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衝擊 -->第三章晚宴

　　費蘭行星的第一宇宙軍事港口﹐第3遠征艦隊的麗‧司馬少校正在港口管制室裏﹐辦理著煩瑣的艦隊入港手續。艦隊司令長官alone對於艦隊運營方面是向來不過問的。全部由這位第3遠征艦隊漂亮的女士麗‧司馬少校一手操辦。所以在艦隊剛入港的時候﹐他就已經徑直回自己的私邸休息去了。

　　麗花了整整2個小時才將煩瑣的艦隊入港手續辦理完畢﹐當略帶著點疲憊的她走出港口管制室大門時﹐下午的陽光暖烘烘的照在身上﹐許久沒見的微笑又浮現在她的臉上。她已經有3個月沒有好好休息一下﹐長期在戰艦狹小的空間裏處理著那些極其煩瑣的事物﹐時間一長﹐不管誰都會感到相當煩悶。她取下軍帽﹐將一頭長髮撥散﹐任由微風將其揚起﹐快步走出港口。

　　如果你問一個在戰艦上工作的人﹕有機會離開戰艦後你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那麼他一定回告訴你會去找個餐廳好好吃上一頓。重視營養和方便的戰艦配給食物﹐在口味上實在讓人不敢恭維。不管是誰﹐吃上1個月的這種東西﹐恐怕他對吃上正常食物慾望的強烈程度是常人無法想象的。所以每個長期在戰艦上服役的軍人﹐離開戰艦後都會第一時間找個餐廳大吃一頓。麗‧司馬少校現在就正在一家她常去的餐廳裏﹐已經吃完大餐的她﹐正在悠閑的享用著飯後甜點。

　　換下了軍裝的麗帶著點頑皮的用叉子把甜點中那顆用於點綴用的櫻桃不停的撥來撥去﹐她現在正在盤算著的是﹐待會要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的睡上一覺﹐還是要找上幾個已前軍校同學聚上一聚。雖然她現在已經是第3遠征艦隊中不可或缺的一員﹐並且擁有著與年齡不符的能力和老練。但是她畢竟還只是一個24歲的單身女性而已──年輕女人的心總是帶著點孩子氣的。

　　用於艦隊內部人員聯絡的通訊器突然發出了一陣“嘀嘀”聲﹐閃爍的紅光表示著是來自艦隊司令長官alone的緊急呼叫。麗馬上一邊招手示意侍者結帳﹐一邊抓起了通訊器。

　　“請馬上來我這裏一下﹐我在家。”通訊器裏傳來alone熟悉的聲音。

　　雖然帶著點不解﹐但是這位麗‧司馬上尉還是沒有耽誤一點時間﹐14分鐘後﹐她就已經換上軍服﹐駕車開進了alone私邸的大門。

　　當麗‧司馬少校看到alone時﹐這個號稱“魔狼”的男人﹐正坐在靠窗位置的椅子上﹐手中拿著一張水紅色信箋發呆。

　　“將軍﹐我來了。”

　　“哦﹐很好﹐坐吧。”alone回過神來﹐示意麗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其實只是一點小事﹐但是沒法用其他方式聯繫到你﹐只好用這種方法找你了。”

　　“沒關係。”

　　“你先看下這封信吧﹐”麗接過了alone遞來的信箋﹐水紅色的信箋散發著一陣淡淡的香味﹐從紙張的質地來看﹐好象是一般費蘭公國貴族之間用於撰寫私人信件的專用紙張。

　　信箋上用極其標準的敬體工整的寫著幾行小字﹕

　　致尊敬的費蘭公國一級上將﹐費蘭公國第3遠征艦隊司令長官alone閣下

　　為了表示對閣下的敬意和景仰之情﹐同時為了慶祝閣下在謬拉米斯曼回廊的偉大勝利﹐特邀請閣下攜漂亮迷人的副官麗‧司馬少校來舍下共進晚餐。

　　如蒙賞臉﹐不勝榮幸。

　　信箋的落款是尼斯‧佛克斯‧丹爾斯曼侯爵。費蘭公國的“妖狸”。

　　“你怎麼看﹖”

