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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作者﹕塵中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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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殿。 一個身著盔甲的高大武士坐在石墩上﹐他左手托腮﹐右手放在膝蓋上﹐一柄雙手大劍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戰神馬爾斯﹗ “這就是戰神﹖”宇指著馬爾斯的雕像問道。 “是的。宇﹐你現在這裏等我﹐我去找個人。”紅禱說完便向旁邊的小門走去﹐留下宇獨自瞻仰著戰神。 “唐主教﹐紅禱來了。”戰神殿的神父﹕唐主教是紅禱的朋友﹐雖然他來自拜索斯﹐但對沙漠人來說﹐這個慈祥的老頭並不是那種欺壓自己的拜國人。所以傑彭建國後﹐唐並沒有被趕走﹐依然在這裏繼續自己的神職工作。 “啊哈﹐紅大將軍﹗來小廟有何貴乾﹖”老頭笑嘻嘻的恬起自己的大肚子﹐親熱的給紅禱來了個“窒息式擁抱”。 “呵呵﹐唐老哥客氣了。我來這裏主要是為了他。”紅禱向窗外的宇努了努嘴。 “嗯﹖這少年是﹖”唐有些莫名其妙。 “我懷疑他是惡魔的孩子。” “什麼﹖”老頭一個機靈﹐彎下腰仔細望著那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少年。 “不會吧﹖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那是現在﹐你不知道他發起怒來是多麼恐怖。”於是紅禱便把昨天捅馬蜂窩的經歷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唐。就在他向唐講述那棵巨樹是如何被打歪時﹐宇聽到了一個奇特的聲音。 “你也會成為‘戰神’。”聲音來自虛無﹐宇連忙回過頭﹐又轉了個身﹕一個人也沒有。 “你…你是誰﹖”依然幼小的宇有些害怕。 “我是馬爾斯……” “馬﹗﹖爾﹗﹖斯﹗﹖”宇的雙眼瞪得大大的﹐轉過身面對高大的戰神像﹐“怎麼可能﹗﹖” “哼…”自稱馬爾斯的神秘聲音嘲弄的哼了一聲﹐“你也會成為所謂的‘戰神’。” “什麼意思﹖”宇向著戰神像問道。 聲音沒有了。 “馬爾斯﹖”宇輕輕的呼喚了一聲。 還是沒有聲音。 “宇。”紅禱的聲音。 “宇﹐這位是唐主教﹐過來行禮。” 宇還呆在原地﹐他根本沒有聽見紅禱說什麼。 “宇﹗” “嗯﹐啊﹗紅先生﹗剛才我聽見一個……”宇忽然住嘴了──誰會相信一個十三歲小孩的話﹗況且又是這麼不可思議的話﹗ “怎麼了﹖”紅禱看到宇的表情有些異樣。 “…沒什麼……” “過來給唐主教行禮。” “是。”宇乖乖的走過去給胖老頭鞠了個躬。 “呵呵﹐你叫宇吧﹖”老頭彎下腰──天知道他那麼大的肚子是如何能做出彎腰這種動作的。 “嗯。” “紅禱說讓我給你做成人典禮。你準備好了嗎﹖” “是的……不過我才十三歲啊。” “呵呵﹐沒有關係。跟我來。”宇﹐紅禱跟著唐老頭來到後殿﹐這裏的地上有一個六角星魔法陣。 “站到上邊去。”唐沒有告訴宇這個魔法陣叫“惡魔定位陣”──能夠查出惡魔的屬性及所屬魔王姓名﹐當然﹐也能查出惡魔本身的名字。 宇乖乖的在六角星中間﹐在星的每個角上都寫著奇怪的文字﹐他只認識其中一角上標有火紅條文的紋章。 “烈……火……（炎﹐這個符號他不認識）……魔﹖”宇有些納悶﹐“烈火什麼魔﹖這和成人儀式有什麼關係﹖”就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胖老頭唐端來一碗水。 “這白金碗子裏盛的是聖水﹐可以洗去身上的污穢。”老頭用手淋了些水在宇的頭上。 “儀式可能有些疼﹐不過你一定要忍耐。無論如何不能跨出這個圈子。”胖老頭把碗放在一邊﹐“你準備好了嗎﹖” “是的先生﹐我準備好了。” “好﹐那我就開始了。”唐換上祭祀用的白色長袍﹐手裏捧著一本“神之創世紀”﹐雖然書上的每種儀式老頭都早已倒背如流﹐但還是依規定把聖書捧在手裏。 “天上諸神﹐地下之魔。讓我們看清你的雙眼﹗讓我們明白你的力量﹗當你的靈魂擺在神的結界中時﹐我們便清楚了你的名字。現在﹐讓我們鑒定邪惡的子民吧﹗”唐把手中的權杖指向宇﹐一道白光照射在宇的身上。 “他到底是什麼類型的惡魔呢﹖”唐有些緊張﹐到底哪個角會有反映呢﹖ 宇很奇怪胖老頭在儀式上的禱告──成人儀式的禱告為什麼會出現“惡魔”和“邪惡”這兩個詞啊。而且那道白光……感覺怪怪的。 一分鐘過去了──沒反應。 “看來他不是惡魔的孩子。”唐收起手杖﹐地上的魔法陣一點反應也沒有﹐“他不是邪惡的子民。” “完了﹖”宇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唐﹐“我成人了﹖” “是的孩子﹐恭喜你﹗”宇並不知道唐的意思是“恭喜你不是惡魔”。 “呵呵﹐恭喜你宇﹐你成人了。”紅禱心裏的一塊石頭落地了──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徒弟終於不是惡魔。“可是他的笑容和那恐怖的表情……”紅禱想到﹐“算了﹐不是惡魔就行了。也許他只是比較有天賦的孩子﹗” 時光荏苒﹐又是三年過去了。在這三年中﹐宇不斷的成長﹐他的力量､敏捷､動作遠遠超越了人類的極限──紅禱的培養成功了。而宇的家鄉﹐僅僅建國四年的傑彭帝國正以突飛猛進的速度發展著﹐而傑彭的軍事實力增長的速度尤為不可思議。 這天﹐是玥十五歲的生日。 “阿玥﹐你現在十五歲了﹐明天爸爸就帶你去神殿為你舉行成人的儀式。” “這麼說我就可以出嫁啦﹖”女孩開始了自己天真的幻想﹕“我的夢中情人……一定要英俊瀟洒﹗”她開始望著天傻想了﹐“還要高大﹗關鍵的時候能挺身而出保護我﹐對了﹐他一定要能讓我開心﹗” 紅禱無奈的搖搖頭﹐“我女兒竟然是個白癡……” 而宇這邊呢﹐則在掰著手指頭數自己有哪條夠了。 “高大……一米八幾的大個頭應該夠了。關鍵時刻我一定能夠保護她的﹗”宇有的時候覺得﹐即使為她犧牲生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英俊瀟洒……”宇並不知道自己的相貌算不算英俊。 “餵﹗大傻子﹐你在傻掰著手指頭乾嗎﹖”玥的叫聲打斷了宇的遐想。 “啊啊﹐我英俊嘛﹖”慌亂中他竟然說了出來。 “你﹗﹖哈哈哈哈”玥開始大笑﹐“你要是英俊﹐癩蛤蟆就能當王子了﹗” “噢……” “好了好了﹐吃飯了。”紅禱豈能看不出這傻徒弟的心思﹐“他要是能再多些心眼﹐說不定會成一個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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