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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十二頭蛇像（中）
| 作者﹕風幻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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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太陽光太過晃眼的話﹐我絕對不會相信現在已經是大白天了。 城內就像換了一種氣氛一般﹐與晚上時的徹夜狂歡的情況完全相反。路上一個人也沒有﹐靜悄悄的﹐所有的店鋪都緊閉了大門。 人們的生活習慣完全因為沙克拉蛇的出現而被攪亂了﹐由以前的晝伏日出變為日伏晝出。難怪有那麼多人離開﹐看來是不習慣這顛倒的生活方式。 “幸好你們聽我的話乖乖的呆在屋裏了。”旅店老板看著開門的我說﹐“一小時後我還會來巡房的﹐最好不要到處亂跑。” 我望著阿信一臉的苦笑﹐要想不被這老板發現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如果我們還想在這裏呆下去的話﹐是不能得罪他的。 阿信似乎對這些不屑一顧﹐待老板下樓的聲音傳來﹐揮了揮手﹐示意我跟著他走。 “可老板就在門口那裏呆著﹐我們如何出去呢﹖”我說。 “當然大搖大擺的走出去。”阿信笑了笑。 暈﹐大搖大擺的走出去﹐難道想今晚就在外面過夜嗎﹖露宿街頭的日子可是不好熬的。以前我和阿信沒有錢的時候也這樣過了幾晚﹐難過的夠嗆﹐所以才發誓無論怎麼混也要先找個小窩。 我可不想變成一個沒有歸宿的男人﹐更何況是在這個沙克拉蛇佔據的地方。 “快走呀。”阿信已經打開了門招呼著我。 我才看見坐在櫃臺那裏的老板早已經耷拉著自己的眼睛﹐對我們的動作似乎沒有聽見﹐儘管那開門的聲音是很響很響的。 “這是怎麼回事呢﹖”我不解的問。 “呵呵﹐你怎麼會忘記這一點呢﹖我可是一個魔法師呀﹗”阿信重申著自己的身份。 “那你對他們作了什麼手腳呀﹖”我說。 阿信看著我﹐默默的笑著﹐對著我念了一句咒語﹐我的眼睛頃刻間便困的睜不開了。就在我快要睡著的前夕﹐迷迷糊糊的看見阿信彈了個響指﹐自己馬上就又清醒了過來。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心裏這時充滿了信心。只要有阿信在﹐沙克拉蛇也算不了什麼的。 走在大街上﹐如果不是看見有的人家窗戶外晾的一些還在滴水的衣褲﹐我真的會以為走進了一座空城。 一切都是如此寂靜的可怕﹐整個城裏完全被風給霸佔住了﹐到處都是它那飄忽不定的身影。 門牌??啪??啪的打在了門欄上﹐夾雜著旁邊樹葉摩擦出的沙沙的聲音﹐一切似乎都在為沙克拉蛇營造出場的氣氛。 來到山上的祭壇﹐各種動物的叫聲此起彼伏﹐看來沙克拉蛇還沒有來﹐否則這裏將會使死一般的沉寂﹐而不會是如此的嘈雜。 看了看身邊默不作聲的阿信﹐一臉的表情顯得那麼的認真和嚴肅。祭壇並沒有什麼看的﹐除了火光被日光代替﹐看的更清楚以外﹐一切都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樣。 “看來我們來早了。”我說。 “不﹐剛剛合適﹐你看……”阿信說。 我這才發現﹐整個祭壇似乎裂開了一樣﹐中間的十二頭蛇像也因地面的下落逐漸的陷了下去﹐所有的裝家禽的籠子也隨著斜坡滑進了這突如其來的坑洞中。 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了﹐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這一幕就已經呈現在我的眼前了。 我看著阿信﹐發現他也在看著我﹐也是一臉的驚異。 “這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頓住了﹐因為在我的面前發生了更加奇怪的事。 