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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莫名其妙的逃亡
| 作者﹕拉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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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邁﹐但是慈祥的教皇大人對我說﹕“安達比﹐你很努力。我很看好你。一定要努力成為我與眾神最值得信賴的接班人。” 偉大﹐而且充滿了力量的皇帝陛下對我說﹕“安達比﹐我希望你能快點長大建立功勳﹐從我的手裏接過我的王座﹐成為亞修比帝國最偉大的文勳皇。” 擁有聖騎士長的威嚴﹐身為我的父親的男人看著我﹕“安達比﹐你們我們珮魯家的驕傲。” 光環在我的四周﹐只有九歲的我擁有著教皇第一順位繼承權﹐皇帝第三順位繼承權。而身上穿著的代表純潔的白色聖職之袍因為我的年齡與身位而被改成了短袖袍。內衫上描畫著聖言之字﹐只要認識我的人﹐都將我稱為‘珮魯家的白色小龍’。平時我總是以笑容示人﹐有時候還會和各國的老爺爺們（多半是父親大人的熟人）開開玩笑﹐賣賣乖。 但是骨子裏的我卻討厭這樣的生活……這樣一成不變的日子讓我討厭。有著精靈血統的媽媽雖然是皇家的公主﹐但是她和我一樣﹐都渴望著自由。即使明白父親無限的愛﹐但是我和媽媽一樣﹐只不過是父親大人的籠中鳥……。 聽媽媽說﹐在她還是孩子的時候﹐曾經到過城外﹐在南城外的一個小丘上﹐有一顆被帝都的人稱之為神樹的巨大樹木﹐高大濃密的樹冠連太陽的光線也可以遮蔽。我也到過那裏﹐但是那裏比起身為大地之精靈王的外公所說的草原﹐差的其在是太遠了。 我真的好像出去看看……如果不是大哥的失蹤﹐我想我那成為一名吟遊詩人的計劃應該可以實現吧……。 “安達比殿下﹐您要約見到特羅拉城城主正在外間等您。” 門外傳來專門跟隨我前來的侍主教的聲音﹐我打開門﹐看著眼前一臉溫柔的﹐比我大七歲的她﹕“我知道了。” ※??????????????※??????????????※??????????????※??????????????※ 結束了看似愉快的談話﹐她將他送出門﹐回到我的房間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剛剛那個滿臉橫肉的城主﹐真的和教皇陛下與皇帝陛下說的一樣﹐是塵世中不可多得的敗類。” “皇姐﹐教皇陛下不是說過了嗎﹖當我們與塵世之人交流之時﹐不要將他的所做所為與我們聖殿之人做比較。因為他們生存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中﹐如果不會學會謊言與欺騙﹐也許就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城主了吧﹖” 接受了她的摟抱﹐我在她的懷裏輕聲的笑道。而她撫摸著我的銀白色長髮的發梢﹐然後慢慢的將手指穿過我的銀白色短發。 “姐姐知道錯了。” “不啊……皇姐六歲入教﹐七歲成為服待﹐九歲成為牧師﹐十歲成為主牧師﹐十二歲就成為侍主教﹐今年秋天應該就能順利轉為綠衣主教……其實﹐比起皇姐﹐我要學的還有很多。” “你又在安慰姐姐了……謝謝你。” 