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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回歸
| 作者﹕拉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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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太陽還掛在天頂的時候﹐一行人經過在特羅拉城的南門﹐一路向南的前往亞修比帝國的首都。雖然在以往的這個時候﹐安達卡已經在床上進行一場名為午睡的作戰了。但是現在的他﹐可是一名接受了僱傭的服侍……但是﹐他對於僱主為什麼會讓他陪女孩聊天感到極大的困惑。 “安達卡君。” “啊﹗有﹐有什麼事嗎﹖……你的阿亞羅克語說的真好。” “你為什麼會一個人出來冒險呢﹖我是聽父親大人說的……” 黑發的女孩有些好奇的問道﹐而後者早就想好了一個萬全的家世介紹。在女孩的眼淚中﹐一個連母親也沒有見過﹐又在兩年前失去父親﹐一天連一頓都不能保證﹐如果不是在一年多之前在一位牧師的幫助下成為服侍﹐可能早就餓死街頭的可憐小孩躍入她的視線。 而在馬車外﹐坐在馬上的兩個男人聽著馬車裏的故事﹐年青的男子看著僱傭了安達卡（為了方便閱讀﹐安達比臨時使用化名‘安達卡’。）的男人強忍著笑意﹐不禁輕聲問了一句﹕“大人﹐您怎麼了﹖” “只是感覺這個孩子真的很有趣。”看著穿著白色武士服的紅發同伴﹐中年男人壓低了聲音給予他以回答。 “他的身世這麼可憐﹐您還認為這很有意思嗎﹖” “你認為他的身世是真的嗎﹖柯爾特。” “我是不怎麼清楚﹐不過這個孩子有讓人不得不相信的奇妙感覺。”年青的男人微笑的回答道﹐而年長的後者搖了搖頭。 “知道時雨要嫁的人嗎﹖” “據說是亞修比帝國眾神教的唯一一位白主教。” “我記得你們家族以前也在金絲雀王朝有過官階吧﹖”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當時我只有八歲﹐不過也沒聽說過當時的亞修比眾神教有過白主教。”棕紅色眼瞳的主人看著馬車回了一句話﹐而中年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看著他的同伴﹕“白主教……柯爾特﹐能介紹一下眾神教的階層嗎﹖” “好啊﹐對於這方面﹐我還有些許記錄的。” 眾神教的階層非常的森嚴﹐從最低層的服侍（戰士）﹐牧師（聖戰士）﹐主教（聖騎士）﹐大主教（聖騎士長）﹐教主﹐與代表眾神教最高權力的教皇與教主元老院。 服侍是最低的階層﹐一般成為眾神教的信徒﹐會自動的成為服侍。但是信仰與工作並不是同一回事情﹐只有正式的在本地的教會登記之後﹐一位服侍才算是正式的誕生了。而且信仰的強度不同﹐在服侍之間也有三個階層﹔侍服侍﹐服侍﹐主服侍。 牧師是服侍晉級之後的稱號﹐牧師們一般都分會成為軍隊的隨軍牧師或成為基層教會的工作人員﹐而牧師的階層也分三個階層﹔侍牧師﹐牧師﹐主牧師。 能成為一名主教﹐那就代表你已經成為一名優秀的神職人員。主教一般不會隨軍出征﹐只有在皇帝的命令之下﹐並經由元老院的同意﹐才能以連隊的形式參加戰役。因為成為一名主教之後﹐強化了對不死系﹐暗系與惡魔系魔物的攻擊法術與祝福等輔助法術。因此主教的升級分為兩種﹔走驅魔路線的﹕侍主教﹐紅衣主教﹐圓月主教。與走輔助路線的侍主教﹐綠衣主教﹐新月主教。 大主教是神職人員們所象往的境界﹐做為各個分區教會的管理人員﹐大主教的工作非常的辛苦。但是他們擁有的神聖之力可以說是平凡之力能達到的最高點。因此﹐即使在日後的升遷考試中不能過關﹐也不會動搖他們的信仰。大主教分為管理教會內政事務的綠衣大主教（由新月主教升遷而成）與負責教會與眾神教對外事務與作戰連隊指揮的紅衣大主教（由圓月主教升遷而成）。還有一種是兩個方面都有不低評價的大主教﹐通常他們都能做綠衣大主教與紅衣大主教的工作﹐因此被稱做雙色大主教。 