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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 作者﹕土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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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不適合騎車﹗”她對馬斯特笑著說。馬斯特覺得輕鬆了很多﹐看上去她好像並不計較他在她那件看上去很昂貴的披風上吐的事情。 “你說的是‘死海捲軸’嗎﹖”在他們回到小旅館坐定並點了飲料後她問道。 “是﹐我說的就是‘死海捲軸’”他很高興她仍然願意繼續他們的話題。 “等等﹐”她打斷他道。馬斯特沒有注意到她正把那件迷你裙拉到腰部上面﹐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他怔怔地向下注視著﹐完全沒有打算要和她爭是不是應該被打斷。 莉莉斯知道他正在看而馬斯特知道她知道他正在看。“我們在車上的時候你都快把它們捏爆了﹐所以我覺得讓你看看你這麼做對我造成的傷害是應該的。”她笑了笑說﹐“我叫你‘等等’是因為我的左腳趾頭癢得不得了﹐你能幫我撓撓嗎﹖” 在他急著要鑽到桌子下面去摸她的腳的時候他的頭撞到了桌子上﹐因為她看不到他通紅的臉而感到非常開心。 “哦……你撓得可真溫柔﹐我覺得非常舒服﹐馬斯特。” 馬斯特覺得她說這話時候的腔調充滿了誘惑。 當周圍的人們開始瞪著他們看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說道﹐“馬斯特﹐你在乾什麼呢你﹖……快停下﹗我知道我應該把內褲穿上的。” 馬斯特爬上來繼續呼吸時莉莉斯說﹐“快點﹐把你的飲料喝完。我請你吃晚飯﹐我餓死了﹗” 馬斯特重新坐到桌子旁看到自己的飲料顏色古怪﹐他問道﹐“你在我的杯子裏放了什麼東西麼﹖” “是啊﹐我是放了點東西進去﹗”她再笑﹐而他忍不住也笑了。 “我放了些昆蟲做的汁子──粉碎的孢狀綠色昆蟲﹐”她笑著說﹐“你肯定聽說過﹐斑蝥花金龜﹐也就是西班牙綠頭大蒼蠅。” “啊﹗……﹖” “你有沒有聽說過馬可斯?•德?•薩德侯爵用和我給你添的完全一樣的東西調制出一種藥劑並用來引誘年輕女性以滿足他的性欲﹖不幸的是有一次他用的量過大﹐結果是把他的女朋友們給毒死了。” “這是真的麼﹖” “當然。而且兩千年前羅馬的莉維婭﹐就是嫁給了尼祿的某個手下後來又嫁給了奧古斯都的那個當時最有名的妓女﹐曾經用少量這種藥粉作為食品的調料。這也是為什麼整個王室家族無一例外的性濫交或性變態。” “那麼這種藥粉致死的原因是什麼呢﹖”馬斯特越來越好奇了﹐怎麼這個女的比我還能吹啊﹗ “這些昆蟲體內的毒素是風乾後提煉的斑蝥素﹐一般情況下2克就足以令人在數小時內死亡。如果是男性﹐不用任何醫學技術就可以推斷這種藥物是致死的原因﹐因為在死亡前最重要的癥狀就是陽物勃起﹐而且即使在死亡後這種癥狀都不會改變﹐準確的說﹐在任何情況下陽物都不會萎縮﹐直到腐爛。” 馬斯特覺得下身隨著她的話在逐漸變化﹐為了掩飾他的尷尬他提出到餐廳去邊吃邊聊。 不行﹐不能再讓她一個人繼續說了﹐我得說點什麼引起她的興趣才行﹐在他們看菜單時馬斯特這麼想﹐否則非被她用那種猥褻淫蕩的聲音催眠了不可。改變話題嗎﹖這是他的第一個想法。怎樣才能讓她更好地了解我的聰明呢﹖我可是博士啊。 馬斯特估摸著他可以大說特說自己最專長的“大腳”故事來轉移她滔滔不絕的猥褻的話題。莉莉斯為他們兩個點菜時他覺得稍稍開心了些。 侍應生是個猶太人而且他現在說的是……希伯來語﹗而且﹐可怖的是莉莉斯也在說希伯來語﹗馬斯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研究宗教的他當然也能說流利的希伯來語並自然地加入他們的交談。她大方地默許了他點了紅酒。 “我們要‘大衛的餡餅’﹐色拉和一些開胃菜。其他的你幫我們點吧﹗” 可憐的侍應生和馬斯特一樣已經為眼前這個尤物而癡迷了﹐他支棱著耳朵不放過她說的每一個字。 “‘大衛的餡餅’究竟是什麼﹖”馬斯特問。 “非常好吃﹐用愛爾蘭土豆和希伯來肉蛋做的小圓餅。” 