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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戰火下的交易
| 作者﹕鳴心藏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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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用﹐我們當然就不會用﹐你以為你貝利爾算是什麼東西﹐值得我們跟你陪葬﹗”兩掌貼在怒晚荷背上的孔萍欣﹐仰首冷視貝利爾。 亞巴頓等魔將一聽孔萍欣出言不遜﹐齊怒聲喝罵﹐但孔萍欣恍似未聞﹐漾著冷傲自信的笑容﹐與貝利爾犀利的目光針鋒相對﹐了無懼色。 貝利爾臉上的不悅一閃即逝﹐微笑道﹕“早聽說‘地靈五英’之中﹐性子最為火爆潑辣的﹐就屬‘慧心水刃’。呵呵呵﹐你不但刀法犀利﹐嘴上工夫也不輸人﹐本王算是都領教過了。” 一眼之間﹐貝利爾即看出怒晚荷三女借手中三種神兵﹐已將彼此的內元真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得連他都半點也不敢小看的超級能量。 若是這聯合內元真力的能量爆發﹐自己這七千多名手下﹐必定立即會遭到極大的傷亡﹐甚至自己恐也難以身免﹐因為若這能量一旦爆發﹐被纖腰刀鎖定的自己﹐鐵定首當其衝。 貝利爾神態自若﹐以深邃的眼光再打量了三女一眼﹐其實早把在場神魔聯軍擺出的強大陣容﹐以眼角掃了一遍﹐淺笑道﹕“凱亞﹐‘慧心水刃’､‘禦天玄’歷劫復生﹐你們三個神仙眷侶重又聚首﹐可喜可賀﹐請恕本王禮數不周﹐下回有機會﹐本王再補行奉上。” 凱亞爽朗笑道﹕“我們三個能夠重逢相聚﹐當然是好事一樁﹐魔王好意﹐凱亞銘記於心。送禮﹐不必了。貴女聰慧可人﹐我們看了歡喜﹐想帶她去遊山玩水個幾天﹐這幾天我們當會對她用心呵護﹐不讓她少了半根毫發﹐魔王該不會反對吧﹗” 貝利爾一揚雙眉﹐乾淨俐落地笑道﹕“儘管自便。” 狼王夫婦及“八家將”､妮亞進入蛇池後﹐神魔聯軍在蛇池上的防禦陣容亦重作整合。霍普､蠍王､利未安森､筋鬥雲禦空而立﹐成一四角之勢的浮在蛇池正上方二十公尺處﹐均面向重重包圍著他們的魔族大軍﹔雷道遠､思賽辛､黑白無常､曲萬鱗､莫斯提馬､胡斑分立蛇池外緣地面﹐凱亞則拎著垂頭寂然不動的蘭雅公主﹐站在怒晚荷三女身旁。 貝利爾轉移了目光﹐看向霍普﹐一臉無所謂地續道﹕“我這個女兒驕縱蠻橫﹐早被她母親給慣壞了﹐難得各位有心﹐就替我管教管教她幾天吧﹗若是各位看她不順眼﹐一刀把她殺了也沒關係﹐省得我心煩。” 貝利爾對霍普看得非常仔細﹐任何細微處也沒放過。 “殺了她﹗”凱亞哈哈一笑﹐道﹕“我們怎敢對你的掌上明珠動手動腳。” 凱亞話還沒說完﹐立刻被視線仍停在霍普身上的貝利爾打斷﹐這個蓋世魔王口氣突轉冷傲地道﹕“她雖然是本王女兒﹐但絕對沒有多年來隨本王東征西討﹐為本王賣命﹐打下了今日江山的這些兄弟重要。