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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科莉思藍寶石（下）
| 作者﹕風幻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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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是我死亡之前的唯一一個求助的念頭了﹐因為我全身逐漸的開始僵硬了。 對阿信的呼喚算是自己在生命之火熄滅前莫名其妙的呼喚出來的﹐並不是為了什麼求助﹐只是自己臨終的最後一句話。 斧頭已經貼著我的皮膚了﹐我只覺得這一刻冰涼﹐冰涼的﹐再有二分之一秒﹐我的腦袋一定會脫落下來。我清楚的知道﹐一切將會就這麼結束﹐以我的死結束。 只希望阿信能幫我好好照顧小露﹐這個最後的念頭才閃出﹐我就感到了身體重重的從空中掉了下來﹐並不像我預想的那樣沒有知覺的離去﹐而是疼痛不已。我的腦袋似乎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因為我完全感覺不到它的重量。 我死了﹐真的死了…… “如果你還賴在那裏的話﹐我就真的用腳踢死你。” 這是多麼熟悉的聲音﹐這是一個伴著我十幾年的聲音。我睜開自己的眼睛﹐發現自己還是在房間的客廳裏﹐眼前還站立著一個男人望著自己。 真的是阿信﹐他正衝著自己微笑著﹐似乎一切都很輕鬆。 我還是不能相信﹐用手在自己臉上使勁的捏了一下﹐很痛﹐果然是真的。阿信真的就站在自己面前。 “你怎麼來的。”我滿腹疑問。 阿信用嘴撇了撇自己的後面﹐我回頭一看﹐只見滿地的紙屑﹐那個大箱子早已經被拆開了。 “你把自己郵寄過來的﹖”我這時感動的要哭﹐有這種朋友真是不枉此生了。 “恩﹐你不知道那有多辛苦﹐把身子蜷成一團﹐我的骨頭都快要斷了。”阿信說﹐“我對你的忠告你一樣也沒有做到。” “阿信”我沒有計較阿信的責怪﹐只是哭喊著衝向了他。我一定要撲到他懷裏﹐好好的哭一場。就算以後他用這個來笑我﹐我也顧不了了。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現在就這麼激動了。”阿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我不解其意的愣在了半途﹐張開的雙臂也不知該放到哪裏﹐就停留在了半空中﹐呆呆的望著他﹐似乎時間就因為這一切暫停了。 阿信一臉嚴肅的盯著我的側方。我轉頭一看﹐才發現阿信那句話的意思。 那人原來還站在那裏﹐冷冷的注視著阿信﹐一聲不響﹐使我都以為自己已經走出了險境﹐沒想到﹐一切都還在繼續﹐沒有結束。 “你就是阿信﹖”那人說﹐他眼睛那淡淡的藍色的光在阿信身上緩慢的移動著。 “沒想到我還很出名的嘛﹗呵呵﹐我就是阿信。”阿信輕鬆的說。 “難怪這愣頭小子那麼聽你的話﹐你果然有幾分氣魄。”那人說。 “難怪科莉思公主不喜歡你﹐你果然有幾分的邪惡。” 阿信笑著說﹐他看起來是那麼的鎮定自若﹐完全沒有一絲的怯懦。 “什麼﹖”那人聽到這句話﹐渾身似乎都顫抖了起來﹐語音不再像以前那麼平靜了。 “你知道多少我的事﹖”那人緩緩的說。 “呵呵﹐親愛的艾瑞尼希米﹐你想讓我知道什麼呢﹖”阿信說。 “看來你的確知道的很多。”那人說完這句話就沉默了下去﹐再也沒有開腔。 阿信真的很清楚他。