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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 作者﹕江雪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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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仁愛醫院的大門口﹐入時的服飾､俏麗的臉龐吸引了眾多來來往往的行人。那人猶豫了很久﹐才踏進了大樓。電梯的門快關了﹐卻搶進兩個人﹐才站穩﹐男的就關切地問女的﹕ “卓凝﹐腿沒事吧﹖” 卓凝﹖那人一驚﹐來不及遁形﹐已經被發現了。 “心婉﹗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何斯??興奮不已。 “剛剛到﹐哥哥﹐大嫂。我……” “別解釋。”卓凝阻止她﹐“回來就好﹐真想你呵﹗” “對不起。”何心婉的心頭熱熱的﹐鼻子癢癢的。 電梯到了﹐三人走出來。站在503病房門口﹐何心婉停住了。卓凝走過去﹐推開門…… 汪梓棋坐在那兒﹐膝上有個一歲的男孩兒﹐眉清目秀､明眸皓齒﹐眉間若隱若現著一股軒宇的氣質﹐一個活生生的小之秋﹗何心婉熱淚盈眶﹐莫名的親情佔據了整個靈魂。 汪梓棋回頭﹐“噢﹐心婉﹐你終於回來了﹗”她的眼裏竟也閃著淚光﹐“我們等了你兩年﹐我知道你會回來的。” 她起身﹐讓出個位子﹕“來吧﹐看看他﹐握住他的手。” 何心婉走進去﹐慢慢地看到他沉睡的臉﹐哦……她的之秋﹐她眩暈地閉上眼﹐兩年前的那幕再次湧現﹕ 她的危機﹐握著鐵棍的梓棋﹐歹徒的槍響﹐之秋的縱身撲救﹐滿目的鮮血﹐飛駛的救護車…… 看到心婉出神的目光﹐汪梓棋的思緒也飄回那個時刻﹕ 奄奄一息的樑之秋握住她的手﹕“梓棋﹐別哭﹐我很高興救了你和我們的孩子。” 她覺得意外﹐“你都知道﹖” 他點頭﹐“好好愛我們的孩子﹐他是你的。為了你們…………值得﹗” 她並不是很懂之秋的話﹐只覺得之秋並不是對自己無情﹐而是在心婉和她之間﹐之秋更愛心婉﹗汪梓棋欣慰了。 門外﹐顧逸俊悄悄走到何斯??夫婦身後﹐他對那一幕亦是刻骨銘心﹕ 樑之秋顫抖著抓住他的手﹐口中不斷地湧血﹐他被嗆得連連咳嗽﹐可他仍然在說﹐不﹐在求﹕“逸俊﹐照顧她……梓棋和……孩子﹐拜託你啦﹐拜……托你呵﹗……” 他的心第一次那樣震撼﹐他無法言語﹐只一個勁地點頭。 到了醫院﹐他發狂般地搶救樑之秋。血庫缺血﹐他挽著袖子硬抽了五百毫升﹐還有腰部的踢傷﹐可他仍堅持站了足足八個小時﹐才取出了他背部脊椎裏的子彈。命是撿回來了﹐卻不知他的深度昏迷何時才能結束。 手術結束後﹐顧逸俊也體力不支地昏迷了三天﹐這可怕的噩夢。 何心婉坐到床邊﹐用手輕輕地撫過他的臉龐﹐ “我回來了﹐之秋﹐對不起﹐離開你這麼長時間。我實在不想看到你那樣﹐對不起﹐對不起……” 卓凝搭上何心婉的肩頭﹕“之秋﹐她回來了﹐你也該醒了﹐我們大家都在等你。” 汪梓棋摟緊懷裏的孩子﹕“孩子都一歲了﹐你不想看看他嗎﹖他真的好像你﹐好像你……” “一切從頭。”何斯??微笑著﹐“就讓一切都從頭。” 三個女人的手握在一起﹐緊緊地﹐要把生氣和活力輸進樑之秋的體內。 每個人眼裏都有希望。 “爸……爸﹐爸……爸。”孩子的舌間跳著兩個不可思議的字。 “嘟……”刺耳的聲音鑽進大家的耳朵。 是腦電圖── 有一個小小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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