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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回憶的終點
| 作者﹕拉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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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點一滴的落在地上。大雨中﹐眾神教的聖騎士們和地龍騎兵們在城主宅邸前做著警戒工作。而倖存下來的警備隊正在大廳裏清理著魔族與人類的屍體。 處理好學生行館事件的情報廳負責人潔和監察軍的總長梅林兩人同時出現在宅邸前﹐在接受嚴格的檢查之後﹐兩人得以進入宅邸。走過由血染成的紅色石磚小路﹐兩人進入了停滿了屍體的大廳。 “好像有點過火了吧……你說呢﹖”潔看著梅林輕聲的問了一句﹐而梅林剛想回答﹐一個粗暴的聲音從大廳的二樓傳了下來。 “先生﹗你不要打艾爾﹗”。 “我在教訓自己的孩子﹗小鬼你給我走開﹗”。 “餵﹗我不管你是龍戰士還是什麼利害的角色﹗你不要把白主教大人推倒啊﹗”。 “……也只有典德爾這個笨蛋會用到‘把白主教大人推倒’這麼經典的臺詞了……”﹐“我們上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兩人拾步登上了二樓﹐剛剛登上二樓的平臺﹐就看到一個孩子靠在靠近樓梯的牆角﹐臉上有青腫的樣子。安達比跪在他的身邊﹐用治癒術幫他治療腿上還在出血的傷口。而典德爾和格烈瓦正死命的拉著一個臉上有著青筋的中年男子。 “你放開我﹗我在教訓我自己的孩子﹗”中年男子憤怒的大罵﹐而格烈瓦也針鋒相對﹕“你他媽的瘋了嗎﹖他只是一個半大的孩子﹗腿上還被人砍出一大條傷口﹗你怎麼能忍心把他的傷口給踢崩了﹖﹗你他媽的還為人父﹐我他媽的一會兒就找塊磚抽死你﹗”。 “我不需要被魔族救下的兒子﹗”。 “魔族怎麼了﹖﹗那個女孩到現在還在昏迷﹗要不是白主教用了生命的救贖﹐她早就死了﹗”。 “等等﹖生命的救贖﹖”。 “啊﹐梅林﹐你來了﹖”。 梅林沒有理會典德爾的招呼聲﹐他快步跑到安達比的身後﹐一把拉起安達比。 “梅林哥﹐好啊。”。 “牧師﹗醫護牧師﹗”看著安達比虛弱的樣子﹐梅林抬頭大聲吼道﹕“還有主教﹗快點拿魔晶石過來﹗”……。 “為什麼在沒有魔晶石的情況下使用生命的救贖﹖”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安達比﹐趕來的塔塔羅心疼的問道。而安達比輕聲的回答讓塔塔羅幾乎失聲。 “那個時候﹐艾爾抱著傑琪琪哭的樣子……和兩年前你在大聖堂前哭泣的樣子好像﹐那種無奈和無助的樣子……我﹐我不想看到那種無助的哭泣﹗”。 “……但是你知道嗎﹖沒有魔晶石的情況下使用這個技能﹐搞不好的話你會死的。”。 “眾神教的教義中﹐不是有自我犧牲這個教條嗎﹖”。 “笨蛋……好好休息﹐其他事情我會讓教友們處理的。”。 “塔塔羅哥……不要告訴別人﹐我用了兩次生命的救贖。”。 “兩次﹗”。 “皇姐也受了好重的傷﹐聽說是為了那個人受的傷……本來我可以讓其他人來的﹐但是……但是﹐我想如果是我親手救她的話﹐也算的上是還她照顧我這麼久的恩情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 “嗯……。”。 ……走出門﹐關上門﹐我看到了那個魔族女孩。現在的她如同一個普通的女孩一樣﹐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看著自己﹐似乎想問什麼。 “安達比需要絕對的休息。”。 “……我想對他說一聲謝謝。”。 “等他身體好了之後﹐再和他說吧。”。 “可是我的爺爺說了……人類如果在沒有魔晶石的情況下使用這個技能﹐肉體就會被強大的能量所反噬……。”。 “放心吧﹐新月主教們已經將反噬的力量控制下來了。他不會死的。”。 “這樣啊……”她剛轉過身﹐卻又回過頭看著我﹕“請問……。”。 “說吧。”。 “如果我喜歡的人的父親討厭我﹐我該怎麼辦﹖”。 “……對不起﹐我不太知情。但是﹐如果你真的喜歡那個人﹐就不要太在意了。”。 “謝……謝謝您。”。 她走了﹐帶著一絲懮傷與寂寞。而我也拖著力盡的身體……反噬的力量讓我和十幾位綠衣主教用盡了自己身上積聚的魔力﹐要想回復的話最起碼也要好好的休息上幾天﹐但是作戰會議卻不得不讓我打起精神走向二樓的大廳。 剛進大廳﹐還在等消息的梅林他們圍了過來。在我勞心傷神的解釋之後﹐傷亡統計會議才算正式開始。梅林拿著手裏的報告﹕“關於魔物出現的幾個魔法陣﹐已經被第六地龍騎士師團的中央騎士團所清除﹐昨晚在大廳中各國高等貴族共計兩千三百五十七人﹐其中家屬為一千五百二十九人。今天到目前為止還能喘氣的是二百三十五人﹐其中有五十七人目前還處在危險期。接下來由情報廳的潔廳長來說明各國的死亡人數。”。 “因為這次是綠森帝國的皇太子殿下的婚禮﹐所以綠森帝國全體高位貴族二百五十七人與其家屬六百二十三人共計八百八十人在現場。據醫院與倖存者的調查﹐只有二十位貴族與四十九位家屬生還。亞修比這次來的貴族佔第二位﹐共有五百二十七人。其中一百五十二位貴族只留下一十二人﹐三百七十五位家屬中只有二十個成年人與一個女孩能面對今後的生活……而且這個孩子還是因為生病﹐才沒有參加自己家族的這次死亡觀光行。”。 “潔廳長……能不能嚴肅一點﹖”。 “算啦﹐我還是把資料發給你們吧。讓我說這麼枯燥的數字還不如乾脆的殺了我算了。”好乾脆﹐反正沒有人喜歡聽﹐那乾脆讓他們自己用眼睛看著。我看著潔在把資料放到桌上﹐然後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樓下的屍體已經在經過牧師們的安息頌﹐正放入棺木後在抬上運送回國的柩車。經歷了昨晚風波的我﹐看著大廳窗外將要落山的月亮……散會之後﹐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一覺吧……。 但是﹐當太陽剛剛升起於特羅拉城東方的時候﹐我再一次的被叫醒﹐安達比的情況突然惡化﹐數位紅衣主教用盡自身的力量才再一次的將他體內的崩潰給壓制下來。 “看起來不能再等下去了﹐塔塔羅殿下。我們所能做的也只有讓安達比殿下狂暴化的力量弱體化﹐如果要根除這種力量﹐看起來只能求助於教皇大人與各位教主了。”。 “我們使用連續傳送術將安達比送回帝都﹐你找幾個新月主教去離這裏最近的城市找到眾神教分部﹐讓他們一級一級的將安達比平安的送回帝都。”。 “嗯﹐我這就去辦。”。 那名新月主教離開了大廳﹐我看著站在安達比房間的門外﹐面對緊閉房門的魔族女孩。她發現我在大廳﹐於是走了過來問我﹕“請問……安達比他沒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可是﹐可是我剛剛聽到他的呻吟聲了……。”她緊緊的抓著手裏的一隻小布熊﹐塔塔羅不知道她身為高等魔族﹐卻還會保留著這麼一隻破舊的小布熊娃娃。 “安達比是為了我而受苦的……魔月族一直都將自己的救命恩人當做主人。”。 “安達比救你﹐也是因為你喜歡的人。”。 “艾爾……。”她的臉突然低了下去﹐我還沒有聽清她說什麼﹐她就跑開了。 ……因為恩情而改變自己的命運﹐我不知道這種做法是對是錯﹐但是無論選擇那一種命運﹐對於她來說﹐都是夢魘一般的未來……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倒在床上﹐長時間的疲勞讓我很快就陷入了夢境……。 四個小時後﹐擔任聯絡工作的幾名新月主教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不但聯絡到了前往帝都的各眾神教分部﹐而且還把消息送回了帝都。於是我讓格烈瓦帶著四名聖騎士保護著安達比回帝都﹐同行的還有時雨姐妹､莉莉雅和莉莉絲。 看著他們消失在傳送陣中﹐算的上是松了一口氣的我轉過身﹐看到那個魔族少女正站在不遠處。一看到我正看著她﹐她就轉身離去了……。 ……“塔塔羅﹐你跑那裏去了﹖”。 “怎麼了﹖白大人﹐有事嗎﹖”。 “塔塔羅親啟。”。 “塔塔羅親啟﹖”看著由齊白遞到自己手裏的信﹐塔塔羅皺著眉頭撕開信殼﹐看著白色的信紙上﹐用矮人族文字所寫的內容……請來店裏一敘。 剛剛回到宅邸﹐就碰到這種事情。但是塔塔羅還是來到了那家神秘商店前﹐看著四周殘破的廢墟﹐而矮人的禮品店卻絲毫無傷。塔塔羅小心的推開門﹐看著空無一人的商店裏﹐做為招牌的武器與盾牌還是和那天一樣掛放在牆上﹐而櫃臺上﹐用一顆石頭壓著一封信。 “原來你也覺得現在的我擁有這件聖杖是過份危險的事情吧……。”。 信裏的內容是矮人用一支新的聖杖來更換原來帶有暗屬性的攻擊杖﹐按照矮人的意思﹐塔塔羅很快在一堵牆後的密室裏找到了那支杖﹐純白色的杖身﹐頭部為鑲有祖母綠的十字架造型。看上去和一般的聖杖沒有兩樣﹐但是在塔塔羅拿起它之後﹐才發現它比一般的聖杖要輕上許多。 “那麼根據信上的條約﹐我將原來的杖放到這上面吧……”看著眼前的用於異地傳送物品的小平臺﹐塔塔羅將他原來收到的黑耀石杖插入傳送平臺的插槽內。在杖體消失之後發現平臺上浮現一行小字……“對於你的誠實﹐我非常的感謝……櫃臺裏有一個小禮物﹐就當是那條絲帶的附送品吧……而且有一件事拜託你……”……將手裏的黃金手鐲放入口袋中﹐塔塔羅打開商店的大門﹕“真是的﹐知道我是神職人員還要我乾殺人放火才能用到的活。”。 雖然這麼說﹐但是塔羅羅還是很守約定的按照條約的最後一條﹐用櫃臺抽屜裏的火柴點燃了那支破皮椅。看著火炎飛快的吞食了櫃臺﹐穿著黑色主教袍的縱火現行犯用瞬間移動離開了罪行現場……。 ……“梅林﹐回來了啊。”。 “嗯﹐白老大你似乎很空閒啊。”抱著一大堆紙張的梅林有些羨慕的看著坐在客廳前的齊白﹐後者微笑的回道﹕“我只是眾神教的聖騎士總長﹐而你卻是帝國監察軍的總長﹐你的忙碌似乎是理所應當的吧﹖”。 “理所應當﹖嗯啊﹐的確是理所應當的痛苦啊。”。 “梅林。”。 “啊﹖還有什麼事嗎﹖白老大。”已經步上樓梯的梅林停下腳步問道﹐齊白看著他﹕“你小心一點﹐金絲雀王朝的影探軍已經對你和潔有疑心了。”。 “那麼你說的這麼大聲﹐就不害怕嗎﹖”。 “和你們監察軍的口號一樣﹕死人是最可靠的保密者。”齊白露出自己潔白的牙齒﹐而梅林苦笑著走上樓梯﹕“你打算怎麼處理屍體﹖”。 “打包進魔族殺手的屍車裏就萬事大吉了﹐只是當影探們發現自己的調查隊無故消失的話﹐一定會氣的臉紅脖子粗吧。”。 “謝謝啦﹐白老大。”。 “帝國﹐不﹐應該是這個時代需要新鮮的血液﹐也只有這樣才能兵不血刃的改變這腐敗的環境﹐從一定程度上來說﹐我還應該謝謝你們呢。”。 “喔﹖為什麼﹖”梅林來的興趣﹐他乾脆放下自己要寫的報告用紙張﹐坐在樓梯上看著齊白。而他嘴裏的白某人為自己泡上一壺濃茶。 “人類的手只有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才能沾染上自己同類的鮮血。再說了﹐給予他們戰死者的名份﹐也好過擁有被自己人清洗之後留下的罵名吧。”。 “呵呵﹐白老大的分析不錯啊。下次有這種事情﹐我會先和你打個招呼的。”。 “對了﹐今天凌晨如果不是你發現安達比殿下的異樣﹐後果真是不敢想像。”