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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菜頭的一天
| 作者﹕幕後黑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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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ayisn’tmyday﹗ 回想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我突然覺得今天真的不是個好日子﹐為什麼一個好好的禮拜六卻這麼豬頭﹖ （上午） 早上睡到快九點左右被一通電話吵醒﹐我抓起手機一看﹐發現是阿豪打來的。 “菜頭﹗你在乾嘛啊﹖都九點了﹐你該不會又窩回去睡了吧﹖” 阿豪一講我才驚覺自己快要遲到､今天早上還得補兩堂老古的課﹐ㄘㄨㄚˋ得我立刻跳起來穿衣漱口﹐抓起桌上的講義就衝去教室上課。 阿豪在七､八點出門前就有先叫我一下﹐可是我還是繼續睡……本來想說有鬧鐘﹐可是奇怪﹐今天的鬧鐘怎麼沒有叫﹖ 唉﹗ 老古是這學期教我們國文的教授﹐據說在校內很有名望﹐頂著一頭灰白頭發又愛穿中山裝﹐略胖的體格若不仔細看會以為有個古人從歷史課本裏面跑出來﹔很巧的是﹐剛好他就姓古﹐所以學生私底下都老古､老古的叫。 其實上學期的國文教授人不錯﹐又算是美女型的﹐可是卻不明原因在這學期被換掉了﹐換成這個上課就讓我快昏倒的老古。 我相信班上一堆人也不想在禮拜六早上九點趕到學校去補那兩堂課﹐本來可以睡大頭覺的﹐卻因為老古是系上著名的殺手級教授､又老愛點名﹐真的不得不妥協。 其實這也要怪他﹐開學隔週的國文課他說臨時有事無法上課﹐所以說要擇期補課﹐卻又一直不跟同學們說什麼時候補﹐一直到了禮拜四､大家的心情都準備放假的時候才說﹐害得每個人都怨聲載道。 但抱怨歸抱怨﹐當老古特地親自來到教室問同學們的意見時﹐大家還是賣個笑臉說可以……唉﹐學生﹗ 趕到教室時﹐我看到老古手上拿著班上同學的名冊﹐又看見曉羚與妮妮正用眼神跟我暗通款曲……呃﹐事實上她們只是提醒我老古正在點名﹐我有眼睛也看到了老古的動作﹐所以她們的提醒是有些多餘。 我很乖､尊師重道﹐所以我從後門進教室﹐本來還以為老古還沒點到我﹐結果正當我坐下的瞬間﹐剛好他點名完畢。 阿豪拍拍我的背﹐跟我說﹕ “菜頭﹐你還真夠厲害的了……偏偏選在老古剛點過你名字的下一秒進來。” 我抱著頭懊惱極了﹗多了這次點名未到﹐不知道我在老古心裏分數又扣了多少﹖ 老古很不識相﹐我屁股都還沒坐熱他竟就對我開口了﹕ “那個……剛剛進來的那一個同學﹐起來﹗” 我乖乖起立。 “我們上回有說過﹐今個兒要上些什麼內容的啊﹖” 老古講話有個怪腔調﹐而且好像還有些文人的傲氣﹐雖然我模仿功力在班上人人讚許﹐但若要我模仿老古﹐我真的一點神韻也抓不住﹐因為我沒有那種文人傲氣。 