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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作者﹕一笑紅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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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威廉•維克托•蘭頓﹐我常常在自己的作業本子上寫威廉•Ｖ•蘭頓。平常人們都稱我威廉。 維克托是教名﹐是我在聖克裏斯教堂受洗的時候﹐那個牧師授予我的。據說那時還是嬰兒的我張牙舞爪﹐又踢又踹還沒命的大哭大叫﹐鬧的大教堂裏風雲變色﹐修士們惶惶不安。那個主持洗禮的牧師只好祈禱﹕“賜汝名為維克托﹐汝在塵世的戰鬥無不勝利。威名讓敵人遠離﹐眾人欽仰。由烈火而生的寵兒啊﹐你的力量原在眾人之上﹗” 這樣之後﹐嬰兒居然不在哭泣﹐在牧師的懷裏居然露出了一絲笑容。使擾亂的受洗儀式居然可以持續下去。我不知道母親的故事是否真實﹐但唯一的感想是小孩子也會用各種方式要挾大人。 我們家雖然不能說是多麼偉大的名門望族﹐卻也是富有的中產階級之家。媽媽說自從我降生以後一切都好了起來﹐我真是全家的幸運星。我確實運氣很好﹐降生後家庭的經濟狀況和社會地位都節節升高。 我的老爸是約翰•蘭頓﹐我出生的時候他是少校﹐等我會叫爸爸的時候別人已經開始叫他“將軍閣下”了﹐再等到我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同學們開始羨慕的看著運動會上為我加油的男人肩上三顆金光閃耀的星辰。他是個嚴肅的男子﹐勤奮而且認真﹐被人譽為“軍人品德的典範”。他身高一米八五﹐身材魁梧﹐肩膀寬闊﹐早年曾經在空軍服役﹐據說曾經擊落過九七架敵機﹐是個小有名氣的王牌飛行員。戰後﹐他本來在國民警衛隊作些警衛工作﹐拿著餓不死人的俸祿﹐曾經一度對自己的軍事前途感到絕望﹐據說當時正在考慮退役。不過﹐我始終懷疑他那麼老實正直的人除了軍事還能做什麼。感謝那些該死的分離主義者､無政府主義者和凶惡的海盜﹗八○九年費沙的帝國政府終於無法容忍海尼森的無武力和平政策。看著海尼森人在帝國的保護下自由的發財﹐而帝國每年要承擔沉重的軍費供養龐大的軍隊。雙方的經濟力量進一步拉開距離﹐海尼森的人均ＧＤＰ是帝國平均的九倍﹐除了費沙沒有別的帝國行星比我們更富裕。加上那些分離主義者､無政府主義者和凶惡的海盜們鬧得很凶﹐帝國要求我們相應的承擔防衛義務。八○九年九月七日﹐雙方代表在費沙的格裏風宮簽定了所謂《帝國－巴拉特關於巴拉特週邊星域防衛協定極其補充協議》的一些列文件。這樣﹐巴拉特開始逐步擁有自己的武力。據歷史學家的說法﹐是意義空前﹐什麼開創了國家自己的武力啊﹐民主軍隊的起源啊﹐銀河戰爭的誘因啊。我只知道﹐它讓我們家走上了富裕的道路。我的父親在新成立的自衛隊裏謀了一個差使﹐由於和平日久﹐許多原來的軍官都經商從政﹐自衛隊裏全是些菜鳥﹐像他那樣具有豐富的軍事經驗的人並不多。他在那裏如魚得水﹐在各種戰鬥中屢立大功﹐不久就成了將軍級的人物。我們家也從加萊港的小屋搬到海尼森市碧水灣的別墅﹐我也從普通的和風小學轉到著名的法蘭公學──後者是海尼森的伊頓公學。那裏上學的孩子非富即貴﹐後來有挺多名流出身在那裏。 我的哥哥是福萊德•蘭頓﹐他是我此生最佩服的人。他暗夜黃金一樣的頭發﹐修長的眉毛﹐深邃的藍眼睛。像行走在大地上的阿波羅一樣神氣。他剛毅､自信而且野心勃勃。就像降臨世間的戰天使一樣美麗而擁有無窮的力量。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麼可以讓他止步的東西﹐也沒有可以勝過他的人。他是在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無法挑戰的人。這樣的人是我的哥哥﹐我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他在普通的小學上學﹐不久就去了專門培養未來軍官的少年軍校。