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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韶神換地
| 作者﹕淡風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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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卬本來因為懶得聽石終的長篇大論而閉目養神著﹐但後來他聽到那兩個人忽然都安靜下來﹐就張開眼睛一瞧﹐只見他們正凝視著他﹐印卬困惑地問道﹕“看我做什麼﹖法律程序是你們的事﹐跟我無關吧﹖” 杜若之與石終交換了個眼神﹐然後杜若之便嚴肅地向印卬提出警告﹕“在農業時代或許親仇就是最大恩怨﹐而在商業時代裏﹐天文數字的金錢紛爭即意味著極大凶險﹐現在我們面對的不再只是尋常個人糾紛﹐而是致命的利害對立﹐所以你必須要立刻終止一切與摩理公司的往來。” 印卬聽此話不禁啞然失笑道﹕“杜若之﹐你糊涂了呀﹗你想﹐如果我突然就不再出現的話﹐他們難道不會起疑嗎﹖徒增變數是會讓勝算打折的。”開玩笑﹐要是功虧一簣多劃不來。 “你說的對﹐是我太疏忽了。”杜若之豈有疏忽之理﹐他只是必須先代替石終表達意見﹐然後等著印卬自己做出正確決定﹐才好附和他。“那麼請你務必要小心﹐別再進行任何危險行動了。”一聽杜若之附和著印卬﹐石終雖有異議也只能吞回去了。 印卬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愛玩零零七行動呀﹖我當然不會沒事找事做。” 印卬想起另一個可能的麻煩﹐他望著杜若之問道﹕“我猜想此事完成之後﹐那個囉嗦的蓋齊可能又會想要來找我﹐加上你們又有在發送宣傳文件﹐說不定他會找上門來﹐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杜若之輕笑﹐顯然對於此事早有安排﹕“委託約定當中就有一項規定是禁止他們事後再訪﹐否則將列為永久拒絕往來對象﹐這包括與他們有直接或間接關係的人。至於宣傳文件﹐都是在相關的地下聯合組織中公告﹐不會廣為散佈的。” 此時石終接話了﹕“萬一有人不死心﹐或是想找麻煩﹐我可以將他封鎖在五公里以外的地方﹐絕不會讓我的外甥受到無謂的干擾﹐你就放心吧﹗” “濫用職權的事別說得那麼驕傲。”印卬對石終討好的笑容或說法總是不予領情﹕“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忙的﹖”石終眨眨眼﹕“我看﹐你今天不如就在我這兒用餐､休息好了。”石終本來就打算留下印卬﹐再通知姊姊來暗中看看他﹐畢竟姊姊還是很掛心這個任性兒子的。 印卬意興闌珊地打了個呵欠﹕“士文做的菜比你這兒的廚師還好﹐而且不用跟你說話才是最好的休息。”石終聞言又氣又無奈﹐只好放棄私心的盤算了。 印卬起身要走時看了幾案上那堆成果﹐心想再過幾天就能永遠脫離摩理和九張方塊臉﹐他感到如釋重負…… 走出石終的家﹐印卬看著繁華街景﹐思緒卻飛向那個貧困郊區。既然順利將石終給唬了過去﹐那些被自己暗藏的資訊就可以放心地運用了﹐印卬於是決定連夜趕到尤煬的住處。 印卬才正要敲尤煬家的門﹐門就突然打開了﹐尤煬立即請印卬進門。 尤煬不等印卬詢問就先行開口﹕“我料到你一定會來﹐早就等著了﹔這一帶入夜就靜得像荒山﹐隨便有點兒動靜就很容易察覺到。”他照舊請印卬到工作臺前坐﹐但印卬並未坐下﹐而是直接往廚房走去﹐尤煬於是隨後跟上。 印卬打開爐具開關（這玩意兒差不多算是古董了）﹐才熄火不久的笛孔陶壺再度沸騰──果然他走近屋子之前聽見的就是這個聲音。 印卬注視著尤煬﹕“你會送來那份設計圖﹐應該是已經在密切注意東軍了﹔我問你﹐他們所屬的研發部門裏﹐持續至今有兩年以上的專案代號是什麼﹖” 尤煬不久前才檢視過所以記憶清晰﹕“一八一五一二一零。” 印卬閉目思索了兩秒﹐然後睜眼道出事實﹕“是“阿達•奧古斯塔”。”阿達是一百年前的軍用電腦語言﹐命名起源者就是生於一八一五年的奧古斯塔。現在﹐印卬已經可以確定那些人所進行的計劃主軸是什麼了。 “尤煬﹐”印卬藉著鳴笛聲說出重要指示﹕“將我的“船”賣掉﹐價格盡可能賣高些﹐但是也不要過於引人注意。” “船長﹗﹖”尤煬的眼睛瞪得好大。 印卬搖頭打斷尤煬的質疑﹕“不全是為了你們﹐我另外有件事也需要你們去辦。”印卬自衣袋中取出一張地圖﹕“你看著﹐記住這些標示點。近期內會有人出售上面所標示的土地和建築﹐你設法將這幾個地點都買下來﹐而且要做得毫無破綻。至於買下之後要如何運用﹐我會另外再通知你。” 印卬頓了一下﹐向簡陋的四壁望去﹕“剩餘的錢當中一半作為經費﹐這裏畢竟是聯絡站﹐你得把它弄得更牢靠一點兒﹐另一半的錢你琢磨一下﹐然後分給大家。” 尤煬表情複雜地思考了幾秒鐘﹐然後說了聲‘好’。 印卬晃了晃手中的地圖﹕“都記牢了嗎﹖”尤煬點頭﹐印卬於是將地圖送進爐中燒毀。 尤煬拖著嘆息之聲詢問﹕“船長打算賣掉哪一架﹖” “韶神。” 尤煬一聽是韶神號﹐還是忍不住出言反對﹕“它是你最早擁有的﹐怎麼能賣掉呢﹖”一想到買下它的八成會是個財大氣粗的庸俗之輩﹐他就有千萬個不願意。 “但它再也上不了天﹐對我僅有紀念之名﹐而無實用之利﹐不如交給有心收藏的人。”印卬說完就將爐火熄滅﹐四周於是安靜下來﹐這表示此一話題到此為止﹐尤煬就算明白印卬說得違心﹐卻也不能再多說什麼了。 ps簡體版讀者請注意﹕ 主角名是昂字去掉日字頭﹐發音亦與昂字同﹐意思是“我” 外星女孩是皇〔白令〕合字﹐發音與靈字同﹐意思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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