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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失蹤
| 作者﹕土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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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阿和拉切爾第二天中午才從拉斯維加斯回來。現在他們正在約書阿家的前臺上吃著用微波爐做的午飯﹐拉切爾沒有回家﹐而是和他在一起﹐同時還有約書阿的鄰居兼最好的朋友拿撒尼爾和他們在一起。 拿撒尼爾是土生土長的美洲人﹐他的族人都叫他“聰明的海獺”。 他們看到丹尼爾的時候他剛從半英裏遠的路口轉過來﹐他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在他的後座上坐著一位女子﹐長達腰部的黑發在陽光下反射著日光隨風狂亂地飄舞著。她沒戴頭盔。 開到約書阿家的車道上的時候他們停了下來的時候﹐約書阿和拿撒尼爾的表情是完全一致的。她太美了。他們兩個加起來超過150年裏從沒見過可以和她想媲美的女人﹐他們絕不會用“美麗”或“漂亮”這樣的字眼來形容她﹐因為他們認為那簡直就是對她的侮辱。她已經超越了美﹐一種幾乎超越了自然的美。 拿撒尼爾小聲對約書阿耳語道﹐“她長得像天使……我的意思不是說她是好的那種天使﹐她可能更像是個死亡天使。” 她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約書阿和拿撒尼爾都感覺到她的氣勢﹐那是一種把整個世界都握在手中的氣勢。她穿著鮮紅的迷你短裙﹐和她腳上帶紅色蕾絲花邊的黑色印第安皮靴形成強烈的對比。她的肩上披著一件綠色的皮制披風﹐長長的紅指甲就像是爪子一樣﹐和她衣服的顏色很搭配。她的個子很高﹐長長的頭發烏黑亮麗﹐綠色的眼睛﹐前額上有一個很奇怪但是很好看的印記﹐還有﹐她的臉像是邪惡的天使。 拉切爾張大了嘴巴看著她﹐許久﹐她問道﹐“您是女神嗎﹖” 那個女人扭過頭對拉切爾笑了笑﹐沒有看到約書阿因為看到了她的微笑而正在發抖。此刻﹐他所能想到用來描述那笑容的詞兒只有一個──邪惡。邪惡到了極致的笑容更容易讓人們感覺到溫暖和安慰。看上去只有拿撒尼爾比較輕鬆﹐他的目光正鎖定在她那高聳的胸部和那突起的乳頭上。“沒有戴胸罩”﹐他裝腔作勢地衝著約書阿傻笑﹐心裏暗暗地說。 丹尼爾介紹說她叫莉莉斯﹐而她只是點了點頭。約書阿剛把那輛‘筆帽’的書面手續和鑰匙交給丹尼爾﹐她就已經騎上去了。她的迷你裙卷上去露出了她的襪帶扣。在所有的人還處在夾雜著迷惑和震驚之中的時候她已經打著車子呼嘯而去了。 她朝著約書阿和拉切爾剛回來的地方拉斯維加斯開去。不過她走的是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丹尼爾正要離去的時候約書阿問道﹐“你打算去哪兒﹖”拉切爾則是天真地問﹐“我媽媽在哪兒﹖” 但是那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僅僅是聳了聳肩膀﹐然後就騎著他自己的那輛哈利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之中。 