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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地獄七君
| 作者﹕鳴心藏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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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倫比亞北境。 位在近七千公尺的空中﹐一朵淺灰色的巨大雲彩寂然高懸﹐靜止不動﹐和周遭因強風襲捲﹐快速地與該朵雲彩擦身而過的烏雲﹐形成強烈而突兀的對比。 雲不動﹐雲內的人也不動。 一個巨大的軀體﹐盤腿坐在那停滯不動的雲彩之內﹐光是坐著的姿勢﹐高度就已超過了三十層的水泥大樓。 這巨人擁有壯碩賁起的肌肉線條﹐肌膚下的血管浮凸畢現﹐如同把他全身都包纏起來的粗大藤蔓﹐張揚開來的雙肩﹐有如兩扇堅實雄偉的城垛。 在雲彩內無風的空間中﹐巨人雙脣微闔﹐披散及肩的黃褐色長髮﹐猶如擁有自己的生命似的﹐無聲而悠雅的拂動擺蕩。 在兩扇“城垛”之上﹐共有六個人﹐正看著巨人的雙眼。 六個人或坐或立或臥﹐有的神態悠閑﹐有的表情憤怒﹐有的冰冷肅殺﹐全都默然不語﹐聚精會神地注意著巨人眼眸中的影象。 巨人的雙眼比肩上的任一人都要巨大﹐眼睛外圍有著一圈正緩速旋轉的水藍色液狀物﹔內緣處就像電影布幕﹐正呈現出對恃中的五個清晰的身影。 這五人不是別人﹐正是貝利爾､拉姆莉､怒晚荷､孔萍欣及瑪利亞。 濃密的長髮原本維持著相同的弧度﹐整齊劃一地如波浪般擺動﹐直至眼圈周緣原本穩定旋轉的水紋突然出現零星濺起的水花時﹐巨人的長髮﹐也同時失去了原有的擺動協調﹐開始呈現不規則的抖動。 巨人血紅的雙脣先是一拗﹐接著分向上下掀翻開來﹐露出裏邊排列整齊﹐光亮潔白的尖長獠牙﹐道﹕“嘖﹗還是沒辦法﹐被老傢伙發現了。” 肩上的一人道﹕“喔﹗呵呵呵……貝利爾看過來了﹗像是在對我們說話哩﹗” 巨人肩上六人望著由側面轉而成正面﹐清楚呈現在巨人瞳孔中的貝利爾﹐一臉不屑地雙脣蠕動﹐立刻看出了貝利爾是說了那些話﹐其中三人輕笑出聲﹐神態輕鬆之極。 “喲﹗那麼久沒和貝利爾說話﹐沒想到他現在這麼懂得尖酸苛薄了。” 一人仰頭對巨人道﹕“直到現在才被貝利爾發現你在看他﹐表示你的眼功已進步了不少﹐該滿足了哩﹗” 巨人張口一笑﹕“你這是在挖苦我﹐還是在安慰我﹖” 那人不答﹐僅回以哈哈兩聲﹐旋又與巨人及其他人一起揚聲大笑。 “你們看的出他們剛剛在說什麼嗎﹖”巨人問道。 巨人肩上的其中一人道﹕“貝利爾機警得很﹐一發現你在看他﹐很快就結束了說話﹐而且我們所在的角度﹐只能看見他三分之一的側面﹐想從他雙脣的張合間判斷他說話的內容可不容易﹐你們怎麼看﹖”說時望向其他人。 “我也看不出來。”另一人道﹕“不過看見利未安森､黑曼他們成功脫出包圍﹐神族那一班人大部份也進入了蛇池﹐折損的人中雖包括石源﹐但整體說來﹐戰力並沒損失多少﹐這次行動的第一階段算是成功了。