幾團煙從從眼前那深陷的地面下升了起來﹐黑黑的煙﹐仔細一數﹐有十二股之多﹐從不同的方向飄出來﹐在空中漸漸的凝聚起來﹐形成了巨大的黑霧﹐頓時眼前那本清晰的畫面一下子模糊了起來。 “快捂住鼻子。”阿信在旁邊大喊。 可惜晚了一點﹐我在閉氣前還是吸了幾口那黑煙﹐不住的咳嗽起來。“不好”阿信也慌了﹐一把抱住我逆風狂奔。 不知那是什麼怪煙﹐雖然已經逃離了黑霧區﹐可我還是覺得喉嚨難受異常﹐胸也氣悶的緊﹐一路上咳個不停﹐直到回到了旅館﹐經過路上呼吸的新鮮空氣心裏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你現在覺得怎麼樣了﹖”阿信焦急的詢問。 “好多了。”我說。 “你剛剛把我嚇的半死。”阿信尷尬的笑了笑。 “不會吧﹐你看我現在﹐多麼生龍活虎的。”我從床上爬了起來﹐跳了幾下﹐雖然還有點胸痛﹐不過一切似乎都還正常。 “不過你的臉色現在還是很嚇人。”阿信說。 我讓過他的身子﹐望著後面鏡子中的自己﹐發紫的嘴脣﹐蒼白的臉﹐暗淡無光的眼神﹐簡直就像一個大病初愈的人。 “的確很嚇人的。”我吐了吐舌頭﹐“剛剛那是什麼煙呢﹖” “沙克拉蛇的毒氣……”“什麼”阿信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嚇的跳了起來。 “幸好不是﹐不然你就死定了。”阿信接著說。 我這才記起阿信曾經和我說過沙克拉蛇吐出的毒氣聞者必然馬上暴斃﹐根本沒有逃生的機會。自己先聞到了幾口那不明的氣體﹐卻沒有死﹐就很清楚那非是沙克拉蛇的毒氣了。 “做的卻是很像的﹐呵呵。”阿信似乎想到什麼一樣開心的笑了出來。 “咚咚”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接著傳來老板那沙啞的聲音﹕“查房﹐開門。” 阿信去開了門﹐老板探進頭來﹐瞧了我們兩一眼﹐見沒有私自外出的﹐本來緊繃的臉一下輕鬆了下來。 “等等﹐老板﹐我有話要問你﹖”阿信拉住欲離去的老板。 “你有什麼要問的﹖”老板說。 “呵呵﹐還是坐進來慢慢說嘛﹐反正時間還很長的。”阿信說。 老板滿懷疑問的盯著阿信﹐半餉才坐到了我的床邊。阿信到很客氣﹐給老板沏了一杯茶﹐恭敬的端給了他。 老板看來也很享受阿信的服務﹐翹起自己的二郎腿﹐悠閑自得。 “老板﹐我想問問你關於祭壇的事﹖”阿信說。 “啊”的一聲﹐只見老板手中的熱茶打翻了出來﹐燙的他跳了起來﹐兩眼很驚慌的看著阿信。 “你怎麼會知道祭壇的事呢﹖”老板說﹐“難道你們先出去了﹖” “這怎麼可能﹐明明你看見我們在屋裏的。”阿信裝作無辜大聲辯解。 老板點了點頭﹐他也認為不可能﹐因為一個小時時間裏根本不可能在祭壇和這裏來回的。 這些的確是正確的﹐不過他卻忽略了一點﹐就是我們去是走的﹐而回來卻由於我的意外是被阿信飛回來的﹐這樣便大大節省了時間。何況如果不是我們回來了﹐想他也不會就這麼醒的。 “我們是聽別人說的。”阿信搶先回答了老板剛欲詢問的問題。 “既然這樣﹐你們何必再來問我呢﹖我知道的也不會比別人多多少的。”老板說。 “我們昨晚只是聽見別人說的﹐並沒有多在意﹐只是今天我的朋友突然變成這樣﹐我才想知道更多的內情。”阿信說。 老板看了一眼蒼白的我﹐也是一臉的驚異﹐沉默了半天﹐才緩緩的說﹕“你想知道哪些方面的事呢﹖” “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的話﹐那將是最好的。”阿信說。 “哎”老板嘆了一口氣﹐似乎想起了什麼悲傷的事﹐兩眼充滿了哀愁﹕“這個祭壇是為一個十二個頭的怪物而建的﹐想起那怪物來到這座城市已經有三個多月了。 它是個異常凶惡的怪物﹐我們並不知道它是從哪裏來的。本來一切都很平靜的生活卻由於這怪物的到來而打亂了﹐它白天到處去破壞﹐害的人們成天到晚提心掉膽的。後來人們發現這怪物只是喜歡白天出來活動﹐晚上卻不知躲到哪裏去了﹐不知誰說的這是沙克拉蛇﹐弄的大家都害怕異常﹐那可是傳說中的惡魔呀﹗ 但它獨特的生活習性給了我們暫時的喘息機會大家有機會聚在一起好好的商量對付它的辦法。可是我們用盡了一切自己能夠做的努力﹐都以失敗告終了。 