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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迷惘
| 作者﹕拉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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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把我的長子叫菲羅﹐而你把你的長子叫費羅呢﹖” “我還想這麼問你呢。” 據說亞修比與綠森的兩位皇帝在各自的長子出生後的第一次會面中就這麼問過﹐不過事後兩人卻又沒有發表任何的聲明。根據知情者透露﹐兩位皇帝在自己的長子出生前的某個夜晚﹐曾經接見過一位神秘的東方女子…… “完全沒有血緣的孿生兄弟……轉世的時候﹐命運女神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嗯……的確如此。”看著菲羅與費羅﹐坐在草地上的時末與沐討論著星相方面的問題。 在半個月前﹐因為檢查出安烈莉斯懷孕﹐所以菲羅特意將她送到亞修比來安胎。同時也對盟國亞修比展開為期一個月的訪問。 “費羅﹐那邊那兩個女孩是你的後宮新入的嗎﹖” “不要亂說﹐她們就是緋時末小姐與沐小姐。前者可是安達比的妻子﹐後者更是傳為人型暴龍梅林的情人。” “時末﹖七年前我見過她﹐那個時候只感覺她非常的瘦弱﹐病態的樣子。想不到七年之後﹐卻是一個漂亮可愛的少女了。”留著胡渣的菲羅訕笑著﹐費羅搖搖頭﹕“她們兩個﹐可是有名的東方亂世大陸星相門星宗的高徒。” “時末是星相門星宗的徒弟我是有所耳聞﹐那個叫沐的女孩也是嗎﹖” “當然。” “哎﹐一晃已是八年。” “你是不是想說我們已經老了﹖” “是啊﹐都已經三十出頭的人了。”菲羅看著眼前遠方的沙灘﹐那就是著名的亞修比八千裏海岸線的一部份﹕“人生五十年﹐我們已經浪費了五分之三的時間﹐但是卻一事無成。” “菲羅。” “啊﹖” “歷史總是由偉人來創造﹐而偉人在成為讓人仰慕的偉人之前﹐始終都是與平民一般默默無聞的存在。” “是啊﹐王子與公主並不一定就是要和惡龍糾纏不清吧。”。 “哈……”費羅笑了﹐他看著自己的好友﹐仿佛是自己哥哥一樣的菲羅﹕“拯救歷史的﹐也許是一個流氓也說不定啊。” “當年最終一戰中最露臉的十幾個人中﹐不就有魔族的流氓皇帝和有著人類聯合帝國第一流氓之稱的梅理斯總長嗎。” “……你說和平怎麼時候會到來呢﹖” “你這麼快就討厭戰爭了嗎﹖” “是﹐和我一樣參加過那場戰役的你﹐也一定還記得聖騎士團C營的謝幕曲吧﹖” “謝幕曲嗎……看到過﹐八百名聖騎士燃燒自己的靈魂所組成的聖光陣﹐消滅了上萬具的骷髏兵與一千兩百名魔騎士。即使讓自己的靈魂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也義無反顧的頌唱出致命的禮曲……可以說﹐是勇氣與瘋狂的雙重嗚奏。”。 菲羅抬起頭看著天空﹐初春那淡藍色的天空中飄浮著些許雲朵﹐他揉了揉眼角﹐回想起當年﹐自己還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大男孩﹐穿著聖騎士鎧甲的他就在聖騎士連隊C營D連﹐在大戰的前夜﹐當年的連長親自編寫文件﹐將自己和另外兩個未滿十八歲的隊員開除出隊…… “送死的事情﹐不是你們這些乳臭未乾的孩子應該做的。” “是啊﹐你們幾個﹐為我們多生幾個孩子吧﹗” “男子漢是不能哭的﹐給我們堅強一些﹗” 隊友們在上陣前﹐三個離隊的孩子依然穿著鎧甲想混進隊裏。結果被發現後﹐菲羅等人才知道﹐D連……不﹐應該是說C營這次的任務……當時﹐大家都哭了。 “菲羅﹐梅林﹐傑特﹐你們幾個要好好的活下去。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我們。” “但是﹗你們會死的﹗” “我們是自願接受這個務的﹐因為只有這麼做﹐我們這次才有獲勝的希望﹗如果大家都怕死的話﹗那麼人類還有什麼資格在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膽小怕事的人類沒有資格生存下去﹗我們這麼做就是為了自己的朋友﹗愛人﹗父母……還有我們的後代﹗” “那請您讓我們也參加戰鬥吧﹗我們不是膽小鬼﹗﹗” “不行……死亡是人一生中必須經歷的事情中的一件﹐但是它對於現在的你們來說﹐還是一件太早的事情﹐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記住我們……讓我們﹐永遠的活在你們的心裏……現在﹐在我的面前發誓﹐你們會活下去﹐堅強的活下去﹐為人類也是為了自己擁有後代﹐讓他們明白我們今天所做的事情﹐我們不需要憐憫﹐我們需要的是每年的今天﹐能在天國享用到他們獻上的美酒。” “……明白了﹗” 看到了孩子們的回答﹐隊長高興的轉過身看著自己的隊員們﹕“我的孩子們……為了你我身上鎧甲的榮耀﹐自誓驅除世間的一切黑暗的誓言……打起精神來﹗自由與榮耀與你我同在﹗” 這是隊長在眾人面前說的最後一句話……“菲羅﹖” “啊﹗” “你在想什麼嗎﹖”看著菲羅﹐費羅好奇的問道。 “……是﹐沉迷於一些往事之中……”望著費羅﹐菲羅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安烈莉絲說的沒有錯﹐回憶這種東西﹐的確是一種非常珍貴的寶藏…… 就在兩位皇太子剛離開時末與沐的視線﹐從山坡上的道路跑過來的莉莉絲就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只是這一次的登場﹐賽凡緹亞的小月亮是以不怎麼漂亮的地瓜滾來完成的。 “什麼﹖你要讓我幫你算一下你的愛情﹖” “是啊。”拍著身上的塵土﹐莉莉絲點點頭。 “……我看你和我家的安達比倒是很配啊。” “時末﹐不要亂來啦﹗” “呃……”看著莉莉絲認真的表情﹐時雨撓著頭﹕“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有騙你的心情嗎﹖”莉莉絲的表情變的非常難看。 “愛情﹐是自己選擇的結果。因為每個女孩子的愛情﹐都會關係到她的幸福與她所生的不同後代。如果我下了結論﹐不但是干涉了一個人的一生﹐而且還干擾了未出生或將要進入輪迴的靈魂﹐如果我幫了你﹐那我自己最起碼會少二十年的壽命……當然了﹐這還不包括名目繁多的天誅地譴。”時末睜著眼說瞎話的騙著莉莉絲。 “啊……這樣的啊﹐那還是算了吧。”一聽到時末這麼說﹐莉莉絲也沒了膽量。 “不過﹐莉莉絲你今天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呢﹖” “因為……”等莉莉絲把話說完﹐時末與沐才知道﹐今天竟然有人當著格烈瓦﹐隆特等人在場的時候﹐在大聖堂側廳對莉莉絲求婚。 “那個……即使再怎麼驚訝﹐也請你們先把脫了臼的下巴收起來好嗎﹖” 時末﹕“沒……只﹐只是我們想知道那位勇者是誰呢﹖” 沐﹕“果然也只有勇者才能鬥惡龍啊……。” 一想到有人能勇敢到向集賽凡緹亞小月亮與賽凡緹亞家第一人型暴龍於一身的莉莉絲求婚﹐時末與沐都有點仰慕起那位不知名的勇者了。 “時末﹗沐﹗你們的勇者與惡龍是什麼意思﹗﹖”莉莉絲的手指關節??啪做響。 “沒﹐沒什麼……說一下那位先生的名字吧。” “是我的父親為我介紹的﹐他是莫格斯國的第一魔導士師團師團長﹐莫格斯國皇次子修基•亞羅。” “呃……長相呢﹖” “長的很英俊……姐夫說他是完美的小白臉﹐不過我姐說基於英俊的男人之間不可能有真正的友情的事實﹐姐夫的話可以不預採信……。” “……”時末呆了一下﹐然後看了沐一眼﹐而沐露出了苦笑。