是本王疏忽了‘地靈五英’還練有這套與敵玉石俱焚的功法﹐否則本王說不定會不顧這傻女兒的性命﹐要兄弟們把各位強留在這裏﹐讓你們陪研究所內的如來做伴。本王也不諱言﹐確實不願兄弟們平白遭受嚴重死傷。不錯﹐你們的殺手鑭確實夠格當作談判的籌碼﹐但是你們也要弄清楚﹐現在可不是各位佔了上風﹐居於優勢的還是本王這方。本王倒要先問問……” 貝利爾目光益加凌厲﹐似笑非笑的望著霍普﹐正待向霍普說話﹐卻立刻被怒晚荷不屑的冷笑所打斷﹕“優勢﹗好大的口氣。貝利爾你要優勢嗎﹐那我們就馬上手底下見真章﹐看看你能拿到什麼狗屁優勢。” 怒晚荷說話間弓弦拉得更滿﹐弓上直指貝利爾的纖腰刀作勢待放。 亞巴頓與同發出咆哮聲的獵神獸﹐再度閃至貝利爾前面﹐眾魔族更是怒吼鼓噪﹐情勢一觸即發。 “退下。” 貝利爾喝令一出﹐雜亂的囂叫盡皆立即止息﹐落針可聞﹐亞巴頓與獵神獸則乖乖地再度退到他身後﹐警戒地望著怒晚荷手中的纖腰刀刀尖。 眼中綻射出強盛銳芒﹐貝利爾恚怒地直視怒晚荷﹐道﹕“你當本王是三歲孩童麼﹗若你們三個當真打算和本王拼個玉石俱焚﹐根本沒必要讓其他人留在這一起送死﹐剛剛他們還有時間離開這裏﹐全身而退的。” “是你這笨魔王瞧不起人﹐把我們看成了白癡。自己笨就算了﹐別以為其他人都跟你一樣智障。”胡斑虎眼一瞪﹐露出獠牙抬頭逼視貝利爾。 說話被胡斑一陣搶白﹐貝利爾臉上再顯不悅之色﹐殺氣陡盛。 “怎麼﹗”胡斑兩眼瞪得更大﹐目泛凶光﹐額上更浮出了一個“王”字斑紋﹐對貝利爾吼道﹕“不爽就動手﹐以為老子怕你嗎﹖就算打你這笨魔王不過﹐老子咬也可以咬上你一口。” 不等貝利爾說話﹐曲萬鱗已冷冷地道﹕“貝利爾﹐裝傻你也要看看對象。天下局勢三分﹐你跟牛魔王､濕婆三個﹐那個不想把其他兩個吞下肚裏去﹐好獨霸地球﹖你千方百計誘我到美國﹐準備暗裏對我下毒手﹐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想要在中南半島立穩腳根﹐強化對牛魔王的鉗制﹖雖然我跟牛魔王､濕婆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談不上什麼交情﹐但如果你認為我到這裏來﹐他們倆個都不知情的話﹐真的就是你這魔王魔功增強﹐智慧卻反而退化了。就算‘驚弓鳥’她們三姊妹不擺出這個陣式出來﹐只和我們聯手﹐放手和你大乾一場﹐你算算看我們這邊的人手實力﹐打了這一場後﹐我們死盡死絕了﹐你那邊能剩幾個像樣的高手﹖嘿﹗到時如果牛魔王或濕婆﹐學你也來個禦駕親征﹐甚至聯起了手﹐你這堂堂魔王沒多久也一樣會變成個臭屍乾﹐陪著我們入殮下葬了。” 貝利爾聽著曲萬鱗振振有辭的說話﹐臉色數變﹐待曲萬鱗話一說完﹐才凝眼掃過神魔聯軍諸人﹐沈聲道﹕“曲萬鱗你倒會替本王設想﹐本王真要謝謝你提醒了。” 曲萬鱗悶哼一聲﹐毫不領情地道﹕“你虛情假意個什麼勁兒﹖我只不過是怕你氣昏了頭﹐一個衝動下發錯了命令。以你貝利爾之能﹐如果這些事都沒先設想好的話﹐怎麼可能讓路西法栽了個這麼大的跟鬥﹖貝利爾﹐你說對嗎﹖” 面對層層疊疊包圍住他們的魔族大軍﹐神魔聯軍諸高手均是凝神備戰﹐表情或是從容或是冷傲﹐看不出任何恐懼之態。 