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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囹圄
| 作者﹕stel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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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囹圄 自那次降伏任務失敗後﹐阿卡羅老師看見我就歎氣﹐我本來對自己沒有成為魔法師的資質已經很介意了﹐他這麼一來無形中又加重了我的壓力。由於在學院的理論課已經結束﹐所以老師們明顯有了許多的空餘時間﹐可能我們這裏的老師都屬於特別敬業的那型﹐有了空餘時間他們反而愁眉苦臉起來。 愛麗老師她平時上課就對我“關愛有加”﹐現在她有空了對我的“關心”又加碼了不少﹐不過因為畢竟做了她兩年多的學生﹐對自己的老師我還是有一定的認識的。在愛麗老師面前只有一個字就是忍﹗不管她說什麼﹐讓我做什麼﹐我都接受我都忍﹐這樣她才沒有發揮的機會她才會提早結束她的特別輔導。說真的﹐在某些方面我覺得愛麗老師和我姐姐有許多的共同點﹐比如她們都是美女﹐再如她們都喜歡使用暴力﹐只不過姐姐偏重肉體暴力﹐愛麗老師則更偏重精神暴力。當然學院裏閒悶的老師不止愛麗一個﹐阿卡羅老師也是﹐他每天都會來我住的地方問一句﹐降伏完成了嗎。我要完成了不早就主動告訴他了。在阿卡羅老師無形的督促中﹐我每天都會去附近的森林轉一轉﹐不為別的就為了能早日完成降伏大任。 熟話說﹐當神鐵了心不讓你完成一件事的時候﹐你怎麼努力都顯得多餘。我現在就是這麼一個狀況﹐森林我確實每天都去從沒有偷懶﹐可一直以來妖族見我就躲也沒改變。現在我在叢林裏已經能勉強區分普通動物與妖獸了﹐基本上不是見我就躲的大多都是普通動物﹐而妖族可能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就遠遠躲開了。 這種倍受打擊的日子過多了﹐當我的面前突然出現一隻體格健壯的妖獸時﹐我的腦海裏除了它是難得的降伏對象就什麼也想不到了。 我眼前的這只妖獸﹐它身形似豺﹐黃色的眼睛﹐身上有著黑白灰三色相間條紋﹐當我與它對視時﹐它眼中寒光咋現﹐在我還未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時它已撲身向前。尖利的爪牙在我眼前閃過﹐我被人從背後側撲在地。 “你傻了﹐看見睚眥也不逃。”艾力克氣急敗壞地責問我﹐一點也沒有往日嬉皮笑臉的影子。 “我､我正要把它降伏。”我越說越輕地解釋。艾力克將我護在身後﹐持劍與睚眥對望。“那是魔獸﹐普通的魔法師根本降伏不了。”艾力克的話在我耳朵裏一過﹐我氣得立刻從地上爬起。他的意思我理解﹐他就是說睚眥這種魔獸﹐就連一般的魔法師都降伏不了﹐你這種學徒根本就沒資格降伏。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為什麼就不能說得更有水平一點﹐為什麼我做什麼都要打壓﹐我就這麼沒用﹐就衝這一點我也要降伏這只睚眥。不過﹐我的計劃還沒實行就被艾力克破壞了。我看著躺在地上的奄奄一息的睚眥﹐看著它劇烈收放的腹部﹐心中甚是惋惜。就在眨眼間﹐原本躺在地上得睚眥高高躍起向我咬來﹐我心裏一驚愣在當場。