約書阿對拉切爾說道﹐“去看看你媽媽在乾什麼呢﹗說不準她願意和我們一起吃飯。” 約書阿關心的倒不是勞莉的胃口﹐他只是有那麼一點擔心。 拉切爾剛走﹐拿撒尼爾就說﹐“莉莉斯﹐她的名字叫莉莉斯﹗不用我告訴你這個名字的意思了吧……” “你最好閉嘴﹐小心她把你吸乾。”約書阿喃喃地說道﹐“‘聰明的海獺’﹐聰明個屁﹗” 很快﹐拉切爾回來了。“我媽正在睡覺。她今天一定沒有去上班﹐我叫她起來﹐可是她不肯。我只好回來了。” “很好﹐讓她睡吧。看來昨天她過得不錯。拿撒尼爾剛才說要給你講故事﹐就是白雪公主和小矮人的故事。” “噢……﹐拿撒尼爾﹐我愛你﹗”她歡聲叫道﹐“再給我講講特拉華的印第安人吧﹗” “咳咳……”拿撒尼爾惱火地瞪了約書阿一眼﹐後者裝作沒事一樣的正豎著耳朵﹐讓他恨不得把那對耳朵切下來。“我以前給你說過﹐我是從俄克拉荷馬來的﹐絕大多數特拉華人都住在那兒。我爺爺是從賓夕法尼亞沿著特拉華河搬到這兒的。用我們族人的語言說特拉華就是%#@&$*%$#（嘰裏咕嚕……有人會說印第安語麼﹖^&^──-實際上特拉華是以早期一位佛吉尼亞總督DeLaWarr的名字命名的）﹐在我們族裏有個古老的傳說講的是我們的祖先的故事。” “我族裏的祖先們是幾千年前越過白令海峽來到美洲大陸的。他們到這兒的時候﹐美洲大陸已經有人居住了。當時的俄爾梅克人﹐也就是那些建造金字塔的巨人﹐都非常喜歡戰爭。他們喜歡的是像頭蓋骨這樣的象征著死亡的東西。他們把敵人殺死後就吃掉他們的肉。我的祖先們聯合了易洛魁族人打敗了俄爾梅克人並把他們趕到了極北的地方﹐趕出了美洲大陸。” “爺爺﹐醒醒﹗”拉切爾衝著打呼嚕的約書阿喊道。“記得我們昨天在《創世記》裏讀到的巨人嗎﹖”她拿起約書阿的《聖經》迅速翻到夾著書簽的地方開始讀第6章第4節﹐“那時候有偉人在地上﹐後來神的兒子們和人的女子們交合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 拿撒尼爾也睡著了。拉切爾高興地揮舞著雙手跑進屋裏去玩任天堂去了。 ※ ※ ※ ※ ※ 和丹尼爾分手後過了幾個星期﹐勞莉有一種不同尋常但是又熟悉的感覺。她跑到鎮上的小藥店裏買了點檢查懷孕用的試紙。 去藥店的路上她唱著一首叫做‘紫霾’的歌…… “我腦海裏都是紫色的煙霾﹔ 許多事情今非昔比。 不知道為什麼我舉止怪異﹐ 也別怪我親吻天空和大地。 到處都是紫色的煙霾。 不知道是要上升或是墜落﹐ 悲傷或是快樂。 我到底在乾什麼﹖ 天使一定給我施了咒語。 我眼中都是紫色的煙霾。 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 是你令我粲然綻放﹐綻放在我腦海中。 明天是否就是末日﹖” “噢﹐這首歌不再是‘紫霾’了﹐從現在起它就是‘天使之露’了﹗”她自言自語道﹐笑著。腦海裏回想著她和丹尼爾在連續的高潮之間喘息的時候丹尼爾給她講的關於亞歷山大大帝那些瘋狂可怕的故事。 丹尼爾說﹐“當年亞歷山大大帝的軍隊到達耶路撒冷城門口的時候高唱的歌曲就是‘紫霾’。《但以理書》第八章第21節和22節說的都是被惡魔糾纏的例子。亞歷山大大帝想征服整個世界﹐他差不多就成功了﹐他想成為神。在雅典甚至通過了一部將他奉祀為神的法典。他要求他的臣民在他面前供奉祭品﹐這在希臘人中間被看作是一種敬拜的行為。他還堅持他的臣民稱呼他為“偉大的亞歷山大大帝”。古埃及人讓他做他們的法老並把他和其他的神供奉在一起。” “糾纏亞歷山大大帝的惡靈在耶路撒冷城門口被上帝驅除了。當時有人給了亞歷山大一份《但以理書》﹐就在他讀的時候﹐有紫色的煙霧從他的身上出來。