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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之三 將
| 作者﹕LQ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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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8 7 25〕 在經過第一次超空間航行後﹐第二十四(地痞)集團軍第二集團軍第五作戰艦隊師的全體人員從冬眠裝置中甦醒過來﹐然後開始進行一些恢復正常體力的休息和適當的運動後﹐按照正常的航行程序開始進行艦艇內部的檢查或者修理工作﹐而這個過程需時一小時左右﹐可以說是整個艦隊在航行時最為脆弱的時刻之一。不過﹐如果這是在前線空域或是戰場附近的話﹐那麼在脫離超空間航行的同時﹐隸屬於作戰艦隊師的一百艘航空母艦會先行到達超空間躍出點﹐投射出許多護航用的無人艦載艇來衛護一個足夠龐大的空域來讓其他的艦艇陸續出現﹐然後從有人艦載艇到巡航艦的分階段來增加守衛能力﹐而整個艦隊也會有一定的陣形編列來防衛可能出現的敵艦騷擾。如果是一般空域的話﹐則不需要那麼麻煩了。 不過誰會料到正在此刻﹐有一艘安宇軍的驅逐艦已經虎視眈眈的躲在民間的商用船隊裏面﹐正在此處守株待兔呢﹖當那艘鋼筆型的墨魚(水湳)級戊型(狙擊用)驅逐艦從商船中一躍而出﹐用特別加裝的88cm雷射砲大肆掃射剛剛從超空間躍出點出現的數百艘戰艦時﹐可以說是等於一場可怖的屠殺。在短短三十分鐘之內﹐也就是在從冬眠系統中剛剛甦醒過來﹐體力上才勉強恢復得以操作武器反擊的時刻之前﹐整個第五作戰艦隊師已經被擊毀了全部的重戰､航母､常巡､突巡和兩百五十三艘驅逐。當僥幸未死的驅逐艦展開反擊時﹐那艘前來偷襲的戰艦已經逃之夭夭﹐而那些讓它得以隱藏在其中的民間商船船隊不是趁亂逃走﹐就是被國協軍所擊毀。──儘管這些商船都是被安宇軍脅迫而來做為掩護的﹐但是國協軍在橫遭突襲而死傷慘重之餘﹐已經驚恐悲憤的不能自己﹐所以也就把攻擊這些商船當做是一種發洩的手段。雖然直到很久以後﹐還有不少人在討論孰是孰非的問題時﹐卻不得不承認一點﹕安宇軍的這種奇襲戰術是引起國協軍在稍後執行大規模無差別攻擊政策的原因之一。 第二十四(地痞)集團軍第二軍團第五作戰艦隊師還算是比較平凡的遭遇﹐在同時﹐其他恆星系的情形也好不到那裏去﹐有些還發生全軍覆沒的狀況。就在八月二十五這一天﹐國協軍各個艦隊師都受到了極大的損失﹐其中比較沒有什麼保護能力的補給縱隊的總體損失率(事後計算)更是幾乎高達百分之八十五﹐其次則是作戰艦隊師﹐為百分之六十五·三四。(不過﹐運送陸戰部隊的登陸艦隊師卻是安然無恙﹐似乎安宇軍對此毫無興趣。)而安宇軍以及及時接到上官墨玄新命令的各個艦隊師卻是損失甚微。 而以上的損失狀況在三天後傳回日內瓦時﹐引起了一陣驚慌。同時﹐上官墨玄的先見之明也獲得了證實﹐本來懷疑他的能力的姚繼符等人也只有心服口服﹐只是這些消息是在數天之後﹐才獲得一些陸續的信息的﹐在此之前﹐上官墨玄本隊的高級軍官依然在背地裏嘲笑上官墨玄的杞人懮天。 〔2987 7 26〕 之後﹐由於被襲擊的國協軍各艦隊已經有所警惕﹐所以安宇軍一開始所採用的“單艦出擊”也就隨即在第二天就失去了效用﹐或是國協軍的損失率開始下降而安宇軍的損失率便開始拉高﹐更由於安宇軍所特別改裝的“狙擊用”驅逐艦除了一座88cm(戊型)或是95cm(己型)的雷射艦砲外﹐幾乎別無其他武裝配備﹐所以也就在不利於近接戰的情況下損失慘重。在這種情況下﹐安宇軍各將領立刻不約而同的放棄了“單艦出擊”的突襲戰術﹐開始轉而使用多艇編列的突襲騷擾。 ──事後得知大同國際軍在這一天之中有一百五十七艘(戊型九十三﹐己型六十四)水湳(墨魚)級驅逐艦被擊毀﹐而不是國協軍所宣稱擊毀的一千七百二十五艘。不過和前一天的國協軍損失比較起來﹐國際軍依然十分划算。 