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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走出第一步
| 作者﹕雪帝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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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在卡利斯以前的十多年的教育中﹐被他的老爸教曉了許多非常實用的經商之道。 其中對他最大的告誡﹐同時也是影響到卡利斯一生的告誡﹐就是﹕不是不允許你去騙人﹐但是一定要騙的天衣無縫﹗如果作不到這一點﹐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的話﹐那還不如用誠實來打動別人﹐至少在以後再騙人的時候能夠更容易得手一些﹗還有﹐欺騙別人的同時﹐甚至要連自己也要欺騙﹐要有這樣的思想覺悟才行﹐這樣才能讓任何有心人──包括一些會魔法讀心術的人──相信事實就是這樣的﹐我過去不會､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欺騙任何人﹗ ※????????????????※????????????????※????????????????※????????????????※ 卡利斯和卡蘭蒂彎著腰悄悄的離開了那些骷髏至少有一百多米遠﹐剛才藏身的地方傳來了陣陣爆炸聲和明斯特那招牌似的怒吼﹐現在身後密密層層的樹木多少起到了掩護作用﹐卡利斯覺得站起來應該沒有問題了﹐畢竟站起來跑要稍微快一些。他也明白卡巴這是要犧牲自己（雖然還不肯定一定會死……）保護卡蘭蒂的下策。沒想到當初剛進森林的時候自己的胡思亂想竟然真的成了事實…… 身邊的卡蘭蒂沉默不語﹐一直低頭在想著什麼。她不知道這次自己信賴的老師和禁衛隊長能否平安無事﹐否則自己以後會一直心理愧疚下去的。而且……她偷偷看了一眼卡利斯﹐發現他正摸著懷裏的東西（卡利斯摸的是那個盒子﹐可是卡蘭蒂以為是那一袋金幣）﹐臉上露出幸福傻瓜的標準笑容﹐這不由的讓卡蘭蒂身上一陣寒意﹕不會讓這小子把我給賣了吧﹖或者是為了那一袋金幣把我給謀害了﹖這小子可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鄉下小子阿。或許……他會把我先X後O了﹖﹗不會吧﹖自己那麼貌美如花……不如﹐告訴那裏的帝國預備役隊長自己的真正身份﹖可是﹐自己出來以前父王一再告誡我﹐不到晚不得已千萬不能告訴別人我的真正身份﹐一方面防備有心人的綁票﹐另一方面防止別人盯上我身上的舍利子……啊﹗究竟要怎麼辦才好啊﹖ 作者﹕啊﹗究竟要怎麼辦才好啊﹖現在已經一點了﹐我實在是困了﹐今天就到這裏好了﹐明天我一定把今天的分補回來﹐請大家原諒……我去睡覺了…… 還有﹐大家是希望他們平平安安的到托斯呢﹐還是希望一波三折的到呢﹖給個意見好了﹐今天不說就沒有機會了…… 二 萬事順利﹐卡利斯和卡蘭蒂平安的回到了土頓村。沒有任何騷擾的事件發生。因為﹐卡利斯的一顆心完全放到了手中的劍､懷中的日記上了。