　　“不知道﹐如果說公國上層之間的一般交往﹐應該是不必算上我的﹐”麗不解的看著信箋﹐“我聽說他好象抱病了﹐怎麼突然……”

　　“抱病﹖呵呵……”alone笑了起來﹐“這正是這只狐狸狡猾的地方﹐他的抱病完全是因為不想去啃蓋亞行星這塊硬骨頭而已﹐現在有第4遠征艦隊做他的替死鬼﹐他的病自然就好了。”

　　“那他現在突然邀請你去參加什麼晚宴﹐還指明要帶上我﹐我實在不明白他的用意。”雖然明白了尼斯抱病的真正原因﹐但是對於這張看似普通的邀請函﹐麗還是一頭的霧水﹐因為不管基於什麼理由﹐都不應該涉及她才對﹐除非這件事還關係到她本人﹐不過極有可能﹐只是這位侯爵大人的故弄玄虛。

　　“如果很容易就可以猜到他的想法﹐那他就不是‘妖狐’了。我和尼斯雖然一同在軍部共事﹐但是一直都沒有什麼交往﹐”本來要是別的貴族邀請我去﹐而又搞的這麼神秘﹐我根本不會去﹐但是尼斯就不一樣了﹐他和那些貴族是不一樣的﹐他這樣邀請我﹐就一定會有什麼目的﹐他可不會和那些寄生蟲一樣無聊﹐所以我打算去一次﹐”說到這裏﹐alone看了下麗﹐“不過我想征求你的意見﹐因為他也邀請了你﹐我不想由於我和他之間的事﹐把你卷進來﹐如果你不想去﹐那麼我不會勉強你﹐我會給你找個理由的。”

　　尊重自己的每一個部下﹐是alone一種獨特的處理艦隊上下關係的方法﹐關於這一點﹐每一個在第3遠征艦隊的人都能清楚的感覺到。

　　“沒關係的﹐既然他指明了我﹐如果是真的有什麼目的或會牽涉到什麼事件的話﹐現在迴避已經晚了﹐我想我可以去。”

　　“恩﹐很好﹐”alone似乎很滿意麗的這種決斷力﹐“那就去準備一下吧﹐換件衣服﹐我們穿便服去﹐就當是一次普通的私人聚會好了。”

　　“明白﹐那我去準備一下。”

　　麗‧司馬上尉離開後﹐alone站了起來﹐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他身上﹐將他身後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尼斯﹐你這只狐狸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呢﹖”

　　這位公國的一級上將﹐享有“魔狼”稱號的艦隊司令官﹐面對著窗外﹐喃喃自語道。

　　坐落在皇宮附近的丹爾斯曼侯爵私邸﹐是費蘭行星中規模僅次於費蘭皇帝行宮的建築﹐原來的侯爵府並沒有這麼宏偉和奢華﹐是侯爵府現在的主人尼斯‧佛克斯‧丹爾斯曼侯爵在他16歲生日那年﹐花掉丹爾斯曼將近一半積蓄重新擴建出來的﹐這個舉動當時曾經為年輕的侯爵贏來過“丹爾斯曼家的敗家子”的稱號。不過現在﹐這座奢華的建築已經成為了證明這位有著“妖狐”稱號的尼斯侯爵實力的一個標記。

　　侯爵府內部的裝飾物全部是來源於很久以前拓荒民們仿制出的古董﹐主要是各種上古時代使用的刀劍和鎧甲﹐古羅馬風格的壁畫等等。關於這些古董還有一個典故﹐就是當年開發費蘭行星初期時資金極為匱乏﹐當時丹爾斯曼家族的先人就將自己收藏的這些古董全部捐獻了出來﹐變賣後用於支持費蘭家族。後來的費蘭公國的皇帝為了感謝丹爾斯曼家族對皇室的這種支持﹐特地花高價從各地將這些古董全買回來﹐重新賞賜給丹爾斯曼家族。所以這次古董﹐除了他自身的價值外﹐還有見證丹爾斯曼家族和費蘭皇室那種特殊關係的意義。