〔2987 7 27〕 不過“單艦出擊”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在國協軍各艦隊師尚未集結而缺乏防禦力的中繼站恆星系的太空站就是這些被國際軍士兵所戲稱的“一根砲艦”所攻擊､騷擾､破壞､甚至掠奪﹐而這些也造成了國協軍的補給困難﹐使得許多艦隊師無法如期到達戰鬥群集合點。而在這些作戰任務中﹐守衛這些不設防恆星系的的航警隊是這些狙擊用驅逐艦的對手﹐而駐用實力強大的航警隊的恆星系都損失較小﹐因此這些損失較小的恆星系就只好負擔更為沉重的補給作業﹐結果這些地方的空域中﹐到處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戰艦﹐太空工廠中也泊滿了急待修理的軍用艦艇。 所幸的是﹐上官墨玄解除了已故的姜望賢所定下的硬性日期規定﹐所以各艦隊師也就有了比較充裕的時間來進行補給和修理艦艇的工作﹐並且也開始進行航程上的清剿工作﹐但是國際軍像是來無影去無蹤一般﹐無法順利的加以捕捉。往往當國協軍已經追到自己的燃料耗盡﹐以為對方也同樣的無法動彈時﹐國際軍總是會在國協的追擊艦隊還在向隨行而來的補給縱隊進行補給以便再度進行追擊的時候突然再度出現﹐並且以豐沛的能源和國協軍艦隊進行纏鬥戰﹐使得它們在剛才所匆匆補給的一部份燃料耗盡為止﹐然後大搖大擺的奪取或是擊毀那些艦艇。在這種情況下﹐國協軍一方面是對安宇軍艦艇的續航能力感到大惑不解﹐一方面也覺得追擊進剿的作戰損失太大﹐所以也就在稍後紛紛的放棄了這樣的戰術。 ──由於國際軍的戰艦往往去掉不少人造重力和一般艦內維生系統的設備﹐全部的操作人員都是穿著全壓衣行動﹐所以艦艇的燃料消耗率也就比國協軍的艦艇要低出很多﹐何況加上情報上和超空間通訊上的優勢﹐所以偽裝成民間或是外國籍商船的補給艦可以事先到達某一個地點給這些遊擊戰隊進行補給。或者是戰隊司令所搭乘的指揮艦並不出擊﹐而是拖曳著許多外掛式的貨櫃到處行動﹐給它的“僚艦”進行迅速的補給。有時要不然就是每個戰艦各自拖曳著一排外掛式貨櫃到處行動﹐然後把這些貨櫃放置在某個預定的地點﹐然後在出擊回來後再回到預定地取用。而這些補給品的來源也極其有限﹐所以還有一些已經在事先由大衛之星所布置好的堆棧點﹐然後它們就在一個堆棧點所儲存的物資給用完後﹐再退往下一個堆棧點﹐以此為中心的向外進行遊擊以及騷擾作戰。 〔2987 7 27〕 在此時﹐因為下令各艦隊師進行反遊擊戰戰術而被部下們暗中嘲笑的上官墨玄終於從郵務船所帶來的消息中獲得了以上的消息﹐於是部屬們也就不得不承認他的命令的確是具有相當的事先之明。不過上官墨玄沒有時間為此感到高興﹐他認為現在的第一要務就是向國協軍高層要求停止各艦隊繼續往準備攻擊安宇的各個集合點集結﹐將作戰任務改為清剿各地的安宇遊擊戰隊。──不過這個要求要在兩天至三天之後才會有所回覆﹐所以在此之前﹐他只有繼續率領本隊往庫斯科齊司特那恆星系推進﹐和第三(模範)與第十一(阿馬仲)兩集團軍進行集結。 同時﹐上官墨玄下令各艦隊師自行並裁﹐傷艦則停止前進﹐同時要求各集團軍在確實完全集結後﹐再集體行動﹐並且勒令停止一切的追擊行動﹐以免誤觸國際軍的陷阱。此外﹐在各戰鬥群完成集結後﹐立即攻擊安宇。因為他依照姚繼符的判斷﹐猜想安宇的大部份兵力都在系外進行遊擊作戰﹐所以系內的兵力不會太強大﹐因此絕對不能放棄趁虛而入的大好時機。 “不過﹐”上官墨玄謹慎的附加了一點﹕“各戰鬥群作戰指揮官要自行判斷時機﹐不要輕舉妄動﹐更要當心敵軍所布下的防禦工事與電子干擾戰術。如果安宇可以攻取的話﹐不必理會八月二十二日的會戰日期﹐盡一切可能的提早結束戰爭﹐勿使夜長夢多。”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國際軍所進行的遊擊戰也正逐漸的擴大它的規模。 〔2987 7 28-8 01〕 如先前所提的﹐由於國協軍各艦隊師所經之地的一路上﹐許多不設防中繼站恆星系的太空站､太空工廠､補給港等後勤設施都受到了極大的破壞﹐所以其中幾個受到航警隊保護的中繼站恆星系就成了國協軍艦隊的大量集中點﹐其中第四十一(強盜)和第四十二(大盜)兩集團軍的全部艦艇在此時已經把奉天恆星系的太空站給塞的水洩不通。