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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民逼官反（上）
| 作者﹕基筱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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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查王他一直按兵不動﹐就是在培養經濟､人脈､兵力等等﹐剛建國所需要的東西。而聯政沒有正式的去動辛查王﹐一方面是沒有機會（辛查王太會利用國際與論﹐讓聯政屈服）﹐另一方面是辛查王確實每年都給聯政官員不少的好處﹐所以雖然聯政的小動作不斷﹐但是還不至於去傷到歐曼東國的重要人員。 在威文小王子﹐算半公開的情況下﹐去聯政當局地區從軍﹐可是居然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有人可以帶著炸彈跑到軍營﹐沒有檢查﹐沒有人攔阻的跑到威文小王子執勤的地方﹐引爆炸彈──若說不是聯政刻意安排的﹐任誰也不相信－－﹗ 看來﹐忍耐多年的聯政﹐終於也按耐不住﹐自己先動手了。雖然死的人不是真的自己的孫子﹐但是政治意義是一樣的。 既然是聯政他先破壞雙方的微妙平衡﹐就是表示辛查他不開戰也不行了。 當年﹐辛查他親手殺死的凶手﹐那也只是一個傀儡而已﹐他一直很明白讓大家陷入不幸當中的罪魁禍首﹐其實就是聯政。擁有所有的民生資源﹐甚至強大的軍隊﹐可是他們施恩與保護的對象﹐只有那在上面的少數當權者。 （庫白在的時候﹐這種對百姓的剝削比較少﹐因為有庫白鎮壓著﹐他手下的人比較不敢﹐也比較有實際上的對人民有謀福的行動出現。可是庫白一死﹐擁有極高權利的聯政當局﹐就開始實行清除異己､基因殺戮的行動。庫白就是看出當初的那群科學家──現在多數的聯政當局當中﹐有不少人有著“民族基因自我中心主義”的想法﹐所以為了預防﹐開始鼓吹國家獨立﹐只是他沒有想到﹐他才剛剛開始沒有多久﹐就被殺了）。 各國的獨立所能抗衡的﹐只是可以擁有多一點國家自主的空間而已。當然資源多的國家﹐能在聯政的統治下﹐可以比較大聲的說話。就如同聯政的反對黨辛查王﹐他所擁有可以與聯政抗衡的能力﹐是在國際上有目共睹的。而現在他的“孫子”死於非命﹐一定會讓國際上的各國與論﹐朝兩極化的發展。對聯政更反感的﹐也許就會與辛查王結盟﹔而害怕自己也是受害者的國家﹐也會藉機跟歐曼東國畫清界線﹐以免自己受害。 這是一個可以知道誰是自己朋友或敵人的好機會。辛查王心中暗暗地有了更深一層的打算﹐所以對斯華下達了命令。 “……我希望你可以找到威問的家人﹐跟他們說威問因公殉職﹐然後好好的補償他們。用王族的禮節﹐把威問好好迎回國安葬﹐威文沒有死的消息不要給任何人知道。喪禮讓軍禮部去做﹐有誰來致哀﹐態度如何﹐你吩咐手下要好好觀察﹐你明白嗎﹖斯華﹖” “明白。”斯華當然明白國王這樣的安排是為什麼。 “另外﹐這件事以後﹐我還有另一件重要任務要你去執行。我希望你能答應。” “是的﹐陛下。”辛查一臉嚴肅的下達命令﹐所以斯華當然也就沒有多問的答應了。 “不要答應的這麼快﹐你確定﹖這個任務對你來說很難的。” “陛下﹐這麼多年我跟隨在你身邊﹐無論您的命令是什麼﹐我都會努力達成﹐這是陛下從以前就可以知道﹐所以請您放心。”斯華信誓旦旦的作了保證。 