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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刀羽之惱
| 作者﹕刀神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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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流──名家者﹐智慧如靈珠﹐採天地之靈氣﹐集眾美於一爐﹐山水不能阻其盛譽﹐歲月不能掩其異彩。名家之行﹐貴於專精﹐或窮專一事﹐必得其神髓。或窮研一理﹐必得其真諦。行為奇特﹐不可以常理視之﹐見識殊異。不可以常情度之﹐有如謫仙﹐不同塵俗。 名家流是東大陸對於那些行事奇特﹔率性而為的人量身而訂。名家流﹐分為九種境界。依次為﹐心﹔意﹔氣﹔力﹔勢﹔活﹔柔﹔沉﹔靈﹔而極境已脫出這九種境界﹐達到這種境界的人整個雙魚大陸只有“風吹花散雪映月之光”七位﹐不排除有人已至極境﹐而不被外人所知﹐也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因名家流﹐一切隨心而動。 東南風和夕陽的紫光﹐給天心的海灘染上溫暖的暮色。海水平闊﹐浪花細碎﹐海船歸岸。好像有一隻無形的的手﹐在大海上拉起一道墨染的帷幕﹐夜色漸濃﹐水天難分。 此時的“刀府”﹐空氣顯的很沉悶﹐很凝重。沉重﹐不能令人不能自在的呼吸。 “到底怎麼回事﹖”刀千城背對著來人﹐聲音有些惱怒﹐背影在燈光的投影下﹐給人一種無可抗拒的力量。 原鷹沮喪的低著頭﹐整個人蒼老了許多﹐怯生生地說道﹕“宗主﹐今天之事﹐是屬下無能﹐還望宗主恕罪﹗” “原鷹﹐本座召你回城的時候﹐都吩咐你什麼了﹖”刀千城的語音提高了八度﹐可見其心中是怒意﹐怒自己的屬下不聽命令﹐最讓他感到怒不可氣的是﹐在天國﹐還是在天心城居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士﹐揭龍之逆鯪。他那裏知道﹐是他的兒子刀羽動手的。話又說回來﹐除了刀羽﹐在天心城﹐真的是沒人敢惹刀府。 “不準惹事﹐不準顯露武功﹐不準顯露身份……”原鷹雙手不停地來回搓動﹐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好像是一隻蚊子在“唔唔”直叫。 “很好﹗”刀千城猛地轉身﹐雙目中的光芒如利劍﹐可以一眼剌穿原鷹的五臟六腑﹐臉上不怒反笑﹕“你記的很清楚嘛﹗” “請宗主開恩﹗”原鷹“哺??”一聲﹐跪了下來﹐心裏的寒意湧上心頭﹐冷汗開始透出﹐他頸項上的喉結不住的動﹐艱難在吞下一口唾液﹐他很清楚眼前人的行事作風﹐如果是怒罵﹐倒還沒事。如果是笑的話﹐他就難逃一死。 刀千城對眼前的情景視若無睹﹐來回走動﹐冷笑著﹕“把本座的話當耳邊風﹐若不是為了六月十四的”搶珠“﹐又何必要召你回來。你倒好啊﹐不知道收斂﹐反倒替本座招來一大堆麻煩。” “早和你說過了﹐今時不同往日了。今年的”搶珠“臥虎藏龍﹐高手眾多。可你﹐居然敢違抗本座的命令﹐在大街上公然動手﹐你真以為本座可以只手遮天﹗不僅如此﹐還讓一乳嗅末乾的小子破了一身功夫﹐丟了”赤血蜂珠“﹗刀府的臉都讓你丟盡了﹗”刀千城越說越生氣﹐雙目赤紅﹐一張面孔全漲成了激動的褚紅色﹐吸了一口氣﹐使自己平靜下來。 原鷹連氣都不敢喘一下﹐一雙小眼跟隨著刀千城左右移動﹐內心更是忑忑不安﹐深怕自己等下就和這美好的世界永別了。一想到此﹐對刀羽的恨意是愈來愈濃﹐要不他自己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你倒是說說﹐這年輕人是何路數﹖”刀千城聲音低沉下來了。 