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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人生無常
| 作者﹕冬眠的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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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鎮後到現在﹐已經駛了快兩個小時了。賽??抬頭看看天空﹐天上陰雲密布﹐也許就要下雨了吧﹐賽??心想著。黎明前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間﹐氣溫也十分的低﹐賽??回頭看看後座上的斯林懶豬一樣的睡著﹐忍不住罵道﹕“你身上移植的是高級身體﹐不畏寒暑﹐睡得那麼香。累的是老子﹐凍的也是老子﹗”然後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賽??加大油門﹐繼續向前駛去。 打開車上的收音機﹐切換到音樂頻道﹐喇叭裏傳出主持人甜甜的話語﹕ “親愛的聽眾朋友們﹐現在是午夜歌聲節目時間。” “首先呢﹐要獻給大家的是一位新人的一首新歌──《記憶裏的家》。” “記憶裏的家﹐在那遙遠的小鎮。 藍色的天空﹐七彩的虹﹔清清的流水﹐翠綠的山。 …… 夢中的家園﹐夢中的家園……” 記憶中的家﹐夢中的家園。我們的家是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賽??下意識的又回想起記憶中的家。 ※????????????????※????????????????※????????????????※????????????????※ 那是一個晴朗的早晨﹐孩子們在院子裏玩鬧著。 “孩子們﹐來﹐集合了。”瑞貝卡老師走到院子裏﹐集合起所有的孩子﹐眼尖的孩子發現老師的眼角紅紅的﹐好像哭過一樣。 “孩子們﹐今天老師有事要宣布﹐大家跟我去老師的辦公室。”說完瑞貝卡老師轉身就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是﹗”所有的孩子異口同聲一起回答著﹐然後跟在瑞貝卡老師的後面﹐沒有老師的帶隊﹐所有的孩子都亂哄哄的走著。 瑞貝卡老師的辦公室在一樓的角落處﹐進到辦公室﹐這是一間二十幾平米大的房間﹐屋裏設施很簡單﹐一張大大的辦公桌在屋子中間靠窗的地方﹐一把靠椅貼著桌子放著﹐在牆角處還放著一張三人沙發﹐邊上還有一扇門﹐門後是一間小會客室﹐其它就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了。 瑞貝卡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桌子前一溜站著13個孩子﹐孩子們按年齡大小排隊站著。從小到大﹐瑞貝卡又細細地看了一遍孩子們﹕ 賽??﹐約翰﹐沃爾伏﹐莉莉﹐露西都是七歲﹐露西雅﹐喬﹐強尼﹐彼得大一歲﹐都是八歲﹐斯林﹐莎莉﹐肯還有沃德是最大的﹐已經有九歲了。孩子們亂哄哄的站著﹐幾個孩子互相小聲的聊著天。 “今天老師要宣布一件事情﹐首先呢﹐給大家介紹一個人。”瑞貝卡老師說完轉身面向小會客室﹐從小會客室裏走出一人。 從門裏走出來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大約1米75､76的身高﹐穿著老式的休閒服﹐四､五十歲的樣子﹐頭發有些花白﹐看來沒有用過頭發保養液。臉修整的很乾淨﹐很白皙﹐沒有留鬍子。戴著一副普通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雙眼炯炯有神。大大的鷹鉤鼻﹐是個典型的西方人的鼻子。 看著這個人的大鼻子﹐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偷偷的笑了起來。 