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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春分
| 作者﹕歡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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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20日節氣﹕春分 生活原來是如此平靜。自從那件事結束之後﹐我和阿靜一直撚在一起﹐感情甚好﹐在我的幫助下﹐她的學習成績也突飛猛進﹐由原來年級512名一路攀升到109名。為此她感到極為高興﹐還給了我第一個KISS﹐這便是我的初吻。我們約定彼此刻苦學習﹐等到6月一起考K大學。 （到2008年中國還有高考制度嗎﹖） 我在過去的一個月中﹐曾試著找過費之迪。可自那事以後﹐他便失蹤了。我也找過他的父母。可他們都閉口不開﹐更為特別的是我能在他們身上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在胸口蔓延。 （真沒人性﹐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用超能力控制。） 後來突然從人群中爆發出一個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班級。原來他病了﹐而且似乎還病得不輕﹐應該找醫院就診了吧﹐也不知道消息是否屬實。但我還是查遍了本市所有的醫院﹐都沒有發現一個叫“費之迪”的人。難道他去了其它城市﹖或者他壓根兒沒離開過本市﹐而且就住在我查過的醫院之中﹐只是他故意躲著我﹐要做到這點﹐對他而言輕而一舉。可是後來我終究還是放棄了尋找他的決定﹐因為我考慮到﹐就算我找到了又能怎麼樣呢﹖殺了他﹖然後被法院判以謀殺罪服刑﹖而且我是否有能力殺他還是一個未知數﹐萬一我為民除害不成﹐反而犧牲﹐那就得不償失了。何況他殺了我也不會有事的﹐他只需用超能力控制審判長不就OK了﹖﹗ 上學的路上我途徑阿靜家﹐本想和她一起散步上學的﹐不料她的自行車已不在門口﹐想必已經先我一步。我一人無精打採﹐街上的行人也不很多﹐就如同我的心﹐空蕩蕩的。才短短一個月時間﹐我就發現我已離不開阿靜了。 朝陽才剛剛透過都市群樓玉宇的縫隙﹐灑下幾縷柔和的陽光。我有幸能在第一時間體會到這陽光的滋潤﹐很溫和﹐一種舒服得全身快要散架的感覺貫穿身體。 前方的路邊已經有一家店鋪開門了﹐門前停放著許多自行車﹐我一眼就認出其中一輛是阿靜的。我疾步走向那店。 是──智慧書店。“全場5折優惠﹗” （6﹕30開店﹐而且還半價優惠﹐難道店主瘋了嗎﹖） 我走進書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只能用“人山人海”來形容。我感受到校友們購書學習的熱情﹐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那些店員﹐面無表情﹐營業機械化﹐當代提倡的“微笑服務”在他們身上全都背道而馳﹐像踩到屎一樣的表情。 “阿靜﹐真巧。你也在啊﹖”我衝阿靜擺擺手。 她回過頭來。“胡歡啊﹖太好了﹐你來得正好。我突然發現今天早晨過於匆忙﹐連皮夾都忘帶了。這些書的前你替我付一下。”說罷衝我微微一笑。 （昏……我除了付錢外還有其它“功能”嗎﹖） 阿靜推著自行車小步行走﹐車欄中塞滿了輔導書。我則在一旁跟著﹐毫無牽手的可能性﹐除非自行車自己能跑。只好為自己的那50元書費暗叫委屈。 “乾嘛買那麼多的書呀﹖”我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寂寥﹐首先開始發問。 “不是說好要認真讀書的嗎﹖”阿靜漫不經心地回答﹐繼續往前推車。 “那也不用買這麼多吧﹗” 阿靜似乎沒有聽到。“你猜我剛才在書店看到誰啦﹖” “小學同學。”