能成為教主﹐就代表你不但有超躍凡人的力量﹐而且還有絕對忠誠的信仰之心。由教皇指定的教主們﹐負責管理大主教們的工作。同樣的﹐他們的工作也被元老院與教皇所控制。教主並不是只能從大主教升遷。只要你滿足以上兩個條件﹐即使是服侍也可以直接升遷為教主。 元老院是教皇的管理者﹐由十二位前一代大主教們所組成的元老院還負責眾神教對外事務的管理權。但是沒有教皇的同意﹐他們無權調遣（主教）聖騎士以上人員。而教皇就是眾神教最高權力的擁有者﹐他擁有對四支聖騎士連隊中的四千名聖騎士與兩萬名聖戰士的直接調配權﹐並代表著眾神教的最高利益的。 而最神秘的白主教﹐就是教皇的下一代繼承人。選擇他的時候﹐不但要考慮各項能力﹐還要從家世﹐出生﹐種族方面選擇出眾的人材。而最重要的﹐就是當選人的智慧。只有經歷多重選擇的人﹐才有資格成為白主教。在能力方面﹐白主教從教皇那裏繼承了相同的特殊化的神聖技能﹐可以說是是最完美的神職人員。 “……這樣的權力﹐沒有產生過問題嗎﹖” “也許是信仰的力量吧﹐眾神教並沒有像陽國的一些教派一樣﹐他們所宣揚的並不是少女活祭﹐而是希望世人帶著一個善良的心活下去。” “……很好。”聽著柯爾特的解釋﹐男子的臉上漸漸的露出了笑容。 “大人似乎很在意時雨公主的婆家啊。” “本來我還是在意的﹐但是現在看起來﹐還真的是要把女兒們托附給那個孩子了……。” “大人﹐您說什麼﹖” “呵呵﹐忘了它吧﹐柯爾特。說說我們留下一個城鎮還有多少路程。”隨意的岔開這個話題﹐男子看著馬車﹐露出很有深意的笑容……。 ……“不會吧﹖房間裏沒有殿下的影子啊﹗﹗” 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典德爾幾乎站在了崩潰的邊緣。從半個小時之前﹐安烈莉絲發現安達比的人不見了之後﹐這座不算大的旅館被兩路人馬──聖騎士連隊與特羅拉城警備隊給翻了個遍﹐但還是沒有發現安達比的下落。 “沒有非法記錄點的存在﹐可以排除不明人物或團體利用傳送陣進行綁架的可能性。”數十位圓月主教在使用記錄點探測魔法將旅館徹底檢查一遍之後下了這個定論。 “但是﹐殿下怎麼會突然的消失呢﹖﹗” “難道說是蒙面超人來把殿下帶走了嗎﹖﹗” “格烈瓦﹗你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拿COSPLAY裏的蒙面超人開涮﹗如果我們就這麼回去﹐不但教皇陛下不會原諒我們﹐就連你我那身為聖騎士長的父親也會大義滅親的﹗﹗” 典德爾抱著頭詛咒著自己的好友﹐而他的好友格烈瓦咬著香煙看著一位紅衣主教﹕“白主教殿下的房間裏﹐有使用過瞬間移動術的痕跡﹖” “當然有了﹐殿下的偷懶是出了名了。” “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格烈瓦轉身看著坐在一旁的安烈莉絲﹕“皇女殿下﹐請問殿下的衣櫃裏少了什麼﹖” “……我看看。” 安烈莉絲快速而準確的計算著衣服的數量﹐在三分鐘之後﹐轉過身的她鐵青著臉﹕“少了一套服侍裝﹐一套白主教套服﹐一枚白主教銀白徽章和幾套換洗的內衣……本來這件服裝是用當殿下不能在公開場合表明身份時使用的。” “不用找了。”從門外傳來齊白的聲音﹐然後再出現的他頂著一臉的斑馬線﹐手裏拿著一份報告﹕“剛剛我從警備隊了解到﹐今天中午在大廣場上有一個不大的小鬼服侍使用神聖之圓舞曲﹐在引起騷動之後被一個異國人僱傭走了。從南門的消息過來說﹐他們剛剛在幾個小時之前離開了特羅拉城。幸好這些警備隊的白癡還不知道神聖之圓舞曲的真正含義﹐不然傳出去的話還不要了我們的命嗎﹖” 典德爾﹕“……殿下竟然換服出走……。” 安烈莉絲﹕“安達殿下比為什麼要這麼做﹖” 格烈瓦﹕“太誇張了﹐被新聞單位知道了可就是本世紀眾神教最亂來的一件事了。” 而齊白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女孩﹕“咦﹖這小傢伙是誰﹖你打包裹乾什麼﹖” “我要親手殺了這個逃婚的負心漢﹗﹗”女孩一字一句的說出讓眾人狂冒冷汗的話﹐這時在場的人們才發現﹐原來還有比他們要面對的還要慘烈痛苦的存在……。 ※??????????????※??????????????※??????????????※??????????????※ 夜晚﹐我坐在窗前看著掛在天頂的月亮。一天的旅途﹐讓我的屬下們都累壞了。他們是陽國數一數二的武士﹐但也是人﹐坐船來到這個異大陸之後﹐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一個晚上。 這裏的人﹐魔物都與我們大陸有著非常不同的曲別﹐我想本來不會有亂世大陸的人在這個大陸生存。但是在中午的時候﹐我在冒險者們聚集的大廣場上﹐卻發現了一個使用我們陽國刀具的男人﹐看起來應該是浪人……人的適應能力真的很強啊。 讓女兒們來到這裏﹐並生活在這個大陸之中﹐直到壽命將盡的時候﹐才有機會回到自己的故土……雖然看起來很殘忍﹐但卻是保護她們最好的辦法。 時雨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就像他的母親﹐我自認為欠她母親太多了﹐所以想努力的保護她……但是﹐在亂世大陸中﹐即使是陽國的親王﹐有時為了自己的國家與利益﹐也會將自己的女兒隨意犧牲。而我不想看著時雨成為那些朝立夕改的小國國主的妾。她那水藍色的眼睛裏﹐不應該有淚水的存在。 時末雖然只有七歲﹐但是和她的姐姐一樣﹐從出生就有腿疾的她﹐過早的品嘗了人間的疾苦。將世間的一切看透的她﹐雖然如同一般的小孩子一樣會哭會笑﹐會歌唱會刺繡……但是﹐在聽說了皇帝有一會酒會上﹐有意讓自己成為皇太子的侍妾時﹐臉上露出的讓我心碎的笑容……。 她一直想跟隨著保護她的姐姐﹐姐姐嫁給誰了﹐她也跟著嫁給他。 “姐姐能看上的男人﹐一定也會對末末好的。” 有時候﹐只有七歲的她說出這樣的話﹐只會讓侍衛們一笑了之。而是身為她的父親﹐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她害怕寂寞﹐如同她的姐姐一樣──如果說時雨還能將寂寞埋藏﹐時末卻不能。失去自己母親的時末﹐黑色的瞳孔裏流露的只有孤單與寂寞。 她的哥哥們﹐都在為了能繼承我的位置而努力﹐他們忘了除了‘繼承’這種東西之外﹐還有一種叫‘親情’的感覺。只有時雨會保護她﹐那怕有時候身上多出讓我看了都心驚的傷口﹐只有十歲卻如同母親一般的時雨還是用自己的雙手與我送她的‘銘刀﹕秋雨’來保護她的妹妹。 時末認為除了我之外﹐只有姐姐能夠保護她。她們不可能一輩子都跟隨著我﹐而我也註定先於她們離開這個世界﹐所以……才會有跟隨姐姐嫁人的想法出現。 時雨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每一次為了時末和別的貴族動刀﹐身上又添了新的傷口的時候﹐她都沒有流過一顆眼淚。我曾經問過她﹐為什麼不哭。她的回答很蒼白﹐卻也讓我感動。 “父親大人的孩子﹐沒有眼淚。”對﹐身為我的孩子﹐就要理解這個亂世的生存原則。有力量就能以下犯上的時代﹐眼淚是沒有用的。 ……但是﹐有一次趕到現場﹐看到她那被長槍紮穿的瘦小大腿﹐包紮著繃帶還在不斷往外滲著血的樣子。我這才發現站在我眼前的女兒﹐身上竟然留下了好幾道無法消除的傷痕。但是在聽說用長槍紮穿她的那個將軍的兒子﹐已經不能再用自己的雙手來握槍的時候﹐我只能無言的抱著時雨……抱著我的女兒……。 一個星期之後﹐我接受了那位將軍的挑戰﹐並在女兒的面前將他斬殺。然後動用手中的權力﹐殺光了他的全家……孩子們的戰爭﹐如果還要讓大人來解決的話﹐那就用血來清洗一切的恩怨吧……反正我是不會做惡夢的。 “父親﹐時末說要跟隨我……我不想讓她跟隨我﹐我的身份註定沒有好的結局﹐我不想讓保護了這麼多年的時末﹐再跟隨我前往那朝不保夕的世界。” 時雨的話總是讓我驚訝﹐但是我想過了﹐我要為她們找一個適合的歸宿……無論是阿亞羅克大陸﹐亂世大陸﹐炎塵大陸……只要能讓她們兩個得到幸福﹐那怕起兵叛亂……我也會讓自己的女兒﹐脫離皇帝的控制。 於是﹐我找到了在阿亞羅克大陸的老朋友﹐金絲雀王朝的勞得•華滋皇帝陛下與亞修比的甘托夫•吉爾維斯皇帝陛下﹐請求他們為我找一個年齡與時雨差不多的男孩。 他們看到我的兩個女兒的第一眼﹐異口同聲的推薦了一個人──安達比•珮魯。