她摟著我﹐感覺著身後的溫度﹐我放松心情﹐靠在她的胸前……皇姐安德莉絲今年的冬天就要出嫁了﹐對像是綠森帝國的皇太子﹐今年二十四歲的菲羅殿下。 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當自己知道伴隨自己長大的姐姐﹐有一天會跟隨其他人一生……我的心裏﹐突然有一種很痛苦的感覺。兩個月前的自己﹐為此在教皇大人的膝下哭了一下午。教皇陛下一句話也沒有說﹐一直到最後我離開的時候﹐還是撫摸著我的頭發……有著'神之主僕'這個稱號的他﹐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從身在軍營裏的格烈瓦那裏了解到﹐這種感覺叫愛。 當時﹐十七歲﹐拿著屬於他的巨劍的格烈瓦看著我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出生亞修克帝國大地聖騎士名門‘魯’家的他﹐如同兄長一般的他撫摸著我的頭﹐當著他全團騎士的面對我行了只有對教皇才能行的禮。他將右手放在左胸口﹕“大地之聖騎士格烈瓦•魯﹐從現在開始﹐誓死保護第二皇女安德莉絲殿下﹗” 他似乎在用行動告訴我﹐不要輕易的失去皇姐……但是我能做什麼﹖如果哥哥在的話﹐我就不用背上家族這個沉重的十字架了吧……。 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房間裏﹐聽著她的心跳聲……我不知道這樣的時光還能維持多久﹐但是我真的好希望能一輩子都這樣﹐聽著自己喜歡的皇姐的心跳﹐那怕這種事情會被眾神所詛咒……但是連教皇大人在我走出他的房間的時候﹐不是也說…“真正的愛戀﹐是會受到眾神祝福的……”這句話嗎……。 不管怎麼樣……再過三天﹐就是特羅拉城的魔武格鬥大會舉辦的日子了﹐身為亞修比帝國聖德倫斯亞大教堂的唯一一位白主教﹐我將會代表教皇大人出席大會並成為神聖魔法的裁判長。而綠森帝國的菲羅殿下也會參加魔槍術比賽﹐這次的比賽﹐可以說是集合了人類聯合帝國新一代的菁英。 “皇姐。” “有什麼事嗎﹖我的殿下。” “明天的宴會﹐皇姐如果方便的話﹐能陪我一起出席嗎﹖” “……在我成為他人的妻子之前﹐皇姐永遠都是你的侍主教。可愛的殿下……”看著我微紅的小臉﹐她淺淺的給了我一個真正的吻……。 ※??????????????※??????????????※??????????????※??????????????※ 早早的﹐我就起來了。一個人睡﹐在五歲的時候就已經習慣了。 收拾好房間走到外間大廳﹐看到了房間中央的桌子上被茶杯壓住的紙條……是皇姐留給我的紙條。和兩天前的一樣﹐紙上還壓著兩枚金幣。 帝國的流通貨幣是‘納爾’﹐500納爾等於一枚銀幣﹐一枚銀幣相當於一個普通家庭一個月的生活費。而100枚銀幣等於一枚金幣。 “皇姐又給我零用錢了﹐好像我真的是一個不知滿足的小孩子似的……”將金幣收入口袋﹐知道她是去參加當地一個婚禮的準備工作。 據說是當地一個很有聲望的貴族的長子的婚禮﹐是邀請了我﹐但是婚禮與宴會在晚上才會舉行﹐所以在日落之前﹐我這個兼職的證婚人有足夠的時間在特羅拉城裏走上一圈……不知道皇姐是喜歡花束呢﹐還是發夾…真是頭痛啊……。 抱著這樣的心﹐我小心的穿行於人來人往的特羅拉城商業街道上﹐當有人看懂我一衣白袍的含義﹐就跑過來請求接受未來教皇的祝福。