但是﹐斯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眼前這位上司的嚴肅是硬裝﹐因為他知道這個命令太難為斯華了──不過﹐辛查王雖然心虛﹐還是要她去……唉﹗辛查忽然覺得自己被維甘這個小狐狸給帶壞了。 不過這件事也只有她可以完成﹐辛查王能信任的也只有她﹐而且她也更希望斯華的心結因此可以解開﹐所以……辛查王只有對不起斯華了。 “陛下﹗這……這……我不能答應﹐我不想去那種地方﹗”斯華一聽到國王要她執行任務的地方﹐馬上臉色大變的想要拒絕。 “可是你之前就保證會去執行﹐難道你想反悔﹖還是你認為我去比較合適﹖或者讓威文一個人留在哪裏裏自生自滅好了……唉……可憐的小威文﹐你的斯華阿姨不要你了……”辛查王知道斯華吃軟不吃硬﹐所以開始裝可憐的唉聲歎氣起來。而原本還想鐵硬著心腸﹐死都不答應的斯華﹐終究還是投降了。 “……我知道了﹐陛下﹐我會去執行任務的。”斯華認命的接下任務﹐雖然是她一時大意下所答應的﹐但是她很清楚明白辛查王沒有硬逼她去﹐還盡想辦法讓她答應﹐這已經是國王給她最大的尊重﹐她不能再這樣不知進退。 “謝謝你﹗”辛查王由衷的感激斯華。因為他知道若是斯華硬拒絕﹐他也不能真的勉強她。誰叫辛查王太重視斯華了。 “這個聯繫剛士軍與保護威文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敢欺負你的﹐何況那個你討厭的人不在哪裏裏﹐所以那些‘小毛頭’你應該可以應付的來。”上帝原諒他這麼說那幾個﹐維甘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子弟們。辛查知道因為斯華討厭剛士軍﹐所以很多跟剛士軍有關的訊息﹐都還停留在威立傑去世那一年的印象（約８前）﹐所以要讓維甘那幾個子弟兵開開斯華心結的話﹐“驚奇”是很重要的元素。 “希望是如此……。”看到國王如此笨拙的謊話﹐斯華也不想戳破了。因為她雖然沒有主動去收集剛士軍的消息﹐不代表別人不會跟她說﹐所以她多多少少知道剛士軍的威名。但現在對她而言﹐剛士軍裏面有什麼人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事﹐去完成這趟任務﹐其它的﹐她不敢在多想了。 賦予､也同時奪去她無緣在一起男人生命的地方﹐如今她將面對﹐但她能有多少的忍耐力呢﹖斯華真的不敢在多想了。 ※ ※ ※ ※ ※ “什麼﹖威文是一木的弟弟﹗﹗﹗”這個震撼性的真相炸彈﹐轟的小病房內的每個人頭昏眼花的。尤其是一木本人﹐根本是無法接受自己的新身分。 因為一木一直以為那虐待自己､死於非命的父母﹐就是自己親生的父母﹐所以現在的他是個孤兒──但一下子多了一個爺爺﹐弟弟﹔自己以為的養父﹐其實是自己的表哥﹐而躺在病床上的也是自己親人﹐而且還有一個舅舅……。亂了﹐亂了在怎麼冷靜的一木﹐也無法接受現在自己內心與思緒的混亂﹐腳步一個踩空﹐整個人就往後仰。 “一木﹗”眼明手快的方達與迪亞﹐趕快扶住一木。然後四道殺人的眼光﹐就往維甘的影像那裏射過去。如果不是因為維甘此時是個影像傳遞的話﹐眾人一定過去一陣拳打腳踢了。因為這次維甘的玩笑開了太大了﹐太過分了。把這麼重要的真相﹐隱瞞著一木及眾人這麼多年﹐任誰都無法接受及生氣。 “別……別生氣……聽我解釋……”雖然與大夥相隔千裏之遠﹐但他還是知道眾怒不可違。如果不好好的說個明白﹐那他回來後﹐一定會死的很難看的。所以在著急的情況之下﹐連說話都慌慌張張﹐不過他還是口齒清晰的把自己為什麼這麼做的原因﹐解釋給大家聽。 “……一方面是庫白家的”性基因“遺傳性的不穩定需要診治﹐所以我才讓一木留在我身邊。當初我姑姑﹐一木的媽媽依麗兒﹐就是因為身幫沒有藥﹐情緒才會這麼不穩定﹐甚至發瘋。” “是我爸爸發現自己的性基因的不穩定﹐而他的研究讓他知道﹐如果”性基因不穩定“是在男生生上﹐就是無法有性行為。