嘴角一揚﹐微微的笑了笑﹐來人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孩子們﹐我是查曼教授﹐從今天開始﹐你們的學習由我來指導。” “查曼教授﹖”孩子們立刻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議論著這個奇怪的查曼教授。 查曼教授沒有阻止孩子們的議論﹐只是微笑著﹐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議論了一會兒﹐孩子們差不多也基本說夠了﹐嘰嘰喳喳的聲音漸漸的小了下來。 查曼教授咳了咳﹐清清嗓子﹐表情略微嚴肅了一下﹐然後說道﹕“我還有一件事要遺憾的通知大家﹐你們的瑞貝卡老師要離開你們﹐去其它的地方工作了。” “什麼﹖瑞貝卡老師要離開我們了﹖”“這不是真的。”剛安靜下來的孩子們立刻炸了鍋一樣大聲議論起來﹐然後跑到瑞貝卡老師的辦公桌前﹐不停的詢問著﹐請求著﹐不希望瑞貝卡老師離開。在得到瑞貝卡老師堅持要走的答復後﹐孩子們不再哀求﹐男孩子們都低著頭默默不語﹐女孩子們則嗚嗚的哭了起來。 “好﹐孩子們﹐大家暫時到院子去玩吧。”瑞貝卡老師有些哽嚥的半推半勸著﹐把孩子們哄回了院子。 返回辦公室﹐瑞貝卡將門隨手關上﹐慢慢走向自己的辦公桌﹐查曼坐在沙發上﹐看著傷心的瑞貝卡慢慢地坐下。 “不錯不錯﹐瑞貝卡老師﹐你教的這批孩子確實不錯。”查曼教授拍拍手﹐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我必須離開嗎﹖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讓我繼續教這些孩子﹖”瑞貝卡老師不甘心就這樣離開自己的孩子﹐希望贊助人可以收回決定。 “很抱歉﹐他說了﹐你並不適合教導這些孩子們進一步的東西。我們會給你一筆退休金﹐足夠你以後的使用。”看到瑞貝卡老師對自己的勸說無動於衷﹐查曼教授考慮了一下﹐只好又說道﹕“他不會虧待你的﹐如果你覺得寂寞﹐我們在其它城市也有不少孤兒院﹐你可以挑選一個城市去教孩子。別忘了﹐你不是保姆﹐不是奶媽﹐會看孩子的人還是有許多的。你的職業是教師﹐教給更多的孩子知識才是你的職責。” “是嗎﹖我還可以去教孩子﹖”瑞貝卡老師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你的年齡有些大了﹐不過沒關係﹐這幾個城市對教師的年齡沒有限制。”查曼從皮包中取出地圖﹐指著其中的幾個地方﹐為瑞貝卡老師一一指點著。 “還有亞洲合眾國的城市﹖”看到查曼指點著東方國家的一個城市﹐瑞貝卡老師仿佛年輕了幾十歲﹐興奮的詢問著﹕“我從小就希望著去東方國家﹐能去那裏教書﹐是我的夢想之一啊。” 看到瑞貝卡老師如此高興﹐查曼教授立刻提醒道﹕“今天你就可以做動身準備了﹐明天有一班前往膠東半島的飛機。”查曼教授頓了一下﹐開始說重點﹕“等一會兒你要安慰一下孩子們﹐不能因為你個人的事情﹐讓孩子們無法靜心學習。還有每個孩子的情況､性格､特長､愛好等﹐你要做書面總結﹐走之前提交給我。” 一想到要立刻離開照顧了7､8年的孩子們﹐瑞貝卡老師的心情又沉了下來。當然﹐作為敬業的教師﹐瑞貝卡老師在接下來的一天時間裏﹐還是按照要求將自己的最後一節課教好﹐對每個孩子都單獨進行了一次心理咨詢﹐安慰好每個孩子。將孩子們的情況記錄在冊﹐做好自己的工作移交。 孩子們雖然難過﹐但大人決定的事﹐孩子是無法反抗的。就這樣﹐查曼教授代替了瑞貝卡老師﹐開始教孩子們學習﹐孩子們也慢慢地習慣了查曼教授的指導。孩子們的生活開始走向了社會正軌﹐無懮無慮的玩樂生活進入了學習正途。 ※????????????????※????????????????※????????????????※????????????????※ “這頭豬﹐還真沉。”呲著牙﹐咧著嘴的賽??﹐慢慢將肩頭的斯林放到床上。外面正下著雨﹐天氣有些冷﹐考慮到對於睡著的斯林可能不好﹐賽??只好帶著斯林來到自己在郊區建的歇腳小屋。 看著床上的斯林﹐如同嬰兒一樣蜷縮著睡覺。賽??