雖然會造成交通上的麻煩﹐但是我還是很高興能為信仰眾神的人獻上神之祈福。 可結果從一個人演變過整條街道的人都知道了我的身份……半個多小時之後﹐幾乎力盡的我被大教堂的一支直屬騎士小隊給‘拯救’了出來。 “謝謝﹐典德爾。” 看著風之聖騎士一門‘菲’家的長子﹐我不好意思的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而他看著身後的人群心有餘悸的問道﹕“你是怎麼被包圍的﹖” “是大家想要神之祈福﹐於是我就為在場的小孩與老人施術。” “原來是這樣……安達比殿下﹐是第二安德莉絲皇女殿下不放心您﹐讓我們來的。” “那她呢﹖” “放心吧﹐齊大人正在保護她。” “原來齊白大人也在啊﹐那我就放心了。” 聽到是炎之聖騎士的家長﹐現年三十二歲的齊白大人正在皇姐的身邊﹐我也就放心不少了。雖然皇姐是我的侍主教﹐但是她卻是正統皇族﹐又已經成為綠森帝國的準國母……典德爾似乎看到了我眼角的淚水﹐他把一塊手帕遞到我面前的同時笑了笑﹕"擦擦汗吧﹐看你這個樣子﹐如果皇女殿下看到了﹐又要說我沒有盡職了。” “……謝…謝謝。”接過手帕的我低頭道了一聲感謝……同時心裏也想到了要送什麼禮物給皇姐。 ※??????????????※??????????????※??????????????※??????????????※ ……來到教堂﹐就看到老遠處的齊白大人正與皇姐討論什麼。而大嗓門的典德爾脫下自己的聖騎士頭盔﹐讓他那一頭金黃色的頭發呼吸到空氣的同時﹐就對兩人喊開了。 “皇女殿下﹗白大人﹗我把小安帶過來了﹗﹗” 小安……這個名字是我小時候的乳名。雖然現在已經是貴為白主教﹐但是看著我長大的典德爾他們﹐還是習慣在私下的場合叫我的這個名字。 “菲大人﹐這裏可不比您的家啊。” 看著典德爾﹐再看看四周都露出奇怪表情的教會工作人員﹐皇姐有些為難的苦笑道。而齊白大人似乎有事﹐他與我道別之後離開了教堂大廳。 “聽典德爾大人說﹐你是在商業區﹖” “是。” “去那裏乾什麼呢﹖皇姐記得你不是最討厭買東西的嗎﹖” “我……想送你一件禮物……。” “是什麼﹖”皇姐用好奇的眼光看著我﹐而我看著她﹐從口袋裏拿出一塊新的手帕﹐上面繡著一顆夜蘭草。“……生日快樂﹐安德莉絲皇姐。”望著自己心愛的皇姐﹐我努力的沒有發出顫音的說道……但是﹐當我看到她臉上的笑意時…我真的不會掩飾自己的心情呢。 “對了﹐殿下。”皇姐接過我的手帕之後﹐指著教堂的一角﹕“那位坐著的黑發少女﹐是東方大陸‘陽國’'的親王大人緋時次郎大人的女兒﹐時雨殿下。她的父親是專程來我們大陸進行外交活動的。” “東方大陸的人﹖” 我對於這個大陸有所耳聞﹐只有兩個人類國家的大陸﹐聽說分別是名叫‘唐’與‘陽’的國家。兩個國家都是同樣的民族血統﹐但是在武藝上卻有根本的不同。比起如同藝術一般的‘唐國’功夫與刀法﹐到了‘陽國’就是為求勝利不擇手段的戰鬥工具。 他們的民族對於精神力的了解比我們大陸要深﹐但是出名的魔法師卻非常的少。但是同時要提醒世人的是──出名和能力並不相對。擁有與稱號不對應的強大力量的幻術師與陰陽師在他們國家也不是稀少之物。（他們國家似乎喜歡把幻獸師與魔法師稱為幻術師與陰陽師。） 而據外交文獻與情報所知﹐‘陽國’的緋家是守護一把名叫‘緋雪’的銘刀的著名陰陽師世家。因為‘緋雪’這把刀是'陽國'第一代國主在戰爭中的愛刀﹐所以家族將刀名的第一個字‘緋’做為自己的姓。反正自己真正的姓‘時’卻沒有多少人知道了。