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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故人紛至
| 作者﹕刀神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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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你要的畫像。”趙天雲啞著嗓子﹐恭恭敬敬地站定在邊上。 沒等趙天雲遞上來﹐畫像已悉數落成了趙瑞手上。 畫像是入目的一位身著素白宮紗羅裙的女子﹐“子君。”自喃一般﹐趙瑞的眼中注滿了深愛。他的手指輕觸著畫像上那張令他魂牽夢縈的絕世容顏。 細長如柳的黛眉﹐纖細秀氣的鼻﹐宛若玫瑰花瓣的紅脣﹐光滑白皙的肌膚﹐一對清澈動人的鳳眼。 十年前你不告而別﹖不知﹐你別來無恙否﹖ “天雲﹐我們什麼時候會到天心城﹗”趙瑞低聲問道。 “少主﹐按照這個速度﹐估計明天會到天心城了﹗可是少主﹐最近大陸很不安全﹐可能……”趙天雲關心的提醒﹐深怕少主這一路會出現什麼狀況。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十年前少主自從蒼月國回來以後﹔不管國事﹐每天只知道遊山玩水﹐或者就借口出使各國﹐好像在找什麼人似的。 最近二天﹐少主的心情似乎很好﹐方才見少主看畫像的深愛柔情眼神﹐完全不像是一向莊重正經的少主﹐莫非畫像中的女子﹐就是少主找了十年的──人。 “我只是去找回屬於我的──女人﹗天雲﹐放心。再說﹐有你們再身邊那會有什麼事﹖”趙瑞﹐輕聲安撫著。 他知道天雲一直忠於他﹐也明白天雲為他擔懮的心情。天雲與他如親兄弟﹐從小一起長大﹐天雲對他的關心﹐他很清楚 。 但這回不同﹐他要去找回他前生﹐也是今生最愛的女人。不論﹐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此時此刻已經不重要了。無論﹐她是否已經將他忘了﹐他都要搶回來﹗ “少主﹐萬一你有什麼事﹖屬下沒法像皇上交待啊﹗”天雲苦苦哀求﹐像改變主人的心意。 “說什麼啊﹗不會有事的﹗”趙天雲故作輕鬆﹐其實他很清楚此行的凶險﹐現在的東大陸很不平靜﹐一股洶湧的暗流在流動﹐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爆發。 “那好吧﹗”趙天雲知道少主的心意已決﹐也不再出口阻攔了。 “等下﹐傳信回雪﹐叫她密切關注蒼月國的”玄月公主“商子君﹐﹗”趙瑞流連的看著畫像。 “是﹗”趙天雲﹐輕輕的避了出去。 趙瑞對著畫像自語﹕“十年前﹐你不告而別﹔十年後﹐我要找回你﹗” 妙美繁密的松柏林裏﹐一株株聳立在瑰陽下的松柏﹐為浪漫的夏意平添了一份原始不的狂縱。刀羽懶洋洋的回到了“刀羽”凡裏頭想的是﹕“不知道老頭子氣成什麼樣子了﹗” 踏進刀府﹐刀羽突然感到一莫名的寒意﹐打了一個哆嗦﹐怎麼回事。搖搖頭﹐信步的朝大廳走去。 