兩個星相師在一瞬間就將彼此的想法交流了一遍。 “你們說呢﹖” “聽從靈魂的召喚﹐不要背叛自己的心。” “……說了和沒有說一個樣。”莉莉絲不滿意的哼道﹐她的表情讓時末笑了。 “你笑什麼﹖” “莉莉絲﹐選擇在你自己眼中最幸福的未來﹐不要被表面的現象蒙住了你的眼。” “……是這樣嗎﹖” “是的﹐我以星相師的名義發誓。” ※????????????????※????????????????※????????????????※????????????????※ 表面的現象蒙住的眼……我坐在帝都銀月咖啡館的二樓﹐無力的扒在桌子上﹐望著桌上的透明玻璃杯中慢慢沉淀的果肉。 “莉莉絲小姐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修基皇次子。” “啊﹐你不覺得這麼說太見外了嗎﹖” 他微笑的看著我﹐同樣擁有精靈血統的他一頭銀色的長髮﹐迷人的笑容足以殺死我的同班教友們。但是﹐和他在一起的我﹐總是感覺到缺少了什麼。 “莉莉絲。” “是。” “我在自己國家的時候﹐曾經也聽說過你的事跡﹐似乎你應該不像是如此的露出寂寞表情的鬱悶女孩啊。” 他的眼神裏充滿了關懷﹐而我底著頭﹐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你﹐在遇到我之前﹐有喜歡的人嗎﹖” “我……。” “你我都還年輕﹐不是嗎﹖”他笑了﹐我感覺不到他在生氣﹐但是為什麼會這樣…… “你不生氣嗎﹖” “生氣﹖為什麼我要生氣呢﹖” “必竟﹐我的心裏還是別的男人。” “這個啊﹐誰沒有自己的初戀呢﹖如果說這樣的話﹐我的父皇不知要發多少的愁了。而且﹐我和你現在的關係﹐可以用‘沒有關係’來形容吧。” “是嗎﹖” “當然了。”我微笑的點點頭﹐像做錯了什麼事的莉莉絲望著我﹐平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雖然對您有好感﹐但是在我還是不能現在就同意那件事。”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都還年輕。”我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頂﹐意外的﹐曾經因為這種足以使自己成為殘疾人士的行為舉動﹐卻沒有招來莉莉絲的強烈反抗﹐她只是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掌。 “不喜歡嗎﹖” “只是有些不太習慣……我害怕陌生人撫摸我的頭發。” “對不起﹐這一點我不知道。” “不……只是您都已經二十五歲﹐您的父皇沒有說過您嗎﹖”。 “那個老傢伙﹐整天拖著一車的母後到我的房間對我暴擊式疲勞轟炸已經快有三年的時間了﹐我也已經習慣了。” “……您也是一個很隨便的人啊。” “魔法師的天性就是如此﹐即使是皇家﹐也是非常的隨便﹐一般不拘於小節。” “我好羨慕你。”她看著我說道﹐而我笑著﹕“是羨慕我的出身嗎﹖” “不。” “喔﹖那是羨慕什麼呢﹖是我的地位﹖還是強大的魔法力﹖”我看著她繼續發問﹐而她再次的搖頭﹕“都不是。” “那是……﹖” “不拘小節的自由……您所擁有的自由……是我一直渴望的東西。”她看著我﹐說出了讓我內心抽動的話語。 “啊﹖你所羨慕的﹐只是這個嗎﹖”一直以為皇子是世間最沒有自由的人類的我﹐今天竟然聽到有人羨慕我的自由。讓我不由的追問起她為什麼。同時﹐自己的手不聽話的再度放到了她的頭頂。 “是……我都一直是父親的木偶﹐從小﹐無論是做什麼﹐父親都會為我寫好行動表……連和你見面﹐也是他的意思。”