不禁笑了笑﹐斯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呢﹐好像是因為莉莉的關係吧﹐自從莉莉離開之後﹐斯林就有些不一樣了。 一向比較冷靜的斯林﹐現在也不時的會喝醉﹐說出去﹐以前的夥伴們一定不會相信的。也許只有在自己這個最好的朋友面前﹐斯林才偶爾會流露出自己真實的感情。 看著眼前的斯林﹐賽??的思緒卻回到了過去…… ※????????????????※????????????????※????????????????※????????????????※ “我討厭學習﹗討厭肌肉﹗討厭你們﹗”莉莉生氣的說著﹐然後氣衝衝的轉身就走﹐扔下背後呆若木雞的強尼與斯林兩人。 “你看﹐就是因為你老拽著莉莉去自習﹐搞什麼輔導﹐才讓莉莉生氣的。”強尼抱怨著斯林﹐自己則絲毫沒有反省的自覺。 “唉。”斯林遙望著莉莉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並沒有搭理強尼﹐與這種肌肉男講道理純粹是對牛彈琴﹐斯林還不至於傻到這種地步。斯林只是想不明白﹐自己擁有如此優秀的頭腦﹐為什麼莉莉就是對自己不屑一顧﹖ “再想想其它方法吧。”斯林自言自語了一下﹐不理會背後“蠻牛”強尼的抱怨﹐自顧自的走了。 晚上自由活動的時間﹐莉莉走到水池邊﹐看見賽??一早就躺在旁邊的草地上。 “賽??弟弟﹐你來說說﹐強尼與斯林那個好啊﹖”莉莉坐在水池邊﹐問著躺在身邊的賽??。莉莉對賽??的感覺就像姐姐對弟弟一樣﹐對別人不好意思說的話﹐就會說給賽??聽。而賽??是最好的聽眾﹐平時又開朗樂觀﹐每次都可以讓自己開心起來。 “莉莉姐姐﹐當然是我最好啦﹗”賽??大言不慚的開始自誇起來﹐賽??並不去管莉莉的感覺﹐只是照老規矩﹕女士問這種問題﹐就是自我標榜的機會﹐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賽??躺在草地上﹐翹著腿﹐嘴裏無意識的自動回答著問題﹐心裏則考慮著課堂上學的電路知識。 “那兩個人﹐太沒情趣了﹐一點都不浪漫。”莉莉幽幽的抱怨著﹐賽??則非常合作的﹐不時的“嗯嗯”兩聲以示贊同。 “一個動不動就要輔導我學習﹐一個則動不動就在我身邊賣能肌肉。一點都不考慮人家的心情﹐氣死我了﹗”莉莉一邊說著﹐一邊撿起一塊塊小石頭﹐狠狠的扔進水池。 耳朵裏不時傳進“咚､咚”的聲音﹐打亂了賽??的思考﹐賽??只好收回心神﹐認真安慰莉莉道﹕“就是啊﹐那兩個傢伙真不象話﹐要是我﹐就不會那麼笨了。” 隨著“嘿”的一聲﹐賽??猛地起身站了起來﹐然後開始了聲情並茂的表演﹕“啊﹐我的公主﹐你就像那天上的月亮﹐是我的唯一……” “呸﹐又不正經了﹐就知道油嘴滑舌。”莉莉立刻打斷了賽??的表演。不過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裏卻想著如果斯林或強尼有賽??一半的油嘴滑舌﹐自己就滿足了。 “莉莉姐姐﹐你看﹐今天的月亮多麼的圓﹐多麼的亮﹐而月光下的你更顯美麗。以後﹐當我有了能力﹐我要取下天上的月亮﹐做成項鏈﹐掛在你那無暇的脖子上﹐牢牢的拴住你﹐讓你永遠在我身邊﹐讓你永遠只屬於我﹗怎麼樣﹐還滿意我的表演吧。”一口氣表演完﹐賽??又躺回地面﹐繼續思考自己的問題。 莉莉看完賽??的表演﹐忍俊不止﹐心情也好多了。說道﹕“好吧﹐今天就這樣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在這裏睡覺吧。”然後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走回宿舍。 看著莉莉漸漸遠去﹐強尼從不遠處的樹上跳了下來﹐快步跑到水池邊﹐拽起賽??﹐急急得問道﹕“剛才莉莉都說什麼了﹖有沒有提我啊﹖你小子﹐別忘了和外邊的傢伙打架時﹐都是誰幫你的﹐別忘記報恩啊﹗” “是是﹐二哥說的是。”賽??忙不迭的點頭以示同意。 “莉莉姐姐說啊﹐強尼二哥人又忠厚老實﹐又可靠﹐就是稍微差了點浪漫。要不然﹐一定選你。” “浪漫﹖”強尼撓撓頭﹐傻笑了一下﹐然後懇求道﹕“賽??