在假期裏我們才能夠相見。他是我的偶像和目標。 “寶貝兒﹐快點吃飯﹐不然就遲到了﹗”媽媽把牛奶和早餐餅端過來﹐一面給我收拾學校的校服。藍色的小西裝上面還有ＢＫ０１９９３０２４的號牌﹐配上紅色的真絲領帶﹐真是傻斃了﹗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沒有品位。我一面努力的消化著美味的早餐餅﹐一面問媽媽﹕“我可不可以帶自己的午飯。學校的午飯比媽媽的飯菜差遠了﹗” “今天不行﹐寶貝。明天可以考慮。在學校要乖哦﹐要聽老師的話哦﹗” “一定會的﹐媽媽。”我虔誠的保證。假如沒有人惹我的話﹐我也不願意和別人打架。問題是似乎總有人不自量力﹐所以只好費心的教育他們。在和風小學裏我就包打天下﹐並且整個一條街無人敢惹。 “媽媽再見﹗”我坐在美洲豹汽車裏揮了揮手。 等車子啟動以後﹐我立刻從褲袋裏掏出草莓奶糖﹐丟進口中。哈特一面給地上車設定﹐一面笑著說﹕“威廉﹐你又偷吃糖了﹗” 我連忙掏出一塊遞給他。他搖了搖頭。我換了一塊爽口糖﹐他接過去﹐放在鼻尖聞了一下﹐然後大嚼起來。“我真奇怪﹐夫人看得那麼嚴﹐你卻總能弄到糖。”我笑了笑﹐“如果想作得話﹐總會有辦法的。” 我們說話得時候﹐一輛黑色的跑車囂張的從我們車邊掠過﹐尖利的刮擦聲刺得我耳膜生疼。明顯的惡意搶道﹗我心中大怒﹐“哈特﹐衝上去﹗讓他們這些兔崽子也知道知道我們得厲害﹗” 哈特吹了一聲口哨﹐“沒問題﹗” 車子猛的加速了﹐那種感覺真是叫人熱血沸騰﹐真是太棒了﹗身邊的景物開始變得模糊﹐後來漸漸被拉成一片色彩。哈特開始帶上感應目鏡﹐因為人的視力已經無法捕捉高速下的景物。我擰開音響﹐劇烈的搖滾樂響了起來。 兩輛車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在追逐。他們的車看來是道森車系的“黑公爵”﹐看那極盡炫耀的超長車身和華麗的像孔雀一樣的驕傲氣派就知道。據說內裏的裝飾極盡華美豪奢之能事﹐用廠家的吹噓是“豪門之最﹐公爵風範”。事實上成了海尼森的爆發戶門炫耀財富的標誌。不過爸爸的“美洲豹”也不賴﹐他是老爸晉升將軍時的專用配車﹐是精工製造的軍用品。流線型的狹長車身﹐勁爆的動力引擎﹐和超級堅固的車身使它成了我的夢中情人。我的夢想就是坐在美洲豹的方向盤後面﹐腰裏別著暴雪手槍﹐自由自在﹐無有無慮的奔行在海尼森的大陸上。總之軍工製造不是吹的﹐和要價三○○萬的“黑公爵”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天哪﹐他們瘋了不成﹗” “瘋子﹗” “又是該死的飛車黨﹗” 路上的人一面咒罵﹐一面感嘆。 哈特已經幾次示意他們讓路﹐無奈對方也不肯就範。我們在前面的一個彎道壓了上去﹐對方惡意的把道堵上﹐“砰﹗”的一聲﹐車身傳來了輕微的震動。不愧是“美洲豹”﹐那些普通的車在如此高速的衝撞之下﹐還不得爆炸或變成碎片﹐我滿意的撇了撇嘴。唯一不滿的是對方的“黑公爵”沒有起火或爆炸﹐看來三○○萬的高價也不是白開的。 我們又衝撞了幾次﹐但是哈特始終沒有超過“黑公爵”﹐這真讓我洩氣。在我們要繼續比拼的時候﹐很遺憾的是法蘭公學的所在地雷蒙鎮到了。哈特有些不甘心的減速。 我跳下車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男孩子背著書包從車上下來。 “嗨﹐早上好﹗”我禮貌的打了一下招呼。 “哼﹗”他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莫名其妙的小孩﹗ 他後面的幾個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男子氣勢洶洶的向我們圍攏過來。 正在這時﹐警號聲大作﹐警察從警車上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我宣布你們違反了《道路安全法》第七條和第九條。你們有權保持沉默﹐但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為法庭的證詞﹗現在﹐請你們馬上去地區法院道路安全廳報道。