一時狂風大作﹐風沙直撲刀羽的臉上﹐刀羽冷哼一聲﹐面前出現一陣屏障﹐擋住來勢洶洶的狂風。剛想看仔細﹐到底是誰在開他玩笑﹗ “看暗器”一輕嬌叱﹐一支凌空射出﹐在天空劃出一道銀色的光影﹐衝著刀羽而來。 刀羽一聽來者的聲音﹐輕輕一笑﹐笑得眯著起了眼﹐右手拈指成蘭花﹐“哺”的一聲輕彈﹐一時間﹐銀光四溢﹐光華亂舞﹐似那火樹銀花。在陽光的反射下﹐好剌眼。 “兒子﹐你想死我了﹗”一位豐姿綽約﹐美豔動人的婦人﹐頭上綰著桃心鬢﹐珠翠裝點﹐穿著淺色輕紗﹐深色長裙。長著一張酷似刀羽的俊臉﹐只是多了幾份秀美﹐看上去倒像是刀羽的姐姐。 “老媽﹗”刀羽高興的大叫﹐喊聲中有著濃濃的思念﹐深深的情意。發自內心笑意﹐更是燦爛無比。飛步的迎上前去﹐剛想和他母親來個熱烈擁抱。 只見中年美婦﹐右手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擰住了刀羽的左耳。“老媽﹐好疼啊﹗”刀羽發出一聲慘叫﹐慘叫聲驚動了整個刀府。 僕人們紛紛探出頭張望﹐一見此景﹐馬上躲了回去。也對﹐人家母子親熱﹐外人湊什麼勁。 “疼嗎﹖”中年美婦關切地問道﹐但是手上力道卻是沒減反加。 刀羽一張俊臉痛苦都已經不成形了﹐連聲道﹕“很疼﹗老媽輕點……”心裏卻想著“天呀﹗我都一把年紀了﹐還要遭這份罪﹗” 刀母咬牙切齒﹐恨恨說道﹕“你也知道疼啊﹗說﹐你昨晚上那了﹖我可是一知道你回家了﹐急忙趕回家。可倒好﹐連人影都沒有一個﹗” “我總不能說﹐我昨天砸了老頭子的場子吧﹗”刀羽求饒道﹕“我昨天上週大哥那兒﹐喝多了﹗” “真的﹖”刀母手上力道﹐減輕了許多。 “真的﹐我那敢騙你老啊﹗”刀羽趁勢﹐趕緊說好話。 刀母鬆開了手﹐“這次饒了你﹐還不扶我進去﹗” “哦﹗”刀羽揉了揉了發紅的耳朵﹐嘴裏不停在嘀咕﹕“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你親生。” “哼﹗”刀母冷冷地掃了一眼刀羽﹐刀羽一驚﹐趕快攙住中年美婦﹐往廳內走。 此時天心城外﹐一人望著天心的城門。 這人面如瑩玉﹐白皙有如皓雪的肌膚﹐眼若朗星﹐清澈一如秋水﹐眼中閃著睿智的光芒﹐高挺的鼻子﹐脣形優美﹐穿著一襲淡紫長衣﹐骨骼清奇﹐豐姿灼灼﹐如天上帝君降生。 “天心城﹐終於到了﹗”紫衣俊男自言自語道。望著街上如流的人群﹐擁擠不顯得雜亂﹐一切有序﹐井井有條。原本就熱鬧無比的海濱之城﹐更因“海天節”的到來﹐憑添了許多人氣﹐呈現出一片﹐興旺繁榮的景象。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議論的聲響﹐談論的話題令他不禁駐足傾聽。年約四十左右的人﹐對著周圍的人﹐說的是天花亂墜﹐唾沫四飛﹕“大家可知道﹐剛剛經過的馬隊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不清楚﹗”三言兩語的回道。 “劉三﹐你有屁快放﹐你再不說﹐大夥回家﹗”人群中有人高喊。“就是﹐就是﹗每次都故弄玄虛﹐沒一次是真的﹗”旁邊的人紛紛附合。 “呵呵﹐這次是真的。我老娘的表弟的堂弟的表哥可是在宮內當差的﹐他親口跟我說……”劉三﹐停住﹐看了看周圍人﹐一臉的好奇﹐低頭悄悄說道。 “剛才經過的馬隊﹐是蒼月國的玄月公主﹐大陸四仙子中的”神機仙子“商子君。” 剛說完﹐“嗡”的一聲人群炸開了﹐“是不是真的﹖” “哇﹗聽說﹐這個商子君很漂亮啊﹗” “有機會見見美女﹐真是不錯。” “就你﹐還想見人家﹐做夢吧﹗”有人出言諷刺道﹐“不行嗎﹖你不想見見嗎﹖” 紫衣人靜靜的在一旁﹐心裏可是波濤洶湧﹐難以平靜﹕“商子君﹐想不到你也來了﹗”定了定心神﹐向著天心城最大的酒店走去。 而此時﹐天國的鎮國王府。 鎮國王﹐衛長空。衛長空手握軍機大權﹐善戰﹐用兵如神﹐正因為有他﹐天國與蒼月國才會有如今的僵持的局面。自十年前﹐“秋河虎候”童七虎﹐神秘失蹤後﹐時任副將的他才展露頭角。率軍將蒼月大軍擋於秋河河畔﹐十年間﹐讓蒼月軍前進不得﹐後退不得。處在進退兩難的地步。蒼月國主常嘆﹕“前有童七虎﹐後有衛長空。天國有此二人﹐可保萬世基業。” “王爺﹐蒼月公主已經到了天心城了﹗”話語聲顯得很急促。 “哦﹗路上平靜嗎﹖” “回王爺﹐這一路頗不太平﹗” “說來聽聽。” “先有”黑影“四大殺神的”五行殺神﹐青木二殺“攔路欲襲。不料﹐有人用極其奇特的手法﹐將之擊殺。來人更是揚言﹐十日這後取蒼月公主首級。” “有這等奇怪的人﹖”衛長空曬然一笑﹐又問道﹕“什麼奇特的手法﹖” “輪迴之花──彼岸花﹗” 衛長空揚揚手﹐來人慢慢的退了下去。半晌﹐自語道﹕“辰無影﹐一動滿天香。你真是要殺商子君嗎﹖” “刀府”在天國有三巨﹐權巨﹐財巨﹐勢巨﹐擁有的府衛甚至比皇宮裏的禁衛強上數十倍﹐而刀千城的夫人﹐是天國現任皇帝天霽的同胞妹妹天嵐。刀府財大氣粗﹐富可敵國﹐更因平時急公好義﹐深受天國民眾的愛戴。原鷹的事情是例外﹐刀千城可是個非常注重名聲的人﹐否則也不會逼著刀羽就讀天心學院。 明月﹐美酒﹐此時此刻的刀府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正中的大廳內﹐天嵐眼中只有他的寶貝兒子﹐圍著刀羽猛看﹐這兒看看﹐那兒瞧瞧﹐口中不住念道﹕“兒子﹐五年沒見你了﹐越發出眾。﹗” 刀羽感到﹐一陣陣毛骨悚然“不妙﹗有大事發生了﹗” 朝著坐在旁邊﹐在細細品茶的刀千城﹐臉上滿臉的詢問。 刀千城見兒子朝他使眼色﹐急忙扭頭﹐站了起來﹐撫摸著長須﹐作出了一副欣賞外面景色的樣子﹐不時搖頭晃腦﹐好不怡然自得。“小子﹐這件事情我也沒法幫你了。你珍重﹗” 刀羽見他父親故意避開﹐心裏更是七上八下﹐燥動不安。“倒底什麼事﹖老媽好奇怪啊﹗” 天嵐滿臉笑意﹐如同盛開的鮮花一般﹐笑說﹕“羽兒呀﹐你外公個婆可惦著你﹐你那天有空去看看他們﹗” “哦﹐過幾天﹐就去﹗”刀羽滿口答應﹐“是應該去看看兩位老人家了。五年沒見嘍﹗” 接下來﹐讓刀羽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天嵐愛憐的看了看兒子﹐笑道﹕“羽兒﹐你年級也不小﹐是不是應該成親了﹗” “成親﹗”刀羽聽到這兩個字﹐整個人好像遭到了電擊﹐呆呆的看著天嵐﹐臉上寫滿了不可能。 天嵐看了看兒子﹐好像對刀羽的反應在意料之中﹐接著說著﹕“我去看你外公﹐外婆的時候﹐他們一直嘮叨說﹐我和你父親愧為人父人母﹐不止讓你在外這麼多年﹐而且對你的婚姻大事一點都不焦急。