對了﹐還有卡巴給他的兩個口袋﹐一個裝滿了金幣和一塊水晶魔法石﹐一個裝了三個魔獸卵──其實﹐就算是卡利斯想做什麼﹐也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從森林到土頓村只用了三個小時﹐而且屁股後面一直有骷髏在追﹗ 首先卡利斯帶著卡蘭蒂找到了他所在預備役部隊的隊長斯卡﹐匯報了具體的情況和卡巴老頭（不﹐是老師）最後的話﹐不過他“忘了”提起卡巴給了什麼﹐只是展示了給自己的水晶魔法石﹐其他的全都省略掉了﹐包括森林中所見和自己的力量﹐這點他倒是不怕卡蘭蒂拆他的臺﹐卡利斯對她的解釋是“這樣危險的事情越少人越好﹐這也是為別人著想。”於是﹐輕易的取得了卡蘭蒂在這方面的無償支持。 至於那一袋子金幣和魔獸卵﹐他既沒有說出來﹐也沒有貿然自己私吞（雖然不認識魔獸卵﹐但看樣子也知道是好東西）﹐萬一那兩個傢伙活著回來﹐還不是要還給他們﹖要是不回來的話﹐那就只好不好意思了……魔獸卵公主沒有見過﹐也沒有人跟她講過﹐卡巴和巴斯國王為了將這件事情偽裝成一件意料之外的事件﹐對任何人都沒有透漏過細節﹐所以公主不知道那袋魔獸卵的重要性非常正常──何況當時她根本心思沒有放到那袋東西上﹐現在早就忘光了。當然﹐這也要感謝森林中骷髏的幫忙﹐不然卡巴還真不放心將這麼貴重的東西交給卡利斯保管﹐至少也要囑咐卡蘭蒂盯著點﹐可惜現在什麼也沒做到。 隊長斯卡聽著匯報﹐對森林中的異變是由守護石像追擊冒險者這個起因全盤接受﹐當聽到森林中還存在辰龍獸和無敵魔骷髏的時候﹐嘴巴張的好大。可是聽到最後﹐知道卡巴和明斯特兩個人有可能會不來﹐而需要人手護送卡蘭蒂回托斯城的時候﹐嘴巴合攏﹐臉上作痛苦色﹕“卡利斯﹐你是知道的﹐現在阿迪斯大陸和貝塔斯曼大陸一直在交戰﹐我們國家作為同盟國的一員﹐定期派遣部隊到邊境去是我們應盡的責任。雖然我們是預備役部隊﹐但是抽調了正規軍之後肯定要派我們部隊來充當週邊城市的衛戍部隊﹐同時還要提高訓練﹐以彌補將來正規軍隊的損耗──現在我肩頭的擔子很重啊﹗不過﹐既然是我支持了這件事（廢話﹐老子連介紹費都已經收了﹐現在想不乾也晚了﹐不過﹐要是因此而讓自己派誰去的話﹐那可真是虧了。）﹐我肯定會負責到底的﹗” 不知情的人聽了這話﹐還會以為這個隊長既是一個以天下之任為己任的偉大思想情操的人﹐又是一個一諾千金的大丈夫。不過卡利斯完全知道這傢伙的小算盤﹐就順水人情作了過去。 “反正我還從來沒有去過托斯城﹐萬一真的卡巴老師和明斯特先生回不來﹐就由我來護送卡蘭蒂小姐回去好了。只不過這路費……” 隊長斯卡一聽﹐有戲﹐遂驚喜和悲痛的表情參半﹐拉著卡利斯的手﹐“君真知吾心也﹗好吧﹐要是情況真的這麼不好﹐也只能這樣辦了﹐畢竟﹐隊裏的閒人可能就只你一個了（卡利斯恨的咬牙切齒）﹐你辦事﹐我放心。沒事多打電話﹐多向家裏報個平安。啊﹐對了﹐你提到錢的事﹐這個……這個﹐不好辦啊﹐你也知道﹐軍隊的經費緊張﹐現在整個大陸週邊環境不安定﹐魔族也出現調動兵力的跡象﹐所有國家的情況也都這樣﹐因為……所以……（省略3000字）﹐你明白了吧﹖” 一句話﹐沒錢﹐自己想辦法﹗卡利斯臉上一副被敲詐後的痛苦表情﹐無奈的點了點頭﹐陷入其精湛的演技而感到羞愧不安的隊長﹐也覺得自己這樣好像是過分了一點﹐於是掏腰包給了卡利斯10個金幣（卡巴那袋子裏有300個金幣）﹐然後拉卡利斯到一邊研討是否能在送卡蘭蒂回家後問她的家人要回這些路費﹐當得到肯定的答復後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於是卡利斯被放假3天﹐如果無人回來就放假一月。 隨後卡利斯將卡蘭蒂安排到村子裏的旅館住宿﹐自己回家﹐他要利用這三天時間﹐徹底將那日記上的東西背誦下來。 三 三天平靜的過去了﹐什麼也沒發生。