。 “不用說了﹐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嗯﹐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安達比。”。 “沒關係沒關係﹐我怎麼說也是安達比的義兄啊。”……兩人甚是投機的談了很久﹐直到來逼報告的潔出現在大廳中﹐梅林才不甘心的抱著紙與一起潔上樓去寫報告﹐而齊白也離開了大廳……。 ※ ※ ※ ※ ※ 兩個女孩站在眾神教總部普隆佩斯大聖堂內﹐天頂與四周那巨大的彩繪玻璃窗﹐牆壁與柱子上的天使浮雕﹐寧靜而安祥的環境並沒有因為人來人往而被打破。看著從內廳走出來的老人﹐時雨和時末跑了上去。 “時雨﹐時末﹐我們又見面了。”。 “教皇陛下﹐安達比他沒有事吧﹖”。 “他暫時沒有事了。”看著兩姐妹擔心的表情﹐老人微笑的伸手撫摸著她們的黑發﹕“只是以後必須在體質方面施以弱體化。”。 “為什麼﹖”。 “強大的力量會加速他身體的崩潰﹐只有對他使用強力的弱體化法術﹐才能使讓體質發生崩潰的力量轉變為維持體質的力量。但是這會抑制安達比的力量﹐可是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安達比也許也要和時末一樣﹐一輩子靠飄浮來行動了。”。 “……那個。”。 “我知道在你們國家﹐丈夫的力量是最重要的﹐安達比現在這個樣子﹐如同一個易碎的花瓶﹐你們如果想離開他的話﹐我也不會阻止你們。必竟你們的時間還很長。”。 “不﹐不是這個意思。”搶過姐姐的話題﹐時末看著老人﹐拿出自己口袋中的十字架﹕“這是安達比送給我的……他曾經說過﹐我﹐姐姐﹐他﹐三個人都是同類人。即然是同類人﹐那麼在一起也是理所應當的了。”。 “無論以後的日子如何困苦﹐那怕在不遠的將來生死分離也不會後悔嗎﹖”。 “能互相扶助著走下去﹐也是一種緣份……如果緣份盡了﹐就讓夫君永遠的活在姐姐和我的心裏吧。”聽完時末的解釋﹐教皇脫下自己雙手腕上的兩個銀制手環﹐刻著古代文的它看上去有很長的歷史﹐他將它放到時雨與時末的手裏﹕“這個手環上包含了我年青時的許多回憶……我想讓你們成為它新的主人﹐收下吧。”。 “您呢﹖”。 “在物品身上留下太多的回憶並不是一件好事﹐只要銘記著曾經發生過的一切﹐將那一切存放於心底就可以了。有了這個手環﹐你能在眾神教上下享受到教主的待遇﹐好好的使用它﹐不要讓它和安達比蒙羞。”。 “嗯﹗”兩個女孩肯定的回答道。 “我讓莉莉雅送你們回安達比的私邸休息吧﹐順便打掃一下﹐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用過了。”。 送走了時雨時末﹐教皇看著手裏的兩個手環……如果一時之間得到太多的力量﹐人就會變的墮落﹐因此請你在我們長大並懂得控制自己之前﹐繼續擁有手環上的回憶吧……“安達比真的很幸福呢。”。 “隆特﹐這是屬於年輕人的時代啊。”看著身旁穿著特制的黑色教主長袍的老人﹐教皇重新將手環帶回到手上。而被叫做隆特的教主看著消失在遠處大門外的身影﹕“我倒是還記得和時介他們在一起冒險時的有趣經歷呢。一想到這個﹐整個人就好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年輕是很好的感覺﹐但是年老也是一種無以言表的體驗﹐人的一生都會經歷這些時段﹐無論是想珍惜還是後悔﹐時間都是緩慢而堅定向前走著。好了﹐我們回去看看安達比的情況吧。”。 “法理斯﹐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這麼的愛用教條口氣說話。”。 “李風懷不是說過一句很經典的話嗎﹖”轉身走向內廳的教皇說道﹐而跟上來的隆爾反問一句﹕“什麼話﹖他當時可以有名的大嘴王。