抓住我的拇指﹐但是沒有阻止我的莉莉絲平靜的說道。 “……你是說﹐你是被逼的﹖” “嗯……從我有記憶開始到現在﹐我一直都是賽凡緹亞家一個活的木偶。” “為什麼﹖你的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對你﹖” “因為我是他的女兒……是賽凡緹亞家﹐是他最值得期待的孩子。”她的臉上掛滿了鬱悶﹐而我憐惜的看著她﹕“莉莉絲。” “啊﹖” “無論是嫁給我﹐或是嫁給你愛的那個人﹐都要是你自己的選擇﹐好嗎﹖” “這個……” “我不喜歡一個被操縱的木偶﹐我喜歡的一個有主見的﹐擁有自我意識的女孩。無論是喜歡我﹐或是喜歡別人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你的感情要對的起你自己﹐如果只是因為外界的因素而選擇自己無法面對的人﹐到頭來得到痛苦的﹐就是兩個人。” “我……” 我看著她的露出真誠的笑容﹕“我不希望你做一輩子的木偶﹐所以﹐兩個人的快樂﹐要比兩個人的痛苦來的好﹐不是嗎﹖” “修基你總是這樣﹐處處為別人著想的嗎﹖” “其實我是很自私的﹐只不過對於自己喜歡的女孩﹐我倒是狠不下心來呢。”我笑了﹐而她也露出了開心的容顏﹕“……你是一個好人。” “謝謝你如此的誇獎我。” “你是我遇見過的﹐最沒有架子的皇子……” “這是一種表揚嗎﹖” “……可以算是吧。” “那還真是謝謝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你這麼可愛的女孩表揚呢。” “這樣啊……”莉莉絲站了起來﹐她看著我﹕“那我先回去了……。”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了。” “那麼﹐我目送你吧。” “謝謝。” 她慢慢的步下樓梯﹐我望著她走出咖啡館的大門﹐細小的肩膀上﹐仿佛有著千斤的重擔﹐初春的夕陽拖長了她的背影﹐我伸出手﹐從指縫中看著她與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如果﹐當時的她所說的羨慕﹐是指我的地位或身份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離開她。但是﹐她卻是羨慕我這個仿佛置身於皇家這個大鳥籠中的我所擁有的……可憐的自由……天大的笑話。 怎麼說呢﹖莉莉絲•賽凡緹亞﹐我越來越在意你了。這大概就是母後留給我的日記中﹐所說的同類相吸論吧……我望著夕陽……穿透了雲層的光﹐真美啊…… ※????????????????※????????????????※????????????????※????????????????※ 當晚的賽凡緹亞府。 “姐姐有什麼心事嗎﹖” “沒什麼。” 捂著撞過牆的額頭﹐莉莉絲有些魂不守舍的回答道。而身體好了許多的妮絲看著她踏空樓梯後消失在樓梯口﹕“……今天是第四次了。” “她啊﹐當然有心事了。”。 “時末姐姐﹐沐姐姐﹐是什麼事呢﹖” “有人被一個帥帥的男人求婚了﹐當然會這樣了。”沐笑的很狡猾﹐而在樓下的莉莉絲捂著腰站了起來﹐剛伸出手指住沐﹐樓上的三人就聽到了很脆的一聲。 沐（捂著嘴）﹕“呃……這個聲音……” 妮絲（睜大了眼睛）﹕“腰椎……” 時末（看著莉莉絲捂著腰趴在地上）﹕“肯定沒有錯了……” 當莉莉雅將自己的妹妹的腰部治療完畢後﹐時末與沐也告別離開了賽凡緹亞府﹐而妮絲乘著莉莉雅去樓下拿藥的時候﹐坐到了莉莉絲的身邊。 “妮絲﹐今天不好意思……要你自己回去了。” “我已經請你們的管家去通知我們家了﹐一會兒馬車就會過來的。” “這樣啊……。” “莉莉絲。” “嗯﹖”莉莉絲抬起頭﹕“還有什麼事嗎﹖” “時末姐姐說的﹐那個求婚的男人是安達比嗎﹖” “不……是我父親為我介紹的。” “不是他﹖” “我大概和他有名無份吧……所以﹐爸爸才會為我另尋他人。”