利未安森既然已經幫他們救出了曲蠻﹐接下來該是神族與我們配合﹐解救路西法大人了。” “哼﹗看了貝利爾那張自以為是的臭臉我就不舒服﹐總有一天我們要把他那張臉皮給撕下來。” “那三個女娃兒擺出的架式﹐我還真覺得有些熟悉。” “嘿﹗當初‘禦天弦’和‘慧心水刃’兩個死丫頭偷偷給我們的那一下子﹐害我們差點兒陰溝裏翻了船。她們兩個再加上‘驚弓鳥’……如果剛剛真的和貝利爾來個硬拼的話﹐貝利爾恐怕也消受不起。” “可惜。” “確實可惜﹐否則咱們可趁貝利爾他們遭到重大傷亡之時﹐一舉攻殺過去。對付這老滑頭﹐絕不可給他喘息的機會。” “我看如果那三個女娃真的橫了心和貝利爾硬拼下去﹐牛魔王和濕婆一定會比我們早動手﹐他們手腳向來快的很。” “這兩個女人難不成和九命怪貓有什麼關係﹖怎麼命這麼韌﹗不但沒死﹐還生龍活虎地出現在美國﹗你們剛剛看到‘慧心水刃’對貝利爾劈出的那幾下了沒有﹖乖乖﹐她的刀法比以前還潑辣刁鑽了。” “既然知道我們在中南美洲﹐她們遲早會找上門來和我們‘敘舊’的﹐那時該不會少掉‘火猿神將’哩﹗” “暫時先不須把心力擺在她們那兒﹐至少她們現在與我們還處在合作的關係上﹐如果在解救路西法大人時﹐同時也救出了鬥戰聖佛﹐她們就更不會在短期內找我們的麻煩了。這些神族的傢伙把仁義道德看得像寶貝般重要﹐我們幫了她們一把﹐她們雖然日後仍會找到我們頭上來﹐但也拉不下臉立刻就動手。” “來了又如何﹖若真來了﹐咱們就徹徹底底地送她們上西天去。” “為免通話遭竊聽﹐現在我們不便與利未安森連絡﹐只能靜等他們將消息傳出來了。” “哼哼……如果成功解救出路西法大人﹐到時我們就直接找上門﹐向貝利爾算總帳去。” “就算救出了路西法大人﹐也要看看路西法大人的情況。貝利爾真正的實力已經顯露出來﹐我們行事還是小心點好。最理想是連薩麥爾大人也解救出來﹐這樣我們才能站在更為有利的位置。” “剛剛你們看見那個長了五顏六色翅膀的傢伙了沒有﹖他身手還真是不簡單。” “嗯﹐還有多聞天。神族這次凝聚起來的力量非常強大﹐連貝利爾都不敢和他們硬拼。當年他們雖然死傷慘重﹐但是偏偏幾個功力最強的都給他們逃了﹐現在他們聚在一起﹐貝利爾可要頭痛羅﹗呵呵呵……” “奇怪﹐那莫斯提馬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變成了一隻猴子﹖還有跟‘驚弓鳥’動手的﹐又是一隻猴子﹗這年頭猴子怎的突然變多了﹗” “這確實值得注意。‘四大靈猴’之中﹐通臂猿猴､赤尻馬猴一直沒有出現過的消息﹐六耳獼猴也只是在多年前驚鴻一瞥後﹐又消失無蹤﹐那兩頭猴子恐怕跟‘四大靈猴’脫不了乾系。” “其中一隻猴子已跟利未安森走在一路﹐我們等跟利未安森連絡上時﹐再請教他好了。” “嗯﹐不錯﹐他自然會比較清楚。” “那五個在天上飄呀飄的東西﹐我好像曾在瑪雅陵墓內的壁畫上見過。” “有時間時再去研究它吧﹗這事目前並不重要。” 一人納悶道﹕“咦﹗那些會飛的棒子不是早走得無影無蹤了﹐貝利爾剛剛又在抬頭看什麼﹖” “茵蔯﹐他在看一個眼力比我好的……死人。”巨人緩緩開口道﹕“貝利爾只是起疑罷了﹐看他那一頭霧水的鳥樣﹐應該自己也不敢確定是不是真有人在遠處看他。” 