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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心無力
| 作者﹕看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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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小龍從容下了馬車﹐來人卻已到跟前。 這二人年紀與自己相仿。那左邊之人身著素白長袍﹐背插長劍﹐模樣甚是清秀﹐氣質也較為儒雅。而站在自己右邊的那位﹐身著青色緊裝﹐背著一把丈二紅槍﹐身材也更顯挺拔﹐面容俊偉﹐實是難得的一位美男子。 “兩位請了。”圖小龍微笑著道﹐“不之二位喚出在下有何指教﹖” 那左邊之人溫和的看了圖小龍一眼﹐笑道﹕“在下河東公孫敖﹐這位是拜弟衛仲卿。從此經過時﹐見到如此景象﹐才動了好奇之心。既然兄臺在此﹐相比知曉個中原由﹐還希望兄臺不嗇賜教。” 那衛仲卿也不說話﹐只是淡淡的觀察著一切。 圖小龍見對方問得客氣﹐但所問之事皆不好作答﹐便笑著道﹕“久仰久仰﹐小弟圖小龍﹐四海為家之人。這裏所發生的事﹐小弟確實知之甚詳﹐不過卻一言難盡。” “那兄臺不妨長話短說﹐或者是全部道來也無妨﹐反正咱們兄弟倆也不急著趕路。” 圖小龍聽那公孫敖言下之意﹐似對自己有所懷疑了。不禁心道﹕你們當然有時間﹐不過那四個黑衣蒙面人隨時可能趕回﹐那時我怎麼辦﹖說不定你們二位就是那四人之二。想到此處﹐不禁仔細打量了二人一眼﹐見二人眼光清明﹐不似那等藏頭露尾之輩﹐這才打消念頭。 他心中作此想﹐表面卻從容鎮定的道﹕“這其中本無不可告人之處﹐二位既然有心了解﹐小弟也本該告之。不過﹐那行凶之人隨時可能折返﹐卻不是小弟能夠應付得來的﹐還希望二位兄臺換個地方﹐再仔細道來也不遲。” 公孫敖默默的點點頭﹐道﹕“圖兄既如此說﹐想必不會有假。卻不知對方是何等厲害之人﹐能夠在殺掉這些人後揚長而去﹖” 圖小龍心中已覺不快﹐如果這二人再如此追根問底﹐何時方了﹖自己答應告之原委﹐也是給足面子。你二人與此事毫不相乾﹐問如此詳細這甚﹖我圖小龍又不是階下囚﹐犯不著一一解答吧﹖ “怎麼了﹖”公孫敖見圖小龍不答話﹐便道﹕“難道圖兄有何不便之處﹖” 圖小龍微微一笑﹐道﹕“公孫兄多慮了﹐小弟只是覺得時間轉瞬制逝﹐如再拖下去﹐那四名黑衣蒙面人真的可能折返了。” “圖兄弟如此說﹐想必是還不知對方身份來歷了。”公孫敖笑道﹐“卻不知這撕殺因何而起﹖” 這個問題﹐讓圖小龍大感為難。實因這其中牽連太多﹐一旦說出﹐必然會道及斷水神刀。這斷水神刀是天下神兵﹐人人皆向往之﹐這二人又豈能例外﹐那時更可能旁生枝接﹐卻不是自己能夠預料的。但如果不道及神刀﹐又有許多情形說不過去﹐更會惹得對方懷疑。