　　年輕的侯爵正坐在會客廳的椅子上﹐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重要客人。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晃動著手中的高腳酒杯﹐似乎心裏在想著什麼﹐一直站立在身邊的卡曼‧瑞恩卻有些賴不住性子了﹐沉默了很久﹐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到﹐

　　“大人難道不擔心alone不來嗎﹖或者找其他理由推脫﹖以alone那種誰都不願意搭理的性格﹐就算不理會這件事也是有可能的﹐如果這樣的話﹐我們的準備不就白費了嗎﹖”

　　“這個不用擔心﹐”尼斯微笑著將酒杯中的紅色酒液一飲而盡﹐“你還不夠了解alone﹐雖然我和他並沒有什麼交往﹐但是他這個人我很了解﹐我想他一定會來的。”

　　“可是alone這個人出身下層﹐對於大人您這樣的上層貴族一向就相當反感﹐為什麼大人您覺得他一定會來呢﹖”

　　“原因嘛﹐很簡單﹐”年輕的侯爵一臉自信﹐“他不愛搭理上層貴族﹐是因為他覺得他沒必要和那幫笨蛋浪費時間﹐但是他很清楚我不會那麼無聊﹐邀請他來一定就不會只是吃頓飯那麼簡單﹐以他的性格﹐是絕對不會示弱的﹐他一定回來看看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哦﹐是這樣的﹐我明白了。”

　　“我想他應該快到了﹐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莉安娜那邊我已經交代好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剩下的問題就是看是不是能說服alone了。”

　　“能不能說服alone這不是問題的重點﹐因為alone是個聰明人﹐合作對他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關鍵是是不是能說服麗‧司馬少校﹐根據我的了解﹐alone可以勉強自己﹐但是不喜歡勉強別人﹐如果莉安娜不能說服她的話﹐那麼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費的。”尼斯站起身來﹐看了看窗外﹐樓下的侯爵府門口﹐身穿便服的alone和麗‧司馬正在僕人的帶領下走進來﹐年輕的侯爵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他們來了﹐你去做最後的安排吧﹐到底會怎麼樣﹐馬上就會明白了。”

　　當alone和麗被恭謹的僕人領進侯爵府﹐公國的“妖狐”──尼斯‧佛克斯‧丹爾斯曼早已經在會客廳等待他們了﹐會客廳裏除了他們3個人外﹐並沒有其他客人的存在﹐這種情況﹐讓alone越發感覺到這次的邀請。絕對不會是吃頓飯那麼簡單了。

　　“能得到侯爵大人的邀請﹐alone我實在是不勝榮幸。”

　　“哪裏﹐將軍能夠賞臉光臨才是我的榮幸。”

　　禮節性的客套之後﹐晚宴便正式開始了。歷時2個小時的晚宴﹐這位年輕的侯爵都只是在聊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似乎這次的邀請只是一個普通的私人聚會而已﹐最後﹐連alone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晚餐在alone和麗的懷疑中結束了﹐僕人為每個人送上了一杯咖啡﹐尼斯突然有意無意的看了alone一眼﹐這個舉動沒有逃出alone的眼睛﹐alone知道﹐這只狐狸要開始揭開底牌了。

　　“莉安娜﹐”隨著尼斯的呼喚﹐一位女管家打扮的年輕女性從門外進來﹐“我想司馬小姐一定很想參觀一下我的侯爵府吧﹖莉安娜你陪司馬小姐四處參觀一下吧。”

　　麗看了一眼alone﹐alone點了點頭﹐麗便沒有推辭﹐和莉安娜一起走出了會客廳。偌大的會客廳中現在只剩下尼斯和alone2個人。

　　“侯爵大人﹐你今天不會只是為了請我吃頓飯吧﹖”

　　“呵﹐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尼斯狡猾的笑了下﹐“不過在談正題之前﹐我想先核實一件事﹐不知道將軍是否願意﹖”

　　“悉聽尊便。”

　　“如果我了解的沒錯﹐alone你是11歲後才來到費蘭公國的﹐對吧﹖因為在這之前﹐我找不到你的任何資料。”

