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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勤務異動
| 作者﹕淡風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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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理仔細地翻閱著檔案﹐那逐字遊移的眼神簡直像磨刀霍霍﹐印卬緊張得手心都快冒汗了﹗ 良久﹐摩理才抬眼看著印卬﹕“看來沒有問題。”他說完就將檔案交回秘書長手中。印卬狐疑在心而面無表情﹐他真的好想深呼吸幾下﹐不然心臟好難受∼ “你﹐現在起將他和一三六七佩德羅交換。”摩理靠著桌沿﹐雙手環胸地發出指示。 “是的﹐摩先生。”秘書長以通話器發出通知﹕“一三六七佩德羅﹐現在起改為大門守衛。”她走到印卬面前﹕“你現在是摩先生在本大樓內的隨行護衛。”原來一三六七佩德羅就是剛才與摩理一起進來的人﹐而且摩理能夠記得那個人的編號﹐大概是隨行護衛比較特殊吧。 印卬的大腦尚處於一片混亂中﹐摩理就自行走出秘書室﹐秘書長見印卬還在發愣﹐連忙上前催促他﹕“快跟上去﹗” 電梯中摩理再次開口﹕“看到檔案之前﹐我不太相信你是特種部隊調過來的﹐”他的話讓印卬差點倒抽一口氣﹐但摩理又繼續說明﹕“因為你這種長相的人多數都會派駐到大使館﹐幾乎不會分發到一般企業。” 原來不是懷疑他的身份﹐真是謝天謝地﹗不過﹐‘這種長相’是哪種長相﹖印卬自知雖然有化了裝﹐但大致上保留了自己六成樣貌﹐縱然變得較平凡﹐卻不致於很難看吧﹖ 因為印卬沒有出聲﹐摩理便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的骨骼不錯而且很對稱﹐如果不是遺傳基因出了點差錯﹐應該更漂亮一點七倍﹐不過你很安靜﹐這是個優點﹐保持下去。” 印卬的心又狠撞了一下﹐沒想到這傢伙的推論出奇的準確﹐人的骨架能透露這多嗎﹖ 摩理在印卬面前不會將視線拉高至天花板﹐這表示他是真的在意視覺效果﹐不曉得有多少人曾因他的蔑視而敢怒不敢言。 “你們在毫無藝術可言的領域裏工作﹐想必無法理解我的感受﹐不過你想想﹐從事藝品創作的我﹐竟要忍受一個又一個缺乏美感的人在我面前走動﹐這是何等的酷刑﹗”摩理雖是平緩地訴說自己的感受﹐但臉上掛的訕笑使他的話變得十分刺耳。 印卬心裏重罵了摩理一句﹐並且乘上九十九次方（因為卜家二老勸他要留點口德﹐所以只用兩位數次方）﹔這個人為著一點金錢利益﹐逼得蓋齊走投無路﹐如今卻在自己面前抱怨視覺受到虐待﹐毫不掩飾以自我為中心的心態﹐彷佛全天下的人都得盡如他意一般﹐真是可鄙､可惡﹗ 出了電梯﹐摩理又說﹕“待會兒的會議中有兩個人恨我入骨﹐你要保持高度警覺。”他頓了一下﹕“真是太草率了﹐為了眼睛的舒適﹐讓第一天上班的你負責這麼重要的任務實在有欠考慮。”摩理笑得不懷好意﹐不像真的在耽心著﹐似乎是有把握若出意外時﹐倒楣的不會是自己﹐而是印卬會遭殃。 “摩先生﹐我是第一天上班﹐不是第一天執行護衛工作﹐總部的要求不會比您低。”印卬說得大言不慚﹐並且暗自為自己的表現喝採。 “是嗎﹖”摩理笑了一聲﹕“那麼你走前面﹐幫我開門。” 他是怕門一開就有人開槍掃射嗎﹖唉﹗隨便一個會議都要如臨大敵﹐看樣子他的仇家不會只有裏面那兩個。 會議室的門一打開﹐裏面的音樂就流洩到整個走廊來﹐而印卬的眼睛與耳朵同時間所接收到訊息﹐是極不協調的﹗ 長方形的會議桌足可容納十張舒適的扶手大椅﹐但現在座位上只有四個人而顯得空蕩了點﹐有兩個人眼中透出熠熠寒光﹐使得氣氛十分僵冷──這是印卬目中所見的情景﹐但他的雙耳收入的音樂聲卻是悠揚的抒情旋律﹐真是有夠詭異的。 印卬看不出來那兩個不友善的人是何來頭﹐但另外兩個人都穿著制服､配戴徽章﹐所以他得以了解到一位是秘書､一位是財務長。這位秘書較秘書長年輕許多﹐表情顯得惶惶不安﹐大概資歷尚淺﹐所以不習慣這種場面。財務長還算鎮定﹐但他按在桌面上的手指是用力繃著的﹐可見他的內心也不太踏實。 摩理並不向在場的人打招呼﹐直接就坐到主席的位置上﹐那八只眼睛也只是緊盯著摩理落座﹐完全呈現出緊張的氣氛。 印卬原本站在摩理座椅的後面﹐摩理馬上就以手指比了比位置﹐要印卬站在他右側﹐也就是較接近與會客人的地方。 “簽好字了就把文件交過來給我看﹐別等我開口。”摩理朝著年輕的女秘書看了一眼﹐然後揚起眉以示得意地望著那兩個會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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