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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異星
| 作者﹕淡風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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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狸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印卬深吸了一口氣﹕“除了供應我的生活所需之外﹐任務所需要的設備你也會支援嗎﹖” “當然。”石終知道他妥協了﹐笑得很開心。 “我還有一個條件──我不要住在你的勢力範圍內。” “我也打算如此﹐避人耳目是必要的﹐因此往後就讓杜若之負責你我之間的聯絡工作。”石終指著秘書說道。 印卬望著杜若之伸過來的手﹐僵硬地與他握了一下﹐然後問石終﹕“我現在可是沒有身份的人﹐但行動時需要身份證明……” 石終打斷印卬的話﹕“會選上你就是因為你是‘空白’的人﹐年齡､外觀的適用範圍也大﹐”說得像某種機器人一樣……“這些條件正好使得安排上更有彈性﹐放心﹐你會有用不完的身份。” “什麼時候開始﹖”聽他的說法像是沒有結束之日。 “等我過濾完目前的委託後會通知你﹐現在先讓杜若之送你到新家去吧。” 印卬心裏哀嘆一聲﹐看來委託的數量不少﹐石終還得精挑細選呢﹗ 印卬看著那幢獨棟兩層建築﹐無力地垂頭在儀表板上﹕“杜先生﹐這裏是誰的基地﹖” “韓黛將軍。”杜若之恭敬地回答。 “我就知道……”印卬不悅地抗議﹕“我說不要在舅舅的勢力範圍內﹐但也不該把我擱在他的敵對勢力裏呀﹗”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杜若之平靜地為石終解釋。 “得了﹐這詞兒擺在戲裏可以﹐實際上根本不是那麼回事﹔石終的算盤打的是﹕一旦我出了差錯﹐可以把韓黛卷進來﹐讓真相變得模糊。”除非我說出實情﹐但那樣做的後果更……印卬感到一陣寒顫。 杜若之拍拍印卬的肩膀﹕“你何必跟外人一樣不信任石先生﹐石先生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陰險。” “呵……你說的沒錯。”石終大概比想像中的要陰險十倍﹗ “這間房子是你的了﹐既然有了棲身處﹐就好好地為將來打算吧﹗” 印卬認命地接下杜若之遞來的門卡﹐然後目送他駕著飛行艇離開。 室內的陳設很齊全﹐印卬巡視了大概之後就聯絡好友前來幫忙。 卜士文很快就抵達﹐而印卬並未向他先說明經過﹐只是使了個眼色﹐卜士文憑著默契便二話不說地配合印卬忙碌起來。 在三個小時地毯式的行動後﹐印卬才滿意地邀卜士文到餐廳晚餐。 “現在確定房子裏都沒有‘耳目’了﹐你總可以說說是怎麼回事了吧﹖”卜士文嚼著紫色高麗菜﹐眼睛則是盯著印卬那張出神的臉。 “我和家裏鬧翻了。”印卬慢條斯理地說著。 卜士文將“廢話”兩字壓在喉嚨底下﹕“對﹐然後你爸媽把你都刮乾搜淨了才趕你出門﹐可是這棟房子是哪來的﹖” “我舅舅借我的﹐我查過了﹐它的所有權者目前遠在木星工作站。” “你舅舅﹖”卜士文迅速地吞下口裏的食物﹐瞪著印卬﹕“脫離父母不過是讓你一無所有﹐投靠石終可是會得到你一輩子都甩不掉的麻煩﹗” “麻煩有兩種來源﹐一是自找的﹐二是飛來的﹐而第二種更要小心處理﹐盲目地排拒反而會讓它越滾越大。” “看來你是飛來橫禍。”卜士文投以同情的眼光﹐繼續扒著盤中佳餚。 “不是我﹐是我們。” “什麼﹖”卜士文咳嗆了幾聲﹐勉強啞著噪子問﹕“你把我也扯進來﹖” “我會答應替石終做事﹐主要就是為了不讓他對付你﹐你說你該不該幫我﹖” “唔……”印卬的說法明明有漏洞﹐但卜士文一時轉不過來﹐於是點頭同意他的說法。 “雖然石終答應會支援一切﹐但完全依賴他等於找死﹐所以我必須要有自主運作的餘地﹐待會兒我將石終的計劃告訴你﹐你回去後就先做安排﹐你家從事的戲劇事業會很有幫助的。” 卜士文乾脆地應聲同意﹐反正印卬也不會要求自己太困難的事﹐因為他一向懂得稱斤掂兩。 一連三天都未得到石終的訊息﹐印卬也樂得輕鬆﹐白天蒐集備用情報﹐晚上則是盡情觀星。 今夜也是無雲的好天氣﹐印卬看著東方升上的星群﹐覺得它們真是永恆地美麗﹐內心不時地想像其中可能會有各式各樣的智慧生物。他將望遠鏡移向中央天空﹐此時那裏是沒多少星星可看﹐但印卬總會自東向西瀏覽著。忽然﹐中天裏出現一個明亮的光芒﹐印卬咦了一聲﹐並且盯著它不放﹐不一會兒它竟朝著東方移動。 “這是什麼東西﹖”印卬沒看過如此異常的星體。 那顆星光呈波浪式行進飛往東方星群﹐印卬立即排除它是流星的可能﹐迅速地調整望遠鏡倍率﹐但它很快就在星群中失去了蹤影。 第二天﹐印卬找來卜士文與他一同守候那顆異星。兩個小時過去﹐卜士文等得無聊﹐想離開飛行艇進屋休息﹐印卬卻一把揪住他﹕“出現了﹗” 卜士文直接以肉眼觀看﹐果然有一顆星星以奇怪的路徑與速度向東飛去。 印卬馬上駕駛飛行艇升空﹐用極快的速度追向那顆異星。 那顆星星的飛行動作越來越怪﹐飛行艇也越飛越不對勁﹐卜士文看了儀表板後大吃一驚﹕“你不要再追了﹐看﹐電磁場太亂﹐儀表已經失靈了﹐再下去我們的飛行艇也要變流星啦﹗” “說了不是流星﹗”印卬已經調查過﹐附近沒有交通動線﹐軍方也未做秘密飛行器試驗（感謝舅舅協助查證）﹐這兩天也沒有衛星掉落。 “你呀……”卜士文急得滿頭是汗﹐又勸不動這固執的傢伙﹐於是將拳頭捏緊﹐必要的時候就搶奪駕駛權。 “咦﹖它轉向了﹖”印卬眨了眨眼。 “流星不會轉向呀﹖” “還說是流星吶﹖” 卜士文扯住印卬的衣袖﹕“餵﹗它往你家方向飛去了。” “它想做什麼﹖”印卬忙調轉方向﹐加速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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