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一章 苦難的歷程
| 作者﹕王銥鶴 |
|
轉載請保留﹕ 感謝高尚無私的DND資料翻譯者們 感謝提供資料的http﹕//www。dndgame。net､墮天使論壇 感謝使這部小說步上正軌的A。Mage和http﹕//www。dndrpg。net/bbs上所有關心並建議本作品的朋友們 本小說參考龍與地下城3E及3。5E﹐但東方相關設定不參考對應規則具體設定可參看A。Mage的道術規則。願我的努力能為你揭開D&D的面紗 不朽者的神話之後﹐我們將鑄就傳說。歡迎來到拖瑞爾晶壁──被遺忘的國度 ※????????????????※????????????????※????????????????※????????????????※ 冰雕的紫玫瑰﹐純潔､晶瑩､艷麗､堅硬､易碎…… ※????????????????※????????????????※????????????????※????????????????※ 我自沉睡中醒來……哦﹐不﹐沒那麼好﹐事實上比這糟的多──我在昏睡中被那個稱之為巴爾之子的傢伙痛苦的嚎叫聲驚醒。那個叫艾瑞尼卡斯的怪物又開始折磨他了﹐當然是在折磨完我之後。 不過……我是誰﹖這是一個問題。我輕輕動了動被冰冷的鐵籠子底咯木了的頭﹐視野中的一切都仿佛籠罩在薄霧中﹐模糊而帶著毛邊。黯淡的光線經過青黑色的籠柱反轉﹐無力的落進我失神的雙眼﹐越發的羸弱──就像死神剛剛撫摸過的我。最近那個怪物對我的試驗已經由毒､冰轉到了電上﹐每次折磨之後我必須花費大量的時間去回想過去──我害怕失憶。不過﹐正如預料的一樣﹐電擊對我的傷害已越來越小。這自然要歸功於師門的內功心法﹐是它令我的身體漸漸適應當前的環境﹔和神可沒什麼關係﹐艾瑞尼卡斯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這也就是我還活著的主要原因。他對我在短時間內經過單調魔法的“考驗”所產生的適應性迷惑不已。並且認為如果搞清了“原理”﹐他也可以做到且更有效果。可笑﹐東方的神奇武學豈是這個象猩猩一樣的法師所能想通的﹖雖然無法辨識他的大部分魔法﹐但我畢竟認出了幾個──怎麼說我也是個法師。比如他的馬爾夫強酸箭我就認得。不過這又能怎樣﹐我還是他的實驗品﹐活著意味著痛苦。 似乎跑題了﹐我應該趕緊回憶自己的事情。哦﹐是了﹐我是王伯凰﹐來自東方的華禹──這裏稱之為卡拉圖的紹朗的地方﹐天知道他們為什麼這樣稱呼。正如所有擁有望子成龍的父親的孩子一樣﹐出身世家的我同樣擁有一個惡夢般的童年﹕除了學好本門的武功外﹐希望我樣樣精通的父親不惜工本請來了許多明師。可惜結果卻令他大失所望──我樣樣都馬馬虎虎﹐就連最得意的本門武功道術也遠不及他的千分之一﹐只能算個二流高手。諸多師父中﹐我印象最深的要數來自費茹──現在我所呆的這個西方大陸的狂法師克魯馬•﹔狂人──我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最長。當初﹐父親希望我多了解一下各地的風土人情﹐因此將這個寄於賣藝班子的外國老頭子請來──他用那帶著怪味的話語稱自己知識淵博。不過在我看來他實在是個大騙子﹐他感興趣的不過是父親的藏書和白來的食宿。 閒時他便和我聊天﹐我則樂得打著學習的旗號多歇一會。他說他是一名實力強大的狂法師﹐然後便開始了吐沫橫飛的解釋﹕法師是費茹一個高尚的職業﹐是一群能自由運用神控力量的人的集合。他們用咒語和動作完成攻擊和防禦﹐用不同的材料去引發巨大的力量。在遠古的耐色瑞爾──一個類似於我們以前的朝代的已經消失了的國度﹐那的法師甚至能毀天滅地。不過從那以後魔法之神限制了法師的能力令他們不能隨意釋放強力而危險的法術﹔和那些將魔法做為工具和手段的普通法師不同﹐狂法師將魔法視為自己的生命──他們是法師中真正的精英……﹗ 克魯馬神情自豪﹐雙眼因為興奮而閃閃發亮﹕“我……” “那你這麼會到這來﹖”我盡量讓自己顯得認真。 “哦……你知道﹐誰都會出錯……”他小心的措辭避免損傷自己的形象。原來﹐一次法術的失誤令他進入了另一個位面﹐返回時才發現已經來到了這裏──一個從未到過的地方﹐是那些從未接觸過的知識令他決定不再返回費茹…… 強大﹖在我看來除了他那異於常人的白鬍子標明他年齡的強大外﹐實在看不出他還有什麼強大。毀天滅地﹖﹗我才不信──連父親都不能。一點謙虛的品德都沒有還會是精英﹖恐怕他無力返回所謂的費茹才是事實吧。他當然也看出我的疑惑﹐於是自豪的說﹕“你不信嗎﹖哼哼﹐伊爾明斯特曾指點過我﹐後來還和我討論過問題﹗” “可伊爾明斯特是誰﹖” 克魯馬那種表情至今我仍清晰記得﹐那混合了愕然､尷尬､絕望與無奈的表情使我整整笑了一下午。最後﹐他憤憤的頓著拐杖﹐瞪著眼睛﹐鬍子隨著動作上下翹動﹕“好﹐你敢蔑視我﹗我曾決定不收學徒﹐可我現在改主意了﹐我決定教你魔法﹐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實力﹗” “哦﹐”我忍住笑﹐“但你能教我什麼呢﹖” 克魯馬現出得意的神色﹐“看﹗”他說。伴隨著短暫的低語和手勢﹐一道閃電從他手中飛出擊中了旁邊的灌木﹐蔚藍的電光驅走了庭院的暮色﹐將我與克魯馬都罩上了一層淡青。“神奇吧﹗”看著我若有所思的神色﹐他滿意的微笑著﹐“怎麼樣﹖你可以明天早晨來﹐我可以在你晨讀時教你。” 克魯馬當然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我恭敬的向他道別──畢竟他是我的老師﹐禮數不可以廢的。然後﹐我用盡所有的錢打了兩壺酒﹐深夜上山敲開了師叔祖的房門。用盡各種辦法終於讓這位因為被人打攪了睡眠而非常不高興的老爺爺教會了我雷咒﹐又花了大半夜練熟──雷咒父親本也教過﹐但我早忘了﹐又不敢再去找他教。還是師叔祖好說話一些。 清晨﹐我早早來找克魯馬。行過禮後﹐我得意地向院中的小樹施了個雷咒﹐只一聲“疾”後一道電光就將其劈得焦黑。克魯馬驚訝地瞪大眼﹐呢喃著﹕“沒有施法時間﹐奇怪……” 然而事情並沒有向我想的那樣──克魯馬搖著頭放棄了。因為父親的語聲從屋中傳來﹕“你總算還沒讓我失望﹐”他走出來望著我﹐臉上依舊嚴肅但眼中卻帶著笑意──顯然他很滿意我的雷咒﹐“你能早來求教這很有上進心﹐但做人應該謙虛知道嗎﹖” “但是﹐……” “藝多不壓身﹐好好和克魯馬先生學習。” “……知道了。”那一年我七歲。 克魯馬很快獲得了其他老師的好感──他用盡辦法督促我提高晨讀的效率以便給他的授課創造更多的時間﹐這直接使得我父親對其他老師大加讚賞──他們似乎明顯比以前教得更有效果了。而我則想盡辦法學會一些令克魯馬沒面子的道術去拆他的臺……。許多年過去了﹐我依然一事無成。父親不得不嘆著氣承認我是一個庸才﹐克魯馬也沒能找到令我嘆服的辦法。終於﹐父親決定讓我到外面闖一闖﹐“或許﹐危機能令他堅強罷……” 我於是馬上去找克魯馬。“我要去費茹﹗”我望著驚訝的他﹐“你總是說那裏有多麼好而且又說你有能力去那。”這無疑是驗證克魯馬是不是一個大騙子最直接的方法。況且﹐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闖蕩﹐總好過罩著父母的光環去丟人現眼──我對自己的實力倒還有些自知之明。 克魯馬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你決定了﹖要知道你可以去﹐我也可以在想找到你的時候來到你身邊﹔但你如果想回來﹐或你想需要幫助﹐你卻無法通知我們﹐這意味著你必須自己面對危險﹐要知道費茹充滿危險並不如故事中那樣……” “我決定了。”我打斷他的嘮叨。 “……好罷﹐去收拾東西。” 行裝很簡單﹕一把精鋼長劍﹐幾本秘笈﹐一些符紙﹐克魯馬剩下的金幣還有我那可憐的法術書和其他日用品。伴隨著克魯馬的吟唱和手勢﹐一個淡藍色的圓門浮現在空中。