衡量再三﹐還是不說的好。 圖小龍為難的道﹕“不瞞二位﹐那四人的來歷﹐小弟確是不知。只知四人的武功修為極高﹐更有一套連手合擊的陣法相左﹐不過卻皆以黑巾蒙面﹐故小弟不識四人來歷。至於這其間因何衝突﹐小弟也確有不便之處﹐還希望二位不要再問。” “小弟衛青﹐心中有一事不明﹐還希望圖兄有以教我。”那一直未曾說話的衛仲卿突然插話進來。 圖小龍心中一驚﹐不知道他會問什麼。於是淡然笑道﹕“不敢不敢﹐衛兄弟想問什麼﹐只要是小弟知道的﹐並能夠說的﹐一定知無不言。” 誰知道你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不過那衛青卻不在乎這些﹐只是淡淡的問道﹕“這裏狼籍一片﹐圖兄可是惟一生存之人﹖” 圖小龍心道﹕來了﹐這姓衛的一下就問到節骨眼上﹐這問題也不愁我不拒實以報。想必他早已聽出馬車中二人的呼吸之聲﹐故才有此一問。想到此處﹐圖小龍微笑著搖搖頭﹐道﹕“實不相瞞﹐此處除兄弟之外﹐還有一大一小兩位傷者。” “不知圖兄可否讓小弟看看﹖”衛青淡淡的道。 圖小龍心中雖極為不願﹐但衛青這要求也在情在理。如果自己搖頭﹐豈不是圖增對方疑心﹖於是點頭應允。 衛青道個謝字﹐便翻身下馬﹐手提長槍走了過來。掀開車簾一看﹐眼神中不禁精光一閃。 圖小龍也注意到這一點﹐心道﹕連這人也對這孩子感到震驚﹖那也難怪﹐不過如果那孩子此刻尚是清醒的﹐想必會更讓他震驚了。 衛青並未看多久﹐轉身看著圖小龍道﹕“這二人想必是主僕了﹖” “正是。”圖小龍點頭道。 衛青望了圖小龍一眼﹐那眼神甚是奇怪﹐讓圖小龍感到好生不安。 “小弟心中有幾個問題﹐想向圖兄請教﹐還希望圖兄能夠據實回答。” 圖小龍心道﹕不知他要問什麼﹐不過自己已有言在先﹐能夠著答的才回答﹐如果回答不上來﹐也不能怪我。 “不知衛兄弟想問何事﹖”圖小龍微笑著問道。 公孫敖也似乎頗感興趣的望著衛青。 “這車中主僕﹐可是圖兄的知交﹖”衛青問完﹐雙眼緊盯著圖小龍不放。 圖小龍只得搖頭﹐因為在昨晚以前﹐自己與此二人還素未謀面﹐可能連朋友都說不上﹐更何況是知交﹖ 衛青點點頭﹐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接著又道﹕“那麼看來﹐圖兄也是恰逢其會了﹖” 自己之前本不可能會遇到此等事情﹐當然只算是恰逢其會﹐於是圖小龍又點點頭。 “既是恰逢其會﹐那圖兄想必只是基於拔刀相助的立場﹐才插手管這件事了﹖”衛青接著又問。 圖小龍又只得點頭。 “那好。”衛青淡淡的道﹐“現在小弟想請圖兄把這主僕二人交給咱們兄弟二人﹐不知可行否﹖” 圖小龍一驚﹐他實不知這衛青繞了個大彎子﹐目的竟是為了這主僕二人。心中不禁冷笑﹐去你的死人頭﹐就算我圖小龍再不爭氣﹐也不會讓你心計得逞。於是笑著說道﹕“多謝衛兄美意﹐小弟雖然不才﹐但既然已接受別人重托﹐再未完成之前﹐也不會假以人手。” “這麼說來﹐圖兄是不肯了﹖”衛青淡淡的道。 