可為什麼他要把這麼個怪物引給自己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沒有人的夜靜的可怕﹐那不為奇﹔但如果站著三個人﹐仍是靜悄悄的﹐那就令人恐懼了。 我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的心情是怎麼樣的。至少我是很害怕﹐牙關碰撞個不停﹐渾身上下打著冷顫。 沉呤片刻後﹐艾瑞尼希迷冷冷的說﹕“但你卻是自找死路而已﹐本來你可以好好的活著﹐現在卻肯定會死了。” “是嗎﹖你就這麼確定嗎﹖”阿信說。 艾瑞尼希米冷哼一聲﹐雙手握於胸前﹐抬頭看著天花板﹐嘴裏喃喃的說﹕ “冰雪之母呀﹗帶來那寒冷的風洗刷這人世間的污垢﹐把這地方變成純淨的冰窟吧﹗” 這似乎是一句咒語﹐因為它剛出口整個狹小的房間裏馬上刮起了罕見的大風﹐眼前的一切都變的雪白雪白的﹐使我懷疑自己是否已經身在冬季。 我想看看阿信﹐可是脖子卻怎麼也轉不過去﹐身子早已凍的僵硬。現在我除一對眼珠還能轉動外﹐其他的部位都已失去了行動能力。 對方顯然是很厲害的﹐時間都已經溜走了許多了﹐我也沒有聽見阿信的任何聲響﹐似乎他也被掩埋在這場大雪中了。 “哈哈”整個空氣裏響起了一陣笑聲﹐回蕩在整個房間裏﹐所有的東西都被震的發出“????”的響聲。這是很陰沉的笑聲﹐我知道這來自誰﹐來自那個藍眼睛的男人。 “這就是和我為敵的下場﹐哈哈。”艾瑞尼希米狂傲極了。 他慢慢的向我走過來﹐踩著地上的冰“嘎吱嘎吱”的作響﹐每靠近一步﹐我的身上的寒意就更增一分。 阿信真的像自己一樣被冰封了嗎﹖我的心情複雜至極。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兩就真的要死在這裏了。那以後小露怎麼辦呢﹖沒有我她能開心嗎﹖ “阿信”我盡自己的最後努力叫著他的名字﹐希望能夠把阿信從麻木裏喚醒。 “你以為他還能再救你嗎﹖不可能的。”艾瑞尼希米身後的影子再一次漲了起來﹐慢慢的走向自己。 我閉上了眼睛﹐無奈的等待著﹐他再一次把我舉了起來﹐但卻不是冰冷的感覺﹐而是非常溫暖異常。 我奇異的睜開眼睛﹐注視著周圍﹐卻看見一個雪人在自己背後發出了強大的熱量﹐冰漸漸的化去了。裏面清楚的露出了一個人的臉﹐是阿信。我心裏興奮極了。 “本來很悶熱的晚上﹐給這麼一搞﹐到顯得特別舒服。”阿信說。 他拍拍身上殘留的雪﹐一臉的愜意﹐而對面的艾瑞尼希米卻被驚愕住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會這樣的﹐沒有人能抵抗的了我的魔法。”艾瑞尼希米咆哮了起來。 “沒有不可能的事﹐我就是例子。”阿信說。 “肯定是偶然的﹐再來一次就不會失手了。”艾瑞尼希米話剛說完﹐又低聲念了起來﹐“冰雪之母呀﹗帶來……” “這次該看我的了。”阿信不待他說完咒語﹐搶著說。 阿信做了和艾瑞尼希米剛剛幾乎相同的動作﹐口裏念著﹕“火燄的神﹐把溫暖帶來﹐讓人們那麻木的心重新激烈的跳動吧。” 一團巨大的火龍向著艾瑞尼希米疾飛而去﹐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周圍的一切東西都因這個火龍而解凍出來。 艾瑞尼希米似乎沒有料到﹐火龍已經把他吞噬了下去﹐他的身上燃燒起了紅通通的火燄。 “太好了﹐阿信﹐你乾的太好了。”我高興的說。 “阿榮﹐你最好站遠一點﹐如果等會傷到你了﹐就不好了。”阿信淡淡的說﹐眼睛直視著前方。 我依言退後了一點﹐看見阿信全身都籠罩在一層霧氣下。他的表情很嚴肅﹐死死的盯著燃燒的艾瑞尼希米。突然﹐我看見那團火抖動了一下﹐竟然離開了他的身體向阿信飛來。 “來得好。”阿信大喝一聲。我這時才注意到一個火球迅疾的向阿信飛襲而來。 