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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軍方意圖
| 作者﹕淡風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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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半天﹐皇天和皇皊就給印卬蒐集來一大堆資料﹐印卬根本不知道要從何分析起﹐幸而尤煬那邊意外地送來相關消息﹐印卬於是有了鎖定的目標。 尤煬交給他的是一份設計圖﹐印卬只看一眼就變了臉色﹐他打發卜士文和皇天他們去忙和別的事﹐自己埋頭在成堆的資料中奮戰。 那份設計圖雖然不完整﹐但印卬可以確定它是一項新式武器的草圖。圖上所標注的特殊符號一般人看不懂﹐印卬卻十分熟悉﹐那是一種新發現的稀有元素﹐稀有到人人以為得從隕石中才找得到﹐而皇天他們查到的地層土壤資料中﹐證實那裏有這種元素存在──這可是破天荒的大消息﹗ 那裏出現一連串的事件會是巧合嗎﹖印卬小心地研究那個區域的各種發展可能﹐但都不具備有利條件﹐因此﹐對於摩理種種作為的眾多假設當中﹐唯一符合的理由就是圖謀稀有元素。印卬直接聯想到﹕摩理是有計劃地淨空那個藏有元素的區域。 當千頭萬緒並陳之時﹐所有事件都看起來像是獨立無關的﹐而一旦掌握了立足點﹐抽絲剝繭就變得容易了﹐彼此間的關聯也就一一浮現。 料想摩理不可能是此一淨空､搶奪稀有元素計劃的主謀﹐背後掌控者必定是東軍區的人﹐摩理的一切不當行為不過是個幌子﹔雖然摩理也會從中獲得不法利益﹐但軍方的目的比摩理更嚴重千百倍。 眼前這些脈絡概梗所組織出來的圖像﹐使得印卬面臨一個難題﹕他既要依約為蓋齊討回公道﹐又不能讓石終或其他人曉得真正內幕──否則他自己的計劃就會因變數增加而受到更多阻礙。 苦思良久﹐印卬終於想妥了對策﹐於是出發去找石終交差。 印卬先就蓋齊得以解困的理由加以說明﹐再把摩理和軍方的惡行略述一番。 “你是說軍方透過摩理﹐以不當手法取得廉價土地﹖”石終十分詫異印卬所提出的結論。 印卬將一張表單推到茶幾對面給石終看個明白﹕“是的﹐你看這份清單﹐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另外再去調查。”印卬祈禱﹕最好不要真的去查﹐不然我暗藏的內幕可能會曝光。 杜若之立刻指著其中幾個人名﹕“這些人的確是東軍區將領的親屬。” 印卬補充說明著﹕“他們分別買下同一區域內的建築､土地﹐而且都是直接或間接透過摩理﹐而摩理幾乎都是採不當的手段來取得它們。” 杜若之抬頭看著印卬﹕“理由呢﹖” “嗯﹐那個…你知道的嘛﹗”印卬原本希望是由石終發問的﹐因為要欺瞞杜若之得有很強的心臟。 “知道什麼﹖”杜若之更覺得印卬的態度不自然了。 印卬故意將視線擺在地圖上以避開杜若之的眼光﹕“你們都知道﹐軍方一年比一年式微﹐除了一些拗到航太發展計劃的單位還過得去之外﹐許多單位都在縮編轉業不是嗎﹖但有些人還是舍不得離開軍職﹐彼此之間就難免會競爭､較勁﹔你們想想﹐西軍區的航站預定地的工程延宕了﹐東軍區當然會提出要在自己領域內建立新航站﹐好趁機取代西軍區的優勢。” 石終認真地看著清單與地圖﹕“嗯﹐我沒想到你對東､西兩軍區還有這麼多認識﹐我同意你的看法。”他說得無心﹐印卬卻慶幸這些話不是杜若之說出來的﹐不然就表示被他看出端倪了。 杜若之看了石終一眼﹐然後定睛凝視著印卬﹐用他特有的溫文語調說出策略方向﹕“不管印卬的推論是否正確﹐事實上軍方都脫不乾系﹐他們肯定是摩理背後的支撐勢力﹐我們只要以它作為炒作話題﹐軍方懼於真相大白將於己不利﹐定會棄摩理於不顧﹐而且蓋齊被迫賠償的理由不成立﹐摩理的敗訴就成定局﹐委託任務將可以圓滿達成。” 杜若之所說的每一句都是印卬預備說出的臺詞﹐印卬立即明白自己的技倆又被識破﹐只是杜若之並未予以揭穿罷了（至於他那麼好心的原因是什麼﹐印卬則是不敢臆測）﹐而現場唯一的呆子就是石終﹐他什麼也沒發覺到。 石終對蓋齊方面的後續行動已然有了主意﹐此時他又提出效應擴大的推估﹕“看樣子摩理不但利用各種奇巧式合約騙得內部職工的財產﹐與他簽訂授權的設計師當中﹐也有不少受害者﹐所以只要蓋齊一案獲勝﹐又配合軍方涉入的假設﹐摩理公司的所有檔案就會被徹查。” 石終喝了口茶潤喉才又繼續“演說”﹕“大多數的受害人應該都會起而仿效﹐共同控告摩理﹐而據印卬找來的流言內容看﹐目擊者大概也會挺身而出﹐那麼﹐軍方恐怕會趕緊轉出到手的土地､建築以自清﹐其中損失大概會要求摩理負擔﹐再加上尚有權利金方面的疑點﹐一旦證據確鑿﹐摩理所要賠償的金額恐怕將是天文數字﹗” ps簡體版讀者請注意﹕ 主角名是昂字去掉日字頭﹐發音亦與昂字同﹐意思是“我” 外星女孩是皇〔白令〕合字﹐發音與靈字同﹐意思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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