啊﹐二哥知道你比較聰明﹐教教二哥怎樣才能浪漫吧﹖” “好說好說﹐每天一隻純種紅玫瑰﹐莉莉姐姐一定會非常高興的。”賽??的餿主意一向只說給強尼﹐也就只有強尼才會去做。 “你讓我摘試驗田裏的無變異純種紅玫瑰﹖那幾株可是在斯林大哥負責的試驗田裏﹐那些玫瑰可是斯林大哥的寶貝啊﹐他自己都不肯摘﹐我如果摘了﹐豈不會和大哥鬧翻了。”強尼為難的說著。 “不讓明著摘﹐可以偷偷來嗎。反正沒人乾過﹐試試也無妨吧。要不﹐那我就沒其它辦法了。你又不會甜言蜜語﹐又沒錢買寶石項鏈。算了﹐你自己想辦法去吧。我可是仁至義盡了。”賽??又躺回地面開始裝睡。 “莉莉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個弟弟﹐幫我在她面前美言幾句﹐好不好﹖”強尼沒轍﹐只好繼續請求賽??幫忙。 “我們以前就說好過﹐大哥､二哥我誰都不幫的。我幫了二哥﹐以後誰幫我考試作弊﹖我幫了大哥﹐以後誰幫我撐腰打架﹖所以啊﹐我誰都不幫﹗”賽??意正言辭的就推卸掉了責任。 強尼可說不過賽??﹐只好蔫蔫的走了。 “呼﹐如果斯林大哥找我說﹐還未必說的過去。不過斯林大哥也不會為這種事找我。好﹐去實驗室試驗一下我那空氣淨化儀器的構思。”賽??頭一甩﹐興奮的一路小跑向實驗室趕去。 才過兩天﹐孤兒院裏就發生了一起可怕的盜竊事件﹐受害者是斯林﹐他負責的試驗田裏的無變異的純種的紅玫瑰少了兩支﹐當然﹐田裏一共就兩朵紅玫瑰。所謂的可怕﹐不是指盜竊事件本身﹐而是隨之而來的斯林的調查。斯林為了找到整枝摘走自己寶貝的犯人﹐展開地毯式的調查﹐將整個孤兒院搞得雞犬不寧。斯林自己為此也消瘦下來﹐整個臉頰明顯的凹陷了許多。賽??這個幕後主使人﹐強尼這個直接案犯﹐莉莉這個接手賊贓著﹐心裏都忐忑不安。 ※????????????????※????????????????※????????????????※????????????????※ 賽??甩甩頭﹐自己一直想忘記這事﹐怎麼現在又想起來了。替床上的斯林蓋好被子﹐賽??起身走到外屋﹐趴在了桌子上。由於一夜沒休息﹐賽??自己也已經十分勞累了﹐片刻後﹐賽??便進入了夢鄉。 內屋床上的斯林﹐翻了個身﹐喃喃的說著夢話…… ※????????????????※????????????????※????????????????※????????????????※ 過了兩天﹐斯林由於疲勞過度﹐終於病倒了。賽??､強尼與莉莉一起來看望斯林。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斯林﹐大家都心疼不已。 簡單的寒暄後﹐莉莉便將賽??與強尼攆出門外﹐開始了與斯林的單獨會話。 “斯林﹐對不起﹐是我摘走你的花的。”莉莉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斯林一下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斯林首先打破了沉悶的氣氛﹕“為什麼﹖莉莉﹐你應該知道這些植物對研究生物的進化有多重要﹐我們費了多大的工夫才栽培成功這幾棵純種的植物﹗這幾株玫瑰可是無價之寶啊﹗你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唉” “我知道這些植物是你的寶貝﹐可是……”莉莉有些幽怨﹐用低低的聲音說道﹕“可是我在你心裏價值多少呢﹖” “……”斯林一時無言以對﹐房間裏又一次陷入沉默。斯林抬手攥拳重重的砸了自己的腿兩下﹐心裏舉棋不定﹐腦袋到現在還是亂哄哄的﹐一團漿糊一樣﹐完全無法冷靜思考。 “難道在你心目中﹐我還比不上幾棵植物﹖”莉莉忍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開口責問起來。 聽到莉莉的責問﹐斯林坐了起來﹐然後痛苦的抱著頭。斯林的腦海中無數的畫面聲音交錯閃現﹐一會兒是與莉莉在一起時的快樂畫面﹐一會兒是自己與查曼教授在實驗室裏為一個數據而通宵測試的情景﹔一會兒腦袋裏一個聲音說著愛情最重要﹐一會兒腦袋裏另一個聲音又說著事業最重要。 “啊……啊……”斯林感覺到頭好像要炸開一樣﹐痛苦不堪。 