阿信手在面前不停的畫圈﹐水霧突然凝聚了起來﹐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個牆壁。 “轟轟”一聲﹐火球在阿信的身前爆炸了開來﹐火花四濺﹐有幾個剛好落在我的眼前﹐嚇的我連忙跺腳踩滅了它。 “你的確很厲害﹐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艾瑞尼希米身上的火燄已經完全熄滅﹐“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會有懂魔法的人。” “如果我和你來自一個世界的話﹐那就不奇怪了吧﹖”阿信說。 “什麼﹖”艾瑞尼希米身子晃了一下﹐那淡淡的藍光閃了一下﹐隨即又再一次恢復了平淡。 “不管你是來自哪裏﹐你也不敢看我的這顆藍寶石。”艾瑞尼希米拿出科莉思藍寶石放在手上。 “你敢看嗎﹖”他重複問到。 “那有什麼不敢的呢﹖”阿信不以為然的說。 看著阿信向著對方走去﹐我心裏不由慌了起來﹐我是經歷過裏面的情景的﹐裏面的那一個金盔戰士可不是說著玩的。急忙大喊﹕“阿信不要。” 一切已經晚了﹐阿信已經把寶石拿在了手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科莉思藍寶石。 “哈哈哈”伴隨著艾瑞尼希米得意的笑聲﹐我看見他背後的那個身影膨脹了起來﹐把阿信吞噬了進去。 我這次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著這一幕的﹐我第一次看清了全過程﹐訝異的我張開的嘴半天合不攏來。 那影子似乎是和寶石相連的﹐阿信的身體在那影子裏從上到下的落下。如果按照人體構造部位來對照﹐阿信就經過了嘴﹐食道﹐胃﹐腳﹐逐漸的向科莉思藍寶石飛去。他的身體也隨著影子的逐漸縮小而縮小了﹐到最後﹐他終於消失不見了。 我清楚的知道﹐阿信已經進入了藍寶石的世界裏了。 “難怪你那麼信任他﹐他真的很厲害﹐可以說﹐已經超過我了。”艾瑞尼希米說。 “可是他太狂妄了﹐所以也只有死路一條。” “不可能的﹐阿信不會死的。”我大叫起來。 我不知我現在的樣子到底是如何的﹐但我肯定是滿臉的漲紅﹐面容因激動而扭曲的變形了。 “可他已經被我關進了寶石裏﹐永遠不可能出來﹐而且最終都將成為這寶石的一部分。”艾瑞尼希米說。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阿信不會死﹐他既然能救我﹐也能救自己。”我一個人喃喃自語﹐整個大腦裏只是一片空白。 “哈哈﹐他將成為修復我寶石的最好祭品﹐我也將由此力量大增﹐成為天下第一的人。”艾瑞尼希米捧起寶石狂笑起來。 “還給我。”我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衝了上去﹐想搶回科莉思藍寶石。 我畢竟是一個普通人﹐艾瑞尼希米只是揮了揮手﹐我就被彈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茶幾上﹐痛的幾乎暈了過去。 “就憑你﹐也想阻止我﹐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螞蟻﹐隨時我都可以踩死你。”艾瑞尼希米瞪了我一眼﹐冷冷的說﹕ “等我獲得無與能比的力量時﹐就拿你第一個來作見證﹐作第一個為我力量無比強大的祭品﹐哈哈。” 聽著這些話﹐我的心裏反而很平靜﹐畢竟﹐我可以和阿信死在一起。他為了我而送命的﹐自己也不能獨活了。 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小露。