圖小龍先不去理會他﹐轉身望公孫敖望去。見那公孫敖的臉色﹐似乎也對衛青此舉頗為不解﹐不過也不作反對。 看來他們不會是那黑衣人一夥的﹐但是他的目的何在﹖莫非他之前認識這孩子﹖或者是何雲來著﹖圖小龍心中犯疑﹐卻又不好詢問那衛青﹐就算問出口﹐他也不一定會回答﹐那將更為不妙。 “剛才圖兄所說是受人之托﹐對吧﹖”衛青淡淡的道。 圖小龍點頭道﹕“衛兄說的不錯﹐小弟正是受那孩子之托﹐要送他到一處地方。” “那是什麼地方﹖”衛青追問道。 “京城館陶公主府中。”圖小龍平靜的道。 衛青臉色一變﹐想必是十分震驚。好一會兒才道﹕“那這孩子的來歷大是不簡單了﹖” 圖小龍見他神色之間﹐大是迷惑﹐不禁對自己剛才的判斷起了懷疑。 “那孩子既然把自己托付於圖兄﹐想必也給了你信物﹖” “正是。”圖小龍從懷中掏出那孩子交給他的玉佩說道﹐“這就是那孩子的信物﹐可以證明小弟所說句句屬實﹐皆非憑空捏造。” 衛青聽他說完﹐也未質可否﹐道﹕“不知圖胸可否給小弟看看﹖” “有何不可﹖”圖小龍把那玉佩交到衛青手中。 衛青連看也未曾看一眼﹐便把那玉佩揣入自己懷中。 圖小龍一驚﹐質問道﹕“衛兄此舉何意﹖小弟把那玉佩給你﹐實是相信衛兄為人﹐你豈能佔為己有﹖公孫兄﹐你怎麼說﹖” 公孫敖淡然笑道﹕“以仲卿平日為人﹐斷不會搶奪別人財物﹐他此舉想必有深意。” 圖小龍冷笑道﹕“卻不知道是何深意﹖” 衛青淡淡的道﹕“小弟早已說過﹐這主僕二人交與咱們兄弟代勞。” “但是圖某卻不願意做失信於人。”圖小龍冷笑道﹐“看二位神情﹐想必是決定為難在下了﹖只怪在下走了眼﹐看錯了人。” 衛青淡淡的看著圖小龍﹐道﹕“圖兄此話﹐小弟不敢苟同。” “是嗎﹖”圖小龍冷然道﹐“缺不知是甚緣故﹖” “其中自有緣故。”衛青平靜的道。 圖小龍“嘿嘿”冷笑兩聲﹐“衛兄想的理由﹐最好能夠騙過在下﹐不然﹐在下武功再不濟﹐也不會讓那孩子落入奸人之手。” 對他的冷嘲熱諷﹐衛青毫不在意﹐仍舊平靜的道﹕“第一﹐圖兄承認與這主僕二人只是萍水相逢﹐之前未曾謀面﹐這姓名是何等重要﹖那孩子豈能把自己姓名托付於一個陌生人﹖第二﹐圖兄也承認知熟此地所發生的一切﹐但小弟觀之圖兄卻是毫發無傷﹐不知圖兄就此點作何解釋﹖第三﹐圖兄言明那些黑衣人隨時會趕來﹐為何至今未見動靜﹖第四﹐圖兄口口聲聲為那主僕安全著想﹐為何不願把他們交給咱兄弟二人﹖難道說咱兄弟二人加起來還不如圖兄一人﹖第五﹐就是關於這玉佩之事。那主僕二人此刻尚未甦醒﹐誰都可以從他們身上搜得此物﹐小弟安知圖兄不是如此﹖第六﹐小弟見那車中所呈物件﹐雖說不上件件價值連城﹐卻也不是尋常人家可能擁有的。小弟更可以大膽推斷﹐是否圖兄與那車中之人綁架那孩子﹐卻遇那孩子家中侍衛追趕﹐二位迷昏那孩子﹐殺掉這些家丁﹖關於這最後一點﹐圖兄想必很是氣憤﹐但卻也在情在理﹐圖兄以為然否﹖” “衛兄弟難道看不出這些人皆身穿黑衣﹖豈是侍衛打扮﹖” “如若小弟那第六點成立﹐這些侍衛為了追趕二位﹐身著夜行衣方便趕路也是可能的﹖” 圖小龍心中雖感到氣憤難平﹐不過這衛青的分析卻也讓他毫無反駁餘地。 