷特給從頭看到腳﹐看的德斯涅恰克差點勃然震怒。 “嗯嗯﹐您的戰果不錯嗎﹗”沈故遼笑著說﹕“看來塔成科將軍的影響力不小哦﹗” “你……你……你別胡說﹗”德斯涅恰克的臉部快要變成了一塊烙鐵﹐他結結巴巴的說﹕“她……她……她只是諾曼地殖民地政府的代表﹐國……國……國際的貴賓﹐你……你……你少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沈故遼看到他已經在語無倫次﹐也就哈哈一笑﹐把話題一轉﹐說﹕“你的“諾曼地序幕曲”在基本上有些地方可以取巧一下﹐而這次看我的“土豆計劃”的表現如何啦﹐哈哈哈哈﹗” 德斯涅恰克“哼”了一聲﹐說﹕“你少得意﹐而且別小看了那個老頭﹐聽說﹐他是王將軍的老師哦﹗” “他校長來我都不甩了﹐老師何足道哉﹖” 站在一旁的米筱聽了他們的對話﹐腦中立刻灌滿了許多問號﹐於是她問﹕“請問一下﹕為什麼要用“土豆”做作戰代號﹖” “因為我老家奉天恆星系盛產土豆﹐而且我喜歡吃土豆﹐所以我就用土豆做為作戰代號囉﹗”沈故遼笑著回答說。 米筱笑著說﹕“原來您喜歡吃豆子﹐有機會的話﹐我會去貴寶地去嘗嘗看這個土產。” 沈故遼愣了一下﹐說﹕“你沒有吃過土豆﹖不可能的啊﹗全宇宙的人都吃過土豆啊﹗” “但不是每個恆星系都有相同或是類似的農作物啊﹗”米筱說﹕“至少我在諾曼地沒有吃過。” “那有﹗諾曼地多的是。”沈故遼說﹕“而且超級市場裏面絕對有﹗” “可是我就是沒有聽過啊﹗”米筱說﹕“那麼它的外形是什麼樣子﹖也許我看到過﹐只是不知道名字罷了。”同時﹐她開始想著那些高價食品攤上的產品。 “就是橢圓形的﹐淺褐色的皮﹐大概有拳頭那麼大﹐上面坑坑洞洞的﹐”沈故遼說﹕“而且放在潮濕的地方就很容易發芽﹐那些芽都是從那些坑坑洞洞裏面鑽出來的﹐切開後﹐裏面是黃黃白白的豆肉……” 米筱笑著說﹕“聽起來好像是馬鈴薯。” 德斯涅恰克聽了半天﹐忍住不笑﹐說﹕“嗯﹐我本來想要向你解釋一下的﹐把“馬鈴薯”叫做“土豆”﹐是他閣下的習慣。” 沈故遼大怒道﹕“土豆就是土豆﹐那裏是馬鈴薯﹗” 德斯涅恰克也大怒道﹕“明明就是馬鈴薯﹐誰跟你土豆﹖” 米筱打圓場道﹕“算了﹐反正都是差不多一樣的東西。何必為了這種名稱問題而吵的像是國會一樣﹖況且所有的農作物都是從地球上來的﹐只是經過了基因改造﹐讓它們可以在別的行星上生長而不會破壞生態。既然基因上已經不同﹐馬鈴薯和土豆自然看來相同﹐但是就當它們是不同的東西也可以。” 沈故遼說﹕“對嗎﹗你看人家多有學問﹗” 德斯涅恰克本來想要反駁回去﹐不過他可不想在米筱失了風度﹐所以也就勉強的算是接受這個解釋。 米筱又問﹕“對了﹐王將軍是誰﹖” 兩人不約而同的說﹕“我們的領袖。”並且在神情上頗為敬重。 “不是秦祖華嗎﹖”米筱覺得十分疑惑。 沈故遼笑著「哈”一聲﹐德斯涅恰克則是微了微笑﹐表示風度。 米筱點了點頭﹐然後又皺了皺眉頭﹐問﹕“那麼什麼老師的﹐是指什麼啊﹖” 沈故遼笑著說﹕“這個是秘密﹐將來你去問別人好了。”接著又道﹕“嗯﹐不和你們多聊了﹐我得去辦事﹐祝你們旅途順利﹐一帆風順﹐兼且白頭諧老﹐永浴愛河──啊啊啊﹐我走了。” 德斯涅恰克狠狠的用目光把沈故遼給逼退了以後﹐馬上對米筱說﹕“對不起﹐寇雷特小姐﹐這傢伙說話一向是瘋瘋癲癲的﹐別理他。”雖然﹐他的心裏面有點奇怪的高興。 米筱說﹕“對了﹐塔成科將軍又是誰﹖” “他……我長官。”德斯涅恰克開始有點緊張了﹐於是他說﹕“他是個怪人﹐而且不喜歡女人﹐所以最好別去認識他。” “可憐的傢伙。”米筱問﹕“那麼他可能是男同性戀囉﹖” “呃……是的。” “嗯﹗有趣。”