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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作者﹕talent_marqui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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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是臭娘們啊……”我的背後突然傳來這樣的聲音。 是蘭雪兒﹗啊哈……我就說我死不了麼……有她罩著我呢﹐怕什麼﹗ 7號握著刀愣在我身前不到一米處﹐估計他是沒料到蘭雪兒能這麼快就把那位狂熱的受虐傾向的追求者搞定吧…… 哼哼……你死定了﹐7號﹗誰教你膽敢覬覦蘭頭兒的東西﹗活該﹗﹗ 他見勢不妙﹐剛要轉身逃跑── “想跑﹖﹗”蘭雪兒怒喝道﹐“給我躺下﹗” 哼﹗想跑……蘭頭兒馬上就叫你躺…… 只聽得“??”的一聲﹐後背一陣劇痛﹐我便被蘭雪兒一腳踹飛起來﹐直撲7號。 他被嚇住了﹐就那麼半轉身地停在那裏﹐刀鋒正對著我的肚子﹗﹗ 我保持著坐姿﹐就這麼“嗖”地平飛過去。 “噗”──7號的刀徑直穿透我的腹部﹐我也把他撞翻在地──我甚至還沒來得及覺得疼…… 她……她怎麼能這樣……這樣做…… 他奶奶的…… 眼睜睜地看著血從刀口噴啊噴啊的﹐泉水般流著﹐我什麼也做不了。 7號扔下刀﹐一骨碌爬起來﹐朝著蘭雪兒的方向跪下﹐“砰砰砰”地磕起頭來。 “蘭祖奶奶喲﹐饒命啊﹗饒命高中案首……小的瞎了眼﹐狗爪子專乾禽獸事﹐這才拿了您的專屬財產喲……我是個臭屁﹐你就把我放掉吧﹐聞都不要聞﹐免的我臟了您的嗅覺高中案首蘭祖奶奶喲……您､您就念在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還未滿月的三胞胎﹐老婆剛剛又大了肚子的份上﹐饒了我吧﹗饒命啊……” 又是一陣猛烈的磕頭聲。 那邊沉默了半餉﹐然後一聲嘆息。 “走吧。真是什麼樣的僱主什麼樣的兵……一樣的蠢才……等等﹗把你身上的衣服全脫光再走﹗不能這麼就饒了你……哼﹗” 我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個人把我僵直的身體“哢吧”一下展平。 “喝下去﹗”一個聲音在我耳邊命令道。 我……我喝個屁啊……我是全身痲痺啊大姐……我在流血啊大姐……您這個狗屁不如的傭兵馬上就要見天使去了……您馬上可以解脫了啊…… “媽的……中了痲痺……靠﹗麻煩……忘了向那小子要解藥……”那聲音忽遠忽近﹐自言自語道。 一股大力突然夾住我下額﹐生掰開我的嘴﹐也不知什麼藥劑﹐甜不甜苦不苦地﹐灌進我的嘴然後又全流出去──我連吞嚥能力都喪失了…… “媽的……這麼嚴重……再不喝恢復水他恐怕真要死了……嗯……” 我突然感到有兩片軟軟的熱熱的肉肉的東西貼上我的嘴﹐然後一條軟軟的熱熱的肉肉的東西伸進來﹐那滑不溜秋的熱熱的甜不甜苦不苦的液體就被這條東西送進我的口腔﹐頂進我的食道…… 被刀刺傷的地方以我能感覺到的速度飛快愈合﹐可我還是不能動……看來這恢復水也不能解決痲痺……厄﹐等等﹗我可以嚥口水了﹐我的脖子也可以動了…… 身體為什麼還不能動呢…… “白癡……竟然把痲痺藥當煙抽……” 我扭過頭向聲音的來源望去﹐是她﹐蘭雪兒啊…… 已近傍晚﹐天卻放晴了﹐陽光變得很柔和﹐她坐的地方正好擋住落日﹐那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整個身體的輪廓完全勾勒出來﹐清晰地發著光﹐我連她臉上的汗毛都可以看清楚。 她坐在剛才我坐的那塊大岩石上﹐一腿伸直﹐另一腿彎曲踩住岩石﹐臂肘支在膝蓋上﹐手托著腮﹐側頭望著遠方的森林──她自言自語著﹐並沒發覺我已醒來。 她身邊放著一瓶只剩一半藥水的紫瓶子──這個就是恢復藥吧。 說起來﹐我還從來沒仔細地看過她啊…… “白癡……”她仰起頭﹐望著天空﹐那柄火燄劍被她握在手裏﹐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試著。 我從她鼻尖看起﹐一點點往下﹐嘴脣､下巴､脖子､在往下……往下……往下就是衣服了…… 她穿的是標準的二段式女巫裝﹐雖然沒三點式泳衣那麼養眼﹐但健美的腹部照樣讓我浮想聯翩…… 她……如果她不那麼凶暴……如果她不是我的僱主……如果她不是個女巫…… 她的樣子﹐如果再有一雙翅膀﹐就是天使…… 天使……我又想起傑雅了……如果現在坐在那裏的是傑雅……會不會比蘭雪兒更像天使呢…… “傑雅……”啊﹗糟糕﹐我竟然不知不覺說出聲∼ “醒了﹖”她連頭都沒回﹐說道。 “厄……啊……” “你中的痲痺雖然不是巨毒﹐但恢復藥對它卻是無效的﹐你就老老實實在這裏躺一個晚上﹐明天就能完全恢復行動能力了。” “啊﹖啊……知道了……頭兒……” “傑雅……是誰﹖”她轉過頭﹐問我。 “我､我老家的女朋友﹐頭兒。”我突然有點惶恐。 “哦﹐你女朋友……”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會兒﹐又轉回頭﹐“我沒殺那個人﹐也沒殺把你痲痺的那個僱傭兵。” “我､我剛才聽見了﹐頭兒……” “其實……有個人能證明你還是有魅力的﹐也不錯﹐是不是﹖”她嘴角輕輕向上一翹。 “什麼﹖” “沒……”她把腿放下﹐人向後一仰﹐直接躺在石頭上﹐側對著我﹐轉頭望著落日的餘輝﹐“陽光消失了﹐還有月光﹐月光泯滅了﹐還有星光﹐而星光就像你的心﹐永遠不會消亡……” “什麼﹖頭兒﹖” “沒……” 我現在只能看見她的後腦勺和……身體起伏的輪廓。她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嗯………不懂。 我也轉頭望向天空﹐現在的天空是黑夜與白晝的混合體﹐是紫色的﹐上面還有一朵朵被陽光染成紅色的雲彩懶洋洋地飄動著。 厄……那個白點是什麼東西﹖一個白尾巴的烏鴉﹖ 它正在我頭頂盤旋､盤旋､盤旋……突然﹐那尾巴一翹﹐屁股一撅── 啊﹗啊啊﹗我閃……我閃不了啊﹗﹗ “噗”的一聲﹐一個散發奇特味道的半固體物質落在我鼻子和嘴中間的位置…… 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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