說的話好多呢。”。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想我大概就是這樣子吧。”。 “呵呵。”。 兩人進入內廳﹐看著了幾位教主打扮的人正在喝茶﹐而安達比正躺在一旁的藤制躺椅上﹐他的身下的地面上有一個七芒星魔法陣…… “餵﹐這樣沒問題了嗎﹖”隆特看著自己的同伴問道。 “放心吧﹐我們六個人施下的弱體化封印可是終身制的。”。 “不會被解除吧﹖”。 “一般的話能用上五十年吧。乾嗎用不信任的眼光看我﹖大不了你用神聖之救贖試試能不能解除封印。反正我們還可以再使用一次弱體化封印。”。 “啐﹐你們這些傢伙﹐安達比可不是試驗用的小白鼠。”。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們。隆特你也停停吧。”教皇出面﹐讓隆特和帶頭的老者停止了毫無意義的爭吵。而六人中年齡最小的一個中年女性﹐將放著從安達比口袋裏拿出來的槍﹐備用彈盒與說明書等物品的托盤遞到了教皇的面前﹕“教皇﹐這些是什麼東西﹖”。 “法理斯﹗是槍﹗”剛看到銀白色的槍體﹐隆特就說出了它的真名。教皇接過放著槍等物品的托盤﹐看著女性與其他人﹕“嗯……你們幾位﹐能不能將發現這件物品的事情給忘了﹖”。 “是﹐如果沒事的話﹐屬下先行告退。”。 “嗯﹐今天真是辛苦你們了。”。 “那裏。”。 等六人離去後﹐兩個老人看著眼前熟悉的物品﹐教皇熟練的打開彈匣保險﹐抽出彈匣﹐發現安達比並沒有實裝後將空彈匣重新插入。 “法理斯﹐安達比是怎麼得到它的﹖”。 “你看看槍身上的銘吧﹐李風懷於阿亞羅克歷七七七年送於德•讓讓爾。”。 “據今有四十年了﹐想不到安達比會碰到讓讓爾……。”。 “越來越有趣了﹐你有沒有發現剛剛的兩個女孩中﹐那個姐姐手裏的刀很熟悉嗎﹖”。 “刀……對了﹗那把黑鞘的刀不是很像時介送給讓讓爾的‘銘刀華輪’嗎﹖”。 “還有妹妹身後飄浮著的書﹐那不正是聖教庭的艾拉小姐留下的‘風之聖言’嗎﹖”。 “你是說……孩子們和讓讓爾見過面﹐而且得到了讓讓爾的認可嗎﹖”。 兩人看著還在昏睡中的安達比良久之後﹐不約而同的露出會心的微笑。教皇將托盤放到安達比身邊的小桌子上﹕“被命運選擇﹐還是去選擇命運﹐這是他的問題……再說還有人急著想探望安達比﹐我們出去吧。”“再見﹐迷途的小羊。”。 兩個老人走出了房間﹐而在房間的角落中﹐一雙眼睛默默的看著了身處魔法陣中的安達比……。 ※ ※ ※ ※ ※ ……“哈啾﹗”。 “喔﹐莉莉絲你感冒了啊。”。 “咪……沒﹐沒事﹗”少女笑了笑﹐剛剛趴在桌上睡著的他坐起身﹐看著站在眼前的銀發少年。 “你睡了好久﹐我看你睡的很死﹐也沒有叫你。”。 “啊……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什麼夢﹖”少年看著她。 “夢到小時候的事情了。”。 “是嗎﹖這可不像是你啊。”。 “嗚……生氣了。”少女皺起了眉頭﹐而少年笑了笑﹐他伸手拉起她﹐然後為她也加持上飄浮術﹕“今天的教義已經結束了﹐我送你回家吧。”。 “……謝謝﹗”。 “那裏﹐你是我的‘侍’啊。”少年的微笑﹐讓她感到安心﹐於是她拿起自己的小袋子﹐乖乖的跟隨著他離開了大聖堂的大廳。 “對了……。”。 “什麼﹖”。 “你還記得那個貓耳朵嗎﹖”。 “當然了﹐那個時候的你﹐好可愛啊。”。 “嘿……安達比﹐我想吃面攤大叔做的面。”。 “那麼我把時雨和時末一起叫過去吧。”。 “嗯﹗我們走吧﹗”。 阿亞羅克的傳說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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