家族的本家中每代都有皇族注入新的血液﹐也可以說﹕緋家是‘陽國’皇家鐮田主家的分家也不為過。 不過這些事情﹐似乎與緋次郎大人的到訪沒有什麼關係吧﹖那為什麼時雨小姐會來這裏呢﹖ 而這時一直坐在角落裏的女孩﹐似乎知道了什麼﹐穿著很合身的短和服的她﹐慢慢的走到了我與皇姐的面前。 “安德莉絲公主﹐這位就是安達比下代教皇的繼承者﹐珮魯家的小龍嗎﹖” “是的﹐時雨公主。” “我的名字是緋時雨……請您多多關照。” “你好﹐時雨公主。” “……您似乎有些軟弱﹐並不是時雨喜歡的類型。但是時雨還是會選擇跟隨您的。”意外的﹐她用流利的阿亞羅克大陸通用語表達了對於我的第一印象﹐而皇姐看著她補充道﹕“皇帝陛下希望殿下能與時雨小姐聯姻。” “聯姻﹗”本來還對於時雨小姐的話莫名其妙的我﹐一時之間陷入了思考不能的境地……。 ※??????????????※??????????????※??????????????※??????????????※ 阿亞羅克大陸﹐是人類有文明記錄以來最大的一塊大陸﹐生存著人類﹐精靈﹐矮人﹐獸人還有魔族。也可在大陸的中央有橫斷大陸的弗羅克山脈群﹐但是山脈並沒有阻止季風﹐因此大地之母瑪拉同樣眷戀著東西兩塊大陸。 人類的五個帝國所組成的人類聯合帝國﹐支配著大陸東部與東南部的領土。而精靈們擁有大陸的東北部﹐因為那裏有被他們稱之為樹海的大片森林。 矮人們生活在弗羅克山脈中﹐因為那裏無數的礦藏讓天生就是兵器製造狂的矮人們值得用生命去尋找。因為有和人類聯合帝國簽下的和平條約﹐所以矮人們用武器來換取他們缺少的糧食﹐由矮人製造的武器一般連軍隊中的中下級軍官都沒有資格擁有。因為加入秘銀的刀劍所產生的次品率讓每個矮人都深感頭痛。 獸人生存在大陸的西北部﹐強壯的半獸人們以前一直都是精靈們深感頭痛的種族﹐沒有魔族強大的魔法﹐也沒有人類高效的軍團﹐但是半獸人們組成的部隊卻是擁有大陸公認的最不畏死稱號。連魔族的部隊都有在潮水一般的獸人部隊衝擊之下退敗的記錄。要不是人類的幫助﹐精靈們承認他們也許有近半數的四族之民會在近百年的戰爭中死亡。 魔族是大陸中最奇怪的一個種族﹐他們分為高等魔族與低等魔族。與其他五個大陸所擁有的魔族不同﹐阿來羅克大陸的高等魔族有著與眾不同的高級智慧﹐也因此而在高等魔族中分裂出了期待和平的種子與渴望戰爭的火炎。 在百年前的戰爭中﹐期待和平的魔族們成功的分裂出魔族帝國﹐來到大陸的人類領地﹐並成功的得到了一處自治區。因為在翻躍山脈時被魔族的特殊部隊追擊﹐能成功逃出來的魔族只有兩個家族的老人﹐婦女與幼童﹐而大部份成年與壯年的男性魔族在一次又一次的阻擊戰中死去。 因此在人類國家中的魔族中﹐有很多新生的魔族都自願的加入由人類組建的特殊隱探與暗殺部隊中﹐投入每次的人類與魔族戰爭之中。而他們會背叛自己的同胞﹐也是因為他們想為了自己的父親或親人報仇。 雖然阿亞羅克大陸與其他大陸一樣不可避免的陷入戰爭的苦海﹐但是相對於沒有和平的其他大陸而言﹐生存於這個大陸的國家們還保持著不算太糟糕的和平感。最近一次的戰爭還是四年之前。 ……不過上面的一切與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晚上一個人跑出來﹐這還是九年以來的第一次。 行走在陌生的街道上﹐為了防止被人認出來﹐我還特意換上了服待裝。這是眾神教最基層的神職人員所穿的服裝──土黃色的及膝長衣與白肩白袖口的普通裝飾﹐灰黑色的長褲與黑色布鞋。 