另一人望向巨人道﹕“沙利葉﹐你說眼力比你好的死人﹖” “哈哈哈﹐眼力雖好﹐功夫卻差得很。” 沙利葉稍稍扭轉頸項﹐看著對他提出詢問之人﹐那人偉案筆挺的身形立刻出現在自己瞳孔之中。只見那人鷹嘴獅面﹐頭頂生了一對龍角﹐全身披著比例較常人還要粗大許多的濃密黑毛﹐模樣懾人。 沙利葉道﹕“默菲斯托菲裏斯（Mephistopheles）﹐你只要稍微想一下﹐不難想出來的。” 沙利葉話還沒完全說完﹐默菲斯托菲裏斯已經道﹕“你是說千裏眼﹖” “不錯﹐是千裏眼。” 不獨默菲斯托菲裏斯想到了﹐“地獄七君”中﹐另有兩人也同時想到了相同的答案。 茵蔯皺眉道﹕“我記得他是被牛魔王親手宰掉的﹐難道牛魔換上了他的眼睛﹖” “你們馬上就可以知道答案了。”沙利葉說話間吸氣闔眼﹐緩緩仰起頭來﹐不一會兒﹐巨大的雙眼猛然撐開﹐直視頭頂正上方高空﹐眼圈周圍的水紋流轉﹐以及長髮的擺動弧度﹐均恢復了穩定狀態。 瞳孔內的影像﹐由藍天轉而變成黑暗中閃爍著無數微光的星空。 透過“邪眼”不斷變換的影像﹐“地獄七君”其餘六人都知道沙利葉正在空中快速搜索﹐且追蹤的距離﹐已拉長到地球大氣層外圍。 “哦﹗是中國的間諜衛星﹗” “哈哈……原來牛魔王是把千裏眼的那對眼睛﹐裝到他們的間諜衛星裏面了。” “他還真懂得廢物利用。” “老朋友﹐利用得好﹐就不叫廢物了。” “說得也是﹐哈哈哈哈。” “嘟……” 附在六人耳上的收訊器齊發出了微響。 一人伸手在收訊器上按了按﹐淡淡道﹕“說話。” “報告巴貝雷特大人﹐剛剛美國方面發出的新聞稿……”接著把貝利爾在蛇池所宣布的命令﹐傳送到了六人的耳中。 聽完報告後﹐六人你望我我望你﹐沉默了半晌﹐旋又既是輕笑﹐也有大笑﹐更有不屑的冷哼自六人口中先後發出。 “當路西法大人失蹤的消息一傳出﹐我就料到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了。”其中一人道。 “貝利爾如易算盤倒是打得精﹐讓我們和‘十長老’鬼打鬼﹐到時再來個坐收漁翁之利﹐可惜他這次是打錯如易算盤了。” “嘿﹗路西法大人當初早看出那十個老妖怪信不得﹐才會安排我們守住中南美洲﹐要我們先一步從那些陵墓壁畫中研究他們的來歷﹐同時分析那圖畫中的陣法﹐現在可到我們用上的時候了。哈﹗剛好拿來對付他們自己。” 茵蔯一臉冰冷地道﹕“給‘十長老’一個意外的驚喜﹐絕對是綽綽有餘。但是若只仰仗從這陵墓中所得到的古法術及尖端科技﹐恐怕還不足以打敗‘十長老’。畢竟‘十長老’由此而出﹐對那些術法和科技的了解﹐必定比我們還要精熟得多。” “這是當然﹐我們‘地獄七君’何時輕視過敵人了﹖” 巴貝雷特環視眾人道﹕“還好拉哈伯與度瑪從埃及陵墓地底發現了那幾個法老的棺木﹐助他們從沉睡中提早清醒過來。嘿﹗他們三個的功力可高得嚇人﹐單對單﹐我們七個裏除了拉哈伯外﹐恐怕都不是他們任一位的對手。” 度瑪緩緩點頭道﹕“要不是看他們棺木邊牆上的那幅壁畫﹐我本還在考慮要不要殺了這三個怪異的傢伙呢﹗” 拉哈伯沉吟道﹕“法老說他們另兩位同伴已死的事﹐你們相信嗎﹖” 沙利葉笑道﹕“自然只有他們自己才清楚。