……為什麼一個只有九歲的孩子﹐會讓兩位皇帝同時向我推薦呢﹖帶著這樣的疑問﹐我拜訪了教皇陛下。 “你就是號稱亂世大陸的晨星﹐陽國的戰神﹐緋時次郎嗎﹖” “是。” “你想知道安達比白主教的事情吧﹖” “是。” “我剛剛看到你的小女兒了﹐她的腿有疾症吧﹖” “是。是天生的病症。” “雖然我能治好她的腿疾﹐而且還能治療她的心傷﹐但如果是那樣的話……用你們大陸的話說﹐﹐同時也是對於安達比來說……可惜了一把千年難見的刀鞘。” “﹗” ……不可否認﹐教皇陛下雖然蒼老﹐但是他的眼光與心智卻是我這個凡人不能所及的。 與他的交談非常的盡興﹐也從他那裏了解了一些這個叫安達比的孩子的一些事情。一些連他自己都不能明白的事情。 而與安達比這個孩子在廣場上的見面﹐卻也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如果不是和教皇陛下所描敘的樣子相像﹐同時也會使用只有教皇才能召喚的幻獸……我想我也不會隨便到順路的找一個服侍來陪時末來聊天吧。 門外響起了時末的聲音﹐我打開門﹐看著漂浮在空中的時末﹐她那一頭從出生就沒有剪過的頭發掛在身後﹐黑色的大眼睛裏少有的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你的魔晶石不是用完能量了嗎﹖” 看著時末的笑容﹐我伸出手握住了她脖子上的魔晶石項鏈﹐就是這個小東西﹐給予時末漂浮能力。但是在過海的時候能量耗盡﹐而來到阿亞羅克之後﹐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魔導公會補充能量。所以一直就放在一旁﹐時末也只有用坐馬車來代替漂浮。 我的手感覺現在的魔晶石裏充滿了溫暖﹐神聖的地之力。再看了看女兒﹐才發現她的身子下面﹐有著一個淡淡的白色魔法陣﹐似乎是魔法陣中的力量將她托起﹐而不是以前自動加持的漂浮術。 “那個哥哥很利害﹐是嗎﹖” “嗯……父親大人﹐他就是我與姐姐要跟隨的人吧﹖” 時末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我這才發現﹐今天的她少有的穿了那件白色的星相師長袍﹐鑲了黑紗邊的白色長袍﹐繡有星相圖的長腰帶﹐現在的時末可以算是一個小美人了。 說到星相師﹐時末會在小時候就有心靈感應這種特殊的能力﹐而開發它的是一位奇怪的女性﹐在時末四歲的時候突然出現在我們的宅邸前﹐穿著全大陸星相師公會最高星相師象征的白色星相袍﹐美麗的女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將一件白色的星相師腰帶給予了時末。這在亂世大陸﹐代表的就是一個人從此踏入星相師最高的境界。而時末也在六歲時﹐成功的從星相之中認出了三位國主的死亡﹐北之國的乾旱。這也是導致她被皇帝相中的原因。但是皇帝陛下只是看中了她的能力……。 “你也認出他了﹖” “時末不是傻瓜﹐他雖然穿著服侍的服裝﹐但是他身上純淨的力量過於強大了。連我這個只會護身之術的星相師也感覺到了他的力量。” “怎麼樣﹖喜歡嗎﹖” “嗯﹐只要姐姐能原諒他的話。”時末吃吃的笑道﹐聽懂了她的話﹐我苦笑的拍了拍女兒的背……現在的他﹐可是一位一本正經的進行著逃婚工作的可惡傢伙呢。 就在我與女兒享受著天倫之樂時﹐旅館外響起了一個特殊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我知道今天晚上又不會太平了……。 ※??????????????※??????????????※??????????????※??????????????※ “大人。” “什麼事﹖” 已經騎上馬的時次郎看著站在一旁的柯爾特。他的手裏拿著一把黑鞘短刀。 “那把刀﹖” “是昨晚來襲的對手留下的。” “這能代表什麼﹖” 示意其他人先停下﹐時次郎想聽柯爾特把話說完。 “您也許聽說過﹐直屬天皇的忍者吧﹖” “﹗想不到連他們也出現了……難道說我們的行蹤與目的已經被天皇知道了嗎﹖” “大人﹐夜長夢多。