在這劍拔弩張的濃濃殺氣籠罩之下﹐唯獨思賽辛看起來最是輕鬆遐意﹐對周遭數量龐大的魔軍不停東張西望﹐興奮不已﹐甚至還偶爾驚奇的笑出聲來。 有別於只略分成獸人､小丑､黑天使､唱咒部隊的四個兵種﹐亞巴頓自魔界空間之內率領而來的五千魔族精銳﹐不只體型殊異﹐模樣更是千奇百怪﹔有的張牙裂嘴﹐盡顯凶惡之態﹐有的看起來卻又乖巧柔順﹐彷如小孩手中把弄的玩偶﹐非常可愛逗人。一時無法盡數的諸多形貌﹐令思賽辛看得歡嘆連連﹐目不暇給﹐高興得合不攏嘴。 彷如全忘了仍身處在殺伐凶險氣氛之中﹐思賽辛猛對那些魔人､魔獸擠眉弄眼﹐比手劃腳﹐要不是霍普與黑白無常的相繼以暗示制止﹐思賽辛幾乎就要忍不住衝向前去﹐撿幾只模樣可愛的小傢伙來玩玩。 貝利爾乾笑了兩聲﹐根本不想回應方才曲萬鱗關於路西法的詢問﹐沈聲道﹕“那我們就不必再拐彎抹角說話了﹐你們既已挾持了我女兒﹐卻又賴著不走﹐用意為何﹐就直接說出來吧﹗” “自然是為了談判羅。”莫斯提馬笑道﹕“但是可絕對不是你貝利爾一廂情願的自認佔了什麼上風﹐如果談不成﹐大家就一拍兩散﹐看誰能見得著明天的太陽。陪著夥伴送命﹐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可拉你貝利爾一堆手下做墊背﹐搞不好連你貝利爾都要賠進去。這單生意﹐我們可是穩賺不賠。” “我也無所謂。”利未安森淡淡望向貝利爾﹐續道﹕“反正你早已容我不下﹐與其坐等你對我下殺手﹐我倒寧願在這看著你貝利爾陪我一起死。” 貝利爾眼光閃爍地掃視神魔聯軍眾人﹐聽著他們此起彼落地說著﹕“我也無所謂。”均是置之死地於度外的決然神色﹐知曉了自己以勢壓人的技倆已被對方看穿。 不留痕跡地露出從容的笑臉﹐和剛才盛怒的懾人模樣判若兩人﹐貝利爾親切地道﹕“那就是籌碼相當羅﹗” 貝利爾心知肚明﹐就算怒晚荷三女不用上“三弦刃”﹐憑著眼前神魔聯軍的陣容﹐若真和他魔族大軍真刀真槍的硬乾的話﹐最後的勝利者絕對是貝利爾。不過在這場戰役下所得到勝利﹐更必定是慘勝之局﹐手邊的七千多名魔將魔兵﹐恐怕要折去三分之一不止。而若怒晚荷三女真的鐵了心腸以“三弦刃”和他力拼﹐存活的﹐想來還不會到三分之一。 他統轄下的魔族大軍﹐總數雖達數百萬﹐但亞巴頓自魔界中率領而來的五千部隊﹐可說是他的訓練心血﹐堪稱是貝利爾一系魔族內精銳中的精銳。 自忖與牛魔王､濕婆三分天下﹐現在表面上看起來相安無事﹐但實則彼此間始終暗中注意著另兩方的動態﹐只要任何一方認為逮到可乘之機﹐戰火隨時都可能會爆發。若今日冒險對付怒晚荷等人﹐就算把她們都殺了﹐但損兵折將後﹐牛魔王與濕婆確實不會放過這個可對美國落井下石的機會。 更何況﹐霍普頭頂之上﹐還有五個意向不明的飄浮異物。 “貝利爾﹐我們還在等你說話呢﹗是戰是談﹐一言可決。”莫斯提馬輕笑著說話﹐從他口氣跟神情中﹐完全看不出絲毫催促的意味。 對莫斯提馬的說話聽若未聞﹐貝利爾狀似沉思﹐目光仍擺在霍普身上﹐在場敵對雙方都在等待貝利爾的決定﹐沒任何人再發出聲音打擾。 霍普雙翅緩緩擺動﹐神態寧靜安詳。 