米筱笑著點點頭說﹕“有機會認識認識一位同性戀將軍也好﹐因為我還沒有見過同性戀軍人還可以當上將軍的。” 德斯涅恰克突然發現他的處境很危險。…… 當上官墨玄軍順利的收復了諾曼地恆星系之後﹐發現此地的太空站都已經遭到嚴重的損毀﹐無法補給國協軍所需要的燃料﹐於是他只好先行使用補給縱隊所攜帶的燃料。同時﹐他自行計算了一下﹐並且為此召開另外一場軍事會議。 在會議上﹐上官墨玄開門見山的就把他的疑慮給說了出來﹐他道﹕“由於叛軍的系外遊擊隊作戰十分激烈﹐因此我軍一路上所要經過的中繼站恆星系的燃料儲備和維修設備﹐可能都全部遭到了破壞﹐而我軍也沒有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所以補給縱隊所攜帶的備用零件和燃料可能會嚴重不足。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可能要做比最壞的打算還要壞的打算。──也就是在必要的時候﹐停止向前行進﹐直到我軍獲得足夠的補給為止。……” 說到這裏﹐坐在會議桌最角落的一名軍官舉手打斷了上官墨玄的發言﹐然後站起來對他說﹕“對不起﹐長官﹐我實在不想說什麼﹐而且我也了解您的困難﹐可是如果我軍沒有在八月二十二日進入安宇恆星系的話﹐在下恐怕要依照軍法規定﹐解除您的指揮權。所以﹐請您慎重考慮這一點。”說完了以後﹐郭靖不敢繼續看著表情上沒有什麼變化的上官墨玄﹐重新坐回他的位置上﹐同時他又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隨著全場向他集中的視線﹐降臨在他的身上。 就這樣﹐氣氛凝重了一會﹐上官墨玄微了微笑﹐說﹕“謝謝集團軍總軍法官郭靖上校的提醒﹐而且我也很清楚這一點。不過﹐個人榮辱與兩億四千五百萬人的生命比起來﹐並不是那麼的重要就是了。”接著又道﹕“如果到時候﹐我不能按照宇宙軍總司令部所訂好的時間來如期展開會戰的話﹐那麼就是我個人的錯……” 姚繼符起立道﹕“長官﹗” 上官墨玄揮了揮手﹐命他坐下﹐然後說﹕“各位﹐你們有很多都是我在蘇黎世時代所見過的學生﹐雖然我不一定都教過你們﹐但是你們應該從別的教官那裏知道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與負責。所以﹐郭上校也是為了他的工作負責﹐而且他也有家小要照顧﹐因此如果到時候真的無法順利的在作戰日期前抵達目的地﹐各位請別為難他。” 接著他繼續說﹕“而依照之前的情況來看﹐接下來的路上﹐只有可能是更危險﹐不會有多安全﹐也很有可能我們必須每個恆星系都要逐一攻取才行。雖然我們所遭遇的兵力都不會太多﹐但是燃料上的損耗卻是額外的增加。同時﹐如果加上人員的傷亡和零件的耗損﹐等到我軍能進入安宇的時候﹐如果一路上都是用我們自己所帶的資材﹐恐怕到時候也無法放手一搏﹐無限制的使用燃料作戰。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們要照原訂航線前進的話﹐物資上的損失就有可能使我軍感到力不從心﹐而且我個人在做計算的時候﹐還是假定補給縱隊完全無損失的話。雖然我們在前往這裏的路上﹐遭遇了在戰術上並不是十分精明的對手﹐但是顯然的﹐對方絕對會改進他們在遊擊戰上的策略運用﹐以期在安宇恆星系之外擊潰我軍。就算這個目的無法達成﹐起碼也使得我軍感到疲憊和增加不必要的物資損耗率。