在那之後﹐他並沒有像他原來計劃的那樣毀滅耶路撒冷城﹐而是出城到巴比倫去了。他到了巴比倫後沒有多久就死了。沒有人知道他是怎樣死的﹐也沒有人知道原因。可能是因為他已經失去了佔據他靈魂的惡靈。在他那一代人中統治龐大帝國僅僅三年半的另一個假基督也是被惡靈所糾纏的犧牲品。紫霾並不是像有的人唱的那樣是麻醉劑﹐它的作用要遠遠大於麻醉劑。後來也有人認為當時的民眾所看到的假基督所行的異像是受迷幻劑的影響﹐但是真實的原因誰也不能肯定……” 勞莉早就對丹尼爾說過他滿腦子都是這些東西﹐但是他不聽。實際上她已經猜到了檢查的結果會是怎樣的﹐但是她還是按照使用說明檢查了一下。她把要求準備的尿液放進一個測試用的小杯﹐然後按照使用說明一步一步地做了下去。結果正是她所猜測的﹐一種模模糊糊的紫色。 在她買試紙前她就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把行李扔上自己那輛90年的福特然後朝著沙漠開去﹐她就這樣神秘的失蹤了。 ※ ※ ※ ※ ※ （按照《聖經──串珠•﹔注釋本（新舊約全書）》中國基督教協會1996年三版1682頁對第八章1~10節的注釋﹐“第一個景象是雙角的公綿羊﹐按但以理的解釋是瑪代和波斯王。考古學者也指出綿羊是瑪代波斯的國徽。後長的角可代表波斯王古列﹐後來居上﹐征服了瑪代王朝。第二個景象像是公山羊﹐就是希臘王﹐而兩眼當中的大角乃是亞歷山大大帝﹐他從西而來﹐四處征討﹐並向公綿羊大發烈怒﹐將它觸倒於地﹐用腳踐踏。史載主前三三四年希臘開始反擊波斯﹐於三三一年將它殲滅。山羊兩眼間的大角折斷後（主前三二三年──-說的是亞歷山大大帝之死）﹐就生出四角。一般認為即繼承亞歷山大爭霸的四名大將。四角中的一個小角被聖經學者公認為依比芬尼（安提阿古四世）。榮美之地即巴勒斯坦。” 這裏亞歷山大的死也是根據《但以理書》第8章第24~26節寫的。────────────────我是不是很婆﹗﹖） ※ ※ ※ ※ ※ 真是可笑。竟然以為我和那個可憐的傢伙有什麼關係。我能和他有什麼關係。像那種人﹐見到美女就把兄弟丟了不說﹐還把命也搭上了﹐玩的還是精盡人亡的把戲。李爾的哥哥現在可真的更加有意思了。路平從口袋裏拿出捷克給他的名片──其實就是一張空白的名片紙﹐捷克在上面只寫了自己的名字和移動電話號碼﹐其他就什麼都沒有了。搞的像個重要人物一樣。 今年5月的北京和上次回來的時候大不一樣﹐因為內蒙古等地方的沙漠治理非常的不得力﹐加上去年年底開始的非典型肺炎在北京鬧得人心惶惶的﹐人們現在都戴著口罩才出門。路平非常詫異事情能演變到今天這種地步。他一直住在美國﹐對國內的情況不是很了解﹐偶爾知道一點點也是通過INTERNET上面的新聞。對於美國的新聞他也是抱著一種挑剔的眼光看待的。其實所謂的新聞自由在哪裏都沒有﹐美國政府為了自身的利益或種種的目的﹐尤其是在99年的恐怖襲擊事件之後﹐對媒體也加大了監控力度。他對新聞從來都是只相信一半﹐另一半他只能用自己的判斷力去補充了。他並不是一個極端的人﹐政府由什麼人控制也不感興趣。作為一個中國人﹐他覺得自己實在可以算得上是比較愛國的那種人。 回到北京已經快一個星期了﹐路平現在才知道北京的非典型肺炎已經很嚴重了﹐很多的住宅區都已經封閉管理。他覺得很彆扭。要不是公司北京總部派來到公司總部接他的司機﹐他根本不知道北京現在已經鬧到這種地步了。 5月29日﹐路平上床睡覺前又給凱特琳打了個電話﹐這次她在家。二人在電話上聊了將近10分鐘﹐路平簡單說了說羊皮卷的事情﹐而凱特琳則十分痛快地告訴他她已經研究過那個羊皮卷。