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紀工場駭客 -->第二十四章地下首領

　　兩棟建築只有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印卬頭痛了起來﹐又氣又憐那個笨蓋齊﹐誰叫他沒有勇氣向摩理公司查證細節﹐平白地做了冤大頭。

　　面對這些怪現象﹐印卬在腦中迅速建立了數個假設﹐其中一個較為可能的是﹕蓋齊交出的合約根本沒有問題﹐但不知為何﹐北鬥公司與摩理公司又另外簽了一份合約﹐以替代蓋齊簽回的那一份﹐並且雙方都瞞著蓋齊﹐而且這份合約尚有一個與其他合約不同之處﹐就是它並未附上標的建築物的相關文件以供參照。

　　雖然憑著到手的合約就足以幫助蓋齊﹐但印卬仍然決定要細究更深的內情﹐否則他無法安心。疑點實在太多﹐眼前的資訊又不足﹐看來他得自行去找尋那座“七星電視塔”的檔案了──如預料無誤﹐矛盾定然就在其中。

　　機不可失﹐印卬決定現在就取走北鬥那一份合約作為證據﹐如此一來這次的任務就算達成了。印卬在關上檔案櫃之際﹐心中突然又興起了另一個念頭﹐於是他開始尋找著戴﹑陳兩位設計師最近的合約。

　　怪了﹗翻遍了所有檔案櫃就是沒有那份合約﹐它去了哪裏呢﹖印卬想起那天嚴重衝突之後﹐摩理曾說要將檔案交給秘書室﹐責成秘書製作出法律文件﹐印卬於是在秘書長的坐位上搜索著。

　　雖然印卬仍舊沒找著戴設計師的合約﹐卻意外地發現一張清單﹐上面全是建築物的名稱﹐並且幾乎都已經被劃上刪除線﹐而唯一未劃上刪除線的只有一個──蓋齊的房子。

　　印卬看出這些建築物用途很雜﹐不像是摩理公司的測繪標的﹐也不全是與摩理有業務往來的對象﹐但多數是近期內曾鬧出新聞事件的﹐它們如今幾乎全數空出而無人使用﹐只剩蓋齊的房子是因為限期未到﹐所以尚未清空﹔所有建築物的共通點就是位置──它們都位於某一軍事基地的邊緣地界附近。

　　看看時間﹐差不多是其他隊員陸續執勤的時候了﹐印卬迅速將一切恢復原狀﹐然後離開秘書室。

　　天色初明時印卬即離開公司﹐他要儘快為已到手的資料做進一步的查證。

　　這個地帶正在降雨當中﹐天色灰蒙而顯得沈悶﹐屋裏的人因徹夜未眠地工作而感到有些疲累﹐於是他拖著蹣跚步伐﹐去廚房倒了一杯剛煮好的雜豆漿汁。

　　入喉的溫暖令他贊嘆出聲﹕“天然的香味﹗”每一種豆子的味道都在﹐卻又不會顯得混淆怪異。他正準備要接著誇獎自己的特殊調理方法﹐就被掃興的敲門聲打斷了。

　　會敲門而不按鈴的人大概就是那幾個﹐他放下杯子匆匆前去開門﹐果然見著熟悉的人﹐他既是意外又是高興地低呼著﹕“船長……”

　　印卬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安靜點﹐進去再說。”

　　“你走路過來的﹖”他看著印卬那一身濕痕與發尾滴落的水珠﹐估計他至少走了二十分鐘的路程。

　　“飛行艇停太近了不好。”

　　他送上毛巾﹕“怎麼不用雨具﹖”

　　“臨時決定要來﹐沒準備適合這裏的舊式雨具。”印卬接過他遞來的大毛巾﹐將雨水盡量擦乾到不會再滴到地上為止。

　　他想﹐印卬是因為這一帶屬於貧民區﹐若是使用有附加功能的新式雨具會引人注意﹐所以寧可冒雨步行。

　　感覺到收回的毛巾是沈甸甸的﹐他說道﹕“你通知一聲我就會去接你。”

　　印卬抬起頭﹐晶亮的大眼顯得有些嚴肅﹕“你知道我顧忌什麼﹐忘了嗎﹖”

　　“沒忘……”只是有些不忍。

　　他明白印卬對上一回的危機事件仍然耿耿於懷﹐所以才會將原本就很嚴謹的自我紀律又規定得更加嚴密。

　　他請印卬在工作臺前坐著﹐然後衝進廚房去端出一杯新的雜豆漿﹐將它擱在印卬面前的桌板上﹕“船長﹐剛煮好的﹐而且什麼都沒有加﹐保證原味。”

　　印卬點頭致謝﹐一拿起杯子就感到手心溫熱了起來﹐他掃視了四週一眼後問道﹕“尤煬﹐其他人呢﹖”

　　尤煬以微笑掩飾住幾許落寞之情﹕“已經按照你的指示各自分散﹐到規定的日子才會來這裏報到。”

　　ps簡體版讀者請注意﹕

　　主角名是昂字去掉日字頭﹐發音亦與昂字同﹐意思是“我”

　　外星女孩是皇〔白令〕合字﹐發音與靈字同﹐意思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