在鏡子前照了幾分鐘後﹐我認定我這身打扮也只有熟識之人才能認出之後﹐拿了幾套換洗用的衣服打包之後﹐用瞬間移動術將自己從官邸裏傳送到了商業街的大廣場上。 中午的意外也給了我這點好處﹐無意中找到可以讓冒險隊中的法師與服待牧師記錄傳送陣出口的大廣場。在這個時代﹐眾神教的服待與牧師不再是國家的財產﹐他們可以隨意的參加冒險隊或本國與其盟國的軍隊。只是要想達到更高境界的時候﹐就要回到眾神教的各個分部進行為期三年的學習﹐或自己的能力已經達成的情況下﹐由紅衣主教給予新的稱號。 不過即使有自由的權利﹐還有只有很少的服待與牧師會參加冒險隊伍﹐所以一支優秀的冒險隊伍﹐就是以隊中的治療牧師的力量為重要的考證標準……什麼﹖你說關於我為什麼要換上服待裝﹐而且還要偷跑出來的問題﹖那還用說嗎﹖當然是逃婚了﹗﹗為什麼要讓我和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結婚﹖﹗不過……做出這種在一般人眼裏純屬莫名其妙的事情……即然有人說這種事情好康﹐那麼這種好康的事情還是留給別人吧﹗ 不過口袋裏只有二十個納爾的此時﹐為了保證這次的逃婚行動不會流產──沒有冒險隊伍的服待一般是不會獨自出城的﹐更何況是我這種只有九歲的小鬼……。 “你幾歲﹖” “九歲。” “哎……年齡太小了﹐你還是問問其他人吧﹐小可愛。” “……小可愛……” 看著人來人往的廣場上﹐各色各樣的冒險隊伍從我的身邊走過﹐我拿著好不容易從冒險公會獲得的服待合格證與接受僱傭的牌子站在大廣場上。剛剛大概是幸運的女神對我露出了微笑﹐一位冒險者過來問我的年齡﹐但是我在說出實際的年齡之後﹐他一邊搖著頭一邊回到了自己坐在不遠處的隊伍之中……想不到女神姐姐已經學會騙人了……難道說﹗九歲的孩子就不能成為冒險家嗎﹖﹗還是說……我終究會在皇姐發現我不在之後﹐被城裏的警備隊以迷失兒童的名義送回去……不可以﹗我不想和不認識的人結婚﹗﹗ 正在想著如何解決眼前問題的時候﹐我看到身邊的一位牧師正在應一名冒險者的要求﹐展現自己的實力……對了﹗如果讓大家了解到我的力量﹐一定會有隊伍來僱傭我﹗ “傑特﹐你剛剛和那個服侍小鬼說什麼呢﹖” 和我坐在一起休息的隊內的冰法師隆法對我問道﹐這個傢伙長的瘦瘦的﹐身上穿著一件二星魔法袍（法師的身份從一星到五星﹐五星為最低位法師﹐當突破一星之後﹐就能升遷為巫師﹐同時也可以學習與第一屬性冰魔法沒有衝突的另一屬性的魔法。）。 “你認為像他這麼可愛的孩子﹐會是真正的服事嗎﹖” “雅克說的沒有錯。”一旁的治療牧師比法爾點點頭﹐他小聲的指著那個孩子說道﹕“看到他的頭發了嗎﹖銀白色的頭發﹐這是血統之中有精靈或高位魔族力量的人才能擁有的發色。而白晰的皮膚清楚的告訴我們﹐他的出生經歷並不算太壞。根本就是一個貴族的孩子啊﹐大概是聽多了所謂的冒險﹐想親身的經歷一次吧。” “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年齡﹐即使是我們矮人﹐也是在十二歲才能進行冒險活動。” 拿著大斧頭的隊友德德拉克大聲的說道﹐而他的話讓正喝著清水的女性露出了一絲笑意﹕“那是誰說自己在十歲的時候就打倒過一頭亞龍啊﹖” “菲菲雅﹗你這個可惡的精靈﹗” “臭矮子。” “你說什麼﹖﹗” 德德拉站了起來﹐而菲菲雅拿起自己的長弓。這時﹐身為隊長的我蹲在他們的中央﹐做了一個停止的手示。 “你們兩個﹐真是一對冤家。” 