看著斯林痛苦的樣子﹐莉莉上前輕輕摟住斯林﹐柔聲勸說著﹕“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來﹐放松一下。” “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斯林捂著頭﹐低低的說著。這時的斯林完全無法認真思考﹐只好下達了逐客令。 自從莉莉傷心的離開後﹐斯林在病床上又修養了幾天﹐賽??與強尼每天都來照顧﹐而莉莉卻再沒來過。斯林康復後﹐去找莉莉單獨談了幾次話﹐沒有人知道談的什麼﹐雖然陰影還在﹐但大家的關係好像又恢復到開始的樣子。 為了幫助戰後大量的孤兒﹐以及鼓勵人們培養教育孤兒﹐地球聯盟規定﹕ 1·私人孤兒院擁有自己培養的孤兒的五年經濟權。即孤兒正式工作後五年的經濟收入歸孤兒院所有。孤兒院的孩子一般18歲工作﹐但如果孩子想繼續深造﹐相關學費孩子自己打工掙﹐畢業後的五年經濟權還是歸孤兒院所有。 2·孤兒院享有各種優惠﹕免稅﹐免土地使用費﹐糧食､藥材以及一些生活必需品供應優先。醫院､交通等有優先權。 3·其他各種鼓勵措施由當地政府制定。 這樣﹐先到工作年齡的斯林與強尼為了照顧最小的賽??﹐留在了垃圾城衛星城市中的辛德鎮與唐鎮﹐分別經營著一家診所與武館。 緊接著﹐莉莉滿18歲了。不顧強尼與斯林的苦苦挽留﹐莉莉堅持要求去東方國家進修﹐離開了生活了十幾年的垃圾城區域。莉莉走後﹐斯林就開始消沉起來﹐不過過了這許多年﹐習慣了後﹐斯林現在已經基本沒什麼感覺了。現在雖然會借酒消愁﹐但與開始時的目的已不同了﹐以前是懷念莉莉﹐現在只是心情不好﹐情緒不穩而已。 ※????????????????※????????????????※????????????????※????????????????※ 睡夢中的賽??打了個寒戰﹐醒了過來。回憶著夢中的情景﹐賽??喃喃自語著﹕ “斯林大哥啊﹐當時雖然是我叫強尼二哥去摘花﹐可我沒想到強尼二哥那麼笨﹐居然整枝連根全部拔走﹐讓你辛苦一年的勞累報廢了。要報仇﹐你可以去找強尼二哥﹐不要來找我啊。” 每次賽??想起這事﹐晚上做夢就會夢到斯林找自己報仇﹐“都過去十幾年了﹐怎麼還記著這事。”賽??使勁晃晃頭﹐要驅散掉不好的想法。 站起來﹐賽??爬上梯子推開“門”。放眼望去﹐天已經亮了﹐雨也不知何時停止了。賽??走出地窖一樣的屋子﹐將四周放著的水桶中的雨水收集起來﹐大約收集了三桶水。然後賽??邊開始忙碌起來﹐淨化起雨水。 “鐺……鐺……鐺……”牆上仿古機械鐘準時整點敲了八響。 頭有些疼﹐斯林慢慢睜開了眼睛。側頭看看牆上的種﹐指針指向八點整。 “唔”發出低低的呻吟聲﹐斯林坐了起來。 揉了揉太陽穴﹐斯林慢慢回想起﹐昨天﹐在埃尼鎮玫瑰酒吧﹐在等賽??的時候﹐自己情緒有些不穩定﹐結果又喝多了點。 “只喝了幾瓶黃的﹐就醉成這樣﹐你也太沒量了吧。”不知何時﹐賽??出現在門口﹐手裏鈴著一個水桶。 沒有搭理賽??﹐斯林只是自顧自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十幾平米大小的房間裏﹐自己坐在牆邊一張簡單的小單人床上﹐屋裏沒有桌子﹐只有一把椅子﹐衣服､襪子等東西亂糟糟的堆在地上﹐牆角的簡易空氣淨化器發出嘶嘶的聲音。這是賽??的“豬窩”地窖﹐斯林記得自己好像來過兩三次。 “你還住這種‘豬窩’啊。”斯林不客氣的直指賽??的痛處。 “昨晚有一頭豬在這裏睡覺﹐這裏才變豬窩的﹐你連這都不清楚嗎﹖”賽??也不客氣的回應著。 “算了﹐不和你鬥嘴了﹐有你這種豬友﹐算我倒霉。”斯林下床站了起來。 “先漱漱口﹐再洗把臉。一會兒我帶你去看我找到的寶貝。”賽??開始在垃圾一樣堆放的雜物中翻找著。 “天哪﹗”看見賽??從臟衣服､臭襪子下面翻出水杯與臉盆﹐斯林無力的跌倒床上。 賽??邊將水桶裏的水倒進水杯﹐洗臉盆﹐邊安慰著﹕“放心﹐這水雖然是雨水﹐但保證是乾淨的﹐我自己做的水源淨化裝置﹐保證水質一流﹐不含放射性元素。” 看著伸到自己嘴邊的水杯﹐斯林一陣惡心﹐“我是十分信任你的水源淨化裝置﹐可是我完全不信任你的水杯與臉盆﹗”斯林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推開面前的杯子。 “唉﹐”嘆了口氣﹐賽??舉起水桶﹐“那好﹐為了今天的重要事情﹐只好請你直接洗澡了。”說完﹐一桶水就直接傾瀉到斯林的身上。 落湯雞一樣的斯林甩了甩頭﹐並沒有生氣﹐只是非常無奈的說道﹕“我這破衣服倒是沒什麼﹐這張床就可惜了啊﹐跟了你這麼個傢伙。” 賽??大笑著﹐拽起斯林就走﹐邊走邊說﹕“沒什麼﹐沒什麼﹐為了讓你見見我發現的寶貝﹐沐浴更衣是必須的﹐最重要的是你必須保持頭腦清醒。” 出了裏屋﹐外屋的椅子上放著幾件賽??的衣服。“酒醒了沒有﹖醒了就更衣﹐不行就再來桶水。”賽??說著將衣服扔給斯林。 “還沐浴更衣﹐你是朝聖去﹐還是參拜去﹖”斯林一邊更換衣服﹐一邊嘲諷的問著。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賽??好像根本沒聽出斯林語氣中的不屑﹐“比朝聖還重要﹐你一定要保持頭腦清醒。” 出了賽??的豬窩﹐周圍一片空曠﹐雖然夜裏下了場雨﹐空中還是飄散著難聞的氣味﹐斯林可以分辯出其中的腐爛味與油煙味。渾濁的漂浮物飛來蕩去﹐不時的﹐居然有小彩虹在渾濁的空氣中出現。 這裏距離垃圾城已經不是很遠了﹐垃圾城的味道已經十分的濃鬱了﹐不少人如果不帶防毒面具的話﹐估計挺不住一小時。賽??利用以前課堂上的知識﹐做了一個簡單的空氣淨化器﹐倒是還可以保障地窖小屋內空氣的味道比較正常﹐不過估計這附近也就只有賽??會在這裏建造“豬窩”。 斯林回頭看看賽??的“豬窩”地窖﹐想想賽??為了保障可以按時去垃圾城蒐尋最新的寶貝﹐在埃尼鎮､拉加斯鎮與垃圾城之間的郊區﹐挖了這麼一所地下小屋﹐也真夠辛苦的。賽??每週五都會到這裏住﹐為第二天大型垃圾運輸機的到來做準備﹐這就更不容易了﹐一想到賽??每周都要在這種環境下住一夜﹐斯林就佩服不已。 幾分鐘後﹐賽??開著氣墊飛車﹐馱著斯林駛在通往垃圾城的主乾線上。斯林戴著簡易防毒面具﹐悶聲悶氣的詢問著﹕“餵﹐你這是要去垃圾城嗎﹖難道你要通過主乾線去嗎﹖要我去可以﹐咱們可以走最近的拉加斯鎮地下水路。”對牛彈琴的後果是賽??繼續開車前進﹐絲毫不理會斯林的詢問。 尷尬的斯林一把拽住還在駕駛的賽??﹐怒吼道﹕“前面幾十裏路根本沒有地下水路的入口﹐戴這種破爛簡易防毒面具﹐我會被熏死在路上的。” 賽??停下車﹐面無表情的瞧著斯林。看著賽??這種表情﹐氣的斯林牙都癢癢的﹐斯林大怒﹕“好﹐我回去了﹐要去垃圾城﹐你自己去﹗” 一絲笑意從賽??的眼裏流露出來﹐繼而賽??開懷大笑道﹕“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我一直在想﹐你見到‘那個’之後會是什麼反應﹐忘記給你解釋了。” “是這樣的﹐就在在前面十幾裏處﹐有我的一個秘密實驗室﹐以前並不常用﹐這次的東西比較特別﹐為了保密起見﹐我才使用了這個秘密實驗室。在那裏我可以保證沒有任何異味﹐和你在家裏一樣。” “果然是狡兔三窟﹐早說啊﹐早點過去還可以少受點毒害。快開車吧。”斯林現在已經被熏的暈暈乎乎了﹐只對可以躲避毒氣的地方感興趣﹐雖然其它東西也被賽??說的神神密密﹐但已經絲毫進不了斯林的腦袋中了。 賽??剛要開車﹐天空中隱隱有東西反射著陽光﹐晃了賽??的眼睛一下﹐賽??遲疑了一下﹐問斯林道﹕“斯林﹐你那高級身體的神經比較敏銳﹐幫我感覺一下﹐周圍的氣流有什麼變化﹐是不是流動的速度､範圍有改變﹖” 已經被熏得暈暈乎乎的斯林﹐費了半天勁才集中起精神﹐“專心”的感覺了幾秒。因為本來沒有什麼風﹐氣流的流動若有若無﹐但剛剛卻有幾秒鐘的快速湧動﹐讓自己的身體產生有風的神經反射﹐不過最關鍵的是﹐那股微風帶動的臭味實在是太強了﹐讓斯林差點吐出去。 咳了幾下﹐斯林衝賽??點點頭﹐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感覺。 從車子的雜物箱裏取出高倍望遠鏡﹐賽??抬頭向遠方的天空觀察了一會兒﹐然後對快暈倒的斯林說道﹕“看天空的殘影﹐以及對陽光的反射幅度以及頻率﹐那應該是星際聯盟華盛頓星城的普通型號的高速偵察飛行器。