──雖然奉天是個名列已開發恆星系名單的中繼站﹐但是太空港的船舶容量卻還十分狹小﹐無法吃的消如此龐大的供應量﹐因此等待補給冷氫融合燃料的艦艇可以說是大排長龍﹐而這樣的情報引起了國際軍聖戰(Jihad)艦隊司令喀達爾想到了一個極為大膽的計劃。由於王任遠賦予各系外艦隊(這些艦隊的規模都很小)的完全的戰術自主權﹐所以他也就感到機不可失的運用他麾下的五十艘“臺中級丁型改巡航獵殺艦(簡稱“獵殺艦”)”和三百艘狙擊用驅逐艦所編成的小型艦隊突襲奉天。──“臺中級獵殺艦”本來是國協軍舊式的飛虎二代﹐但是改裝的部份很多﹐其中由於從先前的第十九次安宇攻防戰中俘獲了大批常勝級重戰﹐其中有許多無法修理來加以回收利用﹐於是只好把它的450cm艦砲給加裝在這款戰艦的艦身上﹐替換掉它原先所配置的88cm主砲。不過由於450cm艦砲的火力系統還是太大﹐只好完全它的其他附屬武裝﹐變成另外一種形式的“一根砲艦”﹐但是在防空機槍和裝甲上再加以補充而成為這一款新型的怪異戰艦。儘管這項改裝使得臺中級丁型完全不適合於近接戰﹐但是卻成了另一種形式的“飛行砲臺”。而喀達爾覺得這款戰艦有它的潛在價值﹐更何況這種改裝方式也是他所設計的﹐因此王任遠便把這些改裝好的戰艦全數交給他自由使用。 不過﹐武進益認為喀達爾是個喜歡“小船加大砲”的瘋子﹐因此也就表示對這“臺中”沒有什麼期望。喀達爾早就想要表現一下﹐以證明他的正確﹐所以他在“奉天奇襲戰”中對這僅有的五十艘各自裝備一座450cm艦砲的臺中級獵殺艦甚為倚重。首先﹐他派出偽裝成國協航警隊的長程巡邏艇潛入奉天恆星系的太空港內﹐使用“榔頭”系統來摧毀國協軍的通訊和偵測以及早期預警系統﹐接著再派全艦隊進入奉天恆星系內﹐一面對著各個太空港進行預設砲擊﹐一面往前推進﹐在密集而強大的火力下﹐重創了正因留在港中急待修理與補給而無力行動國協軍的宇宙艦隊﹐然後在國協軍組織起反擊攻勢的時候﹐迅速的轉進出奉天恆星系外。──整個作戰只進行了不到二十四小時﹐而國際軍則除了那艘進行自殺性任務的偽裝船以外﹐完全的沒有任何損失。 由於各宇宙港中的戰艦排的密密麻麻﹐所以國際軍幾乎是有打就有中﹐用數位化望遠鏡遠遠看來﹐整個奉天主要行星的衛星軌道上都化成了一片白色的光環。不過喀達爾不敢太過於確定國協軍方面的損失﹐所以他就以450cm艦砲所發射的次數來做推測﹐然後再把這個數字給壓低到十分之一﹐認為國協軍可能有五百艘左右的各式戰艦在這場奇襲中被摧毀。 不過當斯國情報單位告訴他國協軍的實際損失時﹐不管是策動奇襲的喀達爾﹐還是稍後得知此事的國際軍還是國協軍各個高級將領﹐都感到大為震驚﹗──第四十一(強盜)和第四十二(大盜)兩集團軍各自損失總艦艇數的百分之九十三·二五﹗──原來喀達爾軍很幸運的擊中了冷氫融合燃料儲存槽﹐引發了它的連鎖反應﹐而國協軍也在此時為了急於全體一致的補給燃料而到處接管﹐同時港口內部的混亂狀況限制了艦艇的活動﹐以及一些人謀不臧的因素……結果國協軍的倖存者實在是少之又少。 喀達爾除了當場跪下來用他的阿爾巴尼亞母語感謝阿拉賜福以外﹐安宇街頭上與工廠中更是被這個捷報而瘋狂的高聲歡呼﹗ “不過這卻不是讓大同國際的宇宙艦隊最高層的成員所能感到興奮的消息﹐”正在一面全程參與每一場軍事會議並且一面記錄戰役進展的盎國籍軍事顧問究•萊瑟斯特在他的筆記中寫道﹕“因為到此為止﹐都是靠著國協軍的無能以及國際軍的運氣獲得的巨大成果﹐但是真正的勝利卻不僅僅只是在初期重創國協軍而已﹐而是完全的瓦解它在軍事上的最後威望﹐從而造成它的內亂﹐迫使日內瓦答應走上談判桌為止。而安宇方面所最為恐懼的就是日內瓦方面的任何正確決定﹐以及國協軍最高指揮官的應變能力。如果國協方面能依照上官墨玄的建議﹐停止目前的一切軍事集結行動﹐並且加派援軍﹐進行對國際軍所派出來的各遊擊單位進行掃蕩作戰的話﹐那麼大同國際宇宙艦隊就要面臨一個嚴厲的考驗﹐因為這些遊擊戰隊的戰鬥力還是無法和正規軍相抗衡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喀達爾的幸運可能會讓國協當局產生警惕﹐因而導致國協軍投入更多的人力與物力﹐並且接受上官墨玄的提案或是改變作戰方針﹐那麼對安宇而言﹐反而是禍不是福了。” ※ ※ ※ ※ ※ 而就在這個時候﹐國際軍的好運卻是尚未結束。 