反正我們可以確定﹐他們本就與‘十長老’有著毫無轉圜的敵對立場就夠了。大家都應和我一樣﹐感覺到他們一方面是報答我們助他們提早從長眠中清醒過來﹐一方面又本就與‘十長老’有解不開的深仇﹐才會與我們合作﹐否則……我看他們有時也刻意與我們保持著距離呢﹗” 眾人均點頭同意沙利葉的看法﹐巴貝電特道﹕“說明確些﹐在將與‘十長老’展開的戰鬥中﹐他們無疑是我們的盟友。但拋開這點﹐他們還算不上是我們的朋友﹐我可不會自做多情呢﹗哈哈哈。” “可惜他們清醒之後﹐我們就失去了對那陵墓其他角落﹐有更進一步了解的機會。”沙利葉皺起一對如叢林般深長雜亂的濃眉﹐道﹕“那地方真是古怪﹐我明明感覺到裏面還有好幾個密室﹐但是連用了幾次邪眼﹐都無法透視進去。” 默菲斯托菲裏斯伸手撫摸頭頂上的龍角﹐眯著眼道﹕“今日是盟友﹐或許將來有一天會成為敵人也說不定。” 拉哈伯道﹕“該翻臉時就翻臉﹐你以為他們是什麼善男信女﹐真把我們當朋友嗎﹖這三個傢伙跟我們一樣﹐只是現在存著彼此利用的心理而已。” 忽然沙利葉長嘆一聲﹐咬牙道﹕“都怪我當年太過粗心大意﹐枉負‘邪眼’之名。那時十個老傢伙在向路西法大人拜別離開時﹐我發現貝利爾眼神詭異……唉﹗若我夠細心一些﹐先一步提醒路西法大人的話﹐他可能就不會被貝利爾所趁了。” 拉哈伯沉默了一會﹐望向沙利葉道﹕“貝利爾在‘十長老’離開後不久﹐主動向路西法大人提出要求﹐帶兵追殺多聞天﹐嘿﹗剛剛拿把大傘﹐把四牙打得東躲西閃的那個﹐可不就是多聞天嗎﹖” 茵蔯道﹕“或許那時貝利爾真的有去追殺多聞天﹐也或許是趁那時候﹐暗裏與‘十長老’取得了某種協議﹐無論如何﹐我們是絕對不能讓‘十長老’得到中南美洲的。” “路西法大人曾說過﹐他有些懷疑‘十長老’是真的被囚在那陵墓裏面﹐還是原本就以那陵墓為家。待會你們先去打點人手﹐我再進去那陵墓一趟﹐用邪眼查看是否有我上次看漏的地方。”沙利葉道。 “嗯﹐也好。”巴貝雷特道﹕“雖然我們都不只一次進去過那裏了﹐但我總感覺那裏面像是還有什麼東西似的﹐讓我心底生出不踏實的異樣情緒。沙利葉﹐晚些我也陪你去看看好了。” “就這樣吧﹗”其餘人均點頭同意。 “沙利葉﹐能請你再用‘邪眼’﹐先看看埃及那邊的情況嗎﹖”拉哈伯望向沙利葉。 沙利葉輕笑道﹕“沒問題。” 緩緩閉上雙眼﹐當沙利葉再度抬起眼皮﹐瞪大雙眼時﹐眼睛中已出現中東的地圖圖樣﹐且畫面迅速擴大﹐直到見到波斯灣中﹐浮在海面的大大小數十艘戰艦﹐連戰艦上奔走的獸人､小丑都清晰地呈現在沙利葉瞳孔中。 “羅弗寇﹐這樣可以嗎﹖”沙利葉沈啞著嗓子詢問。 羅弗寇微笑道﹕“可以了﹐謝謝。” 轉看向其他人﹐羅弗寇道﹕“既然具利爾已經把‘十長老’擠出美國﹐當然會先釋出他們的兵權﹐而貝利爾又已宣布了時間﹐各位﹐是否認為這是我們的一個機會呢﹗” 默菲斯托菲裏斯點頭道﹕“貝利爾和‘十長老’貌合神離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既然貝利爾已發佈命令﹐‘十長老’更不會在臨去前﹐仍在波斯灣的戰鬥之中為他盡力。羅弗寇﹐你是看準了這個矛盾點了。” “沒錯。”