而在女生身上時﹐就是情緒不穩定與第二性征不明顯的毛病。這是我爸爸那一代開始的﹐所以應該我那些死去的叔叔與姑姑們都有這種病症﹐再遺傳到我們這一代。我﹐一木﹐利爾都有這種毛病﹐而且都在治療中。” “等一等﹐你說庫白家的男生是不能有性行為﹐難道你是人工受孕﹖﹖”雖然有些明白年輕時候的維甘﹐在眾多女生身邊都無動於衷的原因（尤其是對珍妮﹐因為誰都看的出維甘喜歡珍妮）﹐但是方達還是覺得矛盾﹐因為維甘最崇尚的自然受孕與生產﹐難道是因為他自己不是﹐所以別推崇﹖ “不是啦﹗……我不是人工受孕……總之雖然基本解藥是一樣的﹐但是每個人還是有他的個別差異所在﹐屬於自己的解藥﹐是需要做全方位的整體測量﹐才能配置出完全可以控制性基因不穩定的狀態。當年……我爸爸已經有自己的解藥……所以才會有我的……。”維甘回答的有點狼狽與慌張﹐因為他知道自己徒弟問這句話的背後動機是什麼。 “……至於我我自己……因為我一直覺得少了女生去煩我﹐我可以專心讀書與做事……等到我意識到要為自己做解藥時……”維甘說到這裏﹐有些難過及感嘆的說不下去──﹗ 已經來不及了……知道當年真相的迪亞與方達﹐都在心中幫維甘十分挽惜的加上這一句。或許這就是古代人所說的緣分﹐他們只能嘆息維甘與珍妮是有“緣”﹐卻無法有“份”。人總是在失去後﹐才會知道曾經擁有的是多麼珍貴﹐而這正是維甘此時的心情吧。 “……算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好了﹐我們現在還是談正事……。反正總之﹐就是這個原因﹐我才會把一木帶在身旁﹐因為他的情形還有情緒不穩定的狀況﹐一定要儘快配出解藥﹐不然會越來越嚴重。” “嗯……我可以理解老師你為什麼把一木待在身旁的原因﹐可是﹐你還是沒有把隱瞞一木身世的真相說出來。”方達冷冷的點破維甘刻意迴避的答案。 “呃﹗我是有苦衷的﹐所以才會瞞著大家﹗”維甘開始有些冒冷汗﹐連說話都是戰戰兢兢的。 “哦－－﹗是嗎﹖難道不是你的老毛病又犯了﹖”迪亞充滿懷疑的看著自己的老師﹐以他與維甘這個老狐狸相處的經驗來看﹐不難猜出維甘這麼做的原因。而連已經比較鎮定下來的一木﹐跟在一木旁邊幫他做恢復性按摩的方達等人﹐也都是以相同懷疑的眼光﹐回應在逃避現實的維甘──看來三人的答案是一樣──維甘沒有說的原因﹐其實就是沒有原因﹐因為說穿了﹐他就一個字﹐“懶”﹐懶到忘記要說了。 維甘自己也很識趣﹐知道三個徒弟已經看穿自己的本質﹐只好尷尬的一直傻笑﹐下面的話也因此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去。看到自己老頭﹐不對﹐現在應該叫“表哥”的維甘﹐那種可憐兮兮的模樣﹐一木也知道現在不是該對維甘生氣的時候。嘆了一口氣後﹐就開口圓這十分尷尬的場面。 “這件事﹐我們等老……他回來後﹐在來算這筆帳﹐現在還是談正經事比較重要。我想你會出現﹐一定有特別的原因﹐先把要我們做的東西說清楚吧﹐不要在扯東扯西了。” “一木﹐我就知道你最好﹗如果你不喜歡叫我表哥﹐叫我老頭也是可以的﹗”維甘非常諂媚及惡心的﹐一直向一木送飛吻﹐惹的原本不想生氣的一木﹐終於忍不住的大罵維甘一場（真是欠罵）﹐說維甘若是再不正經一點﹐他就要把影像關掉﹐不在理會他。之後維甘才乖乖地說明“終於現身”的原因。 他把替代威文的那個“威問”已經死亡的消息告訴大家。當然﹐知道消息的眾人﹐是全場一片愕然﹐因為那年輕人死亡的過程﹐很明顯的就是謀殺。而既然聯政已經對他的反對黨無法在忍受了﹐那就表示他們離全面性的攻擊時機不遠了。 迪亞與方達等人感到愕然的原因﹐是因為覺得聯政的忍耐度﹐比他們想象中﹐差了很多很多﹐所以當然會因此而感覺到愕然。