我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靜靜的等待死亡。 “怎麼會這樣﹐明明已經有了十四個人的血液了﹐為什麼﹐為什麼寶石的裂紋還沒有復原呢﹖”艾瑞尼希米驚慌的叫了起來。 “因為我沒有死﹐所以你還差一個人。”一個熟悉的聲音說。 我心裏激動異常﹐是他嗎﹖真的是他嗎﹖ 當我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是阿信﹐正站在艾瑞尼希米的背後﹐冷冷的看著他。 “太好了﹐阿信﹐你真的安然無恙﹐太好了。”我激動的說。 “呵呵﹐這只是小意思﹐我會這麼容易死嗎﹖我可要當一流的魔法師﹐好好賺他一筆呢﹖沒發達以前﹐我不會那麼容易死的。”阿信輕鬆的說。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逃過我的嗜血武士的斧頭的﹐不可能的﹐沒有人能夠逃脫的。”艾瑞尼希米狂吼著。 “哦﹐嗜血武士﹐是這個嗎﹖”阿信從包裏拿出一個玻璃瓶子。 我清晰的看見裏面有一個小小的東西﹐金光閃閃的﹐竟然是那個在寶石裏拿著斧頭砍向自己的金盔武士。 “為什麼一切竟會變成這樣。”艾瑞尼希米說。 “因為只有我才可能是這個世界唯一的魔法師﹐你早該死了﹐在幾百年前﹐就該死了。”阿信冷冷的說。 “你胡說﹐你不可能戰勝我。”艾瑞尼希米說完就向我衝了過來﹐張牙舞爪﹐樣子極其恐怖。 我被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的定住了﹐站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我要你的朋友在你眼前死去。”艾瑞尼希米說。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卻發現艾瑞尼希米已經衝到了自己面前。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第一次清楚的看見了他的臉﹐那是一張已經完全腐爛的臉。 “暗夜的漫漫混沌﹐在光明之母的指示下﹐以自己的身體為弓﹐用自己的的靈魂為箭﹐射出這刺穿不安的神聖力量。發動吧﹗生命之箭。”阿信緩緩的念著這一串文字。 抓向我的艾瑞尼希米的手停了下來﹐不可思議的望著阿信。我看見﹐他的身體在不住的顫抖。 “你從哪裏知道這咒語的﹖”艾瑞尼希米說。 “從我的夢裏。”阿信說。我相信阿信說的是真的﹐因為他一直就說有一個夢中人在指引著他的行動。 “不可能﹐這個傳說中的咒語不可能還有別人知道的。”艾瑞尼希米說。 “在我身上不是有太多不可能的事嗎﹖”阿信淡淡的說﹐“太多的不可能都發生了﹐也就預示著你的滅亡。” “你想殺死我﹐你認為你可以殺死我嗎﹖”艾瑞尼希米說。 “哪有不可能的事呢﹖”阿信出手了﹐他的手上慢慢聚起了一大團光球﹐只聽見他默默念叨﹕ “讓光明為你強大﹐讓黑暗為你害怕﹐爆炸出來吧﹗希望之光。” 話剛出口﹐只見光球脫手而出﹐向著艾瑞尼希米襲去。艾瑞尼希米站在那裏﹐不躲不閃﹐似乎放棄了反抗。 艾瑞尼希米的身體爆炸了﹐炸的很難﹐碎片散落在地上﹐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噩夢總算就這麼結束了。 “我說過﹐你不可能殺死我的。”艾瑞尼希米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驚異的環顧著四周﹐只看見地上艾瑞尼希米的碎片竟然重新凝聚在了一起﹐慢慢的他從地上又站了起來。 “哈哈﹐我是不死的﹐你們根本不可能能打贏我。”