我想也是﹐我的羽兒長大了﹐敢成家。所以……” “你有沒有聽我說啊﹐﹗”天嵐嗔罵道。 “哦﹐有啊﹗”刀羽被他母親一句話﹐這才從雲裏霧裏醒過來。 天嵐接著說道﹕“所以﹐我和你父親商量了﹐決定幫你找個合適的對像﹐把這事給辦了﹗” “老媽﹐是不是太急了點啊﹗何況﹐我現在還在天心學院啊﹐是不是不太好﹖”刀羽小心翼翼﹐輕聲細語。 只見﹐天嵐臉色一變﹐聲音提高了八度﹐露出了殺人的眼神﹐盯著刀千城﹐恨恨的說道﹕“這老東西不知道﹐是不是腦瓜壞了。居然會有這種想法﹖他又不是不知道﹐如今的你學識和才華是出類拔萃的﹐在他看來﹐非要個天心學院的文憑﹗還說﹐這對你將來有好處﹗我呸﹗呸﹗呸﹗” 刀千城一動不動﹐不敢轉身﹐凡裏暗暗叫苦﹕“死小子﹐你害死我了﹗” 刀羽見他老媽轉移目標﹐心裏直樂﹕“呵呵﹐沒辦法了。老頭子﹐這招移禍江東夠你受了。” 刀千城﹐驀地轉身﹐臉上陪著笑﹐說道﹕“夫人教訓的極是﹐這件事我做的不妥﹐應該罵﹗不過﹐現在最主要的是﹐解決羽兒的終身大事﹗明天不就是海天節了嗎﹖名門閨秀﹐美女才女都出門了。到時﹐我們幫羽兒相親不就結了。是吧﹐夫人” “這句話﹐倒還是人話﹗就這麼決定了﹐明天相親﹗”天嵐高興萬分。 刀千城心裏輕鬆了許多﹐望著刀羽一臉的無奈﹐“小子﹐居然敢嫁禍給你老子﹗還好我反應及時﹗” 刀羽的此時此刻﹐好像是啞吧吃黃蓮﹐有苦說不出。沒想到﹐一向不輕易低頭的老子﹐這次居然委屈求全﹐不僅如此﹐還提出一個讓他更意外的建議──相親。其實﹐這也不能怪刀羽﹐少小離家﹐又一直在深山。那裏知道談戀愛啊。一個人自由自在﹐多好啊﹗ 天心山位在天心城的正中﹐天心城依山而建。在天心人的眼中﹐天心山就是他們的樂園﹐忙完一天的工作﹐到天心山放松一下﹐也不失為一件美事。更因為﹐海天節將至﹐放假的人們和來天心參加海天節的人﹐紛紛擁向天心山﹐沉醉在天心山迷人的山色中。 山路崎嶇不堪﹐剛剛借故溜出“刀府”的刀羽心中鬱悶至極﹐故意往無人的山路走。“陸布雨”的事情﹐還有那佈局的事情﹐“師付啊﹗你的任務難啊﹗”更讓他煩躁不安的是相親﹐按理說年紀大了﹐是要成家理業了。刀羽平常又不太接觸女孩子﹐相親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我也想相親啊）可是自己為什麼要抗拒﹖隱隱約約心中有人對他說﹕“千萬不要相親﹗ 不知從哪裏飛來的幾只叫不出名字的山雀子﹐像深褐色的樹葉﹐棲落在枝頭。野草﹐淡雅著﹐飄逸似誰的紗巾﹖搖曳著天心的悠靜。 山巔的亭子因藍色天空的低垂而更圓﹐而更高高地聳出林木的蔥蘢間﹐看它刀羽感到仰望的惆悵。每當﹐心中有煩惱的時候﹐經常獨身一人﹐在山巔留連。 直至﹐太陽西下﹐夜色降臨﹐空中繁星點點。 恍惚之間﹐一陣悠揚如時隱時現。猶見高山之巔﹐雲霧繚繞﹐飄忽無定。而後又猶如“淙淙錚錚﹐幽間之寒流﹔清清冷冷﹐松根之細流。”息心靜聽﹐愉悅之情油然而生。琴聲﹐驚醒了思緒萬千的刀羽﹐什麼人有如此閒情雅致﹐在山頂撫琴。 合著琴聲﹐刀羽的腳步輕快了許多﹐一轉眼已至山巔﹐眼前的這一切﹐讓刀羽永生永世難以忘記。 