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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初入虎穴
| 作者﹕淡風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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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卬要直接去摩理公司報到﹐他交代卜士文帶著皇天熟悉全程的交通﹐務必要紮實地了解所有地緣情況﹐皇皊則留守家中以負責訊息監控。 由於職務特殊﹐印卬並不是向人事室報到﹐而是得去秘書室報到。他一進入秘書室﹐就看見一位氣質高雅的中年女士﹐和一個身材高大的方塊臉保全人員﹐抱歉﹐是剛毅的面孔。 看過印卬交出的識別晶片﹐那位女士柔柔緩緩地說道﹕“我是摩先生的機要秘書﹐也就是秘書室的主管﹐你可以稱呼我為秘書長。”她將手掌比向旁邊的那一位﹕“這位是保全小隊的隊長﹐也就是你今後的直屬長官。” 看來輕鬆地過了第一關﹐她果然沒將公文檔案拿出來對照細節。印卬上前向隊長行禮﹐隊長也予以回禮﹐兩人都是公式化地面無表情﹐這畫面若是拍攝回去看﹐印卬一定會從椅子笑到地上。 “開始的三個月內﹐你白天負責的是大門的守衛﹐值夜班時就依調度巡邏。”秘書照規章念著。 印卬用機器人般的表情聽著﹐心想著這差事交給機器人執行多好﹐人來做好累呢﹗ “值完夜班如果太累﹐可以在保全人員專用的休息室睡足再離開公司﹐雖然受過嚴格訓練的你應該不容易感到疲累。” “是的。”印卬慶幸自己不是長久要在這兒工作﹐因為日夜經常顛來倒去的對皮膚不好。 她所念的內容印卬早已背熟﹐所以他有閒功夫觀察秘書的打扮﹐一身的制服使她只剩下五官有特色﹐最後印卬將視線停在她那梳攏整齊的發髻上﹐配上她保養有方的白皙皮膚﹐真有一種古典美──可惜講話的內容十分無趣。 印卬就目前了解到的編制揣摩著﹐諸如武裝保全､完整的秘書單位等等﹐看來這家公司與官方肯定有某種關聯﹐ 秘書長終於背誦完主要規則﹐她對頂起十指﹐凝視著印卬﹕“其他工作細節就由隊長交代給你﹐我再提醒你一次﹕摩理公司只有摩先生的指示是最高命令﹐其他人說的話只要有抵觸就一律無效。” 包括你嗎﹖印卬心口不一地應聲﹕“是。” “包括我。”秘書長像有讀心術般回答了印卬的心聲﹐印卬愣了一下﹐她又說﹕“我話還沒說完﹐你應的太快了﹐在摩先生面前可不能這麼急躁草率。” 隔了兩秒﹐印卬確定她這回是真的說完了才又應聲﹕“是。” “太慢了﹐要馬上回答。” 這女人﹗印卬心裏冒火､頭上冒煙﹐然後用鼻子深吸口氣按捺下來（但願不會從耳朵冒出來）。 “現在你去一樓大門……”秘書長的話還沒說完﹐秘書室的門就打開來﹐一個高挑削瘦､眼露精光的男人走了進來﹐秘書長立即恭敬地住口行禮﹐隊長也向他行了個軍禮﹐他們並且同聲說道﹕“摩先生早。” 印卬因為注意到他的眼光過於銳利而愣住﹐過了兩秒才跟著道早問好。 “你是新來的保全護衛﹖”摩理的眼光緊盯著印卬。 “是的。” 不單是摩理在觀察著印卬﹐印卬也不動聲色地觀察摩理。摩理的年紀是幾近四十﹐但臉色精神都呈現二十八､九歲的強盛霸氣﹐不是那種“老”謀深算型。 摩理向隨同進來的護衛打了個指節﹐那人便應聲退出門外﹐而摩理的視線仍停在印卬的臉上﹕“代號﹖” “四百七十攝氏度。” 摩理似笑非笑地又問﹕“你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嗎﹖” “不知道。”印卬其實是知道的﹐因為他在聽過其他保全人員的代號之後﹐已經歸納出其中的規則脈絡﹐但身為普通保全人員﹐他不能表示自己夠聰明。 “那是讓紫水晶變成淡黃色的溫度。”摩理笑呵呵地說出答案﹐似乎是因為自己考倒了別人而感到滿意。 印卬猜對了﹐他心裏是嗤之以鼻﹐表面上則保持肅穆﹕“了解。” 保全小隊隊長上前一步﹕“請問摩先生﹐您認為他有什麼問題嗎﹖”摩理的一反常態連隊長也注意到了。 印卬心中暗罵這傢伙多事﹐同時他也感到很疑惑﹕對員工總視而不見的摩理為何特別注意他﹖ “你的代號呢﹖”對於以統領自居而主動開口的隊長﹐摩理感到不悅﹐因為在他的面前不會有其他的統領存在。 “一九零五浦雷米爾。” 看吧∼那是與庫利南一號鑽石有關的代號﹐好個財大氣粗的摩理﹐印卬都快笑出來了。 “他有沒有問題跟你沒關係﹐你站過一邊。”摩理睨視著小隊長一秒﹐然後移開視線到天花板﹕“你。”這種叫人的方式和‘那個誰’一樣粗魯﹐但公司裏無人敢表示不滿﹐也不敢弄不清楚他在叫誰。 秘書長走到摩理身邊﹐然後摩理低聲對她說了句話﹐秘書長便走開了。 “你去工作吧。”摩理看也不看隊長地說道。 隊長行禮後就走開﹐印卬才要跟上隊長﹐摩理卻出聲叫住他﹕“你留在這裏。” “是。” 雖然摩理留住他﹐卻未再發一語。從剛才的對話中﹐印卬已經領教到摩理的無禮與無理﹐就拿自己這個新護衛有無問題來說﹐怎麼會與隊長無關呢﹖另外﹐編出這種奇怪的代號想必來自摩理的指示﹐他本人卻連隊長的代號也記不住﹐而且擺明是因為他根本不想記住﹐彷佛他以外的人都是道具而已。 印卬知道摩理不放他走定有古怪﹐但又不能試探﹐只能如坐針氈地陪立一旁。 不久秘書長走了回來﹐印卬瞥見她手中的人事檔案夾﹐心中有如擂鼓震撼﹗摩理為什麼要秘書長調出人事檔案﹖他察覺到異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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