這人心機才智如此了得﹐今日自己是要載在他手上了。如果自己堅持不放手﹐憑自己這點微末之技﹐二人連手殺死自己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但是﹐自己受人之托﹐豈能夠就此放手﹖更不要說這二人居心叵測了﹐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又豈敢相信他們是好是壞﹖ 圖小龍的內心掙扎個不休﹐而衛青與那公孫敖的臉上也毫無急色﹐似乎不愁他不答應一般。 “衛兄的分析在情在理﹐小弟無可反駁﹐按理小弟應知難而退才是。”圖小龍苦笑著道﹐“不過﹐所謂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還希望二位能夠成全﹐小弟心中定感激不盡﹐至於小弟所說是真是假﹐他日定可見分曉。” “圖兄此言差矣。”衛青淡然笑道﹐“如若咱兄弟二人今日放手不管此事﹐圖兄盡可利用這段時間作許多事來﹐日後那孩子有何閃失﹐就算再找到圖兄﹐又於事何補﹖這其中關竅﹐圖胸想必也是再明白不過。” “二位如此苦苦相比﹐居心更是難測。”圖小龍冷笑道﹐“圖某雖然不才﹐今日也不會就此放手不管﹐任二位為所欲為。如果二位真的不肯罷手﹐也只有先殺掉在下﹐否則一切免談。” 衛青把手中長槍一揚﹐微微一笑道﹕“圖兄既然有心賜教﹐小弟也不敢怠慢﹐圖兄請。” 圖小龍見事已至此﹐從車中何雲身旁取出“越王八劍”﹐“鏘”寶劍出鞘。 衛青一見圖小龍手中之劍﹐問道﹕“這劍想必也是那孩子之物了﹖” “正是”圖小龍冷冷的道。 衛青淡然笑了笑﹐道﹕“如果圖兄是舍不得這劍和那車中物件﹐大可以拿走﹐只要需把那孩子交給咱兄弟就行。”言下之意﹐是認定圖小龍為綁人盜寶之人了。 但圖小龍卻不為所動﹐依舊心平氣和的注視著他。心道﹕你想激怒我﹐沒那麼容易。不過對這衛青也更為忌憚三分。 “圖兄且慢動手。”那邊的公孫敖翻身下馬﹐拔出長劍﹐道﹕“見圖兄也是用劍之人﹐小弟也不禁手癢﹐仲卿可否把這一陣讓與為兄﹖圖兄﹐請。”說完﹐也不管二人是否答應﹐“唰唰唰”一連三劍攻來。 圖小龍心中冷笑﹕此刻我有寶劍在手﹐就算你二人武功比我高﹐也不敢與我短兵相接﹐誰還怕你﹖隨即攻出三劍﹐劍劍擊向對方劍身﹐打定主意要先毀掉公孫敖的長劍﹐然後再對付衛青。 與人過招﹐毀掉別人兵刃本是大丈夫所不屑為之。但公孫敖並不生氣﹐笑著道﹕“圖兄似乎與小弟有深仇大恨一般﹐卻不知是何緣故﹖” 圖小龍見他不敢與自己寶劍相觸﹐只是佔著奇特的身法與自己遊走﹐心中好是氣惱。卻見那衛青往馬車裏面行去。 “你想乾什麼﹖”圖小龍心中一急﹐那公孫敖卻緊纏著他不放。 此時﹐衛青已從馬車中抱出那孩子﹐徑直往自己坐騎走去。 “站住。”圖小龍狠狠攻出一劍﹐那公孫敖不敢擋其鋒芒﹐只得讓開少許。圖小龍見機不可失﹐忙轉身攻向衛青。 衛青冷冷一笑﹐長槍一揮﹐直刺圖小龍胸口。 