不過﹐卡利斯在這三天中可是忙得不得了。 首先他要先向家裏的老爸匯報情況﹐包括發生在森林中的一切以及自己的意圖等等﹐沒有隱瞞什麼﹐畢竟自己的親人還是唯一能夠信任的對象（這時候﹐卡利斯不由得有些懷念一個小時候自己的損友瑞恩•班來了﹐他是唯一的一個知心朋友﹐可惜後來離家出走﹐不知所終）﹐而且自己還太年輕﹐考慮事情還不夠成熟﹐有待老爸的一些技術性提點。當他的老爸聽完整件事情的前前後後﹐不禁為自己的孩子的成長而感到欣慰﹕“這要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成問題﹐看我們家的卡利斯﹐不但回來﹐還得到了1200年前的第一任魔族帝王曼陀羅•薩利迪斯的研究日記﹐同時得到了不知名的力量﹐而且打開了家傳勇者之劍的力量大門﹐順便還拐帶了一個美女回家﹐真正的做到了一個商人的極限──利益的最大化﹐這是什麼﹖這是藝術﹗這是天才﹗”﹐他熱淚盈眶的贊揚了卡利斯面臨危險的時候毫不慌亂﹐冷靜處理事情的正確判斷﹐同時也告誡卡利斯﹐任何外來的力量都不可能不需要付出﹐也就是說得到未知的力量未必是好事﹐也許付出的代價是自己無法承受的。所以他提出以下幾點建議﹕第一﹐身上的未知力量能不使用盡量不用﹐最好先讓他沉睡下去好了﹐如果迫不得已才使用﹔第二﹐要儘快研究出怎樣發揮出那把勇者之劍的力量（卡利斯還不知道那劍是非迪亞典•改）﹐但之前一定要做好隱藏和偽裝的工作﹐以免有些見財起意的人浪費腦細胞﹔第三﹐要儘快將那本日記上的東西背下來﹐東西他已經看過了﹐都是一些聞所未聞的魔法陣､魔法和許多神奇技法（包括召喚術）﹐這東西要備份到腦子裏才算是保險﹔第四﹐要處理好和那個卡蘭蒂的關係（這點﹐呃﹐只能說是卡利斯的老爸本性不良）﹐如果能把她泡到手﹐也許是一個進入上層社會的好機會﹐當然前提是卡蘭蒂是上層社會的一員才行﹐不過這一點對於一個將四級魔導師和一個實力相當於高級劍士（也許更高）的人當成保鏢的小女孩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解決了這些問題後﹐卡利斯馬上開始了他的計劃。首先是自己身體中的力量的問題。他經過反復的思索﹐回憶起在土頓森林中第一夜中的夢﹐估計可能和其中有著什麼關係﹐當然對於自己的疑惑有幫助的也許只是夢裏提到過的什麼“笛卡生命的契約”了。這麼冷門的字眼在這個小小的鎮子裏是找不到答案的﹐看來只有以後到了大城市再找明白人來問了﹐自己大不了不去觸發這力量好了。 然後就是劍的問題。裏面的力量時有時無﹐但肯定不是劍的問題﹐而是自己的能力太差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想要揮舞巨大的鐵鎚一樣﹐鎚子本身很厲害﹐奈何沒有足夠的力量去使用──能夠激發的大概只有自己體內那神奇的力量了﹐可是那東西現在自己又不敢亂用﹐所以﹐劍的問題也只好擱置﹐等以後想到了辦法再說﹐好在劍本身非常鋒利﹐完全能夠滿足一般的切割工作﹐於是卡利斯又將其偽裝成一柄鏽跡斑斑的普通長劍。 剩下的就是必須要做的了。一件是那本日記﹐卡利斯利用三天中的一切時間﹐囫圇吞棗的將其完全背下來﹐而原本則被他拆分成三份﹐統統埋了起來。第二件就是陪伴卡蘭蒂﹐說的好聽是安慰傷心的脆弱女孩﹐說的不好聽就是趁火打劫﹐展開泡妞攻勢。 卡利斯先是安慰卡蘭蒂﹐用任何能夠想象得到的說法證明卡巴和明斯特不是短命的人﹐包括用外大陸傳來的面相學說和完全不切實際的“好人長命”這樣連卡蘭蒂自己都感覺不到的說法來佐證。