明白﹖” 我不知道事情最後是什麼樣﹐因為穿著深藍制服的校工已經引領我和那個男孩走進大門了。我抱歉的看了哈特一眼﹐轉身走進校門。 真是美麗的地方啊﹗古典美麗的校舍﹐明淨的天空﹐蔥翠的草坪和怒放的鮮花。我陶醉的呼吸著攙雜著鮮花和泥土芬芳的空氣。 我被帶到一個白頭發的老頭的跟前﹐聽別人都叫他校長。他板著臉﹐好象世界上的人都個個欠他一○○萬他校長。先是用鷹一樣銳利的眼光仔細的打量了一遍我。然後用驕傲的語氣問道﹕“你就是威廉•蘭頓﹖” “是的﹐先生﹗” “聽好﹐轉學生﹗你最好聽從我們的安排﹐作一個好學生。我們是培養未來精英的搖籃﹐不是外面那些雜七雜八的學校﹗如果不能適應的話﹐就滾回家去吧﹗”他在我耳邊咆哮。 “是的﹐先生。我保證好好乾。”我認真的保證。 “很好﹐小不點。祝你愉快﹗”他哼了一聲。轉身問旁邊的女秘書“潔西卡﹐哪個班還有空額﹖” “只有三年級的A班﹐河月宏也上個月留下了一個空額。” “好吧﹐你帶他去三年級A班報到吧﹗” 領路的校工聽到是三年級A班﹐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我聽到他似乎喃喃自語著什麼“但願不要再出事。” “什麼事情﹖”我好奇的問。 “沒什麼。”他欲言又止。 在一個教室的門前﹐他敲了敲門。然後一個怒氣衝衝的老女人開了門。“現在是上課時間﹗” 那個校工輕聲的說了些什麼﹐那個女人嚴厲的審視了我一番。她的方框眼鏡真過時﹐衣服也是那種嚴重落後時代的老修女的服飾。你見過現在的街上還有誰穿著黑色的長袍大褂﹐盤著頭發嗎﹖別說﹐她真該去演TV劇裏的修道院長。 她湊到我的跟前﹐嚴厲的說﹕“我是三年級的帝國語老師格莉﹐也是你今後的班主任。我希望你在我的班裏老老實實﹐不然我會好好的教訓你的﹗” 真讓人不快﹗這裏老師們嚴厲的嚇人﹐而且惹人討厭﹐十足的監獄長的嘴臉。這個格莉老師看起來一點也不喜歡我﹐只是把我當成了看管的對象。 這是對調皮的男孩子的懲罰嗎﹖哥哥就沒有進這裏。 是的﹐我過去曾經喜歡打架。可是在加萊搬到這裏以前﹐我已經有三個月沒有動手了。我向上帝發誓﹗而且已經有整整一年已經沒有別的男孩子的父母因為兒子被打找上家門了。我以為父母已經忘記了﹐看來我低估了大人們對孩子錯誤的記憶力。 當我站在全班同學的面前的時候﹐不好的感覺加劇了。他們或者好奇﹐或者冷漠﹐或者輕蔑還有幸災樂禍的神氣令我光火。 “好了﹐大家停一下。我來介紹一位新同學──威廉•蘭頓。他從現在起就是那麼的夥伴﹐和大家一起讀書。大家對他表示歡迎﹗” 周圍想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大家好﹐我是威廉•蘭頓。希望能夠成為大家的朋友﹗”我熱情的說﹐雖然心中對此不抱希望。我深深的鞠了個躬﹐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今天早晨在校門口遇見的男孩正坐在第一排的正中﹐仇視的瞪著我。討厭的傢伙﹗我立刻本著“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原則毫不示弱的回瞪回去。 “好了﹐威廉。現在你坐到凡蒂旁邊的位子去。對﹐就是那個最後靠窗的位子。” 我提著書包﹐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看到一個淺褐色頭發﹐淡藍色眼珠的小女孩正萎縮的望著我。“嗨﹐我是威廉﹐你就是凡蒂﹖” 她點了點頭。 格莉老師狠狠的瞪了我們一眼﹐她的臉色一下白了﹐差點哭了出來。我作了一個鬼臉﹐拿起書本﹐看了起來。 哦﹐該死的帝國語﹗我最討厭的課程﹗為什麼要學這玩意﹖﹗ 我的帝國語是所有科目中最差勁的學科。我討厭帝國﹐更討厭帝國語﹗我是愛國者﹐不打算和帝國人打什麼交道。乾嗎要學這些惱人的東西﹖ 我一面裝著看書﹐一面四處打量。校園裏的風光真美麗啊﹐維多利亞時代鄉村風格的宿舍協調的散佈在綠蔭之中﹐隱約可以看到白色的牆壁和磚紅色的屋頂。遠處的鐘樓的尖塔隱隱約約的在大樹中露出尖角﹐晚鐘的聲音一定很好聽。 “威廉•蘭頓同學﹐請把下面的課文讀一遍﹗”格莉老師陰沉著臉注視著我。 天哪﹐這些都是高級帝國語﹐即使在中學大概也不會講授﹗我即使在最好的狀態下也別想讀這種天書﹗ 我勉為其難的張開嘴“拉茨威波……泰尼……卡法……” 我只能讀一些助詞。