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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感恩節
| 作者﹕土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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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平決定去內蒙古去“看看”完全是因為一件事﹐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發生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參與的事情。好在他不是一個人﹐而是和凱特琳•瑪莎的學生﹐一個標準的中國南方美女一起去。他沒有想到這一去差點要了他的命。樑曉薇﹐女﹐29歲﹐1997年畢業於上海外國語學院法語系﹐主修美國文學﹐2001年研究生畢業於哈佛大學神學院﹐說巧不巧的剛好是凱特琳•瑪莎的學生﹐除了流利的英語外﹐她還會講流利的西班牙語和法語。目前在南京的中國基督教協會裏擔任一個不大不小的理事。這得從一個星期前他和凱特琳•瑪莎教授見面說起。 路平約到凱特琳•瑪莎教授的時候已經是11月了﹐紐約的天氣比較冷。趕到約定的咖啡館的時候﹐路平有點心慌意亂﹐她看上去根本就是個東方人。黑色的長髮只是簡單的用一根翠綠色的發帶紮在腦後﹐就像少女那樣紮著﹐面部的線條十分柔和﹐不過她的皮膚並不像路平想象的那樣是黃色﹐而是像白玉一樣的白色﹐但又不是白種人的那種白﹐有點像中國人說的“膚若凝脂”﹐沒有化裝﹐除了口紅以外。上身穿著灰白色的緊身羊絨上衣﹐披著鏤花的翠綠色披肩﹐和發帶的顏色搭配。在她站起來和路平自我介紹時﹐路平看到她穿的是一條棕色的皮褲和土黃色的印第安皮靴。身旁的椅子上搭著紅色的大衣。她的身高大約在167……170公分之間﹐不能說她的身材非常的惹火但也非常不錯──高聳的胸部﹐盈掬的纖腰﹐豐滿的臀部和細長的雙腿﹐只能用迷人來形容眼前的這個美女了。不知道性格怎樣﹐以她神學院教授的身份﹐才氣自然很棒……路平暗暗地對自己說。 二人簡單地做了自我介紹。和她一樣﹐路平點了加奶不加糖的咖啡之後﹐路平說道﹐“瑪莎博士﹐我在電話裏已經向您說明了我來找您的意圖……” 還沒有等路平說完﹐她已經打斷他說道﹐“我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半個小時後有個約會必須去﹐所以咱們要抓緊時間。第一﹐請你叫我凱特琳﹐第二你說的那塊羊皮根本和古印第安人的宗教沒有任何關係。因為印第安人從來不使用這樣的材質來保存他們的文化和歷史包括宗教﹐而是使用壁畫或石雕等可以長久保存的東西。我有一個朋友是考古學家﹐她因該比我知道得清楚得多。那塊羊皮上的文字是古希伯來文﹐因該是屬於‘死海捲軸’的一部分﹐另外在紐約歷史博物館裏還有同樣的7塊羊皮﹐如果你認為這些和印第安文化有關係的話﹐我想你是在浪費時間。”她停下來喝了一口咖啡後接著說道﹐“還有﹐如果你認為那塊羊皮是有關預言的想法或者是你從別人那裏聽來的的話﹐我看你還是親自去一次中美洲﹐我可以給你提供一部分的地址﹐這樣你可以少跑不少彎路。不過我建議你最好注意遠古時代遺留下來的建築和雕刻藝術……” 路平有點瞠目結舌的感覺……如此豪爽﹐而且……她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十分愉悅的感覺﹐自己感到十分放松﹐完全沒有那種第一次和她見面的感覺﹐似乎兩個人本來就是好朋友一樣。