等卡蘭蒂稍微恢復了些精神﹐不再悲觀的時候﹐他體貼入微的關懷以及適時表現出來的男子氣概﹐讓卡蘭蒂感覺到如果沒有卡巴和明斯特﹐就算是只有卡利斯﹐也能將自己平安的送返家裏。當卡蘭蒂對卡利斯放松警惕的時候﹐卡利斯開始邀請她離開沉悶的旅館﹐到充滿了鮮花綠草的郊外“散心”﹐感受著天地之間祥和而歡快的氣氛﹐傾聽著卡利斯幽默風趣的言談﹔對於卡利斯有意無意的身體接觸﹐她紅著臉裝作不知﹐但心卻總是不爭氣的猛跳……一隻在最恰當時間出現的小蛙鼠（象青蛙一樣跳躍的老鼠﹐女孩子的“最愛”）﹐讓卡利斯輕易實現了拉住卡蘭蒂嬌嫩的小手和輕擁入懷的詭計。有了好的開始﹐厚臉皮的卡利斯自然不會輕易的把魔掌鬆開﹐而臉皮薄的卡蘭蒂在輕輕抽了兩次沒有作用的情況下﹐也只能紅著臉低著頭默默享受這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誰讓宮廷中沒有戀愛教學課呢﹖ 就這樣﹐在第三天的傍晚﹐在金色的夕陽和紫色的雲霞下﹐卡蘭蒂將初吻給了卡利斯…… ※????????????????※????????????????※????????????????※????????????????※ 作者﹕嘿嘿﹐本來想寫的H些的﹐但是這好像有些違背本人的“道德水準”﹐只好勉強一下﹐親親就好了吧……還有﹐本人不是說了要有哪些人物要出場的嗎﹖大家都想要他們有什麼樣的性格呢﹖隨便說說吧﹐我會完全採納的﹐嘿嘿﹐畢竟現在都還沒有登場﹐讀者的要求是第一的嘛……還有﹐我決定加入幾個幼齒進來﹐變成卡利斯的新女友﹐同時也是最新的女配角﹐怎麼樣﹖嘿嘿*──* 四 在這本曼陀羅研究日記上﹐卡利斯找到了幾個相當適合自己的東西。首先是上面記載的魔法。 在日記上的魔法幾乎都是現在世界上很少或幾乎沒有人知道的破滅魔法和大破滅魔法。魔法是按照魔法師的等級來區分的﹐10級以內的魔法師使用的是一級魔法﹐10~20級的魔法師使用的是二級魔法﹐以此類推﹐而破滅魔法則是威力遠超五級魔法的超等級魔法。至於說大破滅魔法﹐從來沒有人看見過﹐它只存在於傳說之中。如果說破滅魔法是人類､神族､魔族使用的魔法﹐那麼大破滅魔法就是諸神戰鬥時所使用的魔法﹐它的威力據說可以毀天滅地﹐甚至連創世神都忌憚其恐怖的威力﹐進而將其封存。這些並不是卡利斯關心的重點﹐因為他本身並不能使用魔法﹐而且這些魔法如果按照正常的學習順序並配合自身等級來使用的話﹐大概自己要七､八十歲的時候才能學會。因為同樣的困擾也出現在魔族身上（魔族時間更長﹐大概要三千到五千歲時才能學會﹐雖然魔族和神族是天生的魔法使用者﹐可惜有利有弊﹐它們想提高很困難）﹐所以曼陀羅主要研究的是如何跳過等級這一難關﹐而直接由魔法力來主導魔法。雖然任何一個人的魔法力都不足以使用一個大破滅魔法﹐可是多人或一個人很長時間的儲蓄則是可以滿足這一條件的。儲存魔法力的工具有很多﹐曼陀羅選擇了玄鐵。他首先對其進行魔法鍛造﹐使這塊玄鐵很快就超過了可以使用所有魔法的等級（因為體積小﹐所以經驗值得到的就非常容易）﹐然後對這塊玄鐵施加了一個控制用和一個自動吸收魔法力的魔法﹐同時將幾個魔法壓入到其中﹐這之後只要把這塊玄鐵佩戴在身上就可以讓它自動吸收和儲存使用者的魔法力了。等有了足夠的魔法力後﹐使用就非常簡單了﹐只要使用者念動引導咒語﹐強大的魔法就會源源不絕的被召喚出來。可惜﹐雖然理論是非常簡單﹐可是到具體製作的時候﹐身為大魔王的曼陀羅還是遇到了許多預料外的困難﹐到最後﹐只完成了一塊成品﹐雖然能夠使用魔法沒錯﹐但是其本身還是有缺陷的﹐可是具體是什麼缺陷﹐曼陀羅在日記中卻語焉不詳﹐含含糊糊﹐沒有說清楚。