羅弗寇對默菲斯托菲裏斯道﹕“默菲斯托菲裏斯你也想到了這點﹐我想我們那三位埃及的法老朋友﹐應該也早就想到了。” 沙利葉道﹕“嘿嘿﹗他們打了兩年的仗﹐始終沒辦法從我們盟友身上佔到便宜﹐這次更可能會收到三位法老送給他們的臨別贈禮呢﹗” 沙利葉笑道﹕“該是我們連絡連絡老朋友的時候了。茵蔯﹐請你通知基地一下好嗎﹖” 茵蔯神情冰冷﹐但口氣卻又輕柔之極地道﹕“樂於效勞。”伸手按在通訊鈕上﹐並要下屬接上與埃及間的連線。 很快的﹐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傳入“地獄七君”的耳中﹕“我知道你們很快就會打電話來﹐正喝著咖啡和其他法老研究突擊計劃呢﹗” 拉哈伯笑道﹕“和聰明人說話就是那麼輕鬆﹐亞波阿崗法老﹐請問你們是多久之前收到消息的﹖” 亞波阿崗道﹕“六分鐘前。” “對了﹐法老。”羅弗寇突然道﹕“我們須向各位法老王表達最真誠的謝意﹐看了上次托各位解讀的那份資料﹐見識到遠古時代的法術和科技﹐真是讓我們眼界大開﹐獲益不淺。前個月我們傳送過去的第二份資料﹐不知道你們解讀得怎麼樣了﹖” 不待亞波阿崗法老回答﹐度瑪緊跟著道﹕“如果能從這些從陵墓拓印下來的大量古文字和圖案中﹐讓我們對‘十長老’能有更深一層的了解﹐必定有助於我們擊殺‘十長老’﹐請各位法老多費心了。” “應該再過兩天就可以完成﹐不過我們也只能解讀出百分之七十﹐這些資料中﹐有些太過零碎﹐解讀起來﹐比上次你們傳來的第一份資料要困難多了。這陣子﹐你們沒有發現其他的新圖案或文字嗎﹖” “地獄七君”交換了一下眼色﹐由拉哈伯開口道﹕“沒有。可能當初‘十長老’從裏面脫困出來後﹐為怕那些文字和圖案洩露出他們不欲人知的秘密﹐已被他們破壞得非常嚴重。傳過去給你們的資料﹐也是我們花了不少人力﹐盡量把碎石拼湊好後﹐才拓印下來的。” “好﹐我了解了。”法老道﹕“等到解讀一完成﹐我會第一時間令人以電子郵件傳送過去的。” 拉哈伯忙道﹕“那就麻煩你們了。” 埃及法老亞波阿崗續道﹕“好了﹐不多浪費時間﹐我和及其法老的戰略已經擬妥﹐趁著他們兵權易主的機會﹐立刻就要對一元宗他們發動猛攻。如果我猜的不錯﹐由這輪猛攻中﹐應可以把一元宗他們的真正實力逼出來﹐我一直認為他們‘十長老’暗地裏還擁有自己的人馬﹐現在正是幫他讓那些人馬浮上臺面的時候了。” 沙利葉大笑道﹕“就算他在那時仍要隱藏實力﹐犧牲貝利爾的手下﹐亞波阿崗你們如果能把貝利爾那三千魔人部隊毀滅﹐對貝利爾來說﹐可也是不小的打擊呢﹗” “行動越快越好。”拉哈伯道﹕“貝利爾不可能笨到沒想到這點﹐亞波拉阿崗你可要趕在貝利爾指派前去接收兵權的人到達前動手喔。” “這是當然了﹐打了這一仗後﹐我們再連絡了。”通訊在亞波阿崗的大笑之中切斷。 “我們也該去為迎接‘十長老’的光臨﹐做些準備了。”沙利葉看著自己兩肩上的六名戰友。 巨大的雲彩漸漸移動。 在強風的吹拂下﹐雲彩很快就在移動中四分五裂﹐消失無蹤﹐什麼也沒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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