　　“是的。”

　　“你有著1/2天狼星人血統﹐這在費蘭公國相當少見﹐”尼斯注視著alone的眼睛﹐“19年前﹐東銀河系最東邊的一個天狼星人聚居行星發生過一次政變﹐皇帝被殺﹐唯一的王子下落不明﹐據我所知﹐那位王子如果還活著﹐現在正好和alone閣下同歲﹐另外﹐十分湊巧的是﹐那位王子的母親是一位有著純正亞裔血統的女性﹐所以這位王子也應該是一個混血兒﹐alone閣下可以告訴我﹐您究竟和這位王子有什麼關係嗎﹖”

　　alone慢慢的站了起來﹐不得不承認﹐這位年輕的侯爵確實有著“妖狐”的實力﹐19年前東銀河系一個彈丸小國發生的事﹐他居然可以查的清清楚楚﹐至於被尼斯說破自己的身世﹐這個他並不是很擔心﹐因為他知道﹐如果他的身份被公開﹐雖然會對他的計劃有一定的影響﹐那幫叛亂分子也會對自己不利﹐不過以他費蘭公國一級上將﹐第3遠征艦隊司令長官的身份﹐他們也拿自己沒什麼辦法。尼斯絕對不會天真到想用這種事來威脅自己。

　　“那個王子就是我。”alone直接了當的承認了這件事﹐他想看看這只狐狸到底想做什麼﹐不過他感覺到﹐這只狐狸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

　　“呵呵﹐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了﹐那麼﹐我們可以談正事了。”尼斯坐到了alone的對面﹐“不過我們以後所說的一切﹐我希望alone閣下可以替我保密﹐作為交換﹐我也會將閣下的身份保密﹐直到閣下自己公佈身份為止。”

　　狐狸的狡猾在尼斯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alone感覺到﹐如果這只狐狸成為自己對手的話﹐將是他最難應付的敵人之一﹐不過就目前看來﹐這只狐狸似乎是希望可以和他合作的。

　　“可以。”

　　“alone閣下您應該知道﹐現在費蘭公國的大部分權利都掌握在軍部和內政部手中﹐雖然公國皇帝名義上有決策勸﹐但是在真正意義上﹐很多權利上﹐已經被架空了。”

　　“這一點我很早就看出來了。”

　　“現在東部戰線的局勢對費蘭公國十分不利﹐而軍部的掌權者為了自己的利益又在不斷的排擠真正有才能的將領﹐還經常由於利益上的衝突而作出危害公國的決策﹐皇帝陛下擔心﹐這樣下去﹐費蘭公國的基業可能會被那幫傢伙動搖”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對於這一切同樣無能為力。”

　　“不﹐皇帝覺得﹐如果以你的軍事才能和眼光﹐做上軍部最高統帥的位置的話﹐那麼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並且以現在費蘭公國的力量來說﹐利用決策得當的話﹐至少可以佔領半個東銀河系﹐假以時日﹐就可以完成統一整個東銀河系的大業。”

　　尼斯看了看不動聲色的alone﹐繼續說到﹐“這對於閣下你也不是沒有好處﹐皇帝陛下已經承諾﹐如果你成為軍部最高統帥﹐幫助皇室重新職掌權利﹐將以整個費蘭公國的國力支持你復國。”

　　alone注視著尼斯﹐沉沒了許久後緩緩說道﹐“這看起來確實是一個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決定﹐如果我成為了軍部的最高統帥並成功復國的話﹐費蘭公國不但可以得到一個忠實的盟友﹐另外﹐當我回去做我的皇帝時﹐費蘭公國軍部的大權也就自然回到了皇帝手中﹐掌握了直接的軍權﹐皇帝陛下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對內政部說‘不’了﹐我想這才是選擇我這個註定要離開的人的另一層理由﹐而且是相當重要的理由﹐對嗎﹖”

　　“不管基於什麼理由﹐這個決定是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這是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