莉莉斯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接著說﹐“希伯來肉蛋就是用牛奶煮的山羊睾丸。這個菜譜來自‘卡瑪箴言’﹐據說它的美味可以極大的提高性能力。” 馬斯特的反應是張大了嘴﹐無助地喘息著﹐似乎空氣中沒有足夠的氧氣供他呼吸一樣﹐差點暈倒。 “哈哈哈哈﹐馬斯特﹐跟你開玩笑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哈哈……” 他們非常愉快地享受了這頓漫長而悠閑的晚飯﹐這個過程中基本上是馬斯特在說話﹐而莉莉斯似乎對他的“大腳”故事很著迷。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能讓這樣的女人安靜地聽自己說話實在是需要無比的智慧啊。帶著無比的自豪﹐他開始結束自己的長篇大論了。“像‘美女助陣誘捕大腳’和‘大腳喜愛研究美女’等小報的頭條等都是真的麼﹖” 馬斯特提了不少問題﹐“大腳怪到底是人還是野獸﹐又或者是幾千年前那些墮落的天使們性濫交而產生的發育畸形的後代呢﹖為什麼美洲本土的印第安人把大腳怪像野獸一樣地對待﹖我們國家的大腳怪﹐亞洲的雪人﹐亞馬遜地區的怪物﹐澳大利亞的‘尤蝟’﹐喜馬拉雅山的雪人﹐這些到底都是什麼呢﹖” 然後他自己又回答自己的問題。“大腳怪是一種基因突變型生物﹐他們的祖先就是那些墮落的天使。那些墮落的天使們和人類的女性性交的後代。大腳怪都是巨人﹐是《聖經》裏像歌利亞那樣的巨人的後代。他們的隱性超自然基因在長達6000多年的休眠期內引起了嚴重的基因損壞或者變異﹐所以﹐儘管他們的外表非常醜陋﹐他們還是非常聰明的。多不勝數的照片和足跡證明大腳怪確實存在﹐而且目擊事件不斷的增加。不過他們都很聰明而且都會很小心地處理他們死去同類的屍體。” 莉莉斯打斷他﹐“當然你能證明你所說的這些事情嘍﹖” “沒錯。我一個同事有一束大腳怪的毛發樣品同時他也已經分離出一段序列線粒體的殘片用來分析大腳怪基因變異的原因。” “能不能說得簡單點﹖”她皺著眉頭說。 “他研究的結論表明大腳怪比類人猿更加接近人類。不過我的同事和很多像他一樣的人都害怕公佈研究結果後會成為公眾的笑料而始終沒有公佈他們的研究結果。” 莉莉斯的臉上帶著一絲勾魂的笑容插嘴道﹐“當然你的論點都是對的。我是個吸血鬼•我是莉莉斯﹐第一個屬於黑暗的魔鬼。對於你這樣的花花公子來說﹐我已經六千多歲了﹐是不是太老了點呢﹖” 看著他的表情她又笑了笑說“唉﹗算了﹐你這個白癡。咱們去跳舞吧﹐再不活動活動我就會變胖的。”小旅館的大廳裏有個很小的樂隊演奏著調子很好聽的曲子。 馬斯特是個不折不扣的舞池高手﹐房間裏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們兩個﹐一曲接一曲。直到後來樂隊的領隊站起來宣布他們要休息一小會兒。 莉莉斯拉著馬斯特的手一直把他拽到名字叫路易斯的領隊的面前一本正經地問﹐“我們可以點曲子麼﹖” 路易斯的眼睛在剛才他們跳舞的時候就已經鉚在這個尤物的身上了。他眨了眨眼睛﹐“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美麗的小姐。” “那麼等會兒為我們演奏‘紅裙子’吧﹗我要你和我合唱。” “非常榮幸﹗” 休息結束後﹐莉莉斯也站到了演奏臺上﹐路易斯和她站在一起。隨著舒緩的音樂滲透到每一個角落﹐莉莉斯開始了她的演唱。 “她穿著紅色的裙子﹐她的黑發閃亮飄逸。” “她懷了我的孩子﹐她需要我的照顧﹐”路易斯接著唱道。莉莉斯貼在他的耳邊小聲﹐“我可不希望這樣﹐我吃避孕藥的。” 他用顫音繼續唱﹐“然後她冷冷地離去﹐讓我承受這痛苦而哭泣……”“唯一能讓你哭的就是你壓根沒有機會把那玩意兒插在我屁股裏﹐”她又小聲地對他說道。路易斯哈哈大笑。 …… “她穿著紅色的裙子﹐說著甜蜜的謊言﹐”路易斯唱這句的時候﹐她做了個“誰﹖是說我嗎﹖”的誇張動作。 所有的觀眾因她這個動作而開始發狂﹐他們大聲地喊著﹐“再來﹐再來一個﹗” 但是她很正經地請求允許她離開。“很抱歉﹐我想我得去‘21點’的桌子那邊去搞點外快﹗” 實際上當時她想的不是什麼“21點”。她小聲地問馬斯特﹐“你是不是在這個旅館有自己的房間﹖我能上去洗個澡麼﹖我身上都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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