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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作者﹕燄吹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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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交際季節不為任何事所動的來臨了。 午餐時間後﹐在巴隆侯爵府二樓書房。 “麗卡爾﹐”巴隆侯爵裘因叫著妹妹麗卡的昵稱﹐“你說我們辦一個怎樣的舞會呢﹖” “舞會﹖舞會接下來會有很多﹐我們不如趁天氣還不太熱辦一個戶外的烤肉會﹖” “烤肉會﹖這個主意不錯﹐你想好在哪裏辦了嗎﹐麗卡爾﹖” “就在花園吧。” “不﹐不要辦在花園。”裘因想了一想說﹐“東南面郊區平時人不多﹐有一大片草地﹐還有很多樹木遮蔭﹐風景不錯﹐不如在那離開烤肉會﹖” “好啊﹐就聽哥哥的。”麗卡笑笑說。 “那麼﹐明天我派人去那裏看一下﹐打點一下情況﹐後天再發送請柬﹐大概三､四天後就可以舉行了。” “呃﹐我好多天沒看見貝茨了﹐今天我去找她﹐順便把這個消息通知她和凱洛格伯爵吧。” “你現在就去﹖那我叫人備馬車。” “哦﹐不﹐不用了﹐哥哥。今天天氣那麼好﹐時間又早﹐我走過去吧。”麗卡慌忙阻止裘因去搖鈴。 “那好﹐路上小心些。” “好﹐我會回來吃晚餐的。” 麗卡一手撐著遮陽傘﹐一手拎著她精緻的小包﹐高興的出了門。 沿著往貝茨家的路走下去﹐可以經過西麗婭小姐家的酒吧。 自從上次在那裏遇見了西麗婭的哥哥喬埃斯﹐麗卡就經常會突然想到他﹐所以她今天打算借著去貝茨家的機會再去那裏看一看。 走到上次被西麗婭撞倒的岔道﹐在往小道中走不遠就到了那個酒吧﹐白天這裏仍然不營業﹐麗卡有些不好意思地推開了酒吧的門。 “哎呀﹐我們現在不營業﹗”西麗婭的聲音從不太亮的吧臺後傳來﹐她正在那裏擦拭著酒杯。 “西麗婭小姐。” “啊﹐是麗卡小姐﹗”殘音頓了2秒鐘﹐然後高興地從吧臺後跑出來﹐“麗卡小姐﹐你怎麼來了﹖” “啊﹐我……”麗卡自己也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噤了口﹐半晌才說﹐“上次你哥哥幫我治好了扭傷的腳踝﹐我想來謝謝他。” “不必啊﹐是因為我撞了麗卡小姐﹐你的腳踝才會扭傷的。” “可我還是要謝謝他。”麗卡自己也覺得理由有些牽強﹐不自覺又紅了臉。 “隨小姐你喜歡﹐不過哥哥現在出去辦貨了﹐麗卡小姐你稍等一下。” “哦﹐好。” 於是﹐麗卡在吧臺前坐下來﹐西麗婭繼續忙著擦拭酒杯。 “西麗婭﹐我幫你吧。” “不﹐不可以的。”西麗婭連忙推開麗卡﹐“我怎麼能讓巴隆侯爵府的小姐做這種粗活呢﹐你還是坐在這裏等哥哥吧。” 麗卡只好無所事事地坐在椅子上等了半個小時﹐眼看下午茶時間就要到了﹐喬埃斯還沒有回來﹐無奈﹐她只好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是﹐麗卡伸手去推門﹐冷不防門朝自己這邊被推了開來﹐然後一個人抱著一大箱啤酒走了進來﹐不偏不倚地撞上麗卡。 “西麗婭﹐你沒事站在門口乾什麼﹖”喬埃斯的聲音響起來﹐“啊﹐是麗卡小姐﹖你沒事吧﹖我剛才沒有看清你﹐你沒摔傷吧﹖” “哥哥你終於回來啦﹗”從酒吧後間拿酒杯出來的西麗婭看見喬埃斯埋怨道﹐“麗卡小姐已經等了你好久了。” “等我﹖”喬埃斯狐疑地看著麗卡。 “哦﹐不是﹐上次謝謝你……我想來道謝你上次……”麗卡有點語無倫次地說。 “不是小姐道謝﹐而是我要道歉吧﹐又撞上了你。”喬埃斯笑著說﹐“作為補償﹐我調新配制出的‘蒼藍百合’請你喝好嗎﹖” 巴隆侯爵喝過下午茶﹐決定先去東南面的郊區看一下﹐於是差人備馬飛馳而去。 那裏果然是一片很適合開烤肉會的地方﹐場地開闊﹐可以邀請上百人﹔在邊上的樹下放幾張長凳﹐可以供太太小姐們休息遮蔭﹔而且一路上交通也不太擁擠﹐來去都很方便。 裘因策馬轉了一圈﹐然後看到了草地邊的一家雜貨店﹐想看一看能不能在裏面買到一些烤肉用具﹐不必從家裏再運到此﹐於是他下馬走了進去。 “你好﹐請問你需要什麼嗎﹖” 裘因抬頭﹐看見了這位很熱情又極年輕的店主﹐不知為什麼﹐一下子竟沒有答話。 “難道﹐你也是來調查的﹖” “調查﹖不﹐不是﹐我是裘因•巴隆﹐我來這裏想看一下有沒有烤肉用具。”裘因回過神來﹐連忙澄清。 “哦﹐歡迎﹐我叫做伊莎貝爾。” 就在麗卡坐在吧臺前看喬埃斯調“蒼藍百合”﹐而裘因在一家雜貨店忘了買烤肉用具而和店主談笑風生的時候﹐哈耶特伯爵的管家給他的迪恩少爺送上了一封便箋。 便箋的信封極為普通﹐迪恩看了一眼﹐拿著它上樓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鎖上門﹐然後用裁紙刀裁開了信封﹐裏面的內容極簡單﹕ 凌晨3﹕00. 祭司 “凌晨三點嗎﹖”迪恩冷笑著重複便箋上的內容。 2﹕35a.m.。 整個哈耶特伯爵府甚至巴黎都陷在沉眠中﹐有一個黑影從伯爵府中躥出﹐在巴黎死寂的街道上飛快地移動。 2﹕57a.m.﹐黑影來到巴黎市中一棟黑色古舊的建築後門﹐他快速地閃身進去﹐上了二樓直奔左手第三扇門。 不遠處鐘樓的鐘聲響了三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冥王﹐還是那麼準時﹖”窗口的月光下﹐一張黑皮的座椅慢慢旋轉了半圈﹐露出一張女人年輕的臉。 迪恩沒有回答。 “這一次的目標是麥克弗森伯爵﹐期限是三天﹐這是首付款。”仍然是一袋的黃金﹐“你接不接﹖” 迪恩伸手接下袋子﹐沒有更多的條件和訊息﹐這次的工作他已經明白了﹐於是他轉身走了出去。 建築的後門重新出現一個黑影﹐四顧一下後循原路飛奔離去。 當黑影漸漸變小後﹐建築牆後的死角中走出一個人﹐他對著黑影凝視了2秒﹐然後摸出懷表﹕“3﹕07a.m.﹐哈耶特伯爵﹐你半夜來此乾什麼呢﹖” 二樓的第三個窗口也有人正在往下看﹕“艾裏克•金侯爵﹐你半夜來此乾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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