　　“不過﹐象我這種沒有爵位﹐又沒有士族的支持﹐就算皇帝指定我為軍部的最高統帥﹐內政部也會干預這件事的﹐不解決這件事的話﹐一切的努力都是沒有可能的。”

　　“這個沒有問題﹐我已經考慮過了﹐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你順理成章的成為貴族﹐不過可能需要你作出一點犧牲。”

　　“犧牲﹖”alone感覺有點奇怪﹐“什麼樣的﹖”

　　“我知道你們天狼星人對伴侶看的相當重要﹐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一旦伴侶死亡﹐你們也不會再娶。但是這個辦法﹐就是要你堪借娶一位有貴族血統的女子為妻﹐好讓你擁有貴族的身份。所以皇帝陛下希望你可以權衡利害﹐做出犧牲。”

　　alone沉默了﹐這倒不是應該尼斯所說的那些東西﹐19年前﹐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雙親被叛軍殺死﹐叛軍奪走了原本屬於他的一切﹐他父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物﹐就是半幅用鮮血寫著“報仇”2個字的襯衫。這19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仇﹐報著這個念頭﹐他才進入了費蘭公國的軍部﹐他早就下定了決心﹐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一定要手刃自己的仇人。現在這種機會就擺在眼前﹐如果有費蘭公國的軍力支持﹐報仇的計劃等於已經成功了一半﹐現在這種機會就擺在他的面前﹐他怎麼能放過呢﹖就算犧牲再大點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接受﹐雖然明知道費蘭公國也只是利用他而已﹐但是這畢竟是一個機會而已。他所擔心的是﹐這件事和麗真正的聯繫可能就在這了﹐如果不出意外﹐這位貴族女性可能就是他的副官麗‧司馬少校﹐他自己做出犧牲算不了什麼﹐但是如果連累了他身邊的人﹐那麼就是他不能接受的了。

　　“我同意﹐我想這位‘有貴族血統的女子’是不是我的副官麗‧司馬﹖”

　　尼斯笑了﹐“閣下沒有猜錯﹐麗‧司馬是已故子爵光‧司馬的女兒﹐不過這個身份還不夠﹐皇帝陛下很快就會宣布我對司馬家的庇護資格﹐這樣﹐麗‧司馬就會成為我的妹妹﹐丹爾斯曼家族的身份絕對可以讓你有成為貴族的資格了。另外﹐選擇麗‧司馬不會讓軍部的人起太大的疑心﹐因為她畢竟在你身邊做了2年的副官﹐成為你的妻子很順理成章。當你擁有貴族的身份﹐再加上你的戰功﹐1年之內就會擁有成為軍部最高統帥的資格。”

　　alone再次沉默了﹐他自己做出什麼犧牲並沒有什麼﹐為了報仇﹐這點犧牲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麗不同﹐麗是與這件事無關的﹐完全是因為他而卷進來的。這樣勉強她和自己結婚﹐對她而言是相當殘酷的。但是這次機會卻不容放過的﹐因為這次機會是非常難得的﹐在內心的鬥爭之下﹐他沉默了許久。最後﹐終於復仇的念頭站了上風﹐至於麗‧司馬﹐他只能盡量用心照顧﹐體貼來彌補她了。

　　“我希望不會勉強麗﹐我不喜歡勉強任何人。”

　　“我想這種擔心是不必要的﹐能成為一個天狼星皇室成員的妻子﹐相信絕對是這個女人的幸福﹐”尼斯的微笑中透露出無比的自信﹐“莉安娜現在也應該說服麗‧司馬少校了﹐哦﹐忘了﹐很快就是麗‧司馬‧丹爾斯曼小姐了。”

　　麗‧司馬少校現在心裏一片混亂﹐雖然在來之前﹐她就有了相當的心理準備﹐但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在她心裏﹐對她那位身材高大彪悍﹐對待部下卻相當體諒的上司是有一定好感的﹐不過也只是好感而已﹐現在突然就要自己成為他的妻子﹐這實在是太突然了。