原鷹心中大喜﹐小命保住了﹐急忙說道﹕“宗主﹐屬下覺得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不簡單﹐能輕鬆的破了”蜂中千刺“的人﹐東大陸沒有幾個﹗” “唔﹐能破了”蜂癡“孟起的”蜂中千刺“陣﹐而又全身而退的﹐真的沒有幾個了﹖”刀千城一撫長須﹐點頭﹐眼中露出了點點精光﹐一閃而逝。 其實﹐這倒是原鷹誇大其詞了﹐如果不是他太大意﹐刀羽想全身而退還真的不大可能。 “他幾招破了”蜂中千刺“陣的﹗”刀千城真的很好奇﹐對手究竟是用什麼可以擋住赤血蜂群。 赤血蜂﹐是東大陸上五毒中﹐毒性雖說不是烈﹐但毒素的流動卻是最快的。中毒者﹐起初傷口處痛癢無比﹐用手一抓﹐皮膚潰破﹐不消一個時辰﹐全身上下潰爛﹐蜂毒侵入五臟六腑﹐若到此刻縱是“醫仙”在世﹐有回天無力。更不用說是千百只的赤血峰﹗ “一招﹗”原鷹羞愧不已﹐雖不情願但這是事實。 “什麼﹗一招﹖”刀千城這時如五雷轟頂﹐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宗主﹐是一招﹗” 刀千城此時此刻的心情﹐難以言喻﹐心中如翻江倒海﹐地動山搖。有這種對手真的是可怕﹐居然只用了一招就破了“蜂中千刺”。望著跪著的原鷹﹐心中一動﹕“用什麼破的﹖” 屬下沒看清楚﹐只是看到一朵巨大的“百合花”﹐將蜂群擊潰﹐然後吸走了“赤血蜂珠﹗”原鷹說到這﹐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這情形他可是永世難忘。 刀千城一聽到“百合花”三個字﹐眼睛一亮﹐心中暗想﹕“莫不是”花妃“的弟子﹖如果真的是”花妃“的弟子﹐就可以解釋這一切了﹗” 難道﹐刀羽是東大陸“名家流”中“風吹花散雪映月之光”七大極流高手﹐花妃的弟子﹖ 用花作武器﹐是花妃的象征。相傳﹐花妃出生時﹐百花破季而開。出生時﹐哭鬧不止﹐家人哺乳無用﹔餵之以百花蜜﹐止哭。花妃﹐心性善良﹐以救死扶傷為已任。花妃遁世之前的最後一戰乃以一人之力﹐阻炎國與雨國百萬大戰﹐換回成千上萬的生命。此戰後﹐大陸安靜了百餘年。後人稱其為﹐“問誰具法眼﹐花中菩提心”。 清晨﹐四周青峰環立﹐天心河搖曳多姿地流過天心城﹐在陽光映照下閃著金光﹐時而鍍上銀彩﹔在沒有光照的一片﹐又清澈皎潔的似一塊透明的綠寶石﹐幾乎把江底的沙石都露了出來。 天心山﹐依然以刺破藍空﹐直插九霄的氣勢闖入人們的眼簾。山腳下﹐林中。四周沉靜而幽寂﹐沒有一丁點喧囂﹐一丁點嘈雜﹐在這片刻﹐仿佛可以聽到樹木的呼吸。 忽然﹐一陣吵鬧聲破壞了﹐這安詳又平靜的世界。 “你跟了我一個晚上了﹐你到底要怎麼樣﹗”刀羽握緊拳頭﹐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華服青年人陪笑著﹐小心翼翼的湊上來﹕“大俠﹐你就收我當徒弟吧﹗” “我跟你說了幾遍了﹐我不收徒弟﹐更何況是你這種……”痛苦的掩著雙臉﹐刀羽真的受不了這個人﹐“早知道這樣﹐就不出手了。一出手就惹火燒身了。” “那……我叫你大哥吧﹗”青年人滿面誠意﹐雙眼透著熾熱的崇拜。“你不答應是吧﹐哼哼﹐我是粘定你了。” “好﹗我答應你了﹗”刀羽急忙答應﹐心裏頭想的卻是“小子﹐我真是怕你了﹐纏人的功夫真是天下第一啊﹗” “真的﹖小弟陸布雨見過大哥﹗不知道大哥怎麼稱呼﹖”居然也有這種人﹐不知道底細就亂認。 “哦﹐我叫刀羽﹗” “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和那個什麼刀千城沒有什麼關係﹗”看著陸行雲一臉的好奇﹐刀羽就知道他想問什麼﹐連忙打斷他的浮想。“現在﹐讓你知道刀千城是我老子﹐我還真怕你煩死我﹗” “哦﹗”陸布雨被刀羽一陣搶白﹐變得啞口無聲﹐有氣無力回著。 刀羽看著陸布雨﹐忽然想起了什麼﹕“看你的穿著﹐不像是普通人。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搞得這樣狼狽不堪﹖” “對了﹐我是什麼人﹖”陸布雨呆呆的望著刀羽﹐“大哥﹐我忘了﹗” “啊﹗”刀羽真的是哭笑不得﹐凝視陸布雨﹐在他的眼神看見的只有真誠﹐沒有一丁點隱瞞的意思。