因此﹐我們將來所遇到的阻礙只會越來越困難﹐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軍在庫斯科會師時﹐連那裏的物資儲備都遭到破壞的話﹐我就下令停止前進﹐直到我們獲得後方送來的補給物資為止。而一切的後果﹐由我本人﹐第一集團軍總司令兼戰場總指揮上官墨玄一級上將全權負責﹐而這是我一個人所獨自下的決定﹐各位只是遵守命令而已。” 所有的人都怔怔的看著上官墨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而這個時候﹐上官墨玄向郭靖走了過去﹐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對他說﹕“總軍法官﹐你是今天的證人。到時候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我不會怪你的。” 郭靖不敢去看他﹐只是點了點頭。 上官墨玄抬頭看了看大家﹐然後微笑了一下﹐把雙手背在背後﹐一面走回原座﹐一面對他們說﹕“當然﹐最壞的打算就是如此﹐不過我自己可不認為會到如此地步﹐目前只是先跟你們講一下到時候的情況罷了。況且﹐從諾曼地到安宇﹐一路上我們還要經過卡乎歐拉餵､奧路､奠邊府､新貢道､雅賢､瑪阿瑞安漢明娜(Maa-riahamina)､萱尼次(Chemnitz)､禦國､天朝臣､通宙､延陽､齊司特那､庫斯科､和瑞歐•胡爾吉等十四個恆星系。第三(模範)集團軍與本主力戰鬥群的餘部已經在齊司特那集合﹐而庫斯科則有第三十一(板斧)集團軍﹐希望它也已經集結完成。不過從八月一日以後﹐我就沒有接到其他集團軍所送來的信件﹐因此我大膽揣測﹕我們恐怕無法在安宇見到它們。在這種情況下﹐我希望各位會有個心理準備﹕那就是﹐我們恐怕要完全以主力戰鬥群的兵力來進行這場會戰。由於這可能就是敵方所預期的結果﹐儘管本艦隊在數量上仍然具有壓倒性的優勢﹐但仍要小心對方的防備。” 所有的高級將領們都點了點頭﹐表示贊成上官墨玄的意見。 上官墨玄道﹕“那麼各位有沒有什麼意見呢﹖” 接著是一片互相低聲交談的語聲﹐不久之後就恢復了平靜﹐沒有人準備起立發言。 “既然如此﹐”上官墨玄道﹕“時間急迫﹐就此散會﹐各位請回去﹐如果有人事後想起什麼建議的話﹐請隨時指教。” 當上官墨玄回到自己的作息艙後﹐疲倦的躺在懸浮在半空中的辦公椅上面﹐然後閉上雙眼﹐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艙內的私人電腦發出“嗶”的一聲﹐然後一個模擬的女聲用溫柔的語氣對他說﹕“報告集團軍總司令閣下﹐集團軍總軍法官有事想要見您﹐請問您的是否方便接見﹖” “等一下。”他閉著眼睛對電腦說﹕“告訴他等我個一分鐘。” 電腦說﹕“是﹐長官。” 接著﹐上官墨玄用手指按著椅子把手上的那一排按鈕﹐把椅背弄直﹐同時自己也坐正起來﹐命令服侍用機器人到了一杯熱開水和一杯冰開水﹐熱的給他自己。然後他張開雙眼﹐對電腦說﹕“讓他進來。”電腦應了一聲﹐艙門自動打開﹐郭靖走了進來﹐臉上的顯得十分的不自在。他在艙門關閉後﹐除去頭上的小簷帽﹐舉手向上官墨玄敬了一個禮﹐道﹕“報告長官﹐下官郭靖報到。” 上官墨玄沒有回禮﹐只是問他﹕“你找我是為了公事還是私事﹖” “私事﹐長官。” “那就不用來那一套了。”上官墨玄微笑了起來﹐對他說﹕“就像平常那樣子對我就好了﹐喏﹐坐下。” 郭靖放下手﹐仍舊站在那裏﹐不敢坐下。 “我叫你坐下就坐下。”上官墨玄命令他說。 於是郭靖就慢慢的走過去坐在椅子上﹐但只有坐了一半。