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是這個原因﹐而感到愕然的──至少威文不是。 “怎麼會這樣……想不到那個年輕人﹐就這麼為我死了……是我……是我愛害他的……。”威文難過的低下頭﹐心中充滿愧疚﹐因為威問是為自己而死的。在威文旁邊的柏凌﹐看到他那麼自責﹐安慰地拍拍威文的肩膀。 “威文﹐別難過﹐這不是你的錯﹐該死的人﹐是那群可惡､而且該下臺的聯政當局﹗你不要再自責了。” “小表弟﹐柏凌他說的沒有錯。雖然你很難過那個年輕人為你而死﹐好像這是不應該的。但今天若是你在那裏﹐死的人是你﹐情況並不會更好﹐只會更糟……所以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給傷害人性命的聯政﹐應得的報應……。”給威文一個鼓勵性笑容的維甘﹐安慰完威文﹐看到他的情緒﹐因為自己的話比較平穩了﹐就又整肅自己的表情﹐再把話題轉回到原來的正事上﹐開始說明此時世界的局勢﹐與剛士軍下一步該如何做的方式。 “……現在聯政老賊既然已經向歐曼東國下手﹐就表示他們有些等不及了。一動不如一靜﹐他們已經失了先機﹐所以現在我們再開始動起來﹐就可以在敵人浮躁不安的時候﹐贏得關鍵的勝利。” “而我們要對抗聯政﹐就要了解聯政現在群雄割據的情況﹐是為如何──現在聯政當局﹐可以說分成五大族群。偏向總理貝肯加的是一方﹔與副總理同邊的算一派﹐偏剛士軍﹐如歐曼東國等﹐我們算一派﹔然後是立場比較中立的事務官職等人﹐也可以說算一派。” “你這麼說的話﹐數數也只有四大派﹐你怎麼會說有五方﹖”柏凌雖然智力無法像那四個師徒那麼超人﹐也因此很少發言﹐但是至少他的算術不會錯。而且聯政的情況﹐他也十分清楚﹐就是只有維甘所說的那四方﹐怎麼會多出一方來﹖不過看到那四個師徒一付了然於心的感覺﹐似乎都知道了什麼──看來﹐他還是靜靜的聽好了。 “這就是你要出現的原因﹖”方達有些苦笑的回答﹐沒想到自己的直覺還是成真了。 “是呀……其實﹐方達﹐你下達的這道命令是正確的。雖然我沒有跟你說過﹐為什麼我會支開那幾個人﹐有些話只單獨跟你們說……﹐這確實是有原因的﹐只是我沒想到﹐我還沒有說的時候﹐方達你就觀察到了。”維甘很想稱讚方達﹐不過說實在話﹐觀察到自己過命的兄弟﹐可能有異心﹐這也不是什麼好的滋味﹐所以打消了念頭。 “你到底觀察到什麼﹐讓你覺得我們當中有內鬼﹖”迪亞很沉重的問道﹐雖然他也很不想懷疑自己的兄弟﹐但是他更相信老師不會亂懷疑人的。 “你們應該知道‘維甘三號’平常若沒有出現的時候﹐他的意識還是可以遊走在各個計算機裏面嗎﹖看你們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一木的保密工夫很好。不是我希望滿著你們﹐我也沒有告訴一木﹐是一木他自己發現的。” 難怪每次一木說要把“三號”關在光盤當中的時候﹐他會“演”的那麼痛苦﹐原來他是真的很痛苦──方達與迪亞﹐柏凌終於恍然大悟﹐一個“活著”的意識﹐被人關起來當然會不好受。一木會發現真相不希奇﹐因為整個軍營的計算機﹐本來就是他管的﹐不發現才有怪。 “他確實可以像計算機病毒﹐或是真實計算機黑客一樣﹐到處侵入他人的計算機﹐我想表……老頭（一木還是決定較老頭比較習慣）沒有告訴我﹐就是希望我發現後﹐能夠保密﹐所以我就沒有說﹐而且這樣也方便‘三號’到處去打聽消息。如果我沒有猜錯﹐老頭會知道威文來到剛士軍﹐就是‘三號’跟他說的吧。” “一木猜的沒有錯﹐確實是‘三號’告訴我的。