後來﹐我們尊貴的國師提出建祭壇向沙克拉蛇敬獻祭品﹐以使它暫時不會出來搗亂。當然這只是權宜之際﹐不會持續太久的﹐所以我們也到處請些奇人異士來降伏它﹐可他們卻沒有一個在出發後再次出現﹐都神秘的失蹤了﹐可能已經被沙克拉蛇吃了。” “你真的見過它嗎﹖”阿信說。 老板搖了搖頭﹐同時眼中流露出了一絲苦笑﹐看來他在這次動亂中嘗盡了苦頭﹕“我只是聽人說的﹐而且真的有許多的建築物被破壞﹐到處都是恐怖的廢墟。我們都很害怕﹐不敢輕易出門﹐所以並沒有親眼目睹這一切。” “那為什麼你們還會認為怪物只會在白天出來活動呢﹖”阿信說。 “在建祭壇前有許多白天出門的人都莫名奇妙的失蹤了﹐而晚上卻沒有人出事。所以我們就懷疑怪物只會白天出來。”老板說。 “所以你們就猜測這是沙克拉蛇乾的嗎﹖”阿信說。 “十二個頭再加上晝伏日出的習性﹐不是沙克拉蛇那會是什麼呢﹖” 阿信聽到這裏﹐不再作聲﹐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 “為什麼那麼多人離開﹐你們卻還呆在城裏呢﹖”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些都是一些剛由外地來此定居的新居民﹐如果不是這個傳言的話﹐我想他們也不會離開的﹐畢竟﹐自從我們向那怪物進貢以來﹐它便沒有怎麼出來活動了。” “那是怎樣的傳言呢﹖”我說。 “不知道是誰在城裏講的﹐說沙克拉蛇將殺光所有在拉爾斯城住上十年的人﹐為了避免錯殺無辜﹐特別來警告大家﹐叫那些剛來此定居的人趕快離開。” 老板的話中透著些許的惶恐﹐似乎是為了自己的未來懮慮著。 “所以你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裏的好﹐說不定哪天沙克拉那怪物便來實踐傳言了。” “這件事可關係我朋友的問題﹐所以我不會這麼輕易的就離開的。”阿信說﹐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 “你的朋友到底怎麼會變成這樣呢﹖先前看他還好好的。”老板說。 “這個﹐我出去給你詳細的說。”阿信拉著老板徑自就往外面去了。 我心裏暗自偷笑﹐不知這小子又要編出什麼胡話來蒙人。不過看起來似乎說的很真的似的﹐因為我透過門縫看見老板的臉色越來越奇怪。 “不知你胡說八道了些什麼﹐ 把老板騙成那樣。”我說。 “呵呵﹐我說你昨晚泡小妹妹時被那怪物看見了﹐於是它打抱不平﹐咬了你一口。今天毒發﹐就成這樣了。”阿信笑著說。 “暈﹐怎麼把我說成這樣呢﹖”我一臉的不滿意。 但我心裏一點也不生氣﹐這只不過是阿信的小毛病﹐喜歡調侃別人。但他對我的關心﹐卻是無庸質疑的。他的確是個為了朋友可以兩肋插刀的人。 …… 阿信在夜黑後就出去了﹐只留下一張字條告訴自己﹕他出去辦點事﹐讓我好好在旅館裏養身子。 我看著外面又活躍起來的街市﹐心裏卻怎麼也提不起什麼初來時的興趣了﹐只是一直再想沙克拉蛇的事。 那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怪物。雖然阿信和也比較詳細的向自己介紹過了的﹐可自己還是不很明白。現在反正呆在這裏也是閒著﹐還不如去圖書館好好查一下呢﹗ 伴隨著這個想法﹐我已經站在了拉爾斯最大的一個圖書館的門口﹐之所以這麼容易找到﹐是因為我吸取了昨天晚上的經驗提前買了一張地圖。 圖書館建在了鬧市區的外面﹐這樣更體現了它的地位﹐為來此讀書的人提供了一個極佳的環境。 門口的燈光是極暗的﹐如果你不認真看的話﹐根本不知道這座建築為何物。很高的階梯﹐足足有一百多級﹐象征了人們求學的決心﹐可是卻把我累的夠嗆。等我爬上最後一級臺階的時候﹐已經氣喘籲籲的了。 “如果你要看書﹐請你安靜”門口的這個警示牌明白的告訴了大家要一起營造讀書的環境。 圖書館裏的確很安靜﹐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仍有不少的求學者在此用功的追求著自己的理想。 很多的書分類的放在了不同的架子上﹐整整齊齊﹐一切都是那麼的井然有序。