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說什麼話﹐郭靖的視線也始終不敢直視上官墨玄。 上官墨玄親切的向他微了微笑﹐伸手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熱開水﹐開口道﹕“你明天一月就要做爸爸了。” 郭靖點了點頭。 上官墨玄又道﹕“到時候﹐我可成了外曾祖父了。”然後“呵”的笑了一聲﹐說﹕“好快﹗感覺上﹐小蓉(上官復蓉)好像昨天才剛出生而已﹐而一晃眼﹐我就快要做曾祖父了。搞不好再過一二十年﹐我就又成了玄祖父了。呵呵呵呵∼∼” 郭靖也笑了起來﹐接著他的神情又有些黯然。 “你擔心什麼﹖”上官墨玄笑著說﹕“難道你不想要見到我活不到一百歲﹖” 郭靖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麼﹐你縐眉頭是什麼意思﹖” “我……我是擔心到時候如果萬一的話﹐”郭靖回答說﹕“我怕小蓉會不原諒我……而且我不能失去她﹐何況……” “你擔心這個乾什麼﹖”上官墨玄說﹕“當初她要嫁給你﹐我就反對過﹐已經在那個時候就跟她說過了。出發前我也跟她講了很久的話﹐早就讓她知道如果會這樣的話﹐應該要怎麼樣才對。如果她還要怪你﹐那麼這個丫頭不知分寸﹐你也別管她。況且﹐你是我孫女的丈夫﹐算是我的半個孫子﹐既然算是半個﹐那麼我就要訓你幾句才對。你的工作就是這種東西﹐有時候要狠就要狠的徹底一點﹗” “可是……”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上官墨玄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前幾個月為什麼先從少校升中校﹐再從中校升上校是怎麼回事﹗我在軍中待了一輩子﹐什麼齷齪骯臟的事情沒見過﹖──很簡單﹐首先是楊過的訃聞﹐再來是袁承志的訃聞﹐“軍法處五大俠”在一個周末死了兩個﹐如此大事﹐雖然低調處理﹐可是誰不曉得﹖”接著他頓了一下﹐又道﹕“你對別人能狠﹐何必擔心對我﹖” “這個……” “我知道﹐我了解﹐在你們的那個圈子裏面﹐為了求生存﹐這是必要的。”上官墨玄說﹕“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以前反對你和我孫女在一起的原因。不過現在也沒什麼好說了。”他看了郭靖一眼﹐接下來繼續對他說﹕“另外﹐我寧願小蓉當孝孫女﹐也不希望她做寡婦﹐何況她現在又有了孩子。” 郭靖只有把頭低下去﹐手上緊緊的抓著他的帽子﹐不說什麼。 “還有﹗”上官墨玄道﹕“你少操我的心﹐繼續專心的去做你的事。──現在請你離開這裏﹐我想要休息一下﹐完全的不被人打擾。所以﹐滾﹗” 郭靖抬起臉來﹐道﹕“爺爺﹐聽我說﹐這次就算你把全艦隊安然無殃的帶到安宇﹐並且消滅了安宇叛亂集團﹐你……我……”說到這裏﹐他實在不知道該再說什麼。 “不用你說﹐我早就非常清楚我會怎麼樣。”上官墨玄平靜的對他說﹕“不過﹐這是我的報應﹐所以請你滾出去﹐謝謝。” 郭靖愣了一會﹐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時候﹐上官墨玄向他瞪了一眼﹐他就連忙站了起來﹐匆匆忙忙的走出了這間艙室。 