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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記憶
| 作者﹕冬眠的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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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漢為自己注射完藥劑時﹐阿露露還停留在大漢的意識空間中﹐尋找著關鍵信息。 突然﹐大漢的意識空間裏的信息嘈雜了起來﹐阿露露這才猛的發覺﹐可以返回的意識通道被封閉了起來。 在大漢的意識空間中﹐突然多出來無數雜亂的精神波亂撞著﹐將阿露露的精神撞的四處亂飛。為了穩住精神﹐阿露露將自己的精神幻化為自己的外形﹐施加精神防禦後﹐牢牢站在了大漢的意識空間中。 大漢的精神波也慢慢的匯集成形﹐變化為大漢的外貌﹐停在了阿露露的面前。 “……精神……使……死……死……吧……”從精神波幻化的大漢身上發散著微弱的信息。 隨著拳頭的擊來﹐巨大的精神波衝擊也同時襲來。阿露露雙手護頭﹐精神防禦術形成的盾牌浮現在手肘處。 “精神攻擊•刺針﹗”阿露露從盾牌後面投擲出了高頻精神波幻化的刺針。 一堆雜亂的精神波在大漢身前飛舞著﹐將阿露露的刺針抵消掉了。 “……哈哈……死……死……”在毒品的刺激下﹐大漢的精神已經完全喪失了本性與理智。 見對方的精神波受毒品刺激而強大了許多﹐但也混亂了許多﹐阿露露立刻開始演算對方精神波的頻率與起點。 “防禦•弱化﹗”阿露露將同頻率的精神波放了出去﹐波峰對波谷﹐波谷對波峰﹐立刻將大漢身前大量的精神波抵消掉了。 “……恨……那個為吸毒拋棄妻兒的男人……恨……那個賣身養活兒子的女人……恨……那個親手殺了母親的兒子……我恨自己……痛恨一切……全都毀滅吧……恨……恨……啊……啊……” 失去了防禦的精神﹐將大漢的記憶赤裸裸的暴露了出來。 “可憐的人……精神•衝擊﹗”阿露露將全身化為高頻精神波﹐瞬間掠過大漢的精神體。 “……啊……啊……”大漢散亂的精神波四處飛散著﹐慢慢消失著。 片刻後﹐大漢的意識空間中就空空蕩蕩的了﹐只留下小小的球狀記憶體飄浮著。 “跟我走吧﹐可憐的記憶。” 阿露露從來時的精神通道返回了自己的大腦中﹐背後那個球狀的記憶體緊緊的跟隨著。來到阿露露的意識空間後﹐記憶體停在意識空間的角落﹐在阿露露溫柔的精神波的包裹下﹐沉沉睡去。 阿露露晃晃頭﹐從發楞中清醒了過來。剛才的戰鬥﹐在物質世界中只是瞬間發生的事。外人看來﹐只是大漢注射完毒品﹐就喪失了意識而已。 看著已經成為植物人的販毒大漢﹐阿露露嘆息了一聲。想到自己﹐如果沒有精神醫師的治療﹐現在也只是一個植物人吧。 “威爾思……靈魂酒吧……‘他’……”阿露露思索著得到三個線索﹐轉身走出了廢棄的大樓﹐離開了這群被神拋棄的人。 站在公共電話亭裏﹐阿露露翻看著電話黃頁﹐尋找著與威爾思和靈魂酒吧相關的資料。 “在巴庫的靈魂酒吧是家分店﹐位於商業區。”阿露露查找到地址後﹐立刻叫了一輛出租車﹐趕去了商業區靈魂酒吧所在的街道。 進入商業區後﹐街道亮了許多。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發出耀眼的光芒﹐立體影像投射在街道上空﹐只穿著內衣的豔女影像在空中翻滾著。 “已經很晚了。”阿露露這才想到自己還沒有吃飯。 中午在船上吃的不多﹐下午四點到巴庫後﹐與波克雷什金大祭司聊了半天﹐又跑到鮑威爾神父那裏﹐直到剛才﹐嗯﹐是八點才確定了靈魂酒吧的地址。中間一口飯都沒吃﹐阿露露感覺確實十分飢餓了。 “客人﹐到地方了。” “謝謝﹐不用找零了。” 阿露露走下出租車﹐望著靈魂酒吧的霓虹燈。