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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無言以對
| 作者﹕mohai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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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間本要邀我去遊玩﹐可我一來沒什麼興趣､也怕婉兒一個人在別院等得著急﹐就沒答應他。出門後一路上我認為自己已經相當努力地觀察了﹐卻沒有發現任何被人跟蹤的跡象……難道林家真的如林花間所說﹐在蘇南根本就用不上這些了﹖還是…… “公子﹐你去哪裏了……這大半天不見你﹐都快把我擔心死了……”婉兒坐在床邊發呆﹐一見我回來﹐不由跳了起來﹐驚喜地道。 我摟過撲過來的婉兒﹐輕輕拍拍她的頭﹐愛惜地說道﹕“傻子……我不過是去林花間那兒有點事情﹐這不就回來了﹖” “我本來想去找你的……” 什麼﹖昏倒……一身冷汗……“還好你沒去……不然現在我就要去找你了……那﹐婉兒你聽著﹐以後不管我去哪裏﹐你都別自己亂跑啊。” “哦……”婉兒抬起頭答應﹐“為什麼啊﹖” ……“這……”為什麼﹖我可不想滿大街跑地去找人……萬一被人綁架……不好﹗剛才和林花間談話的時候一直沒想到婉兒這節──要是他們拿婉兒來要挾我怎麼辦﹖頓時頭大起來。 “公子在想什麼﹖”“沒什麼。”我搖頭苦笑﹐我在想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度假…… “婉兒吃過飯沒有﹖”二人輕輕相擁了一陣子﹐我看到日上三竿﹐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沒啊……公子我們去聚鮮樓吃好不好﹖”婉兒把臉貼在我的胸膛上﹐輕輕扯著我的袖子撒嬌道。 “好﹐為什麼不好……只不過﹐你怎麼知道聚鮮樓﹖” “我聽別院的劉老板說的啊……” “劉﹖老板﹖他今天早上來過﹖” “是啊……我本來要去找你的﹐是他說你可能很快就回來了﹐我才沒出去的。他還陪我聊了好一會兒呢……” 我倒……原來進狼窩了…… “你和他說了什麼……”我不由皺皺眉頭。 “沒說什麼……他老問公子你的事……我也不知道公子的事﹐怎麼和他說啊……公子你有空和我說你的事情好不好……” 真囉嗦……撒一下嬌就好了……不要沒完沒了啊﹐是男人都受不了。 “恩﹗好好……為什麼不好。還是先出去吃飯吧……聚鮮樓怎麼走﹖” 誰知道還沒走出門口﹐劉老板就來了。“劉先生……有事情嗎﹖”我奇怪地問。 “呵呵……海公子還是叫我老劉吧……先生可不敢當﹗公子這是要去……” 去哪裏你也管﹖﹖﹖”吃飯﹗餓了……” “哦……日值正午﹐老頭我也想到了。剛剛到聚鮮樓定了點飯菜﹐不知道公子喜不喜歡這些小菜……來﹐給公子拿到屋子裏去。” 餵……你也太過分了吧﹖我想出去吃行不行﹖你不是要軟禁我吧﹖”不喜歡……我想出去吃﹗行不行啊﹖” 劉老板大約是聽出我語氣裏的不悅﹐忙點頭回答﹕“行啊……公子要是不喜歡這些菜﹐老頭我馬上備車──哦﹐怕公子不熟悉蘇南的路。公子想去哪裏﹐直接和車夫說就行……” …… 我還真沒話說了。 “算了。你走吧﹐菜既然拿來了就端上來吧……涼了我可不吃。” “是是。都弄得很好﹐又剛做好的﹐不會涼……要是涼了﹐我就再去讓他們做個新的來……” …… “這就是‘小菜’﹖婉兒你吃過這樣的小菜嗎﹖” “沒﹗婉兒雖然沒見過什麼世面﹐不過也知道這些菜一定是很難得﹐很貴的。” 恩﹗誰敢說這是小菜﹖光“江城梅花”這道菜只怕就足夠讓半個蘇南城的人垂延三尺了 “公子……劉老板為什麼要請我們吃飯啊﹖” “為什麼﹖為了他們能吃上更好的……” …… 還好﹐婉兒也有說不上話的時候。不過看來婉兒今天的胃口倒是比我好上不少﹐我實在是沒多少心思吃……恩﹐劉老頭又在那裏乾什麼……“餵﹐老劉﹐你乾什麼啊﹖叫這麼多人來拆我房子──啊不﹐拆你房子啊﹖” “不是﹐公子誤會了。公子這裏人太少﹐也沒個人做點雜活。老頭請來幾個使女﹐雖然比不上公子的伺女﹐可是做些洗洗刷刷的活還勤快﹔還有這兩位是聚鮮樓的大廚師﹐怕老頭點的菜不合公子口味﹐以後公子要吃什麼﹐直接和他們說就好了。” ……我……習慣了﹗ “廚師留下﹐其他人和你都不要……” “是……公子不喜歡那幾個使女﹐老頭這就去找幾個漂亮點的。” “你有完沒完﹖不用找了……出去別吵我﹐我要睡覺﹗” “是……” 大半天睡睡午覺也不錯……恩﹐還是先看看書先。我回到房間拿了書﹐讓婉兒沏了壺茶﹐慢慢品嘗起來。 “中國古代文明經歷裏數千年的專制統治﹐期間不乏輝煌的黃金時代﹔但是在１９､２０世紀受到西方文明的入侵時﹐他們才意識到自己的祖先堅持和施行了無數代人的專制制度早已經被現代的民主文明所取代……”並不是每一個詞我都能理解﹐不過看到“民主”二字我不由興奮了起來。忙讓婉兒取來筆墨﹐不斷在紙上反復地寫著這兩個字。“民主”──以民為主──由民做主──那該是一個什麼樣的時代啊﹖沒有王公貴族﹐沒有特權階層──用律法來管理國家──想著想著﹐不禁心神往之……這才是我要的東西﹗﹗﹗ 我迫不及待地拿起書繼續往下看…… “綜觀世界各主要國家的文明進程﹐都是在相應的歷史規律的操縱之下﹐循序漸進。任何歷史上的風雲人物也只能推動或阻礙文明的發展﹐而不可能讓文明以跳躍式地發展或退步。任何人為脫離當時文明的進程而做的努力在無數的歷史面前都被證明是無法成功的。也是不可想象的……” 我不由一呆…… 這是……什麼意思﹖民主……民主……它離我們……很遙遠嗎﹖ 婉兒看見我發呆﹐忍不住輕輕打斷我的思考﹕“公子……公子……怎麼了﹖看到什麼了﹖” 看到什麼了﹖恩﹗看到什麼了﹖難道我先前所期望的､所向往的､所追求的､竟然都是遙不可及的幻想﹖跳躍……脫離……無法成功……不可想象……這是什麼樣的一組詞彙啊………………會是這樣嗎﹖怎麼會是這樣﹖不可能的。民主……這不是很好嗎﹖為什麼不能超越﹖讓平民做主為什麼會行通﹖沒有理由的……以前是想不到﹐現在想到了﹐怎麼能不實行呢﹖…… 我好想仰天長嘯一聲﹕“那我要做什麼啊﹖” 頓時一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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