正好姚繼符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也不想問為什麼﹐只是除帽舉手敬禮﹐然後對上官墨玄道﹕“報告長官﹐剛才郵務船帶來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什麼消息﹖” “除了本戰鬥群以外﹐其他戰鬥群所隸屬各個艦隊師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根本沒有接到您先前所發佈的命令。”姚繼符道﹕“所以它們為了趕上原訂計劃的集結日期﹐省化了不少航行手續﹐所以集體前進外交沒有護航﹐結果在超空間航行過程中成了叛軍遊擊隊的打擊目標而無法反抗﹐結果損失十分慘重。而之所以沒有接到新命令的原因是因為叛軍遊擊隊到處破壞郵務通訊系統﹐這才造成了這個結果。而參謀本部在完全確定我軍的傷亡後﹐將此事報告給國會﹐要求停戰﹐但是經過國會的開會決議﹐決定本作戰繼續執行。” 上官墨玄默然了一會﹐然後問﹕“其他各集團軍的損失如何﹖” “據最近的消息﹐也就是五日前的消息所指出﹕第一戰鬥群(第三十四垃圾､第三十八戰斧兩集團軍)損失兵力為百分之二十五﹐各作戰艦隊師損失百分之七十﹐目前士兵們發動兵變﹐拒絕作戰。第二戰鬥群(第四後補､第十三問題兩集團軍)﹐損失與上同﹐並且沒有足夠的補給﹐全艦隊被迫停止前進。第三戰鬥群(第十四麻煩､第二十六流氓)損失與上同﹐仍在繼續努力前進﹐但已無可能在九月二十日以前到達戰場。而第四､第五､和第六(第二十四地痞､第七十四無賴､第三十八鐵斧､第四十海盜､第四十一強盜､第四十二大盜等六集團軍)可能已經被殲滅或是投匪。第七戰鬥群(第五十八光榮､第五十九光輝兩集團軍)則行蹤不明﹐有可能已經被殲滅或是投匪。詳細情形﹐在下都已經打成報告。”說完﹐他把一片光碟給輕輕的放在辦公桌上﹐然後背著雙手﹐在原地稍息而立。 上官墨玄看了看那片光碟一眼﹐然後抬起頭來又看了看姚繼符﹐說﹕“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 “高級將領們之中﹐目前只有我們知道。”姚繼符道﹕“至於士兵方面﹐我不敢說。” “你的意思是……﹖” “他們恐怕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姚繼符說﹕“其實我在好幾天前﹐就聽到下層官兵們之間所流傳的謠言﹐不過由於無法證實﹐所以我也就沒有向您報告。” 上官墨玄默然了一會﹐然後對姚繼符說﹕“那麼﹐你認為應該如何﹖” “對方的戰鬥力顯然超過我軍的預計。”姚繼符道﹕“我建議撤退。”他停了停﹐又道﹕“不過﹐我知道你已經做過同樣的要求好幾次了﹐所以我講了也是沒有什麼用處﹐不是嗎﹖” 上官墨玄默默的垂下視線﹐把目光再度的轉向那片灌滿了血腥數據的光碟﹐過了許久﹐他“嗯”一聲﹐然後兩個人什麼話也沒有說。 又過了片刻﹐上官墨玄開口道﹕“我再去寫幾封信給幾個朋友﹐希望他們能夠幫幫忙。……也只有這樣了。在此之前﹐本艦隊只有繼續前進。” 姚繼符點了點頭﹐無可奈何的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他笑著說﹕“真奇怪﹐我軍明明比較佔優勢﹐而且也一直在反遊擊戰上獲勝﹐卻覺得要戰敗的樣子。” 上官墨玄﹐只是笑了一下﹐然後道﹕“因為這是我的報應。” 姚繼符大惑不解的看了看上官墨玄﹐但是上官墨玄只是苦笑著﹐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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