莉莉絲的笑容裏摻雜著苦澀﹐自己跟隨著安達比已經有七年的時間了﹕“也許﹐我真的不適合也說不定呢……” “為什麼﹖你和安達比不是很配的嗎﹖” “安達比的身份不同啊……他所擁有的四個女孩﹐每一個都擁有顯赫的家世﹐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子爵女兒……賽凡緹亞的小月亮這個名號雖然響亮﹐但是……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你害怕了嗎﹖” “是。” “為什麼﹖” “因為我沒有勇氣面對……” “你的勇氣呢﹖” “有勇氣又能如何呢﹖我自己知道﹐所謂的莉莉絲•賽凡緹亞只不過是一個……”﹐“夠了……莉莉絲﹐你是一個真正的人……”緊緊的握住莉莉絲的手﹐妮絲閉上了眼睛﹐用自己的心﹐來安慰著哭泣著的另一顆心…… ※????????????????※????????????????※????????????????※????????????????※ ……“什麼﹖有人找我﹖” 正在寫著收支報告確認書的法理斯抬起頭看著塔塔羅﹐塔塔羅點點頭﹕“爺爺﹐是莫格斯魔法王國的皇次子﹐修基。” “那個孩子啊……你出去讓他進來吧。” “是。” 由塔塔羅帶進來的修基﹐已經完全不像是法理斯記憶中那個七年前那個還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了﹐留起了長髮的他微笑著坐到面對法理斯的椅子上。 “您好﹐父親這次讓我專程向您問好。” “穆拉總是這樣﹐我不是告訴過他﹐當年我對他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當時身為白主教的我應該做的事情。” “救人一命卻是事實﹐父親一直在心裏感激著你﹐如果不是你﹐現在的莫格斯早已改朝換代了。” “好了﹐修基。和我說話不要這麼客套﹐說說你這個無神論者來這裏的理由吧。”對於他此時的來訪﹐法理斯倒有九成的把握能想到他有何貴乾。 “法理斯教皇大人果然利害。”往日的大男孩遞過來一支煙﹐他嘴裏的教皇笑著接著了它﹕“你與你的父親一樣﹐只有有求於人的時候﹐才會出現在人所在的地方。” “我這次﹐是有關於莉莉絲的事情。” “我聽說了。” “想先征得您的同意。” “……即使知道她的身世﹐也下決心要娶她嗎﹖”法理斯問了這個問題﹐而修基笑了﹕“我要的不是心如蛇蠍的美人﹐我喜歡的自強的女孩﹐鬼才管什麼種族倫理。” “但是﹐莉莉絲並不屬於我的管理範圍﹐你也知道﹐這個問題不是我這個教皇能回答你的。” “什麼意思﹖” “莉莉身上的流著的血統﹐你我都明白那是人類所詛咒的……賽西亞•賽凡緹亞大主教他也許忘了﹐即使由他親手帶大與調教﹐莉莉絲也不可能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類﹐血統決定的一切幾乎無法改變﹐即使她表現的如何乖巧﹐行為如何的像一個人類﹐也只能說她是一個比較像人類的其他種族生物……” “請您說正題﹐我不想理會那些人渣的說話。” “正題的話﹐就是說她的丈夫﹐只有可能是安達比。因為只有安達比的身體､身份與種族﹐才能讓你所說的那些人渣感到滿意。”法理斯看著修基說道。 “我不管﹗” “你可以不管﹐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的結果﹖” “那樣的話﹗難道說又要讓我放棄嗎﹖﹗” “是放棄還是努力﹐是你自己的權利與選擇﹐這個要你自己的努力﹐即使是皇子﹐有些事情也是不可能心想事成的。”法理斯點燃了他給我的煙﹕“不是我在幫著安達比﹐只是因為現在的你沒有資格。