說是遲那是快﹐我被艾力克猛得向後拉了一把摔倒在地﹐如果不是艾力克及時拉了我一把﹐我可能就被這將死的魔獸咬斷脖子﹐這驚人一幕嚇得我僵在原地只能愣愣地看著艾力克一劍刺穿那睚眥的脖頸。看著艾力克的背影﹐我很慚愧﹐只是短短兩年時間他不僅個子比我高就連本事也是我所不能及達的了。 但是危機並沒有過去﹐附近並不只是這一隻魔獸。我和艾力克在森林裏徒步奔跑﹐而從數量角度看﹐四只腳跑起來肯定比兩只腳要來得快﹐很快我們就陷入了睚眥的包圍之中。包圍我們的魔獸中大多都是睚眥﹐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口中默念法咒撐起了一個勉強包圍住我和艾力克的魔力結界﹐不過我那非常微弱的法術也沒因為這危急時刻而大放異彩﹐我的神聖魔法結界在睚眥們第二次衝擊時就被潰破。 艾力克幾次讓我先跑﹐我一來嚇軟了腿跑不動﹐二來直覺告訴我待在艾力克身邊可能更安全而不願離開。漸漸地﹐艾力克的後背﹐前胸都有被睚眥抓傷的血痕﹐那些睚眥可能也沒把我放在眼裏所以我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由於被睚眥集中攻擊﹐艾力克的體力下降非常快﹐他揮劍的動作明顯變緩﹐幅度明顯變小。我左躲右閃間突然發現﹐與我糾纏的全都是睚眥以外的魔獸﹐而那些睚眥全都集中攻擊艾力克。最終艾力克寡不敵眾﹐劍被睚眥震開正巧掉在我跟前﹐我撿起劍衝進睚眥的包圍圈。 “你笨啊﹐把劍扔進來就行了﹐你自己進來乾什麼﹗做它們的點心﹗”艾力克一把奪過劍將我往他懷裏一帶讓我避過睚眥的利爪。 一隻靠艾力克最近的睚眥見狀張開它那森牙大口撲了上來﹐我情急之下驚聲大叫﹕“不許咬﹗” 從小到大幾乎沒有人對我的意見有過正面反應﹐所以當那只睚眥真的鬆開艾力克的時候﹐我到有些不知所措起來。緊接著我發現﹐幾乎在場所有的魔獸全都退開一步盯著我看﹐那種被注視的滋味實在是很恐怖。 “呵呵﹐今天的天氣很不錯。”可能它們欣賞不來我的幽默﹐只這一句話魔獸又進攻了。 天上傳來震耳欲隆的轟鳴聲﹐朱離巨大的身軀出現在我們的上空﹐當它一爪撕碎一頭睚眥時﹐我想它應該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有了朱離的幫忙﹐睚眥很快就撤退了﹐但其中一隻臨走前說的話﹐讓我大吃一驚。艾力克是魔族﹐他是魔界公爵梅耶瓦的兒子﹗ 我看著艾力克﹐問他是不是真的。艾力克沒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說我很抱歉。朱離在空中一點點變換姿態﹐當它降落時變成了瑪修的樣子﹐一切都很明白﹐我又被騙了﹐而且一騙就騙了很多年。 我含著淚沒有罵他們﹐只是很傷心地跑開了。心裏很生氣﹐氣艾力克隱瞞的事﹐也氣他的不否認﹐他不是很會騙人﹐為什麼這個時候他不說點什麼﹐至少能說點讓我寬慰的話。我突然覺得神給我的考驗實在太多了﹐先是發現父母姐姐騙我﹐現在又發現自己的朋友也騙我﹐這種考驗的日子還有多久才到頭啊。 跑了一段路﹐我也冷靜了。其實我並不吃驚艾力克是魔族的事﹐畢竟只要不威脅到我﹐我不在意朋友是否是魔族﹐想當初我向神企求朋友的時候就說過﹐不管是誰我只是想要有個朋友而已。 人走神的時候是很容易忽略周圍的情況﹐當我被一群精靈包圍的時候我還沒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沙米﹐是吧。”一個淡綠色頭發的精靈很公式化的開口了。 “是。” “那就沒錯了﹐你爺爺想見你﹐跟我們走吧。”霸道的語氣﹐完全沒有詢問我這個當事人的意思﹐兩個強壯的精靈族男子一邊一個把我架起來就走。 “等等﹐等等﹐一定有什麼搞錯了﹐等等﹐等等啊。” “不會錯的﹐你脖子上掛的東西是你母親給你的﹐你母親叫瑪亞﹐原本是我瑪亞一族的下任族長﹐結果與不明身份的男人私奔﹐生下了你。你不用在解釋什麼跟我們走吧。” “我又沒犯什麼錯﹐我不去﹗” “剛才和你在一起的是你的朋友吧﹐他好象是個魔族。現在外界都在盛傳魔王沙法兒已經復活了﹐龍族正在到處尋找那些離開魔界的魔族﹐你也不希望你的朋友遭遇什麼不幸吧。”綠發精靈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冷酷﹐我只能停止了掙扎和反抗。 “我會跟你們走的﹐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回學院一趟。” “沙米少爺﹐為了防止節外生枝我看您就不要去了吧。”綠發的精靈語氣雖然換了但暗含的強硬卻一點未減﹐我甚至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了輕蔑﹐我想這趟旅程可能會是前所未有的艱難。 這一路上﹐我很沉默﹐那些精靈似乎也不願意與我多話﹐沉悶的旅程終於在我們到達西之大陸的精靈谷而告終。 當我那個據說是我爺爺的精靈出現時﹐說不失望那是騙人的。 “你就是沙米。萊理帶他去他住的地方。”生硬的語氣﹐甚至沒有一絲的親情﹐就連一句我是你爺爺都沒有。 “等一等﹐我就回學院﹐不用安排住處。” “回去﹖你不用回去﹐從今天起你就是瑪亞一族下任的族長﹐我會安排你魔法﹐弓術方面的老師。你在那個學院也學得不怎麼﹐希望你能用心學不要丟我的臉﹐最起碼要象個繼承人的樣子。” “我不要做什麼族長﹗”我的表態換來了那個人的耳光﹐長這麼大這是我記憶中第一次挨打。 “這種話我不想在聽到第二次﹐你的言行舉止離一個合格的繼承人的身份還差很遠﹐你要學習再造的東西還有很多﹐萊理﹐帶他去住處﹐晚上就讓禮節老師去他的房間﹗” 我被萊理推著去了他們給我安排的房間。房間很寬敞也很漂亮﹐裏面還有兩個漂亮的精靈姐姐﹐據說是專門照顧我起居的﹐可是待在這樣的房間裏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我想姐姐﹐想艾力克﹐我甚至還想吉拉和傑弗瑞﹐我想所有的人﹐即使他們曾經欺壓過我。可是﹐我也告訴自己﹐這裏就是我以後要住的地方﹐我不該再給別人添麻煩了。 晚飯的時候﹐我被人叫去餐廳。偌大的餐廳裏只有我一個人在用餐。可口的食物並沒有調動起我的食欲﹐我只是例行公事的把餐盤中的東西全都吃進肚子裏。離開餐廳的時候我被人淋了一身的蕃茄汁﹐女僕們驚恐的上前把我清理身上的紅色汁液﹐而我則莫名其妙地看著淋我的人。 金色的頭發﹐漂亮的臉﹐在僕人們的稱呼中我知道他是爺爺的養子﹐原本的下任族長﹐他叫熙紫。 “滾出去﹐這裏沒有你的位子﹐族長的位子是我的﹐你這個入侵者滾出精靈谷﹗”聞訓趕來的萊理拖著情緒激動的熙紫離開餐廳﹐我只是默默走到他的面前說了一句﹐我不稀罕。 回到住處﹐從山谷的清泉裏引來的泉水淋在身上﹐我蹲在地上任由水流緩緩地衝在我的背上﹐因為身上到處是水所以我想我可以哭了。 片刻之後就有人來催我出去﹐說是教禮儀的老師到了。我匆匆衝洗一下﹐然後打起精神去上我在精靈谷的第一堂課。今後﹐我只有自己﹐我不能在依賴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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