　　莉安娜說的不無道理﹐她父親臨死前欠下的那筆巨額債務﹐總有一天會到最後的支付期。根據費蘭公國的法律﹐如果到時候無法償還﹐自己的母親﹐還有自己﹐作為已故債務人的最直接親屬﹐將會被判監禁和苦工﹐而那筆錢的數額大的足夠讓她和她的母親100年內都別想出來。唯一的可能﹐就是丹爾斯曼家族成為她們司馬家的庇護人﹐這樣丹爾斯曼家族就會代替她和她母親承擔這筆天文數字的債務。不過這個可能的實現﹐是需要她成為alone的妻子來作為交換。

　　她自己到沒有什麼﹐但是她不能看著自己母親進牢房﹐而且根據公國的法律﹐如果債權人特意需要的﹐就算把她賣掉也是允許的﹐那樣的後果更是不可設想﹐相比之下﹐成為alone的妻子就可以避免這一切﹐已經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考慮了許久﹐這位麗‧司馬終於同意了成為費蘭公國一級上將alone的妻子。

　　尼斯目送著alone和麗離開他的侯爵府﹐他從心裏明白﹐這位有著“魔狼”稱號﹐和他並稱公國雙傑的alone並不是那麼好控制的﹐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選錯棋子﹐不過現在棋子已落﹐以後的一切﹐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並且﹐他感覺到﹐這位alone還有著他自己的打算﹐不會完全任由自己擺佈的。這和他以前的一切都不同﹐這位公國的一級上將﹐第3遠征艦隊的司令長官﹐和他以前控制的那些木偶不同﹐這根操作的細線﹐並不完全在他手中﹐還有一部分在alone自己的手﹐並且必要的時候﹐這位alone會自己一刀剪短這些細線﹐重新把握自己的命運。

　　這位費蘭公國的“妖狐”尼斯‧佛克斯‧丹爾斯曼侯爵﹐站在侯爵府的陽臺上﹐默默的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alone啊﹐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就算成為我的對手﹐也一定要成為一個值得我認真對待的對手啊。”

　　alone和麗走在回去的路上﹐2個人都沒有說話﹐雙方都知道今天晚宴後﹐將意味著什麼。幾天之後﹐麗就要將自己的命運完全交付在這個有著“魔狼”稱號的男人手中﹐2個人將成為一個整體﹐從此將榮辱與共。alone看著一身黑色晚禮服的麗﹐雖然這個年輕而漂亮的女人在自己的身邊存在了2年﹐自己卻從來沒有仔細的看過這位自己的副官。或許是帶著十分複雜的心情﹐alone第一次發現麗原來是如此的漂亮﹐黑色的晚禮服將麗完美的身材表露無疑﹐一頭黑色長髮下﹐典型的東方女性那俏麗面容上帶著一抹紅暈﹐更顯得嫵媚動人﹐絲絲的散發著年輕女性的那種特有的魅力。2年的朝夕相處﹐不可能沒有一點感情﹐無論是友誼還是超友誼上的。事實上﹐在這場政治交易中﹐受到傷害最大的就是麗﹐alone輕輕的將麗攬入了懷中﹐麗輕輕的掙扎了下﹐就放棄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我想你和我都是沒有選擇的﹐如果你現在反對﹐我依然尊重你的自由。”

　　聽了alone的話﹐麗沒有說什麼﹐只是把頭靠輕輕的靠在了alone寬闊的肩膀上。

　　3天之後﹐費蘭公國全體高層再次被2條消息震驚﹐第一條就是“妖狐”尼斯‧佛克斯‧丹爾斯曼侯爵被皇帝宣布成為已故子爵工‧司馬家族後代的庇護人﹐於是光‧司馬的唯一女兒﹐第3遠征艦隊的副官麗‧司馬上尉很自然的就成為了這位年輕侯爵的妹妹﹐並更名為麗‧司馬‧丹爾斯曼﹔第二條就是第3遠征艦隊的艦隊司令長官﹐被稱為“魔狼”的軍部一級上將alone﹐將於後天和他的副官﹐也就是剛剛成為尼斯侯爵妹妹的麗‧司馬‧丹爾斯曼訂婚﹐並繼承光‧司馬的子爵爵位﹐正式成為費蘭公國的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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