那塊成品﹐被曼陀羅放置在這本日記的平行空間中──一個體積不是很大﹐但是非常保險的異空間﹐卡利斯按照書中所附的魔法陣﹐順利的開啟了這個空間﹐得到了這塊玄鐵。 玄鐵的外形被打造成黑黝黝的護手模樣﹐可以佩戴在手上（美觀又有防護和攻擊能力）﹐雖然沉甸甸的﹐但是一點都不會影響手的靈活﹐上面篆刻了密密麻麻的不知名的魔法咒符﹐顯得神秘莫測。雖然卡利斯看到了日記上說這東西還有缺陷﹐但是禁不住能夠使用魔法的誘惑﹐最後還是把它帶在了右手上。剛一戴上﹐卡利斯就差點昏了過去﹕只一瞬間﹐身上所有的力量好像都被這個護手給吸走了﹐而它好像仍然是一個黑沉沉的無底洞﹐沒有一點滿足的跡象。卡利斯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身體僵硬﹐心想這下可死定了﹐可是一刻鐘後﹐好像玄鐵明白了自己主人的程度﹐吸收的速度大大的緩和下來﹐現在只是一絲絲的吸收魔法力。到鬼門關打了一轉的卡利斯﹐爬起來後本想摘下這東西﹐再也不用了﹐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吃了這麼多的苦﹐現在好不容易適應了﹐怎麼能輕易放棄呢﹖何況只是剛才有一些不適﹐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充魔法力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卡利斯暫時沒辦法測試自己的魔法了。 第二個讓卡利斯感興趣的是上面的召喚術。因為召喚術本身就是曼陀羅創造的﹐所以日記上記載的最詳細。召喚術就本質來說﹐並不是一種魔法﹐而是一種技巧。 如果簡單概括召喚術的話﹐就是﹕用本身的生命力量供養依附在自己身體上的魔獸﹐然後使用魔獸的力量進行攻擊或防禦。同樣的﹐理論上說來簡單﹐但是應用上卻也有相當大的困難。首先就是生命力量的問題﹐如果按照曼陀羅的說法﹐以人類的生命力來說﹐是根本不可能供應得起有強大力量的魔獸的（曼陀羅沒有在日記中說一旦生命力量不足﹐是會死人的……）。儘管如此﹐卡利斯還是使用日記中附帶的一個測試生命力量的魔法陣測試了一下自己的生命力量──試一試總可以吧﹖沒想到結果卻是令人大吃一驚﹕當卡利斯把手伸到那個巴掌大小的魔法陣中的時候﹐一道道五顏六色的光芒猛然噴射出來﹐象噴泉一樣衝到空中三米多才漸漸消失﹗而根據日記上的數據﹐如果光芒能有一米高﹐那麼使用這個召喚術就完全沒有問題。這讓卡利斯百思不得其解﹐顯然自己不可能是什麼有優良血統的異族的後裔﹐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純種人類﹐可是人類怎麼能有這麼強大的生命能量呢﹖卡利斯是絕對不會相信什麼碰巧或什麼沒有足夠理由的說法的﹐想來想去﹐看來還是和自己身上的那個什麼“笛卡生命契約”有關係了﹐這樣看來﹐現在的現象就是魔法陣觸碰到了自己身上另外的那個生命了﹐不過那是什麼啊﹖怎麼會有那麼強的生命力量呢﹖想不通就不去想﹐不過看來關於使用召喚術的第一個難關解決了（在卡利斯身上的那個生命哀嘆﹕未受其利﹐先蒙其害﹐這不﹐已經開始打自己的生命力量的主意了﹐這可是要短命的啊……）。 使用召喚術的第二個難關就是召喚獸的問題了。要知道﹐想要找一個好的召喚獸卵是非常困難的。