剛剛貝利爾看向霍普時﹐發現霍普也曾淡淡注意了他一會兒﹐然後不知為何﹐又將目光轉往自己身後的混沌猊魈﹐可是現在霍普雙眼似睜似閉﹐卻像是突然入定﹐又像是就這麼在空中睡著了一般。 霍普彷似置身事外﹐與蛇池之事全不相乾的異樣﹐令貝利爾看得亦頗有莫測高深之感﹐對他的忌憚也就更加強烈。 看著霍普﹐貝利爾幾乎忘記了在場所有神､魔都在等著他下決定。 發現貝利爾怔怔地看著霍普﹐且又默然不語﹐敵我雙方七､八千人竟都一頭霧水地齊向霍普行注目禮﹐氣氛變得既詭異又突兀。目光所及﹐幾個眼力較好的﹐也相繼發現了在霍普頭頂高處飄浮的棍狀異物﹐臉上均露出詫異之色。 藉貝利爾空雷之助﹐拉姆莉一待成功將莫斯提馬偷襲她時﹐送入她體內的真勁全數排出體外﹐斷臂上的疼痛已趨緩和﹐見貝利爾等已與神魔聯軍僵持在蛇池處﹐便在十數名魔族兵士的護衛內﹐奔往蛇池而去。 兩名劍天使發現拉姆莉奔往蛇池﹐立刻自蛇池上空盤旋飛下﹐守在拉姆莉身邊。 雖成功壓下了傷勢﹐拉姆莉自估現在頂多只能發揮不到平常一半的功力﹐但己方悍將精兵嚴然列陣於前﹐再不懼神魔聯軍會對她落井下石﹐對被偷襲之事餘恨未消﹐神態卻已顯得從容不迫﹐臉上再不復見剛剛被莫斯提馬､怒晚荷聯手挾殺的狼狽模樣。 經過地上的兩個大坑時﹐拉姆莉停了下來﹐對兩名劍天使道﹕“下去扶他們上來。” 兩名劍天使才一答應﹐四牙撞擊出的那個坑洞之內﹐傳出了近似呻吟的低吼。 一道身影自洞內飛起﹐才飄身至洞口上方二公尺左右的高度﹐四牙的身形驟然失去平衡﹐不由自地僕倒在洞口邊的地上﹐吃了一嘴的黃土。豆大的雨滴毫不客氣地持續落下﹐一直間失去了將雨水隔除在體外的能力﹐四牙立刻被淋成了個落湯雞﹐看起來更顯狼狽。 “四牙﹗” 拉姆莉皺眉望著四牙臀下不堪入目﹐血肉模糊的景象﹐陳聲向劍天使道﹕“還不快去扶他一把。” 兩名劍天使看到四牙屁股上皮開肉綻的慘狀﹐都嚇了一跳﹐待聽魔後點醒﹐其中一名立刻掠前扶住了氣息微弱的四牙﹐另一名則兩翅一攏﹐鑽進了卷簾將軍的那個坑洞之內。 不到兩秒﹐劍天使抱著卷簾將軍飛回了地面。 拉姆莉見卷簾雙眼緊閉﹐仍有呼吸﹐顯是昏死了過去﹐立刻對兩名劍天使道﹕“先護住他們心脈﹐幫他們調整氣息。” 兩名劍天使再不耽擱﹐依令而行。 四牙意志仍舊模糊﹐臀部痛不可當﹐不能坐地﹐劍天使兩掌生出黏力﹐讓他懸浮空中﹐同時將真力源源不絕送入他體內﹐一邊助他導正紊亂的氣息﹐一邊試圖為他止痛。 雖然任務失敗﹐四牙因救蘭雅公主而受到重傷已是不爭的事實﹐拉姆莉望著兩眼無神﹐氣色頹然的四牙﹐道﹕“明日開始﹐中南美洲是你們‘十長老’的了﹐本魔後說到做到。” 對魔後的說話像是全沒反應﹐四牙先是看了思賽辛半晌﹐又望向雷道遠﹐有氣無力地道﹕“他……到底是誰﹖” 貝利爾與神魔聯軍間的談判似已有了某種程度的進展﹐兩軍陣營都開始有了動作。 不知為何﹐除貝利爾外﹐所有魔族兵將迅速後徹擴散﹐成了一圈仍包圍著蛇池的大圓﹐與蛇池保持了約一公里的距離﹔而神魔聯軍中﹐除了“地靈五英”三女外﹐其他人亦迅速潛入蛇池之內。 雷道遠與霍普是最後進入蛇池的兩個。 雖然與四牙間的距離足有四百公尺遠﹐但雷道遠及貝利爾等人都清楚聽見了四牙的說話。 “還好有四牙提醒﹐否則本王差點就忘了和你這位老朋友敘敘舊了呢﹗” 貝利爾輕笑道﹕“若當年圍攻須彌山時﹐是由亞巴頓或別西卜阿來對付你﹐恐怕還攻不下須彌山北境。” “須彌山北境﹗難道他是……”四牙若有所覺﹐轉首轉向拉姆莉。 在拉姆莉正要向四牙道出雷道遠的另一身份時﹐只聽見始終背對著貝利爾的雷道遠輕聲漫吟道﹕“須彌之北﹐瑪瑙之埵﹐諸佛傳法﹐天王多聞。”話語未畢﹐已與霍普一同潛入了蛇池之內。 臨走時留下的說話﹐似只是回應四牙的詢問﹐雷道遠根本懶得理睬貝利爾。 對於雷道遠不屑和他說話的冷傲的態度﹐貝利爾不以為忤地依然抱以微笑﹐對拉姆莉等人道﹕“我有些事要和‘地靈五英’談談﹐魔後你留下﹐其他人先退開。” 四牙疑惑地望著貝利爾的背影﹐任劍天使把自己和卷簾將軍帶往蛇池外圈﹐拉開了與蛇池開的距離﹐與亞巴頓等魔將會合在一起。 “好了。” 怒晚荷平視著貝利爾和已飄飛至貝利爾身旁的拉姆莉﹐道﹕“現在除了我們三姊妹和你們夫婦外﹐已沒有任何人可以聽見我們的說話。” 貝利爾微笑點頭﹐慢條斯理地道﹕“怒晚荷你或許不知道﹐當年兩界大戰之中﹐我們在路西法的帶領下﹐確實殺了數百萬的神族子民﹐但也只有我方陣營﹐才會對神族戰敗者予以囚禁﹐而蚩尤和阿修羅卻不同﹐他們只懂趕盡殺絕﹐不留活口。現在全美各地的囚牢之中﹐共禁個了包含地仙､神族､蟲靈､獸族﹐乃至木族等等﹐共一萬六千七百四十二名當初支持神族﹐與我魔族戰鬥的人犯。” 望著怒晚荷三女聽了他的說話﹐卻絲亮不為所動的模樣﹐貝利爾臉上依舊掛著自信的笑容﹐微仰起頭﹐續道﹕“三天為限。三天後﹐若我見不到蘭雅回到白宮﹐這些人犯中……將會全數消失。” 不待怒晚荷三女有所反應﹐貝利爾冷傲地道﹕“別寄望你們要用蘭雅交換任何囚犯。蘭雅只能算是擔保你們安然退走的人質﹐在這方面﹐我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了。另外﹐勸你們別動解救任何囚犯的主意﹐包括羅德研究所內的孫悟空那幾個。亞巴頓。”口鋒再變﹐貝利爾把亞巴頓喚了過來。 在亞巴頓迅速掠至貝利爾身後時﹐貝利爾低聲快速地道﹕“帶一千名弟兄到羅德研究所去﹐務必看住囚犯。如果發現牛魔王､濕婆他們的手下有任何混水摸魚的意圖的話﹐殺。” 亞巴頓迅速領命離去。 混沌猊魈見亞巴頓領著一部份魔族精兵離開﹐方向直指羅德研究所﹐神色微變﹐遠遠對著貝利爾道﹕“魔王﹐我去幫忙。”也沒等貝利爾是否應允﹐說話間便展開身法﹐追向亞巴頓部隊的後方而去。 “先別急著走。” 背向著混沌猊魈的貝利爾﹐看也不轉頭去看﹐輕笑開口道﹕“混沌猊魈你這一走﹐本王保證你這輩子再也別想得到你要的東西。” 一聽見貝利爾的說話﹐立刻在空中止住了身子﹐混沌猊魈猶豫不決的望著貝利爾﹐臉上同時出現了警戒之色。 貝利爾似早料到混沌猊魈會有這反應﹐兩眼平視怒晚荷及瑪利亞﹐淡定的說話仍舊傳入混沌猊魈耳中﹕“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你暗裏改造霍普他們﹐原來不是想把他們改造成黃金獸人﹐居然是改造成連本王都不曾聽聞的幾個怪異模樣﹐而且個個功力高深﹐連獵神獸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唉﹗混沌猊魈呀混沌猊魈﹐還好你的改造工程似乎出了什麼岔子﹐以至於霍普他們不為你所用﹐否則我恐怕會第一個殺了你。” “呵呵……魔王你誤會了﹐我……”混沌猊魈臉色數變﹐欲待辯解﹐貝利爾卻已先一步道﹕“大家都是聰明人﹐混沌猊魈你若執意狡辯﹐可真的是不把我貝利爾瞧在眼裏了﹐本王也會對你更加失望﹐不再把你當成個人物看。” 