因為她本人就是印第安人﹐所以她可以非常肯定地說那個羊皮卷根本不是美國的土著所寫﹐而是很久以前的某個種族在到達美洲之前就寫好了然後帶過來的。因為電話上不是很好溝通﹐凱特琳同意在他到美國後再次和她聯繫。二人相互留了移動電話的號碼。 6月4日﹐北京的氣氛變得更有意思了。往年的這個時候﹐路平總是能聽說北京各大學校的激進分子暗地裏搞某種活動紀念十幾年前的一次活動﹐同時各個學校的門口布滿了國家安全局的特工。今天路平開著自己的BENZ特意在北京轉了一圈﹐除了必須要上班的人和公交系統的運輸車輛以外﹐街上基本上沒有什麼人。所有的學校都關著大門﹐沒有人進出。都是這個非典型肺炎鬧的﹐他暗暗地笑著。 19日路平和當年大學的教授林東方教授聯繫了一下﹐告訴他自己剛回到北京﹐同時因為非典的原因不能上門拜訪﹐請他老人家原諒自己這個他最得意的門生。林老告訴他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事情。1993年內蒙古鄂前旗的一個小鎮發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這個小鎮叫做“一碗水”﹐鎮上有一戶姓李的人家祖祖輩輩都是基督徒﹐而且在當地非常的有名。93年12月23日傍晚他們家人接待了不少同來準備慶祝聖誕的教友﹐在做晚飯前的祈禱時﹐有一隻白色的鴿子從外面出現在他們家﹐當時的門窗都是關著的﹐沒人知道那只鴿子是怎麼進來的。鴿子在他們家的炕頭站著直到他們吃完飯後在屋子裏飛了一圈後穿過窗戶的玻璃飛出去不見了。奇怪的是玻璃沒有碎﹐而鴿子就是穿過去飛走了。玻璃上留下了一隻振翅飛翔的鴿子圖案。這件事情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當地政府派官員來調查並阻止了不少外地的基督徒的宣揚並帶走了那塊玻璃。今年5月25日﹐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拜訪了鎮政府以及他們家﹐在他們的要求下鎮政府的官員給他們看了當年的那塊玻璃﹐然後他們又拜訪了老李家。30日他們走後第三天﹐李家的大女兒失蹤﹐現在當地縣警察局正組織人力調查和搜索失蹤的李萍萍。林老覺得這兩個人一定是有某種背景的人﹐而且他們一定有什麼目的。當年他也曾經拜訪過這戶姓李的人家﹐對他們深有好感﹐本來這次也打算去看看的﹐但是由於年紀大了就僅僅是打了電話過去。另一件事情就屬於內部消息了。據說在99年的時候﹐河南出現了一個女的﹐聲稱自己是“基督”二次“道成”的“肉身”。他對這個女的不是很了解﹐認為她簡直就是在胡鬧。林老相信她所組織的一個叫“東方閃電教”是個邪教組織。二人在電話上聊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掛斷了電話。 路平雖然沒有本事把《聖經》完整地背下來﹐但是對於《聖經》有關的章節還是比較清楚的﹐他能引用大量的原文﹐儘管可能說不上來是哪一章哪一節。他本能地認為這個女人是個瘋子﹐竟然利用《聖經》中的預言“閃電從東方亮到西方”組織了這麼一個教派﹐最可笑的是竟然有人相信她。路平決定開始好好地讀讀《聖經》。 路平預定了北京到美國的機票後走進了會議室。路通公司即將成立非洲分部﹐他在幻燈片放到一半的時候睡著了。 ※ ※ ※ ※ ※ 11月初的時候捷克很湊巧的在一個小時之內接到兩個非同尋常的電話。 第一個電話是馬文•﹔約翰斯頓打來的。捷克很奇怪他怎麼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但是他沒有問﹐因為馬文說的事情讓他覺得非常有意思。