圖小龍見對方攻勢凜冽﹐就算自己倚仗寶劍之威﹐能夠削斷對方長槍﹐但這一槍之餘威勢必把自己來個穿堂而過。只得閃身避開﹐身隨槍走﹐試圖接近衛青。 但公孫敖也不是省油之燈﹐一眼就看穿圖小龍意圖﹐緊跟著就是七劍接連攻到。 對於公孫敖的長劍﹐圖小龍旗桿置之不理﹖忙放棄衛青﹐迎向公孫敖。 “這樣才對。”公孫敖微笑著道﹐“對敵要集中精力﹐圖兄以為然否﹖” 圖小龍邊攻邊道﹕“你們怎能夠如此卑鄙﹖”說完﹐寶劍連揮﹐但由於功力不足﹐在何雲手中之時那八道劍氣並未出現﹐但公孫敖也不敢硬接﹐只是一個勁的在圖小龍身邊遊走﹐既不接近﹐也不讓圖小龍脫身。 圖小龍見衛青已上馬﹐知道再遲緩不得﹐激怒之下﹐﹐奮不顧身的向衛青躍去﹐完全置公孫敖的攻勢於不顧。 公孫敖到沒有料到他會來這一手﹐一時忘了進攻。 衛青見圖小龍寶劍攻來﹐卻不還擊﹐一提馬鞭﹐狠狠的往後抽了一鞭。那馬吃疼之際﹐長嘶一聲往前奔去。而圖小龍的劍恰好落空﹐讓衛青走脫。 “好﹐你們很好。”圖小龍不怒反笑道﹐“走掉你一個﹐還剩下一個呢﹐在下不信﹐他就不顧你這義兄的死活。” 公孫敖聽後﹐微笑著道﹕“那也未必。” 圖小龍也不管這些﹐寶劍直指公孫敖﹐“今日在下失信於人﹐卻也要你受點教訓﹐你那義弟萬萬不會不顧你的死活﹐在下就先擒下你﹐然後再與他交換。” 公孫敖淡然一笑﹐道﹕“先不說圖兄你是否能夠將在下拿下﹐就算你能夠做到﹐也是枉費心機。” “為什麼﹖”圖小龍冷笑道﹐“你休想蒙騙於我﹐難道你們的結拜之情是假的不成﹖” “結拜之情固然不假﹐但是﹐他卻不會把這個放在第一位。”公孫敖笑著道﹐“如若今天換著是在下而不是他﹐相信也是一樣。這其中自然有其原因﹐不過在下不會說。好了﹐公孫敖就此別過﹐今日本有許多得罪圖兄之處﹐還請多多見諒。” 圖小龍已冷靜下來﹐覺得這衛青與公孫敖二人甚是奇怪。按理講﹐這二二人實無可能知道那孩子關於五大神兵之事﹐但是卻又把那孩子看得如此重要﹐而且聽這公孫敖話下之意﹐似乎早已清楚自己並非歹人﹐但為何又與自己作對﹖難道與那孩子來歷有關﹖ 此刻﹐公孫敖已然上馬﹐向圖小龍微笑著道﹕“其中原由﹐圖胸日後便知﹐小弟今日也不敢多說﹐就此別過。如若圖胸他日有閒﹐不妨往河東一行﹐一切字彙見分曉。小弟就此別過﹐圖兄保重。”說完﹐策馬而去。 圖小龍並不阻攔﹐卻在揣測他話中的意思之際﹐見一人飛奔而來。 “圖兄弟﹐咱們又見面了﹖”來人爽朗的笑道。 “那孩子未料錯﹐你果然回來了。”圖小龍望著來人苦笑著道﹐“不過﹐卻是來晚了片刻。” “怎麼回事﹖莫非那四人來過了﹖不對呀﹐若是這樣﹐那更好啊。”說完哈哈大笑起來。來人身型健壯﹐背著一黑色包袱﹐正是那奪馬逃走的年輕人郭解﹐而那包袱所藏之物﹐正是人人夢寐以求的“斷水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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