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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敵友之間
| 作者﹕淡風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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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卬和一七七七古斯塔夫兩個人一路交手﹐直到五､六樓之中的樓梯間﹐終於有了緩衝。一七七七古斯塔夫此時停下手來問印卬﹕“為什麼不用你最拿手的招式﹖看不起我嗎﹖” “我們當中不管是誰輸了﹐隊長都會不痛快﹐而且你不是真的要激怒我吧﹐難道不是嗎﹖”由於印卬在第一拳擊出的同時﹐就已然看出一七七七古斯塔夫是在引他離開休息室﹐因此並未認真的和他對打。 明白印卬沒有真的動怒﹐一七七七古斯塔夫就完全收了架勢﹐然後他坐在樓梯上﹐斜靠著牆頷首而笑﹕“果然機敏﹐沒白費我那辛苦煮好的咖啡。” “瞎說……幸虧沒有煮沸呢。”不然他這個新進人員就會變成名副其實的“熟手”﹔印卬一開始會覺得燙﹐主要是因為太過突然的關係﹐感覺自然就會“誇張放大”。 一七七七古斯塔夫招手示意印卬於旁邊坐下之後﹐緊接著就問印卬﹕“你挺清楚隊長的想法﹐難道你第一天執夜勤的時候﹐有聽見隊長向大家說的話嗎﹖” “我沒聽見任何一句背後話﹐只不過我很了解軍方頭領﹐他們都會說‘一視同仁､要合不能分’這一類的話﹐就像是出廠預設功能一樣。” 一七七七古斯塔夫為之莞爾﹕“哈﹗你真有趣﹗”接著他又補上一句勸告﹕“勸你不要將一三六七佩德羅的話放在心上﹐因為﹐在這個地方工作的好處是自由變多了﹐但壞處是容易失去心理上的平衡。” 印卬反省剛才差點和那兩個人起衝突﹐確實是太莽撞﹐為此他十分感激這個人及時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其實我並不在意隊員們對我的不滿﹐今天之所以會有點兒失控﹐是因為摩理他……他讓我的耐性都快磨光了。”直覺地﹐他認為對一七七七古斯塔夫說出真實感受不會有問題。 “磨光了就要立刻補充。”一七七七古斯塔夫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道﹕“人的情緒也是能量﹐亂發脾氣就會消耗得很快﹐像我們這種工作性質﹐隨時要有充足的能量﹐才能應付突發狀況﹐至於面對摩理嘛……誰先生氣誰就會吃虧唷。” 他說的沒錯﹐印卬同意地點了頭。 印卬此刻又想起了摩理要他弄清楚的事﹐便開口詢問﹕“一七七七古斯塔夫﹐你認為在組織眼中的自己是什麼﹖有可能是消耗品嗎﹖”“消耗品”三個字他說得很輕﹐因為不愉快的感覺又再度浮現了。 一七七七古斯塔夫仰頭大笑﹐良久才終於止住笑來回答印卬﹕“組織又不是生物﹐哪裏會有眼睛呢﹖” “組織是人組成的不是嗎﹖”印卬有些懷疑這個人的神經是粗是細了。 “表面上那是樣沒錯﹐不過﹐氫與氧合起來就再也不是單純的氫或氧﹐而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印卬忽然聽明了了﹕“物質､權力混合而產生質變﹐而變質的人心不再像人──這是你的意思嗎﹖” 一七七七古斯塔夫點點頭﹐然後站了起來﹕“好了﹐我們別再玩禪語﹐我單單就你的問題直接回答你﹕組織怎麼看我們不重要﹐人完全不必靠其他任何東西來界定自己是什麼。”他伸個懶腰﹕“我要去執勤了﹐你現在可以放心地回去﹐因為隊長應該已經到休息室了﹐有隊長在他們就不敢再胡鬧﹐你好好休息到換班吧﹗”臨去前他拍了一下印卬的肩膀﹐算是鼓勵他。 印卬獨自在樓梯間逗留了一會兒﹐為剛才的對話嘆息著﹕“有些人不但會自我界定為主宰者﹐也會界定他人為棋子呢。”你們已經被摩理或總部定義為消耗品而不自知哪﹗印卬再次下定決心要早日完成任務﹐好揭開為惡者的黑幕﹐即使會被這些隊員怨憤也是值得。 ps簡體版讀者請注意﹕ 主角名是昂字去掉日字頭﹐發音亦與昂字同﹐意思是“我” 外星女孩是皇〔白令〕合字﹐發音與靈字同﹐意思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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