我不讓三號把所有的消息告訴你們﹐是因為這樣我才能正確的收集你們所有的信息……嘿嘿……你們放心﹐你們私底下罵我的話﹐我‘半句’也不會計較（只計較一句以上）﹐我才不會你們那麼小人又小量的。” “老頭﹐你又離題了。”一木皺著眉頭提醒維甘﹐他快要受不了維甘喜歡話題亂跑的壞毛病。 “阿﹗對不起﹐我老毛病有犯了……嗯﹐就是因為‘三號’可以遊走各個計算機中﹐所以在七年前﹐當我們見面﹐不﹐應該說是‘司令’跟你們見面的幾天後﹐‘三號’在某一個剛士軍的公用計算機內﹐攔截到一組密碼。這組密碼看上去象是惡作劇用的病毒﹐但是解開後﹐卻是一個令人吃驚的消息。上面寫著‘維·甘·未·死·待·查’。而收件人居然是聯政當地的某一個公用計算機。” “要知道與‘司令’見到面的只有一木﹐方達﹐迪亞﹐柏凌﹐峰雲山﹐峰雲海﹐仲威﹐東影等八人。你們四人﹐我相信絕對沒有問題﹐但是‘三號’又不能確定真的發信人是誰﹐因為浮動的ＩＤ太難查﹐就算查到了也沒有用﹐所以雖然我懷疑是其它四人洩的秘﹐也不能做什麼。小海（峰雲海）雖然衝動﹐還不至於會變成內鬼﹐但是他的衝動可能會成為一個破口。” “所以你才會一個一個的隔離﹐去試看看消息會由哪裏裏出去﹐然後推測誰是內鬼﹖……你知道答案了嗎﹖”迪亞真希望自己不要問﹐但是身為元帥﹐他還是要知道真相。 “唉……真不想說……不過……我大概可以猜的出來是誰……”維甘心情沉重的公佈答案。 知道剛士軍的內賊是他後﹐若不是因為維甘是他們的老師﹐或是家人﹐也許都會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一定會認為說出這些話的人﹐才是真正的內賊。 “這……這怎麼可能﹖‘他’不是最痛恨聯政那群老賊﹖而且恨不得全殺了他們不可﹖如果不是當初學長對‘他’曉以大義﹐讓‘他’忍耐的話﹐也許‘他’就是一個人帶兵衝到聯政那裏了。他……他怎麼可能跟聯政合作 ……我不敢相信……學長﹐你是不是搞錯了﹖”在所有的人當中﹐柏凌跟那人感情最好﹐也許年齡比較近﹐所以他幾乎不敢相信維甘口裏所出的話。而柏凌的話﹐也等於說出所有人的心聲。 “我也希望從‘司令’那裏洩漏秘密的人﹐不是‘他’。但是經過我多次的實驗後﹐我可以十分肯定。說實話﹐我也不相信我所猜測到的結果﹐因為‘他’的身分與仇恨﹐確實不太可能當內賊﹐所以我極力找尋反證﹐希望可以有證據說‘他’不是內賊﹐而是有人陷害。但是﹐這時候﹐證據出現了……我還是找到……”說實話﹐那人也算維甘半個學生﹐而且因為年齡與尊重﹐維甘居然稱那人為老大哥﹐就足可見維甘對那人的重視（維甘很少會稱呼人家大哥的﹐連辛查也只叫名字而已﹐可想而知﹐面對一個他滿尊重的人之背叛﹐他的心情有多難過了）。 “因為我要研究與存檔全世界人的基因﹐所以三號他就幫我做世界各國健康檢查的基因整理﹐等我回來時要做基因改善解藥。而三號在網絡上游蕩的時候﹐就無聊的玩基因圖表組合﹐然後會產下什麼後代的遊戲（這是三號打發時間玩的）﹐結果三號居然在無意中發現﹐剛士軍裏﹐有人的基因圖表與‘狂人楚距’十分相似……。” “那人就是‘他’﹖老師﹐這會不會是三號搞錯了﹖三號這傢伙有時是不可信的﹐更何況﹐那個瘋子的老爸﹐可是搶走‘他’妻子的人。以‘他’的個性﹐就算那爛總理真是他老頭﹐也是會照砍不誤。何況死人總理怎麼可能知道你沒有死﹐然後一點行動也沒有﹖”迪亞投下一票懷疑票﹐因為這真的太匪夷所思了。 “我也知道三號有時候會出狀況﹐所以我自己又看過一次﹐確定是正確的。不過我又沒有說貝肯加那個老色鬼是他老爸﹐我看到的結果只是顯示楚距是‘他’的兄弟……。” “同母異父﹖如果這是真的﹐王八蛋﹗﹗一定又是那個色老鬼造的孽……。”方達打斷維甘的話﹐狠狠的狂罵貝肯加老色鬼總理一頓﹐因為他不用想也知道貝肯加老色鬼總理﹐一定也對那人的母親下手了。 “……還真的被方達猜中了﹐我對過楚距媽媽的基因圖表﹐她確實跟‘他’有遺傳關係。我想﹐以‘他’這麼種感情的個性﹐確實可能會幫助這個唯一的親人。” “不過﹐‘他’應該知道楚距是貝肯加的兒子﹐而且極受到貝肯加的寵愛﹐‘他’會幫楚距……難道﹐楚距想反他老爸﹖”也難怪一木這麼想﹐因為只有這樣推理﹐那人會這麼作﹐才能有合理的解釋。 “嗯﹐極有可能。我查過楚距可能會反老色鬼的各種原因﹐然後我發現楚距媽媽死亡的原因很可疑。雖然醫生開的死亡證明是說‘心臟病發而亡’﹐但是我看過她的健康檢查﹐並沒有這方面的毛病。後來我叫三號當黑客﹐侵入‘聯政聯合醫院’的機密檔案中﹐查到的死亡原因是‘被虐﹐傷痕過多﹐休克而亡’。我猜﹐應該是被老色鬼害死的……。” “據說﹐楚距在他媽媽去世之前﹐在軍事學校中﹐還是一個膽小怕事的書呆子﹐而在他媽媽去世的這段時間﹐他曾消失一段時間﹐說是出國唸書……。不過我查到的資料是﹐他被秘密送到‘聯政聯合醫院’的精神科當中修養。我猜想楚距在回來後﹐會性情大變﹐就足以證明他媽媽去世﹐給他的打擊有多大了。也許這就是他想反他老爸的原因之一吧﹗” “既然楚距他想反他老爸﹐那真的是太好了﹐我們剛士軍大可跟他合作……” “親愛的學弟﹐你還是那麼天真呀﹗事情有那麼簡單就好了。楚距會叫‘他’瞞著剛士軍﹐就可以知道﹐楚距會反他老爸﹐一定有目的的存在。而我們不用想也可以知道這個目的是為了什麼。” “看來﹐楚距他想替代老色鬼的總理位子。也對﹐這個老色鬼﹐做了將近２０年的總理﹐旁人不眼紅也難呀﹗我想﹐楚距應該就是老師所說的‘第五勢力’﹖如果是這樣﹐這傢伙演戲的功夫也太好了﹐連我跟方達對楚巨都看走了眼﹐被他瞞到現在才知道……。” “不要說你跟方達﹐連我也是最近一年內﹐因為收集到的資料而去推理後﹐才知道有‘第五勢力’的存在。這‘第五勢力’﹐雖然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動靜﹐也沒有對我們有任何的行動﹐看起來象是對我們無害。但是他的內賊若是隱藏性的﹐就代表﹐他現在在按兵不動的觀察中﹐而且在找機會下手。甚至他可能是希望完全不用動手﹐讓我們跟其它總理與､副總理這兩派﹐可以鬥個你死他也亡﹐然後他可以不花一兵一卒的﹐坐收漁翁之利。說實在的﹐這狼子之心的目的實在太明顯了。” “或許﹐‘他’並不知道楚距有加害剛士軍的打算﹐所以才會答應跟楚距合作吧﹗可能楚距會對‘他’說﹐瞞著我們只是權宜之計。但更也許‘他’也跟楚距一樣﹐也帶有我們不知道的目的。柏凌是平常最常跟‘他’接觸的人﹐而柏凌也跟我說過﹐‘他’真的很希望有人把老色鬼趕下臺﹐甚至乾掉他。所以他也可能把報仇的希望﹐轉放到自己的親弟弟身上﹐甚至與他連成一氣﹐支持他當上總理。因為說實話﹐比起只有兵力的剛士軍﹐楚距成功的機會﹐確實比我們還大。” “這就是你不對‘他’點破楚距真面的原因﹖你要‘他’自己選擇最後關頭﹐是站在那一方﹐可是這樣做未免也太殘忍了﹐在怎麼說﹐‘他’也是我們的兄弟……” “兄弟﹖小師叔﹐我不認為會出賣自己人的內賊﹐還可以稱為兄弟的。雖然他這麼作也許情有可原﹐但是當‘他’決定因為‘他’個人因素﹐可以不經同意﹐把可能會陷剛士軍於不利的秘密告訴外人的那一刻起﹐‘他’就算是我們的敵人了。也許因為這些秘密﹐在我們完全沒有防範﹐還是我與迪亞比較粗心一點﹐可能我們都因洩漏軍機的緣故﹐讓敵人搶得先機而被攻打﹐使我們都死在敵人的暗算當中。哼﹗這樣算兄弟﹖太可笑了。”不能怪方達冷血﹐因為他不能不為剛士軍所有的人著想。 “可是……我們真的不能在給‘他’一次機會嗎﹖”重感情的柏凌﹐仍想做最後的努力。 “……七年當中﹐我給過無數的暗示﹐但是‘他’的選擇還是一樣。