“它通向我和你談過的博得之門的附近﹐孩子﹐你要想好﹐進去就回不來了……”他凝望著我﹐眼中竟沒有平常的那種得意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不舍。 “是的﹐師父。”我回頭向身後的父母及長輩施禮﹐我不敢看他們的眼睛。“我不會給你們丟臉的。” 跨過傳送門﹐眼前是一片蔥鬱的樹林。這是一個小山坡﹐回望可以看到遠遠的博得之門入口的大鐵橋靜靜橫臥在寬闊的喬薩河上﹐對岸灰黑色散發著安全與堅固氣息的城牆靜靜聳立﹐通過粗略的估計它們的高度要略矮於華禹的城牆﹐衛兵模糊的身影在跺口間來回晃動﹐依稀可以辨出他們帶著一個紅邊的黑頭盔──一切都像克魯馬描述的那樣充斥著同華禹迥異的異鄉氣息。是的﹐費茹﹐我來了。 在克魯馬的描述中﹐博德之門﹐這個位於費茹大陸兩個有名的繁華都市──安姆和深水城中央的港口城市因為它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而迅速發展﹐良好的治安和強有力的守衛部隊為城市的繁榮提供了可靠的保障。與故鄉不同﹐這是一片時刻充斥著危機和混亂的大陸﹐沒有武力的守護就意味著隨時會被殺戮和掠奪﹐或許避難也應算作博德之門壯大的原因之一──就如它的歷史一般。許多年前﹐一個叫博得安的航海家出海發了一筆小財﹐歸來後他出錢為自己的故鄉添加了防禦設施﹐正是這個善舉造就了眼前的這個城市。後來﹐博得安在一次遠航中失去了音信﹐為了紀念這位創建者﹐他裝備被放進博物館供人憑吊。可惜那似乎是一套不錯的裝備﹐因此它們丟失了。 除了商業另一項令博德之門自豪的是它擁有幾個西土──這是費茹人對這一片的稱呼──其他城市無法比肩的宏偉神廟。巨大而富有的女士大廳是幸運女神泰摩拉的神殿﹔掌管海洋的邪惡女神安貝麗的水之後神殿﹐那是她在這片大陸上為數不多的幾個神殿之一﹐這更是每每令我驚訝的地方──在費茹﹐好人固然可以封神﹐壞蛋做絕了居然也能上天﹐不可思議。另外一個克魯馬贊嘆不已的地方是技巧和創造之神貢德的聖地──至高奇跡殿﹐這裏收藏了費茹幾乎所有種族的各種發明﹐每年絡繹不絕的參觀者和朝聖者更極大的促進了博德之門的昌盛。同故鄉的都市一樣這裏高尚與墮落並存﹐繁榮同衰敗齊進。上至學者貴族下到小偷妓女三教九流無奇不有……不過﹐妓女……﹐我打住愈來愈遠的思緒。 我應該乾什麼﹖去博得之門召妓﹖嚴格的家教令我從來沒碰過女人﹐同齡的二十歲的朋友都有有小妾的了。不﹐我的第一個女人怎麼也應是個處女﹐怎麼可以是妓女。我迅速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先試驗一下諸神環繞的費茹裏道術的威力吧﹐默運玄功﹐一道閃電擊中了面前的樹木﹐堅硬的樹幹上現出一塊焦痕。“還不錯。”我不僅有些欣喜﹐“也許應該試驗一下法術。”取出法術書想我確認一下記憶中的語句是否和書中的一致。 “您好﹐遇到什麼麻煩麼﹖”一個男音從身後傳來﹐回頭望去﹐一小隊人正向我走來﹐確切的說是六個人﹐除去兩個半精靈和一個隱在鬥帽下看不清楚的女人外﹐其餘都是人類﹐一個扛雙手劍的壯漢肩頭還伏著一隻耗子。精靈﹐這是費茹許多種族中的一個﹐他們身材纖細﹐長於魔法﹐有著遠遠超越常人的壽命﹐傳言說他們來自異界。半精靈則是精靈同其它種族──一般是人類通婚的結果﹐他們形體與人類相似但壽命略長﹐繼承一些精靈的內在優點比如夜視等等﹐綠色瞳仁的是他們與人類最明顯的區別。不過在我的感覺﹐費茹的這些所謂的種族就像我們華禹口的外族一樣──大家擅長的不同罷了。 “啊﹐沒什麼﹐我做個試驗。”我笑了笑。 “您是一個法師﹐我是艾蒙﹐我想我們有共同的語言。”一個短發的姑娘微笑著向我打招呼﹐她似乎很快樂﹐象她的聲音一樣。 “我……只是一個學徒……”我有些尷尬──居然碰上一位法師﹐似乎還很有法力的樣子。