在第四十一(強盜)與第四十二(大盜)兩集團軍的受到國際軍的大規模奇襲下全艦隊覆滅以後﹐凡是得知此消息的國協軍各單位都更加嚴密的進行戒備工作﹐而不知道此事的單位卻還是渾渾噩噩的忙著補給作業﹐結果在國際軍的其他遊擊戰隊的攻擊下遭遇了相同的命運或是極為嚴重的重創。喀達爾的冒險成功鼓舞了許多自認比較比他還要優秀的將領採取類似的戰術﹐只是由於他們都少了相等的運氣﹐因此他們的行動都沒有獲得相同程度的重大戰果。 但是在此時﹐另外兩名將領也正在戰史上寫下傳奇的一頁。第一位是哥薩克(Kazakh)方面軍司令官克雷明。雖然他和其他斯軍系統的國際軍都是按照斯軍習慣的來自稱“方面軍”﹐但其實力上卻大約等於一個國協軍編制的艦隊師驅逐艦戰隊的規模﹐不過大同國際的軍事編制是以任務論而非數量論。他的作戰任務是盡一切可能的減少國協軍的第三十八(鐵斧)與第四十(海盜)兩集團軍的宇宙艦隊往演武恆星系集中時的總兵力。由於情報顯示這兩個集團軍的最高指揮官們並非什麼能征善戰的人才﹐而麾下的兵力在訓練和裝備上更沒有比前廢物集團軍要好到那裏去﹐只是“廢物”已非昔日之吳下阿蒙﹐而鐵斧海盜之類的國協軍二線部隊依然如此﹐況且國協軍的精英艦隊如主力戰鬥群在戰略上的威脅最大﹐所以比較主要的資源都用來對付這個戰鬥群﹐也因此克雷明的成功更令人感到意外。 克雷明先行分出約兩百艘水湳級狙擊艦對兩個集團軍的各個艦隊師和其往集結點上所經過的恆星系進行“單艦出擊”式的騷擾戰﹐同時派出另外六艘狙擊艦分布在演武恆星系的上下四方等五個主要航線上伏擊往來恆星系間的郵務船﹐阻絕演武恆星系的對外通訊﹐接著他指揮著麾下的另外約三百艘俘獲自國協軍前第六(幽靈)集團軍的鯊魚級驅逐艦所組成的艦隊侵入演武恆星系的空域內﹐隨即與駐守當地的一個國協軍艦隊師進行短短的接觸後立即逃逸﹐誘使當地駐軍追擊至他在系外空域所事先布下的碗型陣地中以後﹐將他們給予以殲滅﹐然後再以解放者的姿態佔領了演武。接著他在政治上安撫當地的居民﹐並且扶植演武恆星系的離心主義者成立演武共和國﹐加入大同國際。 於此同時﹐克雷明命令他的哥薩克方面軍在演武恆星系的太空港中布置好陷阱讓它乍然看來還屬於是國協的一個恆星系殖民地﹐然後好整以暇的等待著那些由於毫不知情的國協軍各艦隊單位在激烈的遊擊戰騷擾下疲憊不堪的陸續前來進行預定作戰計劃中的集結。接著在這些國協軍艦艇紛紛趕著進入太空港的船舶碼頭中進行補給作業﹐同時這些松了一口氣的官兵們認為終於可以休息休息的時候﹐克雷明所設下的伏兵四出﹐從容不迫的把這些國協軍艦隊上的官兵給一一的俘虜繳械。之後﹐再吸引他們投降﹐加入國際軍的陣容中。由於克雷明保證投降後將會獲得比國協軍較為優厚的待遇﹐並且鐵斧海盜兩集團軍大多和前廢物集團軍一樣並非什麼具有高度忠誠度和訓練度的官兵所組成的﹐而高級軍官也一向視其如同消耗品﹐因此大多願意加入大同國際軍的行列。而少部份不肯投降的﹐則全部被轉送往國際軍早就已秘密設置在一些未開發恆星系上的戰俘營。另外克雷明依照王任遠的指示﹐凡是太陽系籍的高級軍官無論投降與否﹐也一律送到戰俘營裏面去。而這樣的規定也同時由安宇的宣傳部所散佈在外﹐以此消息在國協軍中進行分化工作。 結果就這樣子﹐克雷明使用這種“請君入瓮”之計﹐以開戰以來最少的代價﹐“消滅”了最多的敵軍不說﹐還擴大了國際軍實力﹐只不過大部份新近收編的兵力需要一段時間的消化與再教育就是了﹐而這樣的工作則由國際軍的整編艦隊司令官荷塞•潘秋負責。對他來說﹐這個工作是最為理想的位置﹐因為潘秋曾經帶領過“廢物”﹐所以在消化這些二線部隊官兵們的再教育工作上﹐對他來說實在不算什麼困難的工作。 ──但是在未來的戰役中﹐這些新來的艦隊並沒有加入戰鬥。等到他們判斷時勢走向以後﹐這才投入了戰爭的洪流之中﹐所以許多人戲稱這段時期為“放假”。 〔2987 8 5-7〕 除了克雷明以外﹐另外一個創下奇跡的是屬於前國協軍系統﹐地位一直重要﹐從安宇兵變以來的第一場打到現在﹐但是從不出名的閃擊(Blitzkrieg)艦隊指揮官漢斯•韓森將軍。