就在隆法苦笑的想緩和一點氣氛的時候﹐他與比法爾同時感覺到了廣場南側﹐專門為自由人員與接受僱傭的人員所開的區域中的強大而純淨的魔力。看著那個方向﹐菲菲雅手中的弓掉在了地上﹐而德德拉手中的大斧不知何時已經成為地面的俘虜。 我看著給我無盡的力量與勇氣的方向﹐那個孩子正在吟唱著什麼﹐伸向天空的手中﹐一隻白色的﹐自己從沒有見過的小型幻獸正著自己主人的手指上飄浮著。 “神聖之圓舞曲﹗不可能﹗這是紅衣主教以上神職人員才能使用的高級聖職技能﹗”“他真的只是一個孩子嗎﹖﹗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神聖之圓舞曲的平和之力﹗” “我腰上的傷……我腰上的傷好了﹗你這蒙古大夫﹗不是說要一個月才能完全回復嗎﹖﹗”“笨蛋﹗是那個孩子的力量﹗我肩上的劍傷也好了很多﹗” 越來越多的冒險者感覺到了廣場上籠罩著的祥和氣息﹐接受到它的恩惠的人們﹐都不自覺的向著這種力量的中心點望去﹐而處在中心點的男孩﹐微笑著結束了吟唱。他手中的幻獸也慢慢的淡化為空氣。但是失去源泉的力量並沒有立即消失﹐當眾人還處於震驚狀態之中的時候﹐一個穿著異大陸服飾的中年男人走到了男孩的面前。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是金絲雀王朝的本地人嗎﹖” “我……我叫安達卡。不是本地人﹐我是亞修比帝國的居民。”男孩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澀﹐而中年男人蹲下身看著他﹕“你想找工作﹐是嗎﹖” “是。” “我可以幫你介紹一個好工作﹐我的女兒正好要去亞修比﹐想找一個差不多大的服侍照顧她。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同行嗎﹖” “可﹐可以。” 男孩正想收起牌子﹐一些冒險者也圍了上來。 “孩子﹐和我們走吧。” “我們出比他還要高的工資﹗” “餵﹗可是我們和他先說的﹗” “我們隊伍已經兩年沒神職人員了﹗” 就在冒險者們為那個男孩吵的天翻地覆的時候﹐站在外圍的我們看到了那個男人正牽著男孩離去。 “傑特﹐不要追了。” “為什麼﹖你不覺得那個男人很可疑嗎﹖” “不用擔心了﹐你們看清那個幻獸了嗎﹖” 阻止我的比法爾問道﹐我們都搖著頭。 “那個眾神教教皇才有資格擁有的神獸的幼體──我們都叫這種幻獸為白羽聖使者﹐他的原體是小天使卵……小天使明白嗎﹖” “你是說那個是能完全防禦暗系與不死系魔法的亞人系幻獸白羽天使﹖” “是的……他擁有的﹐就是白羽天使。” “……”聽到這裏的眾人臉色都有點壞﹐而比法爾看著自己手上的小記事本﹕“我們見到的那個小鬼……難道是白主教安達比•珮魯殿下……﹖﹗” “我們這個時候應該做什麼呢﹖”德德拉舔了舔乾燥的嘴脣後問道﹐而菲菲雅低下身拾起她的長弓﹕“隊長﹐你怎麼看呢﹖” “我們做我們的事情﹐這件事以後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為什麼﹖” “你想讓我們被警備隊拖進去喝咖啡嗎﹖” 看著已經插手廣場亂鬥事件的警備隊﹐我沒有好氣的說道……今天……真是太亂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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