說到文人﹐我就想到阿豪有個怪癖﹐他總喜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窩在書桌前寫些五四三﹐他說那只是一些日記﹐我可不信﹐開學時有次看到他寫的詩……在我看來他好像是失戀了﹐或許吧。 阿豪或許會寫點文字﹐不過在我看來那些還是不切實際﹐因為他只敢寫､不敢做﹐那就是文人。 老古又問了一次﹐我真的愣住不知要怎麼回答﹐只覺得自己快要成為這學期的第一號刀下亡魂。 “老子……老子……” 突然間﹐我以為我媽都知道她兒子上課不專心所以千裏傳音到我腦中﹐不過仔細一聽才發現那是妮妮在後面打啪絲。 我不懂妮妮為什麼一直說我老爸﹐還回頭看了她一眼﹐結果被她衛生地反白回來。 “死菜頭﹐”妮妮的表情好認真﹕“上次他說到老子啦﹗你怎麼那麼笨﹐快回答啊﹗” 我趕緊照著乖乖回答﹐老古本來金剛怒目的模樣頓時消退不少﹔本來我以為應該沒事了﹐結果沒想到他竟然又說﹕ “好﹗同學﹐那你就說說你對老子的印象吧﹗” 全班同學都看著我﹐我心裏忽然有一種威風﹐很想這時候來現一下､讓大家知道我的風趣與博學多聞。 我說﹐我對老子的印象其實不太好﹐因為他每次都抽煙喝酒﹐回到家就會大小聲﹐可是很奇怪﹐每次他喝醉酒之後都喜歡哭﹐而且都要窩在客廳椅子上哭。 突然間﹐我看見老古的表情變得比大便還要大便﹐讓我立刻閉了嘴巴。 “哇咧……菜頭﹐你是在說什麼啊﹖”阿豪跟阿光看著我的眼神很怪﹕“你是不是瘋了啊﹖” “同學﹐你說的那個是哪裏來的老子﹖教授我讀了那麼多年老子﹐怎麼就從來沒看過﹖”老古的語氣很具威嚴。 我只好乖乖承認那個老子是我老爸﹐結果卻換來同學們一陣大笑﹐妮妮一直叫我翻開講義將上課內容看個仔細﹐但我一翻開卻發現講義裏面夾著一本筆記。 咦﹖這本筆記不是……﹖ 老古搖搖頭﹐臉上的神經沒放松下來﹐然後走下講臺似乎要到我身旁﹐我連忙將剛剛那本筆記收到抽屜裏面去。 人算不如天算､學生不如老師算﹐老古看來年近古稀卻沒料到他的視力極好﹐走到我身邊之後就要我把那本筆記拿出來﹐我不敢不拿﹐就乖乖交出。 老古翻開筆記一看﹐瞬間整個臉看起來更像是大便……這樣說好像有點沒衛生﹐不過我找不出其他詞來形容。 “同學﹗”老古用很震撼的語氣說話﹐口水還亂噴﹕“你這是做什麼勁兒﹖我們今個兒上的是國文課﹐不是網路教學﹗你還給我帶這種筆記前來上課﹐你的膽子是很大呀﹖” 全班同學愈笑愈大聲﹐可是我只敢低下頭去﹐生怕一接觸到老古的目光就會被他烤成手扒雞。 老古叫我坐下然後轉身走回講臺﹐我只可惜那本筆記。 坐下之後﹐阿豪跟妮妮他們都來問我到底老古收去的那本筆記賣的是什麼膏藥﹖ 嗚嗚﹗我怎麼好意思說呢﹖那是我花了近半年時間收集來的各式各樣精彩刺激的AV女優網站吶﹗而且還附有各種詳細解說咧﹗本來想說寫在筆記上可以隨時帶著走､也隨時都可以上線加料﹐但昨晚因為加班加太晚､睡前忘記抽出來﹐又因為之前剛睡醒匆忙間沒先檢查以致於發生剛剛的悲劇…… 老古﹗我求你啦﹗還給我吧﹗ 哦﹗別這樣對我……﹗ …… （中午） 我的心情很X﹗ 下課之後﹐我被老古抓去問了些話﹐本來以為他會對我的筆記很感興趣､想要請教一下﹐結果誰曉得他竟然很單純地訓了我一頓﹐跟我說國文真的是很有趣的一門科目﹐要我好好學習…… 國文好不好玩跟我講做什麼﹖那些話應該跟去跟阿豪說嘛﹗他才是對國文有興趣的人﹐老古﹐你找錯人了。 “哈哈哈﹗”妮妮笑得好像快翻過去一樣﹕“菜頭你白癡啊﹖想也知道老古不可能跟你請教AV女優嘛﹗他都已經那麼老了﹐又是文學派的﹐怎麼能隨便動心﹖ 又不像你。” 妮妮的話把我的火氣牽起來﹐我就不信普通男人對於AV女優不會心動﹐除非是同志或另有專心目標的傢伙。 結果我的反駁又成了妮妮攻擊我的藉口﹐我可憐的游泳圈……嗚嗚﹐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曉羚過來拉開我和妮妮﹐問了一句﹕ “好了啦﹐我們中午要吃什麼﹖大家想想嘛﹗” 結果大家我看你､你看我﹐沒有人提得出要吃什麼好﹔今天是週六﹐學校餐廳沒有供應中餐﹐雖說學校外頭也有不少好吃的﹐但那需要走一段路……每個人都懶。 其實從教室走到校門口大概“只要”六､七分鐘﹐走快一點的話可能五分鐘左右就到了﹐可是這樣的路程對學生來說都會覺得遠﹐就想要騎車﹐哼﹗現在的大學生都愈來愈懶﹐前途一片灰暗﹐簡直太散了﹗ 我也是。 阿豪看大家下不了決定﹐於是登高一呼﹕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我想就去吃校門口那間燴飯好了﹐怎麼樣﹖” 曉羚聽阿豪這樣講﹐高興的連連稱慶。 每次我看到這畫面心裏總忍不住想替曉羚講些話﹐可是又想到之前曉羚跟我透露的﹐我知道她的擔心､也不想讓她受傷﹐所以每次我都忍下來﹐只能在心裏把那個笨瓜狠狠痛批一頓。 到底阿豪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沒感覺﹖ 還是說﹐他不想知道﹖ 如果他是不想知道的話﹐那等被我知道之後他一定會被我打扁埋在沙裏﹐然後等海鷗去咬他､放烏龜去下蛋﹗竟然那樣讓曉羚傷心…… 其實﹐阿豪在我們這個小團體裏面算是個頭頭﹐這一點經過我私底下探問﹐獲得大家的肯定。 我就覺得很奇怪﹐乍看之下他沒有我帥､也沒有我酷﹐甚至我的秋波都比他強﹐為什麼總是他說一句､大家是一句﹖比較起來﹐每次我都要先搞笑一下才吸引得了注意﹐真是讓我有點心理不平衡……奇怪﹐為什麼我要那麼辛苦﹖ “餵﹗菜頭﹐你發什麼呆啊﹖走了啦﹗”妮妮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真是的﹐我竟然出神了。 阿光靠向我﹐結果竟然把我今天內心的疤痕掀開﹐說﹕ “菜頭﹐我知道今天草莓請假沒有來啦﹐可是你也不要就好像失了魂嘛﹗ 好不好﹖” 我就覺得阿光很可怕﹐雖然他平常都沒什麼威脅性﹐可是不知是不是跟草莓公主走太近了﹐草莓公主那種專屬的傻傻攻擊竟也給他學到幾分﹐太過分啦﹗ 草莓公主說今天家裏有點事必須回去﹐所以昨天就跟老古請好假了﹔老古也很奇怪﹐其他同學請假他就說要記缺課﹐但草莓公主一請就順利過關…… 難道因為草莓公主是學藝所以有特權﹖怪了﹐那老古怎麼不會愛屋及烏也給我特權﹖ 我好像一口氣說太多“草莓公主”了…… 唉唉﹐想到草莓公主今天不在我的心情就好不起來﹐又看到曉羚跟阿豪有說有笑的﹐雖然知道那或許只是眼前暫時的幾分鐘﹐不過心裏又更低沈。 偏偏妮妮還在一邊打電話給阿堯﹐要拉他過來一起吃飯﹐對我來說真是雙重打擊。 阿堯比草莓公主大膽﹐只交代妮妮說他想睡覺､不想來補課﹐要妮妮幫他請個假就好﹔可是更離譜的是小蘋蘋﹐她今天也沒出現﹐但她卻連一句話都沒有交代﹐這是班代的特權嗎﹖最扯的是老古竟也沒表示什麼。 