韓森的作戰任務是協同阿提拉(Attila)艦隊來盡量減少國協軍第三戰鬥群(第二十四地痞與第七十四流氓兩集團軍艦隊)在炎冑恆星系集結時的兵力﹐兩艦隊都和克雷明等“艦隊”和“方面軍”都是差不多的規模﹐除了有些艦隊因為任務的不同而配備某些較為大型的艦艇以外﹐所有艦隊(或方面軍)在編制上都是400至500艘驅逐＼狙擊艦。阿提拉艦隊的艦隊司令費蘭克•伊爾耶斯(FerencIllyes)將軍為韓森以前的副官﹐兵變後才逐漸因戰功上的累積而升級為足以獨當一面的將領。雖然伊爾耶斯的才能不錯﹐但是自開戰以來﹐他的運氣卻始終沒好過﹐因為其麾下各艦常常鬧出機件問題﹐而伊爾耶斯也並非忽視督促部屬進行維修工作之人。但任何機器好像和他作對似的﹐不管阿提拉艦隊全體人員多麼小心照顧﹐所有的機件就不是這個出毛病﹐就是那個出問題﹐結果就是無法順利的進行遊擊戰。在這種情況下﹐韓森只好獨自挑起大樑。 相對於其他的艦隊(方面軍)的戰績﹐閃擊艦隊從七月二十五日開戰以來﹐在遊擊戰的戰果上並沒有什麼突出的地方﹐但是卻對地痞流氓兩集團軍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影響﹐而這一點卻遠非韓森所能得知的。在補給縱隊全軍覆沒﹐作戰艦隊師也損失高達八成的情況下﹐地痞和流氓集團軍分別在八月五日和八月六日抵達了炎冑恆星系﹐無論身心都十分的疲憊。韓森認為在兩集團軍正式會合之前﹐應該再給予一次偷襲﹐即使無法創造出喀達爾式的戰果﹐起碼也不讓國協軍有喘氣的機會。於是地痞集團軍才剛剛抵達炎冑時﹐就遭到了閃擊艦隊所屬的五十三艘由狙擊艦和驅逐艦所混合編組的一支戰隊的偷襲﹐若非它已早有防備﹐所以損失並不慘重﹐但是卻已經造成恐慌﹐認為這只是試探攻擊。當流氓集團軍在次日進入炎冑恆星系時﹐由於先前的戰役中﹐國際軍的“榔頭系統”已經摧毀了地痞集團軍的偵測裝備﹐而且流氓集團軍中也配備著大量老舊而且停產的“墨魚級”驅逐艦﹐也就是國際軍的“水湳級”驅逐＼狙擊艦﹐結果引來了地痞集團軍的攻擊﹐造成了一場極為激烈的艦隊戰。 等到他們發現他們已經重演第十九次安宇攻防戰中所發生的慘劇時﹐無論地痞還是流氓﹐都已經是損失慘重﹐連國際軍所一直放過不打的那些運輸陸戰部隊的運輸艦隊也遭到了破滅性的打擊﹐而兩軍的殘部合併起來可能還不到一個艦隊師。然後他們想起了第六(幽靈)集團軍在第十九次安宇恆星系攻防戰之後的遭遇﹐對於將來感到了一陣更加深切的恐懼……。 結果在八月七日﹐當韓森的閃擊艦隊再度出現﹐準備進行騷擾戰術時﹐地痞流氓兩集團軍將艦首轉向後面﹐同時向國際軍打訊號燈﹐表示投降。 ──以上就是日後國際軍所謂的“大會戰初期三大捷”的簡要經過。而在這三次大捷的過程中﹐雙方對彼此的損失都有不同的數據﹐而且似乎也有自誇的嫌疑。但無庸置疑的﹐國協軍在編制上已經損失總共四個集團軍﹐另外兩個集團軍的戰力也等於被消滅。另外其他的第三十四(垃圾)､第三十八(戰斧)､第四(後補)､第十三(問題)等四個集團軍也多半損失了七成以上的兵力﹐而且集結速率上已經嚴重脫節﹐不可能在九月中旬以前抵達安宇恆星系﹐所以國際軍對他們也只是繼續維持一些打擊壓力﹐然後把多於的兵力給抽調回來增強安宇的防備。國協軍現在唯一沒有任何重大損失的是第一(大國協)､第三(模範)､第十一(阿馬仲)､第三十一(板斧)和另外兩個雖然編排在戰鬥序列中﹐實際上無法在八月二十二日會戰日期前趕到安宇的集團軍宇宙艦隊。 這兩個集團軍分別是第五十八(光榮)與新第五十九(光輝)集團軍(“舊”第五十九集團軍在黑法斯托斯戰役後解散)。他們組成“第六戰鬥群”﹐正緩緩的推進至距離禹治恆星系兩日航程外的查拉圖斯特拉(Zarathustra)恆星系。如果順利的話﹐他們在八月二十三日才會抵達安宇﹐而任務是協助主力戰鬥群作戰。其實這兩個“多餘”的集團軍之中﹐有部份高級軍官是國協政府中現任要員的子弟﹐所以他們過來只是沾上一點戰功﹐以便做為宣傳或是日後升官的依據而已。這兩個集團軍在開戰時也因為距離遙遠﹐所以不在國際軍各遊擊戰隊的主要打擊名單上﹐但也並不是不管他們。