一般來說﹐凡是有強大力量的魔獸都是一些上古魔獸（想用普通的魔獸也是不行﹐因為它們缺少靈性）﹐但是當時它們的數量就非常稀少﹐經過數千年後的數量更少了﹐何況還要找到它們的卵（必須用卵﹐因為這個時候的魔獸沒有自己的意識﹐能夠控制並轉化成召喚獸﹐一旦出生後有了自己的思想﹐想要控制就難了）。但是現在﹐這個問題也被輕鬆解決了﹕卡利斯發現懷裏的幾個卵就是上古魔獸卵﹗按照日記上的圖形來辨認﹐紅色的是“虎牙”﹐紫色的是“雷蝶”﹐但是最後一個白色的卻沒有記載﹐不知道是什麼﹐但估計不會太差。卡利斯現在的心情已經不能用興奮來形容了﹐他只覺得仿佛一夜之間﹐全世界的好運氣都跑到自己這裏來了﹐真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啊﹗不過現在高興還太早﹐畢竟三天還沒到﹐到時候那兩個傢伙來問自己要這東西怎麼辦﹖所以現在卡利斯只有暗暗在心裏祈禱那兩個傢伙死的徹底些﹐永遠也不要回來破壞自己的好事﹗ 最後一個讓卡利斯感興趣的是日記上記載的一種奇怪的法術。說它是法術也許不正確﹐因為它完全不需要魔法力﹐它的名稱是“死靈術”﹗ 卡利斯仔細的研究了一下曼陀羅的日記﹐發現原本這種技術最初的用途竟然是被用來做“返老還童”的﹗不過﹐在不斷的研究的過程中﹐曼陀羅發現﹐死靈術就象是時鐘的表針一樣﹐可以正轉和反轉﹐並且可以取得完全相反的兩種效果﹗如果正常使用﹐它可以使人“返老還童”﹐如果逆轉使用﹐則可以使人瞬間化為白骨﹗其實﹐不論是“返老還童”也好﹐還是“死靈術”也好﹐如果能發掘正確的用法﹐都將是可怕的武器﹗比如說“返老還童術”﹐一經發動﹐很難停止﹐如果施加到一個成年人類的身上﹐那麼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內﹐一個魁梧的人類將會縮小成一個不足月的嬰兒﹐並且直到這個生命成為未出世前的狀態才會停止﹗相對的﹐“死靈術”就完全相反﹐它不但能夠將有生命的生物變成死靈﹐還能夠操縱已經死去的生物﹐只要它有骸骨留下﹗ 在日記中﹐卡利斯終於明白了森林中那條辰龍獸的來龍去脈。不過他怎麼也沒想到﹐那條不過一百多米的辰龍獸﹐竟然是傳說中的“王”﹐辰龍獸王﹗ ※????????????????※????????????????※????????????????※????????????????※ 作者﹕磕磕絆絆﹐終於寫到了主角要出山了﹗55555……慶賀一下吧﹐有誰請我吃個飯﹖第一卷我想就這樣結束吧﹐也算是對大家有個交待﹐我知道我前面寫的太不完整了﹐好多地方都是錯漏百出﹐我會抓緊空餘時間修改的﹐然後就要進入第二卷的走向世界了……第一卷還沒有名字﹐誰能給個好聽的﹐小弟我這裏謝謝了先﹗ 可能大家看了這麼長﹐才發現主角原來不是個好東西﹗其實這是我的錯﹐本來我想把主角寫成一個英雄的﹐可惜看了大家的評論才知道原來大家都喜歡壞蛋……我無話可說﹐只好讓卡利斯也變成壞蛋……不過還好﹐性格還可以﹗ 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寫這樣的作品﹐本來我是想寫成一個2､3萬字的短篇的﹐可惜越來越長﹐簡直收不住了﹐算一下﹐現在竟然有六萬多字了耶﹗對於我這樣一個辦事總是喜歡半途而廢的人來說﹐真的是不可思議…… 好了﹐廢話少說﹐我會保證每天都會更新的﹐就算是寫100多字我也會丟上來的（這個也算是更新嘛）﹗請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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