從你剛才感覺到的氣流流動情況來看﹐應該是向西北方向去的﹐可能是從海上往唐城､斯拉夫鎮､天使鎮方向飛去的。” 斯林已經快不行了﹐蔫蔫的說道﹕“拜託﹐不要每次發現高速飛行器都這麼興奮好不好﹖﹗都快30的人了﹐還和個孩子一樣好奇。” 放下望遠鏡﹐賽??半開玩笑道﹕“說不定﹐是為我昨天發現的寶貝來的。” “噢﹐你又開始做夢了。千萬不要給我講你那些無聊的勇者夢。”斯林毫不留情的大力打擊著賽??的美夢。對於現在的斯林來說﹐去可以躲避“毒氣”的地方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賽??的勇者夢自己可聽多､聽煩了。 “那東西是在一個大型密封櫃中的﹐櫃子有華盛頓星城標記。你想想﹐一個完好的大型密封櫃﹐裏面放著重要物品﹐卻被垃圾運輸機扔到垃圾城中。是不是有陰謀就要出現的感覺﹖”賽??一邊開著氣墊飛車﹐一邊懨懨的越說越小聲。沒有認真的聽眾﹐誰都不會開心的講“故事”。 “好了﹐好了﹐你說的都對﹐現在不要管這麼多了﹐快去你那個破實驗室吧﹐我求求你了﹐快一點吧﹐我快被熏死了。”斯林不耐煩的催促著賽??。 經過一個小插曲﹐並沒有耽擱多少時間。車子駛離了主乾線﹐進入了路邊的荒野地帶﹐由於離垃圾城已經很近了﹐附近更加的髒亂臭了。地面坑坑窪窪地﹐幸好現在的交通工具是氣墊飛車﹐要不然﹐非顛簸死不可。 又過了十幾分鐘﹐氣墊飛車停在了一處荒地上。斯林下車後﹐看看四周﹐除了垃圾還是垃圾。斯林看向賽??﹐賽??坐在車上﹐伸了個懶腰﹐懶懶的說道﹕“好棒啊﹐我最喜歡在這附近‘郊遊踏青’了。”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賽??已經被殺死無數次了。斯林的眼睛裏燃燒著熊熊的烈火﹐賽??可以感覺到﹐如果自己再說錯一個字﹐斯林就會立刻動手剝了自己的皮（對斯林這種名醫來說﹐剝皮只是小CASE）。 “密室就在下面﹗”一邊說著﹐賽??一邊從車上雜物箱裏取出鐵鉤﹐跳下車子。 前行幾步﹐賽??用鐵鉤撥開地面的垃圾﹐露出一個鐵蓋。簡單的花紋中間﹐幾個大大的阿拉伯數字“423”寫在中間﹐蓋子正中間﹐一個拇指粗的扣環銲在上面。 “咦﹐這不是地下水道的入口嗎﹖423號入口﹖沒聽說過啊﹖”不理會斯林的疑問﹐賽??抬手打開蓋子﹐站在旁邊﹐作了個請進的手勢。 斯林也顧不得許多﹐急忙進入了地下﹐去躲避那無所不在的毒氣去了。賽??從後車廂裏取出一小型密封櫃背在身上﹐然後擺了個POSE﹐作了個自以為瀟洒的姿勢﹐然後跳進入口﹐隨手將鐵蓋蓋回原處。 跳進通道﹐“毒氣”的影響一下小了許多﹐斯林馬上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這時候﹐斯林才開始注意一下周圍環境﹐然後驚訝的發現這裏面並不是水道﹐不止沒有廢水﹐而且還非常的乾燥。 隨後下來的賽??打了個招呼﹐然後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開始解釋起來﹕ “這裏的前身是幾十年前反抗基地的最外圍地下建築群﹐由於地星戰役時附近主乾道被炸﹐使這裏成了孤立的地下區域。大約二十年前﹐地球聯盟為了擴展地下水道﹐探測了垃圾城附近所有的地下區域﹐發現了這個423號入口﹐不過檢查結果很令人失望。整個地下區域只有幾十米的通道﹐其餘全是爆炸後的廢墟。” 說了幾句話的工夫﹐兩人就已經到了通道盡頭﹐坍塌的廢墟﹐堵住了所有的通道。賽??在牆邊找到機關﹐地下居然又開了一個通道。賽??扔給斯林一頂礦工帽﹐開亮帽頂的照明燈﹐當先走了下去。然後繼續解釋著﹕ “當時的探測小組沒有放棄﹐經過地毯式搜索﹐發現了這個地下的地下通道開關。不過這裏一樣到處都坍塌了﹐從廢墟裏發掘了幾天﹐這裏還是一個廢墟﹐不過和其它地方的廢墟不同的是﹐這是一個地下兩層的廢墟。這一切情況在天使鎮圖書館中的政府資料中是有記載﹐不過是手寫的﹐沒有記錄進政府的電腦系統中﹐我是從當年搜索隊的其中一人的手寫筆記本中發現的。” 一邊說著﹐兩人一邊從前人挖開的通道中前進著﹐斯林看著遍地的碎石﹐好奇的詢問著﹕“那你的秘密實驗室指的就是這個廢墟了﹖” “哼哼”賽??哼笑兩聲﹐“如果是這種人人皆知的地方﹐怎麼能叫秘密實驗室﹖” 嘆了口氣﹐賽??