而當光榮與光輝兩集團軍到達查拉圖斯特拉時﹐才發現當地的冷氫融合燃料製造廠和供應站等補給設施已經被國際軍的遊擊戰隊所破壞﹐因此兩集團軍只好先行使用他們隨軍所帶的冷氫融合燃料來做自我補給﹐然後再往前進。接著他們在一路上遇到了幾次伏擊﹐不過卻因為防備嚴密而沒有遭到什麼損失。 為了保證航道安全﹐兩集團軍分別分派幾個艦隊師執行開道掃蕩任務﹐但都沒有消滅掉敵軍的一艦一艇﹐所以國際軍的騷擾在程度上雖然小﹐但是從未終止過。對國協軍的打擊雖然不大﹐但是卻讓它損耗了不少資源。況且﹐並不是只有查拉圖斯特拉恆星系的補給設施被破壞而已﹐而是一路上直到安宇﹐所有的中繼站恆星系都受到或多或少的破壞。 在這種情況之下﹐在上官克震(上官墨明長子﹐上官復倫之父)的前任副官﹐後來接任光榮集團軍的迪隆•麥寇義一級上將在和參謀們進行了一次計算之後﹐不由得對此問題感到十分的棘手。又由於通訊儀器被國際軍的“電磁脈衝武器”所摧毀﹐所以他只好親自到光輝集團軍的旗艦上﹐將此計算的結果告知給該集團軍的總司令上官復琥一級上將。 ──上官復琥是上官墨明的長孫女﹐上官墨明次子上官克旦的長女﹐上官復倫的堂姐﹐也是上官家族第三代中第一個升上一級上將的人﹐但是因為她在上官家的地位﹐卻遠不及上官復倫。不過﹐在第六戰鬥群中﹐她的地位和影響力要高過麥寇義﹐這不僅僅是她的背景與家世而已﹐並且她的一級上將資歷比麥寇義要來的久。 “這樣子下去是不行的﹗”麥寇義皺著眉頭對著坐在寬廣的辦公桌後面的那名兩鬢略有花白﹐戴著粗黑框老化眼鏡的中年女子道﹕“如果一路上都必須只能靠我軍自己的補給縱隊所擁有的燃料來自我補充能源的話﹐恐怕也只夠剛剛到達安宇而已。但就算到了那裏﹐我們也沒有足夠的燃料應戰。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應該要向參謀本部報告這件事﹐要求追加補給物資﹐並且以燃料和偵測與通訊儀器的後備零件為主。所以……” 上官復琥笑了笑﹐一邊脫下手上的手錶型隨身電腦﹐一邊打斷麥寇義的話﹐說﹕“我早就已經發現到這個問題了﹐也寫了信給我爺爺﹐不過呢﹐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下文。”接著她笑了一下﹐說﹕“而且我不認為會有任何下文﹐反正這次的作戰計劃﹐參謀本部完全被排斥在外﹐完全都是宇宙艦隊總司令部(暗指邵秋雁)的決定。何況我的作戰任務本來就是附屬性質的﹐不是主要的﹐所以根本不會受到什麼重視。” “但是如果我們到了安宇後﹐還必須繼續作戰的話……” “你還會繼續前進嗎﹖”上官復琥打斷麥寇義的話﹐突然問了他這個問題。 “啊﹖”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該繼續前進嗎﹖”上官復琥說﹕“安宇叛匪軍的遊擊隊既然已經如此猖狂﹐看來我們再這樣挺進下去﹐恐怕到時候﹐如果一旦有問題的話撤退會非常困難。”接著她頓了一下﹐又道﹕“對方的目的﹐恐怕就是在這一點上。他們寧願我們前進﹐也不希望看到我們撤退。”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讓我們知難而退豈不更好﹖” “首先﹐叛軍不是一小撮企圖分裂國土的毛賊﹐也不是到處打家劫舍的私掠船隊﹐起碼在實力上遠非如此之類的集團﹐而是有組織與計劃﹐並且有政治理想與企圖心的對手。”上官復琥分析道﹕“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推翻政府﹐瓦解國家﹐以滿足他們的狼子野心。在這種情況下﹐徹底摧毀政府軍是他們的現階段戰略目標﹐所以在消滅我軍的數量上﹐是多多益善。由於我軍為了此次作戰﹐將安宇附近各個集團軍駐屯區的兵力給抽調一空﹐而且政府的財政困難﹐加上我軍本來就將此次作戰列為短期軍事行動﹐所以其他集團軍駐屯區並未進行任何性質的動員。此外又為了宣傳目的﹐從太陽系到安宇之間的各個集團軍﹐除了第一零一(太陽系)集團軍仍舊留守太陽系﹐而第七(龍騎兵)集團軍也正在那裏慢慢的補充兵員和換新裝備以外﹐其他都已經投入此戰役中。