“我母親是個考古學家﹐她的名字是林蘋。我曾經向她學了點考古方面的知識﹐當然這可能是小巫見大巫了……”路平有些靦腆地說。 “在考古方面我沒什麼好對你說的﹐我知道的也很少﹐但是我自己就是個印第安人﹐我是塞內加人的後裔。所以我只能就我們印第安人的事情給你點建議﹐至於預言之類的我看你還是找瑪利亞•凱莉﹐我會給你她的電話和地址﹐你可以說是我介紹你去的。她是我的朋友﹐我今天晚上會打電話告訴他關於你的事情……”凱特琳從包裏拿出紙和筆寫下了瑪利亞的地址和電話。“你還可以去找我的族人﹐我有一個表弟在族裏是個祭祀﹐你去找他﹐如果長老同意的話﹐他會告訴你很多關於我們印第安人的事情。很多口頭流傳下來的故事和傳說還有預言等等我知道一些﹐但是你為什麼不自己去考察一番呢﹖相信你一定能夠有很大收獲的。” 真是個熱心的人啊﹗就在這個時候﹐路平的電話響了﹐是北京的林老﹐不能不接。他老人家這個時候打國際長途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路平非常有禮貌地對凱特琳說了聲“對不起﹐國際長途。”凱特琳理解地笑了笑﹐端起咖啡杯子開始四處亂看。 路平認為她笑起來非常漂亮。 “林老﹐我這裏現在很忙﹐我過幾分鐘給您打過去好麼﹖” “哦﹐這樣啊﹐好吧﹗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啊﹐就是內蒙的那個失蹤事件﹐我需要你幫忙去查這個事情。”大洋彼岸林老的聲音不是特別清楚。 路平突然想﹐是不是可以把這件事情告訴凱特琳﹐看看她有什麼意見或想法。 ※????????????????※????????????????※????????????????※????????????????※ 捷克用了整整一夜的時間自己開車到鹽湖城﹐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到這個城市來了﹐以前曾經來過兩次﹐都是為了找線索﹐第一次是自己還是個探員﹐第二次的時候是4年前為了調查一個謀殺案……想起來他就頭疼。不過他過去的經歷倒是讓他對摩門教的教義有所了解﹐再有就是認識了約瑟夫•史密斯和布林姆•楊以及其他的幾個人。 捷克直接去了警察局。他昨天動身前就請山姆幫他打電話通知他們自己今天上午到。 桑德拉•波頓是局長的秘書。在看過了捷克遞給她的名片後說道﹐“勞倫斯先生﹐您在這兒非常有名氣﹐每個人都還在把您當年辦的那個案子當作經典教材而津津樂道。局長現在不在﹐不過您可以和副局長大衛•韋伯先生談。這兒所有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而且﹐他正在等您。”她給大衛打了個電話﹐很快捷克就再次看到了那張肥胖的臉。 “非常榮幸能見到你﹐捷克﹐傳奇般的人物。”大衛•韋伯倒是沒有難為他﹐只是他說話的強調讓捷克很不舒服。 捷克苦笑了一下﹐然後說﹐“有什麼線索麼﹖” “昨天山姆•托德打電話告訴了我你要來和你來乾什麼了。我這兒有一份檔案的拷貝。”他接著往下說道﹐“我們所知道的也不是很多。阿麗西婭•唐﹐紅色頭發﹐身高5英尺7英吋﹐體重是125磅﹐長相非常漂亮﹐是詹姆斯•唐的第三任妻子﹐沒錯﹐是第三任妻子。詹姆斯•唐是個一夫多妻主義者同時也是近來本地基督教堂的主要負責人之一。而這個教堂﹐根據我們的調查﹐實際上是一個多種經營公司﹐上次政府統計的結果表示這個教堂下面有27個公司。在這27家公司裏﹐多數都從事計算機的軟件或硬件或者互聯網的服務業務。公司總部在城南﹐詹姆斯•唐先生報告了妻子的失蹤但是他沒有給我們提供多少線索。他和他自己僱的私家偵探﹐一個叫史蒂夫•哈金斯的傢伙正在調查。” 捷克在聽到哈金斯的名字的時候就知道該上哪兒去找他想知道的東西了。他簡短的說﹐“好了。謝謝您韋伯先生。能把檔案給我拷貝一份嗎﹖我會再找您聯繫的。” 