我的草莓公主就這樣輸了。 唉﹗這是什麼中午啊﹐一堆刺激……這樣怎麼吃得下﹖ …… （下午） 下午兩點多﹐阿堯來電說黑影隊的那三個臭小子又打電話來要求挑戰﹐我拉著被阿豪推薦出來的阿光衝去跟阿堯會合﹐準備把那三個倒楣的臭小子修理一頓﹗ 阿豪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中午過後就沒什麼精神的樣子﹐應該不會是早上老古的補課所致。 本來我想問他到底怎麼回事﹐不過不經意發現他的眼神幾乎沒有焦點﹐就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跟老古一點關係也沒有。 該不會又是那個什麼琳的害他這樣﹖我也不知道。 從最初我就不看好阿豪跟那個什麼琳的來往﹐因為我總覺得那個什麼琳的感覺太有隔閡､人太冷﹐偏偏阿豪又是那種死木頭﹐不失敗才有鬼﹗ 雖然我還是這麼篤定﹐可是也很奇怪﹐阿豪跟那個什麼琳的每過一陣子都會忽然好像互動頻繁些﹐然後又冷掉﹐就好像食物冷掉之後用微波爐加熱那樣﹐一下子就熱烈起來﹐可是沒多久又恢復原來的冰點。 真不知道阿豪怎麼有那種能耐熬過這種冷漠﹖ 我和阿光到了球場﹐看見阿堯跟黑影隊的三個臭小子已經在場上二對二了﹐於是也趕上去加入報名。 最後終究還是我們“米果隊VS黑影隊”﹐不過也是要這樣才好玩﹐這樣實力在伯仲之間打起來才有意思。 黑影隊的三個臭小子我各自有給他們取外號﹐以便分別他們誰是誰﹔像他們之中最高的那個﹐我就叫他“大黑”､次高的我就叫他“中黑”﹐最矮的那個我叫他“不黑”。 一定有人以為我很膚淺﹐會直接就把最矮的那個叫做“小黑”﹐那真是大錯特錯﹗那傢伙明明就不黑﹐怎麼能叫“小黑”咧﹖妮妮跟阿堯都問過我這個問題﹐結果我的答案都讓他們甘拜下風。 分好隊之後﹐立刻就上場比賽。 一開始阿堯還是先來了幾分鐘的個人秀﹐好讓我與阿光熱身一下。 我看準了時機就衝入籃下準備來個偷襲﹐沒想到大黑看出我的計畫﹐硬是遮去了我的視線﹐阿堯只好自己中距離跳投得分﹔我很不甘心的捏了大黑一把。 我又看準了機會切到底線要來放支冷箭﹐結果中黑跳到我面前把球撈走﹐我沒辦法只好使出蜘蛛手故意犯上一規﹐把球權丟給他們。 不黑開球之後立刻把球導給大黑﹐阿光守不住大黑､眼看大黑就要上籃得分……突然間我眼前一黑﹐碰的一聲我倒在地上。 只記得一片天旋地轉﹐過了不知多久我才慢慢看清楚阿堯站在一邊跟大黑說話､阿光蹲在我眼前幫我擦汗﹔我問他們怎麼回事﹐結果大黑很不好意思的過來跟我說了聲對不起…… 對不起﹖ 阿光跟我說我剛剛打球不專心﹐大黑上籃的時候被阿堯擋住了去路﹐只好來一記妙傳﹐但是沒想到我站的位置實在太好､好到就在大黑妙傳的路徑上﹐結果這記妙傳直接傳到我臉上來。 阿光講得蠻婉轉的﹐不過我知道那是怎麼回事﹐簡單來說﹐就是我被大黑一球KO了﹗ 好個大黑﹗我還沒修理你､你就先修理起我來了﹖ “菜頭﹐你還可以吧﹖”阿堯問了一句。 我點點頭。 阿光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小片鏡子給我照﹐我居然看到鏡子裏面我的右半臉多了好一大塊黑影﹐好傢伙……沒想到這回黑影隊真的來黑的﹐讓我那麼快就加入他們了。 