我們現在應該回國……。” “真的要這麼做嗎﹖” “您認為還有退路嗎﹖” “當然沒有﹐從我們坐上船來阿亞羅克開始﹐我就已經與原來的自我一刀兩斷了。” 時次郎說完後﹐柯爾特向他行了一個禮。 “我的王﹐請您快下決定﹗”……。 ………………“為什麼﹐我記得我的扮演非常成功啊。” “好了﹐安達比哥哥﹐我們快點走吧。” 時末拉著一臉受傷表情的安達比的手﹐現在的她穿著黑色白袖白邊和服與紅色褲子的陽國服裝﹐看起來真的很可愛。但是某個頭頂黑線的孩子一想到她的那個時雨姐姐﹐再可愛的女孩子也立即變成了要命的魔女。 “你姐姐……不會殺了我吧﹖” “既然都已經逃婚了﹐就要有負起逃婚所帶來的結果的覺悟啊。” “但﹐但是……讓我和你們結婚﹐這根本不是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啊。” “……”時末看著安達比低下頭﹐她的小手緊緊的握著後者的手指。 “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說起來……的確是我們失禮了﹐我們的確比不過一個和您生活了五年的姐姐。”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能讀心﹐你心裏在想什麼﹐我能讀解出來……昨晚就和你說過了。” 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不過就這樣乾耗著的話﹐也許一輩子也回不到特羅拉了。本來是想開傳送門的﹐但是時末不相信安達比﹐想想也對……如果安達比開了門﹐天知道傳送門的對面是特羅拉城的大廣場還是什麼鬼地方…… “我的命好苦啊﹗”安達比心中想道。 不過也沒有辦法了﹐從那位大叔拿出教皇令開始﹐我們可憐的主角就不得不遵守他所定下的約定──將時末平安的送到特羅拉城﹐也就是讓她的姐姐接收她。雖然現在從表面上看﹐兩個孩子的關係好像是一個哥哥帶著妹妹出來玩﹐但是帶著一個漂浮離地的妹妹走在街道上﹐回頭率還真是高的要命……於是在時末的勸說下﹐安達比為自己也加持了漂浮術﹐高速的離開了昨晚居住的城鎮。 上了通向特羅拉城的街道﹐由石板鋪成的道路非常的有利於土系漂浮術的使用﹐加上人不多﹐兩個孩子加快了速度。兩邊的森林抵消了一些秋日的炎熱﹐安達比一邊注意著前面的情況﹐一邊問身後的人兒一個問題。 “時末﹐我一直有句話想問你。” “什麼事﹖” “你們大陸﹐和我們大陸有什麼不同嗎﹖” “除了因為氣候所造成的不同﹐還有人們的生活環境與飲食的不同之外﹐大概就只有在魔物方面的稱呼不盡相同吧。” “……你知道的很多呢。” “這些都是和師傅學的。師傅可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呢。” 時末微笑的回答道﹐她任由在她身前的安達比牽著她的手﹐在時末的眼裏﹐這樣可以節約魔晶石之中的魔力的行為﹐還真的只有安達比才能想的出來。 “現在項鏈的魔力在充滿了大地之力的地表上﹐消耗的非常慢。其實你沒有必要拖著我飛行的。”“沒關係啊﹐我的血液裏流淌著大地之精靈的力量﹐越靠近自然﹐我就能從大地中得到更多的力量。” 細心的看著前方的情況﹐高速的在街道上漂浮前進﹐閃過馬車與吃驚的看著自己的路人﹐如果說一般的路人們看到的是兩個應該是魔法學院的孩子在街道上使用法術來行動的話﹐那與安達比擦身而過的一個黑袍男人﹐卻發現了自己一族天生的敵人。 力量過於強大了﹐他本能的後退到一邊。當他發現擁有令自己害怕力量的人﹐只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時﹐安達比與時末早就飛遠了。 “眾神教的孩子……我們天生的敵人啊。” 確認了他們的前進的方向之後﹐男人消失在森林之中﹐森林中的鳥兒們﹐依稀的聽到了他的聲音。 “三天之後的晚上﹐特羅拉的血夜……絕對不可以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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