艾瑞尼希米的咆哮回蕩於房間中。 “是嗎﹖如果這樣呢﹖”阿信冷冷的說。 我看見阿信站在了艾瑞尼希米的身後﹐不知他會用什麼魔法﹐不過用什麼魔法都是無濟於事的﹐艾瑞尼希米的確是打不死的。 “就站在那裏﹐你能乾些什麼呢﹖”艾瑞尼希米說。 “如果我動幾下﹐你說還會沒用嗎﹖”阿信說完﹐腳在地上蹭了幾下。 艾瑞尼希米的臉上出現了異常難過的表情﹐他那本已爛透的腐肉一塊塊的掉了下來。 他驚恐的望著阿信﹐說﹕“怎麼可能﹐你怎麼會知道的呢﹖” 我這才注意到阿信的腳下踩著一個微弱的影子﹐艾瑞尼希米的第二個影子。 “我是了解你一切的人﹐是不是﹐三眼大法師。”阿信說。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艾瑞尼希米驚慌的說。 “這是怎麼回事呀﹖”我說。我奇怪一個打都打不死的人﹐為什麼會害怕被踩住影子呢﹖ “他因為修煉生命之箭失敗而使身體和靈魂分離了﹐那站著的不過是一個軀殼﹐這個影子才是他真正的生命所在。是不是艾瑞尼希米﹖”阿信的腳重重的踏了下去。 “我不會這麼死去的﹐不會的﹖”艾瑞尼希米暴喉了一聲﹐他那腐爛的軀殼再一次癱了下去﹐永遠無法站起來了﹐屋外吹來一陣風﹐他的身體隨即化成了灰燼﹐飄散在空氣裏。 一切似乎發生的太快了﹐我都來不及反應出勝利的喜悅﹐呆呆的站在那裏。 “發什麼愣呢﹖阿榮。”阿信說。 “不知道﹐我對一切都很迷惑罷了。”我緩緩的說。 “你迷惑什麼呢﹖”阿信說。 “你為什麼不要我和他說話﹐還叫他為什麼不自己去拿寶石呢﹖”我說。 “你難道不正是因為這樣才陷入真正的危險中去了嗎﹖開始他只能用幻術﹐之後卻可以真正的殺死你。”阿信淡淡的說。 我心裏一震﹐的確和阿信說的是一樣的﹐開始艾瑞尼希米全是用幻術在對付自己﹐等到自己開口說話了﹐才差點就死在了斧頭下。 “可為什麼會這樣呢﹖”我不解的問。 “全因為人的一種意念力﹐在他如何的軟硬兼施下﹐你因為牢記住我的警告﹐所以你的心就算有點波動﹐也能夠保持住一種意志﹐就是絕對不會那麼相信他﹐所以他的幻術無法起效。可後來你由於小露的緣故﹐破口而出﹐那時的你已經真正的完全失去了方寸﹐意志薄弱﹐頭腦中沒有了我的警告﹐所以你就很容易被他的幻術鑽了控制。說白了﹐幻術全是在人最軟弱最慌亂的時候才會奏效的。”阿信說。 “至於他為什麼會找不到寶石﹐只因為我在上面動了手腳﹐加了我自己的力量混在其中﹐所以他就感應不出來了。” “可難道他看不見嗎﹖那寶石的光很難遮掩住的。”我說。 “對於一個瞎子來說﹐難道他能看的見嗎﹖”阿信說。 “瞎子﹐明明他的眼睛仍那麼明亮呀﹖”我疑惑不解。 “那不是他的真正的眼睛﹐他的眼睛其實就是這個。”阿信指著科莉思藍寶石說。 “什麼。”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最好說明白一些﹐我的腦袋現在真是痛極了。” “你記得我先念的那咒語嗎﹖”阿信說。 “咒語﹐就是那個什麼身體作弓﹐靈魂作箭的咒語嗎﹖”我說。 “是的﹐艾瑞尼希米就是修練這個咒語時出拐了﹐使身體和靈魂分離﹐他本來有三顆像這寶石一樣的眼睛﹐但由於這次失敗使他身體上的兩只眼睛失去了功能。”阿信說。 “但是我先看見了他有兩個影子﹖怎麼會這樣呢﹖”我說。 “一個影子是他軀體的影子﹐另一個是他遊蕩的靈魂。”阿信說。 “那眼睛呢﹖為什麼會是寶石呢﹖”我說。 “這你就要看看這個就會明白了。”阿信遞給了我一封信。 我一看署名﹐竟然是科莉思公主寫的﹐而收信人卻不敢相信﹐是艾瑞尼希米。 我打開信﹐認真的讀了一遍﹐原文如下﹕ 艾瑞尼希米﹕ 當你收到這封信時可能我已經不在人世了﹐記得當初我對你說﹐你的眼睛很漂亮﹐你便弄來一顆和你眼睛一樣美麗的寶石給我﹐讓我很是感動。