一頭隨風飛揚的長髮﹐偶然可見那張不染煙塵的容顏﹐眉如黛柳﹐端巧的俏鼻﹐花紅的脣瓣﹐一雙美目漾著萬千柔情的笑意﹐而臉上沒有施任何脂粉﹐渾然天成的朱顏﹐令她看起來自有一番清新自然之美。一身素雅的白色宮紗﹔因風而舞動﹐如同海潮的波浪。 輕倚在樹上﹐刀羽被這妙境美景勾去了魂魄﹐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撫琴的窈窕的倩影﹐她是那麼的美﹐美的過於虛幻﹐美得令人無懈可擊﹐她的一笑中足以震撼刀羽的心﹐這一刻﹐刀羽願傾其所有﹐只求她展顏歡笑﹐直到永遠。 動人的琴聲持續了良久﹐待琴聲達高境﹐刀羽情不自禁地走了出去﹐拍了拍手﹕“音若天簌﹐纖指仙樂﹗” 琴聲﹐嘎然而止﹐白衣少女輕聲一笑﹕“小女子略有涉獵﹐恐貽笑大方了﹗” “姑娘真的是太謙虛了﹗方才琴曲可是李癡水的”明月“。李癡水乃大陸蒼海遺珠﹐是位被埋沒的樂才﹐只因她出身平凡﹐又喜好恬淡﹐鮮少出現在人密之地。 “公子也只李癡水﹗”白衣少女異常驚訝。 “不﹐只是曾偶然聽人彈奏﹐深覺此曲動人心神﹐故詳問而已。” 淡淡一笑﹐“公子真是好耳福﹗” 這一笑﹐讓刀羽心跳加速﹐以天為引﹐這位女子以風為姿﹐以月為態﹔以花為喻﹐就如同紛飛曼舞在天際的花瓣﹐美的讓人屏息﹐美的讓人不足所措。 “看來﹐公子對琴藝也頗有研究。”李癡水一個神秘談出﹐鮮為人知的女子﹐知道她的人﹐在世上可說是寥寥無幾。﹐不禁抬頭注視這位知音。 高傲不屈的一對英眉﹐剛毅挺直的鼻﹐薄厚適宜的嘴脣﹐一對勾魂的眼眸﹐恍若子夜的黑眸凝視著她。一身紫紅袍更顯出他的風姿卓越﹐氣宇非凡。 刀羽微微一笑﹐抱手施禮﹐輕輕說道﹕“請恕在下唐突﹐打攪了姑娘撫琴的雅致﹗” 白衣少女﹐手挽羅衫﹐脣吐天籟之音﹕“今日得遇知音﹐真是幸事﹗” “能在這幽靜山巔﹐聽到姑娘的一曲”明月“﹐我真是不虛此行了。”刀羽平靜而又輕柔的聲音﹐回蕩在白衣女子的耳邊。 白衣少女﹐嫣然一笑﹐如百花綻放。 “公子常到這天心山巔嗎﹖” 刀羽上前兩步﹐指著遠方大海﹕“在這天心山巔﹐可以感受海的遼闊﹐海的空曠﹐海的寧靜﹐以及海的無比激騰﹐悠遠﹐深邃與透徹。” 白衣少女﹐目現異彩﹐對刀羽的一席話所震動﹐“想不到﹐此人廖廖幾語中充滿了智慧﹐看來天國真的是臥虎藏龍﹐不可小看﹗” “公子的話﹐句句珠璣﹐小女子受教了。”白衣少女鳳目注視著刀羽﹐目如清泉可以見底。 刀羽淡淡一笑﹐心中是別有一番苦處﹐雙眼不敢對視﹐避了開去﹐背對白衣少女﹐無可奈何地說﹕“姑娘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是一俗人罷了﹗” 白衣少女﹐輕移蓮步﹐宮紗蘿裙因風而動﹐飛舞不止﹐宛似天仙下凡﹐剎那間﹐失去了蹤影。 一陣清音如玉珠落盤﹐輕脆動人﹐回蕩在山林之中﹗ “公子何以忘自菲薄﹖小女子不告而別﹐還望公子見諒﹗” 刀羽驀地轉身﹐山巔已失白衣少女的身影﹐心中惆悵不已﹗尋思方才的一切﹐恍若置身夢境。仿佛末曾經歷﹐一個“緣”浮上心頭﹐佳人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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