如果不是我知道那本書的名字的話﹐可能找一晚上我都很難找到。 好不容易找到了《亞拉米魔怪傳說》﹐隨便坐到了旁邊的一個空位上﹐仔仔細細的閱讀了起來。 的確是很恐怖的一個怪物﹐至少描述是這樣的。想起如果白天真的遇上它的毒霧的話﹐自己真的必死無疑了﹐不由自主的叫了起來。 我的這一聲雖然不是很響﹐但仍引起了整個館的動蕩﹐所有人都瞪視著自己﹐似乎很討厭這樣的行為。現在的我真恨不得挖個洞鑽下去﹐太尷尬了。 “請保持安靜。”我旁邊的一個人對我小聲說。 “對不起。”我連忙道歉﹐同時抬起頭看了一眼。 他是一個很有氣質的男人﹐一頭短而精乾的頭發極好的配著他那瘦削的臉盤﹐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看起來就是一個很有知識的人。 他說完這句話就繼續看著他自己的書﹐那是一本拉爾斯的人物志﹐他看的似乎非常投入﹐因為我清晰的看見他的眼睛裏晃動著淚花。 “真的這麼感動嗎﹖”我悄悄的說。 那人沒有開腔﹐擦去了淚珠﹐默默的起身離去了﹐看起來似乎很討厭我這樣不專心的讀者。 這裏真的很無聊﹐在看完我感興趣的內容後﹐我覺得這裏索然無味﹐無論如何也提不起什麼精神來了。算了﹐還是回去看看阿信有什麼希奇的事告訴我。 “你真的很幸運﹐竟然和天雨恆先生坐在了一起。”我走出圖書館前﹐一個人悄悄的跟我說。 “天雨恆﹐是誰呢﹖”我驚異的說。 “就是先和你說話的人呀﹐他可是我們拉爾斯最有名的藝術家﹐這裏的許多雕塑都是由他親手製作的。” “那祭壇的的那個沙克拉蛇也是他的作品了﹖”我說 “對﹐儘管那不是什麼好的東西﹐不過仍是那麼出色。” 我清楚的知道那雕塑是做如何的形象具體﹐因為我自己就被它冷不防的嚇了一跳。我不得不再次打量了一下那個叫天雨恆的人﹐的確是舉手投足間都具有藝術家的氣質。 …… “你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阿信見到我進門興奮的說。 “發現了什麼﹖”我說。 阿信笑了笑﹐沒有再開腔﹐只是從背後的包裏拿出了幾只活雞﹐活鴨來。 “無緣無故的帶回來這麼多動物乾什麼﹐我們又不出去燒烤。”我說。 “這是我從一個農場裏買回來的。”阿信說。 “你看”阿信抬起了那些雞鴨的腳掌﹐上面有個五角星的烙印。 “到底看這些乾什麼呢﹖這不過是農場主怕家禽丟失作的記號而已。”我實在很不明白。 “你仔細看看。”我這才發現在那烙印的旁邊還有個淡淡的榮字。 “怎麼會這樣呢﹖這裏竟然會有我的名字。”我一臉驚訝。 “這是我昨晚在那些家禽腳底寫上去的。”阿信說。 難怪昨晚阿信在那些動物身邊徘徊那麼久﹐原來是去搞這個東東去了。 “暈﹐那就是說這些動物並沒有被沙克拉蛇吃下去。”我說﹐“而且又回到了農場裏面了﹖” “恩﹐我早就猜想到有人在背後搞鬼的﹐直到今天那噴出的霧氣沒有毒﹐就更證實了我的看法。”阿信說﹐“看來有人在利用沙克拉蛇的名聲乾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為什麼你會這麼想呢﹖”我說﹐“這些並不是很明顯的呀﹖” “因為沙克拉蛇的封印不可能有人會解除的。”阿信淡淡的說。 “我現在唯一疑惑不解的地方﹐就是為什麼有人會做出那麼逼真的沙克拉蛇呢﹖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他就不可能塑的那麼像才對。所以我很想見見那雕刻沙克拉蛇的人。”阿信說。 “我今天在圖書館就見到他了。”我神秘的說。 “那是怎麼回事﹖” 我把剛剛在圖書館的事給阿信說了﹐聽的他的臉色越來越開心﹐聽到最後﹐他高興的說﹕“知道名字那就好找了﹐何況還是一個名人。” 阿信說到做到。第二天﹐他又用催眠魔法把老板弄睡著了﹐前去找天雨恆──那個雕刻出沙克拉蛇的人。 幸好問了一下老板這個拉爾斯城的地主﹐使我們找到天雨恆的家是格外的容易﹐再加上路上沒有行人的關係﹐速度尤其的快。 