我跳了起來﹐立刻又向大黑､中黑與不黑下挑戰書﹐並且做出我要灌籃的宣示﹗ 大黑笑笑､中黑冷笑､不黑傻笑﹐分明就是瞧不起我﹗ 我身為宇宙無敵超級霹靂第一高竿又帥又酷的學生球員﹐怎麼可以如此被羞辱﹖偏偏還讓我很洩氣的是﹐阿堯也幫他們三個講話﹐只有阿光對我表示支持。 唉唉﹐世風日下﹐連同隊的隊友都會臨陣倒戈﹐米果隊看來沒救了。 我們又要繼續戰場時﹐我看到妮妮拉著曉羚緩緩跑向球場這邊﹐似乎是要來觀戰的。這下我的精神又都來了﹐運球運得虎虎生風､黑影隊的三個臭小子都怕得不敢靠近。 妮妮在場邊喊著﹕ “阿堯､阿堯加油加油﹗阿光､阿光加油﹗笨菜頭､死菜頭､慢慢打球﹗” 我雖然想立刻就抗議回去﹐不過似乎會引來妮妮衝進場來施展可怕的捏人神功﹐為了不讓她打擾我發神威的時間､也不要讓她打斷整場比賽﹐我只好忍氣吞聲……我真是太偉大了﹗ 再次開球後﹐阿光立刻把球傳給阿堯﹐不過大黑與中黑很快的就遮住了阿堯的傳球空間﹐我站在右邊底線附近﹐想說要來逮一個機會直接上籃﹐那一定會得到滿分﹐可是球卻一直傳不出來。 阿光跑過去接應﹐但是被不黑看住了﹔阿堯繞了又繞﹐終於還是撈了一個空隙把球溜出來給我。 我知道這是一個“嗆司”﹐於是立刻抓住球然後轉身一步就要完成上籃､即將得分…… 突然間﹐大黑從後面跳了起來﹐竟然硬生生就賞了一個火鍋給我﹐而且這個火鍋還真大﹐大到等我發現的時候又是眼前一片黑。 真慘﹗ “菜頭﹖”我聽見有人叫我。 我張開眼睛﹐卻見曉羚看著我的表情有點緊張﹐咦﹖怎麼會是曉羚﹖嚇了一跳﹐我還真的要跳起來﹐但卻跟曉羚的額頭互敲了一下﹐痛死人了﹗ “哦﹐好痛喲﹗嘖嘖﹗不過……菜頭﹐你之前還說你很厲害呢﹐”曉羚揉著額頭笑﹕“結果現在躺在場外休息﹖” 我連忙看向球場﹐發現阿堯領著阿光與妮妮跟黑影隊的三個臭小子打得不亦樂乎﹐我居然就這樣被排除在外了。 “剛剛你被球打中臉﹐就掉在地上﹐阿堯差點沒被你嚇死……還以為你真的不行了咧﹗我們連忙把你抬到場外來﹐不過靜妮說你只是一時小昏倒﹐沒事情。” 這妮妮……要是我真的有怎麼樣﹐那還得了﹗ 沒想到曉羚又繼續說﹕ “聽說你這已經是下午第二次被球K到臉倒地了﹐對不對﹖哈﹗菜頭你好遜哦﹗好在今天草莓沒有來﹐不然你可糗大了﹗” 聽完曉羚這樣說﹐我的臉綠一半。 還真是好哩佳在草莓公主今天請假﹐不然我真的就完蛋了﹔在喜歡的女孩面前一次失誤﹐就得花上十倍的努力來彌補那次的錯誤﹐那會很累人啊﹗ 看著曉羚笑得很開心的樣子﹐我突然覺得臉紅兼想哭﹐為什麼我今天這麼衰啊﹖沒一件好事﹗ 早上被老古沒收自己特別製作的AV女優筆記簿﹐中午因為看到其他人吃飯都可以成雙成對而低落﹐下午被同一顆球連K兩次﹐我的臉都腫了一大半…… 草莓公主﹗你快回來啊﹗我好想請你吃飯喝飲料哦﹗只有你對我最好﹐嗚嗚﹗ 唉﹗沒有草莓公主的禮拜六還真是無聊倒楣透頂。 再唉﹗二十分鐘前宿網說掛掉了﹐據說是學校要整理系統伺服器。 我今天怎麼回事啊﹖中邪了嗎﹖ 八點二十六……哇哩咧﹐竟然連原子筆也挑這時候給我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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