捷克給史蒂夫•哈金斯打了電話約他在附近的小飯館見面。捷克聽說過“老鷹”這個外號﹐不過沒有什麼好名勝罷了﹐他聽過不少傳言說“老鷹”曾在不少案件中充當打手的事情。捷克對這個傢伙沒有什麼好感。 捷克到達的時候哈金斯已經到了並且正在吃一份薩拉﹐他向捷克示意請坐的時候幾乎沒有認出捷克來。捷克直截了當地說﹐“你認識溫斯•法布裏茲奧這個人麼﹖” 哈金斯的眼睛立刻睜大了。“你……就是你讓他被捕的﹐對不對﹖”他對著捷克低聲咆哮道。 溫斯•法布裏茲奧現在應該是在聯邦監獄裏等死吧﹐因為綁架﹐強奸﹐謀殺等罪名被捕﹐正是捷克提供的線索讓芝加哥警察局的警察把這個罪行累累的傢伙逮捕的。捷克卷進那個案子是因為他發現了屍體然後報案。死者是溫斯•法布裏茲奧的前任女友﹐她父親僱傭了捷克幫他尋找女兒。哈金斯在那個案子以前曾經給溫斯•法布裏茲奧當過幾年保鏢。 “你的老板可是夠殘忍的啊﹗先是割掉了她的乳房﹐打斷了雙腿雙手﹐然後還把心臟又挖出來﹐就因為她不願意再讓他上了……” “我記得你還殺了他一個手下﹐”哈金斯說道﹐“‘騙子’路易就是你打死的。你到底是怎麼找到那些證據的﹖警察局裏的報告上也沒有透露這些東西。” “這樣﹐咱們做個交易。你告訴我你知道的線索﹐我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他把警方報告重複了一遍﹐然後透露了他發現的重要證據──電話錄音。然後他要哈金斯告訴他所有關於阿麗西婭的事情﹐他沒有提到丹尼爾這個線索﹐而是想看哈金斯是不是合作﹐他還提到了他正在調查這幾個失蹤案﹐說他願意打賭一定還有內幕消息沒有透露﹐因為他看過了警方的報告﹐那裏面沒有提到摩托的事情。 哈金斯開始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攙雜著不理解和疑惑﹐“我以為她只是不想再呆在這裏所以才離家出走。我聽說她知道他丈夫一夫多妻的事實還有他公司的事情後非常生氣。我還沒有發現任何她現在可能在哪兒的線索。兩週前有人在約瑟夫•史密斯紀念館前見過她。最後一次看到她的時候有一個男的和她在一起。” “說說那個男的﹐車手﹐”捷克打斷他說﹐“那個車手身材很高大﹐也很強壯﹐而且騎一輛非常昂貴的哈利摩托。我說的對麼﹖” 哈金斯看上去很吃驚。“呃……是的。不過我相信警方並不知道這些。” “他們是不知道。告訴我關於他所有的事情﹐從摩托開始。” “那是一輛93年訂做的‘胖男孩’﹐”哈金斯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記事本。“很多高檔的零件。我是從把車賣給那兩個車手的人那兒弄到的這些資料。那兩個車手的相貌很相似﹐差不多和雙胞胎一樣。車是在阿麗西婭失蹤前一周賣的。買車的那個叫丹尼爾•瓊斯﹐騎車走的那個叫伊澤奎爾。就是這個伊澤奎爾﹐至少有五次被看到和阿麗西婭•唐在一起﹐包括最後一次在史密斯紀念館前的那次﹐還有兩次是和他騎著車兜風。” 捷克基本上已經得到了他想知道的所有的線索。“有沒有什麼你覺得非常不正常的事情﹖” “只有一件事情我覺得非常奇怪。唐先生曾讓我搜查她的房間。他們是分開睡的。如果你有三個老婆的話恐怕你就不得不和她們分開睡。”哈金斯笑了笑說。 捷克不覺得他這個笑話有多好笑﹐更主要的﹐他不喜歡這傢伙。 “我在她的房間裏發現了幾本書。當時我檢查房間的時候唐先生也在場﹐看到這些書之後他非常吃驚﹐他把那些書叫做什麼‘色情文學’。那些書的書名是……”他再次低頭看他的小記事本﹐“《一千零一夜》﹐S.內費贊奧伊寫的《芳香花園》﹐都是一個叫做理查德•弗朗西斯•波頓的出版印刷的。” “好了﹐謝謝。如果我找到阿麗西婭的線索我會告訴你的。”說著捷克站起來走了出去。他已經得到了他所想要的﹐而且他認為這個人也沒有什麼可以告訴他的。 捷克開著馬自達朝丹佛開去。