看著格莉老師越來越陰沉的臉色﹐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折磨人的帝國語課程完結之後﹐是空間數學的課程。我驚喜的發現﹐它對我來說是小意思。儘管我最喜歡的是運籌數學﹐但是我的其他數學科目都不錯。老師準備了一些題目測驗﹐我愉快的作完﹐寫上大名﹐然後折成紙飛機﹐把它飛到那個老師的身上。那個青年男老師似乎一點也沒有怪罪我的意思﹐他拆看了一下﹐然後畫了一個A+.周圍的同學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中午的飯菜還不錯﹐不過還遠遠比不上我媽媽。沒有人能比媽媽的飯菜作的更好﹐這是我一生的總結。 不過﹐那裏的烤牛排還不錯。我多吃了一些。那個男孩子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弗徹斯特的鄉吧佬﹗”因為心情不錯﹐沒有和他計較。 我打了個飽嗝﹐抓住路過的一個男孩子﹐問﹕“那個傢伙是誰﹖” 他順著我的手指的方向﹐戰戰兢兢的回答﹕“那是迪克•霍雷少爺。他是３Ａ的班長﹐也是那群孩子的頭。” 迪克•霍雷嗎﹖我微微的冷笑。 下午的課程沒有什麼好說的﹐除了帝國語﹐我其他的課程都非常優秀。 我在校園裏轉了一圈﹐對周圍的環境熟悉了一下。也多少了解了學校的制度。我們學校實行的是古典制的貴族主義教育﹐除了一般課程﹐還要學習禮儀､演講､服飾知識等上層社會需要的各種知識。學生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一學期需要學習的課程和等級﹐只要考試通過即可。只是體育和禮儀是必修的課程。只要完成足夠的學分﹐隨時可以畢業。 真是太棒了﹗ 這裏居然有棒球隊社和拳擊訓練組､劍道訓練組和射擊訓練組。等著吧﹐我來了﹗ 等我從休息室裏回到宿舍區的時候﹐管理員給了我一張房間卡。然後﹐我踏著楠木樓梯走到自己的房間裏。然後看著一個黑頭發的男孩子驚奇的看著我。 他個頭不高﹐烏黑的頭發﹐圓圓的大眼睛有些晶瑩﹐長得也很瘦小﹐而且神情有些羞怯。這樣得小傢伙我一隻手能打八個﹗不過﹐他看起來是那種溫馴得乖寶寶。欺負這樣的人可不是我的作風﹗ “你好﹐我叫威廉•蘭頓﹐是轉校生﹐在３Ａ班。很高興認識你﹗”我握了握他的手﹐他的手很軟。 “我叫蕭懷遠。”他輕聲說。 “黑色的頭發。”我用力扯了一下“你的名字也是Ｅ式的﹐你一定是東方人。” “是啊﹐我的爸爸媽媽都是東方人。”他擺著頭﹐試圖擺脫我的手﹐真好玩﹗ “你是哪個班的﹖” “３Ｃ班。” “我們是同級生啊﹗” “那個……” “什麼﹖” “你能把手拿開嗎﹖”他充滿困擾的說。 “這有什麼﹗不過你的頭發還真柔順呢﹗媽媽說﹕有柔順頭發的人都有一顆溫柔的心。”我作了個鬼臉﹐他的臉又紅了。 “你看我的頭發多硬。”我拉過他的手放在我頭上“媽媽說我這樣的小孩子簡直無法無天﹗” “這下你也摸回來了﹗” 我們就這樣認識了﹐蕭是我來法蘭後的第一個朋友。整個晚上都是我在不停的說﹐蕭抿著嘴在聽﹐不時的被我逗笑﹗ 蕭的父母都是是醫生﹐很有名的腦科醫生和心理專家。因為希望兒子能有出息﹐才把他送到了法蘭這樣的貴族式學堂。蕭也很聰明﹐而且非常善解人意﹐更重要的是他的善良。我也很聰明﹐也同樣善解人意。只是我的善解人意都用在了惡作劇上。我自知同善良相差太遠。 蕭所在的３Ｃ班比我所在的３Ａ班要差。Ａ是最好的﹐Ｄ是最差的。不同班級的學生學校提供的條件是不一樣的。決定學生在哪個班往往是依賴於父母的金錢和地位。 我是３Ａ班恰好有空額。 “那個河月宏也是誰啊﹖真該感謝他為我騰了個位子。他轉學了嗎﹖” 很久沒有回答﹐我轉過頭去﹐看到蕭在發抖。寬大的睡袍也跟著顫抖。 “怎麼啦﹖”我詫異的問。 “請小心迪克•霍雷和他那一群人。”他臉色發青。 “你不要緊吧﹖”我倒了一杯果汁給他。 他依然抖得十分厲害。 迪克•霍雷﹐他果然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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