三三兩兩的年輕人摟摟抱抱著﹐進進出出著﹐從阿露露的身邊走過。樓梯向地下延伸著﹐阿露露邁步走進了這家地下酒吧。 走下一層樓的高度﹐推門進入了酒吧﹐阿露露環視了一下四周。 昏暗的燈光下﹐零零散散的坐著幾桌客人。酒吧中間的柱子上﹐一邊雕刻著白翼天使﹐一邊雕刻著黑翼惡魔﹐天使與惡魔隔著柱子背靠背祈禱著。 “歡迎光臨。”穿的花枝招展的女服務員﹐端著一個盤子﹐匆匆跑到阿露露面前。 “你們這裏有……”說到這裏﹐阿露露將精神集中﹐鎖定了服務員。 “精神搜索”阿露露的精神瞬間潛入了女服務員的意識中。 “……真煩人的工作……要什麼就快說啊……難道想要靈魂天堂啊……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想從我們這裏直接要……頭……有點疼……休息不夠……難道昨天用量太大……” “給我來杯億麻粒（飲料名）吧。”阿露露收回了精神﹐隨意坐了下來。 “是﹐請稍等﹐馬上來。”女服務員露出職業化的微笑﹐轉身進入了裏面。片刻後﹐就端著一杯飲料來到了阿露露旁邊。 “你們經理在嗎﹖”阿露露隨口問道。 “有什麼事嗎﹖”服務員微微有些警覺的問道。 “精神搜索﹗”阿露露沒有回答服務員﹐而是直接搜索起她的意識來。 “……找老板……她不像吸毒者……頭……又疼了……老板正在談生意……不能打攪……頭……好疼……是她嗎……” 當外界的病菌入侵人體時﹐人體自身擁有自我防禦機制。如同白細胞一樣﹐大腦也有精神白細胞﹐來消除外界精神波的侵蝕。阿露露的精神呆在服務員的意識空間中太久了﹐終於激活了服務員的大腦自我防禦系統。 服務員的意識空間中﹐雜亂的精神波與零碎的記憶體混合到了一起﹐合成為攻擊性記憶體。 從攻擊性記憶體中﹐發射出頻率不一的精神波﹐穿過阿露露的精神體時﹐阿露露感覺到了火燄。 “……媽媽……救救我……火……好熱……誰來救救我……火……為什麼沒有人來……媽媽……我恨你們……啊……” 那是服務員的記憶﹐夾雜著痛苦與憤怒﹐混合為攻擊性精神波﹐衝擊著阿露露的精神體。 “精神盾牌﹗”阿露露聚合出精神盾牌﹐擋在自己身前﹐憤怒的精神波衝擊在盾牌上﹐消散開來。 “精神攻擊•刺針﹗”一枚刺針疾射而出﹐刺破了一顆記憶體。但同時卻出現了更多的攻擊性記憶體。 “等那個服務員的精神消耗乾淨﹐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怎麼辦﹖”躲在盾牌後面的阿露露的精神體﹐煩惱的考慮著。 一個聲音忽然從阿露露的深層意識空間傳出﹐透過重重精神波﹐進入了阿露露的精神體內。跟著那個聲音﹐阿露露念道﹕ “怒之記憶體﹐爆發為怨恨的火燄﹐為我焚毀一切吧﹗憤怒之火﹗” 在精神通道口處﹐出現了一顆圓球狀的記憶體。那是怒之記憶體﹐阿露露立刻認出了它﹐那是一直在自己的意識空間沉睡的﹐貝克倫大街販毒大漢的記憶體。 那顆記憶體膨脹開來﹐裂開了血盆大口﹐噴出了強大的精神波。那擴展開來的精神波﹐在精神體看來﹐卻是一片巨大的火燄。那火燄﹐毫不留情的焚燒著一切﹐將服務員意識中的小小的攻擊性記憶體瞬間燒的乾乾淨淨。 等火燄消失﹐服務員意識空間中已經幾乎什麼都不剩了。阿露露的怒之記憶體慢慢飄浮著﹐將服務員零散的怒之記憶吸收進了體內。 阿露露放出精神波﹐將怒之記憶體重新包裹起來﹐帶回了自己的意識空間。 “啊……啊……” 阿露露清醒的一瞬間﹐同時聽到了服務員的尖叫聲。受到強烈的精神打擊﹐服務員已經完全崩潰掉了。服務員尖叫著﹐跑出了酒吧。 “發生什麼事了﹖” 經理室的門被打開後﹐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戴著墨鏡﹐叼著香煙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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