他沒有走最近的路﹐因為他想去一趟懷俄明州去看望一個老朋友﹐撒曼莎•埃肯。他曾經在她還在拉斯維加斯當舞女因糾紛陷入困境時幫助過她﹐而且還幫她戒了可卡因。 接電話的是撒曼莎的媽媽愛琳。捷克愉快地回憶著他和她一家人的交往經歷。愛琳僱傭了捷克去調查當年那個糾紛案件的事實真相。她堅持要他在她的家裏住幾天和他們一起過完感恩節﹐當然﹐還有她的女兒﹐撒曼莎。事實上﹐愛琳不僅鼓勵捷克和她女兒來往﹐甚至還希望他們的關係更進一步。 只要有機會﹐捷克和撒曼莎每年總要聚個三四次。撒曼莎已經36歲了﹐但是仍然﹐不﹐不是﹐而是比她當舞女時更漂亮了。撒曼莎有個18歲的兒子傑克﹐是她當舞女的時候不知道和什麼人生的。 到了感恩節的時候大約有三十多個人聚集在愛琳的家裏。其中一個有意思的印第安人和捷克聊了起來﹐他叫做紅雲查理。他不停地給捷克講和很多沒有任何意義的本地傳說和故事﹐不過捷克還是覺得沒那麼難受。通常他不是一個愛熱鬧的人﹐但是這個怪癖的老頭讓他笑了很長時間﹐而且愛琳和查理兩個人不斷相互攻擊﹐整個場面非常熱鬧有趣。捷克甚至有點懷疑愛琳是不是和查理……他們兩個在一起有種奇妙的和諧。 儘管大家都當查理是風河保留地出生的肖肖尼人﹐他自己說他是紅雲酋長的後代。這會兒他又開始講當年紅雲酋長如何戰勝美國軍隊並導致了後來1868年的拉拉美停戰協議。 “當然﹐1874年卡斯特羅大人開始黑山戰役的時候那個停戰協議最後被扔到下水道裏去了。幾年後紅雲酋長拒絕和另兩個部落並肩作戰﹐他早就預見到了他們最後一定會失敗並遭受羞辱。他採取了另一種方式和他們作戰。” 然後查理開始他一年一次的感恩節演說。愛琳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希望你閉嘴﹐查理。過去五年來每年感恩節你都講這個故事﹐你不覺得沒意思麼﹖”不過她還是讓他繼續說了下去。 “美國人的感恩節完全是個騙局﹐已經三百六十多年了﹐沒有人敢站出來講真話。這個節日的來歷是源於一次謀殺。1637年在康涅狄格的屯田兵包圍了佩科特人“（美史）17世紀住在英格蘭南部的Algonquian族印第安人的一支”的一個村子並在黎明前發動了進攻。整個村子七百多佩科特人包括婦女和兒童都被殺光了。屠殺之後他們得到了土地並要求布拉德福總督以法令的形式規定這一天為勝利的一天並感謝上帝給他們的勝利。而歷史傳說中1621年那些英國清教徒的感恩晚宴根本就是個謊言﹐從來沒有發生過。” 查理結束他的發言後捷克張口結舌﹐完全說不出話來。而周圍的人則不停地咯咯發笑﹐這讓查理更加惱火﹐他雙手伸在空中揮舞著﹐好像是說﹐你們這些混蛋白癡都去死吧。 他把捷克拉到一邊說﹐“捷克﹐跟這些白癡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說的。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一定有印第安血統﹐可能你自己還不知道。我相信咱們是兄弟﹐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只有你才會相信我。他們都當我是個老糊涂﹗” 查理喋喋不休地給捷克講了一個多小時關於美國本土大腳怪的傳說故事﹐而捷克則是耐心地聽了一個多小時﹐他對這個也很感興趣﹐因為莉莉斯和馬斯特在那個小館子裏曾說到過大腳怪。查理給他講了他自己親身經歷的故事﹐說他自己在山裏曾遇見過大腳怪﹐捷克聽的有點入迷。 查理不停地說啊說﹐捷克吃得太多﹐中間不小心睡著了。最後撒曼莎走過來拽起他說﹐“捷克﹐去小木屋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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