我想再給他一次機會﹐還是一樣的吧﹗”維甘很不想讓柏凌難堪﹐但是他知道他必須把事實說出來﹐以免柏凌會做傻事﹐自己跑去勸那人。 “因為現在聯政已經開始動了﹐所以我們也要有下一步的計畫。正好這次‘水金被偷事件’與利爾在這裏的契機﹐我們可以好好利用。唉﹗真是可悲﹐‘他’選擇跟楚距合作﹐就是想看到有人可以有心﹐及有能力的反抗聯政與老色鬼。‘他’一定沒有料到﹐先這麼做的人﹐並不是‘他’看好的楚距﹐而是我們……。”維甘雖然感嘆﹐也覺得自己的計畫當中﹐將要逼那人走向完全背叛剛士軍的位子上﹐確實很殘忍。但是他更知道﹐若這計畫的真相﹐被“他”與楚距知道﹐勢必會想辦法阻止剛士軍﹐因為楚距不會容許剛士軍會因此而變得強大。 不論計畫背後的目的﹐是不是讓那人知道﹐他都一定會洩漏重要的軍事機密給楚距知道﹐因為現在他們總不能告訴那人﹐計畫真正的目的﹐然後叫他不要把真相說出去──一切都太遲了……因為﹐也許敵對的路﹐在七年前就已經決定了。 現在背負民兵與剛士軍兩方天大機密的維甘﹐他不能因為個人感情因素﹐而去冒這個可能會破壞計畫的險﹐所以維甘不得不比敵人殘忍與奸詐。 （其實維甘心路歷程的反應﹐可以說除了在場幾乎沒有跟那人有交集的威文外﹐也是迪亞﹐方達﹐一木的心情寫照吧。某方面來說﹐三人恢復都很快﹐這也拜維甘的訓練所賜。只是說﹐難過之恢復﹐與其之反應快慢與程度還是有差異性分別。 對人比較冷淡的一木﹐是三人當中恢復最快﹐也是最沒有反應。這是因為他絕對性的個性﹐不容許“背叛”這兩個字。一但他確定了背叛的事實﹐他就不會再對敵人有任何的情緒反應。雖然多年以後有人打破這個常規﹐不過這事後話﹐現在不提。 而迪亞心情跟柏凌滿像的﹐而且更複雜。畢竟他是元帥﹐而且他知道﹐那人會選擇背叛﹐就是並不看好他與方達﹐所以他是比在場任何人﹐都還要來的難過。但是就是因為他是元帥﹐更不能感情用事﹐所以只好壓抑自己的難過﹐冷靜處理事情。 方達是三人當中最生氣的。也許這是因為他是所有人當中﹐最能了解那人的心情。但是越是了解那人的無奈﹐他是越想發火。今天若剛士軍是一般的聯政軍隊﹐那人因為理念不同而背叛﹐方達他無話可說。但是剛士軍的理念﹐一向跟那人的是一模一樣﹐而且剛士軍當中﹐遭遇比那人慘的﹐大有人在。當大家都在忍耐的時候﹐他為什麼只自私的想到自己﹖所以方達不想生氣﹐也是不能的事。） 這時候看到所有的人﹐都已經放棄在對那人努力的情況下﹐柏凌再怎麼難過﹐也知道這當中的輕重緩急是什麼。心中一番掙扎後﹐也痛苦的下定決心。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既然……大家都有了共識﹐雖然確實很痛苦﹐但是已經認定的敵人﹐就不要再仁慈。我們剛士軍的原則就是‘戰前忍﹐戰中冷﹐戰後任’──還沒有開打前﹐一切事我們都可以忍耐。一但開打﹐所有的因素﹐都不能影響我們的冷靜判斷。而戰後﹐只要有利於百姓的條件﹐只要剛士軍辦得到的﹐任你開。” “我們現在是在戰中﹐所以任何不利於剛士軍的原因﹐我們都要設法排除﹐或是反利用過來。” “我的計畫是﹐讓‘他’帶出假訊息﹐然後我們民兵與剛士軍﹐要在世人面前﹐打一場轟轟烈烈的假戰爭。” “你說什麼﹖﹖跟民兵打假戰爭﹖”所有的人﹐都嚇得不約而同的大叫。跟民兵打假戰爭﹖對被人民擁待的剛士軍來說﹐回頭打老百姓﹐這已經是天大的笑話了﹐還打假戰爭﹖ 所有的人都在想﹕這老狐狸是不是瘋了﹖ “你們放心﹐我沒有瘋。你們聽完這個計畫後﹐就知道可行不可行了……”維甘一五一十的把所有計畫說給大家聽。 隨著時光的流逝﹐眾人臉上的表情﹐從不信任到吃驚﹐然後深思……最後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興奮表情﹐尤其是迪亞與方達﹐更是恨不得這個計劃現在就開始了。 “……老師真不愧是老師 ……居然可以想出這樣的計畫來﹐這麼一來﹐我心中多年的心願﹐就可以實現了……方達你可不要手下留情哦……。”迪亞興奮的快要說不出話來。 “是呀﹗是呀﹗我絕對會狠狠的想好計策砍你的……。”方達也與迪亞一個樣﹐興奮的手舞足蹈的。兩個剛士軍的領導者﹐象是小孩子第一次得到“武術認可證”*一樣﹐太過於高興﹐然後沒有規矩的﹐居然就在原地扭打起來。 “餵﹗你們兩個夠了吧﹗學長是叫你兩個打‘假’的﹐而且……。”柏凌本想勸兩個師侄﹐不要哪裏麼容易被人搧風點火﹐可是火還沒有要開始點﹐他們兩個就開始“自燃”起來了。他只好哭笑不得的任兩個活寶﹐在哪裏裏打的不分你我的。 “柏凌﹐算了﹗你也不是知道這兩個人﹐想要對付對方已經很久了﹐只是因為立場相同﹐而苦無機會。現在機會來了﹐他們當然會這麼興奮啦﹗呵呵呵﹗你就體諒他們一下吧﹗” “……”柏凌無言以對這個“殺人於無形”的凶手﹐但是他還是想阻止兩個活寶再被耍下去﹐所以只好向一木求救。 在旁邊也快要看不下去的一木﹐雖然很不屑兩個哥哥們（基本上一木不想用真正的輩分去計較﹐他比較習慣舊有的輩分﹐所以以後不再重提解釋原因）一下子就落入人家的圈套之中﹐但是說實話﹐能與剛士軍第一智者一分高下﹐也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所以一木多多少少可以體會兩個哥哥為什麼會這樣﹐因為他也有著說不出來的興奮﹐只是……現在他們兩個……真的是太難看了──忍了許多的一木﹐使出了殺手剪。 “如果你們兩個再打下去﹐哪裏我會叫老頭讓我去﹐方達留下來。”一木冷冷說出這一句。果真﹐兩個活寶馬上乖乖的停止打架﹐回到原來的位子上。 “哎呀﹗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看的興緻正濃的維甘（口水都快滴下來了）﹐一時心直口快﹐一不小心﹐就把心中真正的想法說出來。惹得眾人還是一記必殺殺人光﹐通通射過去﹐嚇得維甘趕緊閉上嘴巴。 在一旁一直旁觀與紀錄的威文﹐說實在話﹐他有點被嚇呆了。因為眼前的眾人﹐是在討論一件關乎世界演變的大事﹐可是大家卻是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而且把可能有危險與關於自己﹐其它人生命的事﹐拿出來嘻笑玩樂。他終於忍不住的開口說話。 “我……我不明白﹐為什麼大家可以那麼輕鬆。雖然是要打一場假戰爭﹐但是老……表哥（威文本來是要叫老師﹐不過重視倫理的威文想到維甘的身分﹐馬上改口）要元帥與方達上將認真去打﹐那……那戰爭免不了會有死亡﹐如果你們用這種玩樂的態度去打這場戰爭﹐那我不知道未來﹐你們怎麼去面對將在戰爭中死去的人們與士兵﹖……。”威文越說越氣﹐因為當他越說的時候﹐其它人的笑容越燦爛﹐甚至於連一木也露出淺淺的笑容。眾人那副無所謂的樣子﹐終於惹火了威文。 “……你們居然這樣草菅人命﹖不要告訴我戰爭是無情的﹐所以必要的犧牲是需要的。我不是天真﹐只是看到方達與迪亞這樣﹐我就會忍不住生氣……。”威文氣到連對方達與迪亞的稱呼都省了﹐批哩啪啦的罵了一堆。 但眾人好像聽不到──不﹐其實是有聽到﹐但是好像威文的話一點也沒有用﹐眾人居然開始品足論道威文哪裏裏罵的好﹐或是精採。然後威文終於明白到﹐他那些話是廢話後﹐絕望的放棄再勸說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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