換句話說﹐一旦我軍全殲的話﹐如果你是叛軍﹐接下來你會有什麼動作﹖” “你的意思是說﹐叛軍和當年發動玄武銀河系之亂的明志成有一樣的計劃﹖”麥寇義驚訝的問她說﹕“可是當年玄武銀河系之亂時﹐明志成亂匪集團的實力更為強大﹐但結果是……” “你有參加那次戰役﹐你應該知道更加詳細的內容才是。”上官復琥再度打斷麥寇義的話﹐說道﹕“但是據我所知﹐明志成是企圖用震旦帝國當年所建立的“王畿長城”的宇宙戰防禦工事來消耗我軍的進攻兵力﹐結果失去戰略上的主動而失敗。但安宇叛軍不一樣﹐從一開始就站在主動上的地位﹐並且充分把握我軍某些無能將領的遲鈍反應以及粗心大意﹐運用奇襲達成大量損耗我軍兵力於他們自家的根據地之外﹐接著當我軍到達安宇時﹐如果你是叛軍﹐你會準備什麼來反抗我軍﹖” “自然是極為堅強的恆星系防禦系統。” “沒錯﹗”上官復琥道﹕“由此可見﹐叛軍首腦的能力﹐遠在明志成那個叛徒之上﹐而我們豈可大意而繼續前進﹐那豈不是中了那群叛黨們的圈套﹖” “這倒也是﹐可是……” “可是什麼﹖我又沒有說現在就走。”上官復琥冷笑道﹕“我們不妨慢慢的走﹐如果主力戰鬥群戰勝﹐我們就照著原來的命令﹐到那裏去分一杯羹﹐如果戰敗﹐也就不關我們的事了。況且軍法處的人是我爺爺的班底﹐所以起碼我和你不會出任何﹐難道這一點你忘了嗎﹖” 麥寇義想了一下﹐然後感到佩服的點了點頭。 “現在先來談目前應該處理的問題﹐”上官復琥又道﹕“如果我軍以兩個集團軍艦隊的規模來照著原訂計劃中的路線前進的話﹐依照現在的情勢來判斷﹐叛軍對我軍的動向和情報是了如指掌﹐所以從查拉圖斯特拉﹐”說著﹐她把手上的隨身電腦給接上她辦公桌上的主機﹐然後麥寇義轉身看著模擬戰棋儀上的巨大立體螢幕上的一連串金色的圓點以及連接它們的銀色和藍色線條。上官復琥繼續說道﹕“往通都､禹治､湯起､宇征､繆仙(Muechen)､希蒙咯(Simonka)､桂臘(Gyula)､延陰､到禦國恆星系的這條航道﹐恐怕早已到處都有他們的埋伏了。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既然對方是用所謂的“於甲大航道”來在安宇恆星系以外的空間活動的話﹐那麼如果我們一改動航道﹐他們恐怕也很難以立即應變。在這種情況下﹐反正我們也沒有和主力戰鬥群會合的日期限制﹐乾脆我們就繞遠一點路。” 接著立體螢幕上的銀線換成藍線﹐上官復琥用遙控手套在上面畫出另一條銀線﹐說﹕“當然﹐我也考慮的補給數量以及在會合日期上不能太過於延遲的問題﹐因此我選擇以下的這條航線﹕從禹治開始﹐改道由薩拉斯(Salas)､維恩(Wien)､天闕､阿尚弧､欽封､天宇､開宙､津守､穰函﹐通往齊司特那﹐然後再往安宇。這樣如何﹖” 往安宇 ● Agincourt ♁為主力戰鬥群所經之恆星系 ↖ 穰函 開宙 欽封 阿尚弧 ▽為第六戰鬥群原定行經路線 齊司特那♁─△─△─△─△─△─△─△ △為上官復琥臨時改動的航道 Cisterna ＼ 津守 天宇 皤寧 ＼ 延陽♁ △天闕 ＼ ＼ -Z +Y 通宙♁ △維恩Wien ↖↑ ＼ ＼ -X←◆→+X 天朝臣♁ Simonka △薩拉斯Salas ↓↘ ＼ 延陰 希蒙咯 宇征 ＼ -Y +Z 禦國♁─▽─▽─▽─▽─▽─▽─▽禹治 ↘ 桂臘 繆仙 湯起 ＼ 往太陽系◎ Gyula Muenchen ▽通都 麥寇義研究了以下﹐捋了捋下巴上的鬍子﹐然後點了點頭。 “不過﹐我們必須讓叛軍無法一下子了解我們的計劃﹐況且這樣做也很可能一下子就讓他們決定改變遊擊隊的布置﹐那麼我們大概也只能爭取到幾天的空閒而已。況且如果我們無論如何﹐都一定會遲到幾天﹐所以我認為﹐不如我們分道而行﹐一半的兵力往禦國﹐另外一半往齊司特那﹐讓叛軍無從判斷而備多力分﹐這樣對或可減緩遊擊隊對主力戰鬥群的壓力。”上官復琥問﹕“你認為如何﹖” 麥寇義想了一下﹐反問﹕“乾脆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來個急行軍﹐給叛軍來個措手不及﹐這樣豈不是大功一件﹖” 上官復琥笑了一笑﹐道﹕“難道你看不出來我爺爺的意思﹖他一直想讓我堂弟當上國協軍史上最年青的一級上將﹐結果沒想到全給他的學生拿了去。