馬文對他妻子勞莉的神秘失蹤和周圍人們漠不關心的態度激得發狂。他告訴捷克說警察的反應則更是無動於衷﹐覺得對於警察來說這只不過是另一個不堪忍受家庭重荷的女人離家出走的案子而已﹐沒有人在乎﹐除了他這個做丈夫的倒霉蛋。捷克只說他現在手上有更重要的案子在辦理﹐但是他會幫他調查的。捷克認為有警察調查就足夠了﹐他才沒有時間去當保姆幫著找人呢。 第二個電話是鳳凰城警察分局的裏卡多•﹔洛佩茲探員打來的。他說的是不久前發生在好萊塢的一樁謀殺案﹐他告訴捷克說他知道發生在拉斯維加斯的案子並且他所說的那個謀殺案和拉斯維加斯的案子很相似。受害人是男性﹐體內的血液被抽乾或是吸乾﹐生殖器失蹤。 捷克說他明天一早就動身﹐大約中午就能到。他要求裏卡多安排他和所有的證人見面這樣他可以儘快開始調查。 捷克調查的第一個證人是‘FOXCLUB’的老板山姆•﹔歐文。他已經快八十歲了﹐經常是說著說著就開始閒聊。捷克很耐心的聽著。 “那是萬聖節前夜的大PARTY﹐這兒人很多﹐擠滿了從這兒到拉斯維加斯來的人。我的‘FOXCLUB’非常有名。噢﹐那天晚上最佳化裝的獎品是假釋證明﹐我開玩笑的﹐呵呵﹐我是開玩笑的。當年我也是個警察﹐你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實際上當年我和裏卡多的老子還是搭檔呢。” “好了﹐山姆。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只要你當過警察﹐你會一直當自己是個警察的。非常感謝你的合作和幫助。能談談那個女的嗎﹖” “噢﹐我這兒的美女可不少呢﹐跳舞的﹐唱歌的﹐還有漂亮的女招待。‘FOXCLUB’的名字就是這麼來的﹐我這裏的姑娘可個個都是美女﹐嘿嘿。不過那個女的不一樣。我告訴你﹐從她走進來到她走到吧臺那兒﹐所有的人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死死地盯著她。他媽的﹐她是我這一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婊子……” “她當時化裝了麼﹖” “是的。她化裝成一個女巫﹐有掃把和其他的道具。當時她穿這一件披風﹐裏面穿的好象是黑色的尼龍背心和有花邊的連衫襯褲。當她把披風脫掉以後﹐兩個奶頭從衣服裏直直地頂出來。真他媽的過癮。”山姆吹了聲口哨接著說﹐“毫無疑問﹐她的化裝是最棒的﹐而且她就那樣走來走去讓大家看她的那兩個奶頭。” “死者呢﹖死者怎麼樣﹖他叫詹姆士•﹔摩洛斯基。他是怎麼和她纏在一起的﹖” “記不大清楚了。那小子大約四十多歲﹐沒什麼特別的﹐甚至都沒有化裝。他來以前﹐有幾個小子湊到吧臺前和那個女的說話﹐沒幾句話就都夾著尾巴走掉了。然後這個叫摩洛斯基的小子進來了﹐那女的立刻迎了上去﹐就好象她正在找他一樣﹐看他們說話的樣子好像以前並不認識。沒幾分鐘他就像條狗一樣纏著她了。” ※ ※ ※ ※ ※ （再也不用倒敘的手法了﹐我自己都快搞不清楚前後了。暈…… 我只有一個比較大的框架﹐沒有寫提綱﹐不敢在搞花花手法了。恐怖﹗ 現在是寫完一節就立刻上傳﹐爭取每節在5000字左右。如果工作不是很忙的話﹐我盡量爭取至少2週一章﹔如果忙了就可能要等等了。 捧捧場子啊各位﹗謝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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