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是啦……”阿靜一臉的興奮﹐“是K大學的楊教授。” “‘羊’教授﹖”我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這樣的話題﹐開始胡言亂語﹐“他也買書嗎﹖呵呵……當然要買書了。是人都是要看書的。”我無法忍受如此無聊的話題﹐只好轉移視線﹐不料竟引出了一個更無趣的話題﹕“今天好暖和啊。” “恩。今天已經是‘春分’了﹐春天快要到了﹐百花爭豔的情景又能重現。許多冬眠的動物也即將醒來﹐我們再去一次動物園吧﹖”一談及春天﹐女孩似乎有無限的興趣。 “是呀﹗伴隨著春天腳步的臨近﹐細菌再一次活躍﹐人們排隊買藥的情景也將再現。” “你……哼﹐不理你了。” …… “對了﹐聽說病假一個月的費之迪﹐今天要返回班中學習了。” （他要回來了﹖他的病好了嗎﹖他為什麼要選今天回來上課呢﹖） 春天從今天開始﹐今年的春天會是個怎樣的春天呢…… 2 一個老人俯在案前奮筆疾書﹐窗外陽光明媚。不一會兒他將寫有東西的紙塞進一個圓柱形鐵盒﹐四下張望之後嵌入一個角落之中﹐一片碩大的烏雲漸漸遮住太陽﹐天空急速變暗﹐只有幾秒鐘的時間就已完全陷入了黑夜﹐連街上的路燈都還沒來得及亮﹐三道雷電猛劈大地。 “碰﹗”鐵門被炸開﹐一個男人走進來﹐停在了花園中。老人也迎上去。彼此保持相當一端距離對峙著。忽的一下﹐老人猶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了出去﹐口吐鮮血﹐那男人轉身離去﹐手一揚﹐身後的別墅頓時化為烏有。我看清楚了﹐那男人穿著西裝﹗ 老人躺在雄雄大火中…… ──又是這個夢﹗自從第一次做這夢以後﹐相同的夢魘已在短短一個月中重複出現了十多次。儘管警局經調查後告訴我﹐有一批社會上的小混混闖入梅宅搶劫後殺人炸屋﹐但我清楚這不是真的。幾個小混混對梅爺爺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就算爺爺不想傷害他們﹐也完全可以躲著他們﹐而不會被他們所害。 可我又無法告訴警察梅爺爺有超能力的事﹐是不會被普通人傷害的。但如果我真這麼說了﹐他們會怎麼看待我﹖把我送進精神科﹖ （OH﹗這孩子太可憐了。瞧他﹐都被嚇傻了。） 我記得爺爺曾經說過我的預知能力比較強﹐因此我完全有可能夢見爺爺的死。但這麼說也不非常確切﹐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了﹐我為何還總在熟睡之後出現這個夢魘﹖莫非…… （莫非爺爺想告訴我些什麼﹖） 這個結論的可能性也不很大﹐在夢中爺爺不是寫了什麼藏在牆角裏嗎﹖那天在警察的幫助下﹐我已經找到了一個鐵盒﹐在警員帶回警局中調查之後﹐又送還於我。我打開鐵盒抽出卷紙﹐攤開﹐只有2個字──智慧。 這“智慧”兩字是用毛筆寫成的﹐而夢中所看到的明明是爺爺用鋼筆寫的﹐怎麼會出現這種異常情況呢﹖難道我的夢魘出了問題﹖或者我根本就沒有找到那夢中的鐵盒﹖可這“智慧”兩字又作何解釋﹖我始終捉摸不透。 我翻了個身﹐瞧見床邊的鬧鐘﹐不過才11﹕52而已。離睡下才僅僅一小時﹐就做了這個夢﹐而且竟驚醒於此刻。往常就算做夢﹐也能一覺睡到天明的。今天也許心事太重了…… （費之迪為何在今天重返校園﹖他為何看到我沒死竟一點也不驚訝﹖） 突然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奇怪的想法──“智慧書店”會與“智慧”有關聯嗎﹖兩者都含有“智慧”兩字。 再一瞥鬧鐘﹐正好12點整。今天總算是過去了﹐別忘了﹐今天是春分哦﹖春天已經來臨。 ※????????????????※????????????????※????????????????※????????????????※ 標題﹕中國高考制度的悲哀 阿靜﹕請問怎麼樣才能提高學習成績呢﹖ 廠家1﹕腦輕鬆﹗學習輕鬆一點﹐考試勝人一籌。 廠家2﹕用我公司的學習助記器吧﹐保證考生最佳狀態。 教師1﹕來我這補課吧﹐每小時50元﹐跳樓價啊﹗ 教師2﹕這是《一課一練》､這是《最後一卷》､這是《走向成功》､這是《高考必備題庫》､這是《燦爛在6月》､這是…… 阿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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