要知道﹐即使是浪漫主義的人﹐也會學著看透現實世界的殘酷。” “……總之只要像父親一樣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就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最重要的一點﹐你要學會放棄。” “放棄﹗﹖” “是﹐我不是讓你放棄對莉莉絲的感情。只是有時候﹐放棄要把過於執著來的要好一些。” “……讓我想想吧……”沒有人知道接下去的對話﹐只是當修基再一次的出現在華麗宏偉的普隆佩斯大聖堂的尖塔下的大門前時﹐往日驕傲的臉掛上了苦澀的笑容……他看著掛在天頂的月亮伸出手﹐從指縫中看著將要被雲層所遮蓋它……即使不能透穿烏雲﹐月亮依然如此美麗﹐照耀大地長達千年的它﹐又見過多少人的微笑與淚水呢……真的好想知道…… ※????????????????※????????????????※????????????????※????????????????※ “各位上午中午晚上好﹐我是墨•法比斯基。監察軍第一遊擊騎士團團長隆迪克的女兒。”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的少女坐在梅林的身邊。 “這一次由我們來主持第一次阿亞羅克吹風會。”梅林的眼圈很黑﹐看起來似乎最近沒的睡好的關係。 墨﹕“最近您的樣子似乎不太好啊。” 梅林﹕“老是有人僕街﹐身為治安官的我﹐又怎麼能睡的好呢﹖” 墨﹕“也對啊﹐不過依您看﹐這一系列的殺人事件的凶手會是什麼人呢﹖” 梅林﹕“不太清楚﹐只是我們已經把那個陽國的小鬼給排除了。在上一次的事件中﹐他和綠森龍騎士的獨生子艾爾在船上做護衛傭兵﹐根本沒有做案的時間。” 墨﹕“這樣啊……隨著劇情的發展﹐將會有更多的人物登場……當然了﹐有很多都是龍套與配角。” 梅林﹕“你好像沒有包括在裏面呢﹖” 墨﹕“二線主角又有什麼意義呢……” 梅林﹕“即使是二線主角﹐也可以和失業證明說永別了。” 墨﹕“安賽爾呢﹖” 梅林﹕“呃……那是為了亂世篇打的伏筆吧。” 墨﹕“這樣的啊﹐那麼在亞修比之章中﹐會以怎麼樣的情節收場呢﹖” 梅林﹕“一般的話﹐結尾應該是大陸制霸的伏筆。但是你也知道﹐安達比天生的和平主義者﹐殺一隻蟑螂他都會唱安息頌。大陸制霸開始的最初階段﹐安達比就會因為在本章第六節岳父時次郎的邀請而前往亂世大陸﹐並因此而展開亂世篇。安達比可以說和我們的野心沒有任何的聯繫﹐而我們的野心﹐就是讓阿亞羅克的人民得到屬於他們自己的自由與權利。” 墨﹕“好像每一個要革命和起義造反的人都是這麼說的啊。” 梅林﹕“你有更好的臺詞嗎﹖” 墨﹕“……那麼﹐大陸制霸也只是繼續說明人物之間衝突與恩怨這個主線的花邊嗎﹖” 梅林﹕“有迴旋的餘地總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墨﹕“是啊……那麼﹐關於您與安琪的問題呢﹖” “說到這個我就氣﹗”拿出一把菜刀的梅林恨恨的罵道﹕“死鬼隆﹐竟然害我﹐現在安琪粘著我﹐甩都甩不掉。” 墨﹕“感情這種東西﹐不是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梅林﹕“我可不想每天都吃有毒的食物。” “呃……”一想到自己也是受害者﹐墨也開始皺起了眉頭。而梅林打了一個哈欠﹕“這次應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我真的好困。” 墨﹕“那麼今天就到這裏吧﹐下次的吹風會應該會在第十二節的時候。” 第一次阿亞羅克吹風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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