我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建築物﹐說是家還不如說是一個高級大酒店﹐那精緻的裝修顯然價格是絕對不會便宜的﹐欄桿圍住的範圍至少有一千平方米那麼大﹐裏面有一個大大的游泳池﹐環繞四周的五彩繽紛的花草﹐再加上一些珍奇的動物行走其中。光看已足夠引起我的遐想﹐何況是住呢﹖ 名人就是名人﹐住的地方都是這麼與眾不同。 按動門鈴﹐開門的正是天雨恆﹐我沒有想到這麼大的一個房子他竟然沒有僱請一個佣人。 他看了我們一眼﹐並沒有說話﹐只是閃在一旁讓我們進去。 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如此大膽﹐竟然放兩個陌生人隨便進屋呢﹖ “你們找我乾什麼﹐可以說了。”天雨恆待我們坐好發話了。 “你怎麼知道我們找你就是有事呢﹖”我驚訝的說﹐反而阿信不以為然的坐在那裏死死盯著天雨恆。 “在現在這樣的形勢下還敢白天出門的人﹐不是有急事﹐又何必如此冒險呢﹖”天雨恆說。 “如果我們是搶匪﹐那你會不會為你的冒失懊惱呢﹖”阿信說。 “如果那樣的話﹐我也沒辦法﹐這麼有膽量的賊﹐就算我關門﹐想搶還不是搶了。既然如此﹐任你們動手﹐說不定還可以放過我一條命呢。”天雨恆的話中聽不出一絲緊張。 的確﹐天雨恆的說法沒有錯﹐像我們這樣在沙克拉蛇橫行的時候還敢在外面閒逛的人﹐絕對是不怕死的類型。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想問一下你的那個十二頭蛇像的事。”阿信說。 “我猜你們就是為了那怪物來的﹐你們想知道哪方面的事呢﹖”天雨恆說。 “和你說話真的很輕鬆﹐我想知道你如何刻畫出那麼逼真的沙克拉蛇像的呢﹖”阿信說。 “你們一定是想問我有沒有親眼看見過沙克拉蛇吧﹖”天雨恆說。 阿信點了點頭﹐說﹕“的確﹐我們就是想知道這一點。” “我並沒有親眼見過那個怪物﹐只是根據書上的描述而雕刻出來的。”天雨恆說。 “那你為什麼要雕刻這樣一個怪物呢﹖這不會對你帶來什麼好處吧﹖”阿信說。 “的確如此﹐雕刻這麼一個怪物會損傷我的聲譽。其實我也不想做的﹐只是有人寄了一封信給我﹐說一切都是為了建一座祭壇去平息沙克拉蛇﹐讓百姓避免在它的手下再度受到傷害。所以我才做的。”天雨恆說。 竟然是這麼一個關心大眾的藝術家﹐難怪他在群眾中有那麼多的擁戴﹐不僅由於他的真才實學﹐更因為他那崇高的情操。 “你為什麼要那麼急切的想知道有沒有人見過沙克拉蛇呢﹖”我說。 “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一點﹐沙克拉蛇是否真的從封印裏給放了出來。”阿信說。 “現在似乎沒有什麼人親眼見到沙克拉蛇﹐所以就應該可以證明只是有人利用這機會謀取暴利吧﹖”我說。 “對﹐這就是現在我調查所得出的結論。”阿信苦笑著說﹐“可我還有幾個疑點﹕為什麼會想到用沙克拉蛇來進行計劃呢﹖對於它那白天出來的習慣來說﹐很容易使一切穿梆的﹔還有還有那個殺掉所有城裏的人的傳言﹐也是那麼的莫名其妙。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為什麼還要在多添枝節呢﹖” 我默不作聲了。的確﹐如果要進行騙局的話﹐用其他一些晚上出來的怪物不是更好掩人耳目嗎﹖可為什麼要選沙克拉蛇呢﹖如果對方不是膽子大的話﹐就是太沒有智商了﹔ 那個傳言也顯得太畫蛇添足了﹐既然目的已經達到﹐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這不是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現在一切似乎很明白﹐卻又顯得很混亂﹐總是覺的哪裏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我現在是弄得糊涂了﹐阿信呢﹖只見他也緊閉雙眼﹐愁眉緊鎖﹐似乎跟我一樣正在為此頭痛呢﹗ 事情真的這麼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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