話鋒一轉﹐貝利爾發出平和的淺笑聲﹐對怒晚荷道﹕“怒小姐請原諒本王失禮﹐待本王和混沌猊魈再說兩句﹐便回到咱們間的的話題上。” “哼﹗有屁快放。”孔萍欣對貝利爾的禮貌說話毫不領情﹐說完話後﹐仍冷冷睨著這個當世魔王。 被孔萍欣尖銳的言詞一頂﹐貝利爾非但沒露出不悅的神情﹐反而皺眉笑道﹕“好的﹐再讓我放完兩個屁就可以了。” “雖然你在我手底下做事﹐暗裏圖謀不軌﹐但是看在你剛出手牽制‘驚弓鳥’﹐不讓她有機會向拉姆莉下殺手的份上﹐這事勉強算是扯平了﹐本王可以不再追究。” 混沌猊魈沉吟不語﹐靜靜望著貝利爾。 微眯雙眼﹐混沌猊魈一邊聽著貝利爾說話﹐一邊專注地望著他的後腦﹐似是想看穿貝利爾的意圖。 看向貝利爾時﹐混沌猊魈眼光閃爍地又望了望空中一眼。 那五根懸浮在空中的異物無聲地在空中一陣轉動﹐接著便往五個不同的方向飛走﹐速度比之筋鬥雲毫不遜色。 異物的動作也同實吸引住了幾人的目光﹐諸人神色各異的目送異物的遠去。 從棍狀異物處收回了目光﹐貝利爾仍舊望著怒晚荷﹐續道﹕“就算你有心﹐本王確實也不再放心讓你在本王手底下任事。不過混沌猊魈﹐本王給你一次機會﹐為本王辦一件事﹐若是辦成了﹐你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完成這筆交易之後﹐你與本王一拍兩散﹐彼此再不相乾﹐如何﹖” 混沌猊魈沉默了一會﹐終沈聲道﹕“不管你要我辦什麼事﹐應該不會當著‘驚弓鳥’她們﹐或是你這麼多手下面前說出來吧﹗” “當然。”貝利爾哈哈大笑。 若是不知情的旁觀者﹐看到貝利爾有說有笑地望著怒晚荷三女﹐必會以為貝利爾正和她們熱絡閒聊﹐貝利爾卻已在大笑之中﹐同聲時密束起聲線﹐將聲音傳到了混沌猊魈的耳中﹐除他兩者外﹐任何人都無法聽見貝利爾的說話。 怒晚荷､瑪利亞､孔萍欣快速地互望一眼﹐心中都生出怪異的感覺。 雖然聽不見貝利爾的說話﹐但是正面對著貝利爾的怒晚荷三女﹐卻清楚地看見了貝利爾說著無聲的話語同時﹐脣形清晰地在她們眼前張合。 這讓怒晚荷三女看得一頭霧水﹐疑惑更甚。 雖然看著貝利爾雙脣蠕動﹐若貝利爾不想讓三女知道他說什麼﹐只要稍作掩飾﹐她們是絕對無法知曉貝利爾說話的內容。但貝利爾刻意地將說話時雙脣開闔變化﹐清晰地讓怒晚荷三女看見﹐似有著故意讓她們也知道他說話內容的用意。 由雙脣的蠕動中﹐三女同感訝異地知道了貝利爾要混沌猊魈為他辦的是什麼事。 “一小時後﹐我會派三個獵神獸到這裏與你會合。由它們配合你﹐殺了五雷鳴跟四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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