看樣子﹐說的是真話。 “不知道﹐我只記得半個月前我就在天心城了﹐之前的事我忘了。”陸布雨隨手折下一枝還沾滿露水的樹枝﹐左右不停的甩來甩支﹐一臉的迷惑不解。 “為什麼會這樣﹖”陸布雨突然用手重重敲打自己的腦袋﹐痛苦萬分。 刀羽見此情此景﹐鼻子一酸﹐心裏一陣不舒服。眼前此人﹐真的是有點可憐。雖說他記得自己的名字﹐可是自己是什麼人﹐做什麼的﹖這些全都忘了。上天讓你遇上我﹐可能我們倆真的是有緣份﹐即然如此我就幫幫你吧 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陸布雨的肩膀﹐輕聲細語﹕“別著急﹐慢慢來。這種事急不來的﹐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或許有辦法。” “真的﹖”陸布雨靜靜的望著刀羽﹐眼神中流露出喜悅﹐期待。 “雖不能保證﹐你馬上會好﹐但我會竭盡全力讓你復原﹗”刀羽避開陸布雨那滿懷期待的眼神﹐他心裏明白失去記億對一個人來說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不能馬上就給人家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兩個人影漸漸地消失在樹林深處﹐林中的霧氣越來越濃﹐一眨眼﹐整個林子便晨霧籠罩起了﹐這就是天心山的霧﹐濃。 “周大哥﹐怎麼樣﹗”問話的人正是刀羽﹐此時他的心情是焦灼不安。 周行雲豎起中指“噓”的一聲﹐輕輕的關上房門。用手指指外面﹐刀羽點點頭﹐兩個人輕手輕腳的走出房子。 早晨的竹林﹐特別的寧靜。鳳尾竹在晨風中﹐緩緩的搖擺﹐深怕自己發出“沙沙”驚醒竹屋中的人﹐青青竹葉上的點點露水﹐在早晨的陽光﹐是那麼的晶瑩剔透。 “周大哥﹐怎麼樣﹗”話語是那麼的迫不急待。 周行雲輕輕的搖搖頭﹐說道﹕“兄弟﹐你這位朋友的病有些麻煩了” “沒治了嗎﹖”刀羽有些失望。 “也不是﹐剛才我替他做了全身檢查﹐他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非常虛弱﹐好像是一個久病臥床的人﹐突然出來遠動一樣。很奇怪﹐我從沒有碰到這種情況。” “你說﹐一個病人沒經過調理﹐就出來亂跑﹐會怎麼樣﹗” “周大哥﹐你說他……” “對﹐還好你來找我﹗不來﹐再過幾天﹐他可能就會體力盡失﹐虛脫而死﹗” “怎麼會這樣﹖我只以為他只是失憶而已”刀羽目瞪口呆﹐一臉的驚訝。 “沒那麼簡單﹐我在檢查的時候﹐發現他的頭部﹐曾經遭到重創﹐這可能是他失憶的根源。不過﹐很奇怪……”周行雲看了看刀羽﹐眼中露出了很古怪的神情。 “什麼很奇怪﹖” “以他傷口的逾合程度來看﹐是在十年前受的傷﹗不過﹐最奇怪的是﹐我把脈的時候發現他受的一種藥物的控制。” “什麼藥物﹗” “這種藥物﹐不會要他的命﹐只會讓他甦醒的時間無限期的限長﹐不僅如此﹐還會讓人失憶。換個說法﹐就是下藥的人想讓他什麼時候醒﹐就什麼時候醒。”周行雲說到這兒停了下來﹐看了看刀羽的神情。繼續說了下去 “就是因為這種藥﹐讓一個本應該在十年前甦醒的人﹐拖到現在。” 刀羽眉頭緊鎖﹐臉上全是疑問﹕“大哥﹐你的意思是他本來應該在十前就醒來﹐讓人下藥拖到現在﹐並且失憶。那麼﹐只要找到解藥﹐他就會復原了” “對﹗” “真奇怪﹐他到底是什麼人啊﹖”刀羽的頭真的是越來越大﹐助人也會惹出這種事﹗ “不要想太多了﹐應該有線索的。”周行雲見到刀羽心事重重﹐開口說道。 “什麼線索﹖” “藥物啊。這種藥全大陸只有一個人會配﹗” “誰﹖ “我的師叔﹐醫仙司馬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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