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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作者﹕一笑紅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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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回到家裏的時候是清晨6點鐘﹐晨霧剛剛消散。一個人開門迎接他。 大人早安﹗ 伯爵點了點頭。 成儀﹐你其實不必如此拘謹。 年輕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大概是想起很久以前的趣事了。 我是伯爵了﹐所有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這種體認讓我多少感到有些難以接受。幸好有成儀﹐對於他來說這個頭銜是無意義的存在吧。這樣很好﹐很好。即使失去了朋友﹐我還能擁有一個對等的人。他不是我的上峰﹐不是下屬﹐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所以﹐我喜歡和成儀在一起。一個人失去了寶貴的東西﹐總是想要一點點補償﹐不是嗎﹖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寧靜的莊園﹐成儀站在我的身後。 如火的紅楓灼燒著我的眼睛﹐我的心也在燃燒﹐血液有一種沸騰的感覺。但我知道﹐那不是興奮﹐就像每次大戰之前。 如果有靈魂的話﹐那麼大神也許可以看到它已經離開了我。 別人說靈魂離去的時候就是一個人的死期﹐是這樣吧﹐成儀﹖ 是的﹐我的大人。 也許那個先知的確是正確的﹐死神已經在遭詛咒的人頭上展開雙翼了。 成儀﹐今天是什麼日子﹖ 9月13日﹐大人。 那麼三個月的以後就是12月13日了。 是的﹐我的大人。 那麼三個月以後的今天﹐也就是12月13日﹐你去山路拐角的榕樹下給一個吉普賽女人送一萬帝國馬克。 他顯得有些驚奇﹐大概想到了別的方面﹐但依然說﹐是的﹐我的大人。 我站在莊園的高處﹐俯瞰著我的土地。清晨的曉風微微的吹拂著我的衣袂﹐有一種清新的感覺。 成儀站在我的身後﹐什麼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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