有些感傷的原地站住。斯林默默的站在賽??背後﹐並不去打攪賽??的心情。過了一會兒﹐賽??回頭說道﹕ “還記不記得瑞貝卡老師﹖在我大約4､5歲的時候﹐有一次我們集體去唐鎮參觀﹐我走失了﹐瑞貝卡老師找了我一夜﹐最後在荒野中找到我。” 斯林側頭想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道﹕“對､對﹐你小子當時在唐鎮和人打架打輸了﹐然後自己跑掉了﹐害的大家玩都沒玩好﹐瑞貝卡老師為了找你﹐回來病了一星期。” 賽??感傷的說道﹕“那時還不是小孩子不懂事。讓瑞貝卡老師那麼著急﹐太不應該了。”說完﹐賽??就陷入了沉思﹐斯林也不打攪﹐等賽??自己開口。 好半天後﹐賽??才繼續說道﹕“有一個笨笨的大叔啊﹐以為我是流浪兒﹐居然想收留我﹐帶我走。當時我居然也就傻傻的跟著走了。” 賽??的眼角有點濕潤﹐斯林可以感覺出賽??的感傷。斯林明白那時的情況﹐當時賽??和其他幾個夥伴鬧的不可開交﹐關係非常差﹐如果不是自己沒能力﹐早跑了。有人帶他走﹐他肯定會跟著走的。 “當時﹐他帶我來到這附近的荒野﹐沒想到有人阻擊他。那位大叔臨死前﹐就給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說這裏的秘密反正最多也就再保守20年﹐告訴我得了。”賽??開口繼續著﹐說著這些古怪的事。然後趴在地上﹐嘴裏念著一些奇怪的音符﹐足足念了5分鐘﹐然後地下居然又出現一個入口。 “進來吧。”賽??當先進入﹐等斯林進來﹐又念了一些奇怪的音符﹐將入口封閉。 “那位大叔臨死前告訴我423號入口下有秘密﹐以及進入的方法。” “當時我還小﹐外邊的荒野又都是差不多的樣子﹐我只知道423號入口裏有秘密﹐但不知道423號入口在什麼地方。離開孤兒院後﹐為了找到這裏﹐我花了2年的時間。為了記起兒時被告知的方法﹐我又花了3年來試驗。” “這是一個老式的密碼入口﹐必須用一種特殊的方言說出密碼才可以。入口本身可以防禦30米深的地下探測器﹐本來大叔以為對於20年後的技術﹐這種防禦措施沒什麼用﹐沒想到現在的人們都在研究生物技術﹐電子機械技術卻停滯不前十幾年了。” “我查過資料﹐當年的主地下基地有十層﹐被星際聯盟攻破後﹐全部炸毀。但最外圍有不少零散的獨立部分卻幸免於難。雖說在隨後的星際聯盟的無差別爆破中又毀掉大部分﹐但像這樣的只毀掉部分的﹐還是有幾個倖存的﹐裏面的反抗組織倖存著也有幾個。” 通道裏到處是碎石﹐雖然這裏沒被發現﹐但毀壞還是十分嚴重。通道邊上出現一扇門。賽??打開門﹐說道﹕“這裏面一共有6間屋子還可以使用﹐一年前我改建後﹐一間為廳﹐一間是儲藏室﹐一間資料室﹐兩間實驗室﹐一間休息室。其它的嘛﹐很抱歉﹐我沒發現任何奇怪的情況﹐也就無法知道當年的大叔為什麼要來這裏﹐只有等以後的有緣人發現了。” 兩人進了屋﹐看著周圍的東西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斯林忍不住善意的詢問道﹕“這實驗室防塵措施也太差了吧。是不是從來沒來過﹐不到這裏來打掃啊。這麼臟﹐怎麼當實驗室啊﹗” “呵呵﹐這實驗室建成一年來﹐這是第三次來。”賽??不以為意。“剛建完來了一次﹐昨天將它運來算一次。越少來﹐越不容易被發現啊。” 賽??走到一扇門邊﹐門上寫著“2號實驗室”。“自己進去看看吧。”賽??站在門口﹐招呼著斯林。 斯林“嗯”了一聲﹐走進了2號實驗室﹐空蕩蕩的房屋中間﹐被布蓋著的﹐是三個櫃子形狀的東西﹐每個都有一人大﹐靜靜地躺在地上。 “什麼都沒有還敢叫實驗室﹖”斯林不屑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我已經帶了不少儀器來了﹐很快就會成為名正言順的實驗室了。先不要管這些﹐你快看看櫃子裏的東西。” 看了神神秘秘的賽??一眼﹐斯林走上前﹐掀開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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