其實就算你不拿這顆寶石來給我﹐我也是很欣賞你的﹐至少在第一眼看到你那雙充滿了魅力的藍色眼睛時就是這樣了。我很清楚你的一切﹐因為我曾經找人秘密調查過你﹐知道你就是那個聞名的三眼大法師。你為了我﹐把你的一顆眼睛挖了出來﹐變成了寶石﹐送給了我。 其實你不必這麼做的﹐這樣做讓知道真相的我很是難過。那顆寶石的確很美麗﹐我深深的被它吸引住了﹐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迷戀它﹐直到我的一個忠心的部屬告訴我﹐你可能想靠這顆寶石在控制我時﹐我才醒悟了過來。你是想通過控制我來控制我的整個王國。 可你有那麼大的法力﹐真的需要這麼做嗎﹖我有點懷疑。 於是我叫我這位部下把寶石帶走了﹐就是想看看你的真正想法。果然﹐你得知寶石丟失之後﹐很是驚慌﹐發瘋似的跑了出去。直到第二天﹐你提著我那位可憐部屬的頭顱回來了﹐我知道你的野心已經無法控制了。本來你一定想繼續控制著我﹐可惜寶石損壞了﹐它已經無法發揮它的力量來操縱我了。在看見我對你不理不睬的樣子時﹐你氣的幾乎瘋了﹐我從你的眼睛裏看出了你的殺機。我知道﹐你一定會殺死我的。 我寫這信其實只是想告訴你﹐我很希望你能走上正軌﹐哪怕用我自己的生命來換也是無怨的。我還想告訴你﹐我的一句心裏話。 儘管當你看到這信時我可能已經死了﹐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從第一眼看見你﹐就已經愛上你了。 科莉思公主留 讀完這封信﹐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寶石就是眼睛的事情﹐而且我還知道了﹐艾瑞尼希米用自己的眼睛控制科莉思公主﹐不是為了她的王國﹐而是因為他深愛這科莉思﹐怕她會離開他﹐所以才這麼做﹐其實他們如果早點說出來﹐說不定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吧﹗ “看樣子你已經清楚了﹐可惜艾瑞尼希米那時沒有醒悟過來。”阿信說。 “你給我的包裹裏就是這封信嗎﹖”我說。 “恩。” “如果他當初醒悟過來停手的話﹐那他就不用死了。”我說。 “可我就得在箱子裏呆一晚上了。”阿信慘笑了起來﹐“不過我真的希望那時他能離開。哎……” 阿信的這一聲嘆息代表了對艾瑞尼希米的一分崇拜。 “你為什麼要把這麼危險的東東給我呢﹖”我說。 “因為如果你渡過這次災難的話﹐把它放在身邊就會一帆風順的。”阿信說。 “原來是這樣﹐我們到海邊把艾瑞尼希米剩下的這少許骨灰撒了吧。”我淡淡的說﹐畢竟這是一個癡情的男子﹐只是錯在太極端了。 “好”當我們把艾瑞尼希米的骨灰拋向大海的那一刻﹐心情才真的放松了下來。 “把那顆寶石給我看看吧﹗”我說。 “恩”阿信把科莉思寶石遞給了我。 我接過寶石﹐再一次看了它一眼﹐隨即用力把它拋向了大海。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做的。”阿信說﹐“但你不會後悔嗎﹖說不定以後你的事業一落千丈呢﹖” “如果我這麼依靠這些東東的話﹐我就不會是你的朋友了。”我衝著阿信笑了笑。 夕陽已經爬出海面﹐真是很美﹐很美。望著這片光耀奪目的海洋﹐我和阿信默默的站在那裏。 再見了﹐艾瑞尼希米﹐再見了﹐科莉思藍寶石。 我想那時阿信一定也在心裏默默祝福艾瑞尼希米和科莉思在海的那邊能夠快樂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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