現在他想要讓他當最年青的特級上將甚至國協元帥﹐我怎麼可以再去搶他的功勞﹖難道你沒有看到我叔祖父(上官墨玄)在過去的遭遇﹖我或許還不至於有事﹐但是你恐怕就有事。”接著又說﹕“再說﹐我爺爺也是明白人﹐等到他看到了我們現在所定下的臨時計劃﹐恐怕就會了解到我的苦心﹐到時候你我兩人﹐都會有不少好處。別忘了﹐貴公子不是想要競選新拓市的市長嗎﹖那裏有不少我爺爺的老部下﹐……懂了吧﹖”說完﹐她的嘴角上掛著淺淺的一絲微笑。 麥寇義先是瞪大了雙眼﹐然後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接著微笑的也向她點了點頭。“那麼你又會得到什麼呢﹖”他問。 “我要的不多。”上官復琥笑了一下﹐說﹕“因為我相信憑我自己的能力﹐當一個正規集團軍的總司令沒有問題﹐只是要向我爺爺證明女人也懂得行軍打仗是件很困難的事情。此外﹐我想﹐這場戰役無論輸贏﹐我的叔祖父都會倒霉﹐那麼第一(大國協)集團軍的位置﹐當然會是我堂弟去坐﹐而且他也會因此而升上特級上將。那麼到時候第三(模範)集團軍總司令的位置就會空出來……”說到這裏﹐她又笑了一下﹐接著又說﹕“希望會如此順利。” 麥寇義再度點了點頭﹐表示贊成。 ──在多年來的共事經驗中﹐他深知上官復琥和她的那個膿包老爸(上官克旦)和為整個上官家族丟臉的麼弟(上官復琋)何止不同﹐簡直不像是她父親的女兒﹐在能力似乎還在麥寇義的老長官上官克震之上。此外﹐她也和她其他幾個妹妹也大不相同﹐麥寇義見過上官克旦的其他三個女兒﹐無論是他的次女上官復珀､三女上官復瑪､還是麼女上官復瑙﹐都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眼就看出來只會相夫教子的傳統婦女﹐只有上官復琥是個頗有祖風﹐行事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強人。而上官家族第三代的男孩子除了上官復倫因為受過最嚴格的管教﹐所以個性老實以外﹐其他都被溺愛的不堪聞問﹔再以才能論﹐麥寇義私下認為上官復琥最強﹐因為無論是上官墨明的子孫們還是他的得意門生﹐在宦途上都有坐太空梭的嫌疑﹐只有上官復琥的地位完全是靠自己打出來的﹐只可惜她從來不被任何人所注意。 就這樣雙方開戰不到十天﹐國協軍的十六個集團軍艦隊之中﹐在實際的兵力上只等於剩下了四個集團軍﹕第一(大國協)､第三(模範)､第十一(阿馬仲)､和第三十一(板斧)。雖然國協軍不能投入全部的實力﹐但是在絕對的“重量”上﹐仍有足夠壓到國際軍的實力﹐更何況執政黨政府為了在將來的競選上取得聲望﹐對此戰役是勢在必行﹐所以命令國防部不得取消這場戰役﹐結果戰場總指揮官上官墨玄的退兵要求被駁回。 宇宙軍總司令邵秋雁對此表示抗議﹐並且為此宣布退職她這一走﹐許博識立刻遞補上來﹐並在他歡歡喜喜的接掌了宇宙軍總司令之職後﹐將國會的意思傳達給上官墨玄﹐勉勵他繼續努力﹐即使打到最後一兵一卒﹐也要敉平叛亂﹐為保衛行星國協的統一與國協肇建者荀雅賢的荀式主義而戰。 在這種情況下﹐上官墨玄別無選擇的只有繼續前進。而在同時﹐國際軍參謀總長武進益認為國協軍的兵力仍舊強大﹐所以要求各路遊擊隊集中兵力﹐加強攻擊這四個將如期到達安宇的集團軍艦隊﹐於是他策劃了一連串以盡可能消耗大國協與阿馬仲兩集團軍戰鬥力的小型會戰﹐戰場都選在從諾曼地到齊司特那之間的十三個中繼站恆星系上。由於國協軍的兵力依然強大﹐王任遠只好不得已的批準了這個臨時戰略計劃。而該計劃的代號則由武進益定為﹕“奠邊府行動”﹐除了用來表示紀念他的祖先之外﹐同時這也是他所設定的戰場之一。 ──武進益頗以他從軍之前以竊盜謀生的過去為恥﹐因此對他祖先越南名將武元甲的豐功偉業有種接近超乎異常的崇拜。雖然﹐他的祖先到底是不是武元甲已經無法考證了…… 而“奠邊府行動”的第一場戰鬥﹐就在無聲無息之中正式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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