正要借口溜走﹐從林中忽然飄出一片濃霧﹐身處其中的我們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冰冷使我甦醒﹐我發現自己蜷縮在一個巨大的鐵籠子中﹐渾身只剩下一條短褲。前面橫列著三個形狀相同的籠子﹐每個裏都蜷縮著一個昏迷的人。“你醒的很快﹐東方人。我很驚訝居然又遇到了一個。”循聲望去﹐在左前方的一扇門裏﹐一個如猩猩般的傢伙倨傲的抱著膀﹐黯淡的光線令他的面孔模糊而陰森。他的身後﹐一個巨大的黏土泥偶垂手肅立。 魔像﹗我想起克魯馬的描述﹐它們是一種類似我們的機關的人造物﹐構成的材料十分混雜──泥土､鋼鐵甚至血肉都可以。魔法為它們貫注了靈性與服從﹐它們沒有思維﹐只聽從創造者的命令﹐是永不疲倦和最忠誠的奴隸。魔像也是實力的明證﹐一個半吊子的法師是無法製作如此強力的造物。聽克魯馬說﹐有人還用純粹的魔法力量塑造過完全由魔法構成的魔像──任何帶有魔力的武器都無法傷他分毫……。而眼前﹐這個“猩猩”顯然實力不俗。 “我並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他們。我想你抓錯人了……”我試圖交涉。 “這並不重要﹐厄運已經註定了你們的消亡。做我的試驗品是你唯一的選擇。雖然﹐東方人﹐愚蠢的你無法理解神的奧秘……” “住嘴﹐你最好馬上放了我﹗”我惱怒起來﹐咆哮著打斷他的話。咒語脫口而出﹐我試圖施放一個法術──只要搶在他命令魔像之前催眠他﹐我也許就能逃出去﹐要知道魔像若未接到命令是不會有任何行動的。然而﹐我的魯莽而愚蠢地斷送了逃跑的希望。法術對那個猩猩毫無影響。 猩猩憤怒起來﹐他簡短地向魔像下了個指令後﹐衝我獰笑著﹕“看來先前的東方人不過是個只懂搖尾乞憐的廢物﹐這個還有點意思﹐記住﹐我﹐艾瑞尼卡斯是你的噩夢﹗” 魔像走過來打開牢籠抓住了我﹐我沒有反抗──克魯馬告訴過我這東西蘊涵的實力﹐在它面前我毫無希望。一個冰冷晶亮的鐐銬隨即將的雙手反銬在背後﹐鐐銬上怪異的魔力讓我無法集中精神施咒或者施法﹐但幸好我還可以勉強運用一絲內力。 “你的無禮令你活著﹐但也會令你後悔你可以活著﹗”艾瑞尼卡斯現出一個殘酷的笑容﹐“試試這個。”伴隨一陣呢喃一個法術擊中了我﹐是馬爾夫強酸箭──我也會用﹐一個施術者利用毒液來傷害目標的常見法術。我運起內功抗拒著法術帶來的毒性﹐“這是我的改進型的……”艾瑞尼卡斯換了一個手勢…… 當我已神智不清時﹐另一端的籠子傳出一聲呻吟。“啊﹐巴爾之子醒來了。”艾瑞尼卡斯的聲音聽起來仿佛非常遙遠﹐“把活著的抬走﹗”他命令魔像﹐“不要讓不認識的互相通消息。” 漸漸我找到了迅速抵抗毒性的方法﹐在鐐銬的限制下﹐我利用僅有的一點內力將毒素所造成的傷害降到最小並迅速分解它們﹐雖然艾瑞尼卡斯的法術越來越強﹐但我昏迷的時間卻越來越短。終於﹐艾瑞尼卡斯察覺了。他疑惑的向旁邊籠子裏的人施放了一個剛剛在我身上試驗過的法術﹐那人立即表現出前所未有的痛苦──呻吟､抽搐最後僵硬。艾瑞尼卡斯迷惑的看著我﹕“你給了我一個驚喜﹐東方人﹐遠離眾神的你們是如何獲得了超越精靈的能力﹖或許我可以了解……”他想了想﹐“試試寒冷﹐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我於是開始對付寒冷。我安靜的承受艾瑞尼卡斯所施於的一切──我也曾咒罵﹐在剛開始的時候。但無用的謾罵只會加重痛苦並且令我沒力氣去療傷﹔更重要的是許多人因此激怒了那只猩猩而消失。安靜意味著存在﹐雖然伴隨著痛苦。“克魯馬會來救我的﹗”我想。 “把活著的抬走﹗”艾瑞尼卡斯吩咐魔像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同往常一樣我又被那只魔像帶著土沫的大手拎起來。遙望那位剛剛甦醒和我一同在博德之門被抓的男人──那個巴爾之子──他也依舊活著﹐我不禁為我能又一次成功回復記憶而高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